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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她有桃花体质[穿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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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余桃心里有些欣慰,还好陈北南知道为她考虑,没有像余长生一样,自作主张的跑来帮她干活。
“没事,这点活累不着我。”余桃说道。现在自己灵力恢复了一些,干起活来也没有以前那么累了,熬过了这几个月,就能去城里读书了。
“可是我不想你这么累,村里有个代课老师的名额,我去找社长说说,你去代课吧。”陈北南看着余桃说到。
每次看她瘦瘦的背影在地里挥着锄头的样子,他总是不忍,但偏偏还不能正大光明的去帮她,如果她能去代课,就不用做这些粗重的农活了。
“这个名额 应该早就被人定下来了,你再去说,怕是有人会不高兴。”余桃试图说服他,代课固好,但是她总觉得欠他的已经够多了,自己现在又没有能力还,再让他帮自己觉得说不过去了。
“没事,我去说说,还不一定成呢。”陈北南知道自己开了口,社长肯定会卖一个面子给他,毕竟盖小学的钱,他可赞助了不是一点半点。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快到家了,陈北南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余桃,余桃看了看,只觉得太多了,回去不好交代,分出来一半递给陈北南:
“这些你拿回去吃吧,我提太多回去,家里人该怀疑了。”
陈北南想了想,伸手接过来,到了一声:“好吧。”
“那我走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今天这么累。”余桃说。
“好,我看你进去了就走。”小丫头终于知道心疼他了,他现在心里无比的开心,其实这点路根本算不上什么,要知道刚刚训练那会儿,老头子可是一天要他站十几个小时的军姿的。
余桃不再说什么,转过身,往家里走去。
陈北南看她进了家门,才放心的离开了。
张秋萍看天都要黑了,余桃还没有回来,不免有些担心,正四处张望就见余桃提着几包东西,从后山下来了,不禁疑惑女儿怎么不走大路?
“妈。”余桃见张秋萍等着自己,遂叫了她一声。
“嗯嗯,你终于回来了,快进屋吧。”
余桃走进屋里见哥哥和傻弟都在,打过招呼还没有坐定,就见余中石从里屋走了出来,眼睛直直的向自己手里看了过来,见她手里提着袋子,开口问道:
“通知书呢?”焦急里夹杂着一丝期待但更多的是担忧。
“爸,这次我没考上。”反正他们早晚都会知道,还是早点告诉他们,免得他们总是抱有希望,更何况张家早点知道这个消息,就能早点来退亲,自己是半点也不想和张建设有什么牵扯了。
听了这话,余中石瞬间变了脸色,不甘、愤怒通通写在脸上,但仍然抱有最后一丝奢望,再次确认到:
“你都打听清楚了?真没考上?”
“打听清楚了,确实没考上。”
随着余桃这句话,余中石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余桃,好半天没说出话来,张秋萍也默默的站在一边,抹起了眼泪。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破了,家里又会回到以前别人都瞧不起的样子,儿子的亲事怕是也保不住了,还有张家不知道会不会来退亲。
“没事,这次没考上,下次我们再考。”余廷松看着余桃安慰到。
“还考什么?当初就不该花那么多钱让她去读书,浪费时间又浪费钱。”余中石沉着一张脸,粗声粗气地说到。
一屋子的人都没声了,只有张秋萍不时发出轻微的抽泣声,村里人势利,她比谁都要清楚,现在女儿没考上大学,以后一家人,免不了被人嘲讽了。
顿了顿余中石看着一家人吩咐到:
“这件事你们都别说出去。”又转过身,看着张秋萍说:
“你明天去找袁媒婆催催,让张家赶紧来下聘礼,让他们这几天结婚最好,要是实在不行,先把结婚证拿了也行。”
张家明显是在观望,现在女儿没考上大学,估计是不会来提亲了,如果女儿没有嫁到张家去,儿子的亲事肯定也成不了,这样余家真的全完了,现在只有想办法让女儿嫁过去,儿子的婚事还有可能保得住。
“爸!”余廷松听不下去了怒吼到,正要往下说,余桃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先别说话。
余桃把手里装着点心糖果的袋子打开递到傻弟手里说:
“傻弟,去房间你吃,姐不叫你,你别出来。”
傻弟呆呆的望着姐姐,没有接,虽然他傻,但也知道,大家都在生气。
余桃把袋子塞到他手里,把他带去 了房间,出来时听到哥哥正在为自己据理力争:
“我不同意,桃儿不能嫁去张家,她成绩好,再考一次肯等能考上。”
“还考什么考!她就该本本分分去嫁人,张家那么好的家境,会亏待了她?读了那么些年书,有什么用?”余中石黑着一张脸,脸上满是愤怒。
“别吵了。”余桃走出来平静的说到,还好她不是原身,对父母也没有太多感情,所以听到余中石说这些自私的话,她也没有太多的愤怒,如果这真是自己的父母,听到他们说这些话,自己准会伤心死。
“我是不会嫁给张建设的。”余桃看着余中石说到,神色平静,但语气却无比坚定。
“那你想干什么?”余中石没想到一向胆小没有主见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又吃惊又愤怒的质问道。
“我要考大学。”余桃迎上余中石的目光,半点没有躲闪。
上次余中石和余廷松就为她和张建设的事情吵过一次了,那次她有把握张家会来退亲,所以没有和余中石做无谓的争执。
但这次不同,这次是余中石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她绝不可能坐以待毙,任他摆布。
“家里没钱供你!”余中石看着余桃冷冷的说到,心里想着,只要不给钱给她上学,断了她的念想,她就只能乖乖听话,嫁去张家。
“我供桃儿。”一旁的余廷松没有半点犹豫,坚定的说到。
他一直觉得妹妹懦弱,难得她说出了这么有骨气的话,自己就算不吃不喝,也要供她读书上大学。
“你一个瘸子,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供她?”余中石见儿子非要和自己对着干,更加生气了,想也没想,这句话就冲口而出。
话刚落音,余廷松脸色骤然变了,难过、痛苦、愤怒……交织在一起,这么多年来,每当有人冷嘲热讽说他是瘸子时,他都假装不听、不想、不放在心上!今天没想到自己最亲的家人也这样瞧不起自己,没有比这更让人心痛的事了。
“他爸!”一旁的张秋萍看着余中石大声嚷到。
儿子虽然平时从来不表现出什么,但是她知道,他一直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丈夫这样戳他痛楚,实在太不应该了。
“桃儿,要不你就……”余秋萍眼中含泪,转头看向余桃,希望她能妥协,这个女儿以往是最听话,最懂事的,只要自己求求她,她一定会妥协的。
“不行!”余桃说的无比坚定!这件事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妥协的。她转过头来看着余廷松说:
“哥哥,你放心我会治好你的腿,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早知道你这么没用,这么不听话,还不如当时就死在湖里,我们余家也不会这么丢人!”听了余桃的话,余中石更加愤怒了,平时这个家都是他说了算,没想到今天两兄妹联合起来忤逆自己,他这么做是为了谁?不都是为了余家能过的好些吗?
“他爸,你怎么能这样说。”张秋萍没想到丈夫会说出这么重的话来,她再怎样都是自己的女儿呀!怎么能咒她去死呢。
“这个学我上定了,钱不需要你们来出,我自己会想办法。”余桃说完,不再理会余中石,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气死我了!咳咳……气死我了!明天,你就到张家去,叫他们家把这个孽障接过去,聘礼我们不要了,不要了……”余中石气得捶胸顿足,恨不得现在就把余桃嫁出去。
余廷松看了一眼不可理喻的父亲,什么也没说,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去了。
房间外余中石还在各种责备,咒骂……
这天晚上余家人都没有吃晚饭,因为……气都气饱了。
这边陈北南和余桃分开后,拿着几个袋子并没有回家,而是把袋子放到了几家有小孩的人家的窗台上,以前他也经常买了小零食分给孩子们吃。
半个小时后,他提着剩下的最后一包零食回到了住的地方,在上楼上时,身后窜出一个黑影,对着他的脑袋,上来就是一拳。
第23章 坦克
以陈北南的身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人偷袭; 只见他屈膝向前; 身体后倾,敏锐的躲开了那人的拳头; 一个扫堂腿,那人身体前倾,扑到了地上; 陈北南上前一手擒住他肩膀; 一手抓住他的手腕; 瞬间将他胳膊反拧了过来。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优美却不花哨; 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是做不到这般快速、准确、狠辣的。
陈北南因为长期训练; 手劲很大; 那人吃痛,大叫着“痛; 痛; 痛。”却没有开口求饶。
“南哥!”一个人忽然出现在了大门口,隔着门栏大喊了一声。
陈北南寻声望去只见矛头焦急的站在门外,脸上满是担忧,再看自己手下扣着的人,竟然是——余坦克。
见是自己人; 陈北南放开手; 看着余坦克:
“下次别开这样的玩笑; 我怕失手把你胳膊拧下来。”语气里并没有责备之意。
说完伸出手想要拉地上的余坦克起来; 不想余坦克并不领他的情,强撑想要自己爬起来,奈何胳膊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闷哼了一声。
一旁的矛头连忙跑上来扶起了余坦克:
“你还真动手,我给你说过,南哥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听了矛头的话,陈北南有些懵了,看来余坦克并不是想和自己开玩笑,他是故意在这里“守株待兔”想要揍自己。
“有什么误会,我拿他当兄弟,他居然抢我嫂子!”坦克看着陈北南一脸愤怒的说到。
陈北南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来为自己大哥余长生打抱不平的,这也不怪他,这事本来就是自己做的不厚道,一扬手将手里的袋子扔到余坦克怀里,吩咐道:
“上来说。”
余坦克看起来很不情愿,但是还是接住了袋子,在矛头推推拉拉下跟着陈北南往楼上走去。
几人坐定以后,余坦克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矛头为了缓和气氛,把袋子里的零食倒到桌子上,直接招呼坦克吃,陈北南没说话,接了一盆水来,洗了一把脸。
余坦克忍不了了,看着陈北南道:
“你刚来时,我顶看不上你的,觉得你是城里来的公子哥,脾气大,又不能吃苦,后来前进大队那几个混子,抓了两个女娃子,意图不轨,你知道后,一个人后单枪匹马,干趴了他们十几个人,那个时候我尊你是条汉子。
后来那群人为了不受处分,诬陷你,说你仗着是干部子弟,故意出手伤人,你为了保住那两个女娃子的名声,也认了。
那时候我觉得你不仅是条汉子还很爷们,心里把你当老大一样崇拜,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明知道我大哥去余桃家提了亲,还要去招惹我未来嫂子?你让我哥的面子往哪里放?,你还把我当兄弟吗?”
余坦克越说越气愤,就差摔桌子,踢板凳了。
陈北南没有打断他,耐心的听他说完后才缓缓开口:
“这件事怪我,我和小鱼儿处对象这事儿,没有提前给你们说。”
陈北南这话一出,坦克和矛头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两人什么时候好上的?南哥不是一直和沈知青是一对儿吗?前几天他生病,沈知青可是一天来三次呀!
就算他和余桃在处对象,处就处了呗,干嘛不承认,偷偷摸摸不像是南哥一贯的作风呀!
两人正疑惑,陈北南开口解释道:
“我爸妈的事儿,你们都知道,现在我还不能和小鱼儿公开关系,怕有什么变动会连累到她,你大哥去提前之前,我就给小鱼儿表白了,所以不存在抢你嫂子的说法。”
原来以为南哥抢了自己大嫂,现在弄明白了才知道,是自己大哥想抢南哥媳妇,自己还打上门来,真是太不应该了,坦克自知理亏,干笑两声:
“南哥我错了,你……”
“矫情!”陈北南见坦克一副愧疚样,眼皮一抬淡淡的说到。
“你刚刚下手可真狠,我手现在还痛呢!”坦克动了动肩膀抱怨到。
“你还有脸说,是谁先动手打南哥的,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十个你加起来也不是南哥的对手。”陈北南还没有开口,矛头已经帮他教训起坦克来了。
“我不管,我手痛,我想是断了,嗷嗷……南哥你要补偿我。”坦克耍起了无赖。
“坦克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好!这些,这些都是南哥补偿给你的。”矛头说着抓了一把袋子里的花生就往坦克嘴里赛去。
“我才不要这些,我想要……”坦克眼睛一转“我想要一件将校呢大衣。”
他对陈北南的将校呢大衣,可是惦记了不止一天两天了,看南哥穿在身上,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威风凛凛,他做梦也想有一件,可是这衣服是国家发放的,买也买不到呀,即使能在黑市买到,估计也要百八十块,他要真去买了,要让他爹知道了,非要了他命不可。
“自己选一件吧。”陈北南扫了一眼挂着的一排大衣,轻描淡写的说到,这事严格说起来,也是自己不能公开和小鱼儿关系,才造成的误会,送他一件大衣,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对这些身外之物从来都是不怎么在乎的。
“真的!”坦克原本只是说说,没想到南哥这么大方,他都有些惊讶了。
“嗯,除了那件,墨绿色的,你随便挑。”陈北南说到,看起来一点也不心疼。
“为什么那件不行。”坦克好奇的问。
“那件是你南嫂穿过的。”陈北南说着,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丝笑意来。
“哦……南嫂呀!南哥老实说……你们有没有……”坦克和矛头两人对视一眼,一脸坏笑的看着陈北南。
“滚蛋!”陈北南温怒:“衣服不想要了。”
“要要要。”坦克秒怂,高兴的跑过去挑起了衣服。
一旁的矛头看着坦克的样子鄙视到: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说完遂转过身来看着陈北南,一脸谄笑:
“南哥,我也想要一件。”
陈北南:……
第二天去上工,余桃和余英英聊天时,故意把自己没考上大学的事泄露给了一旁的余巧儿,她知道余巧儿可是半点都见不得她好,一定会很快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到时候不用自己提,张家一定来退亲。
果不其然中午回去不久,就看到自己的奶奶余阿婆气势汹汹的赶来了家里,还没进门就扯着嗓子骂:
“张秋萍,你个不要脸的破落户,明知道自己女儿没考上,还装大尾巴狼,这些天不知道骗了我多少好吃的,你个黑心肝的,吃了黑心食,也不怕烂肚肠。”
张秋萍听到骂声,躲在屋里不敢出去,她没想到女儿没考上的事情这么快就被别人知道,这下她们余家可成了全村的笑话了。
“余桃你也是个没用的,吃了我那么多鸡蛋,也没见你的脑子开窍,早知道我拿去喂狗也不给你吃……”余阿婆越骂越起劲,早就忘了,当初是自己硬把东西塞过来的。
骂声络绎不绝的传来,张秋萍只能装没听见,躲在屋里,自己是余家的童养媳,从小就畏惧这个厉害的婆婆,从来不敢得罪她,更别说和她对着干了。
余中石也坐在里屋,猛烈的吸着手里的旱烟,一张脸紧崩着,脸色很不好 看,不时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别骂了,你的鸡蛋我一个也没吃,都放着,你点点吧。”余桃提着一个篮子走了出来,把篮子放在余阿婆的脚边冷冷地说到。
“都这么久了,不知道坏没坏,你个死丫头,没考上也不早点说,害我们白高兴一场。”余阿婆边骂边蹲下去数鸡蛋,这些天自己一共拿了二十三个鸡蛋来,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数着数着发现多了十多个,不动声色的把鸡蛋全收到了自己带来的篮子里。
“算你个死丫头还有点良心!”余阿婆瞪了余桃一眼没好气的说到。
“你老慢走,我就不送你了。”余桃冷着一张脸看着余阿婆说到。
这个老太婆当初以为自己考上了大学,就上门各种巴结,说到底还是为了给他的二儿子铺路,希望自己多帮帮他家,现在知道自己没考上,就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尖酸刻薄的模样着实让人讨厌。
“你这是什么态度,骗吃骗喝还有理了是吧,你还以为自己能嫁去张家呀?我告诉王桂芳可不是傻子,你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余阿婆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得了余桃这样撵自己,摆出更加凶恶的样子说道。
“我嫁去哪里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这篮子鸡蛋,能不能安全的提回家吧。”余桃说完不再理会这个老太婆,转过身往回走。
“你个没大没小的死丫头,没考上大学说话还这么横,余中石,张秋萍这就是你们两口子教出来的好女儿,对自己的长辈这么说话,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余阿婆在门外跳着脚高声骂道。
“这么大年纪,还是不要这么大火气,不然怎么能长寿。”余桃看着原主这个蛮不讲理,恶语伤人的奶奶实在忍不住想要教训她一下。
“你个死丫头,敢咒我死,看我不打死你。”余阿婆说着就扬起手来,要打人。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脚下突然一个踉跄,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啪”的一声摔了下去,篮子底朝天翻到了地上,里面的鸡蛋碎了一地,看着满地的金黄,扑在地上的余阿婆这下傻眼了,反应过来后,立刻耍起了无赖,又哭又闹嚷嚷起来:
“天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余桃忤逆不孝,打死人了……”
余桃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个戏精上身的“奶奶”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刚刚在余阿婆动手时,她用了一点灵力,把她绊了一下,这老太婆不收拾不行了。
躲在屋里的余中石和张秋萍,听到哭喊声,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跑出来看个究竟。
“余大妈,你这是做什么?”余阿婆正嚎得起劲,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粗广的声音,她转过头,刚想骂一句:关你屁事!抬眼看见来人是公社的社长余爱国,讪讪的把话咽了回去。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再怎么泼辣厉害,也不敢骂当官的呀。
“刚刚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怎么能冤枉人呢?”余爱国一进院子就看到余阿婆自己摔在了地上,现在又听她说这样的话,自然要主持公道了。
余阿婆自知理亏,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好死不死被社长看到了,只得讪讪的自己爬了起来,跑去看地上的鸡蛋还有多少是好的。
一旁站着的张秋萍也连忙蹲下来帮婆婆收拾起地上的鸡蛋。余中石则赶紧去屋里拿了一张竹篾椅子放在余爱国身边,又连忙吩咐女儿去屋里倒水出来。
“水我就不喝了,余桃你过来,我有事情给你说。”余爱国看着余桃说道。
余阿婆一惊,这死丫头的面子还真大,社长亲自来家里找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难道这丫头考上了,故意来这么一出,想和她二叔家划清界限?不然她怎么敢这么嚣张的和自己说话,不觉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一些,想留下来看个究竟。
“余社长,您有什么事儿。” 余桃看着社长礼貌的问道,通过原主的记忆,她知道,这人是清月公社的社长。
余爱国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只觉得她眉清目秀,格外漂亮,瞬间明白了,一向不愿搞特殊待遇的陈北南为什么忽然求到自己跟前,原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呀。
“余桃,我今天过来这边视察下工作,正好告诉你一声,下个月你就到小学来当代课老师吧,一天给你算八个公分,一个月给你发六块钱工资。”余爱国看着余桃说到。
今天早上陈北南来找他,把余桃的情况说了一遍,求他行个方便,让余桃来做代课老师,说钱由他来出,对外就是公社聘请的。
原本公社也是要找代课老师的,内部已经把人定了下来,是去年来的一位姓姜的女知青,私下里也给这位知青放了话,只是还没有正是通知她上岗,现在陈北南忽然求到自己跟前,这件事还真不好办。
余爱国衡量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当初修建小学时,陈北南出了一大笔钱,现在求自己办这点事,自己怎么可能不答应,再说又不要公社出钱,自己又做了一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
余桃有些意外,陈北南昨天才给自己提了这件事,没想到社长这么快就来了,遂点了点头说道:
“谢谢社长,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不辜负你的栽培。”漂亮话还是要说的,不然别人又要以为她高傲自大了。
有公分拿,还发工资,张秋萍和余中石听到这里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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