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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五郎君-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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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秋尔忍不住狠狠抽了下嘴角。照淮安王这么说,他赔了命还得说声谢谢呗?
见燕秋尔沉默,淮安王也不再多言,举剑攻了过去。
淮安王的速度太快,燕秋尔连躲都躲不开,眼看着就要中剑,燕秋尔失声大喊一声:“燕生!”
“锵”的一声,一柄长剑从上空斜插下来,剑尖刚好撞在淮安王手中长剑的剑柄上,不偏不倚。
剑身受力下坠,淮安王不防,便让长剑脱了手。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人影从旁边冲了过来,横插进淮安王与千面之间,拦腰掠走了燕秋尔,还顺便捡回了方才掷出去的长剑。
不过瞬息之间,燕生便带着燕秋尔离开了淮安王与千面的攻击范围,揽着燕秋尔打了个圈,停在安全的地方,冷眼看着一脸惊诧的淮安王。
☆、第111章 非一般商贾
“在下燕生,敢问犬子是做了什么,竟让阁下拔剑相向?”燕生单手提剑,另一只手将燕秋尔扣在怀里,想起方才那惊险一幕,燕生只觉得肝胆欲裂。
若非唐硕预感不妙用飞鹰传了消息回府,若非他多心带了几个人一起来,他今日可还能见着秋尔?
一想到这儿燕生的心就狠狠揪起,不自觉地收紧手臂,将燕秋尔抱得更紧。
瞬息之间便换了位置,眼中急变的景色让燕秋尔有些回不过神,直至听到燕生熟悉的声音,燕秋尔这才有了躲过一劫的实感,两腿一软便是连站都站不住,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燕生的手臂上,靠燕生提着他才没跌到地上去。
淮安王一脸惊诧地看着气势凛然的燕生,侧耳细听,便听到不远处的打斗声。
是先前躲起来的那两个人给燕生传了消息?那两个人是如何将消息传给燕生的?燕生带来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能缠住他的那些暗卫,看来也不是寻常之人。
淮安王突然意识到,他看出了商界的价值,可好像错估了燕家的价值,比起南方那些只会斤斤计较精打细算只有些小聪明的商贾,这燕家似乎更能成为良将,但看着气势就已经胜出旁人无数。可惜,他竟拱手将燕家推给了他那个不学无术的九弟,当真是浪费了人才。
不过,还来得及不是吗?
于是淮安王直视着燕生,冷然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燕家主?”
“阁下又是何人?”手臂上的重量让燕生心疼,于是燕生与淮安王说话的口气就更加不客气了。
话音落,燕生突然打了个口哨。
搬救兵吗?可惜有他的暗卫在,燕生带来的那几个人,是缠住了他的暗卫,可也是被他的暗卫缠住了。
可才这样想着,就有几道人影嗖嗖嗖地从四周窜了出来,落在燕生与燕秋尔的身边,将两个人围在中间护住。
淮安王的惊讶是再也无法藏在眼底,面部表情终于是发生了变化。
他的暗卫都□□掉了?
似是为了再一次解答淮安王的疑惑,四周的树叶突然沙沙作响,片刻之后又恢复安静,只是在场的人都知道,是淮安王的暗卫聚了过来。
将惊讶尽数压下,淮安王眯起眼睛看着燕生,道:“我以为燕家只是寻常商贾,但看样子我想错了。”
“燕家只是寻常商贾。”说话的功夫,燕生的视线从周围的几个人身上依次扫过,确认他们每个人安然无恙之后,才放下心来。
“寻常商贾之家会养武林高手?”淮安王的视线也从燕生身边的几个人身上扫过,对那些人身上的轻伤感到惊讶。
与他的暗卫交手,却只得了几处擦伤,他自诩为武林高手的暗卫竟如此无能?连区区商贾之家的侍卫都打不过,他这么些年来的精心栽培算什么?
燕生将燕秋尔推到唐硕身边,看着唐硕扶着燕秋尔去了众人后头最安全的地方之后,便抬脚走出唐硕属下的保护圈,不慌不惧地面对着淮安王,沉声道:“承蒙阁下谬赞,但不过都是雕虫小技,方便在外行走的自保之术而已。阁下尚且没有回答燕某的问题,犬子是做了什么,竟让阁下起了杀心?”
淮安王盯着燕生看了看,才开口道:“兴许,只是误会。”
燕秋尔冲天翻了个白眼,差点儿被这“误会”二字震出内伤来。心知淮安王这“误会”二字已是一个让步,而这让步中暗藏的招揽之意燕秋尔与燕生又怎会察觉不出?
燕秋尔抬眼看着燕生笔挺的背影,满目担忧。
“只是误会?”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招揽之意又如何?只要没有一句明话,他就可以装作没听明白不是吗?于是燕生怒气更深,毫不客气地说道,“阁下会因为误会而对一个孩子刀剑相向?还是阁下以为我燕家好欺,一句‘误会’便可让我吃下这个亏?!”
燕生的咄咄逼人让淮安王的眼神微冷,道:“我做便做了,你当如何?”
如何?不如何!燕生手腕一转,提剑便攻向淮安王。
淮安王一愣,转而大笑着举剑格挡,只一转眼的功夫,两个人便缠斗到一起去了。
燕秋尔没想到燕生会与淮安王正面交锋,心中一紧,搭在唐硕手臂上的手也骤然收紧。
“几分胜算?”
唐硕与其他人密切关注着暗卫们的动静,以防有人借机偷袭燕生。
听到燕秋尔的问题,唐硕往燕生的方向瞄了一眼,回答道:“旗鼓相当。”
燕秋尔瞪眼。他还不知道燕生与淮安王是旗鼓相当?不然这架还有的打吗?
好在燕生也没想与淮安王较量一番分出个胜负,他只是气,这气不撒不舒服,于是斗了十几招之后,燕生瞅准时机一脚踹中淮安王的胸口之后,便潇洒转身撤回,稳稳落在燕秋尔几人面前。身为商人,能踹淮安王一脚的机会不多,何况瞧这淮安王的样子也像是被人捧惯了,这一脚想必也能给淮安王添添堵。此刻的形式终究是寡不敌众,他得掂量好。
见燕生完好无损,燕秋尔长舒一口气。
淮安王也落回先前的位置,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脚印,再抬头看向燕生,眼神晶亮,道:“燕生,我欣赏你,你可愿与我一道共谋大事?”
欣赏?他踹了淮安王一脚,淮安王还欣赏他?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因果关系?
燕生果断答道:“不愿!”
谁要跟欲对秋尔不利的人合作?何况这淮安王的思维似有几分怪异,还是离得远些好。
没想到燕生会拒绝得这么果断,淮安王愣了留给你,而后冷声道:“那就别怪我容不下燕家!”
闻言,燕生哂笑一声,道:“阁下若是想见识一下没有了燕家的天岚国会是何种模样,便可随心所欲。不过我劝阁下在下令之前先打听好了,也好好想一想再培养一个燕家需要多少年!”
没了燕家的天岚国的确不会覆国,可燕生相信任何一个欲登皇位之人都不会希望自己接手的是一个商业半瘫痪的国家,四方商货不通轻则影响民安,重则影响国泰,尤其是若影响了军粮调集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燕生也知道在这天岚国内可以接替他们燕家的人太多了,可那又如何?新旧交替之际最是容易给人可趁之机,其他商家又都不如燕家强盛,稍有疏忽,便会有外族商贾侵入,其后患,无穷。
燕生低调,是因为他知道,依着燕家的势力,太过高调会引起当权者不满,燕生不想惹麻烦。可若有一天他不得不高调张扬,依靠燕家之势挺直脊背,他也分毫不惧!
淮安王终究只是个淮安王,久居西南,接触的商界势力大多是南方的小商户,为的也只是取得财力资助,就如同先前的秦九一般,未曾深入了解天岚国商界诸事的淮安王也并不清楚所谓的百年行商究竟有何种影响力。而且身为皇族,淮安王并不认为区区商贾可影响一国兴衰。国家,是掌握在统治者手中的。
可此时与燕生相对而立,见燕生如此的胸有成竹,淮安王的心中便生出几分犹豫。
他是要反,必须小心谨慎,若当真弄出了什么引起朝廷注意的大事,那他也不用反了。
从淮安王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看出几分犹疑,燕生便暗自松了一口气。
其实换个角度想,若燕家倒了,天岚国短暂的混乱也是淮安王的机会,所幸淮安王似是并没有想到那一层。
燕生转身,大步走到燕秋尔身边,一把将燕秋尔抱起,便领着燕家人要走。
没有淮安王的命令,千面等人不敢放燕生一行离开,便纷纷上前将人团团围住。
燕生止住脚步,转头看向淮安王,目光平静。
淮安王与燕生对视片刻,便抬起了手。
见淮安王抬手,千面等人立刻让开路,放燕生一行离开。
“走!”与身后众人知会一声,燕生便提气纵身,几个起落间便消失无踪。
燕家人紧随其后。
带人都走了,戴着面具的男人才走到淮安王身边,低声问道:“主君,就这样放他们走?燕家可是帮着九皇子的,若他们将您的行踪告知九皇子……”
“我的行踪?”淮安王偏头睨了男人一眼,“烧山。”
没见过燕生的时候,淮安王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可今日一见燕生,淮安王便觉得自己身边尽是些无用之人,无论是心智、武艺还是心性,他的身边没有一个能比得过燕生。如他这般注定要君临天下之人的身边,理当有如燕生那般睿智沉稳的大将。
淮安王的眼神闪了闪,突然纵身飞起,消失无踪。
☆、第112章 闲居说闲话
燕生一行一路飞檐走壁直奔帝府,跨进帝府大门之后,燕生便将怀里的燕秋尔放下。燕秋尔没能预料到燕生此举,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双脚落地,而后在燕生松手的瞬间“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燕秋尔一手撑着地,一手扶住后腰,尾椎骨撞地的痛感让燕秋尔瞬间泪奔。燕秋尔垂着头咬牙忍痛,暗骂燕生是个笨蛋。
包括燕生在内的其他人本是在踏进帝府的时候就找回了安全感,松一口气,可燕秋尔的突然跌倒又将所有人的心高高提起。
“秋尔?!”燕生大惊,赶忙伸手拉起燕秋尔,略显慌张地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他对你做了什么?”
燕秋尔顺势埋首于燕生的胸口,又疼又气,气燕生突然飞走不见的机灵,更气自己的不争气。这都活了第三世了,还怕什么死?
燕秋尔的额头抵在燕生的胸口,轻轻摇了摇头,呢喃道:“没事。”
没事?燕生蹙眉。站都站不稳了,怎么会没事?
方耀将燕秋尔的背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突然哂笑道:“我说,咱们的五郎君该不会是吓到腿软了吧?”
闻言,燕秋尔的身子一僵,头埋得更深了。
燕生一愣,而后长舒了一口气。这臭小子,吓他一跳!
瞧见燕生与燕秋尔的反应,方耀眉梢一挑,嘲笑燕秋尔道:“呦!咱们五郎君说要深入虎穴的时候,我还以为五郎君是个多有胆识的人呢,怎么这还没怎么着就吓到腿软了?这可不像是主君教导出的啊,而且这简直就是给主君丢脸啊!主君你说是吧?”
“闭上你的嘴!”没等燕生说话,唐硕就踹了方耀一脚。
没想到唐硕会踢他,而且还这么用力,方耀毫无防备地被踹了出去,“嘭”地一声撞在了帝府的大门上。
“哎呦!唐硕你干嘛踹我!我说错了吗?咱们燕家唔唔唔唔!”
这一次,唐硕连话都没让方耀说完,伸手死死捂住了方耀的嘴巴,向燕生点头示意之后,便拖着方耀带着属下离开了。
燕生觉得在方耀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应该说点儿什么安慰燕秋尔,可张了张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妥当,干脆就什么都不说,抱起燕秋尔就回了闲居。
回到闲居,灌了两杯茶下肚,燕秋尔才觉得好一些,抬眼见燕生一脸担忧地站在自己面前,燕秋尔便不自觉地展颜一笑。
前世他自始至终只见过燕生的一种表情,便是面无表情,那坚定的冷硬从未因任何人而改变过,至少燕秋尔从未见过,然而今生,他却让燕生露出了那么多种表情,让他笑,让他忧,一想到这些表情全都是因他而起,燕秋尔就觉得高兴。
“笑什么?”拿走燕秋尔手上的空茶杯,燕生不解地看着燕秋尔的笑脸。
“没什么。”燕秋尔摇摇头,脸上的笑意却分毫未散,“我没事了,你去忙吧。”
燕生抿嘴思索片刻,才摇头道:“不必,也没什么非要我出面的大事。”
商联会的布置安排已大致妥当,接下来的事情便只能交由工匠去做,就算他亲临现场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要忙起来,就是其他商贾到达洛阳的时候了。而且燕生并没有忘记唐硕之前悄悄与他说的话,他说,秋尔杀人了。
别看燕家是商贾,杀人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其实也不陌生,尤其是那些陪着他从最初走到现在的伙伴,他们总是会在某一次远行时不得已手染鲜血,唐硕会刻意提醒他便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这第一次杀人的经历究竟会对一个人产生何种影响,尤其燕秋尔才只有十五岁,燕生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呆着?
燕秋尔垂眸,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
原本在山林里独自面对淮安王的时候,他是怕的。上一世他从未见过淮安王,贯彻着燕家的低调作风,他从不多管闲事,他会知道那场夺权大战也只是因为燕家经商所需,而传言里对淮安王的形容无非就是冷酷、残暴、嗜杀,总归没有一个词是好的,今日初见又是这种情形,他如何能不怕?可因为要想的太多,连恐惧都弱了几分。
燕生带人赶到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有燕生在,他便安心了。
待一行人回到帝府时,他才真正地放松下来,这一松懈,那恐惧的后劲儿就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让他后怕到手脚发软。细细回想起来,燕秋尔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那把匕首丢出去的,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丢得那么准,那匕首竟不偏不倚地扎进了张远的喉咙,一击毙命。
而现在,坐在闲居的榻上,暖暖的阳光照在背上,这里只有他与燕生的气息,燕秋尔是彻底地安心了。燕秋尔突然发觉,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不管是作为儿子还是作为恋人,燕生的身边总是最让他安心的地方,前世觉得只要燕生在,燕家便可安然存于世,而此刻却发现其实是燕生在身边时,他变得什么都不怕了。
见燕秋尔微微低了头,燕生以为他还是心有余悸,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可偏头一看,看见的却是燕秋尔带笑的侧脸。
秋尔在笑?为什么?燕生不解。可笑着总是好的,于是燕生也放心了几分,转身坐在了燕秋尔的身边。
燕生这一坐下,燕秋尔就跟被抽了骨头一样歪了身子靠过去,轻声道:“我总觉得淮安王不会放弃商界。”若是能好好操控,商人可比军人管用多了。
军人是剑,剑一出鞘便是明晃晃的惹人注目,想要收回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必然是不可能的,便只能紧握剑柄在他人愈加坚固的防备中一路向前,拼的是一股蛮力。
商人却如丝,细细软软本就不起眼,弯弯绕绕是进退皆可,待他人发现之时,兴许已经缠住了对方的喉咙,只等最后一击。
然而对于上位者来说最重要的是,商人大多没有军人那样的骨气与固执,易于掌控。
燕生顺势抱着燕秋尔斜倚在榻边,冷哼一声答道:“若会被区区燕家阻住脚步,他便不是淮安王了。”
燕秋尔蹙眉问道:“那你说淮安王今日为何放我们离开?”
“洛阳与常安太近,又正值商联会召开在即,朝廷也会派人留意洛阳城的动静,若此时燕家家主意外身亡,朝廷怕是会直接派官员横加干预商界之时,对淮安王来说有弊无利。何况届时就算皇帝不起疑心,九皇子又怎会不起疑心?无皇命却擅自离开封地,此举等同谋逆。”
燕秋尔眯起眼睛,道:“这么说,他今日放了我们,也算是用燕家的几条人命换我们替他保守秘密?”
只是这样吗?回想起他们走时淮安王那神情,燕秋尔总觉得还有些其他什么,可要他猜他还真猜不出他们对淮安王来说还有什么价值。
燕秋尔仔细盘算一阵后,开口向燕生问道:“你说我们是该叫太子来,还是叫秦九来?”
若叫秦九来,说不定他能与淮安王打个照面,兴许还能带点儿功劳回常安。若叫太子来,便可借淮安王之手除掉太子,虽说淮安王有可能猜出他们想要借刀杀人的目的,但猎物都送到面前来了,他就不信淮安王会放太子安然无恙地回去常安,这样一来,也省得他之后再与左宁联合周旋。何况,朝廷的问题还是该由朝廷中人来解决。
听到这个问题,燕生也仔细思索了一番,思索之后却也只说了一句“随便”。
燕秋尔转了转眼珠子,便挣开燕生的手,翻身下榻:“我去一趟花月阁。”
既然建了花月阁,他就不能什么事情都让燕家人做,他自己的人也该学着做点儿事情。
燕生一愣,再看看燕秋尔忙忙叨叨的背影,便也跟着起身:“我随你一起去。”
“嗯?”燕秋尔转身疑惑地看着燕生,“你去干吗?”
燕生瞪了燕秋尔一眼,道:“我不能去?”
燕秋尔想了想,故意调侃燕生道:“我若说不能你就不去吗?”
燕生抿嘴,瞪着燕秋尔一语不发。
燕秋尔“噗嗤”一乐,牵起燕生的手就往外走。
燕秋尔是牵着燕生从花月阁的大门走进去的,燕生没有乔装,燕秋尔也没有乔装,燕秋尔甚至连那张半面面具都没有戴,就这样牵着燕生敲开了花月阁的门,与出来相迎的燕新堂和岚风一道走进特地为他空置出的房间。
进了房间,燕秋尔便松开了燕生的手,一个人走到书案后坐下。
岚风瞄了燕生一眼,而后立刻跑到燕秋尔身边坐下,替燕秋尔研磨。不写字的时候,燕秋尔很少会坐到书案边儿,而他一旦在书案边儿坐下,八成就是要写什么。
“最近有什么新消息?”趁着岚风研磨的功夫,燕秋尔向燕新堂问道。
☆、第113章 提前做布置
燕新堂也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燕生一眼,却见燕生已经自在地找了个地方坐下看风景,完全没有在别人地盘上的自觉。
燕新堂收回视线,撇撇嘴,这才回答燕秋尔的问题,道:“骆家主近来身体不适,似是一入睡就噩梦缠身,他身边那个随从也有几分怪异,派去跟踪他的人总是会在半路跟丢。”
燕秋尔提笔,沾墨,暗道花月阁收集情报的效率有待提高。
“还有呢?”燕秋尔一边向燕新堂询问,一边行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江南易家有人去了常安城。”
燕秋尔的笔一顿,抬头不解地看着燕新堂,问道:“易家去常安城做什么?”
燕新堂挠挠嘴角,道:“几个小辈,似乎是去找九皇子麻烦了。”
“找九皇子麻烦?”燕秋尔眉心一蹙,继续问道,“可牵扯到三姐了?”
易家会有人去找秦九麻烦,那就只能是因为联姻被拒一事,若对方只是因为不甘心想要找秦九的麻烦便罢了,若是殃及池鱼他可不能坐视不理。
“这就不知道了。”燕新堂摇摇头,“反正浮生传来的信件上均未提过此时。”
燕秋尔摇头失笑,道:“三姐怎么可能会说?罢了,只是些小事,三姐解决得了。常安城那边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燕新堂想了想,而后说道:“太子专心监管兵器冶炼,用心努力的样子似是得到了朝廷官员的一致好评,太子的形象有所回转。倒是九皇子作风不改,整日与林谦一起寻欢作乐。”
太子形象转好?只是专心监督兵器冶炼,就能洗清他之前的荒谬让他的形象转好?太子党的人也早就信誉扫地,不可能制造得出什么对太子有利的舆论。难道说朝廷之中还隐藏着太子的支持者?不,也不可能,太子的名声都臭成那样了,连皇帝都对他失望了,懂得见风使舵的文武百官又怎会在他身上押宝?思来想去,燕秋尔只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左宁搞的鬼。
燕秋尔重新提笔写字,一边写一边思索着左宁意欲何为。
太子的自负是左宁亲手培养出来的,太子的形象更是左宁亲手毁的,眼看着要扳倒太子就只差最后一步,左宁为何要让太子挽回形象?想让他摔得更惨?
那左宁一开始就不该做毁太子声明的事情,暗自布置等着在太子登基的那一刻将他拉下来不是更爽快?依着太子对左宁的信任,左宁要做到这一点不难吧?可若不是想让太子摔得更惨,左宁此举又是何用意?
燕秋尔的笔尖一顿,再一转,改了原本要写的内容。
“鬼医到哪儿了?”坐在一旁的燕生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花月阁的三人之中,理所当然地提了个问题。
燕新堂看了看燕秋尔,见燕秋尔依旧写着自己的东西,并不管,便开口答道:“鬼医已经走到襄州了,但是我这边的蝉花还在路上。不知燕家主那边进展如何?”
“两天。”燕生垂眼,琢磨着那蝉花能不能在鬼医之前到达洛阳。
燕生的回答简单而直白,除了岚风花费了时间思考,深知燕生脾性的燕新堂与燕秋尔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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