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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养成系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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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没有直接点名让莫长安写武侠，但是他却引导了大家讨论方向。在几个关键点提了一句之后，后面自然而然就不需要他再多话了。
讨论的时候人多嘴杂，大家一乱，很难找到始作俑者。
就听着这语气，他也不像是随口说说而已。
但赵鑫是首都本地人，而莫长安之前基本上都在N市，他又是为什么对莫长安抱有敌意呢？
“看他那样子我估计都是通过家里的关系弄进来的，你小心点，我感觉他还要针对你，不过夏令营马上就要结束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你回去就没什么了。”
第120章
在莫长安还在夏令营时； N市出了件大事。
历经九年，当时闹得极大，震惊全国的一个连环杀人案被堪破了。
在一名刘姓警官这么多年不放弃的坚持下； N市警察局终于获得了滂海案最后一名受害者遗体的线索。而提供线索的人的身份十分特殊，他和当初滂海案的犯罪嫌疑人在某些方面非常相似； 并且两人曾是好友。
他也是一名精神病患者； 也曾杀过人。
“其实我早就不抱希望了； 周末不上班的时候去医院跟他聊天是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甚至跟他聊天的时候我都没有提到过这件事； 就是很自然的； 他把线索告诉了我。”刘姓警官对记者说道。
在警察从一栋摩天大厦门口铺着瓷砖的水泥地中找到最后一位受害者的尸体时，所有人都没有多余的表情。尸体已经腐烂，通过DNA的鉴定可以确认，她就是最后一名受害者。
警局中，她的家人在尸体旁长跪不起，痛哭流涕。
虽然种种迹象表明她已经遇害了； 但尸体一直没找到； 她的家人们心中就还留有一丝希望。想着可能没有死； 只是被拐卖去了哪里； 他们只要坚持； 总能找回来。
但尸体的发现，让他们的希望破灭了。做了整整九年的梦，一瞬间让他们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滂海案破了之后，也就没必要在意案子的负面影响了，很快就被记者嗅到； 并上了新闻。
当有记者想去采访那名提供线索的精神病患者时，却被告知他在一个晚上自杀了。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心中仅存死志的时候，就算别人把锋利的东西都收起来，他也是有办法自杀的。
他死得极为惨烈，是用自己的太阳穴狠狠地撞桌角而死。尸体上的痕迹告诉法医，他至少有四次没有找准位置，导致太阳穴处血肉模糊。
他走之前，留下了一支录音笔，谁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会用的，里边有这样一段话。
“这些年来，我每个晚上都做着噩梦。我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农村小男孩，因为爷爷奶奶不肯给他吃还没做熟的肉，就发狂杀死了他的爷爷奶奶。他挥舞着手中的柴刀，眼里全是血红的鲜血。
好在到了白天，我又变回了优雅而富有学识的我。我博览群书，获得了世界TOP1学校的OFFER，我怎么可能是那个又脏又臭还满手鲜血的小屁孩？
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就算我想杀人，也不会把自己变得如此狼狈。我会趁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用枕头捂住他们的口鼻，这样一来，看起来就像自然死亡一样。
赵滂海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和我一样出生名门，被迫来到了医院。我们俩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但是人总是会变的，他离开我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忘了他的模样，久到我接受了新的朋友。
我背叛了滂海，我没忍住，把他之前告诉我的秘密说出去了。昨天晚上，滂海来找我了，但是他没有怪我，他一直把我当做是最好的朋友。
反正我在这个世界也待厌了，那些医生表面上很尊重我的想法，背地里却都称呼我为‘那个疯子’。不过我也不在意，他们得益于每天对我的心灵疏导，但实际上从未走进过我的世界。
特别是那个让我背叛了滂海的警察，他只是时间久了让我误以为他变成了我的朋友而已。这个狡猾的家伙！算了，滂海也没有怪我。再见吧，愚蠢的世界！再见吧，愚蠢的医院！我终于要摆脱你们了！”
他当了大半辈子的“富家精英”，却连亲手写一封遗书都做不到，用一支录音笔记录下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语言。
录音被发现之后，大家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能够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名精神病患者用大半生让自己活成了另一个人，完全否认了自己的过去。在临死之前，却给出了重要的线索。不过如果他一直保守秘密，或许也不会选择自杀。
这个案子的情况夺得了各大新闻的头条，无论是网上新闻还是传统纸媒，铺天盖地全部都是它的消息。
“等等，你们有没有感觉这个案子和有本里的案子非常像？”
“我似乎知道楼上说的是哪本……”
“那位似乎一年都没动笔了吧？全心全意准备高考去了？”
“楼上你OUT了，他前段时间才在微博上更新了一篇随笔，意气风发不减当年。”
“神特么一篇随笔，劳资上了你的当！这么特么是随笔吗？写得这么好，怎么可能是随手写出来的？”
“卧槽！吓得我还以为自己之前看劈叉了，点进去一看，真香！”
“前面的，你们良心不会痛的吗？？？我还在学校自习呢！大晚上的，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我们学校里就有个超小的人工湖，这会儿晚上不敢回宿舍了！”
“之前我一直觉得那篇要被封，结果似乎就这么淡去了。现在告诉我这是有原型的，所以上面没封就是在等这一刻吗？”
“根据知情人士透露，上面不是没封，只是控制了评论。你们就没发现那本出版之后没多久，在网上的评论就消失了吗？我在出版社有朋友，除了头一个星期有加印之外，后面都没有订单了。”
“我叔就是那个精神病院的，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据他说，莫长安写那部的时候，还特意去找那个把自己爷爷奶奶杀了的精神病聊天，一聊就是两个小时！”
“吓得我把珍藏了一年的杂志重新拿出来看了一遍。”
“所以安大里说的都是真的？那些家族真的这么厉害，敢只手遮天？”
“假的吧？就算安大敢写，出版社也不敢发？估计只是用了现实的人设，然后自己写的故事。”
虽然只是用了这个案件中的嫌疑人的人设，但莫长安的《对弈》又火起来了。各地的书店和报亭多次受人询问之后，只好打电话去半月杂志社订货，终于开始了再版。
莫长安本来不知道这回事的，但是微博上艾特他的人太多了，他稀里糊涂地看了一堆转发，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总而言之就是这个案件的告破，给他的《对弈》带来了一波销量。
不只是他，他们夏令营中还有许多消息灵通的学生，这会儿来问他跟精神病聊天的感觉的都有不少。
甚至莫长安只是去逛个超市买零食的功夫，回来就看到周人贵拿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最悬疑》，就是登着他《对弈》的那一刊在看。
看到莫长安之后还淡定地跟他打招呼：“写得不错啊，之前我对悬疑不感兴趣就没看，结果现在看起来感觉还挺好看的。”
……
商景行从二号早上跟莫长安聊过天之后，就再没跟他讲过话了。文理分开之后，莫长安更是面都见不着，只能通过消息灵通的周人贵打听她们这几天做了什么。
眼看明天就是夏令营的最后一天，公布他们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的时候了，莫长安感觉不能再这么下去。
哪有撩了人就不理人的了？单身三十多年的单身狗也是有尊严的好吧？
就算是被她舅舅劝服了，好歹也给他个交代才对。
莫长安全然忘了他最初还想劝商景行好好考虑的想法，现在的商景行在他眼里俨然变成了个大猪蹄子。
好在虽然文理两边的学生白天学习的内容不一样，但是晚上都还是要回来住的。莫长安看着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借口上厕所先溜了回来。
喷了点花露水，蹲在宿舍楼底下，看着陆陆续续回来的学生。
想着一会儿商景行回来之后，他就过去，霸气地抓着她手腕把人拉过来，问问她这几天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以后连朋友也做不成。
莫长安在脑海里演练了好几种可能，一直等到九点左右，商景行的身影才出现在宿舍楼前面。
莫长安站起来，想去把人拉过来，结果因为蹲太久脚麻了打了几个踉跄，差点直接跪在商景行面前，还是商景行扶了一下，才幸免于当场下跪的丢人模样。
一把抓住商景行扶着他的手腕，莫长安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觉得自己无比委屈。
商景行没有问他蹲在这干嘛，其实她早早就看到了蹲在这里的莫长安。尽管她舅舅跟她说了一堆早恋的坏处，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喜欢莫长安。
不过舅舅有一点说得对，那就是他们现在还都是未成年人，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还需要父母养着，所以谈恋爱不止是她一个人的事，还是她父母的事。
等她独立了之后，再想去喜欢谁，就不关别人的事了。
商景行扶着莫长安来到了旁边的石凳上，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模样有些好笑。
“我还以为你打算就这么跟我划分界限了，我之前只是觉得……”莫长安委委屈屈地说道。
话一出口，莫长安的气势就掉了一大截，和他之前脑子里演绎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我觉得你之前说得对。”商景行轻声说道。
莫长安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心里的台词都开始念起来了：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放在我面前，但我没有珍惜……
“我们现在还太小了，而且马上就要高三了，不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感情上。不过我依旧觉得，喜欢这种东西是没办法作假的，一年后，我会来燕大找你。”
人生的大悲大喜莫过于此，莫长安心里一瞬间闪烁出了无数烟花。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并不是多么喜欢一个人，但是不讨厌加上一个契机，就会变得越来越在意……
莫长安有这种想法不是他就这么喜欢上了商景行，而是大脑发出冲动的信号，他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第121章
有时候，一个想法在脑海中出现； 就再也挥之不去了。就比如感情； 就比如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想去做的一件事。
人一旦产生这种冲动； 先不说他后续会不会把这件事继续下去； 但这个开头他如果不去做的话； 就会心痒难耐； 想着停不下来。
莫长安回到宿舍； 之前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的问题是解决了； 但新的问题也随之出现。
当时夏令营的同学起哄让他写武侠的时候，莫长安是抗拒的； 不过事情解释清楚了之后； 莫长安的脑子里不断出现武侠的情节。
真香！
曾经的武侠中让人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是江湖传说中各有特点的人物。
可能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武侠的主角，但一定有那么一两个配角是读者心中的白月光。西门吹雪、花满楼、独孤求败、东方不败……这些名字就代表了一个生动的形象； 提及了再无第二种模样。
起先； 莫长安并没有想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框架； 而是由一个又一个的角色开始的。传统的武侠虽然有主角个人的英雄主义； 但只是一部分，更多的还是群像描写； 布局宏大，值得推敲。
网络就不一样，主要体现的就是主角的个人英雄主义。
许多主角并不是生下来就是天才； 只是因为各种奇遇而一步一步往上爬，这就与大部分看网络缓解压力的人的心态相符了。他们能够轻易把自己代入其中，让自己随着主角一起打脸； 怎一个爽字了得？
比起有些地方需要细细揣摩推敲，剧情偶尔还不是那么爽的武侠，偶有猎奇，从头爽到尾的网络迅速代替了武侠在年轻人心里的位置。
如果说只是普通的体现个人英雄主义的武侠，那莫长安也就没这么强烈的冲动了，要写就写个有难度有挑战的。
这样一来就得好好构思了。
最后一天没有课，早上自由活动，晚上结营典礼。
“咚咚咚！”
程学英的办公室内，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程学英取下眼镜，缓解一下疲劳的眼睛。
“程教授，这是我们拟定的保送的名额，您看一看，如果没问题的话麻烦您盖一下章。”
夏令营的结营证明就很早之前就弄好并盖好章了的，现在需要单独盖章的只是优秀营员和关系到他们保送的文件。
燕大对这方面很重视，不仅要盖文学院的章，还要盖文学院院长个人的章，缺一不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也是燕大对程学英的信任。
“嗯。”
程学英接过这名学生拿过来的证书与资料，一一确认起来。
“怎么没有莫长安的？”
夏令营一百人，文科生占了七十，保送名额有10人，但文学院这边录取的实际上只有4个人。也就是说，那三组理科生平均每组有两个人被录取，录取比例达到1：5。
四个人的资料，程学英很快就看完了。
一般由燕京大学主动发邀请函的学生，如果不是在夏令营中表现得太差，那他的名额是稳得的。而莫长安在程学英几次去看的时候表现都很不错，性格也并不孤僻，所以没道理拿不到名额。
那个学生露出了尴尬的表情，道：“我们统计表现的时候有提的，但是赵教授说莫长安表现太优秀了，他就算拿不到保送名额也能通过自主招生的考试的，所以他觉得应该把这个机会让给其他一样优秀的人。”
学生口中的赵教授是文学院的副院长，比程学英还要大十来岁，当副院长已经二十来年了。当年学校越过他提了程学英当院长的时候，他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抗拒，而是表示会好好配合程学英的帮助，所以程学英对他的印象非常好。
既然他这么说，那就有他的理由了，虽然他个人是不认同这个结果的。
“那这个叫赵鑫的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他的感想写得乱七八糟，我似乎也没看到过他的申请，也不是我们邀请来参加夏令营的学生吧？”
这下学生更尴尬了，补救道：“赵鑫同学虽然在专业方面上不算擅长，但他在人际交往上非常老道，很快就能跟大家打成一片，我们学生会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胡闹！学生会又不是一个单位，我们燕大学生这么多，找一个八面玲珑的学生还找不到？学生会代表了我们燕大的颜面，必然要是内外兼修的人，没有为了学生会的人才而开先例把不够格的人招进来的理由的。”
学生没办法了，只能把真实原因讲出来：“赵鑫是赵教授家唯一的侄孙子，而且赵鑫在学校的学习成绩还是非常优异的，名列前茅，也不算是违规。就是夏令营的作业，他可能没有领悟到老师真正的意思。”
“韩星啊，你什么时候进文学院的学生会的？”
“大一下学期。”韩星低下了头。
“我记得大二的时候你就经常来我办公室了，现在马上就要大三了吧？我们文学院学生会的学生这么多，但管理人员少，许多部员都没有机会锻炼锻炼。”
韩星脸色惨白：“对不起，教授，我知道错了！我回去就向指导老师辞职。”
“知道这件事的还有哪些人？”
程学英完全没有管韩星此时的模样，大学虽然是与社会接轨的一个阶段，而学生会内可以说就是一个小社会。但是有些风气在学生会中，绝对是要杜绝的。
他们燕京大学的学生铮铮傲骨，怎能还未走出社会就被社会上的不良风气所影响？
如果他纵容了这一次，下一次别的学院的院长来找他，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或者是那些达官贵族来找他，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破窗效应不是开玩笑的，这个先例绝对不能开。不仅不能开，他还要强硬地表明态度，严惩相关人员，以儆效尤。
“负责夏令营的部员基本上都知道……张教授他请我们吃了餐饭，说如果我们能让赵鑫拿到保送资格，他就可以让我们都能保送本校的研究生。”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韩星干脆把知道的全都说了，争取减刑。
“至于带队老师，我估计也是知道的，名单要经过他手，不过我们都没证据。”
程学英脑子过了一遍他们带队老师的身份，就知道他们带队老师的情况了。这名带队老师是文学院新来的老师，本校博士留校的，因为没有出国留学的经历，所以没有执教资格，但是处理杂事可以。
他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的导师都是赵教授，他不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了。他是文学院副院长，你们碍于他的身份答应下来我也能理解。但是错了就是错了，你们的档案上不会留下案底，不过责任还是得承担。退出学生会，燕京大学将不会录取你们为燕大的研究生。”
“去告诉张教授，让他过来一下。”
“好的。”韩星对程学英深深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看韩星离开之后，程学英拨出了校长的电话。有些事他自己没办法直接处理，而且这种问题，已经需要联系校长了。
这边程学英一发现问题就急忙处理了，另一边，微博上却有人把这次名额的事爆了出来。
这是个小号：我是一名燕大的学生，燕大在我眼里一直是最好的学校，但是今天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大家可能都认识莫长安，他受我们学校的邀请，来参加夏令营。他非常优秀，我本以为他能够成功保送的，但是还是敌不过某些有关系的人。【图】【图】【图】
这是个小号：我只是燕大一个普通大学生，但我不想看着莫长安这么优秀的学生因此而错过这个机会。证据我都放出来了，对方在我们文学院很有身份，大家请不要扒我，我还想继续混下去，谢谢！
这个微博名已经很简单粗暴了，点进去除了这条微博以及他在这条微博下边的评论之外，都是系统发的几条信息。他还艾特了好几个反黑幕的知名博主，看样子是想一下子就把事情闹大了。
“沙发？外行人看热闹，图中的照片看起来确实是燕大的夏令营名单和优秀营员的奖状，但是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等一个楼下。”
“老铁，你小心晚上有人查水表哦？”
“我想说，如果对方来头这么大的话，这微博的实名还是能查到的……”
“我和你们的关注点就不一样，如果这些东西都是真的，这个人既然能拍到，那肯定是工作人员，范围已经锁定了，老铁保重！”
“曾经参加过燕大夏令营的我来说句话吧，照片应该是真的，跟我当时结营仪式上发的一模一样。不过我不是优秀营员，没法上奖状的图，但是结营证大家可以看看。【图】【图】”
“卧槽？这人也太大胆了吧？10个名额呢！弄谁下去不好，非要弄莫长安？这是想不开吗？”
“虽然博主没说是谁把莫长安顶下来了，但是我们看一下他那张夏令营的分数表，那个赵鑫虽然分数也不低，但是是获得资格的那几个之中最差的，除了他应该没别人了。”
“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期夏令营里的一员，别的不说了，就那个赵鑫，他来这根本就是来玩的，每天就知道跟女同学打打闹闹，而且不住校，早晚有豪车来接，你们自己品品。”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摘樱桃去了，好困啊，强撑着码完这章，今天就一更了，发个红包以示歉意，时间截止到明天更新之前，么么哒（づ￣ 3￣）づ
第122章
“我们燕大招生一向公开透明； 这件事我发现之后就立刻处理了； 现在校长和当事人还在我办公室内谈话。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 但是这件事有损我们燕大的形象； 是谁做的一会儿悄悄来找我； 我绝不追究责任； 澄清的事还需要你帮助。”
正如网友所说的； 能接触到材料的学生寥寥无几； 收到消息后； 程学英也立刻就把能接触到材料的学生会干部们都召集了起来。
“教授； 真不是我做的。”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学生们纷纷摇头； 谁也不肯承认是自己做的。
笑话； 这种情况下如果承认了； 岂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吗？有句话说得好，坦白从宽； 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即使要承认； 也只能等大家都离开之后悄悄地来。
更何况天下乌鸦一般黑； 他们就不信了，如果不是这件事被曝出去； 燕大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们是不是做表面功夫还说不定呢！
“我证明教授说的是真的，他发现问题的时候我也在，他当时就把赵教授叫到办公室了，也让我重新去给莫长安同学打了一张奖状。”韩明接收到了程学英的眼神； 硬着头皮出来说了两句。
他现是学生会的副主席，他必须站出来说话。至于那些知道内情的人会怎么想他，他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他只能牢牢地抱紧程院长的大腿，不然就没法混下去了。
学生们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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