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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暴君他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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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如何能跟父亲这般讲话?”随即放缓了声音,道,“你母亲爹爹自会惩戒,但是你也有错,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你却在这里这般大肆喧哗,是不是要丢光我们余家的脸面?”
  余开一直颇为清高,放眼望去,如他这般年纪轻轻就考取了功名,那还是别人都梦寐以求的进士,他却没有出仕,总是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读书人,不去追逐那些功名利禄。
  除了家里小女儿有些不听话之外,余开觉得日子过的很顺遂,虽然没有儿子,但是女婿是个争气的,年纪轻轻的,已经是守备的官职了。
  但是今日余青这一做派,生生的撕开了他原本以为和睦的伪装。
  余开这才发现,这个家早就千疮百孔。
  如果是原主在这里,见父亲又这般指责自己,恐怕又要发疯吵闹一场吧?人最恐惧的不是看不到希望,而是生生的看着希望破灭,就如同刚才余开打刘氏的做法,还当是他会维护余青,但其实恢复了理智的余开,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名声和脸面。
  好在真正的余青早就死去,再也不用忍受这种痛苦了。
  即使这样,余青还是觉得心口一阵阵的抽痛,她知道这是身体上的共鸣,她强忍住,但眼泪还是无声的落了下来。
  “爹爹,女儿也觉得自己委实有辱家风,不配做余家的人。”
  余开见余青哭的这般伤心,又是有些心软,正要说话就听到余青这样难得示弱的话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声音也太过有些冷情。
  果然很快余青道,“女儿原就个多余的,不应该投胎道这世上,到底父亲怜惜,还是养育了我。”
  余开又当余青旧态复萌,又开始闹了,心中不喜,正要发怒,又见余青突然弯腰行礼。
  “孩儿不孝,以后没办法在跟前尽孝。”说着,余青行完礼,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要走,“爹,娘,你以后你们就当没生过我这女儿好了。”
  余青在这里这番作为,不过就是为了给原主正名,但其实她早就打算好离开这个满是是非的地方,毕竟她并非真正的余青。
  余开见余青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心里一阵慌乱,一时焦急,忍不住追过去,却是自持身份,没有去拽余青,喊道,“孽障,你这是做什么?父母养育之恩,难道施个礼就算是抵消了?”
  余青回头,道,“爹,不是你刚才说我不配当余家的女儿?”
  这时候刘氏也恢复了神智,她见余青要走,上前就拽住了她的胳膊,哭道,“青儿,娘错了,你别再闹了,行吗?”
  其实刘氏不是没有后悔过,但她从小接受的思想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余开早就说了,娶了她进门就是为了照顾好大小姐余含丹,至于余青只是意外……,她这几年一直又没给余开添过儿子,更是恐惧害怕,只能死死的爪和余含丹这颗救命稻草,拼命的对她好。
  她有时候会安慰自己,如果当时那些劫匪肯放过女儿,她自己也是愿意献身的,只是年岁太大,被那些劫匪嫌弃而已。
  小女儿是自己生的,当然是要代替自己为姐姐受辱了。
  这并没有什么错不是?
  但是见今日余青这般决裂,也是有些害怕。
  余青看着这个妇人,刘氏脸上满是恐惧,颤抖着身子,全身都透着一股软弱和无能,忽然就觉得没劲儿的狠,你永远叫不醒一个睡着的人,她叹气,说道,“林春花,你放开我吧,其实你女儿早就死了。”
  “你这孩子,是不是又病了?”
  余青甩开刘氏,毅然的出了门。
  刘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胸口疼的像是被人撕扯一般。
  一时屋内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之前还不是吵着要做平妻,怎么一转眼就要走了?难道这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手段不成?
  余含丹恨恨的说道,“让她走,不过就是拿这个威胁爹娘而已,当真是胆子大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世道,她一个女儿家,还没出门就被人掠走了!”
  余含丹刚说完就看到杨九怀看了眼自己,那目光颇有些意味不明,她一时害怕,顿时就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虽然她和杨九怀成亲有七年,但是她总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夫君。
  再说当初杨九怀想要求娶的是余青,如今闹成这般,也是让她颇为心虚,更不要说当初劫匪那件事就这样赤裸裸的被捅了出来。
  余青道,“不劳姐姐操心,祝姐姐你和姐夫白首偕老。”
  这话说的不痛不痒,像是十足的嘲讽,余含丹忍不住要回嘴,但是看了眼杨九怀,只好又忍住。
  余青心里忍不住想着,杨九怀是什么人?那是后世被称作一方霸主的魏王,不说他的战记,光说他的风流韵事,其中就有个缙朝旧公主,还有蜀中三美,当然还有花魁女将军魏珍,像她姐姐这般容色一般,又是连个儿子都没生的主,恐怕是……
  ——
  余青回到房中拿了之前就收拾好的包裹,又换了一身不太显眼的衣裳,至于首饰,之前就没有戴,倒也没有摘了,就这般出了房门。
  余家几代的祖宅,每一处皆是能看出用心来,十分的精美,余青却毫不留恋,这里不是她的归属。
  离秋夕不过几日的时间了,她要尽快去找唯一的血脉。
  就是后世被称为一代暴君的廖秀章,六年前余青生下这孩子之后,因着不满十月,旁人都说是劫匪的种,那不学无术,家贫的丈夫也是男儿,总有几分血性,廖世善一怒之下就离家出走。
  余青也满不在乎,她本来就看不上这个地痞,等着出了月子就把孩子丢到了郊外的寺庙里,那之后就回了娘家。
  这六年来她对这个孩子不管不问,就是刘氏问起也只说是死了。
  原主可以不在乎这个孩子,毕竟代表着她的耻辱,余青也是理解,但是穿越过来的她却很喜欢孩子,她之前因为不育,用尽办法也没能当上母亲,如今有这样一个孩子,她如何能置之不理?
  按照史书记载,廖秀章六岁的时候就用毒药毒死了寺庙里十几个和尚,这是他大开杀戒的开始。
  那史书上并没有写确切的日子,但是记载着是一个月圆之夜。
  余青算了算,也就是这两三天了,马上就是中秋了,她需要尽快动身。
  等着到了垂花门,那看门的婆子诧异的看着余青道,“二小姐,您这是要出门?”
  余青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结果前面的路被婆子堵住了,她担忧的说道,“二小姐,您不知道如今世道多乱,外面一斤的白米已经是半吊钱了,许多地痞无赖吃不上饭,街上看到模样稍微好的姑娘都会拐走了去卖。”
  “二小姐,听奴婢一句话,您还是别闹了,回去吧。”
  余青这才想起来,这个人是她的奶母张氏,因为总是劝原主要安安分分的做人,她心中十分厌恶,觉得就是跟姐姐一路的,就央求母亲踢到了这边当门子。
  余青有些诧异,刚刚屋内那番话应该还传不到外面,这个张氏是怎么知道的?
  好像是知道余青的想法,张氏柔声道,“您每次只要生气就要这般离家,但是哪一次不是乖乖的回来?”
  原来不是张氏知道了她要走的消息,而是原主经常来这么一出。
  余青看着张氏脸上的担忧,想着这恐怕是整个府邸里唯一真正关心她的人了,犹豫了下,道,“奶娘,这里不久就要大乱了,您还是赶紧回老家去吧,您的大儿子是不是还在这边经营米面铺子?别做了,关了门,把粮食都运回去。”
  “二小姐,在说什么?”
  “您老家是临安的吧?那里就挺好,一家人团团圆圆才是正经。”
  出了内宅的垂花门就是外宅了,一路除了遇到几个仆人小厮,倒也畅通无阻,刘氏和余开也没说来追她。
  余青想了想就理解了,恐怕他们还以为她在闹脾气,等着害怕了自然就回家了。
  等着走出余府,她看这个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地方,一时居然觉得颇为惆怅。
  有时候她会有种感觉,这个余青好像就是她,她就是这个余青。
  或许这是她的前世?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被余青摁了下去,现在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可没有功夫伤春悲秋。
  顺利的出了余府,刚拐过胡同就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童站在那边,看到余青就径自迎了上来,道,“二小姐,我们少爷让我在这里等您。”
  这小童不是别人,正是杨九怀的书童文墨。
  其实也怪不得余青对杨九怀心心念念,主要是这个杨九怀时常私下会关心她,就是个文墨也跟余青是老相识了。
  文墨道,“少爷知道您真出了门,实在是担忧,让小的跟着您,也能帮您跑个腿。”
  余青心中默然,这余氏夫妻当真还不如一个外人关心自己的女儿…… ,不过这个杨九怀的心思恐怕也不是简单。
  不过倒也是真的帮了余青的忙,她正担心她一个人怎么在外行走,她当然不是一个孤勇的人,以为自己出了门就十分的安全。
  所以余青在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找个帮手。
  如果按照史书记载,这个人这几天正是在东阳门卖身葬母,后来被杨九怀的帮助下体面的办了丧事,那之后就对杨九怀死心塌地的,好几次舍身相救,后世被称为小赵云。
  这一世余青也是没办法,准备提前把这样的能人揽在门下,没办法,她一个弱女子,没有个保镖护身,实在是施展不开。


第4章 
  临近深秋,萧索的秋风裹着寒意吹了过来,黄叶遍地,丛草枯萎,茂林郡县的街道人丁稀少,一派冷清的模样。
  余青道,“你可有认识的当铺?”
  文墨总觉得余青今日和以往有些不同,到底怎么样他也说不上来,闷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二小姐,您去当铺作甚?”
  “没银子。”
  文墨,“……”
  文墨想着反正按照往常,不到半日就要回去,何必去折腾?但是这话又不是他一个书童能说的,只不吭声的跟着。
  杨九怀是茂林郡的守备,他的书童自然和旁人不同,等着到了当铺,余青就把那些不太打眼的首饰拿了出来递给文墨,道,“想来你跟着姐夫出去办事儿,总比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懂行,你帮着我当掉吧。”
  文墨,“……”
  那当铺的老板看到一个小童,那模样看着颇为熟悉,还是一旁的伙计提醒这才想起来是守备大人身旁的书童,马上就堆起笑脸来,道,“原来是文小爷,不知道您光临本店,有何贵干?”
  文墨跟老板打了招呼,趁着他们上茶的功夫试图说服余青,道,“二小姐,您可是别闹了,这可都是好东西,今天当掉了,明天再要拿回来,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余青道,“姐夫让你跟着我是做什么?”
  “自然是护着小姐。”
  “那你管我去当铺作甚?”
  文墨,“……”
  余青看着文墨气的脸颊鼓鼓的,颇为好笑,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欺负小孩子了,但是她要做什么,真要解释给他听,恐怕还当她是疯子,索性就不解释了。
  文墨无奈,拿了那些首饰给当铺老板看。
  那当铺老板想着既然余家的小姐,又是守备大人的书童,也不敢压价,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大面额的换了银票,其他的零散银子则是换成了金条做备用。
  等着从当铺出来,文墨就哭丧着脸,道,“二小姐,您看,东西也当了,咱们就回去吧。”
  文墨想着,回到府邸还要叫人来把东西赎回来,也不知道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干什么,也怪不得他们都说,余府的二小姐不是个省心的主儿。
  余青摇头,道,“我要去找个人。”
  这茂林县是余青生长的地方,自然是知道怎么去东阳门。
  东阳门挨着百乐访,那是城中最有名的销魂窟,青楼,暗娼,还有赌坊,都在那边,当然还有许多穷的揭不开锅的贱民。
  那人父亲病故,从小被母亲拉扯着长大,没读过书,却是尤爱武学,跟着各种人乱学,一会儿虎拳,一会儿又是太极八卦连环掌,没少被人嗤笑,但是这个人天赋却是极好,又是一个执着的性子,后世还真是练出了属于他自己的拳法,统称志武拳。
  因为这个人叫做宋志武。
  宋志武不仅拳法厉害,箭术也十分的精神,正所谓百步穿杨也不在话下,给余青当保镖是绰绰有余的。
  余青和文墨到了东阳门,不用特意找就看到跪在门柱旁的宋志武,到真是跟史书说的一般,一双俊目,唇红齿白,生的一副好相貌。
  宋志武这一年二十四岁,娘亲已经故去一月有余,却是因为之前赊账买药,欠了许多银子,到如今还没有筹到银子给母亲安葬。
  要不是这天气凉爽,那尸身根本就存不住,但是如今也不少时间了,再拖下去也是不像话了,宋志武只好往自己头上插了一根稻草卖身葬母。
  如今年岁不好,许多人家都在卖儿卖女的,不过那都是小孩子,家里实在是没有粮食养活,索性带出来卖了,能得两个钱买些粮食糊口,孩子也能到别人家吃口饭,终归不至于饿死。
  这些小孩当中,已经成年的宋志武就显得极为突出。
  余青赶过去的时候有个穿着杭州长袍的中年男子跟宋志武说话,等着知道他要卖五十两银子,那人忍不住嗤笑,道,“你是比那怡红楼的花魁魏珍漂亮,能日进斗金,还是有那卧龙之才,可以帮着东家带来万贯之财?”
  宋志武有些赧然,道,“我会看家护院。”
  “那行,你学的是什么?师从于谁?”
  宋志武低下了头来,道,“自己琢磨的。”
  这话还没说完看热闹的人就忍不住哄堂大笑,道,“去镇山镖局请那当家的出山也不过二十两银子,还能余出三十两,我还要你这个野路子出身的人当护院?”
  “我能打。”
  大家又一阵子哄堂大笑,宋志武长的不算高大,只能说身材结石,但是距常人理解当中,身高九尺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一个拳头能把人脑袋砸碎的壮汉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正在这时候,余青推开人群走了进去,道,“这钱我出了。”
  文墨差点把下巴都要磕掉了。
  “二小姐……”
  余青却不理文墨,反而低下头对着宋志武道,“我给你出五十两银子,但是这两日你要先跟着我出去办事儿,回来在办丧事。”
  宋志武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脸的不敢置信,他也知道自己要的银子有些多,第一个则是因为之前他娘看病吃药皆是赊着的,粗粗算下来也是有三十两银子,剩下的钱他想给他娘办个体面的葬礼,他娘生前没有过一天好日子,一辈子为他操持,死了总不能就这般寒酸走了,他就算是一辈子给人为奴也想要这般做。
  余青今年已经是二十二了,按照古代的年龄不算是小了,但是她本就生的美貌,又加上除了嫁人那几个月之外,皆是在余府中过,日子过的极为富裕,没吃过什么苦,看着倒是十七八岁一般娇美。
  即使穿着极为寻常的衣裳,头上全无饰品,但是眉目如画,声音又是悦耳,美貌无人能及。
  宋志武声音也不敢放大,怕是吓着眼前的人,道,“小姐,是五十两银子。”按道理余青这年纪应该是嫁人了,但是她出来的急,并没有盘头,宋志武想了下,还是喊了小姐。
  余青道,“我晓得。”拿了钱袋出来,里面刚好五根金条,这是余青提前准备好的,放在另一个钱袋里,其他的则藏在了衣袖里,她递给宋志武,道,“一共五两金子,兑成银子也有五十两了,你看这钱,应是不假了吧。”
  宋志武掏出金条来,显然是刚换的,还十分新,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金色光芒,他咬了一口,是真的!突然忍不住落下泪来,道,“小姐,以后我宋志武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个月来的焦急不安,一下就得到释放,宋志武抓着那金条,脸上挂着泪珠,对着宋志武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还是这些日子宋志武第二次落泪,第一次则是老娘病故的时候,第二次则是现在。
  余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志武已经磕完了,她都没来得及阻拦。
  宋志武起身,拔掉了身后的稻草,道,“小姐,小的还要回趟家里稍微安置下,然后跟你出去办事儿,你看成吗?”
  其实余青也不想这般着急,但是她是真担心自己去晚了,那孩子已经把寺庙的和尚都给毒死了,那真是回天乏力了,道,“我跟你一道去吧。”
  宋志武犹豫了下,道,“家母还躺在家中,怕是惊着小姐了。”
  “不妨事,都是至亲,正好我也给伯母上一炷香。”
  宋志武眼睛通红,目光里满是感激,拳头握的死死的,上面青筋暴起,他咬着牙,用尽力气才能克制住泪水,朝着余青拱手行礼,那动作极是有力道,让余青想起来,重于泰山四个字。
  他道,“那就有劳小姐了。”
  余青知道这是一种无声的承诺,她想起宋志武的一生,兢兢业业的,好几次拼死用命救出了杨九怀,实在是忠义之士。
  两人一同往外走,文墨愣了半天也跟了上去。
  “这小娘子是谁家的?这般样貌,又是这样的阔气,应该是也是有所耳闻才对?”
  “余家的二小姐呀。”
  “不就是那个破鞋吗?”一个看热闹的妇人嫌恶的说道。
  妇人还没说完就看到刚刚转身而去的宋志武忽然转身,凶狠的动起手来,这个人看似文弱不够健壮,但是动作当真是行云流水,嘴里道,“我家主人是你能说道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呸,给我家主人提鞋都不够!”
  那妇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一时害怕的也不敢反抗,哭着求饶。
  别看她刚才那话说的解气,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惹不起余家,不说余青是余家的二小姐,他们还有个女婿就是这茂林县的守备不是。
  刚才嘲笑宋志武的中年男子瞧了眼,忍不住嘀咕道,“这小子还是有些身手呀,难道我看走眼了?”
  一行人刚走出了东阳门就看到一个人骑着马,威风凛凛的行了过来,身后跟着三四个随从皆是骑着马。
  余青见了那人颇有些心虚,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九怀。


第5章 
  余青有种偷了别人家的大白菜,被逮个正着的感觉,其实也不是她想的多,她离家才没多久,杨九怀从余家出来,归家去,等着收拾妥当出来少说也要二三个时辰,却出来的这般及时,显然是冲着宋志武来的。
  这个杨九怀本就不简单,从小就深谋远虑,少时就知道爱惜羽毛,入仕之后在外名声极好,是个爱才的人,有那些落魄的文人或者武者,只要来求他,他都会慷慨解囊。
  恐怕这也是杨九怀后世能称王的原因,一个在位者,最重要的就是识人如炬,善于用人。
  其实余青早就觉得,当初虽然余家故意装作不知,把余含丹嫁了过去,但是杨九怀能同意,恐怕也是有别的原委。
  至于什么…… 其实余青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看中了余家的家业?毕竟余家就两个女儿,以后家业就要归到族里,因为没有男子继承,但是很多没有儿子继承家业的人家都会提前把产业换做现银给女儿做陪嫁。
  就比如余含丹出嫁的时候,余青粗粗算了算,起码有六万两银子的陪嫁。再加上后来陆陆续续的补贴,超过十万两银子也不算多了。
  余开尤为喜欢这个女婿,给起东西来当真是不知道心疼。
  杨九怀看到余青就下了马来,他后面跟着一个穿着儒衫的中年男子,约莫三十多岁,留着两撇小胡子,样貌寻常,但是看人的时候有种叫人不敢直视的锋锐。
  那人看了眼跟在余青身后的宋志武,悄声对着杨九怀说了什么。
  余青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猜测,结果就听到杨九怀道,“周先生说的就是那个人吗?”然后看了宋志武。
  余青听到周先生这三个字已经是肯定了,这个人就是后世被称为四大谋士之一的周平山,不过历史上对他评价都很负面,说他过于阴谋,阳谋不足,虽然给杨九怀立下了汗马功劳,却是不如另一位谋圣之称的顾士俊。
  杨九怀走了过来,显然是回家漱洗换了一套衣裳,他平日里没有穿官袍,还是如常一般穿着团鹤纹的直裰,衬托身材颀长风流,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却越发显得公子如玉,风姿如兰。
  他温声说道,“妹妹,如今可是还气着呢?你走后岳父岳母不知道多么担忧,岳母一直在哭,你姐姐也是一直在问你。”又道,“我也未曾想过岳母居然做出那等事情,实在是不该,叫人心痛,但到底是你的生身母亲,怀胎十月,历经生死才生下的妹妹,心里总是记挂着妹妹。”
  “姐夫不是说让你就这般谅解岳母,只是你一个女子在外所有不便,妹妹又是这般颜色出众,要是被人掠了去可如何是好?”
  杨九怀就是这样,无论怎么样,他总是会让你觉得心里十分的舒坦。
  其实这也就是余青不敢靠近他的缘故,这才几岁?不过二十出头,却是比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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