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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魏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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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思涵是正宗的白富美,早年有很靠谱的爆料称她是京城红三代,“公主党”的一员,后来她开了微博,很多细节处也证明了这个说法。总之,“练思涵”这个名字就代表着高逼格,任声会关注她是因为她的评论里常有一些二三线明星互动,偶尔能从中摸索到一些有意思的事。
  吸引他的并不是这条微博本身,而是这下面的评论。有人问练思涵她说的是谁,练思涵没有直接回答,很快便有大概同是圈内人的问:【wz?】
  练思涵回了他一个戴口罩的表情。
  任声盯着那个拼音缩写,脸色很不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饭炒米的地雷。
  话说,妹纸们,我要怎样才能让你们留下评论呢?把汤圆的肚皮翻过来给大家摸行咩?
  汤圆:喵~ >▽<

☆、第66章 chapter66

  任声搞不懂这练思涵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看她义愤填膺的语气;倒像是真心为孟观不平。好在这女人虽然平时前呼后拥风光无限;可水花不大,评论和转发就那么些,都是相关圈子里的人,所以任声只是默默记下了这笔账,等着以后找机会还。
  看到这儿,他有些担心魏紫;可她的房门始终紧闭,现在又已经是深夜,任声也拿不准她是睡了还是在修炼,不敢去打扰她,只得按捺下情绪,等着这一夜过去。
  可他不知道,只是隔着一道门的闺房内其实空无一人。空荡荡的大床上枕头随意摆放着,窗户半开,人去屋空。
  魏紫很久没有御剑飞行了,深夜时分独自畅游在帝都上空,她感觉身心都为之一清,一股豪气从心底油然而生——就算是更改了国运又如何?既然她选择了给孟家撑腰,那就要撑到底!
  行到曾经来过的皇城,魏紫晃了几圈,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传说中的“老汪”住在哪儿。准备工作做得不够充分,就这样冒冒失失来了,魏紫有些懊恼,但想着来都来了,不带几个人头回去实在不划算,于是她又转了几圈,用神识扫了扫,往紫气最浓郁的中心地带飞去。
  一个外观平平无奇的小院里,屋内的灯从天擦黑就一直亮着,里头两人对坐长谈。此刻若是叫任声来看,定会十分惊讶——其中一个不就是阿紫曾经揍过的赵天师吗?!
  或许他仔细瞧瞧还会发现,另一个面白微胖的中年男子也生得十分面熟,不仅是常常在电视上瞧见,还因为那日在赵天师的寓所碰见的贵客,恰好就是他。
  贵客姓孙,爱看《新闻联播》的老百姓都知道。
  赵天师一派仙风道骨,白胡须白眉毛白头发,端坐在太师椅上,孙先生说上很多句话,他偶尔才回一句,神色淡淡,相当有世外高人风范。
  孙先生对他大概是深信不疑的,得他一句话简直如获至宝,连连点头,明明自己本身就位高权重,在赵天师面前却态度恭谨,几乎是拿他当人生导师了。
  魏紫坐在屋顶,抬头看星星,耳边传来屋内两人的对话,很多事情涉及机密,她都听不太懂,不过那位孙先生对老汪的抱怨她却抓住了。
  孙先生揉了揉额角,时间越近,他越是不安,几乎每天都睡不着,“……更麻烦的是老头子背后。照理来说,宋远东已经死了,联系两边的纽带自然就松了。宋家的继承人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我也见过,不堪大任。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他是怎么跟上边联系上的……”
  赵天师摇头,劝他不必着急:“……他已经老了,虽然最近找到办法续了命,那又能活几年呢?你再忍一忍,要不了多久的。”
  “笃笃笃”,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孙先生脸色变得很难看——这院子外守着重重警卫,他早就吩咐过,再亲近的人都不许放进来。
  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清灵的女声也随之传来:“对啊,要不了多久,他就得死了。”
  浅碧色的裙角微微晃动,明明是充满生机的颜色,看在屋内两个人眼中,却恍如见到了鬼。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毕竟位高权重,孙先生乍然见她确实是惊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一直揣着的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握到那个冰凉的物体,心里有了底气。
  今晚能捞到他,算是个意外收获。魏紫心情颇好,笑着斜睨了他一眼:“手枪对我可没有用。”还有闲心跟赵天师打招呼:“赵大师,好久不见呀。你还记得我吗?”
  那天赵天师先是被拍晕,后来又被她直接控制了心神,最后醒来的时候五脏六腑都痛到移了位,脑子混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正常,根本就对她这个罪魁祸首没有印象。
  反倒是姓孙的,那天他除了摔了个屁股墩之外,记忆并没有受到影响,这会儿魏紫言笑晏晏,他的脑海里突然就闪现出了那段记忆,立刻认出了她:“是你!”
  “对啊,是我。”魏紫心情挺好地承认了。
  那日之后,姓孙的特地去调查过她、人参精还有小公鸡。任声和姬元是扎根在帝都的妖精,认识他们的人不少,要查起来非常容易;可魏紫就不同了,她几乎像是横空出世的一样,原来是明星,转身就成了深藏不露的神秘少女。
  当时调查出她的住址后,本来孙生还要派人去实地打探一下,结果正逢孟定出事,任声受伤,魏紫血洗了龙组基地的事传到姓孙的耳朵里时,他当场出了一身冷汗!
  这样的煞星,但愿这辈子都不要再遇到!
  赵天师不动,一双精光四溢的眼睛警惕地打量她,看她的身量容貌,又听孙先生惊恐的口气,心里顿时有了谱。他是个惜命的人,能屈能伸才是好汉,他平静了一下狂跳的心,好声好气地问道:“不知道您来这有何贵干?”
  他的态度让魏紫很满意,但这不代表她就要回答他的问题。魏美人没看他,美目瞧了姓孙的一会儿,在他们腿肚子抖得都快抽抽的时候总算开了口:“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限制我出境的事也是你办的咯?”
  孙先生反应很快,迅速摇头否认:“不是!”
  “那就奇怪了。不是你干的,还有谁要跟我过不去呢?”
  他冷汗都下来了,修士威压重重压下,他咬牙扛着,艰难吐字:“我……从未想过要站在您的对立面……姑娘误会了!”
  他的辩解,魏紫并不放在心上,她轻轻笑道:“但是你站在了孟家的对立面。你肯定不知道吧,孟家的靠山是我。唔,如果你告诉我那个姓汪的老头子住在哪里,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一直强自镇定的男人终于变了脸色,掏出手枪,飞快朝天空开了一枪,然后又拿枪口对准魏紫!
  魏紫眉心微蹙,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姓孙的很快便涣散了眼神,白胖的脸上神色茫然起来。她神识动了动,连话都懒得说,被控制住心神的男人很快就将手枪转向自己的太阳穴,“砰”的一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院子外有一瞬间的骚动,有急促的脚步声朝这里赶来,魏紫扫了一旁脸色煞白的赵天师一眼,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连他一起除掉。
  在门外出声询问的前一刻,赵天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重重磕头。魏紫心念急转,想到了她走后这里可能会出现的情景,决定饶他一命——
  “你知道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把握好哟!”
  魏紫笑得像个圣洁的天使,在赵天师眼中,却是彻头彻尾的恶魔。在她的身影消失后,他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如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上。
  警卫久久没有得到屋内的回应,破门而入,入目即是孙先生的尸体和瘫倒在地上的赵天师。
  第二天清晨,任声勤快地起来做了爱心早餐,迎着晨光,他站在楼梯扶手旁等着神态慵懒的美人下楼,殷勤地问:“昨晚睡的还好吗?”
  魏紫摇摇头,她没什么食欲,只是说了一句:“给孟家打个电话,我今天去一趟。”
  任声连忙照办,只是孟观的电话打不通,孟承业的办公室电话也打不通,连他的秘书似乎都被隔离调查了,根本找不到人。无奈之下,他只得照实告诉魏紫。
  出乎他的意料,魏紫并没有表现出不悦,只是点了点头,神色如常,拿过他的手机拨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的手机昨晚被自己砸了。
  “……喂?”
  徐应钦的嗓音迷迷糊糊,显然还在睡梦之中。也是,算算日子,今天正是星期六,现在还是一大早,非工作时间。
  魏紫并不曾跟徐应钦通过电话,只是曾经在孟观的手机上见过他的号码,因她记忆里极强,过目不忘,所以哪怕过去了这么久,依然准确无误。
  她报了姓名,徐应钦先是“唔”了一声,随后是一小段沉默,最后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吓到了身边的妻子。魏紫听到那边一个女声埋怨道:“大早上的,干嘛呢!”
  徐应钦顾不上妻子的嗔怒,坐在床边先是问:“魏紫?你现在在哪儿?”问完他马上醒悟过来,连忙道:“别说,千万别告诉我!这里说话不安全!”他怕自己的手机上也有监听。
  听到他喊出的名字,他身后原本还有睡意的妻子顿时也清醒了,神色变了又变,有些紧张地坐起来,等着听他和魏紫的对话。
  魏紫并不在意他的急切,只是说道:“我想去孟家看看,告诉我孟家的地址。”
  徐应钦很紧张,反应跟不上,过了一会儿才反问她:“你回国了?”
  “是。”
  他深吸一口气,很多话想说,却碍于是在电话里,不敢说,最后只是隐晦地告诉她:“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他……肯定也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见到你。”
  魏紫不知道他的顾忌,还纳闷道:“我并不是想见他啊。”
  两个人的思维不在一条线上,魏紫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个状况,她想了想,最后发现徐应钦大概在电话里是什么都不会告诉她的,本想约个见面地点,却发现任声一脸喜色地在她面前做口型——“我知道孟家的地址了!”
  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那边被挂了电话,徐应钦却没有一丝不渝,反而大大松了口气。想到前途未卜的孟家,还有如今行动都不得自由的孟观,他靠着床头重重叹气。
  一旁的妻子也叹着气拍了拍他的胳膊,问他:“那个小姑娘怎么回来了?孟观没有嘱咐她吗?”
  “谁知道呢?”想到那个太有个性的小姑娘,徐应钦都为孟观头疼,“就算说了,她自己要回来,谁能拦得住?也算她有点良心,果然患难的时候最能见真情。”


☆、第67章 chapter67

  孟家和从前似乎没什么不同;花木扶疏间,普普通通的三层小楼一直在那里,只是家中常驻人口多了一个孟承业。虽说如今情况不容乐观;可孟承业依旧气定神闲,单看他端坐斟茶的姿势绝看不出此刻他正身陷囹圄。
  孟夫人对魏紫的到来极为惊诧;更叫她震惊的是自己丈夫对待这个少女的态度——孟承业待魏紫,不仅是尊重;甚至已经到了恭敬的地步了。
  “您的来意是……?”
  魏紫抬头;看了看楼上;神识扫过蜗居房间不出的孟定;停了停;大概是在思考该怎么开口,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道:“昨天;姓孙的那个人死了。”
  孟承业斟茶的手顿住,一秒后抬起头:“孙?您指的是……孙XX?”
  魏紫凝眉,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吧……我不知道他具体叫什么。”
  孟夫人惊呆了,她一直站在孟承业身边,没有坐下,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她觉得自己的腿有点儿软,可能需要找个东西扶一扶……
  孟承业深吸一口气,想问一下具体的情况,魏紫却摆摆手打断了他,只是干脆道:“你知道老汪住在哪儿么?我去把他也弄死,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不,不用的……”孟承业瞠目结舌,他从未想过要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方法来解决问题。等他冷静下来,只余苦笑:“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目前的困境,并非他们死了就能摆脱,而且……连续有两位重要人物暴毙,即便我上去了,也不好处理后续事务。”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如果连续两个人都跪了,这时候他成功上位,那岂不是主动把罪往自己头上套么?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会成为他一生的污点,一个不择手段清除异己的领导人,其他人怎么能放心?
  更何况,政治,哪有这么简单?
  对他的不识好歹,魏紫有些不悦,但想到楼上的孟定和不知身在何处的孟观,她还是多了两分耐心:“那你待如何?”
  孟承业苦笑,政…治…博…弈这种东西,哪里是三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不过她带来的消息在一开始的惊后就成了喜,他心思缜密,心底虽然已经定下了接下来的计划,却并没有透露一丝一毫,只是大致描述了一下如今的情况,让她明白目前情况不算太糟,最后在魏紫犀利的眼神逼视下向她保证孟家绝对不会被人打倒,这才叫她稍稍放下心。
  临走前,她顺口问了一句:“孟观没跟你们住么?”
  孟夫人还没回神呢,听到她问小叔子,下意识就回道:“这种时候,哪里能让他回家呢?多一个人在外头算一个,好歹没人看着。”
  秀致的黛眉一拧,魏紫不开心了——怎么回事儿?她只当孟观跟家里人一起被软禁了,这才联系不上,现在瞧着,他活得好好的呀!
  心下嘀咕着,她就问了:“你们联系得上他么?他的电话打不通。”
  这段时间倒是真没联系,孟夫人望向孟承业,就见丈夫点了点头:“昨天通过话,他一切都好。”想了想,孟承业抱着为人兄长的一片慈心,多添了一句:“他的手机是特制的,不会有监听,你如果想联系他,直接打电话就可以。”
  好嘛,这刀补的。
  倘若孟观在此,一定会给自家大哥跪下,泪流满面哭晕在厕所。
  魏紫的脸彻底黑了,一直黑到家。
  人参管家小心翼翼地偷觑她的脸色,本来想跟她说的事情也咽了下去,没敢说。
  晚上魏紫在网上扫了一眼自己这个学期的课表,第二天收拾一下就上课去了。一路走来,擦身而过的同学纷纷用异样的眼神看她,魏紫从来都是目光的宠儿,坦然自若地接受路人目光的洗礼,直到进了教室。
  班上同学也都惊讶不已,但她前脚进门后脚上课铃就响了,不方便上前嘘寒问暖。一下课,以竹篮子同学为首的几个女孩子就围了上来,压低声音关心道:“魏紫,你还好吧?”
  政治方向的流言其实蔓延得并不迅速,甚至有关孟家摇摇欲坠的消息一直都只在有限的圈子中传播,可A大毕竟是身处风暴中心的top 1高等学府,学生中藏龙卧虎,关系网一铺,上头有什么动静,学校稍稍关注政事些的人几乎是慢上一两步就能得到消息。
  尤其,这回的流言还与魏紫有关,这便传得更快了。
  她们虽是好意,却也是抱着八卦的心思来的,魏紫跟班上同学的交情并没有好到这个份上,不愿意多说话,只是挑了挑嘴角,威压隐隐释放,便吓退了凑上前的年轻小姑娘们。
  接下来一段时间,她照常上课,连实验室的工作也没落下。实验室里的师兄师姐待她同以前一样,就像什么蜚语流言都不曾听说过一样,倒是带她的老教授,有一回问她实验进展顺带考考她,她不紧不慢地回答完,老人家眼中很是露出了些惋惜的意思,还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她疏于人情,一向也是别人察言观色讨好她,所以压根儿没注意到老教授复杂的心情。这要是换个人,心下肯定一片亮堂堂——老教授这是惜才,又遗憾她生得太过不凡,杂事缠身,想来是没办法专注科研的,所以才有了这丝惋惜。
  不少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坐等接下来的剧情发展,真心想着她的人却不多。叫魏紫疑惑的是,这不多的人其中竟然包括白莹莹。
  那天下课,她一出门就碰见了等在走廊上的成易阳。
  不过是几个月不见,成易阳成熟了很多,虽然外表上看来变化不大,可这个年纪本来就很模糊,只是原本稍嫌稚气的轮廓有了些棱角,看起来就像个大人了。
  他看到魏紫真是百感交集,拉着她到僻静处私聊,上上下下打量完,看到她好好的,眼圈都红了一瞬。
  “你没事就好……”
  魏紫刚刚才弄清大家的异样态度源于孟家失势,似乎人人都认为一旦孟家被下一任Boss清算,和孟家关系匪浅的她一定也讨不了好去。所以此时面对成易阳的真情流露,她便没有不合时宜的露出疑惑的神情,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我挺好的。”
  成易阳刚才有些失态,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低声道:“之前我都不敢给你打电话,外面都在传,说你情况不好。”听到消息时已经开学了,他一回学校就知道了这事,前阵子他拿到了魏紫的课表,她班上在哪个教室上课他就去外头等,结果魏紫一直没回来。
  只是这些话他没说出来,此时一块大石头落下,他总算松了一口气,笑道:“还好齐越又钻进深山老林去了,外面的消息一点不知道,不然肯定要偷跑到帝都来。”
  想起齐越,魏紫忍不住也弯了嘴角,眼含笑意:“也有大半年没见他了,不知道是不是晒成了黑炭。过段时间学校开运动会,到时候我去看看他。”
  成易阳有些惊讶,虽说他们也算是一块儿长大的了,可实际上他总觉得魏紫和他们之间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却一直很明确地横亘在他眼前。如果是普通的好朋友,上了大学分开后,趁着假期去其他城市瞧瞧齐越那没什么,可这种事放在魏紫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他还发着呆,魏紫兴致却挺高:“到时候我们俩一块儿去吧,去之前不告诉他,吓他一跳!”想到齐越那个二货,魏紫心情立刻就愉快了许多。
  成易阳愣了愣,本想点头,却想起了什么,顿了顿,才叹气道:“大概不能跟你一起去了……我申请了交换生,手续已经办好了,下星期就要滚去英格兰了。”
  听到这个消息,魏紫一时也怔了,但很快反应过来,遗憾归遗憾,不过这对成易阳来说是件好事,她不在意地笑道:“能出去看看挺好。”
  成易阳有事先走了,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她心里一时有些空落落的。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算起来,她能说得上是朋友的人都不多,能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真心对她的朋友,那更是少之又少。
  哪怕是孟定,待她千好万好,也不过是喜欢她生得美貌,想追求她。可齐越和成易阳却是一直跟她这么好的,并且,一直都只是朋友。
  “喂!你发什么呆啊!”
  一张放大的俏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魏紫往后仰了仰,看清了全脸,才发现这厮原来是白莹莹!
  白莹莹穿的不像从前那么碧池了,雪纺衫高腰裙,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脸色也比流产那段时间红润了许多,站在她面前又是好笑又是捉急:“你想什么呐,我都站这里半天了。”
  魏紫歪了歪脑袋,越过她的肩膀看了一眼后面长长的走廊,“刚刚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你就来了?”
  白莹莹抿了抿嘴,脸色有点黯淡:“是啊,我来等你下课的,结果碰上他了……我也不好意思见他,就在那边躲了一下。”她耸了耸一边肩膀,大概示意了一下走廊拐角的地方。
  “他要走了是吗?”白莹莹的声音很低,“我听说了,他要去英国做交换生了。”
  魏紫没接话,只是问她:“你等我做什么?”
  “来看看你呀。”白莹莹皱起眉头打量她,“看你没缺胳膊没少腿我就放心了。”
  女人之间的友情十分奇怪,白莹莹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是讨厌魏紫的,两个同样优秀的姑娘之间——尤其是其中一个性格不怎么地,另一个心胸也不怎么地,这种情况下,别说互相看不惯吧,反正一般就是面上的和谐。
  可这段时间,白莹莹发现,一旦有人幸灾乐祸地提起魏紫的名字,她就会变得十分愤怒暴躁,很想上前狠狠打那些人的脸,啪啪啪啪。
  魏紫下落不明,她以为跟自己无关,可一听到人说魏紫回学校上课了,她就迫不及待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现在见到这个高冷的魏紫全须全尾站在她面前,那张漂亮得让曾经的她很想划花的小脸蛋气色竟然还挺好,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她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接下来日更。

☆、第68章 chapter68

  对很多人来说;这个九月都显得太过漫长了些。今年的帝都也是异样的炎热,持续的高温叫人止不住心浮气躁,等待着一个结果;渐渐失去了耐心。
  孟承业的保证言犹在耳,可不过二十天不到;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别提金字塔顶的那个位置;连七常委里都没有他的名字。原本最受看好的两个人,姓孙的死了;姓孟的调任某部部长;名头听着很风光,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政治生涯就到这里为止了。
  鹬蚌相争;路人甲得利。
  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然也包括魏紫。
  不过她听到消息的时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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