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主他人老-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虽顶着崔家的光环,但愿意将女儿嫁给他的却是少之又少。
他想要求娶她?
“是崔硕?”
荀桢颌首,“正是。”
“于是我便赶在崔家前,向老太太求娶了你。”
王韫不去想崔硕为何突然要娶她,而是言辞锋利地又问,“我同先生平生素不相逢,先生何必为了我,而主动上门求娶?”
“小友你可曾知晓在成亲前我们见过一面?”荀桢不答反问。
王韫愣在了原地,忍不住瞪大了眼,“我们?见过面?”她和荀桢成亲前见过面?她怎么不知晓?
王韫第一反应便是荀桢骗她,可是观荀桢的样子,又不像是在骗人的样子。
荀桢见王韫面带震惊,也不在意,他轻轻笑道,“兴许是时间久了,你也已经忘了,当初我们只有一面之缘,无怪小友记不得。”
她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荀桢?
王韫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她和荀桢确实是在成亲时是第一次见面,荀桢所说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们真的见过面吗?”
荀桢温柔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王韫看着荀桢,内心的疑惑更深了,她怎么半点也想不起来。
等等!
王韫双目圆睁,突然灵光一现。
差点被荀桢牵着鼻子走!
自己的思路早就被荀桢带到了十万八千里外!她问得明明是荀桢,该思索怎么回答的是荀桢,怎么现在苦苦思索的反倒变成了她?
王韫看向荀桢的眼神,顿时又复杂了几分。
不知不觉间,她已陷入了被动之中。被荀桢谈话的掌握了主导权,荀桢光华内敛,温润如玉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使人完全忽略了他是个搞政治的,化被动为主动这一手他玩得是溜得飞起。
王韫眼神复杂:“先生是想转移我的注意?”
荀桢温和的笑道,“我并无此意。”
王韫:“既然如此,先生不妨直接明说。”
荀桢并不答话,而是缓缓地往前走了两步,昂首看着天际的圆月,“小友,不妨如此。”
“嗯?”,王韫凝视着荀桢袍袖翩翩的背影。
“我虽不以小友夫婿自居,但今日回答了小友的问题,或者说是回答了一半?”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万物,荀桢转过身,脸上的笑意似乎比月华都要柔和上几分,“倒也算是尽了你口中夫婿的职责,你我既然不是真正的夫妇,我便只回答一半。”
“剩下来的一半回答由小友自己来找如何?”
“便当作是我和小友的一个约定。”
“若你能找出,我便将我为何娶小友的实情全盘托出。”
作者有话要说: 先生不动声色,先生以退为进,先生抓住王韫漏洞,反客为主,然后又回到了王韫熟悉的先生问她回答的模式,她差点都没发现233,结果先生既卖了人情又把主动权抓在了自己手里。
唉……给天真的阿韫点个蜡。
不过按先生的个性对阿韫是不会这么有侵略性的,现在如此是因为他必须要瞒住自己的事,因为他知晓阿韫的性格要是想起来了,对她来说只能带来痛苦,详细的还是等以后开先生番外再慢慢写吧。
第70章 过往
荀桢未骗王韫; 他和王韫的确有一面之缘; 他见到王韫时,大概是三年前。
而第一见面则更早,在四十四年前。
三年前; 荀桢尚未致仕; 但早已倦于朝堂,常常在休沐时去趟京郊的松宣观中小住一日。
他不信佛,在自己好友的影响下; 更信些道。
能不信道吗?
一想到四十四年前的事,荀桢常常苦笑,当时正是他的好友把他带了回来。
在山下停了车,荀桢自己一人,一步一步往山上的松宣观走去。
松宣观是座小观; 如今世人多信佛; 平日里此处门庭冷落,远不如附近的长生寺。
昨日立春; 刚下了些雨; 今日雨尚未停; 山间雾气缭绕,烟雨朦胧。
荀桢撑着把伞; 他今日穿着件广袖; 越往上,雨水穿林打叶,沾湿了袖摆。
到山上时; 雨已经停了,天光乍晴。
松宣观建在山顶上,葱茏林木间,登上重重石梯,便到了影壁,往前走数步便是山门。观中四下无人,清净平和,毫无烟火气,只有一个梳着双髻的小童弓着腰在扫地。
昨夜风雨,吹落了一地的枝叶,扫起来颇为费劲。
小童无精打采地拄着扫把,扫一会儿便四下张望一番。
乍见荀桢,他惫懒的神色一扫而空,顿时惊喜地丢下扫把,忙迎上来。
“大人来了?”
荀桢收拢了雨伞,含笑道,“许久未见了,不知你家师父呢?”
童子闻言笑答,“师父外出云游去了,他嘱咐我若是大人来了,便引大人到客房去歇会儿。”
荀桢颌首并未多言。
他和观主已相识多年,经常能碰到他或是外出云游或是外出采药的情况。
“大人,请吧。”小童伸出一只手。
小童领着他一路去了西跨院的客套歇下。
荀桢见观中冷清,随口问道,“今日可有客人来?”
小童见荀桢来此本就高兴,当下眉目飞扬道,:“大人不问我倒忘了,今日倒是有个香客,不知是山下哪家娘子,正在拜碧霞元君呢。”
荀桢跟着李茂冲耳濡目染久了,自然也知道碧霞元君是什么神仙,或许是在祈求姻缘子孙罢了,荀桢来观中已有数年,也时常碰到有女子来拜天仙玉女碧霞护世弘济真人。
“我知晓了,”荀桢轻笑,“辛苦你招待香客了。”
小童忙摆手,又和荀桢谈上了数言,便拿着扫把离去了。
荀桢随手拾起桌上一卷《老子》,翻了两页。
一读便读到了午后,用了膳歇了半刻,荀桢搁下书推门而出,绕着道观慢慢地走着。
道观既建在山顶,可在观中俯视山下,白云虚无缥缈,旋开既合,他时常和观住在棂星门观望星象,其实也只是观主观望罢了,他对此一知半解,只能侧耳聆听观主的话。
绕到斗姆殿外,荀桢驻足了半刻,看着面生三眼,颈上四头,肩生八手的斗姆元君。作为宇宙众星斗之母,荀桢却未打算入内。
求之无用,只是徒增了无望。
他本就扰乱了命数,不怪罪于他已是万幸,更何谈求什么神仙?
或许早已经怪罪了吧?想到永不得相见的故人,荀桢摇了摇头。
本想继续往前,但爬了半天的山,自己身体已大不如前,是故又折回了客堂,捧着书卷看到了晚上。
疏雨洗天清,直至夜晚,云散月明,枕簟生凉,荀桢卧在床上,想着斗姆元君和童子提起的碧霞元君,竟然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竟然像自己年轻时一样了。
荀桢苦笑。
他年轻时,因着某个隐秘苦痛的心思,也曾常去道观佛寺等地,跪拜诸天神佛,自然也跪拜过碧霞元君。
凭着心来到娘娘殿外,却见殿内灯火通明,站在殿外偶然一瞥,只见碧霞元君修眉细眼,眉目可亲,半敛着的眸悲悯柔和。
再往下看,便看到了蒲团上跪着一个少女,她穿得单薄飘逸,竹叶纹素白裙铺散在蒲团上,低垂着头,双手合掌不知在念些什么,瞧着颇有诚心。
正是小童提到的女子。
但荀桢见了却不由得微微一笑,她怕是不常来此,或是第一次来道观,用的是拜佛的礼,但心诚则灵,若是碧霞元君有灵,相信也不会怪罪于她。
如此冒失的样子到使他想到了记忆中的一人,常常在夜深梦回时拜访他。
少女低低地念着,依稀听得了“纪……景……晟……”的字眼。
纪景晟?似乎是南阳王世子?
想不到到了观中,依旧能听得朝堂上的名字。
荀桢不愿再听下去,提步正欲离去,不妨踩到了地上的枯枝落叶,发出细微的响动。
少女似乎受到了惊吓,她睁开了眼,忙回头去张望。
殿外一片漆黑,烛火漏出的光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隐藏在黑暗中。
“什么人?”少女缓缓站起来,神色惊慌。
而荀桢的在见到少女的模样时,笑容凝结在了唇角,浑身上下好似被神仙施了法定成了根木头。
是她?
熟悉的面容似乎把他拉回了四十四年前,刹那前,荀桢如同丢了魂魄一样难得失态。
这幅眉眼他从来就不曾忘记。
少女的面容在灯火的映照下,莹润清丽,和记忆中的人如出一辙。
不……不是她……
他早已问过李茂冲,她不会出现在此地,更不可能穿着如此,和南阳王世子扯上什么干系。
想到此处,荀桢心底不只是失落或是庆幸。
他轻轻阖上双眼。
殿外的紫薇树被夜风一吹,叶尖轻颤,滴滴答答地落下一串雨珠,落到指尖上,是彻骨透心的凉。
荀桢袖口下的手指一颤,“抱歉,夜不能寐,偶然闲逛至此,惊扰娘子了,我这便离去。”
不待少女回应,荀桢转身离去,走得毫不留恋,甚至于狼狈踉跄。
四十多年来,她的模样已然模糊,时不时想起,荀桢往往是一笑置之,心中平和宁静。
他早已不复当时的年轻,少时本就对男女情爱不上心,如今更是对此疏淡了不少。
他一直未娶,倒不是情根深种,他一直忙于政事,婚事便一直搁置了下来,等到了年纪,他更寻不得什么想要娶的女子,自始至终,他真正想娶的女子只有一位,然而此人却如花隔云端,怕是等他百年后也不得相见,若无情爱,他不愿辜负了其他女人一生。
如今每每梦到她,更像是一位久别经年的老友突然来访,心中不再有年轻时的悸动,更多是过尽千帆的释然和平和。
可如今乍一见,自以为的释然和不在意轰然倒塌。
第二日,荀桢醒来时,问了小童一句,得知少女一早已经离去了。
荀桢再一次来到碧霞元君前,昂首看着慈眉善目的碧霞元君,望了了半个时辰。
他在阁中担着首辅的位子,不能在观中耽搁太久,沐浴着山上的烟霞,荀桢辞别了小童,提笔给观主留书一封,也下了山。
晴晓初春日,高心望素云。彩光浮玉辇,紫气隐元君
若世上真有神仙,此番且当作是碧霞元君显灵吧,至少在他百年前能再见故人一面。
他到底是高估了自己,回去后打探到了此人是鸿胪寺寺丞王高涣嫡女王韫,荀桢终究是找到李茂冲,本只想求个死心,料不到的是,至此,事情的发展已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第71章 沉疴
王韫不愿意和荀桢作承诺。
更深月色; 北斗阑干; 共同许下承诺什么的听上去固然美好; 但吃亏的依旧是她; 她又不是傻的。
王韫面瘫着一张脸; 直勾勾地看着荀桢:“我不做。”
荀桢越想要瞒她; 反而越暴露了其中有隐情的事实; 既然他不愿意告诉她; 她便靠自己寻求真相。
荀桢既不惊讶也不尴尬,而是朗声笑了出来,眉宇间满是星星点点的快意; “既然不做便不做吧,但是现在不是告知你的时机,望你多加谅解; 但……”他眸色一暗; “若你执意一个答案,你便去找吧; 我也不会阻拦于你。”
“时间不早了,外面凉; 我们回去吧。”
他话音刚落; 便发出两声轻咳。
王韫忙抬眼皱眉,“先生,你无事吧?”
荀桢摆摆右手,左手捂着唇,指间又泄出接二连三的咳嗽声; 再看他的脸色,此时已苍白如纸。
王韫眼皮一跳,已经不止第一次了,荀桢现在和问她标点符号的时候一模一样,好好地就无缘无故地咳嗽了起来。
她知晓,荀桢的身体不是很好,他口味清淡,平日里照着大夫的医嘱,滴酒不沾,每逢佳节才喝上一些,酒量也有控制,小小的一杯,两根手指就能拈起来。
王韫只当是老年人总有些什么病痛,便不曾在意,现在不知为何,她心下莫名的一紧,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你不必担心,只是些陈年旧疴,我已经习惯了。”荀桢垂下手,“许是外面的冷风有些凉,回去坐着便好些了。”
冷风吹得人心冷身冷,荀桢看着眼前年轻的姑娘,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竟不知拿眼前的人如何是好。
其实,要是知晓会发展成如此,当日松宣观中,他依旧是会托人查清她的身份,若是他不查清,他便不知晓王韫有可能要嫁给崔硕,但一查清,事情的发展便超出了他的掌控,到头来,发展成如此说到底也是他甘愿为之。
王韫很烦躁,看来荀桢又是有事瞒着她了。但她不能揪着荀桢的领子摇晃着他的身子,要他告诉她,他年纪大,禁不起她这么折腾。
既然荀桢如此说了,王韫只能上前两步,“那我们快些回去吧。”
回到客栈时,吴四有和施重阳已经不见踪影了,问了商队的人,得知刚才跟踪女人的人手已经回来了,女人果然和兄弟俩有牵扯,他俩从衙门召集了些人手,已经出发了。
王韫担心荀桢的身体,对此表现得十分疏淡,轻轻地哦了一声,便不再做声,而是强硬着神色,带着着荀桢上了楼歇下。
按着荀桢的肩在床缘坐下,王韫伸出手抵在荀桢额头上,忽略了两人间的距离,忽略了呼吸交融间,荀桢身体一僵,神色难得无措。
王韫她有发烧的苗头时,王韫她妈就会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她一手摸着荀桢的额头,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荀桢的额头和她相必显然有些温热,看来是发烧无疑了。
王韫低下头看着荀桢,内心涌起一阵愧疚,“先生,你似乎是着了些风寒。”
她大晚上带着荀桢瞎作,荀桢年纪大了不发烧才怪。
荀桢闻言,本有些不知所措的神色禁不住化作了点点笑意,僵硬着的身子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不碍事的,喝副药便可。”
王韫问:“你有药吗?要不要喊个大夫?”
荀桢答:“都带了,上次照着好友为我开的药方子多抓了些药,昭儿叫我出门时备着些。”
想的果然比她全面。
王韫收回手,“先生,我去差人煎药,你喝了药就早点休息吧。”
她现在怀念西药了,有杯水有粒药就行,不必自己手动去煎药。省去了不少麻烦,她自己不会煎药,到头来大晚上又要麻烦别人。
思来想去,王韫也只能喊醒折芳。
“娘……娘子?”
见折芳睡意朦胧抱着被子坐起来的样子,王韫满怀歉疚,但面子上不好表现出来,只放柔了嗓音,“折芳,荀大人病了,你快起来和我去煎药。”
折芳听闻荀桢病了,瞪圆了眼,困意一扫而空,当下也不耽搁,一掀被子胡乱穿好了衣裳和王韫去了厨房。
明明年纪不大,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爱玩爱笑,但做起事来却颇有条理,她拦下了活不让王韫碰,王韫执意要做,折芳嘟着嘴,埋怨道,“要是叫雪晴姐姐知道了,定绕不了我。”
王韫看着炉子上的药罐子笑道“你不说我不说,雪晴怎么会知道。”
炉子上的药嘟嘟地烧着,折芳拾起扇子扇了扇火,“荀大人怎地会病倒了?”
王韫:“受了些风寒,我也不知晓。”
折芳搁下扇子,皱着眉头,“我前头听念茵姐姐说先生身体一直不是很好。”
王韫:“嗯?念茵说些什么了?”
“我当时正在外面,念茵姐姐是同雪晴姐姐在屋子里说的,以前大夫似乎是时不时就要来府里一趟,荀大人虽然是照着大夫的嘱咐,但若是忙起来也常常熬个通宵,但是听念茵姐姐又说,打娘子你嫁来,现在荀大人和往日不同了,平日里颇注重了些身体,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王韫嗯了一句,心里多留了个心眼。
滤去了药渣,把煎好的药汁倒入碗中,王韫看着碗里黑咕隆咚的药,给荀桢默默点了个蜡。
要不要再给他找个糖什么的?想到此处,王韫轻手拍了拍折芳,“去帮我把车子里的蜜饯拿就在第二个盒子里。”
马车上备了盒蜜饯吃食,本是给王韫备下的,此时却派上了用场。
把药搁在桌上凉了会儿,王韫挑了个头大的蜜饯,端着碗药,拿着颗蜜饯,上了楼。
在门口敲了敲荀桢的房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王韫径直走入了屋子里。
荀桢坐在床缘上,看着窗子,神色不是往日里总带着些笑,而是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韫把碗和勺子交给他,“先生,喝药了。”
荀桢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接了药“多谢小友。”
“先生在看些什么?”
“不过看星星罢了。”
“先生懂得星象?”
“一知半解。”荀桢拿起勺子喝了一口,似想到了什么,温言问道,“小友你可相信世上有神仙?”
王韫:“我……半信半疑吧……”
虽然以前也偶尔转发锦鲤什么的,但要说神仙什么的,她是不太信的。但现在发生了穿越的事,又想到集市上古里古怪的道人,王韫再不信也要信上两分。
王韫在他身侧坐下,把蜜饯拿了出来,“先生,喝了药记得吃蜜饯压压苦味儿。”
她本以为荀桢不会吃,想不到他看着蜜饯,放低了碗,露出一张温润的面容,“好。”
看着荀桢乖乖地喝了药,吃了蜜饯,王韫松了口气。
荀桢有时候忙起来,又是处理公文,又是准备课业,熬夜熬得比她都厉害,不看着荀桢睡下王韫不放心,他拖着病体被她折腾了一宿,明天要出发,肯定又是一番舟车劳顿。
“先生,喝了药就睡吧。”
铺开被子,给荀桢整了整枕头,王韫以一种无法使人拒绝的态度面对着荀桢。
荀桢果然无法拒绝,抬手便要解下衣带,偶一抬眼,便看见王韫双目炯炯地盯着他,毫无回避之意,他挑眉,“小友?”
“嗯?”
荀桢比了个转身的手势,态度温和,“烦请小友转过身,容我宽衣。”
王韫眼睛眨都未眨一下,静静地看着荀桢,昏黄的烛光下,荀桢面色带着病弱的苍白,薄唇似乎也顿失血色,眸光微闪,自有一番弱柳扶风的态意,气势瞬间就弱了不少,看得很让人有种□□和欺负的冲动。
荀桢的气势越弱,王韫的气势就越盛,她知晓自己就是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但现在荀桢不去戳她,她当下便露出牙齿灿然一笑,“我想看着先生宽衣。”
荀桢:“……”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话,你现在倒是会作弄我了。”
王韫呵呵一笑,“先生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作弄于你。”
荀桢无可奈何地轻叹了一声,竟然自己转了个身,对着墙壁解下了衣带,烛光跃动,人影绰绰,王韫看着他取下了束发的发簪,银丝在烛火的照耀下生着淡淡的光泽,竟然想去摸一摸看看。
对着荀桢的背影,她顿生一种自己是大爷,荀桢就是个害羞姑娘的错觉。
害羞的老爷爷果然今天也很美味呢。
竟然戏弄荀桢戏弄得这么开心,王韫想她大概是有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大概要进入一个小□□了,不知道自己笔力够不够_(:зゝ∠)_
第72章 不要脸
一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王韫觉得自己就跟女流氓似的; 好不要脸。
但顾忌荀桢在病中; 王韫戏弄了两句也不敢再多扰他; 见他卧在床上; 便静悄悄地退了出去阖上了门。
回到自己屋里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昨晚睡地太晚; 醒来时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想到刚刚做到的梦,王韫晃了晃头把梦里的情景统统甩了出去,穿好了衣服就去找荀桢。
一晚上未见; 王韫现在很想见他,很想冲到他面前对他说句早上好,她都想象出荀桢沐浴在晨光中; 轻轻唤她一声小友。
王韫步伐轻快; 嘴角甚至带着微微的笑意,她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却是无人应答,王韫收回了手; 喊了声抱歉; 试着推了推门。
伴随着吱呀一声,屋子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
王韫:“起这么早?”
她思忖了一会儿,转而去找了刘大姐。
刘大姐也已经醒了,正对着一拿着把梳子对着窗子梳头。
王韫特意观察了会儿她的神态; 似乎已经稳定了不少,就是昨日哭得太凶,把双眼哭肿了,但架不住人美,瞧着也有楚楚可怜的风韵。
她和荀桢晌午要出发,自然要通知刘大姐。
刘娣虽然惋惜不舍,但昨日王韫已说得坚决,她也不好再挽留些什么。
王韫斟酌了一会儿,双目诚恳地直视着刘娣,“今后,你多加小心吧。”
对着刘娣她总有些物伤其类的感伤,兴许是知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