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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农女世子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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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102章 第一〇 会和审出招
会和审提起精神,暗中凝重。
前面一点点将冯泽的所有证词反驳掉,实则都在为这最后一点做铺垫。
冯泽虽然不懂这些技巧,却有求生的本能,会和审与董萩灵最担心的一点,依旧出现了。
冯泽,辩不过就开始耍赖,死抱着最后一点不松口,直嚷嚷不管如何,考题就是董晗轩卖给他的,再问其他矛盾的话题,他要么不回答,要么就不管不顾,只咬着董晗轩不放。
如此我是无赖,你拿我如何的行径,直气得一众学子牙痒痒。
其实,审案不怕高智商犯罪,只要证据确凿,那无从抵赖。
却最不喜冯泽这样耍赖的,其他逻辑,推理等等,在他这里都成了狡辩。
最后,冯泽很光棍的认了其他谎言,却独独咬死了董晗轩卖他考题这点是真的,偏偏无法证明,他这点也在说谎。
案子一时之间,陷入了僵持。
董萩灵皱眉,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会和审与莲瑢璟皱了皱眉,用眼神交流着办法。
“若紫!”董萩灵突然睁开眼,眸子流光溢彩。
“姑娘?”若紫微微有些担忧,董二弟这案子,怎么还复杂了呢?
“帮我传几句话给会大状师,当然,说与世子听也可以。”董萩灵嘴角含笑,决定不放过冯泽,原本还觉得他是胡乱攀咬,混淆视听,方便幕后凶手脱罪,如今看来,他还想拉着她家二弟陪葬啊!
心思如此恶毒之人,她会心慈手软么?
厅里暂停了审案,除了冯泽还跪在中间以外,所有人都原地讨论着案情。
看着冯泽隐晦闪过的得意,莲瑢璟垂眸掩过眼中的杀意,今天若是这么僵持到留后再审,只怕对董晗轩不利。
心电急转,莲瑢璟正在考虑要不要剑走偏锋时,豁然看到若紫出现在门口,并将会和审叫了过去,耳语一番,心下一动,按耐住了自己刚才升起的想法。
果然,会和审重新回到厅中,便向冯泽发动了语言攻击。
“案犯冯泽,你刚刚说,你东家与你交易考题,花了你两万两银子?”很多问题,冯泽都是有备而来,明显早就考虑过的。
“是的,大人。”冯泽表面乖觉,实则已经有些嚣张,他看出来了,这些人要保董晗轩,却没有证明,所以,他这会儿有恃无恐。
“可还记得是那个银号的银票?何种面额?”会和审问的问题,突然向诡异风发展。
莲瑢璟虽然跟其他人一样听得一头雾水,面上却不动声色,也不打扰会和审发挥。
“华夏银号,一万面额一张,五千一张,一千五张。”冯泽回答得极为顺溜,这本是他给出去的银票,自然记忆犹新,不怕会和审问。
隔壁的董萩灵听到这个钱庄名字,瞬间呆了呆,有点哭笑不得。
这些年董萩灵从来不去钱庄银号存银子,因为没有什么地方,比她空间更安全的了。
何况,古代存银子,跟现代可是反的,银子存入钱庄银号,不仅没有利息拿,还得每年给钱庄保管费。普通百姓,基本都不会舍得那利息。
倒不是说古代人傻,或者开国皇帝想以此敛财,这种银号存在方式,其实是跟当时的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模式有关,现代银行那一套,根本行不通。
于是,董萩灵这么多年来,还真没接触过钱庄,自然不知道华夏银号的名头。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多半是开国皇帝折腾出来的官方钱庄,属于全王朝最大的连锁银号,里面的银票和凭证,自然有信誉。
“你可知,东家有用过?”会和审这话问得很明显。
因此,冯泽瞬间反应了过来:“小民可不知道东家有没有用过,交易完毕,自然钱货两清。”
冯泽可不敢说用过,万一问他买了什么?他可答不上来,推说不知道也不靠谱啊,这么大一笔钱,总得看到东西吧,去董家一查,什么都清楚了。
当然,冯泽也不能说没用过,那银票在哪里?就算是存起来了,华夏银号也是有记录了,为了案子,拿了皇帝手谕,要查一查还不简单?
所以,冯泽选择了一开始就不知道,那用过,或者没用过的证据,都跟他无关。
鄙视了一下冯泽的狡猾,会和审也不在意,他问得如此明显,本来就是要让冯泽发现的,一开始他还怕冯泽过蠢,发觉不了呢!
“你拿到试题后,都什么时候找南无药写的文章?”会和审问题跳跃好大,有些大臣都听蒙了。
不过,大臣们了解会和审,越是这样越代表这位金品大状师要出大招了,偏偏无人知道他的着手点,即使清楚也无法防备。
因此,一个个都精神百倍的仔细听着,不想错过会大状师的精彩,哪怕他们完全跟不上会和审的思维跳跃度。
被这种气氛弄得有些心慌,冯泽不安的动了动身子,想要缓口气,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会和审的问题。由此可见,他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缓缓就能让自己更清醒,不会在紧张之下说了不该说的话。
会和审神色不变:“拿到试题后,都什么时候找的南无药?”眼神瞄向了一边的南无药,示意他可以回答。
“四月二十三。”南无药直接替冯泽说了。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会和审挑眉。
“那天有朋友在国寺做法事,小民帮忙写了悼文,上面落了日期,小民刚写完,冯举人就找来了,所以记得特别清楚。”南无药说得顺溜,这些,他都已经交代过的。
“朋友在哪里?”会和审听到这答案,突然觉得,冯泽的运气,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嘛!有些刚刚好,就能提供不少证明,让他一切打算成空。
“就住在京城,随时可以替小民作证。”南无药淡定,那朋友的关系可是很铁的,自然会为他作证。
早些时候听到这件事情,莲瑢璟还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让属下去确认了南无药那朋友的证词,可如今一听,脑海灵光一闪,竟然联想到了一件一直没弄清楚的事。
☆、103。第103章 第一〇 四月二十三这日子
这件事,可以说跟案子有很大关系,又可以说无关。
那就是,当初南无药到底怎么知道皇上微服出巡,并在那顶普通轿内的?莫非跟他口中的这个朋友有关?
对皇家来说,南无药的这种行为是种隐藏的威胁,他们就会想,若不是巧合,那是不是别人也知道?以消息见长的刺客反派呢?岂不是危险如影随形?
“那么,东家又是何时将试题卖给你的?”会和审玩味的一笑,回头继续问冯泽。
冯泽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就是那天,四月二十三,我跟南无药有约,正要出门,东家就神神秘秘的卖了试题给我,我见试题确实有可能是考题,便在跟南无药吃茶时,拿出来大家一起参详参详,谁成想,这居然真的是考题。”
说的太急,连小民都不用了,直接我来我去。当然,用了是礼貌,不用也没有什么错。
“好一个参详,倒参详成你自己的文章了?”会和审讥讽。
不过这话题不必再说,冯泽已经承认了自己抄袭罪名,已然不容他反口。
“买考题这么大的事情,还花了你两万两,没道理你会记不清楚吧,说说看,当时东家卖你试题,都什么时候?有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会和审挑眉问道。
“大约辰正时分,天才刚亮,所以其他宿客并没有发现,拿到试题后,小民就去找南无药了。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发生……”冯泽一脸淡定的样子。
“当时东家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手里可拿有东西?从你起床到出门之间,有没有遇见其他人?”会和审眼角带笑。
冯泽被问得有些懵:“这么久的事情,东家穿什么衣服小民哪里记得?而且,小民只注意试题了,其他的并没有关注。”
“董晗轩,你说呢?”会和审转而问起当事人。
“那天早上,看到冯举人出门,并非辰正,而是卯时末,辰时初,若是冯举人一出门便做马车,辰正时分早已经到国寺了。”董晗轩嘴角微勾,倒是将董萩灵的一些习惯学了个十足。
辰时,是早上七点到九点,而七点到八点这一个小时,叫辰时,八点到九点这一个小时,则叫辰正。
因此,冯泽说的出门时间,是八点。
董晗轩则是指的七点左右,中间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时差。
“案犯冯泽,见到你时,是何时?”会和审转头问向南无药。
“辰正两刻!”一刻十五分钟,也就是八点半。
南无药接着道:“因为做法场,祭悼文需要吉时,那日小民帮朋友写悼文,也需要落款详细时辰,小民刚写完,冯举人就到了,正好辰正两刻。小民的朋友家还存有一份悼文,大人随时可以查阅。”
“从蝴蝶村到国寺也不过耗时两刻,案犯冯泽,中间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你去了哪里?”会和审陡然喝了一声,让冯泽心口骤然一跳。
“我……”眼见冯泽恍惚间,就要脱口而出,却突然反应过来,额间溢出不少汗水:“大人,哪里有半个时辰的时差?小民真是辰正时分才出的门,两刻时间,正好到国寺。”
本来,冯泽这个时间是胡编的,也没想到会和审发现了这个,心下还有点窃喜自己运气好,竟然随口一说,也跟南无药的作证时间刚好扣住,这会儿吓了一跳后,反倒理直气壮起来:“大人,小民说的是实话,东家在说谎,大人为何就信了东家的话,东家想脱罪……”
“前面说了那么多,你谎言连篇,董晗轩却是句句实话,你认为我该信谁?”
“可我这次说的是真话……”冯泽硬着头皮道。
“你连东家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记不得,凭什么如此清楚出门时辰?”会和审厉声:“东家拉你神秘做交易,必是行为怪异,回避人群,如此行事岂能不让人印象深刻?这样距离近,你连东家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讲的实话?”
“前科累累,谎话连篇,世子奉皇命审理案件,你都敢满嘴胡言,提供的证词何以为信?”
冯泽一吓,看了董晗轩的似笑非笑一眼,顿觉不好,立刻说道:“我记得我记得,那天,东家就是穿的这身衣服,只不过那时比现在新,比这会儿干净。”
其实冯泽真不知道董晗轩当时穿的什么,那天他急着到国寺拿试题,急着找南无药做文章,彻夜无眠后,一大早就赶着出门,根本没注意自己的出门时间。
甚至,冯泽都不记得出门时,董晗轩有喊过他,并问他出门干什么,自然不可能记住董晗轩穿何种颜色衣服这种细微小事。
可会和审一句话,让他不记得穿什么衣服就是说谎了,冯泽便又开始胡扯。
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到了董晗轩身上,看他现在所穿的,皱巴巴的青色儒衫,袖口,衣襟,还有下摆都绣了遥相呼应的青竹,看着手艺极好。
“你确定,真是这件衣服?”会和审仔细打量了一下,想到刚刚若紫传来的话,忍不住有些唏嘘。
“就是这件,当然,东家肯定会说不是,不过是普通穿衣,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自己当天穿什么?”冯泽先将董晗轩的反驳给堵死了。
“你可看清楚了再说,别的你管不了,可这次你再反口,就是还在撒谎,所有指证全部不成立。”会和审厉色道。
“看清楚了,绝对不反口。”冯泽自以为自己就算随便指认,也有足够的理由反驳董晗轩的辩解,谁还能天天记着自己穿什么?
“不见棺材不掉泪。”会和审冷笑一声:“世子,据下官所知,四月二十三这天,对董晗轩来说,确实是个特殊的日子,当天所发生的事,那是记得清清楚楚,这所穿的衣服也具有特殊意义。”
闻言,其他人都交头接耳,特别是南无药,愣了一下后,轻蔑的看了冯泽一眼,讥讽不已。
冯泽则有些目瞪口呆,心中顿觉不好了,特殊的日子?怎么会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会和审这么一句话,让他有种大势已去的不好预感。
☆、109
莲瑢璟这才确定,刚开始会和审问话诡异,实际上便是为了诱导冯泽说出后面的证词。
特别是有关衣服的证言,三番四次的逼冯泽一定要说出个结果,然后确定几次,事先说明无法再反口,这便是钉死了冯泽的后路。
其实,问冯泽,什么时候跟董晗轩交易的,这时间随性得很,作为没有做过的事情,冯泽随便说个时间,别人也无法证实不对。
可会和审在那之前,先问南无药,冯泽是何时去找他写文章的,便是有一定的暗示和诱导。
刚刚说过的日子,让冯泽下意识会选择这天,然而,这天特殊日子,对董晗轩太有利了。
即使是在南无药说出四月二十三之前,会和审看似问的什么银票银号之类的无聊事,其实也有一定的目的,让冯泽放下戒心,不会对会和审之后的诱导产生警惕。
会大状师真不愧是金品状师,不过几句看似简单的问话,却是环环相扣,层层揭开冯泽的谎言,让他无所遁形。
“这天,对董晗轩来说,确实是个特殊日子。”莲瑢璟开口:“是他某个兄弟姐妹的生辰,岂会忘记?”
莲瑢璟说得模糊,并没有直接说清楚,这是董萩灵的生辰,而是拉了董晗轩的其他弟弟妹妹一起混淆别人的理解。
那丫头的生辰,怎么能随便说给外人知道?反正,具体是谁的生辰其实并不重要,有这么一个事实就足够董晗轩翻案了。
旁听的众大臣窃窃私语,也不知道是在感叹冯泽的运气太背,选了这么个特殊日子,还是大叹冯泽的“原形毕露”。
董晗轩咧了咧嘴,看在冯泽眼里,像是在嘲笑。
对世子的模糊说法,董晗轩也满意之极,他家姐姐的生辰,在天牢时已经被迫提过一次了,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那日,是小民至亲的生辰,小民在叶家饼屋订做了一个生辰蛋糕,那天冯举人卯时末,辰时初出了门,小民惦记着去取蛋糕,紧跟着辰时一刻便出门来了盛京城,辰正时分,正好在叶家饼屋领取订做的蛋糕。”
董二弟七点十五分就出了门,八点正好在拿蛋糕,所以说,冯泽说他在辰正时分跟董晗轩交易并出门,便完全不成立了。
董萩灵嘴角含笑,果然刚刚会和审的诱导供词起了大作用,让冯泽选了个对董晗轩最有利的时间而不自知。
至于那叶家饼屋,便是她在盛京城经常看到的蛋糕店,据说还是前朝就传承下来的老字号呢,想来,祖上应该有穿越者的。
看冯泽好似泄了气,整个人都焉了的样子,会和审毫不放过:“叶家饼屋在盛京城可是老字号,极为有名,若是订做的生辰蛋糕,自然是要记录下来,方便客户领取,同时,客户领取后,也会记录时辰,以便钱货两清好结账。”
“若是需要,自然可以去查一下叶家饼屋的记录档案,相信叶家会极力配合世子查案。案犯冯泽,你还有何话可说?”
旁听的大臣暗道一声果然,会大状师一旦出手,罪犯就再没有狡辩的余地,直接就被拍死了。
“那……那跟衣服颜色有什么关系?”冯泽不甘的问道,若是他刚才选了另外一个时间,而不是四月二十三,董晗轩是不是就没法脱罪了?
直到现在,冯泽也没有发现,会和审先前的诱导暗示有多么关键……
“那是以防万一,若是你不是选的四月二十三这天,一样有最后的证据证明董晗轩的清白。”会和审挑眉,暗想董萩灵那姑娘提醒的两条线索,直接能将冯泽置于死地。
面对大家的疑惑,会和审轻轻一笑:“你得了文章过后,****关在屋里背诵,几乎不怎么出门,对于日子的记忆力并不深刻,若是选择,你肯定选择四月二十三之前。”
见众人,包括冯泽都认可的点点头,会和审继续道:“然而,董晗轩身穿的衣服,是他亲人亲手做的,据他亲人提供的证据,在每件衣服的绣花末尾处,其实都绣了衣服完成的日子。是他亲人做衣服的小习惯。”
“而董晗轩这件衣服是四月二十三之后才做的,若要证明,扯掉绣花线便能明明白白。”
日子是绣在绣花里面的,不扯线完全看不见,即便是董晗轩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董萩兰还有这等小习惯。
这个,董萩灵知道,突然想起后,便让若紫提供给会和审做证据。还有蛋糕的线索,也是她刚刚让若紫说给会和审听的。
闻言,冯泽瘫倒在地,也就是说,其实他不论选择了什么时间,只要是四月二十三之前,这件衣服上的绣花日子之前,证词都将不再成立。
“呵!”莲瑢璟冷笑一声,看着冯泽犹如猫戏老鼠,好看的唇线轻启:“本世子说过,你再胡乱攀扯,罪加一等。原本你不是主谋,老实交代的话,还能获得减刑,判个流放就差不多了,如今,没有减刑,还要罪加一等,祸及三族。”
闻言,冯泽大惊,立马呼天抢地的给莲瑢璟磕头,这话的意思,是要诛他三族了?冯泽直接吓尿,他真的不知道,事情竟然这么严重……
“现在才知道老实?晚了!”莲瑢璟不为所动:“将这只胡说八糟的东西带下去,稍后再审。”
虽然证实了冯泽在说谎,也证明了董晗轩的清白,可有关冯泽的真实证词还没得到,自然还需要审一审。
不过,今天不适合再审了,冯泽为了攀咬董晗轩,已经承认了跟同住董家的其他学子无关,这时,所有人都可以无罪释放。
董萩灵正想租个马车将董晗轩和其他宿客送回去,却不想世子安排得周到,刚出锦衣卫总部,已经有马车和车把式在等着了。
本想跟莲瑢璟道谢后,和董晗轩一起回家,却是还没出厢房,就得了浮生的传话:“董姑娘,主子让你慢些离开,主子还有些问题想要询问姑娘。”
什么问题想要询问?该问的不都问完了吗?不过是找个理由,把人家姑娘留下来而已。一众属下明了,暗自在心中腹诽。
☆、105。第105章 第一〇 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主子功力深厚,可以面不改色的在董萩灵面前找理由,属下们却是忍得很辛苦,主子啊,能找个让人信服点的理由么?这让属下们很难做啊!
董萩灵只得留下来,看着董晗轩和一众学子离开后,继续喝奶茶,等世子跟一众大臣交代完。
后来,董萩灵还被若紫带到了风味楼,依旧是在世子的专用包厢。
刚坐没一会儿,董萩灵便见莲瑢璟进了来,有些诧异:“咦,不用陪大臣们吃饭吗?”
现场所有人都到了风味楼,又时近中午,董萩灵还以为,世子会吃了再过来。
这是公干,有公费开支吃一顿那很正常,无论哪个时代,华夏酒桌文化是少不了的,这办事吃饭自然再正常不过。
“有会和审就够了,本世子在,只怕还吃不好。”莲瑢璟不以为然,一群大臣也敢让他“陪吃”?一群人陪他吃还差不多,平日里无事还能愉快玩耍,如今他有客在,哪里还在乎他们?
“哦,也是。”董萩灵点头,有领导什么的,总是比较拘束。
浮生浮云,还有若紫都一阵诧异,主子随口胡哲的理由,这姑娘也信?会不会太……好骗了?
“我让若绿做了一桌子好菜,有没有特别喜欢吃的?”莲瑢璟慵懒的坐到榻上,歪斜着半躺。
三属下手一抖,主子用我了?用我了?前一句不还在本世子吗?怎么就变成我了?还有,原来不只是省掉自称么?现在又升级成我了?
自觉跟莲瑢璟相处很自在,董萩灵完全摒弃了先前的礼貌规矩,自然不会对莲瑢璟的自称有什么反应,不似众属下那么心里活动剧烈。
“若绿的手艺很好,今天有口福了,随便做,我都想尝尝。”董萩灵眼睛亮了亮。
那天在国寺,尝到了若绿的素宴,那味道连风味楼的大厨都赶不上,现在有机会吃到其他菜式,便是很期待的。
莲瑢璟隐晦的看了看三属下,属下们瞬间领悟,原来主子嫌他们碍事儿了,十分识相的离开了包间。
浮生浮云依旧做了门神,站在包房门口,若紫则去了厨房,准备帮若绿的忙。
“那冯泽倒是狡猾得很,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说实话?”董萩灵感叹,虽说这种人其实不难对付,但是防着他胡扯就很伤脑筋了,一个不注意就被他忽悠了过去,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最重要的是,这案子暂时只有冯泽一个嫌犯了,皇帝又关注,不好直接动刑,便给了冯泽耍赖的机会。
“还有待商榷,撒谎成性,看得出来,平日里在家就不是什么好货。”莲瑢璟冷哼一声,再次对这冯泽起了杀意。
不过,这人左右是逃不了那一刀的,他不急……
“那肯定是被宠着长大的啊!”董萩灵不以为然,猜也猜得到。
能花两万两去买一个不知道真假的考题,还不算奢侈?
“据说,冯泽看了榜,就遣了书童回去报喜。”莲瑢璟又在跟董萩灵说八卦:“结果,书童前脚刚到,冯家兴奋得不能自已,可连鞭炮都没能放响,锦衣卫后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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