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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剑三]叫我女王大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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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秋烟雨‘噗通’一声扑到床上,喜滋滋的蒙上了被子,累了大半天,刚闭上眼就迫不及待的坠入了梦想,这一睡,就睡到了月上三竿尚不自觉,直到一个轻微的动静在门边响起,他那被迫锐利了不少的警惕性便硬生生的将他从飞到了空中的美梦中拽了出来。
有人?
秋烟雨侧躺在床上,没有动,来人身上并没有以往冰冷的杀意,反而带着一身疲惫,轻轻一声响,是什么东西搁到了桌子上,而后脚步声来到床边,瞅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摸摸他乌青的眼角。
被他这么一摸,秋烟雨冷不防睁开了眼睛,想吓对方一跳,结果见他猛地睁开眼,坐在床边的人却是一脸的波澜不惊,只有好看的眉眼微微挑了一下,而后略带好笑的拍拍他的脑袋:“怎么伤着了?”
那一身内家功力不用问,倒是这脸上意外的乌青让他有些疑惑。
“唔……学轻功摔得。”秋烟雨郁闷的摸摸伤处,起身后急忙拉着岁饮的胳膊上下瞅了瞅:“你怎么样?没事吧?唔……你的脸……”
幽幽点亮的烛光中,映亮了岁饮那张英俊的面容上,长长的一道血痕,自眼角往下,差点到唇角,已经结了痂,但冷不防看到,还是让秋烟雨心底猛地一抽,伸手抚上伤口:“这,该不会是和别人打的吧?”
岁饮淡淡一笑,轻轻握住他的手,摇摇头:“拿东西时一时失手而已,过两天就好了,来,让我抱抱。”
说着,岁饮笑着将秋烟雨搂到怀里,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微微一闭眼,强行压下了心口猛然窜起的一阵痛意,喉口一甜,饶是那口血没吐出来,咽了下去。秋烟雨似乎察觉到了岁饮有点不对劲,于是乖乖给他抱,还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背,语气很是担忧:“岁饮……”
“我没事。”温和的语气,带着让人安心的笑意,岁饮揉揉他睡觉时蹭的乱了的头发,松开他:“这点小伤还奈何不了我,不过,用这么点伤,我可是换回了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秋烟雨不解的看着他,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一旁的桌子上,那里,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檀木盒子,黑暗中,从盒子缝隙中,有金色的微光透出……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沉沙玄晶登场~~~~
41玄晶
“你走!走啊你!”
“那你下来啊;你下来我就走。”
“汪汪汪……汪汪汪……”
“才不要你管我,走!奏凯!”
“汪汪汪汪汪……”
“搞什么;别闹,这树快给你晃死了,快下来。”
“呜……要你管!你;你走!”
大清早的,天刚亮,恶人谷的某一处,就传来这样一段令人莫名其妙的叫嚷;刚刚起床的唐无泪听了奇怪,就出门朝声音传来的地方去看,就见一棵枯木大树上,一个金黄色的身影死死搂着干枯的树干摇摇欲坠;死活不肯放手,树下,难得穿了一身烛天,刚洗了头的蔺潇无奈的仰头看着他,湿哒哒的头发还滴着水,树下还栓了一只龇牙咧嘴的大黑狗,对着树上的小少爷一个劲儿猛吠,很不客气。
“喂喂喂,你们干嘛呢,大清早的让不让睡觉了。”
唐无泪揉着发酸的眼睛走过来,来到蔺潇身边,瞅瞅树上那个脸色发白,死抱着树干不松手的小少爷,咧咧嘴:“你昨晚又欺负他了?”
“哪有?”蔺潇大呼冤枉:“我今天辰时才回来,刚洗了头准备歇会儿呢,这边小黑忽然就狂叫起来,到这儿一看,就看到他挂在树上,也不知是轻功飞偏了卡在上面了还是怎么的,反正就是不下来。”
唐无泪无语的掏掏耳朵,仰头对树上的叶昭说道:“小少爷,下来吧,你这嚎的这么大声还让不让我们睡觉了,再说树上也不好玩,别摇着摇着把树给摇折了,多好的一棵树啊。”
“啊呸,都没有树叶了好个屁,你们走!走开!不要你们管,少爷我乐意呆在上面。”叶昭脸色吓的苍白,但还是死死抱着树干,磕磕巴巴的死咬着不松口。
瞅着树上的黄色身影,蔺潇和唐无泪对视一眼,微微一点头,就准备上树去抓人,一瞧他们撸着袖子准备上来,下面的小黑也趁势汪汪个不停,吓的叶昭哇哇大叫:“走!走走走走走!走开啊!你们不要上来!我不要下去!你们要是敢上来我就和你们同归于尽!我真的会和你们同归于尽哦!我不吓你们哦,别上来啊呜呜呜呜……”
唐无泪肩膀一垮,拍拍蔺潇:“你自己解决吧,我受不了他了。”
蔺溪也很是没辙,挠挠头,带着商量的语气抬头看他:“下来好不好,树上又不好玩,你看你手都划破了不是,乖乖下来,我给你上药。”
叶昭委屈极了,撅着嘴巴泪汪汪的瞅瞅树下,又瞅瞅蔺潇,半晌憋出两个字:“你走!”
说到底还是让我走嘛。
蔺潇无奈得点点头:“好好好,我走,你乖乖下来啊。”
说着他转身就走,结果又听背后的叶昭惊慌失措的喊了声:“回,回来!”
蔺潇转过身:“你到底要不要下来?”
“我……我……你……”叶昭紧张的全身发抖,瞧瞧树下的大黑狗,又瞧瞧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蔺潇,想开口,却又似抹不开面子的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字,蔺潇听的纠结极了,一旁洗过了脸又走过来的唐无泪无奈的支招:“你就把他抓下来就对了,费什么话啊。”
蔺潇也没辙了,刚想开口,忽然,一道劲风刮过耳边,蔺潇一蹙眉,双指凌空一夹,倏尔夹住一条疾驰而来的纸条,而后拿到面前打开,唐无泪见状也凑了过来,二人便见这条雪白的纸条上,四个娟秀无比的小字。
玄晶现世!
唐无泪:“……”
蔺潇:“……”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道:“七秀坊?”
得到相同的答案后,二人转身就走,树上的叶昭看见了,慌忙大叫:“喂喂喂,你,你别走啊!”
听到叶昭在背后呼喊,蔺潇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闹够了就乖乖下来啊。”
看到他们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叶昭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奈何树下还栓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大黑狗,让他动弹不得。
呜……这只狗好凶,和小时候咬他屁股的那只大黑狗一模一样……
回来啊混蛋……
也许是听到了他憋在心里的呼唤,也许终究是觉得不妥,走到半途,蔺潇还是走了回来,来到树下,踢了一下脚下汪汪直叫的大黑狗后,攀到一根较低的枝桠上,冲着叶昭伸出双手,还不忘威胁道:“我马上就要走了,你现在不下来,一会儿就自个儿在上面呆着吧。”
“呜……”叶昭犹豫的瞥了眼树下那只暂时安静下来的大黑狗,纠结了片刻,见蔺潇真的要走,忙伸出双手,乖乖让对方把他抱了下来。
把叶昭抱下树梢后,蔺潇不多一语,不理会叶昭反抗的把人重新关进屋内,上了锁,与唐无泪迅速离开,临行前,唐无泪瞧着他,笑道:“怕狗?”
蔺潇无奈一笑,摇了摇头,二人迅速上马向着七秀方向疾驰而去。
秀坊内,匆匆做完了当天被阿霓逼着做的功课后,秋烟雨急急忙忙的奔回屋内,就见岁饮已经简单的处理好伤势,一个人坐在桌边,把玩着那个四四方方的檀木盒子。
这盒子昨晚他就已经见过了,当时由于出于好奇他本想第一时间就打开来看,结果却被岁饮泼了一头冷水。
“这盒子本身是一个十分精巧的机关,它的表面没有任何开口,就是一个四方的木块儿,你打不开的。”
“咦?可是我又看到有黄色的光从里面散发出来啊。”
“所以说它是个盒子啊,不过,这细微缝隙中的光芒只有晚上才勉强能看清,而且只有缝隙没有开口,且盒中有夹层,我不能确定如果强行砸开它,后果会是什么,所以,只能带着它来找你了。”岁饮将盒子递给秋烟雨。
秋烟雨看着盒子,没有接,反而一脸惊异:“找我?我,我不会开啊?”
岁饮一挑眉:“这可是你们家传了五代的六壬夺天盒,你,不会开?”
被岁饮这么一问,秋烟雨一窒,心想又是这样,又是一个无法解释的问题,他瞅着那盒子半晌,既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份,又实在不知打开盒子的法子,暂时接过来后,在岁饮意味深长的目光中摸索了好久,终于自暴自弃的将盒子重新丢回岁饮怀里。
“我不会解,就算以前会,现在也全忘记了。”
岁饮摸着盒子,想了想,摸摸他的头:“忘记了就算了,回头再想法子就是。”
于是,这法子他一想就是一上午,秋烟雨回来时,见他还在桌前琢磨这个盒子,不由发愁到:“要不,咱们就这么把盒子交出去,说玄晶就在里面,让他们自己去抢得了。”
岁饮摇摇头,并不赞同:“这盒子里到底是不是沉沙玄晶还是未知数,就算是,看不到模样,他人恐怕也不敢冒这个险,若反而被盒子的机关所害,回头还是要找上你算账。”
“那,留也不是扔也不是,怎么办嘛。”秋烟雨不耐的坐在桌前,神情不悦的瞪着岁饮手中的六壬夺天盒。
岁饮摩挲着手中木盒,若有所思的轻声道:“昔年,唐门有一名匠,半百之岁时,集毕生之力,铸就杀,护,宁,三尊巧夺天工的绝妙机关,流传于世,被后世修习此术之人奉为至宝,这三尊机关,杀为阎王锁,护为六壬夺天盒,宁者机关自他逝世后便下落不明。这名匠行事作风狠辣无比,所铸三机关之杀机也丝毫不留余地。”
秋烟雨听着,疑惑:“阎王锁……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名字,他们是出自同一人吗?”
岁饮点头:“不错,六壬夺天盒被名匠赠予秋氏祖先,阎王锁亦由他那生前挚友带往苗疆五毒之地,或许,如果可以详解阎王锁之构造,便能多少了解一下这六壬夺天盒的妙处究竟在哪里。”
“可是,阎王锁在哪里呢?”
“阎王锁……自然是在鬼见愁手里咯。”岁饮淡淡一笑,举起了手中木盒。
“鬼见愁……”秋烟雨闻言,脸色一变,却见岁饮一脸淡然,不由无奈的摇头起身,自己去给自己倒杯茶:“你们这些人啊,真是不懂,直接扔出去就好啦,非要搞得这么复杂,那鬼见愁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小心回头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岁饮含着笑,聚集在夺天盒上的目光,不知不觉的分移到了一旁秋烟雨的背影上,心头,莫名其妙的闪过一个念头。
曾经,只为有趣而接近这个人的想法,在玄晶到手的那一瞬间产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眼前,是一个已俘虏了身心的猎物,手中,是一块儿尚未得手的至宝。
秋烟雨想要摆脱困境就必须远离玄晶,二者无法兼容,如何取,如何舍,在这一刻,冷不防冒上心头,横在眼前。
岁饮冷冷的凝视着手中的夺天盒,耳旁响起的是秋烟雨带着欢快的笑声:“不过,找到了就好办了,实在不行咱们就把它还给藏剑山庄,这东西放在藏剑山庄肯定安全得很呢,对不对?我是不是很聪明啊?”
耳畔的笑声,愉悦中透着一丝久见平和的欣喜,这人的感情仍是干净,不问身世不问来历,喜欢便是喜欢上了,喜欢上后就是义无反顾的信任。
只是,这样的笑容,值不值得换手中这块儿尘世至宝呢?
第41章变故
接到了消息后就迅速赶往七秀的蔺潇唐无泪二人;在扬州城外接到了第二封飞鸽传书;看完后,蔺潇将信毁去。
“怎么说?”唐无泪问道。
蔺潇道:“玄晶被六壬夺天盒保护着;一般人打不开;现在盒子在秋烟雨手中;但秋烟雨并不知道如何开启六壬夺天盒;贸然出手夺取不是上策,他说暂时先不要打草惊蛇;在扬州呆着;他会伺机行动的。”
“六壬夺天盒?”
听到这个名字,唐无泪不禁挑了挑眉:“啧;这可是和阎王锁齐名的宝贝啊,纵观唐门上下难有几个解得开的,难道这玄晶就真的……”
“呵,你别忘了,盯着这个盒子的不止你我,还有鬼见愁,你我打不开,不代表鬼见愁打不开,所以……”
“先对付鬼见愁咯?”
“这也是个方法。”
“那么,他有再说什么吗?”
“鬼见愁在扬州,叶绮也在扬州。”
“哈,有意思,那么,就先解决他咯。”
扬州城外,一个深蓝色的身影站在一处山丘上,俯视着远处宁静的再来镇,被面具掩去的面容下,看不清喜怒。
忽然,背后的林中,传出一个细微却不遮掩的脚步身,鬼见愁微微侧首,就见一个金黄色的身影缓缓步出林子,手持轻剑,背负重剑,冷冷的盯着他:“不跑了?”
如同往日一般沉默,却让叶绮更为疑惑的皱起眉,在他的印象中,鬼见愁虽然话不多,但从来不是沉默寡言的货色,尤其面对自己这般的死对头,沉默,反而不正常。
难道,这五年内,发生了什么吗?
这样想着,叶绮握紧手中轻剑,剑指鬼见愁,冷冷道:“我再问一次,蔺溪的下落!”
沉默的局面,并没有因叶绮的追问而打破,鬼见愁仍旧一言不发的站着,毫无波澜的表情上,因另外到来的两个身影而微微侧目。
是蔺潇与唐无泪。
“哈,我说,既然这样问不出,就先抓了逼供比较好,未来的嫂子,需要帮忙吗?”蔺潇笑着,手中长枪在握,冰冷的杀意,投向那个深蓝色的背影。
唐无泪在一旁看着,并不准备出手,怎么看,这都像是蔺家的家务事嘛。
面对蔺潇的提议,叶绮没有赞同但没有反对,只是看着鬼见愁的眼中,更多一丝憎恶。
他受够了,这种毫无希望却又不愿死心的寻找。
出鞘的剑锋,杀机毕露,助阵的长枪,亦是不甘示弱,背后袭来的两股无情杀意,让鬼见愁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千机匣,毫无波澜的眼眸中,忽而闪过一丝莫名的悲伤。
接着,却听一声轻微的千机匣动静,之后,霎时冰冷下来的眼眸,揭开了这场无情之战的序幕……
再来镇上,一个粉色的小巧身影爬上一棵颇高的大树,远眺着远处那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战场,可爱的圆脸蛋儿上,一片冷漠。
有些过去,的确需要结束,这样,有些将来,才可以开端。
只是不知这场实力相差不无几的战斗,将已如何形式收场。
墨瑶站在树上,眺望着远方,一时无语时,树下忽然传来一个颇为刺耳的笑声:“哟,小妹妹一个人站这么高不怕摔着吗?”
墨瑶一蹙眉,低头去看,就看到顾澜站在树下,笑的很是欠揍:“爬的高可是摔得痛哟,小妹妹还是快些下来吧,不然摔一下小心哭鼻子。”
“哼,要你管,姑娘我就喜欢坐在树上,而且坐的稳着呢。”她说着,就真的就着枝桠坐了下来,顾澜看着好笑,竟然也坐在树下,好整以暇的说道:“哎呀姑娘不听劝,那在下只好在这里等等姑娘了,顺便,自己也歇歇脚。”
“喂,谁要你等我了,走开!少来这里多管闲事啊你。”墨瑶很不爽的瞪着顾澜,开口撵人道。
可惜顾澜完全不吃这套,笑嘻嘻的坐在树下,背倚着大树,优哉游哉的笑道:“哎呀姑娘此言差矣,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眼看着姑娘肯定要摔跟头,坐在树下预防一下,也是善事一件嘛。”
“你!哼,你随意!”
树下坐了人,墨瑶没法下树,就干脆坐在树上和他耗着,不时望一望远处那越来越远的战场,心头,难免冒出一丝焦虑。
死讨厌鬼还不走……
七秀坊内,秋烟雨和岁饮二人还瞪着六壬夺天盒发呆,左右想不出法子,岁饮建议他暂时不要离开七秀坊,毕竟这个地方较之江湖还是安全了许多,他知道背后有无数只眼睛盯着秋烟雨,玄晶之事,只怕一晚上,就传遍了江湖。
接下来的日子,必然不会太平。
“唉,我真不懂,他们要这东西干嘛用,既然是抢来的,我就不信他们去藏剑山庄买小铁他们就真的卖。”秋烟雨郁闷的敲打着夺天盒。
“哈,你是真的不懂啊,纵然藏剑山庄不会卖,但陨铁不止藏剑山庄会有,既然有钱买得去玄晶,他们自然不会在意再去江湖上高价收购陨铁,难,难在铸就橙武神兵需要藏剑高人相助,不过,这也要拿到玄晶以后再说了。”
岁饮一边喝茶一边解释道。
“可是,就算拿到了橙武又能怎么样呢?能称霸天下吗?能当皇帝老子吗?唉,白白赔了这么多性命,何苦呢?”
“哈哈,这就是人呐。”岁饮笑着放下茶杯,摸摸秋烟雨的脑袋:“不是每个人的想法都和你一样的,有些人,就是宁可死也要这种宝贝陪着死的。”
“唉……那干脆给他们好了,让他们自己去争,咱们也省的在这里费力气去想怎么打开它。”秋烟雨把盒子退给岁饮,后者拿起来把玩了一下,笑道:“其实,如果连盒子一起送人,那实在是太亏了,这盒子虽然价值不如玄晶珍贵,但某些人来说,它比玄晶更是可遇不可求啊。”
“为什么?”秋烟雨不解。
“因为,玄晶不止一块儿,但这六壬夺天盒,普天之下却只有这么一个啊。”
“那咱们……”
“小秋小秋,出事儿了啦!!!”
一声大喊冷不防打断了秋烟雨的话,就见阿霓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扶着桌子大口喘气:“那,那个鬼见愁啊,在扬州被藏剑的叶绮少爷给杀了!”
“啥?”秋烟雨大吃一惊:“被叶绮给,给杀了?不,不可能吧。”
阿霓没命的点头:“是真的,整个扬州都传开了,是在再来镇外杀的,鲜血一地啊,不过鬼见愁的身体倒是没见着,据说是掉到水里,不见了,应该是沉底儿了。”
“呵,死人的尸体是会浮上来的。”岁饮淡淡一笑,并不以为意。
“咦?你是哪位?”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岁饮,阿霓一愣。
秋烟雨却懒得解释这么多:“喂喂喂,真的吗?扬州,天啊,叶绮居然真的能杀了他。”
阿霓:“额,其实也不是,当时恶人谷的蔺潇也参战了,应该也帮了不少忙,哎呀反正鬼见愁这次不死也要重伤好久了,你不用怕他来找你麻烦啦。”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听的秋烟雨心花怒放,转身抱着夺天盒,拍拍岁饮的肩膀:“哈哈,这下不用着急了,咱们可以慢慢的开这个盒子啦。”
阿霓也笑,忽然伸手摸摸秋烟雨的头:“你呀,想问题总是这么简单,说起来,盒子?什么盒子?”
“额……没什么。”秋烟雨愣了愣,想了想,还是没把玄晶的事告诉阿霓,阿霓却借机好好的唠叨了秋烟雨一番,临走前又摸摸秋烟雨的脑袋:“好啦,回头别忘了继续来我这里学轻功啊,敢半途而废看我不揍你。”
“嘿嘿,师姐开口哪敢不从啊,等着吧,师弟绝对不会迟到!”秋烟雨笑着保证过后,阿霓走了,留下岁饮一个人意味深长的盯着秋烟雨怀中的夺天盒,唇间缓缓勾起一丝冷笑,待秋烟雨回过身时,又收了起来。
“哎呀,这真是天降横福啊。”秋烟雨摸摸胸口,松了口气,把夺天盒重新放到桌子上,兴奋的拍拍岁饮的手:“岁饮,没有了鬼见愁,还有没有什么很恐怖的对手呢?”
岁饮想了想:“恶人谷的蔺潇,唐无泪等,都不是善茬,不过,比起鬼见愁,他们还嫩了点。”
察觉到秋烟雨有所意图的亮闪闪的眼睛,岁饮有些不妙:“你,想干什么?”
秋烟雨嘿嘿一笑:“那个,既然这么说,我要是一直跟着你,是不是就不用一直窝在七秀坊了?”
岁饮一闭眼,回拒道:“你还是乖乖的呆着吧,蔺潇到扬州的目的很简单,鬼见愁这次不死即伤,他们下一个目标必须是你,所以,这段时间你要老实些。”
“唔……这样啊。”被岁饮说的有些失望,秋烟雨撇撇嘴。
岁饮好笑,伸手摸摸他的头,看着秋烟雨俊秀的面容,心头一动,举起手中的夺天盒,轻笑道:“我说啊。”
秋烟雨:“啊?”
岁饮:“这盒子放在那里呢?”
秋烟雨理所当然的说道:“放你那里啊,放你那里比放我这里安全啊。”
岁饮:“可是,放在我这里,我可就是他们群攻的目标啦。”
秋烟雨一愣:“额……对哦,那,那怎么办?”
岁饮放下盒子,直视着他:“如果我被人围住了又没人来救的话,我可以把玄晶扔给他们吗以保命吗?”
“这……”面对这个问题,秋烟雨怔了怔,脱口而出的答案,下意识的咽了下去,因为感觉如果说出来,自己是不是就太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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