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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嫡女-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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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累,你先走吧,我待会就会回去,玉枫一个人在这里,他一定会孤单寂寞,他说过的,他最怕的就是一个人,没有我在他身边,我要陪着他走完最后一段路。”她也是固执的,没人可以将她和玉枫分开,哪怕是以关心的名义。
杨言曦都这样说了,他要是再让她离开,岂不是变成了拆散鸳鸯的刽子手?唉,他总不能强行把人带走吧,再说杨言曦若不想离开,谁有本事打得过她?
“那我陪你。”她既不想离开,那么他便陪她吧,楚煜城席地而坐,坐在她的旁边,他只想让她知道,她永远都不是一个人的,只要她肯回过头来看一眼,就会知道他一直在她的身后。
“我想一个人。”她侧过头,看着他,她知道这句话对楚煜城来说残忍了些,但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为玉枫送别,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只是两个人,她和玉枫!她也不想让楚煜城有什么误会,这辈子,她要嫁的人始终只有一个人,哪怕他现在不在了。
楚煜城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永远知道怎么打击他,即便玉枫已经死了,她依然不肯给一丝希望,终归是奢望了。
“那你也别跪太久,这几天外面一直在下雨,地上潮湿,别受凉了。”纵使她狠心拒绝,可他却仍然无法不去关心,多少女人追着他跑,可他总是不屑一顾,但对这个也许永远不可能爱上他的人却偏是上心了,男人啊,有时候真是贱骨头!
言曦微微点头,将目光移开照片上去,似乎只要多再看一眼,里面的人就会走出来,初见玉枫的时候,她便惊为天人,好似此人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如今她倒是希望当初的想象是真的。
楚煜城轻叹了一口气便也离开,杨言曦有时看似脾气很气,其实固执得倔牛有得一拼,只要是决定了的事,只怕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外面一直在下雨,没有太阳,一直昏昏暗暗的,瞧不出时辰,杨言曦也不知道自己是跪了多久,脚似乎全麻,她凝望着门外的雨帘,雨下得很大,滴落在地上,滴嗒滴嗒,没有人家白居易形容‘大珠小珠落玉盘’那么好听,但至少让这个夜不那么静。
走到雨幕中,伸出手想接,只是雨滴一到手里便碎了,晶莹的雨滴化成细小的水珠从她的指尖滑落,任她握,也握不住,正如人一样,她拼命地想留下,可是什么都没有,她曾经天真自傲地以为,只要努力,便可人定胜天,如今想来,却只是可笑,人如何能与天斗,他决意将你收走时,任你哭天喊地,纵你有滔天权势,却无力改变,生与死距离,区区凡人,如何能与天斗?
雨滴打落在她的脸上,刺骨,冰凉,她却是动也不动,任由雨滴肆无忌惮地击打自己的脸,自己的身,风和着雨,一起在空中舞动着,飞扬的发丝在她的身后飞舞着,白色的丧服浸透着水,很重,紧紧地贴着她的身躯。
像一幅画,一幅凄美咯血的画,美得让人心碎,是任何画家都无法画不出的美。
玉宅跟在t市居住的屋子有九分相像,只是t市的屋子种着都是些树,而这里的院子种着桃花,玉枫说过他的母亲喜欢桃花,这里的桃花大多是当初他们一家三口种的,至今依然被打理得好好的,可惜现在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否则该是何等美丽的景象。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犹记得桃花纷飞的时候,她在满天花中舞剑,舞得酣畅淋漓,美轮美奂,玉枫在一旁观赏,眼中柔情让她觉得此生能遇此良人,这一生也算是无憾了。
尔后,玉枫还打趣,他应该去学弹古筝才是,到时候一人舞剑,一个弹琴,学一学人家古代才子佳人,好好风花雪月一把,当时她还笑道,应该是她弹琴,玉枫舞剑才是,怎么是全倒过来?玉枫倒是说的理直气壮,他说舞刀弄枪的东西不适合,他还是当他的家庭煮男就好。
当时她以为玉枫只是说说笑罢了,谁知后来他还真去学古筝,不过他的音乐天份似乎不怎么高,听萧扬偷偷泄秘,他学了半个月都没把一首曲子学起来,她听完偷乐不已,原来无所不能的玉枫竟是个音乐白痴。
她也不去揭穿他,她感动着他的这一份心意,一直在等,等着玉枫学成的那一天,她定要好好听一听玉枫弹的古筝。
她满心期待,如今却是再也不能,这一辈子,她再也不可能,也没机会听到了。
玉枫……
第154章
拳头骤然握紧,心中的痛意再也无法负荷,不发泄出来她一定会窒息而死的,她痛,痛到想让天地同亡,怨,怨苍天不仁。
“啊……”仰天一吼,身子如矫健的雄鹰飞舞起来,一拳打了出去,击碎雨帘,雨帘破碎,却又不一会又续上了,她将雨当成了敌人来打,一招一式似乎都要全尽她全身的力气,不要命了的打法,只是随心而发,并无任何套路,身影在雨中飞动着,时上时下,忽左忽右,快得叫人看不清她的身影,偶尔几道惊雷闪过,映出她未施粉黛的脸,美的不真实,如黑暗的妖精,带着嗜血的美。
雨夜掩去了她的悲伤,她像一只负伤的小狼在暗夜风雨中独自舔着自己的伤口,任由它连皮带血的撕离,将心头上最刻骨的东西生生剜去,她想,也许痛了极致了,麻木了,就不会再痛了,是不是?
纵身一飞,跃到了桃花树上,掌风、脚风扫过之地,皆犹如台风过境,一片狼藉凌乱,凡事到了极致了必会反弹,欲伤人必先自伤,真气在她体内四处乱蹿,每一招打出去最伤的莫过于是她自己,但此时她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唯有发泄,发泄……
飞跃到地面上,‘啪’的一声,一株桃花的树干生生地被劈成两半,摇晃了几下,终是抵不过倒下的结局,人都不在了,留着它还有什么用?
她恨不得什么都毁灭了好,包括,她自己!
猩红着眼,她看到的世界是一片血红的交织,除了红,除了血,她看不到其他颜色。
雨点打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她感觉有液体从脸上滑落下去,或许是雨,或者是泪……
泪雨飞漫天,相思无处寄!
她不知道!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停下来,静下来,仿佛只有不断地打,才能减轻她身上的痛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在雨幕的掩护下,她才能尽情地释放自己的脆弱,只有她一个人。
然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一夜无眠的又岂会是她一人而已?
楚煜城站在走廊拐角处,倚着一根朱红色的大柱子,凝望着雨中的人儿,看着她白色的身影在雨中舞动着,像午夜的精灵,却失去了那份灵动,只有麻木地挥舞,毁灭周遭的一切,包括她钟爱的桃花,在玉枫失踪的那段时间里,纵然再忙,她都会抽一点时间来看看这桃花,有时是早晨,有时是午夜,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
起先他以为她是因为喜爱,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思念,如今连这份思念也没有了,所以才毁灭是吗?
即便隔着这么远,他都能感觉得出她出手的狠辣,她的每一拳,每一掌,他都似能感同身受。他从来没见过她出手这么狠过,哪怕是对待敌人,相信如果此时伊藤寒站在她的面前,她定然会毫不犹豫将其挫骨扬灰。
杨言曦,真这么爱吗?在她心里,这世界上真的不会再有人能够超越玉枫吗?
屋顶上,萧扬平静地坐着,向来喜怒形于色的脸此刻并无关分表情,他俯视着下面的两个人,似在看杨言曦,又似没有,眼神游离,竟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焰在他身后撑着一把伞,把伞全罩在萧扬上头,即便这样的大雨,萧扬身上依然没有半点雨渍,而焰却是全身湿透,他就像一个影子一样的存在,在萧扬需要他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焰的视线偶尔投在杨言曦的身上,回想初次见面,当时杨言曦还羽翼未丰,虽然两人没有真正交手,但他知道杨言曦会是个可敬的对手,以为总会有机会交交手,如今倒是不必的,自己打不过她,他知道!此时的杨言曦身上戾气太重,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狠劲,只怕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她真正独挡一面了,可是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除了萧扬,他不需要去理会别人的生死,但是玉少爷……他从来没见自家主子这么平静过,对于玉少爷的死,主子也是伤心的吧?
“伊藤寒呢?”萧扬淡淡地开口,不骂人的时候,其实他的声线很好听,清冷淡雅,伴随着雨落的声音。手上拿着一把银色的手枪,在黑暗的夜中发出淡淡的反光,他一遍一遍地擦拭,仿佛致以最虔诚的膜拜。
总该有人要为玉枫的死买单不是吗?
“在天守阁。”焰停顿了下,才道:“主子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天守阁,首相行政最高机密的处在地,守卫自然是不必说的,放眼整个扶桑国,还有地方把那里更安全吗?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何况想要暗杀一个人。
焰做萧扬的影子做得尽忠尽责,十几年如一日,默契早已养成,萧扬一问,他便知萧扬打的是什么主意,虽然知道萧扬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更改得了,但他并不希望他去冒险,自玉少爷死后,扶桑天皇就把伊藤寒接到那里去,防的就是有人来暗杀,此时的守卫必定比平时更加不知多出几倍,主子的功夫再好,终究是太冒险了。
萧扬眼神一冷,泛着杀意。
视线移到在雨中飞动的女子,久久凝视!
这一夜,这一场雨,痛的是多少人的心,一片相思无处寄。
杨言曦还是生病了,淋了一整夜的雨,最后的结果是感冒发烧,烧的昏昏沉沉的,她向来身体康健,极少生病,只是病来如山倒,挡也挡不住。
喉咙嘶哑,声音是鸭子被掐住脖子一样难听,头重脚轻的,走起路来虚虚浮浮的,加上一声白衣,苍白的脸色,还真是十足像是午夜到处飘荡的女鬼。
躺在床上,眼皮重得她抬不起来,但她觉得自己挺清醒的,她知道有医生来了,医生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应该在探她的温度,她觉得有点奇怪,依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好,还用得着用手感应这么落伍的方式,用机器不是更精确吗?而且这医生的手放在她脸上的时音是不是太久了点?
感受着医生手中的温度,凉凉的,很舒服,医生的手很柔软,一定是没怎么劳作过的手,只有虎口处的皮肤有些硬,好像是长了茧子。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烧糊涂了,这个时候居然有心情去研究医生的手,她还想看看医生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单纯的,心里有股声音催促着她去看,可是她太累了,眼睛睁不开,努力了好久,她才勉强睁开一条缝来,模模糊糊的,她看不清那人的样子,而且他穿着医生的长袍,带着大大口罩,就更难看清了。
那人帮她掖了掖被角,似乎在叹气,又似乎在跟她说些什么,她努力地想听清楚时,可是却总无法得清楚。
好像有只手一直在眼前晃,晃得她头晕,但是又带着一种莫名感,很温暖,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去留住这股温暖,伸手握住了他的,怎么都不肯放手。
“玉枫……”低声呢喃着,手紧紧地握着那人的双手,扭动着身子想朝他靠近,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是记忆中的味道,是玉枫来看她,真好!
他终于来了!以前总是听人家说,人是有三魂七魄的,就是躯体死了,还是有魂魄在,以往她是不信的,现在她现在宁愿选择相信,她一直在等着玉枫入梦,哪所只是再让她多看一眼,可是玉枫却一次也没有入过她的梦。
原来生病就能见到他了!早知道她就该多生几次病才是,她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可笑,但她控制不了。
那人没有推脱开她的手,她感受到他的指尖从她额头滑过,慢慢地移到她的唇角,指腹轻轻地摩擦她的唇瓣,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很干,嘴唇也很干,干燥得有些脱皮的样子,她想喝水,可是她动不了,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依然很渴,杨言曦死心地把舌头缩回去,想喊人给她杯水时,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唇,清清甜甜。
她觉得甜,本能地吸上了去来,就是这种味道,她像一个在茫茫大漠中走了许久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泓汪泉,得不到了就不想放开……
“玉枫……”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脑子还不是很清明,可是眼睛已经不受大脑支配,四处扫视着,有楚煜城,有莫以凡,还有一个穿着医生袍的中年男人,他也是带着一个大大口罩,可是就是没有她想看到的人。
“太好了,杨小曦你终于醒了,把汗捂出来了就好。”莫以凡笑道,在她旁边坐下,自从玉枫把她接来京城之后,她就一直留在这里,玉枫给她找了份当老师的职业,还好她语文功底不错,在这里当个小学老师还是绰绰有余的,闲瑕时候写写她钟爱的小说,这样的日子她觉得挺好的,充实平淡,反正她是孤儿,一个人吃饭全家饱,在哪里不是家,至于t市里的某些人,她是半点也不想再有瓜葛了。
杨言曦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视线依然四处游移着,却怎么也找不到她想要找的那个人,也没有了那种熟悉的感觉,难道方才仅仅只是她的一个梦吗?是她日有所思,所有才夜有所梦?
视线久久地凝在那个医生身上,她记得那人是医生打扮的,那么是这个医生吗?她瞧着那医生唯一裸露在外面的眼睛却瞧不出任丝熟悉的感情。
那医生看着杨言曦一直在看他,便把口罩摘了下来,自我介绍道:“我叫王念铮,是玉家的家庭医生,杨小姐请放心,你的病情不严重,吃几贴药很快就好的。”
那是一张很平淡无奇的脸,根本就不是玉枫。
“昨晚是你给我看的病吗?一直都是你吗?”她问,带着点小心翼翼。
“是的,杨小姐。”医生圆圆的脸,一副憨厚的样子。
杨言曦苦笑一下,明知是奢想,却还是总忍不住想着也许会奇迹。
楚煜城端着黑乎乎中药过来,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杨言曦唇边,柔声道:“快点喝了,你的感冒会很快会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吃中药,我还给你准备了蜜饯,不苦的。”
言曦抬头看着他,把碗接过去,淡淡地说道:“谢谢,我自己喝就好了。”抬头一口饮尽,再苦又如何,不过是瞬间之事,可是心里的苦呢,又要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让它褪去一点点。
楚煜城苦涩一笑,不是没想过放弃,是因为放弃不了,在离开杨言曦那段时间,他想她,几乎无时无刻她就会闯进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所以他只能跟着萧扬一起来到京城,死皮赖脸地赖在玉家。从小他就知道,想要的东西除了自己去争取,别人是不会白白给你的,他喜欢杨言曦,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玉枫都已经死了,凭什么他不可以争取?
说他趁虚而入也罢,说什么都好,无论再拒绝他,他都不会放弃的,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他没必要跟他争,他还有漫长的一辈子,有的时候去等。
玉枫死了,对有的人来说是伤痛,对有的人说却是欣喜,但不管怎么样,生活仍在继续,谁也不可立逆转地继续自己的故事,接受命运的安排。
第155章
舒家原本中意的女婿一直都是玉枫,双方家长也一直有这样的意愿,一个是军委副主席,一个是军区总司令之女,很匹配不是吗?杨言曦的出现,舒瑶的父亲舒正明虽然有意愿重新给舒瑶挑新的丈夫人选,但还不急,毕竟这个世界上的事谁能说个准,也许哪一天玉枫就跟杨言曦分手,回头娶他女儿,说到底玉枫始终是他最中意的后生晚辈,跟舒瑶也是青梅竹马,舒瑶嫁过来肯定也不会受欺负。
但是没想到世事无常,人说没人了就没了,而舒瑶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安排她的婚姻大事,他们这种家庭选择的必然是门当户对,强强联合的人选,舒瑶人长得美,性子也好,喜欢她的公子少爷一抓一大把,出色的也不在少数,舒正明一点也不担心女儿不能嫁个如意郎君。
可是任凭舒正明怎么选,无论是世家子弟还是富商巨贾,总归不会想到萧扬身上去,萧扬是贼,他们是官,怎么可能会联姻到一块去了呢?玉枫的父母的例子活生生摆在眼前,兵贼结合能有什么好下场?
舒瑶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女孩子,不然也不会明知道不可能,依然飞蛾扑火,在家里,她一定是最听话的女儿,可是这件事她是说什么也不从,哭过,闹过,但她只是一个从小被人娇宠到大的千金小姐,怎么违抗得了父母的决定,抗争的结果是被禁足起来,直到出嫁的那一天。
舒瑶不死心,她这一生就爱过萧扬一个人,也打算一辈子就这么爱下去,她瞒着父母偷偷向杨言曦求救,她也不求别的,只想要杨言曦替她传句话,她只想见萧扬一面,她清楚,能带她走的人只有萧扬,可是萧扬会答应吗?她心里半点把握也没有。
玉家客房,萧扬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手臂绑着绷带,上身也没穿衣服,同样包扎着一团一团厚厚的纱布,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上半身大大小小的疤痕,早该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成天水里来,火里去的,身上肯定少不了伤疤,但是看到他身上这么狰狞的伤口,杨言曦还是有些吃惊的。
萧扬一见杨言曦进来,防跟见了色狼一样,随手扯起一件衣服盖在自己的身上,一副誓死捍卫清白的模样:“进来不知道敲门啊,****,别以为玉枫不在了,你就可以这样猥琐我。”
杨言曦翻了翻白眼,想吐血,这人自恋程度到达了某一高度,是凡人无法企及的境界,神人!她服了。
用力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没死吧?”
“你才死了!”萧扬狠狠地瞪她,“你个没心没肺没良心的死女人,也想想老子是为了谁才受的这伤。”
“能怪谁,明知道天守阁守卫森严,还傻呼呼地跑去,能保住条命回来,就算你命大了。”杨言曦嘴巴里说得硬气,心里却还是有些被感动了的,萧扬平日里最是宝贝自己那条小命,如今为了玉枫却明知山有虎,偏向山中行,即使是亲兄弟也未必能做到如此,那天焰带着一身是血的萧扬,她真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这件事本来是由她去做的,但她也清楚,伊藤寒这个时候肯定被严密地保护起来,即便是她去了,即便是她去了也是讨不着好果子吃的,这个时代早已不是她那个冷兵器时候,凭着一把剑就可以纵横江湖。
萧扬冷哼了一声:“你以为那个伊藤寒就能讨了好去,老子在他身上开了个窟窿,要不是苏言涵那个死女人突然冒了出来,老子怎么会打偏,早就叫他命丧当场,气死我了。”他什么时候好惹过,别人让他痛上三分,他不还之以十分,他就不是萧扬,还有那个该死的苏言涵,当初就应该顺手把她弄死才对,免得还来碍他的眼。
苏言涵?再听到这个名字,杨言曦有那么一秒没想起这个女人是谁,t市里的事竟让她有些恍若隔世,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想不到当初伊藤寒竟会将她先送回了扶桑国,怪不得她事后怎么找也没找得着人,伊藤寒对她倒是上了几分心,苏言涵舍身相救,不会两人真的对上眼了吧?
杨言曦叹了口气:“舒瑶的事,你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爱嫁不嫁,关老子鸟事,老子最近穷得很,没钱送礼。”萧扬凉凉地说道,一只手拿着游戏机打,早已过时几百年的游戏也亏得他玩得这么滋滋有味。
言曦一手抽掉他手中游戏机,惹得他横眉怒对:“杨言曦你别找死啊,还给我。”那模样就像被抢了玩具的臭屁孩子一样,说谁不是呢。
“不许玩,病了就给我好好休息,不然晚上不给你饭吃。”杨言曦一副我是老大,我说了算的样子。
萧扬恨得咬牙齿切,最后还是啥都没做,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就让她嚣张一回,等他好了,他就……吃完她家粮食。
“萧扬,我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你明明知道舒瑶对你的情意的,别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后悔,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同情你的。”能活着,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而她的爱情,已经走入了绝望。
“哟,还整成了爱情专家,玉枫的死让你挺有心得的,死得也挺贡献的。”许久不见的毒舌重现人间,他是人家哪处痛,他老人家偏往哪处踩,而且是狠狠地踩,一遍遍地撕人家的伤口,“舒瑶年纪也不小了,嫁了也挺好的,她是舒正明的亲女儿,舒正明总归不会给自己女儿找个歪瓜劣枣的,你担哪门心?而且别说我没提醒你,舒正明也是国会委员,现在还是中立派,你最好别得罪了他,把他推到刘家那边。”
“这个我也知道,只是舒瑶求着我,我能不管吗?那可是她一辈子的终身大事,且不说她待我亲如姐妹,就是玉枫,也视她如亲妹,如果玉枫在的话,他也不会忍心放着舒瑶不管的,你该知道舒瑶想嫁的人只有你。”
“那又怎么样,她想嫁,老子就要娶吗?别逗了,想嫁老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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