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穿今之以武服人[娱乐圈]-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英不在家中,因为要回a市过年,这几天被云娟拉着好好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生怕她一回去又被那刘义福吓破了胆子。陈英虽然无奈,但知道这位老姐姐也是好心,只得点头应是,令她放心。
  被关蘅热情地让着,跟着进屋,何淼裙角翩翩,迈动步子都像在轻快地飘,很是唬人,确实有那么些仙子的姿态。
  “关小姐,何某前来实是有一事相询,不知关于陆先生的病,关小姐……”何淼在沙发坐下后,便开口想要阐明来意。
  关蘅抬手一压,笑看她,“我便知道何前辈此行想必是为陆先生的病而来。没错,给他治疗的人就是我。他的状况能好起来,您会好奇也是应该的,您放心,治疗方法我不会遮掩,只要您想知道,关蘅知无不言。”
  接着,在何淼的问题中,她便将陆廷之的情况一一道来,还向对方科普了武绝体质的因由,以内力疏导之法也是阐述得明白清晰。
  其实说来也不难,这个方法的局限性就在于救治者要深谙经脉且内力充足,这在关蘅那时不是难事,然而在现代,却恰恰是难点,便以何淼的内力,根本不足以帮助武绝者梳理出一条生气之道,即便内力勉强足够的,对内力操控的精准度也要求甚高。
  论年纪论辈分,何淼自认比关蘅都大上不少,是以这句前辈,她也受得起,只是面对关蘅这般的作为,却叫她觉得——这年头小辈都这么能耐大方了?
  该是长辈给出见面礼,如今却颠倒个个儿,她这行径说白了就是窥探人家手段的,结果对方居然半点没托辞,直截了当给她一份大礼!
  现在古武界风气这么互帮互助,共同进步了?
  将这个治疗之法讨论过后,关蘅的面上便带了些为难神色,似乎有话对她讲又不知如何开口。
  何淼自然也看得出来,既然对方这般爽快给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她也是要有所回报的。
  面对这个可能是赵慕星亲妈或者什么亲戚的何仙姑,关蘅有些不知话该从何说起。
  她想着,将手机相册打开来,找出赵慕星的照片来。
  “何前辈,不瞒您说,我也有件事想要向您咨询……”
  见此情景,何淼心中暗道一声,来了!
  怪不得这么慷慨,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也不知她会有什么为难事,只希望不要太过,若寻常要求,看在这武绝体的信息上,她还是很乐意回报一二的。
  “这个女孩,是我妹妹,幼时被母亲自孤儿院收养。日前陆廷之见过她,说是与你容貌相似,今日我一见你,也觉得吃了一惊,冒昧想为小妹问一问,何前辈家中是否还有亲戚或兄弟姊妹,有没有过一个小女孩失踪的消息?”
  当看到关蘅手机上的照片时,何淼的心思便不在她身上了,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图片,眼神好似都拔不出来。
  “这,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妹妹?”何淼接过关蘅的手机,指尖抚上图片上人的眉眼,这个温柔秀气的小姑娘,第一眼,便牢牢霸住了她的视线。
  “她,她叫什么?她现在哪里?”
  看了一会儿,何淼激动地看向关蘅,她鲜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作为一个习医的武者,冷静自若是第一要务,不过在追求医道的路上,她也有过许多遗憾,其中,便有那个可怜的被她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丢失的孩子。
  甚至当时发现孩子不见了的时候,她还念着那本《医明经》,一颗心全扑在这玄妙的医道秘籍上,不研究个透彻,什么都无法入心。
  等到从其中冷静下来,任是悔恨噬心,也再于事无补。
  “她叫赵慕星,现在……现在应该在她自己的画廊,星星可厉害了,是个有名的画家,国内国外办过几次画展了!”关蘅正夸着妹妹,却见何淼飘然而起,接着,一道风掠过门,只听得门一声响,何淼人已经到了门外。
  “多谢关小姐今日之言,得武绝改脉一术,改日我再登门道谢。”
  “诶?!你……”
  别急着走啊!!
  关蘅觉得这个“何仙姑”也许除了医术还有一点更强,那就是身法!
  不过要走好歹把手机还我啊!!
  还有,只听个名字就去找人,画廊位置知道吗?!!


第99章 
  果然没片刻;何淼又回来了,因为自己如此急躁的举动,她也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得知可能有亲人消息,一时失态,让关小姐见笑了。”
  她说着将手机递回给关蘅;然后又细致地打听好赵慕星所在,这才放心离开。
  关蘅见她这般匆匆忙忙来去如风,心倒是放下了大半;看来这件事八成是真了。
  世界上可能会有长得像的人,但是一个是孤儿,一个家中晚辈甚至或许就是她自己孩子失踪,这两厢结合到一处,那就不能说巧了。
  再看何淼的态度,显然是十分在意这个孩子的,只是不知道星星得知还有亲人会不会开心。
  ***
  临近年关;画廊的人不多,家在外地的员工们;也已经被赵慕星放回了家;毕竟;以华夏年节返乡团圆的情形,春运是当之无愧的大事件,再晚些就不好买票了。
  赵慕星将一位国画前辈送出门,方才发现,此时日已西沉,街边放灯早的店铺,都已经点亮了一排排闪烁的霓虹灯。
  她抬抬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果然冬天天黑得早,这还不到六点钟。
  她转身要回去时,却瞥见了隔壁书店门口推荐位上的书,确切来说,是因为那书封上的人物还有那些夸张的充满臆想的标题。
  “……陆,廷之。”
  讲这个名字放在舌尖轻轻念了一遍,她脑海中又不由得想到那日与关蘅同寝时说话的情形。
  脚步顿了顿,她的足尖悄然转换了方向,向那个静心搭起来的书架子走去。
  “小姑娘,也是粉丝啊?”
  见赵慕星手指径直取了这本书,一旁整理的工作人员笑着跟她搭话道。
  赵慕星抿了抿唇,没有作答。
  那人却只以为她是害羞,不在意地笑道,“这一对最近可火了,好多小姑娘都冲着他们的新闻来问这个杂志。你可真是幸运的啦,这已经是店里最后一本了!”
  这是一份八卦杂志,封面配图正是陆廷之在机场接机时的样子,旁边配的标题也起得直白,单刀直入——陆总裁赴机场保驾护花,迷妹们大呼“在一起”!
  赵慕星看着标题内心反驳,谁大呼“在一起”了?在场粉丝都很冷静的好吗!
  cp粉这种性质不纯洁的粉丝怎么能代表罐头厂迷妹!我们绝对都是坚定的关唯,才不care她是不是要跟哪个人在一起!
  没错,她也是关蘅牌罐头厂一员,而且在圈里还是个小有人气的画手大大。
  只是心里想着,面上却还要不动声色,在旁边大姐的亲切注视下,她朝她微微一笑,手上迅速将书放回架上,在大姐的“真的最后一本了”的提醒中,连忙回了隔壁。
  心急火燎赶来的何淼在赵慕星甫一出门送人的时候,就看到了她,然后一双眼睛打量着,便移不开了。
  看照片尚且觉得好似隔着云端张望,激动迫切恨不得马上见到,可到了近在咫尺的时候,脚下却又像被一道无形的劲道拦住了,迟迟迈不开接近的步子,张不开想说话的口。
  不过这片刻的关注,却好像让她知道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陆廷之?”
  何淼默默咀嚼着从赵慕星口中听到的这个名字,莫不就是那位陆先生?
  她目力极好,朝着方才赵慕星站过的地方看去,就见一份杂志被放在醒目的地方,封面上那个人影,她也十分熟悉,正是陆廷之。
  沉默片刻,她还是走向前,推开了那道玻璃门。
  赵慕星正在翻着一本画册,不过眼睛望着画册,手上却只是随意翻着,漫无目的,显然心思不在书上。
  听得门口风铃丁零一声响,她抬起头来,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她身穿一条白色长裙,看着十分雅致。
  “你好……”
  她放下画册站起身来,扬起微笑打招呼,却在看到这位来客的表情后,咽下了后面的客套话,在对方几乎要用力得几乎要穿透她的注视中,她不自在地左右看看,面上泛起了疑惑。
  何淼看着她因那抹浅浅的笑容在颊上带出的小梨涡,心中更加柔软,她的孩子,那个小小的姑娘,也有一对这样的小梨涡。
  笑起来,格外地甜。
  她在追求医道之时,确实将外界全然置之脑后,只是如今年纪越发大了,在医道之外,对孩子的愧疚与思念便越发深重起来。
  “我儿……”
  她站在赵慕星三米距离处,脑海中一大一小两个带着梨涡笑着的小脸重合在一处,目光中不由得泛出星星点点的朦胧泪意。
  且说着,便走近想要去拉赵慕星的手。
  赵慕星惊恐脸。
  这个女人是疯子还是她产生了幻听?!看着就比她大几岁的人,居然抹着眼泪冲着她喊“我儿”!
  “小,小姐,冷静!您是丢了孩子吗?在哪丢的?我来帮您找,对了,报过警了吗?我马上帮您打110!”
  赵慕星慌慌张张这么一番话,倒是令何淼冷静下来了,见女儿误会了自己,她顺了顺垂到胸前的长发,“不不,没错,我找的就是你!孩子,我是你的亲生母亲!”
  赵慕星尴尬,好了,她确定眼前这女人有问题了……
  长得好看,打扮也爽利,却没想到脑子不太清楚。
  “那个,小姐,对不起我不是不愿意相信你,可是,我都21岁了。”而你看着至多不过30岁,单从外貌看,甚至还要更小,这样一个年轻的你如何生下已成年的我!?
  尽管赵慕星并没有明言,何淼也听出她言外之意了,她摸上自己的脸颊,以这幅外表的模样看确实还是年轻人的样子,让一个陌生人相信她已年过花甲,确实有点不科学。
  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令人难以相信,不过老婆子今年已六十有二……”
  她从来冷心冷情,追求大道,这孩子还是一次亲身试药后意乱情迷所得,却因为与那位年轻人不是同路人,只当露水情缘,早早脱离,即便是后来有了孩子,也只顺其自然生了下来,却没有寻找生父之类的心思。
  现在想来,她这一生过得有如穿林之风,自在不羁,却唯独对不起这个孩子,生下她却让她成为一个无父无母寄人篱下的孤儿,亏欠良多。
  赵慕星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大姐啊!你不能自己傻就真当我傻啊!62的人,她见过的保养最好的女明星,都没有像对面这样的真·年轻啊!
  若是说一开始她觉得这人气质确实出尘脱俗,现在带上“精神病”滤镜再看,只觉得这女人怎么看怎么神经质了。
  ……
  何淼无奈,最后只得再将关蘅拉出来帮忙,让她为自己作证,并向赵慕星解释清楚。
  关蘅也是哭笑不得,她也是忘了,还有这一点,不过也是何淼的驻颜术实在逆天,星星会怀疑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最后虽然是说通了这个问题,但是因为古武的冲击,还有这起子年纪真假证明的事,这个亲人沟通相见的场面倒没那么令人伤感和惊讶了,关蘅作为巴巴赶来为何仙姑年纪作证的证人,再想到那母女俩大眼瞪小眼的场景,也是忍不住好笑。
  不过绕是她知道这个何仙姑不年轻了,却也想不到这个面嫩若双十年华少女模样的女人,居然已年过花甲。
  算一算时间,星星也才二十出头,岂不是说这位仙姑四十岁上下方才得了这个女儿?想不到这个看着冷冷淡淡的仙姑,人到中年还有这般风流往事,只是不知道,被她一语带过“有缘无分注定陌路”的星星父亲又是哪位?
  ***
  年节来临,有许多人家的大门口都挂出了红灯笼,商铺超市中也打出各种迎春节办年货的标语,挂上红色宣传画,大街小巷,一团过年的喜庆气氛。
  今日正是除夕,街上车子虽见少,但仍是车流不息,商场内亦是人头攒动,仍有许多忙碌到最后一刻的人要趁着这时候采买年货。
  关蘅此时已经带着关妈妈与弟弟刘进回到了a市。
  在此之前,赵正荣还专门拉她们一家人吃了团圆饭,看着大有洗心革面做好慈父的架势。
  关蘅摸不清他的目的,不过对于他有心挽回父女关系的动作倒也还算配合,退一万步说,他也还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又没有什么仇什么恨,人家现在连姓都不用你改了,还百般亲近示好,作为女儿,该给的台阶还是要给。
  至于他会抱什么目的,关蘅仔细想想,她全身上下,左右资源,除了这一身武功,怕也没别的可让这位看上眼的了。
  而武功,恰恰是她最不怕人觊觎的!
  不过赵正荣这有个父亲的样子了,刘义福老毛病却犯了。因为在a市有吃有喝还没人跟在身边唠叨,有点小钱后他手心里发痒,再被老赌桌上的狐朋狗友一撺掇,又开始赌了。
  不过关蘅也有疑惑,自拿到片酬她就一次性将先前欠着的赌债还清了,房租是按季度直接打给房东,给他手头的活钱也是管吃饱顶多余下来过点烟酒的瘾,他哪来的钱去赌?


第100章 
  “不是我主动去的; 实在是那些老交情的催促; 我总不好不给兄弟们这个面子; 也只是去看看; 倒没怎么玩!而且; 即便是玩的那几局,我可都赢了的!你老子我一辈子背运,现在也该是否极泰来,这运气也是轮流坐庄,今年可不就到我家了!”
  见着关蘅面色冷淡; 好像自己这个当爹的还得看她这小丫头脸色一样; 他心头有些憋气,不过想到这几年的好光景也确实是靠这个女儿得来的; 他又不得不忍下这股子气来。
  只是说着说着,话头一旦开到了赌桌上; 一阵子热气便自心腑里沸了出来,撇去关蘅的脸色不看,拉住儿子的手,面上现出得意洋洋的样子来,“你爹我最近可是财神爷送福来了; 牌桌上那个手气叫个灵光,以前那群狗娘养的泼皮逼债时候一个嘴脸; 现在,见了我都舔着脸叫哥!哈哈哈哈!”
  刘进皱着脸,看看姐姐的表情; 又看看母亲,对于父亲这不觉得坏处反一脸荣光的表情也是十分抵触,“爸,这不是赢不赢钱的问题,你先前是怎么答应的,咱们家被逼得砸锅卖铁卖房子的时候你都忘了?现在日子才好过些你就又回那个无底洞了,你……”
  “行了!”刘义福一手掌拍在桌上,要说这男人一旦口袋里有钱腰板就硬了,这话还真不错,他全然没有将赌觉得有什么不对,“怎么,一个两个给你老子脸色看,还来教训老子了?对,我以前运道不好,连累你们娘儿几个了,现在老子也没数钱,反而还挣回来大笔的款子,怎么就不能玩玩了!就你们赚钱是赚钱,老子就不是赚钱了?”
  他面朝向关蘅,“丫头,这几年是辛苦你了,靠你给家里兜了老底儿,但是吧,我娶了这个没用的婆娘还养着你这个拖油瓶,你大了回报回报是不是该的?你从来不把我当爹,上学时候仗着成绩好看不起我大老粗,现在是个大明星了,觉着我给你丢人了是不?怪不得就巴巴认回你亲爹妈了,咱做人可不能只看家境,也得讲点良心!”
  关蘅真是要气笑了,刘义福这人要说他聪明吧,但是被人下套赌博那是一套一个准,伸着脖子要给人送钱,但要说他是个不长脑子的吧,他这说话艺术却可真够可以的,半点不提中间过程,只抓着一个养恩和家境,只听他这番话,不知道还真觉得她是因为这厮穷才看不起他的白眼狼呢。
  不过她却没有跟他打嘴官司的兴趣,倒是刘义福这么一次反复还正中她下怀。
  她看了一眼母亲,见她亦是眉心深锁,顿时舒心了大半。
  关妈妈向来心软,对刘义福又是多年来因暴力和精神压迫形成的畏惧和顺服,她是真怕她在京城说得好好的一旦回来了原来的环境却变了,或者刘义福在家表现良好让她觉得这人也是能改的,那就只能继续在这个泥坑里陷着了。好在,刘义福居然来了这一出,估计能让关妈妈下定决心了。
  “这个家是谁一手操持出来的,咱们心里都清楚。”她开口,刘义福没想到这个一向老实听话的女儿居然敢这么开口怼他,怒目一张,便要反驳,不过被关蘅手势一压,“好,这个暂且不讨论,毕竟我在你家长这么大,也确实是受了你庇护之恩。”
  见关蘅这么说,刘义福点点头,嘟囔一句“算你还知道好歹”。
  不过紧接着关蘅便话锋一转:“后来你欠赌债差点被人砍了手,还连累地家里房子都没了,每月吃喝房租都是我在供,一百多万的高利贷我也给你还清了,这算不算是回报了?用不用拿计算器来算算咱们之间还有没啥账目没结清楚?”
  刘义福一龇咧嘴,“你这话说的,那感情是能用钱来衡量的么!?”
  我勒个去感情你妈……!
  关蘅对着他这张无耻的脸孔差点想爆粗口!
  她冷着脸,“什么感情?你每天喝得烂醉回来打我妈的感情?还是赌输了钱偷我们姐弟俩学费的感情?”
  那个关蘅的日子她没有切身经历过,但是却有她的记忆,那些充满恐惧和小心翼翼的日子实在太艰难,要不是陈英为母则强外柔内刚,为关蘅和刘进撑着了,这个时刻笼罩在酒气和暴戾中的家,早就完蛋了。
  只会欺负老婆孩子的男人,算什么东西?就连提钱他都不配,居然还有脸提养育,提感情!?
  她这么直白地撕开刘义福的脸皮,惹得这个视自己为家庭权威的男人大怒,蒲扇般的大手便要向关蘅脸上打来,“你这臭丫头说什么!?”
  看他居然要动手,关蘅心中淡定,只是没等她动作,一旁的陈英便急急忙忙挡在了关蘅身前,骇得一脸惊恐。她受刘义福的暴力日久,平常还好,现在见他动粗,本能地就要害怕,但是他这回要打的却是闺女,这个女人终究还是母爱战胜了恐惧,一声尖叫,护住了女儿。
  不过刘义福这一遭注定达不到目的,刘进已先一步拦住了他,他正当成年的小伙子,又有武功在身,轻轻松松便拦住了父亲的这掌力道。
  关蘅自身后扶住母亲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她,感受着她发抖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被自己的牵着的手也慢慢暖了起来,心里的担忧才算是落地,没想到刘义福的阴影居然影响若此,还好她能缓过劲来了,没有因此受到刺激。
  “你这个混小子干什么?还想跟你爹动手不成?”刘义福被儿子拦着,使了使劲却发现挣不开刘进的力道,不由恼怒喝道。
  刘进把他隔开,拉得离姐姐和母亲远远地,冷声道,“姐姐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你做过的事情还不敢承认吗?”
  “好啊,你们!一个两个,这是打算造反了!!?”刘义福将刘进一甩,刘进已经将他拉离,手上便放松了力道,他这么猛地一挣,反倒有点站不稳,样子有点滑稽。
  见这娘儿三站在一面,好像跟自己对立一样,刘义福更是生气,他指着陈英大声道,“看你这婆娘教出的好儿女!哪是把我当爹,这活脱脱就是看仇人呢!妈的,老子不发威你们是不知道老子脾气啊!你还在那傻站着干嘛,怎么,有这两个逆种撑腰,你也要跟我闹了?娘个p的,老子刚赢了几把心里正快活,回家就让你们给气出好歹了!”
  却没想到,这个从来言听计从性格软弱的女人,居然稳定了声线,摆出一副跟他谈正经事的姿态,“刘义福,我本来不想一回来就说这个事,毕竟还要过年,我也不想咱们一家人最后一个年过得鸡飞狗跳,不过现在我觉得,有些事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这个家,还有你这个人,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忍下去了。”
  “什么叫最后一个年,你给我说清楚!”刘义福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暴跳着要冲过来,却被刘进一把抓着,半点动弹不得,只能听着对面这个向来柔弱的小妇人说话,看她第一次展露出她的决绝和冷静来。
  这个样子的陈英他从来没见过,也是他刻意压制和不乐见到的样子。
  “我想着经过了这么大的教训,你也该知道痛知道后悔,但是没想到,你半点没有反省过。囡囡是关心你那点钱吗?赌博不管输钱赢钱那都不是可以沾的东西,赢两把看把你那点气焰给点的,怕是整个人都要膨胀起来了,你飘得多高就摔得多惨,前头的亏吃得还不够?!”
  面对陈英的话,他全不入耳,被刘进拦在原地,他只瞪着眼睛一手指着陈英问,“狗屁的玩意儿,轮到你教育我!你就说刚刚说的啥意思?”
  陈英握了握女儿的手,指节一阵发紧,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她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常言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知道我这人说话你也从不听,我也不费力气了,只说正事吧。这回回来,我是来跟你商量离婚的。不,也不是商量!”
  “我要跟你离婚!”
  这小妇人细细瘦瘦的身条往那一站,好像一阵风都可以吹去,但是她此时的神情确实说不出的坚定,任谁都能看得出她的认真,也听得出她这句话的决心。
  刘义福瞬间呆住了,因为这个震撼太大了,他一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