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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好想哭-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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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皇后曾听人说起过，溺水的人在救上来后，千万不要让他们躺着。
因为人在受到惊吓后便躺着，是最容易让惊恐的情绪保留的。
让他们坐着，会慢慢的减少这种后怕的感觉。
小水域今年三岁，九公主今年也不过三岁半。俩个小孩长的都是极精致，再加上皇后养的好，玉雪可爱极了。
此时俩个孩子靠坐在一起，往日红润的小脸蛋也带着几分苍白。看得人心疼极了。
王熙凤也在这里，正拿着帕子无声的流着泪。看一眼九公主，再看一眼皇后，最后看一眼当今，然后就站在那里默默的流着眼泪。
那千万言语不得述的模样，倒也有几分风姿。
贾小妞进来的时候，皇后与当今一左一右的坐在炕上，炕中间两个小可爱跟一对小弥勒佛的团在一起。
王熙凤站在当今对面，那位置到是可以很好的让当今看到她那颗强忍着的慈母之心。
屋子正中间的地上跪着不少宫人。
太监，宫女，奶嬷嬷们。
贾小妞一进来，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胖儿子一见到自家蠢妈连忙又高兴又委屈的自小薄被里伸出手，“鱼~”
听到小水域对着亲妈叫鱼，贾小妞看一眼屋里的人，眼角有些抽。给当今和皇后行了礼，在当今叫起后，贾小妞这才站起身朝着胖儿子走去。
当今看着将小孙孙抱到怀里的小儿媳妇，非常的想要对她再强调一下，没事不要教孩子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转念想到若不是小儿媳妇和小儿子一样不着调，每次小孙孙回皇子府的时候，都教这孩子凫水，也许今天……
长叹了一口气，当今也就没有再对贾小妞说什么。
贾小妞抱起儿子，上下的摸了摸儿子，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想起来掉水里一般是不会有什么外伤的，于是又问了问儿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水域皱着小眉毛，踢了踢腿，“这里，疼。”
贾小妞顺着他的话，撩开了小水域的裤腿，当看到小水域脚脖子那里青了一圈的时候，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草他十八代祖宗呀~
这哪是什么落水，这分明是想要她儿子的命。
听到消息时的淡定和从容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全是愤怒和后怕。
哪怕她平时再不上心儿子的事，时常和阿源一起将儿子当玩具玩，可那也是她心心念念盼来，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亲鱼卵，今天竟然有人要害她的鱼苗苗，人能忍，鱼也忍不了了。
放下儿子这条裤腿，贾小妞又去撩开儿子另一条裤腿，发现上面也是有一圈青紫后，压着怒火放下儿子，又将九公主抱了过来。小心的将九公主的两条裤腿都撩开，发现九公主的腿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又看了一眼九公主的两个小手腕……
垂下眼眸，贾小妞压下火轻声对着脸上仍有惊吓神色的九公主问道，“九妹妹，你身上哪里疼吗？”
九公主眨巴了两下眼睛，不太明白，“鱼儿不怕，九儿哪里也不疼。”
贾小妞听到这话，差点以头抢地。
抬起头，正好看见她公公看她那没好气的眼神，朝着她公公讪笑了一下，然后才对着这对受惊的姑侄说道，“我不是鱼，我是你十九嫂，你们俩个小家伙不能这么叫我，知道吗？”
九公主怔了一下，转头看小水域，然后摇头，“你不是我和小鱼干的母妃吗？”
每次水域叫母妃的时候，贾小妞都会特意诱着她跟着一起叫母妃。年纪比较小的九公主压根不知道她十九嫂那是一肚子促狭心思。还以为皇后是母后，贾小妞是母妃呢。
小水域也在一旁摇头，“对呀，对呀，你是我们母妃。还有我都听见了。‘我是一只鱼，我能水下呼吸’”
小水域想到他每次回皇子府，都听到的歌，于是说着说着便唱了出来。
虽然唱腔有些怪，不过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唱出这句歌词的时候，倒是意外的好听。
当今也听小水域唱过这句，不过让当今接受不了的却是这两句怪腔的歌后面竟然还接了一段黄梅戏。
我是一只鱼，我能水下呼吸。我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人人夸我潘安貌，原来纱帽罩呀罩婵娟哪呀……
贾小妞：……
本来还挺严肃的场面，一下子就因为贾小妞与俩宝贝的对话将之前的严肃气氛一扫而光。
站在屋中一角的容大海，面上不显，心里倒是好笑不已，看了一眼不在状态的晴雯，容大海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又将视线看向了一旁又因为恋爱谈得不错，而升回嫔位的王熙凤身上。
太明显了。
第178章
再轻松的氛围； 在血淋淋的阴谋下； 也都不会维持多久。俩个孩子都落了水，却只有一个人的腿上有青紫的痕迹，很明显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次的落水针对到底是谁。
摸了摸儿子的头顶，贾小妞难得感性的亲了亲儿子。然后抱着儿子问道，“鱼干； 告诉母妃。你是怎么逃脱的？”要是让她知道是谁想要害她儿子，她一定让将这人一遍遍摁在水里，回来的折腾。
怎么逃脱的？
小水域听到母亲问； 虽然之前已经回答了一遍，但还是特乖巧的举起自己的肉爪子，将被剪成具锯齿形的指甲送到贾小妞面前； 虽然有些后怕； 但还是有些小得意的对母亲炫耀，“我挠他了。”没吃亏。
贾小妞看着儿子手上具锯齿形状的指甲，半晌说不出话来。
三岁小娃的手； 又能有多大。全是肉的手指头上； 小指甲也没多大； 可是丁点大的小指甲确剪成了具锯齿形状。
一根手指上的指甲至少有三个指甲尖； 大拇指是四个……十个手指就是三十多个……
眼角跳个不停，贾小妞囧囧的问儿子； “鱼干，你都挠到他哪了？呃……你是怎么挠的？”真没想到她儿子这么有创意。
对于自家母妃第一个问题，小水域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然后仔细的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母妃，你不是告诉我，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真诚吗？我就这样，这样，然后又这样，这样。”
母亲说的真诚，他真的做到了。一直说他是败家子的父亲，都夸他干得漂亮呢。
水域一边说，一边挥舞着两只小胖胳膊，双手弯曲成爪，左右开弓的比划着，就着窗外透过来的光，贾小妞看着儿子那都挥出残影的两只爪子，肝都颤悠了。
寒光凛凛，杀气扑面。九阴白骨爪都没她儿子恐怖的说。
哎呦我的妈呀，吓死鱼了。
她儿子啥时候学会猫猫爪了？
只是猫左右开弓挠人一回也不过是十条血痕，可她儿子那双爪子至少能挠出三十多条血痕来，左右各一次是三十多条，两次就是……
凶残，太凶残了。
她不记得她祖上混了鲨鱼的血统呀？她辣么温柔，这一定凶残是随了他们老水家的根。
╮（╯▽╰）╭
想到她儿子可能因此一战成名，贾小妞就满头的雷。
不过不管怎么说，只要儿子活着，那可比什么都强。
贾小妞此时被囧的草蛋心情就跟当今和皇后刚刚知道的时候是一样的。
皇家教养孩子是一点都不嫌弃麻烦的。九公主虽然才三岁半，可身边的教养嬷嬷便已经准备给她留指甲了。
养在一起的小水域见了，也不让嬷嬷剪指甲。然后这小破孩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竟然在嬷嬷给九公主指甲修形的时候，让人将他的指甲剪成了这个具锯齿的样子。
于是乎，所有人都低估了这个指甲的杀伤力。
‘意外’落水后，水域并不慌张，他在水里能视物。于是睁大了眼睛左右寻找着他的小姑姑。
就在他看到九公主的身影，准备游过去的时候，他的双脚被个小太监握住了。
那小太监双手握着水域的两只脚脖子，使劲的将水域往湖底深处拽。
水域才多大，他有什么力气又有什么阅历。虽然三岁的小屁孩非常的聪明，可也限于年纪和生活环境而不知世事阴暗。
被小太监拽下去的时候，水域并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一直到那小太监发现他睁大了眼睛，一点都没有呼吸不畅的时候，瞬间慌神后露出了一抹杀意，这才让水域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随后预感成真了。
那小太监使劲往下一拽，然后在水域的小身子和他一个位置高度时，直接松开双手，一手拽住水域的衣襟，一手朝着水域的嘴巴捂去。
水里没有窒息至死，那就来个人工窒息吧。
小太监的这个主意打的不错，若是换个人，他今天都能成功。
然而上天就仿佛要跟他过不去似的，一个时辰前才剪好创意指甲的水域不但让他的希望落空，还直接对着他来了一顿毫不客气回礼。
若不是他想要捂死水域而靠近水域，也不会让水域有机会伸出他那短粗胖的胳膊，进而将人挠到呛了水。
人类想在在水中正常的呼吸，本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小水域那是血统天赋，可以水中视物和呼吸。但是小太监却是靠后天训练而成的。
在被水域那指甲上三十多只尖头瞬间挠过后，小太监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然后呛水，松手，一气呵成。
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说是巧合，天意。
小水域也是在小太监松开手后，连忙摇摆自己那小胳膊小腿，以最后的速度向上游去。
在向上游的过程中，还拉了一把已经往下沉底的他家九姑姑，于是等到俩个小孩顺利从湖水里冒出头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又惊又喜。而那小太监，则是顺着湖底跑了。
……
如此惊险却不得不让人感慨的一系列巧合救了这对姑侄。贾小妞从儿子和皇后那里听到了事情经过，除了后怕外，就是那一身被吓出来的冷汗。
“小皇孙的指甲是谁剪的？”
深吸一口气，贾小妞对着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问了这么一句。
一个穿着浅褐色衣袍的年轻嬷嬷跪着膝行了一步，然后朝着贾小妞行礼，“是奴婢。皇孙说要剪成仙人掌的样子，皇孙的指甲太短了，奴婢手掘只剪了个相似的。”
贾小妞闻言震惊地看了一眼儿子，这才转头打量面前的年轻嬷嬷，点头道，“没因主子小便不将主子的话当回事，这一点便应该赏。”看一眼招财，招财连忙自衣袖里拿出三个荷包递了出去。
贾小妞是个款姐，平时也喜欢赏个人。每次出门的时候，招财都会在身上带不少的荷包。当然了，不只她带，豆芽和豆苗，以及晴雯身上也会带一些。
此时，招财和贾小妞的想法是一样的。
这个年轻的嬷嬷没怠慢水域，也没忽视水域的要求，哪怕是那么不靠谱的命令也乖乖的听水域的话剪了指甲。现在又因为那指甲而救了水域的命，如何让人不感激她？
这可是他们家的独苗苗呀~
本来一般的赏赐只给一个荷包，遇到特殊的情况才是两个，这个时候招财给了三个，倒是显得格外厚重。不过因为遇到的是这么大的事，这三个荷包到是不那么显眼了。
其实除了这荷包，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年轻嬷嬷将来错不了。
不过，首先得过了今天这一关才能说以后。
小皇孙和公主是怎么落水的？
落水前都在干什么？你们又都在哪里？
这一起事件，若水域脚脖子没有那青紫的痕迹，这回的落水事件可能会当成意外丈杀了侍候的宫人后不了不之。可现在那两圈痕迹那么明显，水域被抱着去洗漱的时候，手指甲上面还勾着一块肉皮丝呢，谁特么要是敢说这是意外，别说诛九族了，那就等着被夷族吧。
“想想你们的家人，都想清楚了再说话。”
在贾小妞来之前，当今和皇后就已经问了一遍。因为等到的回答实在差强人意，于是俩人便让这些人都跪着。
现在贾小妞来了，帝后二人对视一眼，便又问了一回。
可是这一回，众人的说词还是跟刚刚差不多。他们陪着俩个孩子在御花园里玩藏猫猫，听话的数数闭眼睛，然后不等睁开眼睛，就听见了噗通噗通的落水声。
这样的说词，如何不让帝后恼怒。不过就在帝后发怒的当口，水源压着一个满面都是血痕的小太监进来了。
如果说被猫挠了脸，可能整张脸不是像棋盘就是像鱼网，但被水域挠了以后，这小太监的脸，直接成了纹帐，又细又密，你都找不到一点空隙。
（ ° △°｜｜｜）︴
众人是知道水域将人挠伤了这才跑掉的。也听他说挠得很用力，像秋风扫落叶一般的用力。可众人看他那豆丁大的小身板，谁都没想到他的话会是这般谦虚……
也许从今天开始，论一副指甲的重要性，将会成为后宫生存的新课题。
一个走在时代前沿的小胖子。
他的这副创意指甲派怕是要风靡后宫许多年了。
水源今儿在内务府查帐，听到儿子出事了，连忙小跑着赶了过去。
小水域和九公主还是水源抱着回到中宫去的呢。
等到儿子和幺妹都安顿好了，水源才带着人拿着内务府的花名册，开始一点一点的排查起凶手来。
有着小水域的‘回礼’，那小太监很快就被找了出来。
那脸上的伤着实严重，就算是一路绕道回住处，这诺大的皇宫总有一两个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于是在抠门龙难得的大方下，不过五两银子就有人将这小太监供了出来。
水源带人过去的时候，这小太监还正对着镜子敷药，准备敷完药就跑路。
之后水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带着旺财和另一个贴身太监一起对着这小太监来了一顿三打一。
除了手和脸，其他位置都被三人顾及到了。
等将人打完，水源才问面前的小太监背后的主使是谁。
那小太监先是不招供，可架不住水源心狠手辣。
再加上若问刑讯逼供哪家强，贾小妞自认有些研究心得的。
俩口子日常无事的时候，还特别的讨论过。
鬼子迫害了多少英烈，那些有信仰的人都有坚持不住招供的。何况这么一个小太监了。
于是在水源将小太监的十个指甲生生的从肉里拽下五六片的时候，这小太监招供了。
主使者是王嫔，九公主的生母。
然而水源却觉得数百种大刑这小太监才试了半种就招了，可见一定是没说真话，回头又给他灌了个辣椒水，……最后水源听说媳妇也进宫了，犹豫了一下又在那小太监的腋窝处钉了几个竹钉子，这才拖着人去了中宫。
见那小太监想要张嘴说话，水源还特意让人将嘴堵上了。
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小太监：……
作者有话要说： 真诚：求别糟蹋我。
小太监：一家子都是凶残货……
第179章
水源带着那小太监一进来； 众人先是被那小太监脸上的蚊帐吓着了。等到反应过来后看向那小太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杀气。
当然了； 这杀气中还夹杂着一抹忐忑。
王熙凤其实就跟贾元春是一类人。她们从来都不聪明，只是白白长了一张聪明的脸。
王熙凤比贾元春强的，怕也是那张利落的嘴皮子。
原著中，好多地方都表明了贾元春真心不咋聪明。只说贾元春端午赐下节礼那段，虽然没有明确的说什么； 可是通过袭人的嘴就可以知道贾元春赐的节礼，既没有大房的贾赦和邢夫人的，也没有宁府那边的。
其实她赐的那点玩意谁又缺了； 不过是个面子好看罢了。若不是宁府与贾家大房实在好脾气再加上也是真的没啥能耐，以后谁还惯着她？
而王熙凤就更有意思了，花了钱告自己的男人孝期停妻再娶。这罪名要是坐实了； 她与贾琏谁又能得到好？
原著中； 她除了嘴皮子耍得好，办的那些事哪件不让人说嘴？
进了宫，本以为受了宫里嬷嬷几分教养； 又在平儿那事里受了些教育可以改变她。只是王家血统太强； 仍是办了糊涂事。
为啥说是糊涂事呢？
“……奴才原是甄贵妃； 呸呸； 是甄妃娘娘安插在王嫔娘娘身边的人。日前甄妃娘娘让人传话，叫奴才在王嫔娘娘那里暴露自己识水性； 之后……不过甄妃娘娘另有吩咐，说是让奴才听从王嫔娘娘的吩咐溺死小皇孙，至于九公主； 只让她自生自灭。若是苍天垂爱收了她去，也是王嫔娘娘的，的……报应。”
小太监的话一说完，所有人都惊了。之前就有人猜测这里面必有王熙凤的手脚，却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甄氏在推动。
众人看一眼脸色瞬间便得惨白的王熙凤，再转头看一眼神情萎顿的小太监，贾小妞见那小太监这副模样，皱眉不太相信这小太监的话。
“都没怎么用刑，这话会不会有水份？”
嘶~
小太监瞬间抬起头，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什么叫没怎么用刑？
瞧瞧他这脸，再瞧瞧他的手，还有瞧瞧他腋下现在还插着的竹签子……没一处好肉的身子了，咋还能说是没怎么用过刑？
要不要这么凶残？
为了不让自己再受到非人的折磨，小太监就着跪地的姿势，砰砰的磕了好几个头，然后跪直身子，从他都干过什么坏事一直说到那会儿被水源找到。
不敢有稍微一丁点的隐瞒，就怕再遭来这一家子的血腥对待。
“落水事件，奴才不敢有丁点隐瞒。只求速死，不求其他。奴才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奴才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见小太监将自己所有干过的坏事，以及甄氏和王熙凤都给了他什么，东西都藏在什么地方都一五一十的招了，到是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人家之所以从甄贵妃变成甄妃，怕是心里恨毒了水源和贾小妞。此时想要一箭双雕也属正常。
不过先不管真相是不是如此残酷，但当疑似凶手之一的人还在这间大殿里的时候，很多事情倒是可以现在开始了。
于是当那小太监从头至尾全部交待清楚明白了，贾小妞就暴起了。
她直接三步并两步就冲到了跪着的王熙凤面前，伸出修剪漂亮的指甲就准备朝着王熙凤的漂亮脸蛋挠去。
却不成想只学着她儿子来了一个左右开弓，指甲由于太长便直接断了几根。这一下，贾小妞更是火大。
于是也不学她儿子了，直接扑上去肉。搏了。
事情败露，王熙凤一边后悔一边后怕。她一直以为她现在进修得当比以前聪明了，却不想仍是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后果。
本想着要弄死水域这个皇孙，让水源和贾小妞伤心难过。却差一点也让自己的女儿遭了殃，这本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只是正在忏悔的时候，贾小妞就上来了。本就泼辣成性的王熙凤在脸被挠出血后，也激起了血性，直接在贾小妞扑过来的时候，也以一种‘我跟你拼了’的架式跟着贾小妞互搏起来。
旁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都怔愣的看着面前。两个本就美得各具特色的美人像两个女疯子一般的在地上掐来打去，自认见多识广的帝后都懵逼了。
水域和九公主这两个小家伙靠住在一起，也直直的看着地上打成一团的两个人。
半晌，还是水域率先反应过来，对着地上的人用着小兴奋的小嗓音喊了一句，‘母妃加油！揍她。’
九公主听到水域这话，心中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也嫩嫩的叫了一声‘母妃加油’。
由于私心，皇后一派谁都没有对九公主说过她的身世和她的母妃另有其人。再加上贾小妞促狭，所以在九公主的心里对于王熙凤并没有什么概念。
每月不多的请安，九公主与水域也不是次次都会赶上。于是一来二去的，哪怕一直生活在宫里，这对亲娘俩的熟悉度，真心没有九公主和贾小妞亲近。
有的时候，到了水域出宫回家的日子，九公主还会磨着跟水域一起回十九皇子府，这一来二去的，贾小妞这个‘母妃’差不多就要坐实了。
当今与皇后也在这姑侄俩的加油呐喊声中回过神，皇后看着被贾小妞压着打的王熙凤心中解气，并不言语，当今见皇后不吱声，也知道她心中火气正盛，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火冒三丈？
本就沉如水的老脸，更是阴出了水，“成何体统？来人，给朕拉开。”
水源一听这话，当然不干了，“父皇，体统值几个钱？您老不会又心疼上了吧？您瞧瞧我儿子，都伤成啥样了。要不是祖宗保佑，您今儿还能在这里讲什么体统？再说了，俩个女人打架，儿子就这么一个媳妇，儿子都没说心疼，您老那么多女人，您心疼啥？”
水源见自己媳妇占上峰，一点都不想破坏媳妇撒气的举动。于是一个眼风扫过，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宫人们都不敢上前。他自己则是上前一步，站在他老子面前跟他老子讲事实摆道理。
当今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胡搅蛮缠的儿子也丢到御花园的湖里去洗洗嘴巴。
他心疼啥？
他媳妇跟着王氏一阵撕，这会儿子王氏脸朝下的爬在地上。十九家的正骑在王氏的腰上又捶又打呢。
热闹看得差不多了，皇后长吐一口气，用帕子压了压嘴角的笑意，这才说声道，“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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