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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女婿[穿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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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以前不代表现在。你不能就这样把我定性了。”苏祁林被梗住,前身,好像真的是这样的。
“你以前做过投机倒把的事儿,被抓住过,来庆丰县这边后还和人一起做过?”程素心继续问道。
“投机倒把?你觉得什么是投机倒把?”苏祁林听程素心这么问说道。
前身做过很多恶心人的事儿,因为懒,又想花钱,“投机倒把”真没少做,只是又因为懒,做的都是小的,而且,不持续,也没翻出什么浪花来。
计划经济时代,将私下买卖定了一种罪,叫投机倒把罪,当资本主义论处,还会判刑,拘役,劳教,罚款等。
老实的村民,宁可饿死,也不会犯政…治性错误。
在比较偏远的程家村这边,尤其是这样。
已经到了八十年代,这种风气还残存着,私下收购东西再转卖,被称为“倒爷”“二道贩子”,带有一种轻蔑的称呼,似乎都是不正经人才会做的事儿,不是明面上的事儿。
即使要做,都是暗地里,背着人做的,形成所谓的黑市。
“私底下倒卖东西。”程素心说道。她受到的教育限制了她的眼界,家里若是有人被抓去劳教,那是会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臭名远扬,程家何尝有过这样的人?
“那你这样说,我以前是做过,以后也会做。”苏祁林说道。
这是八十年代,很真实的八十年代,后续剧情里,就有几个村民摆摊发财,渐渐兴起,风气起来,这会儿还一个个都胆小着。
“苏祁林,我们已经结婚了,我希望你能好好过日子,若是你不能,我……”程素心听前面苏祁林还有点认错的态度,结果后面这事儿,还要继续做,万一被抓了怎么办!
“我是想跟你过日子的,你不放心我,你就看着我,不会做坏事儿的。”苏祁林没多解释,跟着说了句。
据他了解,程素心的性格柔中带韧,这么和他保持距离,还在问他这些事,显然已经信了那些人几分,后面没说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他不好好过日子就不和他过了,不要吧,他才刚结婚。
等麦忙完了,就给她洗脑,一起去赚钱。
“你走错了!”程素心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拉住了苏祁林的衣服说道。
两人说着话,苏祁林蹬着,他也不太清楚路,就往前蹬着,结果拐错了。
“那边是对的?往哪里走?”苏祁林问。
这不怪他啊,看剧的时候都是出发直接镜头到目的地了!
程素心给苏祁林指路,心里五味杂陈,这人还去了几次地里帮着干活,结果地在哪里都不记得了!
能靠谱吗?
程素心的心里还是悲观为主,她现在要盯好了苏祁林了。
又骑了二十来分钟,终于到了程家麦田这边的地头。
这片麦田在一处塬上,地的边缘就是断崖,下面是荒地沟壑,绵延好长,再下面就是另外比这里低矮一截的村镇了,蚂蚁一样分布着各种土房子瓦房,视野很开阔。
程家地距离村子比较远,这事儿苏祁林知道,因为程素心的父亲程伯正当初分地时和人换了地,把自家近的地换到了远处。
程伯正这个人也就是片名里的程老实,典型的憨厚本分的农民,只要脸皮够厚就能在他这里占到便宜。
老远,苏祁林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灰布裤衫留着短寸身形高大瘦削的男人抱着大捆的麦子往地头的架子车上装,地里还有几个弯腰割麦子的人。
如今收麦都靠人力,也是辛苦。
苏祁林停了自行车,程素心下了车,将程落英抱下了车。
“爸,妈,别弄了,吃饭吧!”程素心朝着地里喊了一声,那边的人收了手,往地头走过来,穿的都是长袖长裤,热的满脸是汗。
除了程伯正和妻子柳瑞芳,程家其他几个女儿都在这里,老二程心兰,老三程慧兰,老四程颖慧,老五程颖霞。
老二比程素心小一岁,已经说了人家,准备年底结婚,老三和老四都在上高中,老五上初中。
几个姑娘大部分随了柳瑞芳,丹凤眼,鹅蛋脸,头发留着扎了辫子,就老三程慧兰剪了短发,像个男孩子一样。
程伯正有一点让苏祁林很佩服,就是对家里孩子上学问题上的态度,别家的女孩子,有些根本不读书,个别的读个小学认几个字就不上学了,程家这些孩子,除了老二实在不想上学,没学习的天分,其余的都坚持供着上学。
“祁林,你咋来了,腿没事儿吧?”程伯正用毛巾抹了把脸问苏祁林。
“休息了下,感觉好点了,大概就是崴了下,没骨折那么严重。粮食抢收要紧,不然耽误了,下雨就糟蹋了。”苏祁林说道。
看着程伯正苏祁林感觉很亲切,他很像自己的爷爷,老实本分,不会拐弯,对人实诚。
程素心瞥了眼苏祁林也没揭穿他,给几个人倒水,盛饭吃。
第4章 新手上阵
“小心点,别逞能。”程伯正关切道。
苏祁林点头应了,看着满脸汗津津,被晒的黝黑脖子上挂着毛巾的程伯正,心里有些复杂。
以程伯正的憨厚性格,刚开始是真的相信原主的,相信人心换人心的道理。
本来招上门女婿是顶门户,也指望能帮着家里一点,只是谁也没想到招来个祸害。
指望不上还增加了负担,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实行,家家户户有了奔头,人多地分的也多,农活就更重,几乎都压在了程伯正一人身上。
后续剧情里,没几年程伯正就累倒下了,瘫痪在床,眼睁睁看着在户口本上是户主,当儿子对待的上门女婿将程家祸害的不成样子,从没舍得动过一根手指的大女儿程素心被他打到几乎奔溃,特写镜头里他老泪纵横,干瘦的手青筋爆起,若是能动,这老实了一辈子的人,也要爆起打人了。
可惜的是一动不能动,连自理能力也没有,那些场景特写,苏祁林还记得,也是剧中非常虐心的一部分。
“哥,你来了啊!”
“哥!”
苏祁林走了下神,听到几个声音,转眼去看,是几个程家的女儿在叫他。
因为是入赘,程家的女儿都不会叫他姐夫,而是叫他哥,相当于,他已经成为程家的儿子了。
对于穿过来的苏祁林,上门女婿没有什么关乎尊严的问题,因为事实上的他和任何人都没有亲缘关系,他只是上帝视角的旁观者。
淳朴,毫无修饰的天然面容,几声哥,让苏祁林莫名的有几分动容。
“唉!”苏祁林抓了下头发说应了声道。
程素心已经将饭给几个人分好了,他们也不讲究,就在地头坐下来,一人端一碗开吃。
“祁林,你吃了吗?”柳瑞芳端了碗问了句。
“吃过了,我去干活。”苏祁林看着他们吃饭,肚子饿的咕咕叫,不过这饭,刚够他们几个人的,没他的份儿了,只能说道,饿一顿也死不了吧。
本来要吃到鸡蛋面的,结果,被程素心端走了。
苏祁林说完就去地里了,将用镰刀割了后放成一堆儿一堆儿的麦子抱向地头架子车这边。
麦秸秆连带着麦穗儿,被晒的滚热,抱在身上,硬硬的麦芒扎进衣服里,刺痒刺痒的。
程素心看着苏祁林在地里来回的搬运,眼神凝了凝,将程落英安排坐在一个蛇皮口袋上玩儿麦秸秆儿,也去搬了。
地里已经割了不少麦子,一捆捆的放着,苏祁林和程素心搬运着,没多一会儿架子车上已经堆了很多了。
“你这样装车不行,装的太少了,一来一回太不划算,要交叉着来,能装三排,用麻绳捆住,一个人不行。”程素心看到苏祁林将一捆捆麦子继续往车上装说道。
架子车底排只能放一排的麦子,不过上面两边的沿,可以放更多,需要一点技巧,不然只能放一点,这一来一回得一个多小时,不可能只拉着一点,小小架子车的承载量在技巧下堆的跟小山一样是常见的。
苏祁林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别说装麦子了,他连见到麦田的次数也有限啊。
“你们不用装了,抱回来放下,等下我装。”程伯正在那边喊了声,在加快速度吃饭。
他们开始一次次的抱了麦子放在了地头。
苏祁林没停一下,程素心看着苏祁林汗湿的后背,汗津津的脸脖子,有点信了苏祁林说的“改邪归正”。
“歇一歇,喝口水。”看着两人搬完了,柳瑞芳喊两人休息,他们已经吃完饭了,在休息。
就这么一会儿,苏祁林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衣服贴在了身上,被麦芒刺到的地方沾了汗,有些刺痛,那滋味真是酸爽。
苏祁林长长吁了口气,手按在肚子上,里面正在翻滚着,饿,真饿。
“给你。”仿佛心声被听到,正叉腰站在地头喘息的苏祁林面前多了一块饼子,一碗茶水。
“谢谢。”苏祁林看到是程素心,舔了舔唇道,接了她递来的东西。
程素心没多说话,拿了镰刀去割麦子了。
程素心对自己虽然没笑模样,不过到底还是心软的,虽然只是一块饼子,一碗水,还是让苏祁林挺高兴的,看着程素心的背影嘴角翘起肯了一口饼子,喝一口水。
加了降暑的甘草和胖大海的水,有一丝甜味儿,饼子是粗粮饼子,入口有些粗糙,不过这会儿饿着吃什么都是香的。
苏祁林就着茶水吃了一块饼子,感觉终于好了一些。
看着程素心拿了镰刀去割麦子,他也拿了一把去了程素心那边跟她一起割。
程素心割的特别快,一手抓麦杆儿,一手挥镰刀,咔嚓下,一大把下来,放在一边,继续割,一看就是做惯了农活的。
苏祁林还是头一次看真人割麦子,他也有样学样的跟着割。
听到声音,程素心转眼看着苏祁林割了几下,无语,这人从来没干过农活,她信了,百分之百确信!
这姿势,别扭的跟个初学者,这是随时要把腿给割断的节奏。
程素心正要说话,苏祁林停了动作,嘶了一声。
苏祁林感觉腿疼了下,低头一看,接近脚踝的地方,被镰刀割了下,出血了,丢人丢大发了!
“按住,别动。”程素心冷静的说道,四处看了下,几步走到了田梗上,拔了点蓟蓟草的叶子,放在嘴里嚼碎了走到了苏祁林这边来。
乡村里蓟蓟草到处都是,也是一种最便宜的药草。
程素心将嚼碎的草吐在手上,抹在了苏祁林的伤处,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手帕绑在了伤处。
程素心鼻尖有汗,低头给苏祁林处理伤口时认真的样子,看的苏祁林呆了下,等程素心抬头时,两人的眼神撞在一起。
“我,我刚才不小心的。”苏祁林憋出来一句话。
“你去地头休息吧。”程素心移开目光说道。
“没关系,这点伤不算什么。”苏祁林说道,拿起镰刀继续。这要是下去休息了,不就跟原主一样了吗?不同的是原主是假装,他这是真刀真伤。
“你这样还要继续受伤的。应该这样,腰再弯下,转一圈,这样……”程素心看苏祁林继续,跟着说道,给他比划了下。
苏祁林虚心学习。
看起来简单的割麦子,也是需要技巧的,估准镰刀的长度,位置,都可以避免受伤。
多试了几下,苏祁林跟着熟练起来。
那边程伯正已经装好了一车麦子,去找了隔壁地里已经回来的黄牛套上车,拉着麦子回去,柳瑞芳带着小七跟着回去了。
其余几个姑娘拿了镰刀继续割麦子。
“你们都回去吧,我在这里再干一会儿,晚上就在地里睡了。”程伯正再次回来时,车上带了凉席和一张盖的床单,跟几个人说道。
天色已经晚了,灰蒙蒙的,程伯正心疼几个一起干活的女儿还有妻子柳瑞芳,让柳瑞芳带着小七回家,也让几个女儿都回去,他趁着夜里凉快再干一会儿,天上有月亮,晚上也不会太黑。
打麦的场子,还有黄牛,包括打麦时用的石碾子,这些东西有限,大家都是轮着来的,加上害怕下雨,所以这几天都比较赶。
“爸,我跟你一起。”程素心说道。
“素心,你带她们先回去,我跟爸在这里。”苏祁林对程素心说道。
“你们回去,我一个人就行了,晚上蚊子多。”程伯正说道。
“没事儿,我男人家的,怕什么蚊子。素心,你们回去,洗一洗,明天再来。”苏祁林说道。
苏祁林坚持留下,让程素心带着几个妹妹回家睡觉去。
“那你小心点,篮子里还有饼子,壶里有水。”程素心说道。看着苏祁林说的理所应当的样子,程素心感觉苏祁林今天蹦碎的男子汉形象在慢慢修复。
几个姑娘都回家了,就剩下程伯正和苏祁林了。
程伯正说干一会儿就休息的,他一直一声不吭的割麦子,苏祁林感觉腰都要断了,他还在闷头干活。
原来剧里只是一个大概印象,真正接触到了,才知道什么叫做老黄牛一样,不知道有多大的韧性,多大的坚持劲儿。
苏祁林原来在野外勘探时,苦力的事儿也没少做,只是原来身体好,现在这身体实在不行,弱鸡的很,瘦,力气也小,没多久就累的撑不住了。
以后得好好锻炼锻炼了。
程伯正还是顾念着苏祁林的,中途喊他去休息,两人在月光下的地头喝水吃饼子。
程伯正用事先准备好裁成条的作业纸卷烟,给苏祁林也卷了一只,用火柴点了。
苏祁林前世是吸烟的,烟瘾还不小,不过这纯正的土烟卷,还是第一次抽,抽了一口,冲劲儿大的他直咳嗽。
“不惯吧?”程伯正笑道。
“劲儿大!”苏祁林换了下说道。
“都是自己种的,自己烤制的。老烟枪最好这一口,多吃就习惯了。在家不敢抽,也就没人时,能多抽几口过过瘾。”程伯正说道,话多了几句。
苏祁林知道,柳瑞芳有哮喘,不能闻烟味儿,程伯正抽烟都是避着柳瑞芳的,这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很好,相濡以沫,同甘共苦,没什么海誓山盟,却情比金坚。
架子车上可以睡一个人,晚上苏祁林和程伯正后面就换着干活了,一下子干到了天亮。
天亮那会儿,苏祁林去睡,程伯正在割麦子。
“老程啊,你昨晚上干了一晚上?!唉,你这个劳碌命!你女婿呢?你咋不让他干活!你可不能惯着他这毛病!”隔壁地的老王头看到程伯正一个人在割麦子说道。
“老王,看你说的,啥毛病。祁林昨晚上跟着我一起割麦子的。”程伯正说道。
“真的假的?”老王头不信。他听说了一些事情,也是知情人之一。
“当然是真的。要不我一个人咋弄这么多呢。”程伯正说道。
“爸,我换你吧,你赶紧休息会儿。”苏祁林从架子车上起来揉了揉眼睛往这边走着说道。
老王头看着走过来的苏祁林,跟见到鬼一样。
第5章 脸红
苏祁林听到声音起来的,看到程家隔壁地的老王头,笑了笑。
对他的震惊心里明白的很。
程家和王家的矛盾,历史久了。
程家家长程伯正是老实人,只是出身不怎么好,程家原来是这一片的大地主,这一片的地都是程家的,周围的人基本都是程家的佃农,程伯正现年四十出头,出生时家里还风光着,没享受多少年就开始“斗地主”了,程家彻底散了。
原来的佃农对程家多少都有些敌对情绪,王家就是一份子。
程伯正老实本分,父母祖上都去世,只剩下他和弟弟相依为命,到了后面渐渐的被大众接受,也就个别家还存着矛盾。
老王头家有五个儿子,没有女儿,是和程家有明显对比的一家。
他们的日子里过的不如程家,老王头却经常暗地里笑话程家,“一窝赔钱货”“老绝户”什么的,觉得自己很优越,有能耐,能生儿子。
大队小学当时选老师时,老王头的三儿子也想当。
没分地时,当老师也是香饽饽,县里每个月有六块钱补贴,在村里算的是壮劳力的满工分。程素心一向学习好,性格也好,相比来说高中毕业也比老王头家的儿子上了一年高一的学历高一些,大队里就选了程素心当,这算是新仇加旧恨了。
和程家的这块地相邻,也就和程家又有利益牵扯。
大队里将田地分给各家人,当初都是量好的,按照人头来分的地,亩数在那里放着。原本不忿彼此的地分成不同人的,两家人的地分界线就在于一道很深的犁沟。
程家一侧就是断崖了,另一侧是老王头家,老王头家就想将犁沟默默的做手脚移几分,占一些程家的地,多收那么一点点粮食。
程家只有程伯正一个人撑着,人太老实不顶事,再来个窝囊的上门女婿,就更不顶事了,他们一家子六个男人,这事儿压过去就压过去了。
所以对于程家找苏祁林做上门女婿是乐见其成的。
苏祁林看剧时起初对于这种心思有些不理解,一点点地,一点点的粮食,扣在这个上面,有点像是看蚂蚁争食。
现在他明白了,这也是太穷的原因。
苏祁林没指望种地能过上好日子的,一厘地,两厘地有没有都无所谓,不过也不可能让这种想占便宜的人得逞。
“王叔,早啊。”苏祁林跟老王头打了个招呼,将程伯正手里的镰刀拿了过去。
“你白天不是受伤了吗?”老王头问道。
“受伤也不能耽误收麦啊。爸,你去睡一会儿,不然身体熬不住的。剩下这点儿,我来就行。”苏祁林跟程伯正说道,低头熟练的割麦子。
经过一夜,苏祁林现在的手法非常老道,速度也极快,看着就是熟手。
“懂事儿啊!”老王头讪讪的说了句,这和传闻不符啊!
“爸,这边地头也没个树歇息,我们栽两颗梧桐树在地头犁沟,以后也有阴凉地儿,你看怎么样?”苏祁林割了几把抬头对程伯正说道。
“唉,是啊,这天儿热起来能把人热死,我改明儿去找树苗。”程伯正感叹了一句,他实在是困了,过了一夜,整片地里原来树立的麦子大部分都被割掉一堆儿堆儿的排列整齐。
苏祁林继续干活,老王头脸色不怎么好。
在犁沟儿那种树,还怎么偷偷的转移犁沟的位置?!一占就被看出来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是碰巧还是针对的!
苏祁林自然是故意的,刚分了地大家用犁沟区分,后面有经验,或者意识到会被占地,有人才想到种树隔离开,有的还打了墙,有人还用一排的花椒树做围墙隔离划定范围,这都是苏祁林在后续剧情里看到的。
老王头有些郁闷,不过也不能不干活,趁早收割完,也免得麦子被晒的熟过了麦籽儿都掉地里。
程素心起了个大早,带着程伯正和苏祁林的早饭,一大家子赶到了地里,发现地里的麦子收割掉了一多半了。
这片地有六亩多,昨天白天,程伯正和妻子女儿们收了有两亩多,一个晚上过去,两个男劳力换着来,竟然也收割了差不多两亩多,这会儿就剩下三分之一不到了,也就是说今儿一天也就能将这片地弄完了!
程家分到了八亩多地,平均每个人不到一亩,除了这片地,还有一片,在另外的地方。
“他爸,你别伤了身体,赶这么紧!你的腰没事儿吧?”柳瑞芳看着直皱眉对起来的程伯正说道。
“我和祁林换着来的,光我一个人可弄不了这么多。不打紧的,早点弄完就了事儿了。”程伯正笑着说道。
真正干起活来,才是检验一个人的时候,程伯正对苏祁林越发满意了。
“有人说结婚前后男人就两样了,咱们这比结婚前还勤快,是个好孩子。素心,把你家的叫来吃饭。”柳瑞芳看了眼还在干活的苏祁林对程素心说道。
程素心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听着父亲的话,也看到了明显的成果,程素心心里还是挺惊讶的,苏祁林说他会好好过日子,起码从他说话到现在施行的很不错。
看着苏祁林快速推进,程素心看的一呆。虽说男女平等,有的地方,男女就是不平等,苏祁林这个新手的速度经过一夜,已经远远超过程素心这个“师父”了,手长脚长,一镰刀下去,割掉的麦子是程素心的几倍,干的有模有样的,完全看不出是个新手。
“吃饭了。”程素心说了句。
苏祁林的动作顿了下,将那一刀割了下去,麦子小心放好,转身看向程素心。
高挑清瘦的女子,眉目清秀纯澈,梳着两条长辫子,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明眸凝在他身上,披着晨光,看上去要多美好有多美好。
苏祁林忍不住嘴角翘了翘,真好看。
只是看到她的衣服,苏祁林忍不住皱眉,昨天的衬衫裤子旧虽然旧也没破,今天这身,纯色的灰蓝色布料,有些破旧,好几个地方有不一样颜色的补丁。
因为要收麦,麦芒扎人,即使再热也要穿长袖长裤,已经放了麦忙假,程素心也不穿那一套上课穿的衣服了,换了身干活穿的旧衣服。
看程素心穿这一身,苏祁林暗暗计划,要早点挣钱,给媳妇儿买新衣服穿,给媳妇儿买肉吃!
程素心看苏祁林傻了一样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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