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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后妃记事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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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的成为了一代妖姬。他愧对列祖列宗,更愧对先皇的重托。
姜桓楚向朝歌急赶的速度甚至比姬昌还要快上几分···
帝辛将姜王后拥入怀中,与她一起看着两位孩子练习骑射。殷郊身为太子,自然是他的重点培养对象。但是他也愿意将帝王培养成一个只知晓政治的柔弱书生,这武学方面虽然不必要太精通,还是需要懂上一些的。
至于殷洪,则是被他当做武将来培养的。二人是一母同胞,从小到大的感情是他看在眼里的。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还有谁不会背叛殷郊,大概便只有他了。只是···在这个世界上的武艺却不是万能的,有法术在的世界,武艺甚至可以说是花拳绣腿。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武将,定然需要一些真本事。
这个世界上能够学艺的人,除了那旅行着天命的圣人之外,也只有他了。而他,却也是不能光明正大的教导他们的。帝辛低头,将姜王后认真的表情收入眼底,唇角微勾。若是为了在意的人躲躲藏藏,倒是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梓童,孤王有一件事情要说。”帝辛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这样说了一句。眼眸中倒是多了几分紧张,怕是当年登基的时候他的眼中都没有这样的情绪。
“陛下请讲。”姜王后转头与帝辛四目相对,那双清澈的眼眸显得格外的认真。
帝辛有几分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这大概是他唯一一次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纵然在他看来是为了她,却也是无法掩盖此时的背叛。“孤王让人传出了些流言。”
“什么流言,陛下直说便是。”姜王后眼眸中划过一丝疑惑。
“帝王沉迷于王后的温柔乡之内,不管不顾这朝歌民众的安危···”帝辛这般说着,他是让人流传出了这么些东西,但是民众间在十传百,百传千之后,早已轻变得不成样子。甚至连王后是狐狸精转世的说法都有了。这后宫之内,的确有一只狐狸精,却不可能是她。
姜王后的眼眸低垂了下来,声音中有几分叹息。但是那空茫的声音,越发的让帝辛把握不准她是怎样想的。“陛下,王后永远是依附于王,若是王足够英明,那么王后什么都不做也是贤惠的。若是王自毁名声,妾也自当作陪。”
命运相连,自她嫁给他开始,便已经开始了斩不断的纠葛。只是,两人的身份,也揭示了两人之间的牺牲者,永远只可能是姜王后。在那微笑的面容之下,掩下了的是一副似讽似嘲表情。
果真,无论怎样的深情,到需要的时候还是会为了自己的目的来将女人当做牺牲品吗?帝王不愧是帝王,总是会将所有的棋子都摆放在棋盘上。虽说站在棋盘上的人不仅仅只有她,还有他相陪。但是,从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不是倾尽全力的保护···
心中原本随着时间不断叠加的愧疚在慢慢消失,她倒是感觉自己这姜王后的身份应当能够做的更好。没有了太多属于自己的情绪,单单纯纯的就只是那姜王后。不知晓为何,这次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并不是全然的愉悦。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勾起的唇角就停滞在脸庞之上,仿佛是雕刻出来的最美的笑颜,却终究是少了几分人气。
被巨大的惊喜包围的帝辛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虽然让她做出这般表态的是姜王后与帝辛之间的纠葛,但是却依旧让他惊喜。
“孤王,定然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帝辛用唇轻轻的吻了她的发鬓,这后宫中的人自然知晓她对他的重要性,不会在她面前多说什么。这朝歌城中的事情,可不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只需要一场雨水,便可以让所有的阴谋烟消云散。也让他有了可以将姬昌留下的借口。
“陛下,妾知晓的。”姜王后知晓自己作为一个皇后的责任,一直都知晓。所以纵然在两人最柔情蜜意,她对他最是不舍的时候,也能将别的女人送入他的怀抱。这便是帝王想要王后,无论是什么朝代,什么背景都不曾改变。
她突然感觉有几分心冷,不知晓这份感情究竟是来源于姜王后还是来源于她的真心。若是她真的是凤凰之身,那么这便是她的未来?或许也是现在。
从开始这场游戏,她便一直是皇后,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定然需要付出些什么。或许那对爱情的唯一一点期盼也会随着这一个个故事消失?倒也不错。
没过几日,便传来了朝歌有雨的消息。不仅仅是绝了长久的大旱,那积蓄出来的雨水,足够下半年的生存。传言这是帝王吩咐姜子牙与申公豹两位奇人异士开坛做法才有的成果,原本的留言自然也不攻自破。
只是···这些留言却没有传播出去。也许这便是传说中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背后亦或是有谁的影子,真正的原因怕是没有几个人知晓。
西伯侯姬昌与东伯侯姜桓楚极为凑巧一起进了皇宫,那些侍卫们是想要告知一下姜桓楚与姬昌两位。但是姜桓楚气势汹汹的样子,他们实在是拦不下来,便由着他去了。这东伯侯入宫之后,自然有陛下那边安抚。
这边帝辛还在为姬昌的好运气感叹,却知晓了自家正义的岳父大人,丢下了姬昌便入了宫。也只能说姬昌命中便是该绝了,若是不主动与姬昌起一场冲突,他对姬昌做出什么惩罚来还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带着笑意接见了姜桓楚,外人不知晓这帝辛究竟与姜桓楚说了什么。但是明眼人也能够看得出来,姜桓楚与帝辛谈话之后心情不错。若是帝王的·宠·爱不会影响到朝纲,他又何尝不希望帝王独·宠·自己的女儿呢。毕竟是他亲手培养长大的孩子,自然是极为疼惜的。
但是在江山社稷与自己的亲生女儿之间,姜桓楚选择的是江山社稷。若是姜王后真的做出了为了自己的儿女私情,让社稷陷于危难之中的事情。他姜桓楚宁可大义灭亲,还这江山一片安宁。当然,他自然也会随着她一起。他欠子女的,碧落黄泉自甘偿还。
第二日,西伯侯姬昌上了朝堂。开篇便是一串的大仁大义之词,虽说是仁义之至,但也是酸腐之极。若是先皇还在,定然是喜欢这般方式的。但是现在在位的却是帝辛,在这朝堂中人,谁不知晓帝王喜欢臣子简明扼要的说出自己的事情。甚至将这些国家大事当堂便处理完毕。最好是将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陪伴王后与培养两位皇子上面。
想到两位皇子最近来的成长,这些臣子们也不得不叹服。尤其是那教导两位皇子骑射武艺的黄飞虎,他知晓的比其他人还要多上一些。谁能知晓这端坐在皇位的帝辛为了这社稷江山放弃了多少呢?明明知晓如何成为奇人异士的手段。有着这份机缘,却因帝王不得有长生之法而硬生生的割弃。
他黄飞虎不懂得什么叫做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也不知晓什么叫做朝代更替,却知晓自己是由衷的敬佩这个帝王。这个将江山社稷,甚至连那些奇人异士们都玩弄在鼓掌之间的帝王。
姜子牙,不由的向那姬昌投去认同的视线。姬昌越说他的情绪也是越发的低落,先皇才去世多久,没想到现在朝堂已经变成了这般模样。他不由的看向那站在首位的丞相比干,没料到看到的却是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摇醒他的一幕。
比干丞相没有原本那副重礼仪的样子,那皇位下首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了一个坐席。比干正在上面坐着,前面还放着不少的奏折。很显然这帝王的政务有很大一部分都跑到了他的身上。
这也就罢了,满朝文武看到这副样子,却没有丝毫的诧异,更别说劝谏,显然是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行为。
连那昨日怒气冲冲的姜桓楚,现在也一副意气风发不在意此番情景的样子,让他不由的紧了紧手中的铜钱。他在来之前便已经预料到自己是大凶之兆,果真是大凶。但是作为仁义之臣,却不得不劝谏。
姬昌抬头,直视帝辛的面容,屈膝下跪,绝对是重礼。“陛下,请听微臣一言,莫不可因为儿女私情误了这殷商的江山呢!”
“孤王何曾为了儿女私情误了这殷商江山?”
“这朝歌半年有余不曾降雨之事···”
“都说西伯侯姬昌卦象可窥天命,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朝歌早已由姜子牙与申公豹开坛降雨,孤王可是为着准备了月余时间。西伯侯不查明真相,便质问孤王可是对孤王不满。”帝辛明显的表现了一个对臣子厌恶的帝王,他对姬昌说不上喜欢与讨厌。不过是一个注定了会死的人而已。
但是,谁让他是局中人呢?
“不敢······”姬昌手中的铜板掉落,想起这一路行来,周边侍卫对自己仁义的宣传。他不阻不拦的模样,手心中出了几分冷汗。
“孤王可是听闻西伯侯姬昌最是仁义,可堪···大任!”
“陛下,传言切不可信呢!!”
☆、第80章 商周·商纣王姜王后(十五)
仁义之名有时是极好的,有时候却是可以毙命的。这般仁义无双的西伯侯姬昌碰到商纣王这样的帝君,就只能够暗叹自己时运不济,生不逢时了。
姜王后这般远远的看着,她的父亲东伯侯姜桓楚此时正在与那姬昌交谈,让他能够放下对帝辛的成见。他却不知晓,无论姬昌做什么样的选择,他的结果都只会有一个。这便是,君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帝王总是有着各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方法。
无论是西伯侯姬昌,还是她这个有着凤凰身份的王后,都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区别只是,远近亲疏,以及利用的彻不彻底。似乎,龙这种生物,总能够轻易的让她打开心扉。亦或是在她准备打开心扉的时候给她致命的一击,让她将那把枷锁锁的更紧。
“王后,你说这西伯侯···”姜桓楚似乎终于放弃了说服西伯侯姬昌的想法。他见姬昌这一面,反倒是被姬昌说服了。两人之间的选择权从来不在姬昌的手上,而是帝王想要治罪,就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父亲,陛下自有他的决断。但是,父亲莫不要忘了,‘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姜王后被芮茹扶着,刻意放缓了自己的脚步。但是她的父亲,姜桓楚却依旧是在她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谨遵那君臣的礼仪。
“自然是不敢忘。”姜桓楚想了想,便不在与姜王后纠结这个问题。这其中的是是非非弯弯道道,无论是怎样,还是应当他亲自说与帝王听。他可不想因为这,影响了自己女儿在陛下心目中的形象。无论再怎么仁义的人,也总有一个底线,一个远近亲疏的不同。
姜桓楚会为那姬昌争取一线生机,但是却不会因此连累姜王后。
“还请父亲放心,这西伯侯姬昌是一定能够离开朝歌的。”姜王后如是说道。她看不清现在的纣王,比起刚刚接受这具身体的时候,那一切尽在把握之中的感觉。现在的未来,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一片蒙朦胧。说出这样的安慰,连她自己都有些诧异。但是说出来之后,却越发觉得那便是真相。
似乎帝辛真的知晓所有的一切,就如同封神榜本身就仿佛一个巨大的棋局一样。帝辛想要做的就是在原本的棋局上面,修改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步骤,然后在最后来一场大翻盘。
龙···帝辛······她似乎知晓了什么,却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姜王后脚步快了几分,芮茹小跑着才能够追上她的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越发的心忧。陛下可是说了,让她看着让王后娘娘早点回去。若是王后娘娘不愿回去,自然不会有任何的事情。但是,她到时候怕是会得到帝王的杀人视线。
这样想了之后,芮茹反倒是不怎么害怕了。帝王现在总归是不会在王后面前喊打喊杀了不是?而且她作为王后娘娘的贴身宫女,怎么说打狗也要看主人才行。
芮茹跟随在姜王后的身后,令她意外的是,今日姜王后格外准时的回到了宫中。只是,看着两人的相处,她总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待她仔细观察的时候,又觉得其实没有什么不同。这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贤惠,陛下也是一如既往的用·宠·溺的眼神看着王后······
姜王后就这般看着这朝堂因为西伯侯分为两个的帮派越演越烈,仿佛生生死死誓不罢休一般。尤其是那姜子牙与申公豹,若不是两人还看着帝辛的面子,怕是都有可能在朝堂上打起来。
帝辛却仿佛不知晓两人越发恶劣的关系一般,说是一碗水端平,绝不偏帮哪一方。但是事实上却是他与申公豹之间走的越发近了些,与姜子牙则是经常言不同路。朝堂之上都敏锐的感觉到了一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苏妲己自然也知晓了这样的状况,她也放弃了原本去帝辛面前刷存在感的行为。唯恐那申公豹发现她现在依旧在勾·引帝王。若是最初的时候,两人或许还有几分联合的可能。但是现在,没有她的帮助,他依旧取得了帝王的信任,又何必与她这个妖精为伍呢。
他们这些阐教的人,总归是有几分高高在上的。明明截教与阐教同是在修炼界最具威严的教派,但是阐教的人却总是看不起截教那群魔乱舞的场面。认为她们这样妖物都上不了台面,殊不知就算获得同样的成就,妖也比人付出的更加多一些···
姜王后听着芮茹告诉她的这些事情,不知道在想写什么。手中那原本盛开的花瓣,被蹂·躏的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良久之后,她才仿佛反应过来一般。伸开自己的手掌,让那已经残破的花瓣掉落在地面上。抬脚踩着它们走了过去,芮茹有些困惑自家主子的表现。张口刚想要询问,便听到了自家主子的声音。
“听说那西伯侯姬昌有两个儿子,同样都是器宇轩昂,才华横溢。若是他的孩子来这边的时候,记得告诉本宫。”
“芮茹记住了。”芮茹点了点头,这西伯侯姬昌难不成要被陛下留在宫中许久?否则主子怎么会有这般说法?心下暗暗留了几分心思,准备让与自己比较好的宫女侍卫们都离那西伯侯姬昌远上几分。否则,若是坏了陛下的计划,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帝辛将那西伯侯姬昌留在宫中之后,仿佛便将他遗忘了一般。无论那朝堂中人说些什么,下了朝之后他是宁可与自己的王后谈论一番风花雪月,也不愿意见姬昌一面。
姬昌被帝王扣押在宫中的消息,最终还是传回了西岐。姬昌的长子伯邑考忧心父亲的安危,便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弟弟,独自一人前往朝歌献宝。愿用宝物来换取自己父亲的自由。
长途跋涉而来,这伯邑考却并没有在第一日见到帝辛,反倒是看到了的一位颇有世外之人意味的老人。姜子牙从伯邑考居住的行馆中离开,原本那带着慈爱的眼眸中划过了几分晦涩难明的味道。越是接近,便越是觉得有些事情是走的既定的轨迹。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龙,还是最低下的蝼蚁,都有着追求自己自由的权利。无论什么人,知晓自己的所有都不过是别人一句话的问题,怕是谁都不会乐意。就一句命该如此能够说明什么?不还有一句是事在人为,人定胜天吗?
不说伯邑考献宝之时帝王那副懒洋洋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就只说那宝物似乎见了帝王便失去了所有的灵性一般,便足以让伯邑考无法言语。献宝的策略也就这般搁浅,他便只能够从别的地方下手。
到了皇宫,他自然会让手下的人去打听一下这宫内宫外的言语,其中最多的不过是帝王有多么·宠·爱王后。与王后两人那是朝夕相处,如胶似漆。他自然便向王后下了拜帖。虽说他一个男人求见那王后娘娘是有几分不妥,令人意外的是一向连女眷都不怎么接见的皇后居然接见了他。
姜王后此时正靠在帝辛的身上,耳畔是对方近在咫尺的心跳声。无论离得多么近,这般跳动的声音却无法对她产生的任何的影响。听那侍卫向帝辛报告说伯邑考已经与那苏妲己相遇,两者是郎有心妾有意的看对了眼。所以这觐见姜王后的事情也就变得不了了之···
姜子牙施计让那西伯侯姬昌来了一场金蝉脱壳之计,西伯侯姬昌不应。帝辛以其子伯邑考的人肉馅饼为他做了一顿膳食,断了这君臣情谊。最终应了这姜子牙金蝉脱壳之计离开,随行的还有这商汤的名将黄飞虎。黄飞虎之妹黄贵妃与之同行离去。
那苏妲己也随之离开,却说是要全了其与伯邑考的一段情谊。
帝辛仿佛看到了面前的一张棋盘,所有重要的棋子都已经是以别的方式各规各位。或许应当说是除了他没有办法接受的苏妲己。若是他真的还只是商纣王,或许不会介意与苏妲己来一次逢场作戏。但是,现在的他,是绝对不会拥有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就算只是单纯的拥抱,也会让他有几欲作呕的感觉。
这是那么多世界留下来的执念,已经融入了灵魂,无论这身体是否更换都无法改变。他的生命中就只有她,为的也不过是她的生命中只有他···
“你们都退下。”姜王后从帝辛的怀中起身,对着那些宫女侍卫们挥了挥手。除了刚刚那位为帝辛解说事情的黑衣侍卫,其他人都十分顺从的退了下去。帝辛对那人点了点头,黑衣侍卫身形变换,很快便不知晓去了哪里。
“梓童···”帝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亲近与·宠·溺。
“安宸,你还想玩多久?”她的声音却已经不见了姜王后的贤惠与温柔,同样的声线,却依旧能够让人有清冷的感觉。不似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也是温润中带着疏离。
“······”安宸的表情一滞,他知晓他这般不隐瞒她,她总会知晓的。但是在真正面对这一幕的时候,却依旧的有几分手足无措。
“并没有玩,只是单纯的想要这般·宠·着你。”无论是作为安宸的他,还是作为龙凤中真龙的他,亦或是现在作为帝辛的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实现这一个愿望。
“永远是·宠·溺之后的利用,还没有玩够吗?”刘莉知晓自己是有几分无理取闹,但是他却是真的将她看做一个小丑一般,看了那么久的戏。
“我···没有······”他安宸是真的没有,但是曾经的他的确做过。甚至是没有·宠·溺只有利用······
☆、第81章 商周·商纣王姜王后(十六)
刘莉了解安宸的意思,但是了解却并不代表着认同。
帝辛真的没有做吗?那么那姜王后妖孽祸国的名头又是怎么来的?纵然之后民众都知晓了帝王从未因为王后耽误过国事,但是帝王对王后的·宠·爱同样也已经深入人心。若是说原本帝王是丈夫来告诉妻子男子应当游戏花丛的典范,那么现在的帝王无疑便是妻子来教导丈夫始终如一的模板。
只是,这般情深意重或许是其他的夫妻所希望的,却是帝王与王后之间最不可能的相处方式。这般无疑是将王后放在了风口浪尖上,如果帝王一旦放松了保护,王后的结局便是一个悲剧。以她现在的境地,怕是香消玉殒都是极为正常的。
“我······”安宸想说他是确认自己能够保护好她,但是却在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之后禁了音。他知晓,无论她说出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只有他做出来才能够代表自己的决心,也只有真实的看到所有她才能够有一分一毫的松动···想到这里安宸的眼眸越发的坚定。
两人对视,却是刘莉先移开了眼眸。手微微收紧了几分,那一瞬间心脏露跳一拍的紧张让她有几分不满。纵然是真龙与凤凰之间的关系对她的影响,她也一定能够克制。刘莉的人生,从来不需要任何人,亦或是任何物来决断。就算是前世今生,她也同样不允许。
安宸伸手将刘莉拥入怀中,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只不过是轻轻一抱便放开。安宸转身离开西宫,视线眺望着远方,远方的阳光似乎是越来越耀眼。只是···他怕是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再与她亲昵的拥抱在一起。
迈出的脚步比起往日少了几分急切多了些平稳,帝王的威仪更添了几分。没有儿女私情的帝王,才是最适合这江山的帝王,却并非他所愿的帝王。
隐隐约约的在光芒中看到了一个女子的容颜,帝辛向前迈出的脚步停留了一下。纵然女子有着近乎于完美的妖媚面容,却无法让他有半分的动容。
之所以停下脚步,实在是那张面容太过熟悉。女子纵然相貌妖艳,周身却是萦绕着一种神圣的气息。纵然面前的女子没有那妖娆的蛇尾,却依旧是女娲无疑。
否则,他实在是无法相信,其他人怎么能够与那女娲庙中的雕像那般相似。
“殷商的帝王帝辛。”女娲的声音格外平稳,明明是柔和的声线,却让人听出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味道。圣人的地位已经做了太多年,无论原本是什么身份,什么表情,有些习惯已经融入了骨髓。纵然她没有觉得怎么样,却会让同样喜欢处于掌控位置的人感到不喜。
“人族的圣母女娲。”同样的语气,只是帝辛的面庞上没有那亲和的笑容,有的只是带着倨傲的冰寒。
“······”女娲将帝辛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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