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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狗血人生-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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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极美的女子,不语不动时,仿佛与窗外的景色融为一副仕女图,可一笑一语,立即如平静的水面跳出了小鱼,生动,优美。
丫鬟眼神晃了晃,笑应道:“是啊,可算是做好了,姑娘您来看,奴婢可看不出个好歹来。”
女子娇嗔她一眼,“我早说要教你,你偏懒惰不肯学。要知道往日里想拜我师的人多了去了,我都瞧不上眼,可糟报应了,到你这追着都不肯学的。”
丫鬟低头笑,伸出两只手来:“您看奴婢这手像是做雅事的?还是不糟蹋了姑娘的耳朵。”
那双手虽不大,看着形状也好,但委实说不上迷人优雅。丫鬟目光极快的闪过女子白如玉细如葱的小手,密密的睫毛一低,遮挡了眼底的神色。
女子并未觉察,她已走过来打开包裹取出里面的锦盒,小心放稳了才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只白玉雕成的箫。
女子欢喜拿起,十指翘翘竖在唇上,试了试音,惊喜道:“好音色!多少年没见过如此好的玉箫了。”
丫鬟奉承道:“等爷来了,姑娘定是要吹奏一曲了?”
女子目光流连在箫上,点头:“那是自然。”
“那奴婢先去忙了,姑娘先小试一曲。”
丫鬟拿走了桌上的锦布包袱皮。盒子并未动。天巧阁是第一乐器行。里面的东西无不贵重,单是配乐器的盒子都是价值百金以上。而且盒子里面精雕细琢,有专门的师傅做了处理。最适宜放配套的乐器了。
女子沉浸在美妙的乐音里无法自拔,没留意屋里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出来。
一曲终了,女子放下玉箫,轻叹一声。
啪啪的击掌声响起。女子一惊。蓦然回头。
“爷,您来了。”
男子走上来。抬手抚上她的唇:“素素的技艺越发精进了。”
名为素素的女子娇羞躲过他的手指,“爷一来就逗人家。”
男子哈哈大笑:“本王从不诓骗素素。”
如果柳王妃在此,就能认出这男人正是她的夫君大人。
素素服侍他坐下,偏头问道:“爷怎么这会儿来了?不是说最近都没得空闲吗?”
端王虽然在笑。但眉宇间有遮挡不住的阴郁。
“听他们说,你最近身子不舒服,天天喝药汁子。本王知道素素最烦吃苦。可不赶紧来抚慰美人。”
素素红了脸颊,娇声道:“还不是想爷想的。素素知道不能去耽误爷的事。但爷还能禁了素素想您?为爷吃苦,素素甘愿。”
端王府里哪有人会对他如此说话,听罢哈哈大笑:“就素素知道逗乐本王。如今可好了?”
素素点头道:“本不是什么事儿,只是忧思…爷一来素素全好了。”说着一嘟嘴:“再不吃那苦药汤子。”
端王笑道:“好,素素说不吃就不吃。这玉箫可喜欢?他们好不容易才寻到一块品相好的玉石,吹来一曲本王听听。”
素素笑笑,并不言语,只立到窗前,含情吹奏一曲。
曲罢,端王眸色深深,一抬手,素素娇媚一笑,款步走近,立在他眼前,紧紧贴着他缓缓下滑…
端王喉咙一紧,美人的丁香舌尖极尽挑逗能事,自己快把持不住了,长臂一捞,将跪在地上的美人抱起,大步走进内室直接进了拔步床。
隔断的珠帘被甩的凌乱,飞起的珠子还未平歇,床上的帐幔晃动起来,女子细碎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纷纷传出…
丫鬟在门外听见,面色不动的拐到厨下,从柜里取出一包药,倒进药煲里熟门熟路的煎起药来。
*方歇,端王被只着肚兜亵裤的美人服侍洗漱过穿好衣物,正好发冠,依依不舍道:“本王好舍不得素素,可——”
素素急忙抬手堵住他的唇,不忍他为难道:“爷说什么呢,当初素素就说过,此生只愿为爷守着,只要爷想起时看素素一眼,素素就满足了。”
美丽的眉眼是全心的爱慕,端王温柔一笑,扶她又躺了回去,道了声等本王再来看你,才转身出去,再不回头。
素素眼里爱慕不变,却多了分落寞。
端王出了房门,就看见丫鬟端着一碗黑黑的药汁子在门外等着,不由点点头:“服侍素素姑娘趁热吃了。”
丫鬟恭声道是。
丫鬟进了屋,素素已披了大衣裳坐到桌前。
“姑娘,请用药。”
素素只看了一眼,面色未变,这种药汤子自己已吃了好几年,那味道…还是不能容忍啊。
懒懒伸手打开八宝攒盒,微微一愣:“糖渍瓜条怎的没有了?”
丫鬟伸头看去,果然里面空了一格,见素素皱眉不悦,想想道:“是奴婢忘了放了,厨下正好有新买来的,等奴婢取给姑娘用。”
素素点头,“快去快去,没那个怎咽得下。”
丫鬟要走,又住了脚:“那姑娘等奴婢回再吃药。”
素素又是点头,却伸手取过那只玉箫来把玩。
等丫鬟回来,素素仍是在把玩玉箫。看看桌上的药碗并无移动的痕迹,趁着放糖渍瓜条的功夫偷偷吸了吸鼻子,味道儿也对。
“姑娘,快些用了吧,不然等凉了更苦。”
素素将玉箫放回盒子里,小心合上,才捻起一根糖渍瓜条粗粗嚼了咽下。自己捏着鼻子一口气将苦药汁子喝尽。赶紧又嚼了一根瓜条,不够,紧着又嚼了两根。才觉得嘴里好受些。连连摆手:“快些拿走,快拿走。”
丫鬟嘴角一勾,“那姑娘先歇着,奴婢去厨下给姑娘整治饭菜。”
素素抱着盒子就回了内室小憩。
丫鬟撇嘴。端着空药碗走了。
听到带上门的声音,床帐后的素素紧张的坐了起来。又仔细听了听,确定人走远了,清呼一口气,将盒子小心打开。取出玉箫放在锦被上,掀起下面厚厚的锦垫,又撬起一层薄薄的木板。下面摆放着十来颗用蜜蜡纸包裹的严实的药丸子,周边用细棉絮填充固定。防止滚动,其中一个位置已经空了只余蜜蜡纸。
素素剥了一颗,囫囵着就咽了下去,同样将蜜蜡纸留在里面,仔细按原样装了回去。
放好玉箫后,素素抚了抚喉咙,那药丸子个头可不小,躺到枕上,又在屁股下塞了个枕头。
“好妹妹,我会证明给你看。”
语气轻柔却眼神坚定。
端王最后却是在一家茶楼里现了身,穿着打扮仿佛是普通的富家子弟,在雅间里坐了会儿才出来。后边跟着俩侍卫。
三人缓缓在街上走着,随意四看。忽然街角一道黑影快速闪过。
一个侍卫眼风一利,追了过去,拐进巷子,却见着一个衣着破烂的小年轻背对着外面,低着头不知在摆弄什么。
“喂!”
小年轻紧张回头,见着他慌了,手忙脚乱的要跑。
那一回身的功夫,侍卫已经眼尖的瞧见他忙着塞进袖里的是个半新不旧的荷包,上面还绣了迎春花,显然不是这人能有的东西。
这会儿就听见外面有个女子的声音哭喊:“我的荷包,有人偷了我的荷包…”
小年轻更是紧张,凶狠的瞪了他眼,嘴里威胁:“不准说老子在这里,不然老子捅死你。”
嘴里放狠,脚底却抹了油似的往另一边跑。
侍卫冷着脸,一脚踢起旁边的一个遗弃的马桶,狠狠撞上小年轻的腰。
“哎哟——”
小年轻跌在地上,捂着腰眼,竟不知从哪拔出一把老旧的匕首来。
“敢对你爷爷下黑手!爷这就捅死你!”
侍卫只不屑看了他眼,冷哼一声拔脚往外走,不能给王爷招事儿。
出了巷子口,正看见一个小媳妇儿打扮的女子跌跌撞撞往前边走,一边跑一边哭,自己好不容易绣花换来的几个钱被小偷摸了去,求周边行人帮她抓贼。
可惜没人注意那小偷溜进了巷子,大家也只是报以同情安慰几句罢了。
侍卫目不斜视的回到端王跟前,微微点头道了声:小偷。
三人再不停留,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迎面跑过来个拿着幡子的破烂道袍的道士,一面跑一面回头瞧,直直向三人撞来。
一个侍卫急忙上前,嘭的一声,将那道士推到一边去了。
那道士顾不上骂人,赶紧爬起来要跑,却突然看见一边正冷眼瞧着他的端王,面色一凝,小声嘀咕了句:“看面相是富贵无双的,怎么头顶乌云,怕是…有女祸!”说着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哎呀,女人不好惹,贫道还是快躲了吧。”
声音虽小,端王却听了清,眉毛皱了起来。
另一个侍卫见机想拦着那道士。
谁知他刚一动,那道士哎呀一声跑了走。
这时,前边又刮风似的跑来一个肥胖的四十多岁的老妇人。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手里的菜刀。
“天杀的贼老道,满嘴里跑车,老娘的男人活的好好的,作死的你媳妇才说亲!”L
☆、第一四八章 夜半无人话语时
那道士忙捂着脑袋逃,嘴里还大声嚷嚷:“你男人没几天活头了,贫道是念你的一粥之恩,才让你有个准备,好及时找下家。你个妇人不识好歹…”
老妇人气得胸脯起伏,咬着牙紧追:“我家男人身子好的很,你个骗人钱财的惯会咒人,当老娘好欺负呢,看老娘不剥了你的皮!”
那道士钻到一处摊子后,直着脖子喊:“贫道从不打诳语,你还是花费几个铜板,让贫道帮你算门好亲,自后也有个好去处。哎哟——”
却是老妇人将手里的菜刀甩了去,大脚丫子跺着地的喊:“还说不是骗钱的,你给老娘站住,老娘这些年的猪皮不是白剥的,这就给你留个全乎的。”
道士嚎了一嗓子,扯了几个人挡在自己身前,麻溜利儿的又跑走了。
老妇人身手矫健,捡起菜刀,又追了上去。
端王眉心跳了跳。
边上侍卫忙道:“主子,那道士显见是胡说骗人的,街上这种骗子多了去了,不必放在心上。”
端王不语,却是看见街角一个算命的摊子,算命先生手脚并用的正忽悠面前坐着的一个男人,那男人看着是老实的,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头还跟着一点一点的。
端王一晒,可不是都是骗子嘛。
“回府!”
巷子里,小年轻扶着腰躺地上,刺溜刺溜吸着冷气,奶奶的,用那么大力气,想出人命呢。
脚步轻响,一个小媳妇捂着嘴笑眯眯进了来。
“我的荷包呢。”
小年轻另一手扔了过去。抱怨道:“怎不多放几个银子?”
小媳妇一手捡起荷包,蹲到他身前,揭开他腰间衣物,哎呀一声:“妈呀,都紫了,得多大的劲儿啊。”
“快扶我回去上药,怕是三五天不能下床。幸好。这次算是看实了。不然耽搁了主子的事儿还得受罚。”
小媳妇轻轻巧巧扶了他起来:“你可看好了?”
小年轻点头:“都差不多了,等复了命,你自己盯着就足够了。”
两人从巷子另一头钻了出去。
本应在宫中当值的轩辕没个正形的坐在大靠椅里。身下垫着张虎皮,不像侍卫统领,却像是土匪头子。
“这么说,都成了?”
对面二人中的一个点头道:“接下来就看咱的运气了。”
轩辕皱眉:“也不一定了?”
另一人没好气道:“行了啊老大。这女人的肚皮让咱兄弟怎么去使劲儿?”
轩辕摸着下巴半天,贼笑道:“你潜进去。”
立马迎来一只虎虎生风的拳头。
轩辕哈哈笑着趁着站起身躲过:“行了。时候差不多了,我得回家了。媳妇儿儿子都等着呢。”
两人一脸的嫉妒恨,在单身汉面前说这个,有没有节操了?
“对了。老大,红袖求老大保她一命。”
轩辕翻白眼:“你应下了?”
“…应了。应该没什么难做的。”
轩辕又白他一眼:“人家说什么你就应,用得着问我?这都多久了。要我是,早往被窝里一拉。什么事儿不就都没有了。”
说话的男子黑下脸,笑得莫名:“老大说的好,以后我可得跟大嫂好生说道说道。”
轩辕脸一紧,咳了声:“你应下就是我应下,闭紧你的臭嘴。”
两个人呵呵坏笑的送了轩辕走。
“看来,大嫂能管住老大啊。”
另一人不屑道:“儿子都生了,还是老大厉害。你多学着点儿,红——呜呜——”
被捂着嘴拖走了。
轩辕先去了熟悉的卤肉铺子,取让老板留好的卤肉,才慢悠悠回府。
一进门杨念慈就闻见了香味儿,眉开眼笑的让她们赶紧取了瓷碗来装。
那家老板调了一手好料,因此都是切好调好了的。
直装了五六个碗盘,净好手杨念慈诧异道:“咦?今个儿怎的这样多?哟,猪耳朵也多了一份。”
轩辕帮着儿子拈了块肺叶子,乐呵道:“爷高兴,多吃点儿。”
杨念慈白了他眼,自己夹了猪耳朵送入口中,嚼得嘎嘣香。
乳母在一边发愁,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有点儿为人妻为人母的自觉?儿子让老爷伺候着,自己吃独食,三从四德呢?都拌着猪耳朵吃了?
杨念慈压根就没服侍夫君的想法,轩辕又没讲究规矩的心思,要不这两人能看对眼呢。只要看着对方喜欢,还有什么好太在乎的?
杨念慈是因为生的不易,指不定哪天又被毁灭了,何必还压抑自己?轩辕是要让自己在乎的人过得快活自在。两人算是殊途同归了。
一边服侍儿子一边填自己嘴的轩辕,挑着机会给杨念慈夹猪头肉。
杨念慈自己接过来吃的喷香,还不满的抱怨:“你别给他往嘴里喂,喂习惯了他自己吃饭就不会动手了。”
轩辕立即停手,小杨康反而更自在了些,伸着小手拉过碗盘捏出些来再将碗盘推回去。他还不能自如的使用筷子,勺子在这时无用武之地。
乳母看得直叹气,果然懒娘养勤儿。
夜里,杨念慈掐着轩辕紧绷的腰间,用尽了办法也没让他道出乐呵的缘由。
轩辕只道:“过几个月见真章,你且等着。”
杨念慈无法,等呗。
过了几日,杨大将军回边,同样是两位皇子送行。
再隔一日,杨铁志回师门,杨念慈专门被武宁侯嘱咐了不用送行。
后来,听说,余启宽竟然也跟着一起走了。起因就是当初杨铁志气极了刺向他的那一剑,让他觉得厉害威风极了,闹着也要拜师学艺。余家自是不肯的。但武宁侯说情,余老爷子松了口,亲家说的对,趁着年少多体验多尝试,日后才能更沉稳更出息。大手一挥,准了。余舅母再不舍,也只得眼泪汪汪的收拾行囊去了。
走的那天。余启宽欢腾的跟个小马驹子似的。这个告别那个告别的。与之鲜明对比的是,杨铁志端坐在马上一动不动,面目板着跟冰雕似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心声:难道自己就摆脱不了这个货了?
杨念慈只是听听就觉得这两个小少年好有爱。
只是——
“舅母。宽哥儿都这么大了,还好学武吗?”
学武不是要年纪小骨头软的时候入门才好吗?
“谁说不是呢。”余舅母又抹了把泪。
小儿子走了后,她就觉得家里少了六分生气,纵有杨铁兰陪着。心里也落寞,便来找杨念慈说话。这里可是也有个淘小子呢。
为毛不是杨念慈上门拜见呢?呵呵,自然是因为被圈禁保护了。
当初在余府出了事儿,段相本来意思是不想告诉余家人,免得他们担心。但轩辕却道。谁知平王知道了多少,会不会迁怒余家。还不如告诉他们,心里有个警醒。以后好应对。
因此,余老爷子余舅舅余舅母第二日便知道了这件事儿。至于余家两兄弟和杨铁兰。还太年轻,怕他们露出形色,便瞒着他们。
余舅舅发了好大一通火,对着余舅母责怪起来,怪她没管好家里,没支使好下人,在自家眼皮子底下让甥女差点儿送了命。
余舅母好生委屈,那日的情形谁都知道,圣上亲临,家里本来就人手少,突逢大事不免捉襟见肘,自己是没安排好,可您呐?出事儿可是在外院,我一个内院主母去巡外院吗?当着公爹和甥女婿的面不好争执,只默默忍气吞声,眼睛却红了起来。
轩辕看着不好,忙打圆场,说是,那晚皇帝亲临余家才没走多久,那畜生就敢做下此等胆大包天之事,可见是他的问题,无君无臣不忠不义。
三人被他一声畜生骂得失了魂。那可是皇子啊!
轩辕趁机道,不如府上再添些人手,哪怕不添呢,每日里巡逻的路线却是要好好制定的,最好再请些有功夫的护院来教家丁些功夫云云。
余老爷子动了心,但自家都是文人,也不想去麻烦别人家,抬眼就将这事儿交给了轩辕。
余舅舅余舅母自然无二话,商议后,干脆让媳妇回门时多住些日子,便于整顿不说也是为了瞒着他们。
武宁侯却是那日在余启宏的话里听出了端倪,背着他们跟余老爷子偷偷见了一面,才知道里面的隐情。打那后,就没让杨念慈带小杨康来侯府,也专门让轩辕告诉她不用来送行,更不要出门。
很快两个月时间过去,杨念慈在家里无所事事,除了带孩子就是关心自己又长了几两肉,小杨康的生辰也是在家里办了,请了段老爹、余家,杨家还有温翔来算是宴请庆祝了一回。
这日,终于,轩辕兴高采烈的回来,眉毛都眼见的乐开了花。
杨念慈心知有戏,为了半夜能尽兴听说书,饭后拉着众人去院子里跑了几圈,折腾得人都早早洗漱了沉沉睡去。自己偷偷端了瓜子果脯小菜坐等轩辕。
没多久,轩辕爬进来,贼眉鼠眼的笑:“我给她们用了迷香,放心吧。”
杨念慈无语,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儿,有好好的高端武器不用,跑什么步啊?
“儿子没事吧?”
“放心,我心里有数,有动静立刻过去。”
“快说,快说。”杨念慈狗腿的奉上茶盏。
轩辕喝了口茶,才清了清喉咙:“话说,今日一大早,端王府门前来了一位貌美如花似天人的美娇娘,二话不说盈盈下跪,悲悲戚戚开了口,欲求见端王府的女主子,端王妃!”L
☆、第一四九章 狗血的外室上门
哭啼下跪的正是素素姑娘。
虽然是早上,王府大门口又一向闲杂人等勿近,但人民群众的八卦之心是火热兼挡不住的,没一会儿就围了一堆人来,可没哪条律法不准看热闹不是?尤其这娘子如此貌美,指不定自己这一辈子都见不了这一回呢。
王府的下人见着就头大,最近王爷脸色可不好看,据说跟平王斗得不可开交,府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了。这小娘子往门前一跪,什么也不说,谁知真是跟府里有干系的还是别人下的套?
好言好语开解了几句,那管事甚至自己掏银子请她离开,素素自然不肯。请她进府相商,她又直摇头,只请王妃出来相见。
管事冷了脸:“你当咱王府是菜市场呢,谁都来得。当王妃是什么人都出来相见的,你不配!识相的赶紧离开,不然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赶了你走,小娘子被磕着碰着的可就不好看了。”
素素白了脸,咬唇掏出一物,交给管事:“还请您将此物交给王妃过目,小女子只是求王妃帮忙,自己死不足惜。”
管事看她半晌,终是接过,是个荷包。只打开将里面的物件倒出一半,顿出了身冷汗,赶紧又塞了回去。面色复杂的看着素素。
素素又恳切道:“求您通融。”
管事目光一个打滑,才发现这女子的一只手时时护在小腹上…
茬子大了,管事不再耽搁,赶紧的往里通报。
柳王妃听了管事的通报以及他的猜测,一向风轻云淡的脸上也挂不住了,接过荷包一瞧。里面是一块玉佩,上面刻着的标记正是端王所有。
那管事又加了句话:“她还说如此物件她那里还有许多。”
柳王妃手一紧,恨不得将玉佩攥碎了去。
“马上将人带进府来,客客气气的。”柳王妃想想又教了几句话,最后又道:“若是她还是不听,让那几个会武的婆子拿进来,但不能让外人看出端倪。”
这意思就是必要让府外的人看着那女子完完整整“自愿”来府里了。
管事赶紧喊了人小跑了去。
门口。素素还端跪着落泪。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眉宇清皱,眼帘半垂。清泪一颗颗滚下,丝毫动静都没有,可却把看的人,尤其是男人的心疼的要破碎。
管事心里骂了句祸水。走上前来道:“王妃有请。”
素素见王妃没有来,不禁失望。还想继续跪着。
管事冷了脸:“姑娘莫不是生怕连累不到我们王爷?你是谁家派来的?”
素素一惊,看管事刀子似的眼神,才想起什么,诚惶诚恐起来。想着反正有人看见自己了,仿佛听着好像有人也认出了自己,不怕进了这个门悄无声息的消失。盈盈起身。随着他进了大门。王府的门子立时去驱赶人群。
“哎呀妈呀,那姑娘可真漂亮。。。”
“可不是。画上的人啊…”
“我恍惚好像见过似的…”
“拉倒吧,就你那眼神,看见母猪都美…”
“这么说,我也有点眼熟呢…”
半晌,有人惊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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