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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暴君他娘-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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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青不知道怎么感激刘忠庆和刘义坚,说起来刘义坚虽然日入斗金,但是大半的银子都用来给余青补军需,或者是青学堂的窟窿了。
  因为刘义坚自己管着军需,所以更为清楚余青这边的情况,有时候余青去问的时候,刘义坚已经把银子都运过来了。
  “舅舅,青儿一直都记在心里,以后……”
  刘义坚就在一旁笑了,捅了捅余青的胳膊,说道,“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等着以后你们好了,难道还少了我们刘家的好处不成?据说当年杨贵妃被宠幸的时候,他们杨家鸡犬升天,我好歹也是你哥哥,以后自然不用说了。”
  余青现在还不知道如何报答刘家,但是等着以后称帝,封侯是少不了的。
  “义坚,你胡说什么?”刘忠庆见刘义坚说的这么直白,气的脸都红了,他们刘家当然想要封侯,这是做梦都想着的事情,不然也不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余青,但是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就不太好了。
  余青却笑着说道,“哥哥这么说是因为跟我亲厚,再说这是应该的。”
  就是刘忠庆如何的沉稳内敛,这会儿见余青这般表态,也忍不住露出笑脸来,说道,“青儿,我们刘家出了一个你,当真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气,可真是好。”以后余青可是皇后,更是未来之主的母亲,那身份尊贵自是不说了,而他们刘家也是皇帝的外家不是?
  余青道,“这话是我想说的才是,能有这样好的舅舅和表哥,也不知道是怎么修来的福分。”
  刘义坚说道,“行了,你们别互相吹捧了。”
  “你这臭小子!”刘忠庆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抬手就要打刘义坚,刘义坚一溜烟就跑了,等着跑出十几步远,才哈哈笑着说道,“叔,我先回去了,顾芳和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
  廖世善在家的时候就是廖世善做饭,刘义坚也是一样,只要他在家中,也是他来做饭,不过这么多年来,他们也就一个孩子。
  余青是不敢去问,是他们不愿意要还是有其他缘故,她想,只要他们自己想好就行了。
  很快税改的消息就传播了出去,这让许多富户们都惴惴不安了起来,特别是王家,自从王素清掌权之后,迅速的发展了起来,又加上她跟余青的关系,已经成了廖地首屈一指的商贾。
  王父气的骂道,“当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我们王家一年给他们多少供奉?却还嫌不够,非要拿我们这些商贾开刀,这可都是我们血汗钱呀!”
  王家几个兄弟也都附和,说道,“爹,咱们就不交,我到是要看看那个廖夫人,没有我们这些商贾的供奉,怎么交齐那军饷,真是好日子过久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还当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就是,我去联系赵家,他们肯定也是不愿意,只要我们这些人一起同仇敌忾,那些廖军还能怎么样?”
  一时大家都信心满满了起来,就在这时候,一直坐着不吭声的王素清开了口,说道,“你们听过沈三万的事情吗?”
  这句话让众人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谁不知道沈三万,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堪称中原首富,只是结局委实不太好。
  “我看你们才是好日之过久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王素清狠狠的拍着案桌,骂道,“大将军是怎样的人?廖夫人又是怎么样的人,你们不知道?他们能有今天,可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靠的都是真本事!你们在外行走,就没听过廖军的名头?那是说一不二的凶猛之师!你们当他们是江南那些人,不过一件小事就能争个几天,最后也没有结论,顾忌这个,顾忌那个?他们做事雷厉风行而果敢,从来不拖泥带水的,说要除掉我们王家就出掉了。”
  “没有了我们王家,还有其他人家,总有人愿意拿了钱做这生意,又不是要我们上缴所有的钱,怎么就交不得了?”
  “廖夫人待我们还不够好吗?她宽厚良善,深明大义,从来不滥杀无辜,无论对着路边的小贩,还是我等商贾,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她是什么人?她可是我们的廖地之主,却这样善待我们,你们居然不在廖夫人需要支持的时候帮一把,还要去捣乱?”
  “是不是想当第二个沈万三?”
  “不要因为廖夫人一直都对你们客客气气的,就不知道自己的本分了!”王素清气的眼睛都红了,觉得家里这些人当真是被钱财蒙住了眼睛,看不清方向,“离开廖地,没有了廖夫人的支持,我们王家什么都不是!”
  王家人都沉默了下来,如同被人浇了一桶凉水,一下子就清醒了,王父这么大年纪了,还被女儿责骂,觉得有些难堪,还是忍不住说道,“我这不是气不过?也就说说而已。”
  “在我们家里说说而已就行,千万不要在传出去了,不然……”
  王家人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一个月之后,新的税改就出来了,普通老百姓基本没什么事儿,他们收入微薄,不需要交税,但是那些日入斗金的商贾们就难受了。
  刘家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税改,说起来刘义坚是个难得的经商人才,这几年来的经营,隐隐是廖地的首富了。
  那些商贾们还等着看刘家人的态度,毕竟刘家可是余青的娘家,谁知道居然就这么痛快的同意了,首富呀,不知道要交多少税呢,他们哪里知道,刘家每年拿出来填补军饷窟窿的银子就已经抵充新税收了。
  而且刘家人觉得支持余青这个自家人,自然是没话说,这一点他们还是看得清的。
  那之后就是王家人站出来了,王素清当着众人的面,用骡车装了银箱子,就亲自送到了穹山军营里,以此表明王家支持税改的态度。
  还以为会掀起腥风血雨,但是因为刘,王两家的支持,剩下的那些小喽啰人自然不敢有异议,税改很快就被推行了下去,南勋很是惊叹,他当初想到这个税改的时候,就想着廖地如今正是清明廉洁,就如同没有浑浊的水,没有交错的复杂关系,更是容易推行,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廖地的执行力,简直惊人。
  南勋想着,其实这也证明了,廖军在廖地的集权已经达到了顶峰。
  南勋觉得余青能礼贤下士,不计前嫌的用他,显然是不简单,这时候他终于觉得余青有些不同了,再加上廖地这样的执行力,以后必然会成就霸业。
  税改的成功,让廖军很快解决了军饷的问题,虽然还是捉襟见肘,但是已经没有亏空了,这也让余青松了一口气。
  过了秋天,很快就要迎来了初雪。
  廖军一直都准备和江南开战,但是因为出师无名,颇为头疼,就在这个时候魏珍带来一个好消息。
  魏翠儿带了一个人回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苏辅瑞结发妻子的弟弟王景梵,他带着满腔的恨意就这样踏上了廖地。
  王景梵不说才高八斗,但出家之前也是跟着家里刻苦研读过,写一篇讨伐文总是不成问题的,他费了几天的时间就写了出来。
  从余含丹这个假公主,到苏家的苏辅瑞的见异思迁,凉薄无情,逼死发妻,再到江南内部的总总问题,都一一批判了遍。
  王景梵在江南也颇有名气,他的文章一出,马上就引起了骚动。


第140章 
  王景梵虽然年轻,但是道法高深,门下有不少的香客,江南不少人听闻王景梵居然写了檄文,一时沸腾了起来。
  要是廖地人,他们也只当嫉妒,毕竟他们一直都觉得廖地人推行男女平等,早就乱了伦理,坏了几千年来的规矩,根本就不配跟他们谈这些。
  但是王景梵不同,他之前毕竟是江南人。
  虽然苏辅瑞强调是发妻贤淑,怕是他难做,为了苏家的前途自尽的,但大家也不是傻子,如果真的是这样,王景梵何必要放弃所有跑到廖地去发难?只是事情毕竟过去了,到底是什么内容,谁也说不清了。
  不过总还有贤良之人为王氏不平,正是和王景梵交好,是在旧朝做到礼部尚书的水程。
  水程四十岁就已经累官至礼部尚书的位置,也是个少见的能臣,但是当时朝廷内部极为腐败,他发现以自己的能耐,想要改变这一切,不过就是痴人说梦罢了。
  这个王朝已经从根基开始烂掉了。
  水程倒也干脆,见抱负难以施展,辞了官职,回家教书去了,这几年更开始修仙问道,精心潜修。
  他听闻王景梵居然发了讨伐江南的檄文,一时发愣,等着去查实,知道王景梵并非虚言,气的拍桌子,也写了文骂苏辅瑞。
  一时江南这边,争论不断,原本就内斗不断,这会儿又被有些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去质问齐家和苏家,弄得苏辅瑞头疼的不行。
  余含丹觉得日子总算是好过一点了,自从嫁给苏辅瑞,到底不用被齐氏监督了,也可以松一口气,不然就是吃个菜,也要得到齐氏的首肯,她实在是受够了。
  苏辅瑞年纪不轻了,但余含丹也不是什么初婚的女儿家,苏辅瑞一心想要得到余含丹的支持,对她自然是体贴入微,两个人一拍即合,婚后倒也恩恩爱爱的,而她运气也不错,很快就有了身孕。
  那苏辅瑞对余含丹就更为看中了。
  余含丹是个忘性很大的人,好日子过了几天,就又开始得意忘形了起来。
  苏辅瑞前头的几个孩子过来请安,经常都不见,但是也没有免去昏定晨省,经常看到一大早几个媳妇并孩子站在门口,就跟体罚一般的,有次大媳妇不过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余含丹就觉得这媳妇看不起她,她因为受了不少苦,越发的敏感多疑,叫人去给那大媳妇张嘴,打的脸都肿了,再后来有对着小儿媳妇,又或者孙子也颇多抱怨和挑剔,还失手打过苏辅瑞长孙,一时家里战战兢兢的,如履薄冰。
  但就是这样苏辅瑞都不管,曾经有一次,苏家大郎看不过去,余含丹居然让媳妇端着装了滚烫热粥的碗半天,伺候她用饭,回来之后烫的手指头都是红的。
  就向父亲提了下,苏辅瑞只问余含丹有没有大碍,知道余含丹没事,只不过就是惩戒了儿媳妇,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永始皇帝的血脉,你媳妇去伺候公主,不知道多少人艳羡不来的运气,你居然在这里告状?”
  苏家大郎又不是个傻的,很快就明白,不是父亲不体恤他,而是觉得余含丹比他们都重要,相比起来,他们就可以被牺牲掉。
  当初母亲自尽的时候,他还能找个为了家族的荣耀不得不低头的借口,如今呢?
  如果他也成了,为了家族荣耀而放弃的人呢?现如今都这样,等着余含丹诞下儿子,还有他们的位置吗?
  苏大朗才知道,没有母亲,他们就是没人疼的孩子,找不到归属,只不过为时已晚,死人是没办法复活的,世上也没有后悔药。
  他自己做的决定,也只能自己生受着。
  苏辅瑞身旁的大管家杜金道,“老爷,您这样……,总要宽慰大少爷几句?”杜金跟了苏辅瑞几十年,是他最得力的人,别人不敢说,他却是看着几个孩子们长大,总不能就这么装作没看到。
  苏辅瑞道,“让他早点认清自己的位置,对他也是益处。”又道,“走,还有一堆事情呢。”
  杜金看着苏大朗走远的方向,忍不住想着,大少爷当初要是守着自己的母亲,跟父亲抗争,也不会有今天?
  只可惜聪明有余,却不够狠辣果决。
  苏家待客的厅堂里,坐着许多人,有齐家人,也有另一个乔家人,正是江南三大家族的人。
  苏辅瑞倒是有几分本事,用余含丹丈夫的名头,毕竟是驸马,以后要真是成事了,他就是天下之主了,很快就稳住了局面。
  乔家人见齐苏两家人联手,一时气的不行,正好拿了水程写的文章,直接丢在了案桌上,说道,“苏辅瑞,你做的好事!你看看,这是什么!”
  见苏辅瑞拿起那文章看,乔航说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江南三大家族的苏家人逼死了自己的发妻,就为了迎娶公主,换来好前程!而且这个公主还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
  苏辅瑞却道,“如果是假的你想怎么样?”
  乔航一时语塞,又觉得苏辅瑞太厚颜无耻了,说道,“为了娶假公主,逼死自己的发妻,你觉得合适?”
  “我娘子是为了我们苏家荣耀自尽的,并非我逼她,实乃妇德之典范,我辈推崇之,我苏辅瑞一辈子都不会记得她,以后待大业有成,肯定会追封于她。”苏辅瑞说起死去的王氏,脸上毫无变化,只是这话却是说的十分有情有义,毫无破绽,又道“乔航,我就想知道,证明公主是假的,对你有什么好处?现如今廖地的人虎视眈眈的,他们兵强马壮,廖世善又是个少见的悍将,他儿子才十五岁就已经只身进入蜀地抓住了敌军主帅,真可谓后继有人,我们江南可是有这样的将领?”
  见乔航不说话,苏辅瑞这才放缓了语气,苦口婆心的劝道,“现在是我们江南生死存亡之际,我们需要众志成城拧成一股绳对抗廖军才是,至于公主……,我只知道我们江南需要一个公主,以此来吸附旧朝的势力,打起仗来更是名正言顺。”
  乔航和苏辅瑞斗了几十年,小时候比才华,长大了比婚事,后来就比孩子,等着如今却是为了争夺这个位置对峙了许久。
  但就像是苏辅瑞说的那般,现在确实是不适合继续内斗了。
  苏辅瑞见乔航终于缓和了下来,舒了一口气,他和齐家人已经达成了共识,齐家人虽然借着公主重新夺回了话语权,但是同样,他们实力大损,名将甘卓志又战死,原本给予厚望的杨九怀,一去蜀地就没有了消息,最近蜀地还被廖军收复了,可见杨九怀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齐家人需要依附另一个家族,苏辅瑞就伸出了橄榄枝,两家人一拍即合。
  当然这要是放以前,他们是谁都不服谁的,都是江南的名门望族,族谱往上去看,家里出的名士,甚至是一品大员也不少。
  但是廖世善收复蜀地的事情,着实吓到他们了。
  他们这几年一直在各自内斗吵架,反观廖地,却是迅猛的发展着,上次去布庄买尺头,结果卖的最好的居然是从廖地来的一种新料子,叫青绸,据说是廖地刘家人研发出来的,价格便宜,结实耐穿。
  名字还是用廖夫人的名字,在他们看来女人的闺名不应该被人说出来,结果他们廖地人却是这么厚颜无耻,大大方方的用着。
  还说是在廖地也是极为好卖,因为这卖青绸的钱都是用来开学堂的,刘家人并不赚钱。
  廖地人的商业已经渗透到他们江南来。
  当时苏辅瑞对着乔航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乔航冷声一声,说道,“他们这些廖地人,毫无伦理,士农工商,这商人最为低贱,无奸不成商,那些人为了银子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而且不务农,都是去做这商贩,吃的穿的哪里来?早晚他们就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苏辅瑞看的却不一样,为什么?他们缺钱呀!打仗一开始比的是兵力,但是后续比的却是钱,火炮,锋利的武器,弓箭,战马,这哪个不需要钱?
  廖地的人迅猛的发展商业,大赚特赚,甚至做起来他们江南的生意,这等于是把整个中原人的人钱都划拉走了。
  苏辅瑞越想越是可怕,他意识到,那个他一直觉得不成大器,当然,他也知道廖世善打仗厉害,但觉得他们所谓的男女平等,毕竟违逆了几千年来的传承和规矩,让他下意识的就瞧不起他们。
  他们才是正统,而廖地那些人,弄得事情都乱七八糟的,什么女兵,什么青学堂,简直毫无章法和规矩,而且廖世善是个泥腿子,那个余青又是个不贞的女人,想来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但是如今在看,他们看似荒诞不堪的闹剧,却发展的意外的好,如果廖世善赢了他们,那以后世道当真就是……
  女人不就应该呆在家里,好好的相夫教子?
  苏辅瑞想想就觉得可怕,但是乔航是糊涂的,根本就不懂,好在他终于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他相信自己可以力挽狂澜,赢得这一场战争。
  “下一步要怎么办?”齐家人问道。
  “我们自己没办法对付廖世善,还是要和辽王结盟才是。”
  乔航冷笑着说道,“之前说是要跟辽王联姻,你如今娶了公主,拿什么跟辽王结盟?而且又不是我们不想联姻,是辽王那边改了主意,突然间就联系不上了,你当时还说要一鼓作气的把廖世善这股势力弄掉,派了两次人过去不是?最后却音讯全无。”
  乔航又道,“那是前几年,你看看现在,你真要派人过去,你怎么过去?廖世善连蜀地都收复了,我们想要过去,陆地是走不了,难道你要坐船绕过去?”
  “那就坐船绕过去,我愿意让小女儿嫁过去,即使委身做妾也是可以,以此代表我的诚意。”
  乔航震惊的不行,说道,“你舍得?”随即转念一想,连发妻都可以逼死,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苏辅瑞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他认识的人了,也知道这时候非常时期,苏辅瑞的做法也是正确,但是这手段也太……为了目的已经是不没有下限了。
  ——
  余青叫人去喊了王素清过来,那时候王素清在外地,听闻余青想要见自己,放下手边的事情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身边的人还问她要不要给廖夫人带一些礼物过去,王素清想起来,她唯一次送成功过的就是烟花,那还是那一年大捷,借着采买的名义多做了送过去。
  那之后无论送了人参鹿茸,又或者贵重的首饰,余青都会退还给她,而且让人带话给她,好好的做生意,不要乱想,给女人争光。
  一开始王素清是害怕的,怕是惹怒了廖夫人,还曾小人的想过,别看余青看似和善宽厚,但其实也是个难伺候的主?说不定是嫌弃她送东西太少了?
  再后来她问过其他商家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也是被退还了礼物,只说余青不喜欢这个做派,以后都不要送了,大家各自把事情做好就行。
  唯独对着她却是多说了一句,让她不要乱想。
  王素清想起余青的平日的做派来,穿着素净,首饰也不爱戴,唯一常戴的,还是据说廖世善送给他的一枚镶了东珠的鎏金梅花簪。
  原来是她小人之心了。
  余青是真的不喜欢别人送礼,那之后她每年都会给青学堂的孩子们单独送一些书籍和衣裳过去,余青知道后,还夸赞了她。
  王素清心里颇多感概,廖夫人当真是一心为民,心里又对她敬重了几分。
  又到了过年的时候,回去的时候四周都是喜气洋洋的,很多地方都已经提前挂上了红灯笼,农人辛劳了一年,唯盼着这时候可以放松了一下,管衙也会放假,就是青学堂里也都在寒假当中。
  王素清想起来,几年前这个地方乱的不行,许多人过着颠肺流离,朝不保夕的日子,如今却是充满了幸福感。
  到了穹山的军营,来人将她领了进去。
  屋内烧着暖炕,余青穿着寻常的单衣,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圆鬓,插着那一只梅花簪,笑着对她说道,“来了。”
  亲自端了一杯茶给她,说道,“去年做的花茶,还是我带着孩子们去山上采风的时候采的迎春花。”
  怕她不习惯,还给她往里面放了一块冰糖。
  王素清知道这是余青把她当自己人了,不然会拿出昂贵好看的龙井之类的待客,而不是自制的花茶,一时心潮澎湃,想着这次突然找她过来,到底是什么事情?难道又缺钱了?应该不会,新税法之后,余青就发过话了,以后不需要供奉了。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
  余青看到王素清拘谨,笑着问起外面的事情来,两个人寻常闲聊了几句,王素清见余青很喜欢听她讲外面的见闻,也就不藏着,一一都说了。
  王素清说的开心,余青也觉得很有趣,两个人倒也聊的很好。
  等着坐一会儿就看到了刘义坚。
  王素清自然认识刘义坚,毕竟是余青的表哥,又是全力支持余青的外家,算是余青最为坚实的后盾。
  当然王素清熟知刘义坚除了这一点,还是因为刘义坚这个人太会赚钱,脑子活络,随机应变,赚钱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很多难的事情到他手里都是顺顺利利的,说他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也不为过。
  “王掌柜也在呢?”刘义坚留了胡子,穿着灰鼠毛斗篷,未语先笑,有着中年男子特有的魅力。
  “我这刚回来,还没抱过我儿子呢,你快说什么事。”刘义坚说这话的时候,又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很是好笑。
  余青嘲弄道,“说的跟真的一样,寒儿上次可是跟我说了,你一回家就粘着顾先生,寒儿说让你陪着他去射箭,你都不乐意,还说他大了,让他自己去。”
  “他跟你说的?一个六岁的孩子懂了什么,瞎说。”
  “你也知道他六岁,居然还让他一个人去,就不怕伤着了?”
  刘义坚厚脸皮的笑,说道,“这不是还有妹夫吗?妹夫才是厉害呢,倒是叫妹夫带着寒儿去,绝对受益匪浅。”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闲话,余青就正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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