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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男神之路 作者:羲和清零-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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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竞颓丧道:“她没什么名气。”
    “是的,画得也很普通。”秦孟元跟他碰了一下杯子,说,“你肯定也不知道,宋家其实是音乐世家。”
    柯竞“啊”了一声:“这你都清楚!”
    秦孟元挠挠头:“我调查过的嘛,夏骁川的母亲宋月是小提琴家呢,听说你母亲至少精通五种乐器。”
    柯竞张着嘴,显得很吃惊,看样子宋熙从来没在他面前弹奏过什么乐器,而且自他懂事,他母亲就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画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常听到她画画的时候,一边咿咿呀呀地唱江南小调,非常悦耳。
    柯竞闷闷的,不知不觉又喝了许多。
    “哎呀,喝酒也不是你这么个喝法,要知道你牛饮,就带你去海底捞了,啤酒管饱。”秦孟元刚说一句,就见柯竞慢慢地伏在了桌上。
    秦孟元探身拍了拍他:“靠,就这么醉啦?酒量那么差还敢喝这么多!”
    头疼地把人拽起来背在肩上,走去外头打车,一路上旁人的视线让秦孟元有点哭笑不得——这样的景象,还真是会让人误会啊!
    出了酒店的门,没过一会儿,就有一辆深灰的名牌轿车缓缓驶近,不偏不倚,就停在了秦孟元脚边。

  ☆、第一百六十二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是自由的
    秦孟元正想着是何方神圣敢挡他秦小爷的路,却见驾驶座下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那人说了句:“秦少爷,把你身上的人交给我吧。”
    秦孟元愣了神:“你是……啊!”他反应过来,这人是邱松!
    他当然知道邱松是谁,十年前就已经被各大经济报广泛报道的年轻企业家,如今是枫叶集团的现任董事长,当年他与柯家女儿联姻的盛况也曾轰动一时……可这个男人差不多已经四十岁了吧,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邱松客气地说了些场面话,然后以不容人反抗的气势接过了他背上的人,塞进副驾座里,顺便为他系上了安全带。
    那些熟稔暧昧的动作,让秦孟元看着有点走神,开车前,柯竞歪着头咕哝了一句什么话,秦孟元没听清。
    等车子驶出老远,他才依稀反应过来,柯竞刚才说的,仿佛是“我不能喝酒”……
    柯竞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茫然的,但身边男人的气息却让他分外熟悉。
    腰被牢牢的箍着,一动都不能动……那个人就是这样,一起睡的时候,霸道得不得了。
    柯竞不舒服地扭了扭,邱松被他吵醒,但还不愿意起来,因此更加用力地把身边的人往怀里拉扯。
    “你快勒死我了!”柯竞抱怨着,急着想逃离对方的身体。
    男人皱起眉头,忍不住一翻身,封住了那张吵闹的嘴。
    “唔……”被吻住后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偏偏对方高大的身躯压得他无法动弹,柯竞被迫与对方缠绵,唇间发出抗议的声响。
    男人吻着吻着,渐渐温柔起来,最后睁开眼睛,似乎彻底醒了。
    他看着已经被他吻得满脸通红的柯竞,目光深沉:“告诉过你,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喝酒。”口气像是在警告。
    “……凭什么!”柯竞梗着脖子不服气道,“你走开,烦死了!”
    邱松俯下身,再次堵住那张气焰嚣张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持久,直到柯竞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才作罢。趁着人儿发愣,邱松三两下披了件衬衫,半露出性感结实的胸膛,让柯竞想起昨晚云里雾里地被人索求至半夜,不由满脸发烫。
    “少和那个姓秦的接触,那家伙没安好心。”男人一边扣扣子一边出声叮嘱。
    邱松的话彻底触了柯竞的怒点,他整个人都从床上弹了起来——“你管我那么多!”姓秦的没安好心,难道你就安了好心?人至少还愿意捧我,你却只会玩弄我!“你有什么资格!?”
    邱松脸色一变,伸手抓住柯竞的胳膊,一把扭到眼前:“我没有资格管你?”
    柯竞忍着手臂的痛,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不敢说了——无论如何,他终究还是害怕眼前这个人。
    邱松盯着他,突然说出了一句让柯竞摸不着头脑的话:“宋熙在跟着柯明峰之前,就已经怀孕了。”
    柯竞想到了什么,震惊道:“……什么意思?”
    邱松松了力道:“对他们来说,你很危险,只能绑在身边。”
    柯竞反手扣住邱松的手腕:“什么危险……?”他脑海里已经升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邱松看着柯竞,眼神有些复杂,可最终还是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陶思非和秦孟元抱团是为了干什么吗?”
    柯竞:“夏家藏画?”
    邱松:“没错,那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没有一个商人不想做好买卖,无论他们打着什么名义……但他们最大的威胁来自于哪里?”
    柯竞想了想,说:“有资格继承夏家藏画的人。”
    邱松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鼻子:“还算有点脑子。”
    柯竞突然脸色发白道:“难道我是……”夏家的后人?他把后面几个字吞进了肚子里。
    “我不确定。”邱松继续扣扣子,一边说,“没人会去验证,他们禁不起这个风险,你之前告诉我,当初柏晴柏沐也在现场……可为什么他们没有带上你?反而要把你们分开?因为他们知道,柏家那两个小的只是烟…雾…弹,他们和夏骁川根本没有关系,否则柏家的人还不跳出来?他们只是想听那个官家老头亲口否认。”
    柯竞:“……你为什么知道的那么多?”
    “夏氏藏画的传闻一出现,就一直就是上位者争夺…权力的诱饵,柯明峰和穆祺对着干,最后搞得两败俱伤,你以为这是巧合?要不是因为……”说到这里,邱松突然顿住了,顿了顿,说:“所以,就算他们想带你去做dna鉴定,我也不会答应。”
    “为什么!”柯竞有点激动。
    邱松缓缓揽住柯竞的肩膀,可最后的力道却让柯竞皱眉,他把鼻子凑在柯竞的脖颈处,深深地吸着气,接着缓声道:“因为,你是我的。”
    柯竞:“……”
    “不要去插足那些事,那些过分闪耀的东西,只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邱松轻轻咬了咬柯竞的脖子,沙哑道,“而你所要的,物质上的东西,我都会给你。”
    柯竞浑身颤抖地说出四个字:“我要自由。”
    你是自由的。”邱松闷声笑了笑:“可以。”
    柯竞惊讶地看着他,却见邱松像只得逞的老狐狸,勾起嘴角道:“在我的世界里,你是自由的。”
    彼时的西里,已沐浴在夕阳的余辉之下。
    带着火烧云色彩的光层在布满了爬山虎的墙上慢慢移动,又在人们惊叹的目光中,一点点黯淡下去,如同旅舍里正在慢慢阖上眼睑的俊美少年。
    床边的画架上,一幅饱满生动的人物肖像画已然跃于纸面,然画迹未涸,人已枯竭。
    “好累……”少年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就陷入了沉睡。
    不出一分钟,床上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柏长青一脸担忧地望着他,喃喃道:“你累了……”
    哪里都不想去,只希望时光停驻在这一秒……
    什么话都不说,只希望一切静止在这一刻……
    ——可他知道,这时世界上最大的妄想。
    短短几天,“夏骁川”清醒的时间连普通人的二分之一都不到,而他在画画的时候更像是在耗尽一切,每画一段时间,他都会非常疲惫。
    柏长青坐在那里,那么害怕他的骁川会瞬间消失,他承认,也许芮北年说的对,他必须得离开了。
    可他又是那么的不舍,他亲吻少年的手背,把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他想说点什么,可是不管是什么,他的骁川都来不及听了……他忍不住再次啜泣起来。
    当夜幕彻底降临,男人穿上了他的大衣,探手取了那顶羊毛毡绅士帽,刚想戴上,却见床上的人突然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要走了吗?”少年有气无力地开口。
    柏长青看着他,满眼的眷恋和哀伤:“嗯。”
    少年:“他会哭的……”
    柏长青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我知道。”
    少年:“留下吧……”
    柏长青摸摸他的头,说:“我不能。”
    少年:“那他怎么办?”
    柏长青:“他有你,你们是一起的。”
    “……”少年再也撑不住,陷入昏迷之前,他用了最大的力道,抓住柏长青的手,似乎想要挽留。
    柏长青眼眶发酸,反握住少年的手,俯下身去,温柔地在他额头印下一吻。
    “再见了,我的艺术家。”
    次日清晨,老汉姆街45号别墅的房门被敲响。
    何月夕正躺在沙发上小憩,听到门铃声,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冲出去开门。可他开了门才反应过来,现在才早上七点——葛钦舟一周前给他打电话说要来西里,由于签证原因,今天才能抵达,不过是下午到。
    看着门口的中年老外,何月夕有点紧张,最近因为叶禹凡的失踪,他一直精神紧绷着,大马路上走着都幻想着有人跑来告诉他叶禹凡的下落。
    门外的中年人正对着手上的信件,问何月夕:“请问,这里是yufan ye的住所吗?”
    听到熟悉的名字,何月夕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是的是的!就是这里!”
    中年人立刻表明了来意,原来他是附近旅舍的店主,柏长青离开之前多交了一周的租金,并请他帮忙带信,来这里找人把房间里留下的租客带走。
    何月夕惊喜万分,上楼就把郭哲恺从被窝里拉扯起来:“起来!咱们去接叶禹凡!”
    “啊?什么?叶禹凡?”郭哲恺睡的稀里糊涂的,还以为在做梦,等穿上衣服下了楼,才反应过来,“叶禹凡找到啦!”
    两人随着中年人到了旅舍,没想到辛苦寻找的人就在距离他们这么近的地方,何月夕一阵捶胸跺足,很自己没有占卜通灵的能力。
    上了楼,一开门,就闻到一阵颜料的味道。而他们熟悉的人,就躺在旅舍的床上,心口还盖了一定黑色的帽子。
    “他怎么了?”何月夕瞬间就慌了。
    店主:“好像只是睡着了……”
    何月夕、郭哲恺:“……”
    定睛一看,虽然叶禹凡脸色苍白,但他胸口起伏,的确不像是那啥了,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刚才第一眼看到,他们心都快跳出来了。
    店主指了指房间里的画架与画板:“这些画具也是他的,不过这幅画……”店主笑着欣赏了一番,“画得可真不错啊,你朋友打算要吗?如果不要,可不可以送给我?当然,买也是可以的!”
    何月夕和郭哲恺一看到那幅画,眼睛都直了……连说了几个“no”,才打发走兴致盎然的店主,两人小心翼翼地找东西包裹画面,然后试图叫醒叶禹凡。
    何月夕:“叶禹凡,你还好吗?醒醒!”
    郭哲恺:“真的是睡着了吗……这脸色白的,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叫了几声,叶禹凡幽幽睁开眼睛,见是他们两个,突然呆住了,他嗫嚅地问一句:“长青呢……”
    “长青?”何月夕想到他说的是谁,有点尴尬,他也不知道柏长青去了哪里,店主只是说他退租离店了。
    可他觉得,如果这么说的话,叶禹凡肯定会很激动,像是那天你在公园里怕被柏长青抛弃的模样……所以何月夕撒了个小谎:“他有点事,现在不在……那啥,葛老师要来了,他来看你了!”
    听到这句话,叶禹凡吐出一个字,“累……”竟然又闭上了眼睛。
    何月夕和郭哲恺目瞪口呆,但知道叶禹凡不是身体不舒服,有点放心了,又一想,这么躺在旅馆里也不是办法,还是早点回去,也方便他们照顾,于是两人商量了一番,打了个电话给官鸿泽。
    不到十分钟官鸿泽就出现了,他什么都没说,在何月夕和郭哲恺的帮助下把叶禹凡背起来,直接带回他们的住处。
    昏睡中的叶禹凡伏在官鸿泽背上,显得非常不安,一路都在说梦话,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其余两人都吓坏了。
    官鸿泽皱着眉头把叶禹凡平放在床上,接着打开手机打电话。
    何月夕去烧水给叶禹凡擦汗,郭哲恺把带回来的画倚在写字台边,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听官鸿泽电话里叽里咕噜英语连篇。
    不一会儿,官鸿泽挂了电话说:“医生很快就到了。”
    郭哲恺傻兮兮地问:“什么医生啊?看精神病的医生吗?”
    官鸿泽无语了一阵,说:“普通私人医生。”
    郭哲恺:“哦!要的要的,最好来吊瓶葡萄糖什么的。”
    官鸿泽:“……”

  ☆、第一百六十三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柏长青的信
    耳边咕咕哝哝的,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似在交谈。强撑着困意睁开眼睛,恍惚看见几个熟悉的面孔,视线逐渐清晰,何月夕紧张的表情首先映入眼帘:“醒了啊,觉得好点了么?”
    这里……是哪里?
    扫视一圈,看见一个一声不吭站在房间角落的人影,叶禹凡脸色立即就不对了,他看向冰凉的手背,果然!
    ——这是什么?为什么要给我注射药物?
    浑身挣扎着想去拔掉注射针头,可因为身体丝没有力气,只能毫无意义地在床上抽搐。
    “怎么了?”何月夕抓住叶禹凡的手,“哪里不舒服吗?”
    “这是什么……”叶禹凡盯着手背上的针头挤出几个字。
    “额,这个是给你补充体能的,医生说你太虚弱了!”何月夕解释道。
    官鸿泽找来的私人医生已经走了,初步检查没有诊断出什么奇怪的问题,只道叶禹凡可能是过渡疲劳,只要多睡睡觉,补充一点营养即可,对方抽了叶禹凡一管血,说要回去化验后才能给具体的结论。
    现在叶禹凡手上的吊液正是郭哲恺说的葡萄糖,可补充血糖和能量,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反感得不得了。
    见何月夕没有帮他的意思,他竟然自己扭动着手腕想蹭掉针头。
    官鸿泽见状立即上前按住了叶禹凡的手,叶禹凡瞬间浑身僵硬,惊恐地看着来人,就在这时,官鸿泽竟对叶禹凡说了一句话:“我是官鸿泽,不是官林运。”
    叶禹凡仿佛也反应过来了,虽然恐惧害怕,但不再浑身紧绷,他在看着官鸿泽的时候,还带着一丝观察。
    何月夕和郭哲恺都惊呆了,官鸿泽那天给他们讲的故事他们当然没有忘记,但要让他们接受自己的好友被一个死去的艺术家附身之事,一时之间还有点困难。
    官鸿泽没有继续刺激他,让他打量个够,还小心地替他拔掉了未吊完的葡萄糖液,叶禹凡才逐渐放松下来。
    “……长青呢?”叶禹凡说出了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和之前在旅舍里一样,问的依旧是这个人。
    何月夕和官鸿泽对视了一眼,见官鸿泽点头,何月夕从身上取出一封信递给叶禹凡:“这是柏长青……他留给你的。”
    他们带叶禹凡走之前,发现旅舍的床头柜上放着这封信,信封上写的是“夏骁川亲启”字样。
    叶禹凡抖着手接过,好像预感到了什么,整个人都颤了起来,他捏着这封信,一直不敢打开,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浮在眼眶中……
    官鸿泽给何月夕和郭哲恺使了个眼色,几人悄悄退出了房间。
    ————
    亲爱的骁川,
    当你阅读这封信的时候,或许已猜到,发生了何事,但愿你有勇气继续看下去,听一听我不告而别的原因。
    你也许不知,你所在的身体,其实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他的名字,叫“叶禹凡”;或许你知,但因为某些原因,你屏蔽了他的存在。
    我无法科学地解释你们为何会共同存在在一个身体里,但我相信,这是神的安排。
    你是幸运的,因为你“重生”了,你可以继续走下去,去完成上一世未完成的遗憾。但请你不要忘记,你只是个“寄生者”。你的幸运也许是叶禹凡的不幸,因为你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小凡还是个孩子,他出生在你沉睡的那年,成长于这个时代,有着与你截然不同的经历及世界观,可他此刻,却被你的记忆、情绪和执念所影响着。
    他没有选择,从你出现的那刻起,他就不得不与你分享本该属于他的世界。好在你并非“厉鬼”,而只是个单纯的艺术家。我始终记得你还活着的时候,是多么光彩夺目,普通人穷尽一生,恐怕都不得你才华的千分之一。
    这几天,你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还少,而在你疲惫的时候,小凡经常会“醒来”。起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带着好奇与包容,后来,我们有了一些浅短的交谈。他很聪明,而且非常善良。他能感知我们相处时发生的一切。他告诉我,他觉得我很亲切,和我呆着非常舒服,也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爱,当我们相互依偎时,他也觉得幸福。
    但他始终不是你,他努力去了解你,尝试着与你同步思维,甚至愿意永远活在黑暗里,只为了成全我们……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在亲吻着你的时候,同时面对着一个年幼而陌生的灵魂,每当我与他对视,我总觉得愧疚难安。
    骁川,你最理解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许多想法和观念总能不谋而合。所以,你说,我们是不是不应该那么自私?
    ——这就是我决定离开的原因。
    我希望你知道,我爱你,不要沉浸在过去那段不可回想的记忆里,我永远不会责备你,不会因为你所谓的“移情”而怪你。
    我爱你,就像神的仆人爱着他的上帝,我此生唯念你能好好地活着。
    这几天与你相处的时光,太美好,太梦幻,已值得我用余生来回忆。我把你为我画的肖像画留给你,这样,你在想我的时候,就可以看一看我,那便是我想你的模样。希望我在你心中,不再是那个绝然离去的“背影”。
    而我也答应你,会好好地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悄悄地看着“你们”,为你们祈祷,为你们祝福……你知道吗,小凡受你影响,也爱上了画画。他说,只有在画画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是完整的,是与你合二为一的。
    所以,请你敞开你的心,尝试去找到“他”,并用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重新认识你自己。愿你们像盛夏的绿叶,尽情舒展、成长,让我看到你们,即使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答应我,好吗?
    ————
    信纸的最下方,写着两行漂亮的花体英文字。
    for shotray& fale——S。A。Fale
    forever love,g。
    叶禹凡握着信纸,满脸都是水痕,与难掩的惊诧。
    他抬起手,仔细地看着手掌,喃喃:“叶禹凡……”
    过了几秒,身体仿佛有共鸣一般,产生了一股回响,那不是声音,是来自灵魂深处的一种回应——
    “……你好,夏骁川。”
    ***
    葛钦舟风尘仆仆抵达老汉姆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了……
    要不是崇山在身边,精通英语又看的懂各种地图,估计他现在都还在迷路。
    在机场接到何月夕的电话,听说叶禹凡已经找到了,但情况很不好,他更是心急如焚的想见一见。
    一进门,首先看到的是何月夕和郭哲恺两人惊喜的脸。
    “叶禹凡呢?”葛钦舟却顾不上跟他们说话。
    何月夕的表情立即转化成了难言的担忧。
    葛钦舟急道:“怎么回事?”
    何月夕:“一直昏睡,我也说不好,要不你上楼看看吧。”
    葛钦舟放下行李就上了楼,一开门,见叶禹凡果然躺在床上,脸色不大好,人看着也消瘦了许多。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不是说他被柏长青带走了吗?”葛钦舟
    面对接连而来的问题,何月夕也不知道先回答哪个,于是从头到尾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最后道:“中午醒来过一次,看了那封柏长青的信后,就一直睡着。”
    与其说睡着,不如说更像是晕过去了,因为无论怎么叫他,他都没反应。
    葛钦舟:“柏长青的信?”
    何月夕指了指床头柜上,道:“就在那儿,他醒来后,我本来想煮点东西给他吃,但是过一会儿再来看他,他已经睡了。”信纸就覆在胸口,虽然很好奇,但因为涉及**,他们也没看,叠起来用杯子压在了床头柜上。
    这会儿,葛钦舟却不管不顾地抽出信纸,快速地看了起来。
    很快,葛钦舟的脸上就浮起了一种悲伤的神色,他看完后,小心地把信纸放回信封,压了回去,然后摸了摸叶禹凡露在薄被外的手,问:“医生怎么说?”
    何月夕:“医生只是说他体力不支,多休息就行,去验了血,据说也没什么大碍……”
    葛钦舟还在房间里看到了柏长青的肖像画,他静静地站了很久,面色复杂。
    何月夕看了旁边陪同的崇山一眼,道:“老师坐这么久的飞机,也有点累了吧,要不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葛钦舟点了下头。为了迎接老师,何月夕做了一桌子的菜,开饭的时候,官鸿泽和傅廷信也来了,几人围坐一桌,边吃边聊,就聊到了绘画比赛。
    他们都知道叶禹凡就是S。A。Fale,现在复赛的截止日期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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