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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剑三]叫我女王大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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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强按下了心头震惊;秋言若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半晌;没说话。

    恩……像是很像,非常像,但,还是不一样。

    这个人似乎,老了点……

    不不不,也没有老太多,只是那双沉静的眸子,不如岁饮无情的锋利,却多了一丝岁月沉淀的温柔,一丝笑意暗藏,不知是因看向自己,还是一贯如此。

    除此之外,那副五官,英挺俊俏的几乎和记忆中的那张脸完全重叠……

    秋言若有些呆了,也顾不得如此直视已经完全失了礼数,不过对方似乎也毫不在意,好像早已经料到他的反应,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静静的回视着他,似乎也在打量他。

    半晌,秋言若在对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回过神来,轻轻摇摇头,心里很肯定的说了一句。

    他比岁饮老,老多了……

    也许是气质不如岁饮嚣张,也许是眼神不如岁饮无情,总之,他就是老,老多了。

    见他回神,对方淡淡一笑,略带低沉的嗓音,很是温润:“回神了?”

    “咳咳,是的。”秋言若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有些不知所措的解释道:“只是,只是阁下与在下的一,一位……一位熟识的人颇为神似,以至于一时间有些,有些不明所以,让阁下见笑了,真是抱歉。”

    “哦?”对方并不为恼,反倒多了一丝趣味,饶有兴趣的问道:“那,是我像他,还是他像我?”他微笑着,看着秋言若,似乎很期待对方的回答。

    “呃……”

    秋言若又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当然是你像他啊。”

    我又不认识你……

    “唔……看来对方是位前辈啊,这倒是让我好奇了呢,呵呵。”对方笑了笑,见小二捧着茶杯过来,便很自然的接了过来,完全没理会这杯其实该秋言若喝才是。

    当然秋言若也懒得理会这杯茶谁喝了,现在让他更无语的是面前这个人,和那句前辈。

    明明是你更老好吗,你比岁饮老得多好吗……

    虽然是他自己说法不对,没道理老一辈的像小一辈的,所以他不会说出口,也不敢说出口。

    就冲着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说他和岁饮没关系……呵呵,猪才信!

    所以……

    是哥哥?

    还是老子?

    反正自己惹不起就对了。

    于是秋言若顶着恭敬又灿烂的笑容,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啊?”

    对方仍是一脸波澜不惊的笑意,端起茶杯,这白开水他倒是喝不腻,喝之前,笑呵呵的丢下一句话:“不先自报家门吗?”

    “啊,是晚辈失礼了,晚辈秋言若,七秀坊弟子,回坊途中在此稍作歇脚而已。”秋言若忙恭恭敬敬的报上了家门。

    “哦?回坊途中?”对方放下茶杯,收起了笑意:“我以为你在找人。”

    我这一路直走的看着像找人吗?

    秋言若腹诽一句,仍是满脸堆笑:“前辈说笑了,我孤身一人已久,一路无伴,有谁可找呢?”

    “是吗?”对方淡淡的说道:“本想你若是寻人,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些线索,如此看来,我倒是多此一举了。”

    秋言若心头一跳。

    对方说罢,伸手将兜帽扣上,便要起身,秋言若见状,也不知怎么的,只是心头一股按耐不住的冲动冷不防涌了上来,忙站起身:“前,前辈且慢!你,你有他的线索?”

    那人起身,抬眼瞟了他一眼,那一眼,看的秋言若微微一窒。

    好冷……

    “不是回坊?”

    “亦在寻人!”

    听他如此说,语气中的急切不自觉的溢了出来,那人转过身,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搁在桌上,然后手拉了一把兜帽,遮住了半边面容,而后大步离去。

    秋言若愣愣的瞅着那张纸,愣了片刻,手心不自觉的在衣服上轻轻搓了搓,然后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来。

    是张简易明朗的路观图。

    “扑棱棱……”

    一个莽莽撞撞的身影在森林中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着,惊起一片林鸟腾飞,隐约夹杂着不悦的低咒声,断断续续的在茂盛的林木中若隐若现。

    死老头!!!

    给的什么破烂路观图!!!

    自从进了山,他脚下的路就没平坦过,原本想着用轻功飞过这片树林,结果蹭蹭蹭踩上了树梢,往前一望,看到那绿茫茫的海一样的森林时,登时泄了气。

    那么一大片,茂密广阔的看不见边儿,这不会是原始森林吧?走了这么久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方才在树顶踩着树梢飞了一会儿,气力不济的一个不稳摔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的,站起来以后东南西北彻底搞混了,出也出不去,只能朝着直觉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的闷头直走。

    秋言若越走越气,一时没注意脚下的路,冷不防被一条树根绊了一跤,险些摔倒。

    “……”

    他稳了稳身体,感觉脚腕不是太痛,便没去揉,只是皱紧了眉头,死死的盯着手里的地图。

    真的不明白……

    他到底是哪根筋抽了,才会这么毫不犹豫的相信一个陌生人给的莫名其妙的路观图,然后一个人就这么倒霉的陷在这看不见头尾的大森林里!

    难道就因为一张相似的脸?就因为那莫名其妙让人安心的气质?

    呸啊!

    这么大的森林,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气力耗光了也飞不出去,一落下来立刻失去方向。

    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别岁饮没死,他却因为找他而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这大森林里。

    他活该吗?

    他活该啊啊啊啊!!!

    秋言若此刻恨不得把路观图撕碎了然后拿脑袋去撞树,但一想到如果撞晕了就真的死定了,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深深的喘了几口气,硬生生压下心头的烦躁与焦虑,硬着头皮继续朝前走,边走边嘟嘟囔囔的诅咒那个不知名的老头。

    其实,真的不能怨人家不是。

    对,怨岁饮!

    那个天杀的生死不明的岁饮!

    就是那个行踪不明的岁饮害得他如今又累又饿的在这大森林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就是他!

    那个大混蛋!

    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秋言若疯癫狂暴的恨不得原地跳脚,呼天喊地,拿脑袋撞树的时候,却听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沉甸甸的‘噗通’一声。

    秋言若心底的狂暴霎时风平浪静,他立刻猫起腰,带着十二分警惕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没想到的是,同样一双大大的黑眼圈,也在小心翼翼的朝他看来。

    双方视线在空中稍一接触,秋言若一愣。

    熊猫?

    那肉呼呼的,黑白分明的,有着大大黑眼圈的。

    可不就是熊猫吗?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熊猫?

    秋言若悄悄的咽了口唾沫,眼神迅速在四周瞟了一眼,然后十分警惕的盯着那只大熊猫。

    野生的成年大熊猫是会攻击人的,且异常凶猛。

    如果那个肉呼呼的团子朝自己扑过来,他是上树呢?还是上树呢?还是上树呢?

    熊猫会爬树的对吧?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据说相当利索,那也就是说他现在在情势上完全不占优势是吗?

    完全忘记了背后还有双剑,完全忘记自己对付一只野外凶兽绰绰有余的秋言若,满脑子只有四周的树木高低以及不远处那个胖乎乎的大家伙那双黑乎乎的眼睛。

    好可爱啊。

    他头一次见大熊猫呢。

    因为对方毫无攻击的架势,秋言若心底的警惕也一点点的弱了下来,脑子里一边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一边下意识的瞅了瞅熊猫,冷不防,瞅到了熊猫那几乎分不出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还隐约写了字。

    那一瞬间,秋言若只觉豁然开朗!心花怒放!绝处逢生!

    这是一只家养的大熊猫!

    一想到这里,秋言若立刻放松了起来,带着坏坏的笑容朝着那只肉呼呼的大熊猫缓缓走了过去,结果对方一瞧秋言若的动作,似乎也吓了一跳,肥肥的身子灵活无比的掉头就跑!

    秋言若哪容得这个救命稻草跑掉,忙撒开脚步追了上去。

    那熊猫虽然笨拙,但脚步灵便的很,在森林中窜来窜去的好不自在,只是后面的追兵让它多了几分紧张,跑起来也是跌跌撞撞,跟头不浪的,倒是目标明确的朝着一个方向狂奔。

    秋言若跟在后面,瞧着那胖胖的身体惊慌失措的样子,简直憋笑到胃痛,但笑归笑,脚步却丝毫不敢怠慢,就这样追着那黑白肉球追了好久,一个不留神,脚步往前一冲,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赫然眼前的,是一个在森林中开辟出来的,平方不小的竹林,而竹林中心包围着的,是一个颇大的院子,院子中有一座竹楼,竹楼前好大一片空地,空地一分为二,一边立着三根木桩,木桩旁边是一个小水池,水池边有一张小石桌,三张石凳,另一边则什么建筑物都没有,就是有几只小小的,圆圆的,肉呼呼的小熊猫在地上慢悠悠的扑腾蹦跶。

    方才那只被自己吓得一路冲过来的大熊猫,马不停蹄的冲进院子里,那几只小的好像不太理解它为何那么大惊小怪,似乎并不知道有外人闯入,还晃晃悠悠的在地上打滚,倒是那只大熊猫冲进了院子了,仿佛放心了许多,在原地坐了下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一眼瞅到院子外不远处的竹林中站着的秋言若,登时又紧张起来,坐立不安的瞪着秋言若。

    秋言若嘿嘿一笑,玩儿心大起,一时也忘了四周环境,直觉没啥危险,便一脚踏上了院子外的空地,准备朝院子里走。

    没想到的是,他一脚下去后。

    却听‘咔嚓’一声细微动静。

    接着,便是一声:

    “嗷!!!!!”

    作者有话要说:恩……还是填完它吧……

 第70章 重伤

    一声惨叫过后;秋言若狠狠地捂住嘴巴,用一瞬间挤出了眼泪的眼睛瞪着脚上狠狠扣住脚背的机关,任鲜血流淌;一动不敢动。

    疼……

    好疼……

    好疼啊啊啊啊啊!!!

    疼的他浑身发颤的差点站不稳;但又不敢乱动,那机关还在由下至上缓缓的收紧,机关上的三根长针狠狠地穿透脚底,随着收紧的机关越刺越深;秋言若只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了;但再耽搁下去自己的脚就废了;忙张开口喊,喊出的声音;却压抑不住哭腔和颤抖。

    “喂!有,有人吗?我,我不是坏人啊!我没有恶……呜……”

    话音未落,也没听见竹楼里有什么动静,狠狠压住脚背的机关就唰的松开,刺进脚底的三根又粗又长的长针也毫不留情的随着机关拔了出来,带着刺目的鲜血,重新埋回了土地里。

    接着,就听竹楼里传来‘咔嚓’‘噗通’两声,不大,后者似乎是肢体摔倒的声音。

    秋言若觉得下一刻他简直就要疼的昏过去了,不停的倒吸凉气也没有用,那自地下刺出的针将他的左脚刺了个透心凉,嫣红的血液正不停的向外冒,看的他一阵头晕眼花,脑子里除了疼完全没别的想法了。

    那边还在玩儿的圆滚滚的小熊猫们早就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不过却不见怯,三四成群的凑到一起,抬着黑乎乎的眼睛瞅着痛的龇牙咧嘴的秋言若,似乎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不过现在秋言若可没看它们的心情,他就近扶住一棵粗壮的竹子想坐下,但颤巍巍的扶了一会儿,还是放弃坐下的念头,赶紧包扎伤口比较好。

    他抬头瞅了瞅不远处的竹楼,想了想,他刚才那么一嚎,对方应该是立刻解了机关,想来是没有恶意的。

    似乎是下意识的,他抖着手掏出那张奇奇怪怪的路线图,瞅了几眼,没看出这里就是目的地,不过瞧了瞧这四周环境,心里有了七八成的底,便扶着一棵棵竹子,慢慢的往院子里挪。

    头一次受这种伤,一步一瘸慢慢前行的感觉简直像走在的刀尖上一样,那感觉实在是绝了,从院子外向竹楼里的那几步路,实实在在的让秋言若体会到了何谓咫尺天涯。

    这比情人间的鸿沟更遥远的距离啊……

    不过好在他一步一瘸的向院子里挪时,没有再触动机关,他想了想,应该是和之前那一声‘咔嚓’有关,但奇怪的是,后来的那一声‘噗通’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他不经意的低头看了一眼,微微一愣。

    方才那三四只还在院子里玩耍的小熊猫此刻都跟在他的脚后,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只鲜血淋漓的脚,小屁股扭啊扭的,他走,就跟着走,他停,就一同停下来抬头看他。

    同时被三四只小熊猫齐齐盯着的感觉,说不上来的怪异,秋言若扭头不再看它们,颤巍巍的扶着楼梯扶手踏进了竹楼里面。

    然后,看着屋里那个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他就明白为何会有‘噗通’一声了。

    岁饮……

    这次真的是岁饮……

    秋言若松开扒拉他脸的手,失去意识的人头一歪,脑袋重新搁在了地上。

    然后,他勉强站起来,扶着墙壁坐在了一边的床上,歇了歇,努力不去注意脚上那钻心的疼,歪头去看不省人事的岁饮。

    床榻上的血迹已经干了,看来他本来是在床上,应该是听到自己的叫唤后起身去关机关,然后,就气力不济扑倒在了地面上。

    床头还有凌乱不堪的绷带和伤药,秋言若辨认了一下,拿起一卷雪白的绷带和一罐伤药,然后捧着自己颤巍巍的脚,搁在了床沿。

    期间疼的龇牙咧嘴自不必说,然而等脚搁在了床沿,秋言若又发现了个更严重的问题,他脱不下鞋了。之前那机关由下自上扣住了他的脚,三根长针结结实实的扎了个透,如今已经几近干涸的血液和鞋袜黏在了一起,稍一扯拽,就疼得他恨不得背过气去,莫说疼,他根本下不去手。

    秋言若有些傻眼了。

    “唔……”

    就在秋言若一筹莫展之际,躺在地上的人,慢慢有了反应,他先是皱了皱眉,然后强撑开眼皮,躺在地上定了一会儿神,接着一手扶着一旁的椅子,从地面上缓缓坐了起来。

    再一扭头,就看到一旁床上的秋言若正一脸纠结的瞪着自己。

    岁饮眼神游离的瞅了他一会儿,眸子才勉强稳住了视线,于是略带吃力的扯开一个苦笑:“哈,好久不见。”

    刚一开口,岁饮便觉喉口一甜,微微一侧头,嘴角咳出了一丝血迹,不料腹部刚才已经因为强行下床而撕裂的伤口尚未愈合,此刻稍一咳嗽,嫣红的血霎时渗透了腹部缠着的厚厚绷带。岁饮无力的用手捂住腹部,头倚着墙壁,斜眼看着床上的秋言若。

    “你怎么会来这儿?”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生怕稍一吃力,又撕扯到身上的伤口,秋言若见他那比鬼还煞白的脸,以及那一身怎么看都比自己重的多的伤,一时不知说什么,便嘟囔了一句:“头一次见熊猫,好奇跟了一阵,就误打误撞闯了进来。”

    “呵……是吗……”

    岁饮淡淡一笑,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倒是秋言若忍不住埋怨道:“喂,你没事儿在外面埋什么机关啊,你都不怕外面那些小熊猫踩到吗?”

    “那些机关不是自动触发的。”岁饮一边轻喘,一边答道。

    “哈?那你是听到我进来了才打开的是吗?”

    “我是感觉到有人靠近才打开的。”

    “你,你就不怕误伤无辜吗?”

    “不声不响靠近别人居所的是无辜吗?”

    “我!”

    “下次进人家记得敲门或自报家门啊,免得受这皮肉之苦不是。”

    岁饮笑的很吃力,秋言若恨不得晕过去却完全无法反驳,也就是说,他要是在外面的时候喊一声,那就压根不用受这要命的痛苦!

    活该而已。

    就像自己愣头愣脑的闯进这林子里一样。

    但是……

    秋言若看着岁饮那一身的血:“我记得之前你的伤势,没有这么严重啊。”

    岁饮淡淡一笑:“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估计是半途被人围堵了吧……

    秋言若撇撇嘴,谁让这人仇家遍天下来着。

    “那个,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秋言若冲着自己的脚比划了几下,心中叹了口气,扭头看向岁饮。

    岁饮没说话,缓慢又吃力的喘了几口气,闭了闭眼,道:“还可以,干嘛?”

    秋言若指了指自己血淋淋的脚:“你能帮我把鞋子拽下来吗?我,我自己拽不动。”

    闻言,岁饮扭头瞅了瞅他的脚,又看看他:“你确定要我来?”

    秋言若点点头,疼他也认了,总比这么黏在脚上的好。

    被他那视死如归的表情逗的有点乐,岁饮似乎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微微摇摇头,而后伸手撑着墙壁就要起来。

    “啊喂喂喂,你,你要不就别起来了,我能下来的,喂,你!”

    那张苍白的脸庞和一身狼狈的伤看的秋言若心头一颤,忙开口阻止对方起身的动作,可惜话还没说完,岁饮已经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且颇是稳当。

    你刚刚不还因为重伤趴在地上不省人事吗?怎么这会儿说站起来就站起来了?

    还一点都不摇晃。

    秋言若震惊的看着岁饮踩着稳稳的步子慢慢来到床前坐下,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绷带和伤药。

    “不用这么一脸震惊,没见过世面似的。”

    岁饮淡淡的说着,解开了手里捆着的绷带。

    可是我刚才只是伤到了脚就已经站不稳了,你却……

    “你,刚才不还……”

    而且从之前昏倒又到刚才苏醒的速度快的令人惊讶。

    他不说,岁饮也看得出他眼里想要表达的一连串问号,只是他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哪里有心情理会他的疑问,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腕,一只手摸出腿上的匕首,而后贴着他的脚腕开始一点点割开鞋子的鞋面和里面的袜子,锋利的匕首刃很顺利就划开了鞋底和鞋面相连的地方,然后岁饮放下匕首,拽着鞋底,淡淡的说了声:“忍着。”

    接着就毫不留情的将被血液黏在一起的袜子与鞋底一起从脚底撕了下来,很快,脚底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接着几乎不给秋言若反应的时间,另一手一下子又撕开了粘着脚背的袜子,一只血淋淋的脚就呈现在岁饮面前,被他利索的擦血,上药,缠绷带。

    秋言若觉得,就差那么一点,他就昏过去,只差那么一点点,直到冰凉的伤药贴上了皮肤,才勉强换回他一点神智,接着就发现自己两只手狠狠地掐在岁饮手臂上的伤口上,掐了一手的血,他大吃一惊,忙松开手,去看岁饮,对方的脸上却好似感觉不到痛一样,面无表情。

    岁饮皱着眉瞧着被包好的脚,若有所思的说道:“果然那些针太粗了些吗。”

    那边疼的死去活来的秋言若没听清他这句话,龇牙咧嘴了半天,泪汪汪的瞪着岁饮,半晌,憋出一句话:“你的肚子又流血了。”

    闻言,岁饮低头一看,果然看到腹部的伤口又撕裂了大半,便伸手拿过一旁的绷带,上了药,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闭上眼睛不说话。

    秋言若摸了摸自己好容易安生下来的脚,很是不安的轻轻戳了戳岁饮尚且完好的肩膀:“你,你的胳膊也在流血。”

    “恩……”

    岁饮应了一声,没说话,也不睁眼。

    秋言若很是尴尬的坐在他旁边,摸摸脑袋,自晒道“你还真是厉害,伤的这么重,手还那么稳。”

    岁饮扯了扯嘴角,有些吃力,就放弃了,淡淡道:“习惯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填坑之路……习惯就好……qaq……

 第71章 熊猫

    其实;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很想问,伤得这么重真的不需要把这身被血染脏了的衣服换下,在被窝里好好躺一会儿吗?

    但是瞧着捂着伤口倒在床上,不知是昏迷还是清醒的岁饮;又揉了揉自己虽然没有刚才那痛,但仍然不敢乱动的脚;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问出来也没用,还不如等他有力气了再说。

    两人就这么一躺一坐的沉默着;秋言若得了空闲,便抬头打量竹楼的环境。

    这竹楼是两层的;刚才自己走过的厅堂和和现在的卧室之间只隔了个屏风;不过那可怜的屏风此刻已经被推向一旁的墙壁靠着;屋子里的桌椅摆的有些凌乱,还沾染了血迹,应该是岁饮进屋时跌跌撞撞的搞成这个样子的。

    屋子的墙壁上没怎么挂东西,倒是一旁的桌子上,搁着一个他几乎刻骨铭心的东西。

    阎王锁!

    坐了半晌,感觉脚上的阵痛没有方才那么激烈了,秋言若小心翼翼的将脚挪下床板,然后两手撑着床板往床沿移了移,感觉除了脚痛和疲累身上没什么不适,又瞧旁边半身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岁饮,秋言若用手指试探性的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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