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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嫡出-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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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虚言才好。”
  “哼!”崔夫人立即摆出一副嗤之以鼻的神情,嫌恶道:“你大姐姐连事都做下了,还怕旁人有虚言的?!就她做的那等子龌龊事,我都羞于说出口!”
  郑泽瑞腾一下站起来,双目喷火,崔夫人却冷笑道:“郑公子这是要怎的?欺我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贵府里果然出英雄!对,我倒忘了,你们是一母同胞,姐姐这般,你这做弟弟的也该反思反思自己个儿了,莫要哪天难听的名声闹到朝堂上去才好!今儿府里的老太爷、老太太怎没来?我还要当面问问,郑氏世家出身,是如何教出这以谋通奸的嫡长孙女来!”
  郑泽瑞满脸通红,胸口起伏,竟一时被噎得说不上话来。
  明玥却是若有所思,——这崔夫人气势凌人,言辞这般犀利,从前定亲时,王氏是怎么瞧出来她温文和善的?
  她刚要上前,裴云铮却起身拍了拍郑泽瑞,示意他莫动怒,微微抱拳道:“太夫人既身子不好,还是少动些怒。咱们不过急着见大姐弄清原委,夫人在这里耽搁,难免叫人急躁生疑。太夫人难不成还怕叫我们见着人?”
  “笑话!”崔夫人道:“只是她自己没脸!你们随我来便是,倒正好到了那里当着你们大姐姐的面上说!看有没有谁冤派了她!”她一壁说一壁风似的卷出了花厅。
  快到郑明珠院子时,崔夫人点点崔煜说:“就只你这孩子实心眼儿!她犯了这样的事,你还念着这些年的夫妻情份,不但让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连地方都不忍叫她挪一下,只娘知道你心里头苦……”
  崔煜稍稍偏头,竟也是红了眼圈。
  邓环娘瞧了这情形直觉脸上大大的挂不住,讪讪低头,等进了院子,当先瞧见一幅宽大屏风立在庭中,而屏风上所刻的,赫然是一则“贞烈词”!
  ——这真是当面打脸!
  明玥稍稍蹙眉,郑泽瑞气愤难抑,已是飞脚要踹,裴云铮却暗中使力扣住了他的肩头,环视了一眼说:“此处原先是个暖阁,崔世兄将它改做正院了,这后头是有温泉池的。”
  崔煜有些意外,侧过身眯眼看着裴云铮,口中道:“云哥儿好似并未来过敝府闲坐,倒对府中如此熟悉。”
  裴云铮屈指在屏风上弹了弹,发出几声轻响,上前了两步随口道:“世兄说笑了,只这院子从前是常严光那老贼所居,我一心想要他的命,自然得将府里摸个清清楚楚。老贼时常在暖阁消磨,我当日绕着这暖阁便在想……我该是让他痛快些一剑毙命呢,还是多来几下让他受够了痛楚再说?一时犹豫不决,便只得多来了几趟,因对这府里熟悉些。”他说到这退回到明玥身旁,“现下这宅子重新翻修过,我便是不清楚了。”
  他说的平淡,崔夫人却是打了个激灵,脸上神情一垮,下意识抓了下崔煜的胳膊,干干道:“说这些不相干的做甚,且快进去罢。”
  邓环娘咳了两声,叫跟在最后的连嫫嫫先进去禀一声,自在外间叫了一声“明珠!”,方带着明玥等人进了里间。
  妆奁菱镜,案几素洁,内室干暖,一切似乎都未有变化,只床帷中的人,脸色青白,不曾梳妆,半坐起身子,目光缓缓朝她们望来,灰暗的如同一口要枯死的井。

  ☆、第180章

  “明珠!”邓环娘快走几步上前,心里虽一直对这个女儿喜欢不起来,但到底在崔家人面前,又乍一见她眼下这憔悴败落的模样,心里也是惊了下,三步并两步地奔到床前,敛了声说:“大丫头,怎瘦成这般模样,病了不成?”
  郑明珠的眼神飘忽忽地自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在郑泽瑞身上略略停顿了片刻,转而看见崔煜,双唇微抖,轻轻捂住了脸。
  崔夫人在一旁冷言道:“病了?那我可得赶紧请了大夫来给瞧瞧,否则,旁人不定以为我们崔府怎生苛待人呢!哼,病了还能行出这等事来,也当真够有心了!”
  “娘”,崔煜扶着额难过道:“莫说了!”
  崔夫人指指他:“你便死心眼儿吧!良善被人欺你不晓得?”
  郑明珠别开头,微微启唇:“我有负于他,自会给崔家一个交代。”
  崔夫人立时挑挑眉:“这下诸位可都听见了!是她自己个儿说的。”
  明玥微微福了个身道:“是,都听见了,夫人能否让我们单独说几句话?”
  崔夫人嘴角噙着丝不屑,也没应声,直接转身出去了。
  裴云铮瞧了一眼,轻轻握了下明玥手腕,示意他也跟着崔煜到堂屋去。
  明玥点点头,将两个伺候的丫头也打发出去,方开口道:“大姐有话便说罢。”
  郑明珠死咬着嘴唇,半句话也不说,郑泽瑞急得来回踱步,跺脚道:“大姐!”
  好半晌,连嫫嫫轻轻摇了摇她:“大姑奶奶,四少爷在这,您有话快说呀。”
  郑泽瑞拉了椅子坐到床边,叹了口气道:“祖母和父亲都很挂念大姐,连嫫嫫回去说……”
  “祖母还好么?她老人家也不愿见我了罢……”郑明珠终于干涩着开了口。
  “祖母病了”,郑泽瑞稍稍放低了声音:“我便不信此事,连嫫嫫昨日回去说与二婶娘有关,到底如何?”
  郑明珠略坐直了身子,露出了一点儿恨意,说:“我千防万防,竟没想到她这里!”
  明玥蹙眉:“二婶娘给了你甚东西?何时给的,回去给三姐出丧的时候?”
  郑明珠霍然转向她,也不顾邓环娘在场,用一种极其嘲讽的语气一字字对明玥说:“今日,你终于可以站在高处,冷眼看我的笑话,你高兴了?得意了?”
  邓环娘一皱眉,立时不乐意道:“明珠,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
  郑明珠身子微微发抖,却偏过脸,固执道:“多谢母亲今日来看我,但我只想见祖母。祖母既不在,我想与瑞哥儿单独说话。”
  “你这孩子!”邓环娘也来了气,起身道:“那你便与四郎说吧。”
  她刚站起,郑泽瑞却说了软话:“眼下这个情形,还请母亲莫与大姐姐计较。”
  郑明珠愕然地转头看他,末了又对着明玥冷笑,明玥坐着未动,只平静地又重复了一遍:“二婶娘送的何物?何时送的?”
  郑明珠满心苍凉,今时今日,她所有曾引以为傲的东西都被打碎了,五姓贵女的高洁、嫡长女的骄傲、人人羡慕的婚姻……都一下被人踩在了脚底,成为更利的箭矢射诸于她身上!更为可悲的是,竟还要邓环娘和明玥亲眼看到她这被人折辱的样子,真比死还要叫她难堪!
  她强撑着发抖的身子,不看明玥,只对着郑泽瑞道:“你回去与祖母说,是林氏!她曾在我出嫁时给我添了一对儿金手钏做嫁妆,我一直未曾带过,昨日瞧着精致偶然拿出来戴,不成想……那手钏竟做有小巧暗格,而暗格之中,藏了、藏了催情之物……”
  郑泽瑞猛一下站起来,握着腰间宝剑怒道:“果然是她!”
  邓环娘暗抽了口气,明玥缓缓摇头:“不,干系不大。”
  郑明珠冷笑:“便知你不会信。你心底里多半是在想我是为自己开脱,想着多苟活几日吧?呵,不过是一死而已,我有何惧!若非惦念着想再见祖母和父亲一面,说清其中原委,我昨日便已自绝,如今,我也没打算再活下去。”
  她刚说完,明玥面色平静地端起手边的茶盏,哗一下,泼了她满脸。
  郑泽瑞下意识上前一步,却愣愣的并未阻止。
  明玥也不看他,放下手中的空盏,拿过邓环娘那杯,在几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直接又是扬手一泼。
  那茶水放的时间不长,虽不很烫,却还是热的,这使得郑明珠青白的脸上泛起了微红,她瞪大眼睛,一时怔住了,却听明玥道:“死?我知晓你不怕的,便是怕,也逃不过去。实话与你说,我来时,祖父便叫带了三尺白绫给你,只是四哥到底不忍,暂且收了起来,你若要,现下给你也无妨。
  只是此事你以为你一死便都了了?崔府上下有多少张嘴?不出两日,便可传的长安城人人皆知,到时郑家都是辩无可辩,即便不闹到京兆府去,父亲和四哥还有何脸面在朝为官?是以,郑明珠,你便是要自绝,也还不是时候!”
  茶水泼出去便冷了,顺着郑明珠的发丝滴答滴答地滴在被子上,留下一圈圈的水渍,随着淌下的还有与茶水混在一处的咸涩的眼泪。
  她猛地一个转身,也不管头、脸上的茶叶,直接扑在床上,扯着被子蒙住了头脸,肩膀不断抽搐。
  郑泽瑞待要上前,明玥轻轻看了他一眼,又往外间和窗外各处示意,郑泽瑞颔首,到两处一看,外间没人,窗外却有两个丫头在打扫,郑泽瑞气急败坏地一吼,将两个丫头吼跑了。
  明玥自起身又倒了盏茶,只不喝,冷言道:“大姐姐还想再被我泼一次么?”
  郑明珠在被子里出声:“我还不需要你来教训。”
  “此时却由不得你”,明玥道:“你连是不是二婶娘害了你都分不清,如何来与我说旁的?”
  郑明珠咬牙揭开被子,明玥却不让她插话,径自道:“按你说的,二婶娘送那手钏是在你出嫁之时,你倒自己算一算,至如今是有多久了?那催情之物药力能保存几年的倒也有之,然而,她如何能在几年前便算到今日?况且那时三姐姐尚在,出了这等事对三姐的名声也是大大有损,她便是真有心,也不该选这个法子。”
  郑明珠稍止住抽噎,“可是如今明薇已没了……”
  “那是二婶娘自己也完全未想到的。三姐丧事之后她可又送过东西与你?”
  郑明珠下意识道:“没有。明薇一事已叫她没了魂儿,哪有心理旁人。”
  说完这话她自己也顿了一下,自前日出了事后,郑明珠整个人都是懵的,只一直在“死”之一事上徘徊,不曾想过许多细节,可明玥这般一说,她更绝望了,——因如此,事情更简单,不过就是她自己不小心。
  “手钏呢?”明玥道:“你既一直不曾带过,前日怎就想起来了?”
  郑明珠闭了闭眼:“因这好和头饰相衬,便取来带了。现剩了一只,另一只大约掉在了温泉池里。”
  明玥蹙眉:“原是在温泉出的事。”说着又转向郑泽瑞:“四哥堵上口鼻将那手钏取了瞧瞧,看里面可还有药粉,若还有,刮一些下来。”
  连嫫嫫为难的看着郑明珠,郑明珠哼道:“给他取来,如今我还有甚不好意思的。”
  连嫫嫫咬咬牙,到妆奁那取了一只单独放着的锁着的小木盒,郑泽瑞堵了鼻子,拿到一边去,片刻皱眉回来道:“大半被水洗了,幸锁扣卡住了一块儿,还有少许。”
  明玥见他用草纸包了,便说:“留好。”
  郑明珠冷笑道:“你又不会帮我拿去与二婶娘对质,要它做甚。”
  明玥不答,看了郑明珠一会儿问:“那男子是何人?姓自名谁?出身如何?大姐姐与他见过几回?”
  郑明珠猛一阵儿发抖:“你到底还是以为我当真与那人有私……”
  明玥打断她:“那要弄清楚后才知该不该信,且那人如今在哪?”
  郑明珠偏开头,蜷着身子抱了下双臂,漠然道:“前日在水里,我并未瞧得太清。那人似是姓孟,名字我却是不晓,原到府里来过,我确见过一、两回,只非世家子弟,不曾多知。前日府中有门客做生辰,你大姐夫便摆了酒,我带人到后面的梅林剪些梅花,回来时路过温泉池,听见里头似是有人说话,便去瞧了瞧,半晌没寻见人,却一下不慎滑到了水里……那、那人突然窜出来……”
  说到后头,郑明珠的声音越发颤的厉害,郑泽瑞也攥了拳头,说:“那人现在何处?!”
  郑明珠背对着他摇摇头:“应是被你大姐夫拿住了。”
  “现下我信大姐不可能与那人有私了。”明玥道:“只是,大姐姐在想着自绝之前,还是先想想他是如何进了这后宅的罢。另外,大姐贴身伺候的巧格儿今儿怎一直未见?”

  ☆、第181章

  郑明珠侧过头,一脸怀疑地看着明玥,表情分明在说,——你会信我?定是又在打甚么旁的主意。
  明玥挑挑眉道:“大姐姐即便真有那个心思……也会寻出身相当的。而寒门子弟,你一向最是看、不、起。”
  ——这话戳了郑明珠的肺管子,却也正说在点儿上,真是不知该觉庆幸还是该觉讽刺。
  郑明珠脸色几变,最后却归于一种寂寂的冷淡,她抬手抹掉粘在额上的茶叶,说:“巧格儿就在西厢房里,你们今日便把她领回去交给祖母吧。”
  邓环娘一怔,说:“这丫头也犯了错?”
  郑明珠垂眼,漠然道:“事到如今,也没甚好瞒的,我的首饰等物一向是巧格儿管着,她一开始兴许并不知晓这手钏里的猫腻儿,但前日便太巧了些……况且,能寻来一个我见过的男子的,也就非她莫属了。”
  “她可是你的贴身大丫头啊!”邓环娘颇是意外道:“哎唷,这都怎的了?”
  郑明珠不说话,邓环娘叹了口气,“连嫫嫫,带我去瞧瞧。”
  连嫫嫫说起巧格儿也是恨的牙痒,没多言直接带着邓环娘去了西厢房。
  不多会儿二人回来,邓环娘满目惊色,看看郑明珠,又看明玥,道:“巧格儿……小产了!现下话都说不利索。”
  郑明珠微抬着下巴,最初的惊心和痛楚都已敛去,只剩冷漠。
  明玥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怪异的感觉,缓缓道:“巧格儿也做了通房?还怀了身孕?这是她自己起了心还是大姐姐的意思?”
  郑明珠盯着她,“瞧见我被自个儿最亲近的丫头拿来作筏,你心里定是在乐吧?哼,是我的意思又如何?她本就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我叫她入了崔家,自比给她配个管事或小厮好上千万倍!况且,她日后的孩子能养在我跟前儿,记在我的名下,那将是崔家的嫡子!她一个丫头奴婢,这份福气,简直是顶了天了!”
  那一瞬时,明玥忽觉这场景似曾相识,这话也像是在哪里听过……蓦地,她想起来了,——郑明珠的生母小王氏也曾做过同样的事!
  只不同的是,小王氏自己有亲子,因而不想叫柳姨娘有孕;而郑明珠是自己无子,便想养了巧格儿的孩子做自己的。
  “因而”,明玥将郑明珠的话都梳理了一遍,轻声道:“是巧格儿猜到了你的心思,但却不愿意将孩子养在你身边,这方叛了主?前日出事后,你心中恨极,便叫连嫫嫫给巧格儿灌了药,打了胎?”
  郑明珠闭了闭眼,显然是默认,但停了片刻又道:“还有方氏那粗鄙妇人,八成也是有份儿的。”
  ——她说的是给崔煜生了长子的那个妾室。
  邓环娘抽了口冷气,事情说到这里便明朗了,——林氏的药粉不过是个巧合,被有心人利用了而已,按郑明珠所说,是巧格儿和那方氏一并做了局,方酿出了这祸事,只是到了此刻,巧格儿尚未抬妾,还能带回郑家随意处置,但那方氏,多半连她陷害主母的证据都寻不到了。
  明玥三人对看了一眼,郑泽瑞转身便往外走,明玥忙起身拽住他的胳膊,“四哥!你要做甚么!”
  郑泽瑞目含杀气:“我去宰了这两个毒妇!”
  “四哥!”明玥死死拉住他,一面问郑明珠:“巧格儿一事,大姐可与崔家说了?”
  郑明珠冷笑:“她是郑家的奴婢,又是我贴身的丫头,我说出来便好听么!叫崔家上下,如你现在一般,再取笑郑家一回?”
  明玥看看郑明珠,轻轻颔首道:“这么些年,大姐的性子当真半点儿未变,该信的你不信,不该信的反从不生疑。”
  “是!”郑明珠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指着明玥爆发地嘶哑喊道:“我从来便是这般!你今日瞧了我这模样且高兴罢,但你也是郑家女,莫以为嫁了人冠了裴姓便与你毫无干系了!最好你的夫家听不见甚的风言风语,否则你便等着罢!”说罢,竟自顾自地大笑起来,好似高兴到底把明玥也拉下了水。
  邓环娘脸色难看,生恐裴云铮这会子过来。明玥一时松开郑泽瑞,未理郑明珠,只说:“四哥信不过我?”
  郑泽瑞摇摇头,说:“不是。”
  “好”,明玥道:“四哥若信得过我,便与母亲暂且到外间等一等。巧格儿今儿左右要被带回郑家,到时四哥想怎么处置都成,但不能这会子要了她的命,非但不能,还要让连嫫嫫去瞧着,莫要叫她寻了短见。眼下,我有几句话要单独问大姐姐。”
  郑泽瑞微一顿,看了眼明玥,又转身看郑明珠,却见郑明珠也以一种恨恨的目光看着他,不由一阵儿难过,说:“大姐,当年柳姨娘一事你怎还是没有记住!你……便与明玥说吧,到了这个份上,她如何还能存了旁的心思?”
  郑明珠扯扯嘴角,似是料到他会如此,眼瞅着他与邓环娘去了外间,讽道:“父亲如今一心扑在十哥儿身上;二郎姓了伍仍是帮着你;四郎现也是信你多过我了……郑明玥,是我小瞧了你。”
  明玥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了她片刻,淡淡道:“大姐从不曾小瞧了我,自始防我如防贼,只不过防错了人而已。我今日不是来与你打嘴架的,你心里如何想都好,正如四哥所说,你已是这般,根本不用我再做甚。但来时祖父有交代,你若还想再见祖母和父亲一面,便仔细答我的话。”
  郑明珠微窒:“祖母和父亲……还愿意见我?”
  明玥搭她一眼,不答,自在屋中缓缓踱步。
  ——她心里总觉得不安,可是又完全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又正因这样,让明玥觉得处处都不对,只能从头梳理一遍。
  明玥呼了口气,先指着已封上暗扣的金手钏问:“这手钏你总共带过几次?都有谁见过?从前可长拿出来摆弄?”
  郑明珠蹙眉想了想,“前日方是第二次戴,我与二婶娘又不十分亲近,常摆弄它做甚么?巧格儿最是知道这些首饰之物,连嫫嫫、潘儿,从前也见过,你大姐夫、小姑们都是见过我戴的。”
  明玥“嗯”了一声,又说:“大姐与大姐夫这阵子可还好么?大姐姐暂时无法怀有身孕一事他可知晓?”
  郑明珠身子僵了僵,说:“你怎知晓我的身子……”顿了顿见明玥不答,只得又道:“自然很好,寻了大夫来瞧,时日久了,总瞒不过他的,他便责怪自个儿,甚么都依着我。见我忧心,还曾说在族里给我过继个子嗣过来,可那不是他的骨血,怎能一样?”
  “是以,你便将主意打到了巧格儿身上?巧格儿自己可愿意?为何不叫祖母再给你寻个通房来?”
  “她有甚不愿意的!”郑明珠道:“再说,你大姐夫的性子也不喜生人。”
  明玥顿了一下:“是他自己瞧上了巧格儿?”
  郑明珠嗤了一声:“他是世家公子,甚没见过?还不至于将一个丫头放在眼里,不过是瞧着巧格儿与我亲近,性子温驯,好叫我放心些,日后孩子养在我身边也最好。”
  明玥微微点头:“看来大姐夫还是疼你。”
  郑明珠咬唇道:“自成亲到如今,他总让着我,未曾说过半句重话。”
  明玥将那手钏收了,声音稍低,“还有一事,那人……可有得手?”
  郑明珠浑身一颤,憎恶的看着明玥,明玥虽素与她不和,但问到此事也是别扭,说:“你若实在不愿说也罢了,但需得寻大夫来瞧瞧。”
  “瞧甚么?!”郑明珠声音已变了调。
  “你想多了”,明玥说:“我只是瞧你气色不大对,该……”
  “不用!”郑明珠打断她,“必死之人,还瞧甚么大夫!”
  明玥肃了脸色,郑明珠猛地扭过身子,颤声说:“我不晓得!我、我自个儿也不清楚,温泉水热,我又呛了一下,没多会儿便、便觉晕得很……。”
  “那人可有说甚么?”明玥耐着又问了一句。
  郑明珠抖着身子摇头,半晌,明玥以为她不会答的时候,却听她喃喃道:“他好似说“怎这会子叫我来?想、想我了不成?”他定然是故意这般说的!见我不理,还推了我一把……”
  明玥心里一动,听郑明珠又道:“你羞辱够了吧?!你回去与祖父说,明珠不会苟活,只求再见父亲和祖母一面。”她说着轻轻抽泣起来。
  明玥还欲再问,外面却穿来裴云铮的说话声,她到窗边一瞧,是崔夫人等来了,只得返回床边,拉了郑明珠做姐妹情深状,口中道:“你既还有心,便再熬个两日,我应了你,自会去求祖父。”
  说着,邓环娘和郑泽瑞也进来了,随赶崔夫人和崔煜也进了屋,崔夫人拉着一张脸,碉堡似地一坐,说:“怎样,可问清楚了罢!我崔家可曾冤枉她一星半点儿?这要待怎么论?”
  邓环娘脸上火烧似的,说:“明珠也是被人陷害……”
  崔夫人“呀!”了一声儿,两手一摊,说:“陷害?!被谁?难不成是我崔家陷害自己媳妇?哟!那可真是奇闻!”
  邓环娘张了张嘴,——说林氏?还是说巧格儿?她们都是郑家人,说出来不但与郑明珠无益,更是爆了家丑,当真要愈发没脸。
  崔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郑泽瑞压抑着声音道:“崔家要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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