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继兄一般黑-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今朝一脸笑意,忙是站了谢聿身后去:“世子大人大量,带了我进去,我为世子保驾护行……”
  谢聿并未回头,却是直往前走去。
  老管事瞥向今朝,她厚着脸皮跟了上前,也是对老管事摆了摆手:“多谢多谢,世子这是同意了的意思哈!”
  才落后两步,前面已然传来了谢聿冷冷的声音了:“还不快过来?”
  她赶紧低头,紧紧跟了他的身后。
  因为谢聿在前,也无人敢拦,也无人上前搜身,更是方便,进了猎场边上有各处贵妃公主等人歇息帐篷,问了小太监,只说武状元等人在北边场里比赛,赶紧往那边去了。
  北边围场门口也守着禁卫军,谢聿留下侍卫队在外,只带了顾今朝和老管事,径直走进,场上赛事正热,顾今朝人是跟着谢聿后面,目光却不由被场中那抹红影吸引住了。
  穆庭宇今日一身红衣,他背后背着箭筒,胯xia是疾驰当中的汗血宝马,此时正与三四个人竞逐着几头小鹿,鲜衣怒马,少年英姿就在眼底,顾今朝心中碰碰地跳,唇边都是笑意,冷不防一时失了神,没察觉到前面的谢聿停下来,一头撞了他的后背上,忙敛起了心神,低下头来。
  谢聿冷冷回眸,将她脸色都看在眼里。
  站了一站,才又往前,再往前上了围墙边上的台上,围观之人不在少数,知道皇帝太子还有一干权贵都在,顾今朝可不敢抬头,跟了谢聿后面,就当自己是个小厮模样的,跪行大礼。
  拜见皇帝太子之后,皇帝也是怜惜谢聿身子,让他一旁落座。
  顾今朝亦步亦趋地跟了他身后,与老管事一边站了一个。
  猎场当中,她还从未来过,双手握成拳头,也是为穆二捏了一把汗,可穆二哪里用她费心,很显然,他神威无比,场中几个少年都不是他的对手。
  锣声响起,少年们纷纷下马。
  看来,她是来迟了,赛事已了。
  皇帝赞叹一番,也是挨个点了名字,少年们各自牵着马儿,垂目聆听。
  一旁的小太监也等候在旁,各有赏物。
  皇帝说了什么,也无非就是赞叹,今朝没太在意,她站了谢聿身后,光能看见皇帝的背影,只见他身形颀长,瘦瘦高高,一身龙袍在身掩不住风华清瘦。
  到了这里了,也难免好奇,不由多看了两眼,还待再看看太子,谢聿闲闲道:“别乱看。”
  她忙收回了目光,乖乖站了他身旁。
  往前看,穆二已然上前单膝跪倒,不知皇帝亲赐了什么,那一边的太监扬声叫了一嗓子,这回听清了,中郎府穆庭宇拔了头筹,待日后再与其他两少年再争武状元。
  顾今朝一下失笑,小声嘀咕着:“什么嘛,还说我不来就会输,这不是赢了,逗我啊!”
  谢聿在旁侧目,脸色更沉。
  片刻之后,皇帝乘坐车辇而去,太子与众臣寒暄一通,也往这边来了,谢聿站了起来,二人相见也是比别个亲厚一些。太子李煜着太子常服,也是身高,清俊英美,因年长两岁,以兄自居。
  他问谢聿先说不来,怎么又来了。
  谢聿几乎下意识地回眸,可身旁已无人了。
  他的目光追寻着场中的那抹红影,果然,顾今朝就站在穆庭宇背后的不远处。
  虽然在场上是相争,但私下关系都不错,穆庭宇拔了头筹,少年们纷纷上前击拳庆贺,他只浅笑,看不出喜悦,反倒有些落寞,只挨个谢过。
  赏赐给他的东西都放入囊中了,父兄也没有过来,他挨个告别,牵过自己的枣红马来。
  赢了,不过……
  正觉失落,一个小石头子啪地从背后扔过来,打在他的肩头。
  少年回头,蓦然失笑。
  顾今朝抱臂以对,正歪着头对着他笑。
  他飞身上马,调转马头,一身红衣在风中飘摆,几步到了她的面前,眼中尽是笑意。
  今朝双手拱起,学着戏文当中的那老唱腔扬声笑道:“天下第一美少年,果然不负盛名,今日一见,甘拜下风,敢问美人名姓,可否载我一程?”
  她一身白衣,才是翩翩美少年。
  穆二大笑,对着她伸出了手来:“上来!”
  顾今朝抬眼看他,握住他手,借力上马,这就坐了他的身后。
  马场往西,还有另外一条路,与来时路,虽然不是一条,但是总归也能回到京中,就是绕点远是了,谢聿与太子李煜站了一处,也是抿唇。
  马鞭扬起,那枣红骏马驮着一红一白,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底。


第37章 熊少年啊
  蓝蓝的天; 白白的云。
  仰面看着蓝天白云; 只觉风也轻,云也轻。
  身下的老牛车走得很慢很慢; 顾今朝和穆庭宇都枕着双臂,慢腾腾,晃悠悠都快睡着了,他们两个离开猎场并没有直接回京; 将两匹马儿拴在了一起,一起去爬了山。
  回来的时候赶上打草的牛车; 二人搭了车; 也是惬意。
  顾今朝口中还叼着根草棍; 叠着两腿来回随着牛车微微地晃,穆二不知想到了什么; 翻身过来,在旁边支着双肘低头看她:“今朝; 要不要看看皇上赐了什么好东西给我?”
  今朝看着他; 也是坐了起来:“什么东西; 我看看。”
  穆二随手解下锦囊,扔给了她:“看看,喜欢吗?喜欢就给你。”
  顾今朝打开锦囊; 里面装着皇帝赏赐的三大件; 一个玉如意; 一个殿前行走的腰牌; 还有一对扳指; 上面都有皇家印记,她拿起来看了看,摇了摇头。
  穆二侧目:“怎么了?”
  今朝重新将这三样东西收了起来,递给他:“我更喜欢真金白银,今个是赵玘生辰,没看见她上次那委屈的模样。也怪我粗心,带她去金铺时,可能她以为是送她的了,可惜我手头没有多余的银钱,不然带她去买就是。”
  穆二晃了晃锦袋:“那把这里面的东西当了就是,能当几个当几个,换成银钱去买不就行了吗?”
  今朝瞪了他一眼,推了他一把:“穆二!你又犯二!这里面的东西都是皇帝赏赐给你的,不能轻易给人的,再者说上面都有皇家印记,哪个当铺敢收?”
  少年笑,与她肩并着肩背对着来路:“那就不要管她了嘛,她从小到大也没戴过什么,也没怎样。”
  顾今朝瞥他一眼,想起谢聿来,也是扬眉:“没事,我有办法,昨个我救了世子一命,他可是答应了,给我千把银钱,应当不会赖账,我们快些回去,上世子府看看去!”
  莫名地,穆二不愿她去。
  在爬上的时候,今朝与他讲了被人掳走的事情,在他看来,那个世子真是百般为难逗1弄,心中自然生厌,拉住今朝胳膊,狠狠拍了自己胸膛,说不用去,他来解决。
  顾今朝当然不能真的让他去解决,两个人乘坐牛车,到了猎场外围。找到那两匹马,上了马儿,这就疾驰回京,时间还早,来时风尘仆仆,心中忐忑,回去时候因二人作伴,一前一后,也是追逐着,只觉欢快。
  回京之后,顾今朝直奔世子府。
  可惜谢聿自离府之后还未回来,她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一时间有些落寞。
  穆二见她神色,与她一起牵马走在街头,也是皱眉:“赵玘与你我一起长大,既是生辰的确该重视一下,那点银钱不算什么,待我回家取来,你先去金铺候着就是 。”
  今朝忙是拉住他:“算了,还是我回府去拿,先在我娘那借些,等世子送来银钱再还她就是。”
  可少年已是上了马,红影调转马头:“少啰嗦,去金店候着!”
  说着一拍马就去了,那红影在风中疾驰,扎进眼底,漾出笑意来。
  她也上马,这就往金铺这边来了,一路无阻,到了金铺先行下马,没过多一会儿,这穆二回来得也快,他背了一带银钱风风火火下了马。
  啪地塞了顾今朝怀里,少年大手一挥,豪气得很:“这些应该够了吧?你看着给她买一点,剩下银钱都给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中郎府最不缺的就是银钱!”
  很重,差点扔地上。
  今朝随手放了一边,打开袋子一看,呆住了:“穆二,你该不会是把你家家底都拿出来了吧?”
  穆庭宇伸手一把勒住了她的颈子过来:“你也别忒小瞧了我中郎府!”
  她一把推开,笑闹过后,两个人在铺子转了一圈,商量着说赵玘那日看秦湘玉的额饰好像很喜欢,就给赵玘也买了桃花醉的额饰和耳坠,银钱还剩不少袋子里还叮当着,今朝收好金饰,拎起袋子来估了一估,给穆二挂了马上。
  二人出了金铺,牵马而行。
  顾今朝说要去找赵玘,穆二非说肚子饿了,拉她又去酒楼吃酒,他今个可是大方,带着他包了一个雅间,二人把酒言欢,也是痛快!
  日头偏了西,酒足饭饱,两个小酒鬼才是出了酒楼。
  这中郎府寻找穆庭宇已经快找疯了,当街遇见,直接给人抓走了,顾今朝酒色微醺,也没忘了去给赵玘送首饰,夕阳西下,也是中郎府一样方向。
  赵玘与林家倒是近,越是近了,越是难免感伤。
  七年时间,人非草木,怎能无情。
  拍马走过林家大门,落脚在赵府门外。
  拴好马儿,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穆二那个混货稀里糊涂把银袋系了她马上。今天他可没少霍霍银钱,抚过钱袋也是失笑,替他心疼。
  回身上前拍门,很快有人来开门,问了赵玘,说是在府中,让她进,她不进,只说在外面等着,那人匆忙去报信了。
  一小玩到大的,赵府中人也都是认识她,一说是顾今朝来找她了,赵玘提了裙摆就快步跑了出来。
  马儿拴了门口柳树上,赵玘站在大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了看。
  少年背对着这边,低着头正用脚尖画着圈圈,是她平时无聊时才做的事情,生怕她等得太久,赶紧就推开大门走了出来。
  吱呀一声,今朝回头。
  赵玘一身桃白,也是娇俏。
  笑,二人都站了树下。
  赵玘耳根发热,还故作镇定:“你来找我干什么?有事?”
  马儿有些不耐,一旁刨着蹄子,今朝伸手轻抚马鬃,安抚了两下,回头拿出了锦盒,递了赵玘的面前来:“给,我看你喜欢秦湘玉那样的,给你买了和她一样的,看看,喜欢吗?”
  赵玘脸更是红,伸手接了过来。
  打开看看,锦盒当中,静静躺着一个额饰,两个耳坠,都是桃花模样的,果然和秦湘玉一样的,她低下眼帘,心如捣鼓,蚊子声一样嗡嗡出个喜欢来,几不可闻。
  顾今朝从小就最受不得女孩受委屈了,那日瞧着她看见秦湘玉时的眼神,很是心疼,此时见她说喜欢,也是欢喜:“喜欢就好,你喜欢了这心思就没白费,你娘身子不好,你爹支撑着这个家也是难得,我知你从小就懂事,也是姑娘大了,该有点首饰了,以后多挣了银钱再给你买,权当你的嫁妆了。”
  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嫁妆不嫁妆的,赵玘低下头来,抱着锦盒,也是胡乱捶了顾今朝的肩头一下子:“让你费心了,谢谢你还记着我今个生辰……”
  在她面前提了不只一次,她那样的记忆力怎么能忘。
  顾今朝回眸瞥见马上的钱袋,也是笑:“不必谢我,这银钱是穆二出的,他今个去猎场拔了头筹,一时高兴得疯了,拿了不少银钱出来,我就是来送一送,沾他的光可没花一文钱。”
  赵玘瞪了她一眼,那也是开怀:“横竖你有心了,也谢谢你。”
  今朝身上还有酒香,被风一吹心肺也热了起来,时候不早了,这就要黑天了,她摆手示意赵玘进去,也是作别。才吃了那么些酒,当时没感觉怎样,此时竟起了后劲,扯着缰绳脚底发飘了。
  马儿嘶鸣,赵玘拿着锦盒心满意足回去了,顾今朝翻身上马。
  她一心还记挂着穆二,直奔中郎府。
  晚风徐徐,马儿跑得飞快,如同她的心跳一样,顾今朝一路疾驰,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中郎府,她到门前,让小厮接过马儿去,伸手解下了钱袋,这就背了身后。
  前来迎接她的小厮,从前也认得,看着她可是一副来了救星模样,说二公子今个可遭了罪了,今朝脚下无根,走得飞快,起初还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到前堂,不等上前就听明白了。
  堂前亮着灯火了,众位叔伯都侧立两旁,少年趴在长凳上面,正在挨打。
  他爹的怒吼声远远传了出来:“混账东西!孽子!还不说是吧?不说今个就打死你!你可知道那是前朝宝物,岂是你换些银钱花花这般轻松能行的?”
  啪啪地板子声重重落在少年的屁1股上面,顾今朝眼看着他挨打,心如刀绞。
  穆二才不在意,还嬉皮笑脸地:“爹,亲爹,你打累了就换别个来打,气大伤身,可别气坏了啊!”
  三言两语,就明白过来了,只怕他是偷拿了他爹的东西去当了。
  这样的事,可不是第一次了,小时候他就干过。
  他从小都不拿那些东西当回事,对人仗义,从来一片丹心,慢慢站住了,赫然转身。
  顾今朝拉住一边的小厮,只说她能找到穆二拿走的宝物,在她回来之前,先别说她来过。
  出了中郎府,立即上马。
  既然想瞒着她,那去当东西的地方,都不能是她娘开的当铺,全京中除了她阿娘,当铺只有两家,关键的不是寻找宝物去处,而是那进了当铺的东西,恐怕不能原价讨要回来。
  趁着还没夜禁,时间不多。
  酒醒了大半,夜风一吹,浑身还打了个冷战,这就往世子府去了。


第38章 熊少年呀
  夜幕降临; 世子府安静得如同往常一样。
  老管事掌了灯; 谢聿坐了桌边,一手举着个帖子,正在烛火下面细看。顾今朝弃他离开之后; 他在官道上等了许久; 世子府的侍卫队才过来接他。
  走了没多远; 就有人捡到了这帖子; 一眼认出是顾今朝宝贝一样揣起来的那个; 也就收了起来。本来直接回了世子府,又怕她直接去了猎场; 出什么差错,洗漱一番这就赶紧也赶去了猎场。
  此时灯下细看; 烫金的帖子幻化出一红一白两个少年; 在他眼底拧了劲似地扎眼; 中郎府的那少年; 他不是不认得; 相反; 还熟悉得很。
  老嬷嬷来送汤药; 谢聿随手将帖子放了一边桌上,摆手让他们都先下去。
  老管事给拿了蜜饯来,他含了一个在口中; 伸手晃着药碗。
  老嬷嬷不愿离去; 还站了一边劝慰着他趁热喝; 他嫌她啰嗦; 让她先出去,说这就喝。
  老管事只说世子今个心情不好,也给人劝走了。
  二人一走,屋里也安静了下来,谢聿起身,走了窗前去,老管事与老嬷嬷外面说着话,窗前一棵不花树,小花朵朵,开得正盛 ,他将汤药倒入花盆当中,回身又将药碗放回桌上。
  屋里都是腥苦的药味,他坐回桌边,伸手捻起一块蜜饯,放在口中。
  又酸又甜。
  片刻之后,老管事与嬷嬷回来了,嬷嬷带走了药碗,临走还嘱咐着他,要他好好休息,慈眉善目一如既往。这两个人从小就陪伴在身边了,此时瞥着她蹒跚背影,也是抿唇。
  院子里早有小厮送了嬷嬷回屋去,才黑天,灯还不大亮,更觉心底烦闷。
  老管事侧立一边:“汤药倒了没有,可有不适?”
  谢聿慢慢收回目光,下颌往花树上轻点了点:“倒了。”
  这盆花树是老管事在景夫人的花房搬回来的,据说能混淆药味,不多一会儿,送药的小厮又来了,老管事仔细接过来,亲自递了面前来。
  这一次,谢聿一口喝了。
  老管事命人偷偷收走了药碗,在外面探查一番才是回来:“主子只管好生调养身子,上次故意呕的血,王爷大怒,估计御医们一时半会不能再有什么举动。”
  谢聿一手抚在腰间锦带上,也是嗯了声:“但愿,都来得及。”
  老管事在旁低头:“已经让人跟着嬷嬷了,只要她进宫去,迟早能知道是谁一直暗害主子。”
  谢聿闻言更是抬眼,看着老管事也是伤痛:“嬷嬷看着我长大,万万想不到,竟然是她一直在身边喂我□□,虽不致死,致死也是早晚的事,待我查明那宫中何人害我,也叫他知晓知晓疼痛。”
  老管事也是颔首:“待老奴查明,定不放过!”
  正说着话,前面来了人,说是顾今朝来了。
  顾今朝一路疾驰到了世子府,还好,世子已经回来了,因之前早有交待,见了她都很客气,随着小厮进了世子府,也是健步如飞。
  她脚步飞快,走过长廊,一刻也不敢耽搁。
  院中寂寥,巡逻队不时走过,老管事已在石阶上候着她了,门开着,顾今朝快步进了屋里,一眼看见谢聿就在窗前,疾步到他跟前,一撩袍角这就跪了下去。
  她随手解下腰间的牛角匕首,双手高高举起,急急道:“世子救命!”
  谢聿倒是被她这般急着的模样吓了一跳:“起来说话,何事求救?”
  顾今朝一动未动,仍旧举着那匕首:“对于世子来说,就是小事一桩,于今朝而言,就是天大的事了,打赌的银钱可以不要,只求世子与我去个地方,帮我赎个东西出来。”
  他更是皱眉:“什么东西?”
  今朝这就将穆二为了帮她凑银钱,将家里的宝贝当了的事说了,请他与她一起去当铺走一遭,势必将那前朝宝贝换回来。
  窗开着,屋里药味未散,谢聿只觉口中更苦。
  他低眸瞥着少年,她还举着那个牛角匕首,更觉额角突突直跳:“顾今朝,今个倒是跪得容易,你道世子府是什么地方?你道这牛角匕首是什么东西?这般令你糟蹋的,你以为是什么东西?”
  今朝也是着急,穆二还在中郎府挨打,她知道他爹的脾气,东西不找回去,谁也劝不了。
  怎能不是头等大事,抬头更是急了:“世子应我便是救我!”
  不想这一抬头,一眼瞥见了桌上的那眼熟的帖子,一下站了起来。
  匕首反握在手里,顾今朝上前一步,拿过了帖子仔细查看,蓦地抬眸:“我的帖子怎在世子这里?”
  四目相对,她茫然的目光逐渐被恼怒所替代:“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世子偷了我的帖子?”
  谢聿别开眼去,也是冷静下来了,起身要走:“我偷它何用?”
  不管了,今朝将帖子往一边扔了,抓住他手腕也是无赖:“我不管,世子不能走,总之是你害了我!在京外耽搁不少时间不说,回来要是及时送了银钱过去,何苦连累穆二挨打,现在你得跟我去把东西赎回来,就当抵了!”
  谢聿回眸,到底抵不过她眸中急色:“抵了?”
  今朝狠狠点头:“抵了!”
  她身上定是没有能换那东西的足够银钱,当铺那种地方,一文钱出来的,再想换回来,只怕要百倍。若有别的办法,也不会来世子府。
  谢聿心念一转,两指敲在桌上:“我却觉得抵不了,不然将千银送与你,你自己去换了出来。”
  这般以退为进,顾今朝如何不明白,坦然拒绝:“多谢,但是千银只怕那铺子也难放手,我人轻言微,说什么只怕人不能在意,世子若是出面,定然不敢二话,乖乖将东西交出来。”
  谢聿挑眉:“哦?”
  说什么,今朝都给他想好了:“只需提及前朝,他不敢再留。”
  谢聿向前一步,她讪讪地放开了他。
  可真是急了,手心都出汗了。
  谢聿也是叹息:“顾今朝,若是能去,你当怎么谢我?”
  只要他去,他爱说什么说什么,今朝连忙点头,敷衍得很:“任凭世子差遣!”
  牛角匕首,他没有收回,带了人匆匆出府,那当铺也很快找到,在京中能落脚开当铺的,哪个没有后台,这种前朝的宝物可不是随便能见的。
  穆二不识货,当了百银真是可惜了。
  顾今朝身上没有那么多,因谢聿开了口,这种前朝东西可说不清,只怕招来祸端。倒霉的这当铺非但没有收回本银,还赔了银钱,乖乖将那前朝的那个小鼎仔细包好了,送与了她。
  今朝大喜,匆忙谢过,
  出了当铺,借着这夜色,也是连忙上了马。
  谢聿才走出当铺,人已在了马上。
  少年一身白,在夜色当中也是一抹亮色。
  她急着要走,已是扯动了缰绳,谢聿见她神色,脸色更沉。
  好在,她还记得谢过他,与他抱拳,扬声说道:“多谢世子相助,日后上刀山下火海,但凡今朝能做到的,必然上前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只怕,这能两肋插刀在所不惜,上什么刀山下什么火海的,也是为了别个。
  谢聿一身锦衣,淡然点头:“顾今朝,今个为了别人来求我,你也欠我一次。”
  说着,不等她作何反应,在侍卫队的拥簇下,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今朝背好了小鼎,也不在意什么欠不欠的。
  既然帮了她的大忙,就算欠了又怎样,她扬起马鞭,也是快马加鞭。少年轻狂,从无惧色,入夜之后还当街骑马,也不怕被人抓到,一路疾行。
  到了中郎府,急急下马,那还等着她的小厮见了她也是大喜过望。
  赶紧进了院子,穆二已经没有了还嘴的动静了,他一动不动趴在那里,屁股上已是被打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