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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美人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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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延璟神色认真的点头应下,“从今往后,我决不会让阿瑶受半点委屈。”
  谢弈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后将瑶光交到了他手中。
  娇躯入怀,一瞬间,周延璟觉得,这些时日以来,一直空荡荡无所依的心,像是风雨中飘摇的船只,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渡口。
  岸上灯火阑珊,是归处。
  瑶光有周延璟抱着,拜别谢太傅与谢夫人,最后是谢弈,这才被抱进了金银彩绣的花轿。大红的轿帘子放下来,伴随着铜乐齐鸣,轿夫抬起轿子,缓缓而行。
  谢家嫁女,永定侯府娶亲,红妆十里,浩浩荡荡。
  抬着各色嫁妆的队伍,从接头到结尾,一眼看不见头。沿着太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走过一遭后,来到张灯结彩的永定侯府。
  按照习俗,把所有流程走过一遍后,二人牵着红绣球,到了正堂。
  上首处一张香案,喜烛高烧,烟雾缭绕。
  高堂亲眷,满座一屋。
  司仪上前,开始赞礼。
  只是这一项才进行了一半,便被打断了。
  只听内侍独有的阴柔而尖利的嗓音从外面传来,圣上驾临。
  虽说谢周两家结亲,是皇上赐的婚,但是谁也没想到,日理万机的帝王,竟然会亲自到来。
  满座皆惊。
  随后不久,婚礼继续。
  只是高堂之上,多了一个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引入洞房!”
  在新人被送入洞房之前,楚琤誉这才开了口。他的话虽然是对周延璟说的,但是满座的人,也都能听到。他说,“子安,阿瑶算是朕的半个学生,所以朕今日来这里,既是以国君的身份,同时也是她的先生,朕惟愿你在成亲之后,好生善待阿瑶,莫叫她受了委屈。”
  满座宾客里,也是有不少女眷的,无论是已嫁做人妇的夫人,还是待字闺中少女,此刻面上都露出艳羡之色。
  这桩婚事,先是圣旨赐婚,而今又有帝王亲自驾临,金口玉言,定下了师徒名分,且千叮万嘱。谢家的姑娘嫁入永定侯府后,只要她自己不胡来,别做得太过分,这一生必定顺遂无忧。
  周延璟恭敬应下之后,便同瑶光一起被送进了洞房。
  ……
  成亲三日后回门,瑶光匆匆见得谢弈一面。再之后,就是从周延璟口中,得知他谋了一份外放的差事,去了江南一带。
  秀安县。
  瑶光听到这个地名的时候,神色有一瞬的怔然。
  秀安的旁边,就是临溪县,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此后半年多的时间,瑶光再没听到任何关于谢弈的消息。
  至于楚琤誉那边,就像当初在静心堂里的承诺过的那样,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先生,只教瑶光书法,她每日练习的作业,都由周延璟转交到御前,他无论再忙都会抽出时间批阅,偶尔也会因为她进步缓慢,严词苛责,御笔朱批,触目惊心。
  ……
  随着时间的推移,瑶光的身子愈渐沉重,像是吹了气的皮球一般鼓了起来。
  第一次胎动的时候,周延璟刚好就在旁边,隔着衣服轻轻摸着她的肚子,察觉到手掌下的动静后被吓了一跳,一惊一乍的要请大夫,被从门外进来的曾氏好生埋汰了一番。
  十月怀胎。
  然而在瑶光临产之前,书灵主动现身。半透明的美人书浮现在空中,唯有她一人能看见。
  书灵告诉瑶光,任务已经完成了,她的意识随后便会从书页中抽离,任务的奖励也会一并结算。
  瑶光问它为什么会要选这样一个时机。
  书灵是这样回答的,“新的生命总是会带着一种特殊的羁绊,对于你来说,这是不必要的存在。再者,书页记录到这里,已经接近完美,无需再继续下去。”
  瑶光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而后微微怔然,忽然就明白了书灵的意思。
  她垂下眼,沉默了许久,而后点头,“我知道了。”
  而后书灵便将她的意识从书页中抽离,可见美人书上原本只有寥寥数行字的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浮现出一行又一行的字,最后又尽数融汇在一起,化作一副美人图。
  画中少女容颜倾城,眼角眉梢,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第33章 芙蓉帐暖(番外)
  谢弈是谢太傅的儿子,虽然只是过继来的; 但是谢家夫妻二人待他与亲子一般无二。
  他样貌生得俊雅; 又文采风流; 琴棋书画均有造诣,长身玉立; 端的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早些年的时候,就有不少权贵之家的夫人,私底下来探谢夫人的口风,想要撮合自家姑娘与他成婚。
  那时候,谢夫人想着; 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而娶回家的姑娘则是要伴着谢弈一辈子的人,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意思; 找一个合心意的人; 举案齐眉; 家世之类倒是其次。不过谢夫人问过谢弈,他只说了暂且没有合意之人,亦不急着成家。
  于是他的婚事就这么搁置下来了。
  到如今几年的时间过去,谢弈已经是二十有三的年纪了; 与他同龄的人; 家中孩子都已会跑会跳; 更甚者已初识文墨; 他却仍旧没有娶妻生子。
  谢夫人难免有些着急; 但是谢弈总说缘分未到,她也不愿意逼迫他,只能打发了一波又一波别人家请来说亲的媒人。
  转眼又是一年春,郊外桃李花开,千树万树,浅粉与雪白交织成梦幻的海洋。一阵清风吹过,娇嫩的花瓣们便离了从枝头,纷纷随着风儿翩翩然起舞,而后四处飘落。林中凉亭,翠绿的草地,汩汩流淌的小溪,随处可见其身影。
  恰是休沐之日,谢弈应友人之约,赴郊外踏春游玩。
  刻着‘谢’字的马车缓缓而行,下了官道,沿着青草丛生的土路走了一段,最终停在了一颗开得繁盛的桃树下。
  车夫拉住缰绳,而后伸手挑开车帘子,谢弈便弯腰从车里出来。
  同行的友人们也到了。
  一行人稍整衣冠之后,便入了桃李林中。
  近来风光正好,来踏青的很多,男女老幼皆有。
  谢弈他们一路往里走,遇上了好几拨人。到了溪边,又有一家人,看起来是祖孙三代,两个幼童围着桃花树嬉戏,他们的母亲与祖母,正站在旁边说着话,前者低垂着眉眼,以袖掩唇,浅笑嫣然。
  谢弈视线无意间往那边瞥去一眼,恰好瞧见妇人腰间挂着的玉佩,龙凤呈祥的图案,材质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工一看便是大师的手笔。
  看起来如此的眼熟。
  没来由的,谢弈脑子里莫名浮现一个纤细曼妙的身影,那张脸,绝色天成,见之难忘。那道身影一闪而逝,谢弈可以肯定从未见过此人,却又莫名的觉得熟悉,心底同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喜悦又伴随着一丝一缕的抽痛。
  “阿瑶……”他下意识的喊出一个名字,如此的亲呢,就仿佛曾经叫过千万遍一般。
  “文初,你怎么了?”同行的友人本已经走了一段距离,忽而发现谢弈不在身旁,便转过身来,见得谢弈站在原地,看向溪边的那一家人。友人又走了回来,到了跟前,正好听到谢弈说话。
  “阿瑶是谁?”友人便问道,又见谢弈神色怔怔的样子,不由得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最终落在桃花树下的妇人身上,“那是你认识的人吗?”
  谢弈这才回过神来,心里同友人一样疑惑着,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摇了摇头,“未曾见过。”顿了顿,又说,“致远你且稍后,我有事过去一趟。”
  他说着话,便向着桃花树那边走去。
  树下的母女二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谢弈的视线,暂且停下交谈,看了过来。
  谢弈走到二人跟前停下,拱手做礼,略带歉意道,“在下谢弈,冒昧前来打扰,还望海涵。”
  “不知公子有何事?”妇人的母亲问道。
  谢弈视线落在旁边的妇人身上,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她腰间的玉佩上,“我观夫人的玉佩颇为眼熟,不知可否借我一看?”
  闻言,母女二人皆警惕起来,妇人的母亲上前一步,将女儿挡在身后,微微皱起眉头,稍有不悦道,“公子此话何意?”
  谢弈看她们误会的样子,忙解释了一下缘由。
  只听那妇人道,“这是我已故母亲留给我遗物……”她一边说着话,伸手解下腰间玉佩,小心翼翼的递到谢弈手中。
  “多谢。”谢弈接过玉佩,仔细查看了一番,的确与他母亲经常拿在手中那块玉佩是一对,玉佩上不起眼的角落里,刻了一个小小的‘谢’字。
  “敢问夫人母亲名讳?”谢弈心中惊讶不已,交还了玉佩后,询问道。
  “家母姓谢,单名一个词字。”
  ……
  转眼过了几日。
  一贯平静的谢府,忽而喜气洋洋,只因府上找回了遗失在外的孙女,正是谢弈那日郊外踏青偶然间碰见的妇人,名为李珠。
  在谢弈之前,谢太傅与谢夫人曾有过一个女儿,名为婉词,嫁的是谢太傅最得意的弟子晏长清,才子佳人一时传为佳话。只是好景不长,后来晏长清携夫人赴任时,途中遇山匪劫道,不幸殒命。谢家后来找回二人的尸体时,谢婉词已是面目全非,全凭衣衫首饰来辨认。
  当初谢婉词与晏长清成亲时,谢夫人给了夫妻二人一双玉佩,后来他们出了事,只找回其中一只。
  本以为是被山匪搜走,未曾想谢婉词竟是侥幸活了下来,只是伤了头失去了记忆,才没回京寻亲。
  谢夫人将李珠母女二人请到府上,甫一见到李珠其人,便红了眼眶,哽咽着唤一声“珠珠”。
  谢弈就在旁边坐着。他被谢家夫妻过继的时候,距离谢婉词出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在那之前只见过姐姐与姐夫寥寥几次。这么多年的时间过去了,按理说当初的记忆应该早就忘得差不多,他却仍旧清晰的记得姐姐与姐夫的身影,一个清丽婉约,一个风华绝代。
  再看这李珠,样貌仅是清秀,至于气质,不谈也罢,怎么也不像是谢婉词与晏长清的孩子。
  但她又有谢婉词的遗物,且根据其父与继母诉说当年的事,细节倒也都对得上。
  如此种种,都昭示她的身份不是假的。
  只是不知为何,谢弈心中总有一种违和的感觉,且脑子里偶尔会掠过一抹倩影,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人,却又莫名牵动着他的心。
  ……
  “文初,你这几日,情绪看起来有些不对,所为何事?”谢夫人问道。
  “我没事,母亲不必担忧。”谢弈摇头,说完之后,脑中又不期然浮现那张倾城绝艳的脸,他略一迟疑,问谢夫人,“母亲,我可曾见过一个名为‘阿瑶’的姑娘?她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
  他将脑海中的那人的容貌细细描述了一番。
  谢夫人听罢,面上含笑,“你自幼时起便总是在学堂里,下了学就回到家中,后来便总为朝堂之事忙碌,哪里有机会见得你说的这种样貌俊俏的小姑娘,还知道人家的名讳。文初,你莫不是有了心仪的姑娘,不好意思说,便拿话来试探母亲?”
  谢弈直摇头。
  之后一连两天,他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未曾出门,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谢夫人有些担心他,便到了他院子里看他。
  进了屋,越过山水屏风,便见谢弈站在靠窗摆放的书案后,一手执笔,却是未落在宣纸上,微微愣神的样子,不知在想什么。
  “文初,你这是……”谢夫人走了过去,想要问他这两日在忙些什么,视线无意间看向书案上,只见铺展开来的宣纸上,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画像,纤细曼妙的身姿,绝色天成的容貌,见之难忘。
  谢夫人当即就愣住了,怔怔看着画像,不自觉红了眼眶,“小九……”
  谢弈这才回过神来,见谢夫人的反应,心中不由疑惑,“母亲,你怎么了?”
  只听谢夫人道,“你画的这个人,样貌与你姐夫有七成像,眉目间又依稀有满满的影子……”她说着话,忽而想起谢弈此前与他说的话,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文初,她……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吗?”
  谢弈点点头。
  ……
  谢府的喜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因为谢弈一幅画,谢夫人起了疑心,重新审视持着谢婉词遗物的李珠。这一看,便察觉了许多之前被她忽略的细节。
  谢夫人找来李尚诚与顾柔,又详细问了当年的事。起初二人的说法并无任何错漏,但是当看到谢弈画的少女像时,二人明显惊讶的眼神出卖了他们。
  再之后,谢夫人便从这二人口中,得知了画中少女的身份,还有事情的真相。
  李珠并非谢婉词的女儿,李家的另一个姑娘李瑶才是,只可惜李瑶已经在几年前死了。
  因为李家夫妻此前隐瞒真相的行为,谢夫人自然不可能再相信他们的话,具体如何,还是要自己派人去查过才算。不过从太京到江南,往返需要不少时日,且查线索也需要时间,这件事,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结果的。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孙女就这样没了,谢夫人的心情可谓大起大落,再加上气候突变,一个不慎便病倒了。
  谢太傅本就因为姓李这一家子害苦了自己女儿及孙女而十分愤怒,如今谢夫人又病了,使得他心中怒火更甚,李家人便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们本是江南商贾,因为牵扯进水匪一事中,几乎散尽家财才保得平安。后来因为李珠攀上了贵人,做了对方的妾侍,肚子又争气怀上了孩子,一家人便跟着来了太京。
  前些时日得知李珠是谢太傅的孙女,对方就差把他们一家人供起来,可惜没两日就被打回了原形,且还惹怒了谢太傅,吓得对方赶紧跟他们一家人撇清关系,李珠生的孩子留下,把人赶走了。
  李家三口,流落街头,惶惶无所依。
  ……
  谢弈在床前伺候,谢夫人苍白着脸色问他,“文初,你明明没有见过阿瑶,又怎么会认得她的样子?”
  “我亦不知。”谢弈摇头,细细说起,“那日见到那块玉佩,我脑中便忽然浮现她的样子,后来也偶尔会想起,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
  谢夫人闻言,感慨道,“大概是你跟阿瑶她有缘吧,可惜……”
  有缘吗?思及此,不知为何,谢弈只觉得心没来由的抽痛了一下。
  ……
  又几日,谢弈的知交好友周延璟道府上拜访。
  谢家找回孙女的乌龙事,世家权贵的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周延璟亦是。二人交谈之际,不免提及这个话题,听到谢弈说起见到李瑶的玄乎过程,周延璟难得有几分兴趣,问他借画像一看。
  这些时日,谢弈画了许多李瑶的画像,有浅笑嫣然的样子,也有低垂眉目沉思的样子,还有微微瞪眼生气的样子,每一张都十分的传神,就好像她真的在眼前一般。
  周延璟接过其中一张,只一眼,就愣住了。
  “她……”
  谢弈见周延璟如此反应,联想起了自己当初的情况,不由有些急切,“子安,你也见过阿瑶吗?”
  周延璟看着画像,许久后才点头,“我的确见过她,就是那一次去江南的时候,我当初还与你提过一句。”
  谢弈闻言,回想了一下,而后就愣住了,“那个时候,你见到的……就是阿瑶吗?”
  周延璟点头,“是。”
  谢弈便愣住了。
  当初他与周延璟一同去江南办案,途中几经周折,耽搁了好几个月,才最终把事情办成了。期间有一日,周延璟外出归来,一身狼狈。谢弈问起,他说是经过乱葬岗时遇到几个乞丐正欺负一个女子,他看不过眼,上前去帮忙解围,后来才知那是一具尸体,只因生得过分貌美,被那几个乞丐惦记上了。
  周延璟见其衣衫不整,孤零零惨兮兮躺在乱葬岗里,心生不忍,便将她安埋了。
  一个土坑,一层黄土,埋了一具芳魂。虽然简陋不堪,又无墓碑,但至少好过暴尸荒野,死后还遭人惦记,不得安生。
  ……
  “阿瑶……”谢弈下意识唤了一声,忽而又摇摇头,“不该是这样的,我见到的阿瑶,她一直活得好好的,她很开心……”
  听他说起关于李瑶的事,周延璟不知怎么的,也有些入神,就仿佛曾经见过那些画面一般。
  说到最后,两人情绪都有些怅然。
  周延璟抬起头,看向远方,“寺庙里的那些和尚都说人死后灵魂不灭,继续往生。或许你看到的,是阿瑶的前世吧,那个时候,她还活得好好的,或许与你们相认了也说不一定,按照辈分,她是要叫一声舅舅的。”
  随着周延璟的话,谢弈眼前恍惚浮现一个纤细曼妙的身影,她有着一张绝色倾城的脸,眉眼弯弯的样子,笑着叫他,“舅舅……”


第34章 万千少女梦(一)
  瑶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于一间办公室里; 看室内的陈设; 应该是教师的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擦得干净透亮的玻璃照了进来; 临窗的那张办公桌上,放了一个水晶球,阳光照到上面,又折射出来; 一室细碎的光。
  外面走廊上隐约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听不太清是什么内容,但是从语气来看; 无疑是在打电话。
  屋里就瑶光一个人。她心里有一堆的疑问,有上个世界的,也有如今的。
  这么想着; 只见半透明的美人书忽然浮现在眼前,书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这里是美人书的第二页; 你即将开始新任务的地方。”
  不过瑶光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书灵,我的意识被抽离后,那具身体怎么样了?是……死了吗?那孩子呢?”
  书灵回道,“那具身体不会也不能死,否则李瑶的心愿就不算是达成。为了让你不受新生命羁绊的影响; 我提前结束了任务; 留下一个感情复制体代替你继续在那里生活。”
  瑶光闻言; 有些微愣。但不得不承认,书灵的做法是很有远见的。像现在,哪怕没有亲眼见到那两个孩子出生,她都会下意识的挂念他们。若是真的见到了,再抚养长大,只会更难割舍。
  她真诚道,“谢谢。”
  书灵,“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暂时抛开了那些忧心的事,瑶光想起书灵提到过奖励,便询问具体事宜。
  “上一个故事,你完成得很好,不仅是达成了李瑶的心愿,还查出了她的身体,又与亲人相认。综合各方面的表现,最终评定为甲等。任务奖励已经结算完毕,包括书法(精通),棋艺(精通),古琴(精通),以及琴曲一首。”
  “我能知道这些奖励的原理吗?”瑶光有些好奇。棋艺不说,琴书两项,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她自己心里很有数。在这样的前提下,系统要怎么把奖励给她?醍醐灌顶吗?而且这些奖励的来源,也很值得深思。
  只听书灵道,“这些,都是你自己学到的,花了一生的时间,用心钻研,勤加练习的成果,我只是提前结算给你。”
  瑶光想了一下,有楚琤誉这样一个严厉且又有真才实学的先生,她若是自己在上一个世界生活一辈子的话,书法学到精通理论上来说是没问题的,但是古琴呢,又是谁教的?还有琴谱……
  书灵很快将奖励都给她结算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就仿佛是将所有的知识都压缩成一点,而后写入脑海中。琴棋书三项,她原本不算太熟悉的,忽然之间,就变成了对她而言像是常识一般的存在。
  至于那一首琴曲……
  瑶光忽而愣住了。
  宛转悠扬的曲调,细细诉说着无尽的相思之情,忘不掉,舍不得,可以感觉到谱写琴曲之人内心那种爱而不得痛苦。
  曲名是《瑶光》,谱写琴曲的人……是谢弈。
  瑶光一下子想起了很多。苍翠竹林中,小小楼阁后,那个带着淡淡酒香味的吻,温柔且怜惜。出嫁那日,锣鼓齐鸣,鞭炮声震天,大红的盖头遮住了视线,因看不见前路而心忧时,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以及有力双臂,给予的安全感。还有上花轿之前,那一番情真意切的叮咛嘱咐……
  “书灵。”瑶光微微皱眉。
  “何事?”
  “你觉不觉得,我现在的状况很奇怪?我以前,明明不是这种多愁善感的人。”她说。
  书灵回道,“无妨,你只是受到身体原主人的感情影响罢了,在离开对方的身体后,这种影响很快就会消失。”
  原来如此。
  瑶光这才稍微舒展了眉头,“说说第二个任务吧。”
  书灵便将任务的信息传给了她。
  ……
  第二位美人名为顾梦瑶,爸爸在她还不记事的时候就去世了,从小和妈妈一起生活的她,受周围环境影响,性格极为内向,害怕与人交流,很多时候,一整天都说不了几句话。但她生得极为漂亮,柳眉杏眼樱桃唇,一头长发乌黑且柔顺,哪怕穿着统一的校服,总是低垂着眉眼,沉默寡言,也依然有许多男孩喜欢她。
  她的桌肚里永远都有人往里塞东西,巧克力,玫瑰花,情书,早餐,零食,精致的首饰和小玩具……哪怕她从来没有收下任何一样,那些人也从来不会放弃。
  直到有一天,她在爱意满得已经溢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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