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园春暖-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铁头嘴头功夫一般般; 这样惊心动魄的故事被他说得平淡无味; 即便如此; 叶木青也听得暗自心惊,她忍不住插话问道:“那威哥的娘最后怎样了?”
王铁头神色黯然:“还能怎样; 她撑了几日最后还是去了,可能是她觉得愧对死去的东家少爷和夫人吧,死前一直念叨着说自己对不起他们,请他们一定要原谅自己,并且还说自己母子命太硬,克了东家一家,并留下遗言让威哥以后不要靠近东家少爷。”
叶木青听完这番话,不由得深深叹息了一声。王铁头也是良久不语。叶木青把王铁头的话从头到尾梳理一遍,有两处关键词引起了她的注意:东家少爷,摔断腿。朱炎那微跛的背影突然涌入脑中。
叶木青试探着问道:“威哥母亲的东家是不是朱家?”
王铁头点头道:“对对,就是他家。”
王铁头一提起朱家,猛然又想起了许多事来,索性说个痛快:“说起这个朱家也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朱家老爷,也就是死去的东家少爷的爹。朱老爷人还不错就是固执,当年朱少爷出去游学时,认识了一个走江湖卖艺的女人,也就是现在的朱少爷的亲娘。朱老爷死活不同意,朱少爷就偷偷地跟那个女人私奔了。过了几年,朱家的另外一个儿子得了病死了,朱老爷觉得只剩下了一个儿子了,就派人去接他们,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唉……”
叶木青听得正起劲,便用循循善诱的语气问道:“那朱老爷相信威哥的娘临去时说的他们母子克人的话吗?”
王铁头一提起这个,忍不住拍了一个大腿:“要说这件事还真有些邪门——”说到关键处,戛然而止。
叶木青笑着催促道:“铁头哥,你倒是接着说呀。”
王铁头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傻笑:“嘿嘿嘿嘿。”
叶木青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就见张威荣站在他们身后,面带微笑地看着两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叶木青既心虚又尴尬。
张威荣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意:“我刚来。”
叶木青“哦”了一声,没再细问。
王铁头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了一句:“那啥,威哥,俺们其实也没说啥,嘿嘿。”
张威荣用那双黑幽幽的眼睛盯着王铁头,走过去,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王铁头的嘴忍不住一咧,脸上的笑容有点像哭。
叶木青为了缓解这尴尬的局面,没话找话道:“你们还口渴吗?我再去舀一瓢水。”
王铁头忙摇手:“我喝饱了。——啊对了,你给威哥来一瓢吧。”叶木青默默地去舀水,张威荣看了叶木青一眼,没说话,接过来一仰脖子咕噜噜灌了下去。
叶木青小声说道:“别喝这么急,伤胃。”
张威荣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把水瓢还给叶木青:“再来一瓢。”
叶木青又回去给他舀了一瓢,不过,缸里的水已经不多了,她小心翼翼地避开缸底的沉淀物舀了半瓢水。
张威荣接过水瓢一边喝品茶似的喝着水,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缸里没水了?”
叶木青点头:“是没有了,等我爹回来挑。”他们家没有打水井,到村子里打水又太远,叶二郎索性就到河里去挑水吃。河堤很陡,非壮劳力还挑不动。
张威荣喝完水,弯腰拿起扁担,挑了两只大木桶就朝河边走去。
叶木青一看他这架式忙说道:“你干了一天活,挺累了,还是等我爹回来再挑吧。”
张威荣头也不回地答道:“我把你家的水喝光了,挑水也是应该的。”
叶木青听得想笑,就喝两瓢水就喝光了?
王铁头一直心虚着,这会儿也想弥补点什么,便自告奋勇道:“那啥,威哥,还是我去挑吧,嘿嘿。”
张威荣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一边呆着去。”
王铁头也不还嘴,还是一个劲地傻笑。
叶木青觉得是自己东问西问才带累的王铁头陷入尴尬境地,不由得心生愧疚道:“铁头哥,你……”
她话没说完,就听见前面的张威荣说道:“木青,你过来,在前面带路。”
叶木青真想问,去河边也需要带路吗?可是一想到人家这是在帮她家干活,这话实在不好问出口,她只能乖乖地跑过去给他带路。
叶木青走在前面,张威荣挑着空桶走在后面。
河堤上是绿茸茸一片,河面上洒满夕阳的金光,晚风轻柔地拂动着柳枝。
叶木青正望着河面发怔,张威荣放下木桶,双眸含笑地看着她说道:“你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叶木青摇头:“不,没有。”
张威荣微微抿着唇,固执地说道:“你不问也不行,我想亲口告诉你。”
第八十七章 新家落成
“我想亲口告诉你。”张威荣如是说道。
“那你说吧。我听着。”叶木青说。
两人之间横亘着长长地沉默; 张威荣斟酌了一会儿这句,低声说:“铁头说的都是对的。”
叶木青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想了想说道:“我不该因为好奇就乱问; 要是你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们还是先挑水吧。”
她的这番话,反而让张威荣的心情莫名地松弛下来; 他冲她笑了笑; 接着说道:“无所谓想说不想说的; 反正你早晚也会知道。总之,我的身世有些复杂,家庭也跟别人不一样; 负担也重。”
叶木青忙道:“我们都差不多吧,你看我家负担也很重。”
张威荣的嘴角逸出一缕苦笑; “我的负担跟你的负担不一样。”
叶木青心里明白他指的是自己的继母以及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吧。她自己的亲爷爷亲奶奶亲生母亲之间还有那么多争斗和不睦; 更何况是继母。可想而知; 张威荣的生活有多压抑了。想到这里; 叶木青不禁对他心生怜惜。
张威荣似乎读懂了叶木青的心思一般; 突然说道:“别可怜我; 我过得也挺好。”
叶木青猜测可能在张威荣的心中; 怜悯和同情是对弱者的感情; 所以他才说不要她可怜他。因此; 她忙摇头否认道:“不不; 我没有可怜你。我只是在想你克朱家少爷的事; 肯定不是真的吧?”她的本意只是在转移话题,却没有料到; 这个话题登时让气氛莫名地沉重起来。
张威荣突然不说话了,他转身去打水了。
他的眼睛盯着河面,盯着水面上那跳跃的金光久久不语。
“你相信这种传言吗?”他问。
“当然不相信。”叶木青飞快地答道。
“开始,我爹不信,朱家老爷也不信,我也不信。”
“那挺好啊。”既然都不信,那不就完事了吗?她忘了,也许别人信呢,毕竟这个时代的人们还是挺迷信的。
张威荣自嘲地说道:“可是我不信有什么用?偏偏,我一进朱家的门,朱家就有事情发生。我娘死后,朱家老爷亲自给我家送来银子和粮食,不想,半路上马车翻进了路边的沟里,朱老家险些丧命;我四岁那年去朱家,朱少爷生了场大病;十岁那年……总之,只要我一靠近朱家,他们就会有事发生,到最后我不得不信,我爹也信了,朱老爷也信了,并且让我尽量别去他们家。”
张威荣说得尽兴,叶木青也听得入神,偏偏这时,从上面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呼唤声:“木青——你在哪儿?”叶木青听出这是她娘平氏的声音,赶紧扯开嗓门应了一声。 张威荣立即打住不说,把两只水桶灌满后挑起来就走。叶木青跟在他身后。
那么陡的河堤,张威荣挑着两桶满满的水竟然能走得又快又稳,水桶里的也没有撒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爬上河堤,平氏正站在路口等着叶木青,那个王铁头不知道哪里去了。
叶木青对平氏道:“娘,张哥在河里拉纤,渴了上咱家找碗水喝,看缸里没水了就来帮着挑。”
平氏笑眯眯地打量着张威荣,和气地说道:“哎呀,小张真是麻烦你了,你力气可真大,瞧这水挑得又满又不撒,可比你我家那口子强多了。”
张威荣客气了一句,快步过去把水倒进缸里。
这会儿,叶木青的爹叶二郎也回来了。他看到张威荣不由得大喜道:“小张是你呀,我正想找你呢。”
张威荣问道:“叶叔找我什么事?”
叶二郎道:“还不是盖房子的事——”他话没说完,就见屋后面闪出一个人来,这人不是旁人,正是王铁头。
王铁头憨笑着向叶二郎打了声招呼,听到他提盖房子的事,就快言快语道:“叶叔是说盖房子的事呀,我没问题呀。嘿嘿,你们家的饭太好吃了。”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看向张威荣:“那个威哥,你肯定没空吧?要不俺们几个帮着盖,你就忙你的。”
张威荣立即说道:“谁说我没空,要干一起干。”随即,他将目光投向叶二郎:“叶叔,你说说你们想怎么盖?”
叶二郎道:“今晚就在我家吃饭,咱们边吃边商量。”
张威荣笑道:“吃饭不用了,我们这就要回家。”
王铁头看看了天色道:“可是这天都快黑了,回到家家里也该吃完饭了。”
叶木青哪能猜不准王铁头的小心思,就在一旁笑着附和道:“是啊,这个时间回到家也吃完饭了。你们就一边吃饭一边商量吧,不用客气,都是家常便饭。”
王铁头又是一个劲地傻笑。 叶木青和叶二郎留客,平氏倒也没什么意见。毕竟这几个小伙子干活是一等一的好,管几顿饭也值了。
当下,叶二郎和王铁头张威荣去商量盖房子的事,平氏带着叶木香和叶木莲去厨房忙活。至于叶木青,则在厨房和堂屋之间穿梭忙活,时不时地听几耳朵两边的谈话。
叶二郎向张威荣解释自已的打算:“我手里不太宽松,就想盖几间花钱不多的房子,像草屋木屋之类的。这河不是快疏通了,说不定以后客人会多,就想把茶寮开起来,来往的客商吃饭住宿喂牲口都行。”
张威荣道:“这个主意可行,这眼下河道还没疏通完呢,就有商船路过了,以后等到全部疏通之后,商船肯定会更多。”
叶二郎听到自己的打算被人赞同,心里自然十分高兴。不知不觉中,话就多了起来。两人越聊越投机,再加上王铁头在中间插科打诨不时接话,气氛倒是越来越融洽。叶木青很少见她爹有这么能说的时候,不觉有些好奇这张威荣和王铁头的聊天套路,其实要说套路也没什么奇怪的,无非是多聊叶二郎感兴趣的话题而已。她也注意到,张威荣虽然话不多,但是却十分会引导别人说话,而且,他的话虽然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让人觉得十分靠谱。叶木青想道,他之所以有那么多兄弟,不光是讲义气,还跟他的这种性格有关吧,他有一种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沉稳。
叶木青刚听完这边的谈话,又被平氏叫过去帮忙干杂活。
平氏一边做饭一边跟三个闺女八卦着张威荣和王铁头的事。
她特意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两人我都打听清楚了。王铁头家倒是不错,家境殷实,爹不窝囊娘也不厉害,家里人口不多不少刚刚好。”
叶木青一脸纳闷道:“娘,你打听这么清楚干嘛?”
平氏一脸地高深莫测:“不干啥,我就是随便打听打听。”
平氏说完王铁头,又说张威荣:“说完铁头再说小张,这小伙子吧可真有点可惜了,本来人能干又踏实稳重,就是家里太复杂了。有个后娘,听说可不是善茬,面上挺会装,心里坏着呢。还有两个弟弟妹妹,爹也不咋靠得住,唉,真是可惜了,猪是头好猪,就是圈不行。”
叶木青:“……”
平氏说完这些,又特意提醒叶木香和叶木莲:“你们俩听明白没有,这个王铁头是个好苗子,但是张威荣不行。”
叶木香和叶木莲一脸懵懂地回答道:“哦,听明白了。”
平氏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将目光投向叶木青:“也不知道你的那个朱少爷啥时候再路过咱们家,要再来,咱一定得好好招待,这次不也能收钱了。”
叶木青被平氏弄得莫名其妙,怎么好端端地又提到朱炎了?
她只好敷衍道:“等路过咱家再说吧。”
母女四人一边闲聊一边做饭,晚饭做的是荠菜包子和小米粥。
王铁头一口气吃了五个包子,喝了两大碗粥。张威荣稍稍矜持些,吃了三个包子。
吃完饭,天已经黑透了。但两人一点也不在意走夜路,并约好明天就来帮忙盖房子。
第二天清晨,叶木青还在睡梦中就听见外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她穿好衣裳出门一看,原来是张威荣带着他那帮哥们已经开始忙活了。
这帮人干活又好又快,而且各有所长,互相配合得又好。叶二郎和平氏私下里没少感慨自家真是找对了人。
张威荣不但手巧还心灵,他听了叶二郎和叶木青的打算后,又仔细推敲了一下,再就着叶二郎手头的银子,最后给出了一个又省钱又实用美观的方案,先盖一栋二层木楼,从中间隔开,一半自家住,一半供过往客人住。再在两边盖几间茅草屋,盖完这些,如果银子还有剩余就再搭几间竹屋。还有就是,他们挑水太远了,以后用水也多,又建议他们打一口井。
叶二郎对这个提议满意得不得了,听到说要打一口井,便又叹息道:“打井倒是想打,可这得不少钱吧?”
张威荣想了想道:“回头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便宜点。”
叶二郎点头道:“那真是太好了。”
王铁头在一旁嘟囔道:“我咋听说这附近以前有泉眼,要是找到这个泉眼就不用打井了,多好。”
张威荣认真地问道:“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王铁头见他这么严肃,又不好造次了,挠挠头道:“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以前听人说过。”
张威荣皱皱眉头:“等我忙完,去附近找找看,要真有什么泉眼就好了。”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原来的破旧茶寮早已变了样。
先前的破旧房子被推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气派结实的两层木楼。上下八间,一边一层楼梯,既能相互勾连也能彼此独立。
小楼的西边是三间草房,虽是草屋但盖得也不潦草敷衍,样式好看,大小适中;东边是三间竹屋,小小巧巧的。房子落成,三姐妹之前种的花刚好也开了。房前屋后盛开着红白蓝各色花朵,蜂飞蝶绕,一时间是无比热闹。
第八十八章 回敬
叶木青家住得偏僻; 平常村民们没事很少往这边来,先前他们只知道他们在盖房子; 还以为只是随便盖几间泥胚房先将就着住着; 哪里想到他们会突然间起这么一大片房子,还间间那么好看; 跟画上的房子似的。这一下; 引起了众人的好奇; 他们没事就三五成群地过来转悠转悠,左瞅瞅右瞧瞧,口里称赞着; 顺便打听一下房子的事。
问得最多的是:“叶老二,你家房子是谁盖的呀?工钱多少?”
“叶二嫂; 你家哪来的钱盖这么多房子?”
第一个问题; 叶二郎当然是实话实说; 是谁谁盖的; 工钱嘛; 还没结呢。
对于第二个问题; 平氏也早有答案:“哪来的钱; 当然是借的呀; 找我娘家的亲戚借点; 再找孩子他爹的朋友借点; 反正是能借的都借了个遍; 哎哟,这么多帐我都快愁死了; 整天吃不好睡不好的。”
对于平氏的说法,大家是半信半疑,但又没法一一去证实。
盖房子的事自然也传到了老宅那帮人耳朵中。江氏先是不信,然后又和白氏周氏悄悄地来看了看,一看竟是真的,三人是十分诧异。惊诧之后又开始议论,二房一家究竟哪来的钱盖这么多房子?
江氏首先想到的是二房两口子平常肯定没少攒私房钱,周氏和白氏也是这么想。
两人又是妒忌又是不甘,便你一句我一句地在江氏面前上二房的眼药,周氏先说道:“娘,依我说,二弟他们两口子肯定是背着你攒私房钱了。我倒不是在乎这钱啥的,主要是觉得他们太不怕你老人家放在眼里了。这两人也真是的,啥事都做得出来,换我和老三两口子,绝对没这个胆。”
白氏忙接着说道:“就算我们有这个胆也没这个心呀。背着爹娘藏私房钱那不是不孝吗?”说得她好像就没一点私心似的。
周氏觉得白氏的话说得比自己更妥帖,连忙更正道:“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俺们是既没胆又没心,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不过,他们两个也真有意思,这刚分家就慌急慌忙地盖房子,就不怕娘知道他们的底细?”
白氏在火上浇油:“敢情他们是把咱们当傻子呢?”
江氏本来就积攒了半肚子火气,又被两个儿媳妇这么一煽风点火,那火气就更旺了。她阴沉着脸,抬步就往叶木青家走去。
周氏和白氏互相一使眼色,两人的嘴角都带着隐隐的笑容,一起跟了上去,边走边说道:“木香娘也没请咱们,咱就这么去了会不会面上无光呀?”
江氏在前,周氏和白氏在后,三人一起朝新房走去。那气势足得把围观的人吓得赶紧分站两边。众人一看这三人的架式就知道是来找事的,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仨是干啥子来了?”
“还用说吗?来找茬呗。”
“就看看木香娘怎么应付了。”
……
平氏正眉飞色舞地跟人说着话,有人悄悄地来告诉她,她婆婆和两个妯娌来了。
平氏倒也不觉得惊诧,她早就等着这一天呢。
当初不是把她往外赶吗?她现在就让这些人瞧瞧她家的新房子,妒忌去吧,生气去吧,她们越气,她心里就越高兴。
叶木青姐妹三人得知消息后,也急忙赶了过来。
平氏一脸的洋洋得意,笑着打招呼道:“哟,娘,大嫂,老三家的,这是哪阵香风把你们给吹过来了?”
江氏用尖利的目光盯着平氏,声音又冷又硬:“我这个老不死的是自个上门来看望儿子儿媳妇了,谁叫我命苦,娶了个祖宗似的儿媳妇呢。”
平氏跟婆婆斗争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当下便回敬道:“要说命苦,谁能比得上我,大冷天的被人给赶出来,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差一点就要去见阎王了,还好阎王没收我。”
江氏情知照着平氏的话理论下去,她不占理儿,毕竟,平氏确确实实是被赶出来的。于是,她话锋一转,道:“这话你也别翻来覆去地说了,我让你出来养病也是为了大家着想,谁知道你的病传不传人。眼下你也好了,这事咱就先放一边。我且问你,你们盖房子的钱从哪儿来的?”
平氏揪着自己占理的事不放:“这么大的事咋就说放就放,咱们今儿个就当着乡亲们的面说个清楚呀。”
江氏只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我就问你,盖房子的钱从哪儿来的?你别给东拉西扯的!”
平氏慢悠悠地说道:“还能咋来的,借的呗。”
江氏咄咄逼人道:“从哪儿借的?找谁借的?”
平氏轻描淡写地道:“找别人借的呀。”
江氏的不耐烦又加重一层,提高嗓门道:“找谁借的?总有个名姓吧。”
周氏和白氏也道:“对啊对啊,你就说个名字呗。”
平氏道:“我娘家的亲戚,说了你们也不认识。”
江氏冷笑道:“你说说,没准我还真认识。”平氏的娘家怎样,她还不清楚吗? 平氏正想继续胡诌,叶木青在旁边看不下去,站出来对着江氏说道:“奶奶,咱们分家时可说得清清楚楚,以后我们二房过好过歹是穷是富跟老宅再无瓜葛,这才多久,你老不会都忘了吧。”
江氏眼里喷火,厉声说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叶木青冷笑道:“是没人当我是哑巴,可是有人在把我娘当犯人审。”
江氏被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周氏就率先跳出来指责叶木青:“木青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奶说话的?这么不懂事,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这话立即把平氏热炸毛了,平氏不敢指着婆婆骂,妯娌还不能骂吗?她窜过来指着周氏的鼻子大骂道:“你怎么说我闺女的,她不懂事你懂事?几十岁的人了不会说人话,我闺女咋就嫁不出去了,你这样人事不懂,又丑又懒又作妖的人都嫁得出去,咋我闺女就嫁不出去了,我呸,你说话前也不照照你那逼脸,也不照照你们全家的逼脸,一家子从根到秧子都坏透了。”
平氏骂得是淋漓痛快,周氏几乎招架不住。
周氏当即就回骂过去,不过江氏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弄清二房盖房子的钱的事,别的她懒得管。
她继续步步紧逼:“你别想打混过去,我一定要弄清楚,你的钱是怎么来的?弄清楚你到底从家里拿了多少钱出来,你们吃多少给我吐多少回来!”
叶木青看了平氏一眼,她先说道:“我给你们说实话吧,我们盖房子的钱从我姥姥家的亲戚借了点,大部分还是乡亲们那里借的。”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在围观的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接着说道:“我想你们也知道,我们一家被赶出来时,我爹不在家,又是大冷天,我们什么也没有,就在这个破屋里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