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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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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薛青松假装病情加重,说临死前想见薛氏和金氏一面,把她们骗到薛家,至今都不见她们回村。
梅香她们报了官,衙役插手,都没能找到人,薛氏母女如同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孟茯苓谢过了那个村民。便发信号,唤出她留在岭云村的影卫。
她知道影卫对此事会更加清楚,收到信号赶来的只有一个影卫。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没把我年后救出来?”孟茯苓一见到影卫便问。
她就觉得奇怪,连梅香她们都懂报官,何况是影卫?
影卫武功高强,要对付薛家那些没有武功的渣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怎么到现在还寻不到薛氏她们,还需要传信让她赶回来?
“回禀夫人,当日…………”影卫把事情了一五一十地道来。
两个影卫分工明确,一个负责盯着孟茯苓几家酒楼、食坊的情况,一个则负责薛氏的安全。
除非特殊情况,他们从未擅自职守,可说来也巧,那天,负责保护薛氏的影卫见有一个村民鬼鬼祟祟往藕田而去。
他便过去探看。原来那村民是想偷莲藕,像偷莲藕这种事,已经发生过不少次了,这些手脚不干净、好占便宜的村民,是见孟茯苓不在家,才敢行偷窃之事。
有时是老王自己处理了、有时影卫也会暗中帮忙。
刚好就是影卫去藕田时,薛氏和金氏随薛家人回宝鸡村。
她们本来要带梅香、和葛婆子同去,薛家人却说薛青松将死、见不得生人。她们才没有带。
“蠢!”孟茯苓骂了一声蠢,气得肺都疼了。
人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薛氏吃那么多次亏,怎么都记不得教训?为何还要相信薛家人的鬼话、还要去帮他们?若非如此,又岂会上他们的当?
祁煊明白孟茯苓的心情,轻抚着她的背,以示安抚。又问那影卫:“当真找不到她们?”
“回将军,寻到了,被藏在……………”影卫说道。
影卫搜遍了宝鸡村,都找不到薛氏她们的下落,就守在薛家附近。
但薛家人与平常生活无异,没有半点异动,影卫就捉了薛青松的婆娘肖氏逼问,可她一口咬定薛氏她们早就离开了。
肖氏不过是普通的村民。影卫在未证实薛氏的情况之前,自是没杀她,只将她关押起来。
薛家少了一个人,却无人理会,没掀起一点风浪。
起初,肖氏怕说了会被灭口,再害怕,还是嘴硬不肯说。直到刚刚影卫对她动刑,她才说了实话。
原来薛家人当天就逼薛氏趁孟茯苓不在,把所有产业都给他们,薛氏自是不肯。
金氏也气得要命,就出口训责她的不孝子们,结果,金氏被薛青松失手打死了。
出了人命,薛家等人也怕,特别薛氏还扬言要报官。他们既害怕薛氏真的报官,又不愿错过得到孟茯苓产业的机会。
他们知道薛氏和金氏久久没回岭云村,一定会有人找她们,就匆匆处理了金氏的尸体。
薛氏则被被他们藏到邻村、肖氏的娘家里,打算等避过风头,再谋孟茯苓的产业,因此,衙役和影卫在宝鸡村找不到她们。
影卫正要去救薛氏,赶至半路,就被孟茯苓的信号召回来了。
“你确定我外婆真的死了?”孟茯苓听到金氏的死迅,脑子里浮现出金氏那张慈祥的面容,心口又闷又痛。
虽然与金氏相处的时间不长,孟茯苓对金氏这外婆极有好感,没想到薛青松竟连自己的亲娘都杀,薛家那些人个个都禽兽不如。
“是!”影卫给了孟茯苓肯定的答案。
“无意,你送小冬瓜和小鸡翅回家。”孟茯苓强压住心里的抽痛之感,吩咐道。她则和祁煊去救薛氏。
孟茯苓上了祁煊的马,一时忽略了岳韶清,他沉着脸,也跟在她和祁煊后面。
岳韶清说道:“你娘有事,我自然要去救她!”
“那就一起去。”孟茯苓无力说什么,她也明白他的心情,便没反对。
只是不知薛氏突然见到岳韶清会有什么反应,恐怕惊吓多过惊喜吧?
******
孟茯苓他们探听清楚肖家的地址,就直接赶去。
他们刚抵达肖家院子外面,抬目一望,就看到院子里摆了两张桌子,桌子尽是残羹剩菜,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
一看便知道肖家人今日宴请客人,而客人吃完宴,正陆陆续续散去。
孟茯苓一见到这场景,心里就涌起不好的预感。
她看向岳韶清。他似乎有同感,脸色同样很差。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骑马冲进肖家的院子。
喝得醉醺醺的众人,见岳韶清衣着不凡,怒气冲冲地骑马闯进院子,个个都吓得发懵,酒顿时醒了大半,皆尖叫不止。
“啊!这人是谁啊?怎么突然闯来?”
“哎哟!院门被马踏坏了!”
“…………………”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吵嚷着,直到祁煊和孟茯苓,以及侍卫们都进来,他们才惊得大气都不敢喘。
“青莲在哪里?快把她交出来!”岳韶清冷厉如刀的眼神扫射着众人。
可这些人无人敢开口,不是低着头,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孟茯苓的目光扫视了一遍,见在场没有薛家人,更觉得不妙。
此时,屋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凄厉地惨叫声,“啊——”
☆、第161章 令人难堪的重逢
尽管惨叫声是男的,孟茯苓还是深觉不妙。
祁煊刚把她抱下马,岳韶清已经跑进去了。
岳韶清心里慌得厉害,生怕薛氏出了事,他寻着发声源,来到一间门半开着的房间,直接抬脚将门踹开。
最先入目的是地上一个长得很瘦弱的中年男人,他只穿着一条大裤衩,捂着重点部位。一脸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当岳韶清的目光移到炕上衣裳不整、头发凌乱的女人身上时,心跳好像瞬间凝固住了一样。
似有什么将他的喉咙堵住了,他的眼睛又酸又涩。
尽管多年未见、尽管她没有抬起头。只一眼,她纤细的身形,便和他记忆中的人重合在一起。
他想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终于再见到她了。
在来岐山县的路上,岳韶清想了无数遍,见到她该说什么、该怎么做,但现在他的心腔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填充着。
岳韶清久久才寻回自己的声音,哽咽地唤着薛氏的名,“青莲!”
薛氏抱着双膝。浑身直颤个不停、低低抽泣着,仍旧沉浸在差点被强的恐惧中,她的身体也燥热不堪。
刚才那男人要强她,她是拼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把他踢下炕的,现在真的是无力动弹了。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道每每只有在梦中才出现的声音,这声音时时萦绕在她梦里。
连此时,薛氏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缓缓抬起头,对上那熟悉、而又好看的眼时,她懵了。呼吸瞬间停止了一般。
薛氏怔怔地看着岳韶清,以为自己不单出现幻听,还出现了幻觉。可为什么他的样子如此真实?眼神为何如此灼热?令她的心也开始发疼。
“青莲!”岳韶清又唤了一遍,她满脸通红、无助,令他心疼至极。
岳韶清几个箭步,就来到炕前,将薛氏拉入怀里,鼻间吸取着属于她的馨香。
这么多年来,他都是靠着在一副画像来思念她,如今终于真实地将她抱在怀里了。
不等他细细感受薛氏的存在,便察觉到她气息很不稳。身体也颤得不像话,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
薛氏遍布泪痕的脸神色非常复杂,既有痛苦、亦有难堪,唯独没有一丝喜悦,因为她感觉到他是真实地出现在她面前。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岳韶清了,做梦都没想到会是在她最狼狈的情况下与他重逢,难堪而又羞愧,让她很想一死了之。
“青莲,你怎么了?”岳韶清紧张地问道。她的脸实在是红得不正常。
“我不认识你,你走开!走开!别碰我!”薛氏突然拼命地挣扎、推打着岳韶清。
孟茯苓和祁煊进来了有一会了,只是不忍心打断他们。这会,也注意到薛氏的脸色有异。
“娘,你被下药了?”孟茯苓想到这个可能。顿时大惊。
岳韶清立即明白了,原来薛氏被下了媚药,才有如此不正常的反应。
他转头冷瞪着还在地上打滚的男人,咬牙切齿地命令侍卫,“把他捉起来!凌迟!”
“是!”侍卫领命,捉了那男人就出去。
孟茯苓心里也万分无奈。谁料得到薛氏会在这种情况下与岳韶清重逢?
她很了解薛氏,知道薛氏此时定是恨不得去死,她自然不愿薛氏死。眼下,不管薛氏的心情如何,她都希望岳韶清能帮薛氏解媚药,她暗叹了口气。“好好待我娘!”
孟茯苓抛下这句话,就和祁煊走出屋,并把门关上。她要去处理肖、薛两家渣货。
“青莲,我们——”孟茯苓他们一走,屋里只剩下薛氏和岳韶清两人。岳韶清感觉前所未有的紧张。
但不等他把话说完,薛氏就哽声赶他:“你走!你快走!我、我真的不想见到你。”
她的身体越来越难受,浑身上下都被强烈的渴望包裹住。若非肖家用的是劣质的便宜媚药,她也不可能撑到现在。
药效是在岳韶清抱住她时开始逐渐发作的,她实在不愿就这样把身子交付给他。
那么多年没见,一见面就做那种事,任是谁都无法接受。
岳韶清明白薛氏的感受,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饱受媚药的折磨,“青莲,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但得先帮你解了媚药。”
说完,他再度抱住她,说了一句对不起,就低头俘获住她的唇。
他温柔又不失霸道地吻着她。将她抗拒的声音,尽数吞入口中…………
******
孟茯苓收拾了肖家人后,留下几名侍卫守在肖家,以免有人打扰薛氏和岳韶清。
她则和祁煊前往薛家,今日,她就要将薛家连根拔去。既为金氏和薛氏报仇,也杜绝了往后的麻烦。
途中,她与祁煊共骑一匹马,她有些庆幸道:“幸好我们来得早,若迟了一步,娘她——”
孟茯苓到底没有把话说完,心里还是非常愤怒。
她一直以为薛家那些人不过是极品、不要脸,没想到他们不但害死金氏,还怂恿肖家人对薛氏下药。
孟茯苓从肖家人口中得知、他们是如何与薛家人狼狈为奸的。
薛家人许诺,得了她的产业,便分肖家人一半的好处,肖家人才同意帮忙匿藏薛氏。
薛家人一开始也只打算逼迫薛氏交出她的产业,后来,薛青松的大舅子肖炎看上了薛氏。
肖炎是个丧妻多年的鳏夫,见薛氏颜色还不错,就动了娶她的心思。他便与薛家人商量,薛家人都觉得可行。
如此一来,肖炎就能以薛氏丈夫的身份,名正言顺地霸占孟茯苓的产业,到时再分一半给薛家人就好。
双方达成共识之后,薛青松就怂恿肖炎给薛氏下媚药,用不着拜堂,请了亲朋好友来庆祝一番,就当做薛氏嫁给了肖炎。
“好在娘没事,你也别想太多了。”祁煊不擅安慰人,只能如此道。
“可外婆不在了。”孟茯苓想到金氏的死,心里还是很难过。
祁煊叹了口气,正要开口,就见薛家人背着大包小包地从他们家里慌慌张张地跑出来。
“捉住他们!”孟茯苓也看见了,她怒声大喝。
☆、第162章 活烤薛家狗
薛家等人也听到了孟茯苓的声音,都不敢回头去看她,吓得拔腿就跑。
说来也巧,要去肖家所在的村子,得从宝鸡村口经过。
孟茯苓他们急于救薛氏,才先去肖家,直奔村口时,被薛氏的二弟薛青泉看到。
他正准备出村呢,看到好几匹急奔而过,吓了好大一跳,虽然马跑得快,但他还是认出孟茯苓就在其中。
当初孟茯苓家杀猪,他有随薛青松去蹭杀猪宴,他爹被孟茯苓扣留时,他也跟着去要人。
反正,他是见识过孟茯苓的厉害,看到她回来了,很害怕,就急忙跑回家告诉家人。
薛家人听薛青泉说孟茯苓不但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不少人,都吓坏了,生怕被报复。
他们匆匆商量了一番,决定离家避避风头,所以,才有眼下这番逃跑之举。
“想跑?没那么容易!”孟茯苓冷笑道,随着她声音落下,侍卫便将薛家众人制服了。
他们的惊叫声引来宝鸡村其他村民的围观,每个人都没帮他们的意思。
一来,孟茯苓等人衣着不俗,带来的人看起来都不是好惹的。
再则,薛家人的名声烂得受村民们所不耻,村民们或多或少知道他们捉了薛氏的事,但怕引祸上身,才无人多说一句闲话、去管闲事。
“不关大家的事,都回去、回去!”姚里正也闻迅赶来了,见到孟茯苓等人这番架势,当机立断地驱散村民。
孟茯苓见姚里正如此上道,心下很满意,故意问道:“姚里正。这几个人?”
姚里正之前见识过孟茯苓的处事手腕,自是知道她今日不会善了,他可不想为了薛家这些老鼠屎,而去得罪她,便道:“这几个人与我们村子无关,随你处置。”
“还是姚里正明事理。”孟茯苓赞了一句,便命侍卫现场架起火堆,砍来几根粗大的树干。
“孟、孟茯苓,你想干什么?”薛家众人挣扎不得,又看到火堆,惊得差点魂飞魄散了。
他们说话时,侍卫把几个大人都捆绑在树干上,一人绑了一根,并把他们的衣服都扒了。
男的被扒只剩下一条大裤衩,女的则剩亵裤和土布肚兜。
至于几个小孩子,孟茯苓并不想对他们怎样,毕竟大人的所作所为,与他们无关,她只让侍卫将他们、关在他们家里。
便是如此,薛家人都嚎哭着求饶,却不是因为被扒衣的羞耻,是隐隐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而感到恐惧。
姚里正、以及还没走光的村民,皆瞪圆了眼,看这架势,也都猜到孟茯苓想做什么。个个都惊恐不已,心想幸亏刚才没有多管闲事。
“想干什么?自然是想请各位乡亲们尝尝火烤人肉。”孟茯苓见薛家人吓成那样,凉凉一笑。
周围的村民听后,脸色惊变,纷纷摆手、连连摇头道:“不用、不用客气了…………”
说完,哄地一声,一个跑得比一个快,生怕跑慢了一步,孟茯苓真的会请他们吃烤人肉。
“孟茯苓,求求你,别烤我们…………”薛家人听到要烤他们,不断求饶,嚎得眼泪、鼻涕齐流。模样又丑又恶心。
“你们在杀我外婆、欺我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孟茯苓不会因为他们的求饶,而有所心软,只觉得他们活该,更想为薛氏和金氏报仇。
“我们错了,我们不应该把你娘嫁给肖炎,可是、可是我们没杀你外婆啊!”薛青泉的婆娘哭喊着,眼睛还不忘瞪向薛青松,想暗示孟茯苓、金氏是薛青松杀的。
孟茯苓早就知道是谁是杀金氏的凶手,便没去理会那婆娘。
“要不要把肉割开,加点调料?”祁煊见孟茯苓心情好上一些,凑趣道。
“好啊!不过,待烤得差不多再加。”孟茯苓见祁煊出言吓唬薛家人。点头附和的同时,又深觉好笑。
烤得差不多,还要割开肉、加调料?薛家人惊恐得快发疯了,女的直接晕了过去。
待他们被架到了火堆上,开始时,还只觉得有些温热,但很快,他们全身汗毛被炙烤得卷曲起来,空气里隐隐渐渐透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他们吓破胆,见求饶没用,就拼命嘶吼怒骂着,“小贱种,你敢这么对我们,你不得好死,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孟茯苓眉稍都没动一下,随口应了一句,“放心,一会儿烤熟了,我先把你们碎尸万段。”
她说完,还问祁煊,“你说,先吃哪个好?”
“都好,我喜欢外焦里嫩的。”祁煊应道,朗声大笑。
孟茯苓很少见祁煊这般大笑,呼吸一滞,跟着道:“我也是,火大一些!”
一时之间,哭声混着惨叫声,响彻在整个宝鸡村里。
“啊!不要、茯苓、姑奶奶,求你饶了我吧!人是大哥杀的,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啊!”薛青泉此时被烤得如同熟透的虾子,惨叫着,急着推脱责任。
薛家老三、以及他们的婆娘,见状,都跟着撇清责任。
薛青松见两个兄弟、和弟媳妇把事都推给他一个人,气得呕血,骂得更厉害了,“呸!你们几个不要脸的玩意,好意思推到我一个人头上?难道你们就没参与?我、啊——”
薛青松说话时,侍卫故意转动着树干,让他身体的正面朝向火堆,瞬间,他的‘重点部位’,更是成为全身最火热的一处。
他终于崩溃了,哪里还顾得大骂?扯着脖子又开始嚎哭起来,“茯苓啊!你饶了我吧!我是你大舅舅啊!不、你就当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给你做牛做马,我再也不敢了…………”
嚎着、嚎着,他双腿间就喷出了黄色的液体,滴答滴答地滴到火堆上。
火堆上立即冒起一阵白烟,浓重的骚臭味顿时弥漫开。熏得握着他那根树干的侍卫手一松,后退了好几步。
随着侍卫松手,薛青松整个人摔到火堆上,嗤地一声,他身上仅有的一条裤衩被火烧没了,他爆出一声凄烈的惨叫声:“啊——”
薛家其他人都吓傻了,连尖叫都忘了,眼睁睁地看着薛青松在火堆里痛苦地打滚。
孟茯苓可没想就这么弄死薛青松,就命侍卫把他拉出来。
“别看!太污眼了。”祁煊见薛青松身上唯一一件遮羞物被烧毁了,拉过孟茯苓,不让她看。
其实薛青松是趴在地上的,根本就看不到那里。
不过,孟茯苓顺着祁煊的意。没多看一眼,吩咐侍卫提些水泼薛青松。
薛青松刚脱离火堆,身上被烤得没一处好皮,本就又烫又痛,被水那么一泼,差点连焦黑的皮都脱掉了,可谓是雪上加霜、痛上加痛。
“把他们都放下来!”孟茯苓瞅着时辰差不多了,就让侍卫把其他人都放下来,同样拿水泼。
个个都痛连嚎叫的力气都没有,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样,若不是那细微的呻吟声不断,定会让人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有些村民因为好奇,就躲在不远处偷窥,结果,见了这番场景,都吓得不轻,对孟茯苓多了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畏惧。
“不打算杀了他们吗?”祁煊见孟茯苓似想留薛家人的狗命,有些不赞同。
“把他们和肖家人一起送去衙门吧,没必要为了这些人,脏了自己的手。”孟茯苓摇头。
将薛家人收拾一番,倒还没什么,若是没经过任何正规途径、无视律法,就杀了他们,难免会遭人诟病。
她不想因此损了祁煊的名声,让不知情的人,以为他是仗大将军的身份,欺凌百姓、视人命为草芥。
再说,有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把薛家人送到衙门,不单是他们本身就杀了人、匿藏并逼迫薛氏嫁人,县令也会惧于祁煊的身份,重重的惩治他们。
祁煊也想到这点,便问孟茯苓,“你希望他们得到怎样的惩罚?”
“让薛青松给外婆偿命,其他人蹲一辈子大牢好了,省得出来祸害人。”孟茯苓说完,又往薛家的方向看去,那些孩子是无辜的。该如何处置?
祁煊看出孟茯苓所想,提议道:“一般犯人的孩子若是无辜的话,官府会有安置妥当。”
******
将薛、肖两家人处置后,孟茯苓他们并没有去打扰薛氏和岳韶清,而是寻到金氏已经腐败的尸体,回家准备后事。
次日,岳韶清才把薛氏送回家,薛氏起初异常沉默,待知道已把金氏的尸体寻回,更是伤心欲绝。
哭到最后,薛氏直接晕了过去,孟茯苓亦心疼不已,也明白薛氏的心情。
亲娘被大哥所杀,自己又是在那种情况下与心爱之人重逢,本就软弱的薛氏,自是不堪打击。
金氏下葬之后,薛氏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主要还是躲避岳韶清,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就连面对孟茯苓,薛氏也是羞愧难当,毕竟让自己女儿知道,她中了媚药、与岳韶清刚重逢,就行了欢好之事。
孟茯苓见此情况,愁得不行,劝解过后,薛氏还是难以释怀。
可怜岳韶清日日都守在薛氏门外。想见她、想求她原谅,又不敢破门而入,只得隔着一道门,向她倾诉多年来的相思之苦、并劝慰她。
这日,孟茯苓端了她亲手做的清粥小菜,送去薛氏的房间。
见岳韶清还站在门外,一脸愁苦的样子,倒让孟茯苓有些不忍了。
孟茯苓唤了岳韶清一声,让他去吃饭,他却上前,欲接过她手上的托盘,“我送进去吧。”
“我娘不会见你的,你应该让她冷静一番,日日守在这里,把她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孟茯苓忍不住提醒道。
她本来想让他们自己解决,没打算插手的,可看着他们这样,她也怪难受的。
岳韶清微微一怔,似豁然开朗般,若孟茯苓没说,他倒没想到这一点,果然是当局者迷。
随而,他点头,“你说得对,是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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