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不恋爱就末日-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玛朵娜:“是、是的。”
黎鸿:“……”我这是进了豌豆公主的片场吗?为什么我自己睡一点感觉没有?
黎鸿看了看玛朵娜公主柔软的四肢,和那几乎吹弹可破的皮肤,直觉告诉她,这位公主并没有说谎。她叹了口气,问:“还有别人知道吗?”
玛朵娜飞快摇头:“只有我一个人进来了!我发现了这个,便再也没允许任何人进入。”她满脸涨红,“我、我一直在等您回来。”
“我相信,您行事必然有您的理由,我只是憎恨自己,竟不知能的身份,在那一夜贸然刺出的一剑,还将您卷入了危险之中!”她看起来羞愧万分,眼中的泪水都将滴落,“我真的,真的……”
看着这样的小姑娘,黎鸿忍不住伸手便揉了揉她的脑袋。玛朵娜飞快的擦了擦眼角,重新抬头。便见黎鸿依然用那双温柔的绿眼睛看着她。
黎鸿问:“找到了咯着自己的东西后,躺下还觉得不舒服吗?”
玛朵娜怔怔摇了摇头。
黎鸿又问:“开心吗?”
玛朵娜想了想过程,脸上微红。她不愿向黎鸿说谎,便点了点头。
黎鸿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那就行了,你还小,没必要想那么多,只是这样的事可不能再做了。”她忍不住恐吓了次这个小公主,“若是在乌尔克,你现在恐怕已经被当做间谍,关进大牢了。”
玛朵娜像是被她吓着了,好半晌没有说出话。当黎鸿真以为自己语气过重时,玛朵娜又红着脸问:“不会的。”
黎鸿:“?”
玛朵娜肯定道:“若是您在乌尔克,肯定会为我申辩,不会让我被关进牢里去。”
黎鸿:“……”你不要觉得自己长得真的很好看,我就真的不会发火。
玛朵娜偷偷看了黎鸿一眼,垂下头,低低保证:“我不会再犯了。”
黎鸿的火便发不出去,她只能拍拍玛朵娜的头,算是将这件事揭过去了。
倒是玛朵娜忍不住问:“您以卢加大人的身份前来,是担心瑞嘉的忠诚吗?”
黎鸿听见这话,还以为玛朵娜觉得自己这样行为伤了瑞嘉的感情,正想着说什么比较好弥补一下的时候,这姑娘已经很激动的抬手发誓:“暴风神再上,我绝不会背叛您的!只要我活着一日,也绝不会让瑞嘉背叛您!”
黎鸿:“……”
她看着玛朵娜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天审:“……你想到了什么?”
黎鸿道:“玛朵娜是瑞嘉王的掌上明珠,更会是下任瑞嘉王同母的妹妹。若是她在乌尔克,我们倒确实可以对瑞嘉放下心。”
天审:“她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
黎鸿:“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就想想吗?”
然而出乎黎鸿和天审的预料,玛朵娜的下一句话便是:“我想跟随您,在您回乌尔克的时候,能带上我吗?”
黎鸿:“???”瞌睡就递枕头,这位公主你是不是太可爱了?
大概是黎鸿震惊的表情太过明显,以至于让玛朵娜错以为对方是不愿意。玛朵娜咬牙道:“若您不答应,那我可能不能保证,您的身份不会泄露出去。”
黎鸿叹了口气,叫了声她的名字:“玛朵娜。”
黎鸿道:“你知道威胁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曾杀了阿多姆尼斯,而你并不比他尊贵。”
玛朵娜看起来有些后怕,但她毕竟是敢于在宴会上刺杀桑达尔王的公主。在决定了自己的未来后,她毫不犹豫:“陛下,我能为你做很多。我知道对比您来说,我可能一无是处,但我至少能在您疲乏的时候,为您起舞,在您苦闷的时刻,为您解闷。”
“我作为瑞嘉的公主,更是乌尔克的臣民,想要为您做点什么。”
说罢,她向着黎鸿深深地、深深地欠下了腰。
天审不忍目睹:“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
黎鸿茫然:“什么也没做啊?”
话虽如此,黎鸿没真的打算对玛朵娜做些什么。她同样单膝跪地,伸手抬起了玛朵娜的下巴。
她仍身着男装,长发束气,腰侧配着镶着宝石的宝剑,看起来远比黄金还要美丽。
玛朵娜有些发怔,捏着她下巴的人却先笑了。
黎鸿道:“你的愿望,我收到了。”
在那一刻,玛朵娜竟然有想要放声痛哭的欲望,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哭泣,这太失礼了。她仓惶的擦着自己的眼角,直到她曾经憧憬着的智者,现今的王者轻轻拂过她的眼睑——
“玛朵娜,若是要和我回乌尔克,你得更坚强些。”
玛朵娜便忽然获得了极大的勇气,她甚至笑了起来。
“是的,陛下。”
处理完了玛朵娜,黎鸿总算有空看卢加写来的信,那只小狮子则躺不远的长榻上打着呼噜,此刻睡得正香。
侍女战战兢兢立于一侧,生怕再犯错,给王添麻烦。黎鸿一目十行扫完了卢加在信中汇报的情况,把该批的给批复了,而后看着他写着的“上封信被暴风神大人看见了,我看他脸色不好,你注意点”陷入沉思,仔细想了想自己之前的所言所行有无冒犯过暴风神的地方,再确定没有后,便也将这事抛至脑后。
黎鸿烧了信,随口问了句:“你这些天出门,又被米思达尔的人发现吗?”
侍女肯定摇头:“没有!”她顿了顿,眼中浮出困惑,对黎鸿道:“不过,有件事确实很奇怪。”
黎鸿:“哦?”
侍女道:“我今日取完信回来,经过商业街时见到了桑达尔王身边的侍从。他正从一个小贩手里买来了一个翠绿色的瓶子,我见那瓶子像是王宫的东西,便顺口问了一句,您猜他怎么回答我的?”
侍女复述道:“他说这是桑达尔王身边的吉纳多大人,派遣他来这儿买的东西。”
第77章 王冠12
“像王宫里的东西?”黎鸿若有所思; “在瑞嘉街道的一个小贩手里?”
侍女见黎鸿感了兴趣; 仔细回忆片刻,肯定道:“是的; 我曾在王庭里见过来自米思达尔的各样饰物; 那瓶子的构造以及在瓶身上嵌入红宝石的风格,确实是米思达尔王庭的喜好。”
黎鸿玩味道:“米思达尔王庭的东西,怎么会在瑞嘉的小贩手里。这实在太奇怪了。”
侍女赞同道:“是呀; 按照道理来说王庭的东西光是流入市集便已经很匪夷所系; 更何况还是王庭的人来这里购买呢?”
黎鸿向她微微颔首,淡笑道:“我知道了,这是个很有趣的消息。”
侍女迟疑了片刻; 忍不住说:“陛下; 您说纳吉多大人为什么会从瑞嘉小贩手里; 购买米思尔达王庭的东西呢?”
黎鸿似笑非笑道:“你自己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否则也不会记下来特意告知我。”
侍女见着黎鸿看似不像生气; 咬了咬牙,干脆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全数说出:“陛下,那个绿色的瓶子……我觉得里面是毒药。”
黎鸿“嗯”了一声。
侍女接着道:“您知道,我、我们家族世世代代都侍奉于乌尔克的王,我自小便见过太多这样的东西。越是装饰华美瑰丽的; 往往越危险。尤其是这样的小瓶子……”
“——最适合用来装一些剧毒的东西对吗?”黎鸿站起来; 走去长榻边,摸了摸小狮子的皮毛,漫不经心道,“只是一般的毒药可奈何不了桑达尔王; 这里面会是什么呢?足以杀死神明的‘龙牙’吗?”
侍女听见“龙牙”名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怯怯道:“陛下,您是什么意思,难道那瓶毒药,是用来对付桑达尔王的吗?”
黎鸿转头,有些好笑:“不然呢?难道是对付我吗?”
“若他们知道我是伊斯坦也就罢了,这点风险比起杀了伊斯坦王的巨大利益而言,确实不值一提。但我此刻只是卢加。在瑞嘉毒杀王的使者,一国宰相?桑达尔王可没有带来军队,若这件事真的发生,他们绝逃不离瑞嘉。”
“既然能想到通过小贩的方式来瞒过桑达尔王传递毒药,他们应该不至于蠢到想杀我。”
侍女惊讶:“难道,您竟然相信这毒药不是桑达尔王授意于他的侍卫长而取来的吗?”
黎鸿颇为无语:“若是桑达尔想要携带一瓶毒药,何须这么麻烦,他就算大摇大摆带入了瑞嘉又会有谁敢多说一句?会选择这么麻烦的办法,恐怕是为了避开桑达尔王的耳目吧。”
“真有趣,取东西的人是桑达尔王的近侍,你说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黎鸿抱起了小狮子,狮子因为被惊醒有些不高兴的挠了一下黎鸿。黎鸿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安抚了它,抱着它走向侍女:“如果他知道,他又准备怎么面对这瓶药?如果他不知道……”
侍女轻声问:“我们需要提醒他吗?”
黎鸿却没有回答,只是将小狮子交给了侍女:“好好照顾它。”
侍女忍不住问:“那您?”
黎鸿道:“算算时间,我也差不多该去赴宴了。”
同时有两位大人物在场,瑞嘉王自然是每晚都要做东宴请,方才不失礼数。无论黎鸿与桑达尔白天碰不碰面,他们晚上总是要碰面的。
黎鸿自觉今晚有戏看,甚至有心情难得让侍女为她梳了个头发。虽然仍然身着乌尔克的男士长袍,但仅仅是铺散下伊休妲带着微卷的金色长发,系上了额饰,她身上的锐气竟也平和了下来。
黎鸿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满意道:“看起来还是很漂亮的嘛。”
天审:“和谁比?玛朵娜吗?”
黎鸿:“……”
黎鸿幽幽道:“那你要不要和小说里的系统比一下用处?”
天审即刻闭嘴,但过了会儿,它仍然忍不住问:“纳吉多那件事,你真不打算告诉桑达尔?”
黎鸿:“怎么可能,不管真假,卖个人情总是好的。不过不能把纳吉多的名字说出来,要是个误会,反而弄巧成拙。”
天审:“那你打算怎么说?”
黎鸿:“王太后在你身边安插了人——这样就行了。从你带回来的消息来看,王太后确实准备对他动手,综合信息,最有可能的便是纳吉多就是这件事的执行人,但事无绝对,所以话也无需说的太满。”
天审担心说:“你说的这样含糊,如果桑达尔真的中招了呢?”
黎鸿面露奇异:“你竟然觉得桑达尔会中招?如果他赢不了王太后,他十年前就该死了。王太后于他而言,只是根扎在心里的刺,很难拔除,但却也真的要不了他的命。”
“所以,我们只需要提示一下,赚个人情。其余的就不必了,我还指望王太后帮我拖住他三四年呢。”
天审:“……明明之前你还和他一起狩猎,看起来关系很好。”
黎鸿慈爱道:“是呀,只要不上战场,我能一直与他维持友好到天荒地老。”
天审:“……”女人的心好深。
在去宴会的途中,黎鸿意外遇见了桑达尔。她有些惊讶,对方看起来也是一样。黎鸿愣了一秒,便笑了起来,向桑达尔颌首:“晚上好,陛下。”
桑达尔的视线在她额前的宝石头饰前停顿了一瞬,方才开口:“红宝石非常适合你,卢加大人。”
黎鸿闻言笑的很开心,试论谁被夸奖漂亮会不高兴呢?
她笑意未尽,便见到了站在桑达尔身后的这位宫廷侍卫长。纳吉多对她的态度仍然称不上友善,黎鸿略顿了一瞬,便笑着接着对桑达尔道:“对了陛下,有件事,我无意间知道了点消息,觉得有必要知会你。”
桑达尔:“?”
黎鸿慢条斯理道:“听说王太后与您的其中一位侍女关系亲密,我觉得您该有知情权。”
桑达尔闻言,眉梢微皱。他思考了一瞬,方才颌首,对黎鸿道:“谢谢。”
黎鸿正想说“不用客气应该的,记得你我关于停战的约定就行”,桑达尔王却接着道:“谢谢你的关心。”
黎鸿:“……”
黎鸿眨了眨眼,面对这样的最单纯的谢意,她反倒有点儿良心不安,于是她补充了一句:“有人见到你身边的人买了些奇怪的东西,桑达尔王还是多加注意吧。”
桑达尔便微微笑了起来。他的面容英俊,却因为红色的眼睛与白色的头发而显得有些苍白,笑起来倒是驱散了那点儿寡言的冷漠,显得十分柔和。
他微微垂下头,向着黎鸿轻声道:“非常感谢您,您的忠告我记下了。”
黎鸿只能点了点头,以至于都忘了届时再从这位王者身上讨要些好处。坐在桌子上的黎鸿愤愤道:“这是桑达尔的阴谋,他故意这么真诚的道歉,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白骗一个情报。”
天审道:“未必,你还记不记得苏利送给他的信?”
黎鸿顿住:“……那上面是王太后的派系名单。”
天审点头:“对,所以我想桑达尔此刻应该很清楚自己身边谁是叛徒,所以你的信息本就是无效的,也不亏啦。”
黎鸿:“……”
她端起酒杯,觉得有点输了一层的憋屈。
今日这酒不是乌尔克的葡萄酒,黎鸿轻轻闻了闻,发现这是米思达尔的果酒。两国因为气候不同,酿酒的方式也不一样。乌尔克的酒更甜,酒精度更低,而米思达尔则相反。他们的酒酒精含量要高,也更苦涩一些。
瑞嘉王笑呵呵道:“这是来自红河谷的美酒,前些日子花了高价从米思达尔的商人手中购入,虽比不得米思达尔王庭佳酿,但也希望能够一解桑达尔的思乡之情。”
桑达尔王举杯向瑞嘉王道了谢,而后一饮而尽。黎鸿见纳吉多神色正常,又观察了会儿桑达尔,确认他却是没有任何问题后,方才轻啜了一口。
深红色的酒液比葡萄酒的颜色更正些,也更浓写,但黎鸿喝一口,便觉得这酒苦涩难当,难以入喉。这些天来,作为乌尔克的王,在生活上她确实十分任性,也从未有人指责过她这样的任性。
于是曾经经受过风餐露宿之苦的黎鸿,便心安理得地将只喝了一口的酒推到一旁,吩咐自己的侍女为她去取乌尔克的酒来。
瑞嘉王见状,笑道:“看来不合卢加大人的口味。”
黎鸿见瑞嘉王的态度与往常无异,便知玛朵娜确实有好好保存秘密,并未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任何旁人,便也笑着点头道:“王之秘酒有很多种,但我还是跟喜好乌尔克的佳酿,桑达尔王应该不介意。”
桑达尔不知想到了什么,对黎鸿道:“酒并非娱情之物,少喝些也无妨。”
黎鸿一笑而过,但却也接受了桑达尔的劝告,未曾再碰酒杯,而是吃了些水果。
宴会厅内,陪客的瑞嘉贵族们都已微醺,醉眼朦胧的欣赏着满庭的歌舞与奢靡,全场最清醒的,倒成了黎鸿与桑达尔。
黎鸿愿想吃点葡萄,却忽然觉得下腹一阵灼热,紧接着便是难以抑制的绞痛。
她的手心下意识攥紧,但还是痛得额头出汗。
她身侧的侍女即刻发现了她的不妥,低低道:“大人?”
黎鸿从牙缝里挤出台词:“扶我回去,我大概中毒了。”
侍女:“大人!?”
黎鸿按住了她:“别叫,我可不能出事!”
言毕,她甚至镇定自若的站了起来,对瑞嘉王和桑达尔笑了笑,抱歉说:“抱歉,我忽然想起来有些事还未处理,得先告退了。”
瑞嘉王已经半醉,听见黎鸿这么说,挽留了几句,便也随她走了。倒是桑达尔看出了些许不妥,但迫于黎鸿的神色,也不便当场质问。
黎鸿便退下了。直到离开会场,她的背脊都挺直着。
然而一旦离开了众人的视线,黎鸿便大汗淋漓地倒在了侍女的身上,喘息着:“快走,送我回去,去找玛朵娜公主,她能为我带来医生。”
侍女连忙领命,带着黎鸿回去。
而另一边,桑达尔王无论如何都觉得不对。他走下了座位。
庭中的舞女以为是自己的舞姿打动了王者,脸颊微红。
但这位白发的王者却毫无停顿地略过了她,走向了黎鸿先前的位置,端起了她那杯只喝了一口的米思达尔酒。
黄金杯在桑达尔的手中,纤细的脚杯宛若铠甲之刺。
他端着这杯酒,端详了片刻,而后毫无犹豫地喝了下去。
纳吉多见状,神色大变,什么也顾不得,大叫道:“陛下——!”
他这一声,打断了原本奢靡的音乐,甚至惊道了舞姬。
众人从微醺中回神,都看向了不知何时走下来的桑达尔王。
桑达尔王吐出了杯中的酒液,红色的眼瞳平静无波,让人猜不出情绪。
瑞嘉王试探问:“桑达尔王?”
桑达尔王神色平静,对众人道:“夜色已深,诸位的家人恐怕还在等候,不早些回去吗?”
这里是瑞嘉王宫按道理来说,怎么也不该由他下逐客令。但桑达尔王毕竟身份特殊,瑞嘉王略思考了片刻,便应和道:“确实如此,多谢你的提醒,说起来也是该休息了,我便先回去。”
有瑞嘉王做了领头人,宴会厅内的众宾客一时间便散了干净。桑达尔命令舞女与乐师等人也离开,一时间巨大的宴会厅内,只剩下他与纳吉多。
桑达尔没有回头,他将酒杯搁了下来,低低道:“纳吉多,我以为你杀我,毕竟是这么珍贵的毒药。”
“你怎么舍得浪费在乌尔克一个小小宰相的身上?”
纳吉多颤抖地说不出话,他扑咚跪下,忏悔道:“陛下,原谅我吧!”
桑达尔却接着道:“这是‘龙牙’,昔年英雄格尔贡便是用着它杀死了邪神提亚。这东西便是我父亲也未必有,你们费尽千辛万苦弄到了它,却用在卢加的身上?”
纳吉多颤抖着,他咬着牙道:“您和王太后,不该是敌人。王太后……不会真的想要您的命!她这次一时被蒙蔽……不过是因为她以为您要立乌尔克人为皇后,她不愿如此,才——”
“是谁让她知道了我想要立卢加为后?”
纳吉多的弯下的背脊僵住。
桑达尔陈述:“纳吉多,无论我娶谁,更无论我是否会娶妻,有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或许你难以理解,但这就是事实。”桑达尔平静道,“我的母亲,最大的夙愿,便是我的死亡。”
纳吉多低低道:“陛下早就发现了我?”
桑达尔摇头:“直到苏提在信中提醒我注意你,我都不清楚。”
“那为什么——”
桑达尔有些莫名于纳吉多的激动,复述道:“你会听命于她,难道是件很令人意外的事吗?”
纳吉多忽然便冷静下来,他抬起头,质问道:“陛下从未相信过我吗?即使我们是年幼的玩伴,更是您赐予了我侍卫的身份?”
桑达尔道:“不,我信任你,我信任所有人。”
纳吉多的脸上忽然却露出绝望,他向着自己的王者摇了头,绝望道:“不,您不信任任何人,因为您都不相信自己。”
桑达尔没有回答。
纳吉多问:“您打算如何处置我?”
桑达尔终于转身,看向这名幼时玩伴:“你将她为我准备的东西用在了别人身上,她恐怕会恨的发疯。”
他抬起手,王的徽章在他的食指上。
桑达尔王命令道:“纳吉多,你被放逐了。”
黎鸿回到别院,已经开始眼前发黑。
侍女急得要命,却又不敢假手别人,只能尽量先将黎鸿带回去。
黎鸿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了幼狮的咆哮声,她正觉得奇怪,却先被两只手撑住了腋下,整个提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往右看去,见侍女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她听着声音都觉得膝盖疼。
而后侍女有些无语轮次,甚至带着哭腔道:“暴风神大人,陛下,陛下她似乎中毒了!”
暴风神?他不该在乌尔克坐镇吗?
黎鸿迷迷糊糊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熟悉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那双天空色的眼睛,浩渺宽广,仿佛能洗涤人心。
但黎鸿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自己根本就心黑的要命。
“中毒了?”黎鸿听见对方这么嘀咕,而后她感觉自己被抱进了怀里,有温暖的手摘下了她的额饰,摸了摸她的头,“她中了什么毒?”
“不、不清楚……”
“啧,真是会给我惹麻烦。”
黎鸿听见对方的抱怨,忍不住吐槽,到底谁给谁添的麻烦比较多?
然而不等她打起精神,她忽得感觉唇瓣一软,像是有人吻了上来。黎鸿自觉想要避开,却被咬破了下唇,血液蔓延开,疼得她下意识张开嘴。对方湿滑的舌头因此探了进去,异物入侵的感觉令黎鸿越发觉得不适。但大约是毒物的作用越来越深,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淡薄,唇齿纠缠到最后,她竟然产生了缺氧般的快感。
恩利尔奖励一般的用舌尖轻轻勾了黎鸿的上颚,从她的口腔中退了出来。黎鸿意识朦胧,绿色的眼睛半眯着,眼角溢出了星点泪水,配上中毒苍白的脸色,倒显得尤其脆弱可人。
恩利尔忍不住又舔了舔她下唇上被咬出的伤口,喃喃道:“竟然是‘龙牙’……真是个麻烦的王啊。”
侍女将额头抵在地板上,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话虽如此,之前恩利尔肆无忌惮发出的声音,也差不多让这位忠心的侍女知道发生了什么。
恩利尔问:“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