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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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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这话一出,立即引起围观百姓的不满,“我呸!你他妈的才以势欺人、心肠歹毒呢!祁大将军是我们的大英雄。怎么可能像你们所说那样不堪?”
“就是!她们肯定是故意抹黑祁大将军的,大家快把她们赶走!”
“赶走她们,不准她们辱骂祁大将军!”
“………………”
百姓们一声声地谴责易夫人等人,很快,声浪压灭了她们的声音、压得她们的气焰减弱了不少
孟茯苓见此情况,心下稍安,亏得祁煊在百姓心里威望高。
只是,孟茯苓无法理解易大学士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之前在酒楼时,她觉得他是明事理的人,怎么会放任家人跑到将军府门口闹?
若说他是为了帮女儿讨回公道,所以才不怕与祁煊对抗,也说不过去。因为他大可以收集证据,再告到皇上那里,怎么都比在这里闹事的好。
反正,眼下这种做法太愚蠢了,完全是市井刁民的处事方法,除了抹黑祁煊,没有实质的作用。
而且,皇上还在调查这件事,把易冰云的死因压下了,被易夫人这么一闹,人人都知道易冰云死前被人凌辱过。
如此一来,易冰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所以,孟茯苓觉得易冰云很可悲,死后,连名声都被家人摧毁殆尽。
“也许就是为了抹黑我呢?”祁煊似听到孟茯苓的心声般,低声道。
他目光清冷地看着口口声声辱骂他的人。削薄的唇微微上扬,轻勾着一抹冷漠的弧度,冷冷道:“证据!”
“祁煊,别以为我们没证据!”易夫人被祁煊的目光冻得胆儿一颤。强装镇定地吼道。
“呵呵!易夫人,若你真的有证据,大可以直接去告他,又何必来这里闹?”孟茯苓冷笑。
立即有人附合孟茯苓的话,“对啊,有证据,可以直接去告祁大将军嘛!”
还有人道:“她不是之前在孟东家的酒楼里闹事的学士夫人吗?那时候她女儿被丫鬟下了毒,她还污蔑孟东家。”
说话的这个人,上次刚好在孟茯苓的酒楼吃饭,知道易冰云中毒一事,也认得易夫人。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更以为易夫人是故意把污水泼到祁煊身上的。
“闭嘴、闭嘴!我是一个母亲。怎么可能拿自己女儿的死,来污蔑人?”易夫人厉吼。
也许是她神色间的悲痛过于浓烈,令百姓们都禁了声,静静地看着她。
“要证据是吗?说实话,物证没有,只有人证!”易夫人瞪着祁煊和孟茯苓,命人把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推到众人面前。
“人证?难道他亲眼目睹本将军辱杀你女儿?”祁煊面上波澜不惊,没有因那男人的出现,而表现出半点异样。
“那倒没有,但是我姐离世的时候,现场还有田七公公的尸体。是这个人亲眼见到你随田七公公离开,可他们二人的尸体被发现时,你却不在,难道不是你杀了人,便逃离现场?”易云龙忍着对祁煊的惧怕,出声质问。
祁煊倒没想到这个问题。当时他和孟茯苓快走到城门,假田七才追上去,有人看到很正常。
易云龙见祁煊沉默不语,以为他是心虚了,说话更有底气了,“祁煊,亏你还是堂堂大将军,怎地就做得出这种事?”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大姐姐。可以向她求亲啊,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对她、为什么………”易冰云一个庶妹,指着祁煊,哭得肝肠寸断。
“本将军对她无意。即便本将军喜欢一个女人,也无需使用这种手段。”祁煊不耐道,他最不厌烦应对女人。
孟茯苓见来的都是女人,说过让她来处理。可他舍不得她代他去应对这一大群女人,便一同出来。
“而且可能到皇上的寝宫?就算真的想做什么,也要找个僻静之地。”孟茯苓接着祁煊的话,说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其实易云龙认为祁煊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但他的嫌疑很大。
“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孟茯苓冷瞥了易云龙一眼。
易云龙在房事方面确实有特殊癖好,所以,被孟茯苓的话刺得面红耳赤,却不知要如何辩驳。
“够了!你们别想转移话题,祁煊,你敢说你没和田七公公进宫?”易夫人大声质问祁煊,颇有咄咄之势。
“没有!”祁煊毫不心虚道,目光似有若无地看向不远处屋顶上的两个人。
唇边轻嚼着一抹讽笑,“本将军没空与你废话,你若觉得是本将军害死令媛,可以带上所谓的证据去告本将军。”
“告就告,你以为我不敢?”易夫人心里有些打鼓了。她原以为祁煊为了保住名声,会选择息事宁人的。
没想到他的口气还如此强硬,一点都不心虚。易夫人来这里之前,坚信祁煊是害她女儿的凶手,现在却不甚确定了。
“请便!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易夫人,我奉劝你,在状告阿煊之前,得准备充足的铁证。像这种所谓的人证,根本不足以说明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雇请来做伪证的。”孟茯苓语气淡淡的。似不以为意。
就在易夫人被孟茯苓堵得无话可说时,那个证人开口了,“孟东家,当时我在离城门口不远的面摊上吃面,看到祁大将军随一名公公往皇宫的方向而去,看到的不止我一人,还有面摊的老板。”
“那时辰城门出入的人很多,看到你和田七公公一起离开的肯定不少,我们带来作证的,你们说是我们雇请的人,若是随意去问呢?”易云龙说完,觉得自己甚为聪明。一起去询问证人,看祁煊还怎么抵赖?
可他却不想,祁煊哪会闲得与他们一起挨个去城门口问百姓、寻证人?
祁煊正要说话,人群外。就有人道:“要证人,还不简单!”
这人的声音听似不大、略显轻佻,实则注入了内力,扩于众人耳里,便无比清晰。
孟茯苓听得出是洛昀皓伪制出的尚启延的声音,暗道他消失了好些日子,怎么这时候出现?
祁煊皱眉,自知道洛昀皓对孟茯苓的心思后,他就愈发不待见洛昀皓了。再说,洛昀皓站在对面的屋顶上,看了许久的戏才现身,到底有何目的?
众人不由自主地让出道,有人认出洛昀皓的身份,惊喊出声。
一时之间,除了祁煊与孟茯苓之外,在场的人都向洛昀皓行礼。
“五殿下,你有何贵干?”孟茯苓有些不喜洛昀皓以这种方式出现,还有,他方才所说的话。
而且,洛昀皓一出现,祁煊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加上这两人之间好像有些不对劲,
☆、第154章 怎么不是王八?
洛昀皓面上划过一丝无奈,他看起来像是来捣乱的吗?孟茯苓将他看成什么人了?
“本殿下是来帮祁大将军作证的,怎么?不欢迎?”
作证?他来作什么证?孟茯苓看向洛昀皓,眼神现有狐疑之色。
祁煊不语,同样不解洛昀皓来作什么证。
易夫人生怕洛昀皓插手,急忙道:“五殿下,谁都知道您与祁煊的关系匪浅,您帮他作证,实在是令人难以信服。”
“你言下之意,是说本殿下会做伪证?”洛昀皓狭长的眸子泛着点点寒光,薄唇却带了几分笑意。
易夫人想说不敢,又不甘心,是以,犹豫了一会。
洛昀皓可没耐心去等易夫人答话,不耐烦地用内力地她挥到一边,内力控制得当,不会令她受伤、或摔倒。
“你们口口声声说祁大将军是与田七公公一起走的,真是可笑!明明是本殿下差人去请他到府上饮酒的,我们足足饮到天黑,他方回将军府。与易大小姐出事的时间不符,又怎么可能会是凶手?”
“五殿下。当时有人看到是田七公公把祁煊请走的,您不能为了偏帮他,就扭曲真相啊!”易云龙本不敢再多说,架不住被易夫人推上前,只得硬着头皮道。
“田七?你们是说他?”洛昀皓说着,就对随他同来的蒙面男子招了招手。
众人也好奇为何洛昀皓的属下,大白天的还蒙着脸。当他把蒙面布揭开时,易夫人和易云龙吓得有些发懵。
“你、你、不是、死了、死了吗?”易夫人指着那人连声音都颤得如同被狂风猛刮一样,断断续续地。
“天啊!田七公公诈尸了!”易云龙乱无形象地叫嚷着,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
“娘、二哥,你们是不是认错了?田七公公不是死了吗?”易云龙的妹妹易冰雪不解道。
易夫人和易云龙曾在宫宴上见过田七,认得田七的长相,自然不会认错。
“没、没认错,他和田七公公长得一模一样。”易夫人双腿抖得不像样,她揉了揉眼睛,再一看,‘田七’还站在眼前,更坚信自己没认错。
“呵呵,易夫人,他可不是田七,田七的孪生兄弟田八。一直跟在本殿下身边做事,那日是本殿下命他去请祁大将军的,也难怪会被人误会。”洛昀皓呵呵笑道,手腕一抖,甩开玉骨折扇,轻摇着。
田八?怎么不是王八?孟茯苓听得眼角猛抽了几下。
不过,她倒真的松了口气,说实话,她一开始见洛昀皓是以那种方式出现的,还真怕他是哪根筋抽了,要来捣乱,毕竟他时常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她觉得自他假冒尚启延后,性情似变得有一点不同,虽然不明显,她还是察觉到了,只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同罢了。
“这怎么可能?五殿下,田七公公怎么还有个孪生兄弟?我们都没听说过啊。”易夫人压根就不知道田七有没有孪生兄弟,只是不相信会这么巧,祁煊当日被所谓的田八请走,没多久田七就死了。
“不可能?那你可以去查啊!田八还是本殿下从宫里带出来的,有登记在册,很容易查。”洛昀皓敢这么说,自然是做足准备了。
“看来是误会,看在易夫人痛失爱女、伤心过度的份上,我们便不与你们计较。”孟茯苓知道见好就收,说得颇‘大度’。
“就说祁大将军不可能做出那种事,原来是误会。”人群中,有人了然道。
也有人不这么认为,“什么误会?她们肯定是故意把易大小姐的死赖到祁大将军头上,好抹黑祁大将军。”
一旦证明了祁煊的清白,围观的人将易夫人等人骂得更凶了,要不是碍于祁煊和洛昀皓在场,恐怕会冲上去暴打她们,才不管她们是不是因为亲人去世。才在这里闹事。
孟茯苓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只觉得厌烦不已,正想准备收场,一辆马车就疾驶而来,马车刚停下,易大学士就从马车上跳下来。
“祁大将军,真是对不住!是拙荆糊涂了。还望您不要与她一般见识。”易大学士急得满头大汗,一来就给祁煊道歉。
他不过是出府一趟,哪里料到妻子会弄出这么大的仗势,来将军府闹事?若是他,就算借他一百个胆,都不敢得罪祁煊。
女儿死的那天,有人暗中传信让他去宫里,昨夜又有一个自称目睹看到祁煊与田七进宫的人不请自来。
虽然种种迹象表明祁煊最有可疑,但易大学士冷静下来后,发现里面有诸多疑点。
再则,他相信以祁煊的身份、为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更不可能蠢得跑到皇上寝宫,还让人窥知了,暗中通知他。
他料想定是有人想把他当枪使,而这个人才是谋害他女儿的真凶。
“易大人,你得好好劝劝尊夫人,切莫因为急于寻找真凶,而把罪责推到阿煊头上。”孟茯苓‘好言相劝’,让人一听,更觉为易夫人的行为所不耻。
易大学士皱了皱眉,对孟茯苓这话很反感。偏偏他妻儿闹事的行为属实,他再辩解的话,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会让人以为他是在狡辩。
“老爷,我们没有闹事,只是想帮云儿讨回公——”易夫人脑子一时没转过弯,还不甘心道。
“闭嘴!跟我回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若不是在场的人过多,易大学士真想一巴掌抽醒他这个不省事的妻子。
别说真凶不是祁煊,就算是,他也不可能为了女儿,去得罪祁煊。
易夫人被丈夫凶厉的眼神震得不知所措,眼泪滚滚直流,不敢再多说什么。
祁煊自洛昀皓出现后,就没说什么,现在只冷冷地看了易大学士一眼,便牵着孟茯苓进府。
被人闹到家门口污蔑,结果,祁煊却没有一句责怪的话,令百姓直赞他大度、心胸宽广。
却不知,祁煊是懒得与易家等人计较,今日肯现身,不过,是不想孟茯苓独自去应对她们。
而在易大学士他们走后,祁煊以传音入密之术,命隐在附近的影卫去捉那个证人。
“喂!等等我啊!”洛昀皓见祁煊与孟茯苓进府了,也急忙追赶上去。
“滚!”祁煊头也不回,只冷冷吐出这个字。
“你们是怎么回事?”孟茯苓实在想不通。原来祁煊都没这么排斥洛昀皓啊,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茯苓,我们没事,是他性情古怪。”洛昀皓笑嘻嘻地跑到孟茯苓身侧,半句都不提祁煊不让他接近她的话。
“你说谁性情古怪?”祁煊转头,星眸迸出危险之光。
他现在是越看洛昀皓越不顺眼,之前他失忆时,察觉到韩桦霖对孟茯苓有意,还没如此反感。
大抵是因为洛昀皓明明喜欢孟茯苓,却不显露出一丝痕迹,要不是他无意中捡到那块玉佩,定还蒙在鼓里。
“嘿嘿,我古怪、我古怪,还不行吗?”洛昀皓摊手一笑。对祁煊的态度并不以为意。
天知道,他那次被祁煊揭穿喜欢孟茯苓的事实,消沉了很久,却时时注意着她的情况。
至近几日,方恢复过来,反正他从未想过要插入她和祁煊之间,既然问心无愧。为何要在意祁煊的看法?
“洛昀皓刚才还帮了我们,别摆着一张臭脸了。”孟茯苓见洛昀皓和往常没两样,也没多问,只凑到祁煊耳边,低声道。
祁煊冷哼一声,“哼!别被他骗了,他这人很虚伪。”
孟茯苓忍不住笑出声。他这不加掩饰、醋意横生的样子,像极了他失忆时。那个时候,他只是葫芦、简简单单,没有多余的身份与责任。
现在,因为他的身份,她在外都叫他的名,人后才叫他葫芦。他说过随她高兴,可她就不想让人听了,背地里笑话他。
她突然很怀念那段时光,虽然村里极品多,但也好对对,没有如现在这般,处处透着未知的阴谋。
要不是陆管家至今未醒,她真想回岐山县,出来这么久了,很挂念薛氏和金氏。
“小姐,他偷看了很久才现身。”无意有心帮祁煊,便揭穿洛昀皓。
“男人婆,你这就不懂了,大招一般在后面才放。”经无意这么一说,洛昀皓的神色稍稍一滞,很快又恢复常色。
进了正厅,孟茯苓脸色略沉,才问:“你怎么弄来一个田八,你该不会早就知道会有今日之事?”
洛昀皓就知道孟茯苓会问,只得如实告诉她。
原来他得知宫里发生的事,怀疑陷害祁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毒害太子和尚启延的主谋。
他猜想那人会找上易大学士。便亲自守在学士府外面,见那个所谓的证人鬼鬼祟祟混进学士府,面见易大学士夫妇。
易大学士把那个证人关到柴房,并不加理会,反倒是易夫人有些意动。
洛昀皓才找人易容成田七的样子,弄了个田八的假身份。
“我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你们该怎么谢我?”洛昀皓说着,目光移向孟茯苓。
“多管闲事!”祁煊可不会领情,孟茯苓却觉得是应该谢谢洛昀皓,就留他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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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冰云的死,就如同巨石落入海里,落下时,水花高溅,沉入海里后,便了无声迹。
如同,面具男一时兴起玩的一出游戏般,令皇上气闷不已,近来连连召来祁煊,商讨揪出那个人的对策。
宫里守卫比以往多出了一倍,陷入了一种令人慌闷之感。
即便如此,皇上也没忘了处置岳凝烟与方氏。要说这岳凝烟也是奇葩,见罪责无法推脱了,就干脆拖方氏下水。
因为是方氏把小冬瓜带到敬国寺的,又经小冬瓜亲自指认,皇上自然是不相信一个三岁小孩会编出那么有理有据的谎言。
皇上最宠爱莲妃,更痛心失去的龙种,一怒之下,下旨命岳凝烟和方氏到普慧庵思过。
岳凝烟一个未出阁、未议亲的女子,到尼姑庵思过,名声定然尽毁,又没个期限,谁知道要思过多久?
说不定待她自由了,早误了议亲的最佳之期,加上名声摆在那里,任她身份再高,都无人敢娶,毕竟高门大户,结亲除了身份,最注重名声。
圣旨一下,岳凝烟内心是奔溃的,她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富贵生活。怎么可以到尼姑庵过清苦日子?
她不甘心啊!此时此刻,她恨极了孟茯苓,认为是孟茯苓害了她。
怒火冲脑之下,岳凝烟又听了身边丫鬟的挑拨,让人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就怒气冲冲地出府。
殊不知,她身边的丫鬟、婆子全是乔氏的人。逮到机会,就会怂恿她犯错。
这边,岳韶清收到岳凝烟提着菜刀出府的消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涌现出孟茯苓那张酷似心爱之人的容颜,心脏猛地一紧,极怕她会出事。
“备马!”岳韶清没有多耽搁,立即命人备马,势必要追回岳凝烟。
☆、第155章 这女人疯了
岳凝烟坐上马车,直往将军府而去,还未到将军府门口,她掀开车窗上的帘子,探出头,远远就看见孟茯苓上了一辆马车。
她目光凶狠地瞪着孟茯苓的马车,命令车夫加快速度,“快跟上那辆马车!”
此时,孟茯苓抱着小冬瓜,小鸡翅靠在她身旁,没发现有人马车跟在后面。
今日,天气正好。两个小的缠着要出来玩,孟茯苓无法,只得带他们出来。
可小冬瓜的身子刚恢复不久,实在不适合逛街。好在她之前听闻京里有一家茶楼,里面提供的点心也很独特。
孟茯苓打算带两个小的去品尝一番,反正这两个小家伙都是吃货,她也想试试别人做的点心如何。
不过,那家茶楼有个规矩,那就是去喝茶的客人必须提前去预定,所以,她先让无意过去了。
祁煊又被皇上传进宫了,小冬瓜提都没提祁煊,倒是小鸡翅问道:“姐姐,怎么不让姐夫一起去?”
不等孟茯苓回答,小冬瓜就不满道:“别提葫芦,好不好?”
孟茯苓一听到小冬瓜叫祁煊葫芦,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纠正过很多次,都无法令小冬瓜改口。
“他那么疼你,你怎么就不喜欢他?”孟茯苓捏着小冬瓜的小脸,笑得很无奈。
“你应该叫姐夫爹。”小鸡翅把脸凑到小冬瓜面前,笑嘻嘻道。
“他才不是我爹呢,娘亲又没嫁给他。”小冬瓜推开小鸡翅的脸,扭过小身子,摆出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要说最令小冬瓜憋屈的事,不是前身的死因,而是与祁煊的关系。
以前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若他不死,以后还可能是君臣。
而现在,祁煊和他这身体的‘娘亲’在一起,要给他当爹。身份落差太大了,他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要他喊祁煊爹,打死他都喊不出口。
“反正姐姐早晚都要嫁给姐夫的嘛。”小鸡翅也无法理解。小冬瓜为何不肯接受祁煊。
小冬瓜扁着小嘴,不接小鸡翅的话,孟茯苓看着,觉得好笑。
待到了茶楼门口,马车停下之际,孟茯苓和竹香一人抱着一个小家伙,下了马车。
“小姐,无意怎么没在门口等我们?不知她订了哪个雅间。”竹香奇怪道。
孟茯苓也觉得奇怪,按理说,无意订了雅间,会在门口侯着他们才对。
“进去问问——”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从不远处的马车跳下的岳凝烟打断了。
“孟茯苓。站住!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岳凝烟提着菜刀往孟茯苓狂跑过来,本来就有些黑的脸,此时更是阴沉得可怕。
孟茯苓被突然冒出来的岳凝烟,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就是把小冬瓜推开,“竹香,快带他们进茶楼。”
“小姐!”竹香也想保护孟茯苓,可她又不能不顾两个小的。
她一边呼救,一边带小冬瓜和小鸡翅躲进茶楼。
来往的路人、与茶楼进出的客人都被这一幕吓住了,却无人帮忙上前阻拦岳凝烟。
孟茯苓的车夫又把马车赶去茶楼后面了,因为茶楼离将军府不远,她想着有无意在,也就没带侍卫。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倒也没那么惊慌,在岳凝烟靠近她时。她及时侧开身子,令砍向她的菜刀落了空。
“岳凝烟,你疯了!”孟茯苓见岳凝烟跟疯了一样,厉喝道。
“对,我是疯了,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皇上怎么会罚我到普慧庵思过?”岳凝烟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狰狞得可怕。说话的声音似从牙缝挤出来的一样。
说着,她又举起菜刀,疯狂地砍向孟茯苓,神色中透着令人惊骇的狠绝。
孟茯苓不断闪躲着。她虽没武功,反应却很快,也亏得岳凝烟同样不会武功,不然。照岳凝烟那股狠劲,她早就挂彩了。
但孟茯苓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躲,怕波及到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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