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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六零甜丫头-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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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娃子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没出声,但看向甜妹儿的目光充满感激。
  甜妹儿偷乐:小弟一只,大姐大已经占据碧土村地盘儿。
  **
  土高炉最简单,也最先砌好。
  正当要继续砌小高炉时,李娇红瞅一眼山溪对面的碧土村,笑着建议:“峰子,涛子,碧土村离得近,峰子、杨国庆同志回去拿些铁,咱们先试一试怎么样?”
  她向两人挤挤眼睛,暗示深夜找到的铜人像,还藏在碧土村里,那么大的人头像,当初吓她好大一跳,是该发挥作用啦!
  因为二碧山娘娘庙的事儿,他们不敢让白家老俩口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就把吞口人面像藏到碧土村杨家。
  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碧土村就算有村民们不认识它,这里头绝对不可能包括杨家啊!一看吞口,杨家人昨日讨论一下下,三更半夜偷摸去二碧山。
  要不是得到杨神婆同意,此时,他们的人口铜面像早就丢了。
  一见杨国庆,张队长心里头才稍微放点心。杨家肯定知道事情的轻重急缓,王二狗作为王队长的亲戚,他能不懂?至于甜妹儿,是用来监督二愣子叶三叔的。
  崔玉涛与李勇峰对视一眼,点头道:
  “行,师傅你们继续砌,那我们先试试这土炉子。”
  两人回头去拿铁铜器。
  “三叔,我想爷爷啦!”
  “甜妹儿,说好不闹,乖乖听话哟!”
  ……
  甜妹儿:来不及通知爷爷,那什么吞口,都偷听爷爷奶奶讲过来,绝对不能让三叔把它烧掉。
  此刻不仅是甜妹儿在努力。
  崔玉涛与李勇峰:娘娘庙对二碧山如此重要,绝对不能让叶安诚看到它。
  叶三叔傻兮兮地将甜妹儿的‘宝贝’,那些树枝与花瓣全部放好。别看他是傻是愣不聪明,但宠爱侄女疼侄子,一点也不比别人少,就是遇到事,智商老掉线。
  “小丫头胡闹,你也跟着她胡闹。”李娇红咯咯咯笑着,那双丹凤眼里尽是嘲讽,配着她的脸,显得十分刻薄。
  哪怕叶诚十分崇拜新同志,此时他也忍不住皱紧眉头,心情不佳。
  他无意识反驳道:“山里小姑娘都爱美,花花草草树枝野果什么的,娇红同志,甜妹儿她没有胡闹的。”
  这反驳好弱的!
  甜妹儿翻个白眼,奶声奶气道:“我奶说,只有黄花大闺女喜欢鲜花,李娘娘(阿姨)这么老,当然不喜欢花花哩!”
  “噗哟!”
  一个泥瓦匠差点没把,手里头砖头给扔掉。
  另一个泥瓦直接把泥,糊在自个儿的手上。
  李娇红气得满脸通红。
  “咱们去看看树再说!”
  崔玉涛拉着叶三叔上山坡,一边晃悠一边找大树。
  山坡上全都是大树,以榕树、松树、桦树居多。很多树都需要三个成人或两个成人合抱才行。
  崔玉涛瞅到一根十分粗壮的榕树。
  “这两棵是一整棵榕树。”抱着甜妹儿的叶三叔,指着大榕树介绍道,“据说,五碧山里头,有很多独木成林的榕树。这个不好砍哩!”
  榕树是一种很奇特的树,它的根深深扎入土里,有可能从旁边在长出一棵。因此独木成林的成语,由此而来。据说,当年混乱时期,咱们队利用一棵大榕树,成功避开敌人。
  崔玉涛点头道:“县市里面都没有这么大的榕树,着实不易。”
  他指着不远处一棵桦树道:
  “这棵树被雷劈过,树枝部分已有枯状,不如叶诚同志,你将这棵树砍下?”
  这样子,他们在炼钢的时候,他就看不到二碧山的吞口。
  叶三叔环视一周,苦笑道:“这桦树太高,虽然被雷劈过,它已经长处新芽,恐怕很难先砍。”
  见崔玉涛不解的目光,叶三叔开始跟他细细讲解这砍树的注意事项。
  “砍树第一要能判断树的倒向,也就是被伐的树木树头的方向,倾向山顶上方向的,叫迎山倒;倾向山脚下方向的,叫顺山倒。倾向山腰方向的,叫横山倒 。然后在倒向方树根下开锯……如锯反了,很容易出现打柈子(土话),很危险。”
  甜妹儿与崔玉涛听得整个人晕乎乎的,原来砍树的禁忌这么多。
  叶三叔只说一部份。
  关于拜山神、祈祷老天爷之类的,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总之,这棵树不能最先砍。”
  崔玉涛傻兮兮笑,眼睛往旁边一瞟,见李勇峰与杨国庆驾着一牛车田对面,牛板车上有菜刀、铁锅、鼎罐、菜铲、铁盆子、吞口等一大推铁器。以及抱着一堆柴火,还有一根长长的枯木回来。
  两人先把部分铁器与干柴拿过来。
  “这是煞神吧?你们——”
  泥瓦匠学徒的话,被其他人看了回去。
  一到山坡脚下,李勇涛立马把吞口,藏在死角处。招呼着李娇红守着,然后带着他不知道的‘知情人’,王二狗与杨国庆,爬上山坡。
  “叶诚同志,王二狗同志,杨国庆同志,来帮忙一起把枯木伐好,然后再搬过来呗!”
  “好呐!”
  要炼钢啦!
  甜妹儿瞪大眼睛,死死瞅着自家三叔。
  吞口!
  吞口在哪?
  不知道的她,转身蹲在土炉不远处,目不转睛瞅着炉子。
  “妹妹这里热,我们去那边儿!看得更清楚哩!”熊娃子带着她爬到另一边山坡,离得虽然远了些,因为他们俩身高问题,看得却更清楚。
  “谢谢杨哥哥!”
  “哎!”
  ……
  山谷远处,叶三叔将枯木放在粗糙的木马上,用快马子锯,截成七、八十公分长的木段,王杨二人再用大板斧劈成柈子,为烧炉火做准备。
  “你们忙,我们运柴看炉!”
  跃跃欲试的叶三叔,听到被分配的任务,只能继续埋头干活。王杨二人互视一眼,松了口气儿。
  李娇红在泥瓦匠们的帮助下,将土炉点燃,与崔玉涛他们一起,往炉坑里,放进去源源不断的柴火。
  然后是破碎的铁锅、铁铲、菜刀……放入炉里,当李娇红拿出吞口时,甜妹儿瞬间瞪大眼睛,响亮地吞咽一下口水,惹来隔壁小豆丁好奇清澈的目光。
  “姑娘啊!这煞神烧不得。”泥瓦匠也是碧山镇人,自然受地方风俗影响。
  李勇峰想起白老爷子夫妇,道:“涛子,我们还是不——”
  话没说完,李娇红已经将吞口整块放下去,的亏炉坑深,不小。
  此时,在场部分人的心却落了地。
  吞口里头那把铁制的七星宝剑,直直的对着天上,露在炉子在面看得人心里头毛毛的。
  火越烧越旺,炉里的铜身开始化掉,本来恐怖的人头像变的越来越恐怖。空气里似乎散发一股淡淡的异味。
  黑色的浓浓烟雾,飘忽变幻,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恐怖的人头像,正在痛苦地挣扎,仿佛炼狱般煎熬。
  围在火炉的气氛忽而变得静悄悄的,只是时不时安静的添柴火。
  本来挺凉爽的阴天,因高炉的温度,不一会儿,炉前面的人脸上汗水,就直往下滴着,流进眼睛里,难受极了,头发跟水洗过一般,衣服也湿透。
  感到风吹过来的热气,甜妹儿拉着熊娃子的手,往三叔那边走去。
  “三叔!”
  声音轻亮许多。
  接近中午,废铁熔化的铁水流到地面上开好的槽子里,一滴两滴三滴,一股红彤彤的铁水细流,从炉里滑出来,把几人的脸照得通亮。刚流出的铁水确实非常漂亮,红光灿灿、热力四射,令人惊叹不已。
  “成功啦!”
  三个高中生像孩子一样,看着、跳着、欢叫着,高兴得犹如过年。俩泥瓦匠,毛头小子们,被抱的小豆丁们,也纷纷围过来,看些一‘奇迹’。
  “唔——没有啦?”
  那么多铁锅铁铲吞口,最后只有婴儿手掌大小一半。
  轰隆隆——
  作者有话要说:  高炉炼出生铁需要铁矿石……那把七星宝剑,唯一的符合材料。
  甜妹儿:后面给他们慢慢玩吧,不陪你们啦~
  **
  说到野花,咱们说两种玩的,紫茉莉与指甲花。
  唔——指甲花涂抹指甲,好多种颜色可选,小时候仙女们玩过吗?
  紫茉莉,我一直不知道它是这个名字,我们叫它耳环花,紫色的,可以扯丝出来,挂在耳朵上,像紫色耳环一样,还能轻轻摇晃。它的一种硬果,咬开,里面的□□涂抹脸上,会变得光滑白皙,临时的。
  然后羞耻回忆来了。
  绿叶头饰,加耳朵花,加指甲花,在批一身绿色纱窗帘,装伴新娘子传奇的小青——小叶子干过。虽然跟小青一点都不像……那时候就超级喜欢她嘛!
  **


第101章 粒粒幸苦上
  “快!咱们把咱们高炉护上!”
  雷声特别大; 吓得李勇峰与崔玉涛; 回头看向土高炉; 与旁边两座砌一丢点儿的小高炉; 慌慌张张嘱咐道。
  高炉里烈火依旧燃烧; 高炉上面浓浓的黑烟滚滚,整个山坡的半空; 都被高炉的黑烟熏得莫名乌烟瘴气。而忽起的山风; 令黑烟与热气四处乱窜。
  “咳咳咳!啥子天气。”
  正好现在迎风口的李娇红; 似乎呛到气管; 捂嘴咳嗽不停,听其动作,似乎快将心肺咳出来。
  俩泥瓦匠学徒脸色苍白,互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底的几分害怕,“大早上打雷闪电; 可不是一件吉祥的事儿,要不咱们明个儿再来建炉!”
  “这有啥?不过是正常天气现象!”
  此话一出,在众人眼前; 山坡上的一碗口粗细的树,“吱呀——”; 快速倒地,刚好狠狠砸在李娇红眼前,距离她不到一米距离,然后滚下山坡。
  “啊——”李娇红被吓得说不出话; 直到被树枝砸刺到脚,感受到痛觉,她才反应过来,单跳脚,尖叫不止。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这不仅仅是封建迷信,这年代读过书的人,肯定都读过三国水浒等各类史料与。
  三国志中有一段,孙坚出征之时,营内旗杆被风吹断,军师知道此兆不详,于是劝孙坚改日再战,孙坚不听,结果,他在战场上失利,还丢了性命。
  当然这也不是真实史料,但在信仰风浓郁的本地,打雷与树倒,这样怪异的巧合,绝对是一件不详的大事儿。
  当下,俩泥瓦匠学徒与王二狗、杨国庆、叶三叔,跪下来,放下豆丁们,对着树倒的方向,虔诚磕头,祈求老太爷与山神原谅。
  李娇红脸色苍白如纸,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的,不过她眼底与脸上,一眼看上去,就能看出充满惊恐与害怕。
  李勇峰与崔玉涛也弯三下腰,起身去瞅李娇红,毕竟是他们的同伴,要是出事儿,他们也都会难过自责。
  “铁水变成铁渣,不烧炉就没事啦!”
  甜妹儿眼睛瞪得圆溜,用嫩手堵住自己的耳朵,感觉到三叔慌张与害怕的样子,拍拍他的背作安慰状,出声嘟哝道。
  众人转头看去,刚刚还黑红透亮的铁水细流,瞬间变成一小堆黑色的铁渣,虽然还在冒着热气,傻瓜都知道它恐怕废了。
  “不怕不怕。”叶三叔抱起甜妹儿轻声安慰,他眉毛鼻子皱成一团,清清桑子,也不管啥炼钢什么的,上前一步道:“玉涛同志,咱们村在抢收谷,我能不能回咱们田地里瞅瞅。”
  叶三叔心里焦急如焚,仍不忘安慰自己的侄女。他的傻脑子自是没想那么多,这是一种亲情的本能。
  甜妹儿把头埋在他结实的胸膛,唇角弯弯,心里暖暖的。
  其实,她有误解他焦急的原因。
  雷劈与树倒,叶三叔是非常害怕,但还不至于脸色铁青,看起来比李娇红好不到哪去。
  他心里脑里已经被一件事占据完全,根本没时间去担心其他,那就是——稻谷抢收。
  按照村里经验丰富的老人看开,得出结论,今天虽是阴天,太阳没出来,但碧天如镜,不见乌云,应该不会是打雷下雨的气候。
  所以,碧山村才选择在此刻收稻谷。但是,夏季的天气犹如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有时候,当你还在田间挥汗如雨,艳阳高照的天空转瞬间雷声隆隆,眼看一场雷阵雨即将到来,吓得你暴跳如雷、心急如焚。但是也经常出现光打雷不下雨的时候,害得你白白担心一场。
  但有的时候,下雨根本没有征兆,乌云雷声闪电暴雨,刹那间就没心没肺地哗啦啦下,收割的稻谷遭殃,雨要是下得大点,谷粒甚至会被哗啦啦地冲走,即使扒回来也长秧。
  那忙活的一年就白白忙活了,吃不饱饿肚子,常有的事儿。
  但是你下雨也必须要割稻谷,不然正在收割的稻子眼睁睁看着倒下去,到时候就没法一把一把的割,收割更加艰难,收获也受大影响,同样遭难。
  在没有打谷机、烘干机、收割机等现代化机械的年代,除非稻谷真正入仓,只要是秋收农忙时间,没有农民能睡得安稳安心。
  从早累到晚,指的不仅仅是酸痛的身体,还有整天受累的心。祈求风调雨顺,绝对不是说说的小事而已,那是关于无数农民们,生存与未来的希望。
  王二狗与王国庆,身为同样农民,自然懂这个苦,立马挺身而出,帮忙劝道:“碧山村在收谷子,万一暴雨,这一年的大米收成都白费了,公社那边也不好交代。”
  泥瓦匠学徒们心里头害怕,跟着劝道:
  “这位姑娘同志脚受伤,需要去看大夫,不如咱们今个儿活计停止。也去田里头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明个儿咱在建炉。”
  否管泥瓦匠,还是农民,都出自农村。
  这年头虽然日子苦,但大多数的人心都存有几分善良。
  要是今天雨真的下,不仅是忧心如焚的叶诚,所有碧土村碧水村的人,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都会能帮一手是一手。
  况且说句胡乱猜测的坏话,这种临时抢收稻谷,若是成功,得到的报酬与良好的舆论,比干一天农活强太多,单凭面子啥的,也会有很多人乐意出动。
  “当然,叶诚同志你赶紧回村,不用管我们。王二狗同志,还麻烦你帮忙将李娇红同志,背到白大夫家里头。师傅们,今天多有麻烦,幸苦你们。恐怕……”
  一听准许,花瓣树枝啥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叶三叔抱起甜妹儿,飞奔在田梗小路上,与来时悠哉慢哉的闲逛步伐,完全是两样。
  “妹妹!你的花花与树!小叔,快跟上他们,我要把妹妹的东西还给他。”焦急的熊娃子,努力捡起坡地上,凌乱的树枝与粉嫩白皙的漂亮花瓣儿。
  “瓜娃子。”
  杨国庆无语,弹弹他的小光头,然后对其他人点点头。
  他抱起自家侄子,侄子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跟在甜妹儿他们屁股后头,往碧山村走去。
  反正他今天没被派活、工分是有的。
  去帮忙的话,能挣一顿饭钱也不错,听说碧山村的白老太太,厨艺贼溜?
  碧山村的饭菜,馋得他们村人,背后天天流口水,但面子上还要保持着,一副我们有鸡鸭吃,你们除去咸鱼还有啥?
  杨国庆:……心真累,还要保持骄傲!
  **
  稻谷收割是在每年夏季九月,正是太阳最毒辣时候。
  为了不被稻草弄的浑身奇痒,尽量避免蚂蝗水蛭黑蚂蚁飞虫折伤,每年秋收,人们都是身穿厚实的衣服,头戴草帽。
  哪怕是阴天,因全身都在幸苦劳作,田里的男女老少,全都忙得大汉淋漓,衣服帽子湿一身,然速度还不能减慢,再苦再累也要咬牙坚持。
  “爷,奶,我受不住啦!”
  “瓜娃子,你不想吃白米饭啦?”
  “爸,妈,我想休息一下下。”
  “兔崽子,刚刚你才休息过!”
  “那起码一个小时哩!”
  ……
  屁娃们被大人们骂几声,又回去苦着脸或哭着脸,继续干活。山娃娃们吃苦耐劳的性子,恐怕就是从田地里头开始的。
  “累不累?要不喝点凉白开?”
  思丫头轻声细语问道。
  晓丫头气喘吁吁回答:
  “二姐,我不累,这点小事儿!”
  她们俩的活计都是割稻穗,还要把田地里的稻穗割成一束一束的。
  思丫头割的一束有很多根稻穗,而晓丫头割的一束却很少。前者考虑快点把这亩田割完,去下一亩。后者想得是跑去递送稻穗时,好拿一点,免得在田里滚好几次泥。
  各有各的道理。
  总之,令人惊讶的是,晓丫头这皮猴儿,干起活来竟然有模有样,也不哭不闹。羡慕的其他大人们称赞不已,再瞅瞅自家泥猴,果然还是别家好。
  忽然,轰隆隆,雷声巨响。
  梯田里所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脸色骤变。
  “快点!麻利点!先把收的护起来,那几亩没割的先……”
  “打谷打谷,梯田下头的粮仓空没?运过去……”
  ……
  “擦擦擦”
  “啪啪啪”。
  年轻劳动力收割打谷的速度不断加快。
  干活的老人们一边收割,一遍念叨“老天爷保佑”。小孩们也感受到紧张气氛,不再耍赖哭闹,一个个赶紧努力忙着割稻谷。
  因怕雨来得快,来不及护着稻谷,保管员立马回仓库拿旧油布,以防万一。白老太太等不下田的人,赶紧去收拾梯田下头旁边,临时晒谷场的临时仓库。
  否管记工员,还是张队长,只要手头没重要活的,蹬蹬蹬跑过来,抄起旁边的镰刀,踏入田里,立即就开始干。
  轰隆隆——
  雷在打,电在闪,天上乌云还是没得,雨也没下,可谓‘光打雷不下雨’。
  黄老爷子摇头无奈道:“老天爷这是在耍脾气儿,可能不会下雨,你们给我悠着点,谷子别洒落哩!”
  旁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瞅瞅天,没好气道:“不知道哪个瓜娃子,惹得老天爷发脾气,欠挨!”
  许多老人一边干活,一边说着经验,像是在劝慰别人,也像是在自我安慰。
  如此一来,刚刚的慌乱好许多,许多人心里默默松一口气。
  尽管如此,在十几里的梯田坡上,到处都是的勤劳的村民们,镰刀声咔擦咔擦,人声鼎沸,你来我往,忙忙碌碌,此时无人会停下偷懒歇息。
  好在雷声根本没持续多久。
  当雷声差不多停止,太阳漏出脸时,抱着甜妹儿,一路小跑的叶三叔,刚好赶到梯田旁边,他们面对的就是,满头大汗的村民们,一副激动兴奋的样子。
  “白奶奶!小五!”
  甜妹儿脆声声招呼道。
  “叶家老三,你不是在建高炉?”
  背着小五的白老太太,很吃力地提着两个大木桶,往梯田走去,抬头瞧见他们,非常惊讶问道。
  两个大木桶,一个木桶里是在井水里凉过的农家绿豆汤,一个木桶里是叠着的粗瓷碗,以及一个大汤勺。应该是给村民们解暑止渴喝的。
  叶三叔赶紧将甜妹儿放下,接过俩木桶,一边走一边老老实实解释:“咱们建了一个炉,刚炼出点铁渣,雷就劈来,我担心田里缺人——”
  “雷声出来,五碧山的大树还倒啦!”甜妹儿补充,她晃了晃脑袋道,“还砸到那个娘娘的脚,所以高炉今天炼不成哩!”
  “咋这样?”
  “甜妹儿说的没错。雷电来得蹊跷,那碗口大的树也没被劈……”
  此话一出,离得近的人互视一眼。
  部分人开始一边干着活,一边赶紧把新的消息,与熟人们分享,涉及到老天爷生气的事儿,他们说得比叶家叔侄活灵活现多啦,仿佛就在现场。
  这炼钢恐怕惹老天爷不快啦!
  尽管得此猜测,他们也没法子阻止,只能加快手里的速度,把稻谷收回去,才能算得上好事儿。
  “甜妹儿乖哈!”
  “喔!”
  叶三叔将十多个大木桶,全部一一搬到每个梯田上,喝一碗绿豆汤,然后才带上草帽,下田里头一起忙活。
  带着玲珑的专属草帽,坐在树荫下的‘保管员’甜妹儿,端着一大碗绿豆汤,小腿一甩一甩,不停挥着手,扯着嗓子大声叫唤,努力招呼田里所有人,都过来喝汤。
  “甜妹儿,我们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叶子:抱紧仙女们么么哒,继续码字下一章。
  **
  还是现代化机械好,但是梯田一点都不好,看着漂亮,尤其是油菜花盛开的时候。看上去真的很壮观。
  友情提示:不要穿黄色衣服看油菜花,那个季节,你会收到很多密密麻麻的小飞蚊……额,叶子有点儿密集恐惧症,啥时候都不喜欢嫩黄色衣服……,尤其春天,小飞蚊最多的季节,比蚊子恐怖的多。
  但是现在我们家乡,很多耕地收割也都靠人,累得半死,有时候倒霉下暴雨,淋湿稻谷是小事,现代可以烘干,但是——被冲走就倒大霉。
  所以梯田渐渐荒废。
  好的一点,花大力气大价钱在山坡上改地,种成果树。但很多都是杂草丛生,根本啥都不种。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是真的很苦哟,咱们要好好吃大米饭。
  当然,感激科学,感谢机械,大片田地那种就好得多啦。
  啥时候梯田也能不费事儿?


第102章 粒粒幸苦下
  白老太太煮的绿豆汤; 一粒粒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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