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之德妃日常-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车开得猝不及防,然而绣瑜已经不是当年轻易被撩得脸红的小姑娘了,八个月的肚子,老康还能拿她怎样?绣瑜斜眼看他,眼波流转,唇角微翘:“生儿丑母,皇上是说臣妾以前丑了?”
“哼,不识好歹的东西,夸你也不成。这么酸,莫非这次怀的是个女儿?”康熙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转头从书架上拿了本《侧帽集》,念道:“夕阳谁唤下楼梯,一握香荑……”
只一句,绣瑜就奇道:“皇上怎么读起纳兰侍卫的词了?”后世人人都说容若得康熙看中,绣瑜穿过来才知道,这个男人最是小心眼了。他仰慕汉学,很希望自己能像后世开国太1祖那般,上马征战四方,下马挥毫做诗一样传唱四方。
作者有话要说:
带了一本纳兰词上飞机,有感而作。咳咳,以下为作者关于男神与康熙关系的YY之作,与正文关系不大。大家可当做小番外看。严重ooc预警,滴滴滴——
理想很美好,然而现实是:他每天案牍劳形,做出来的诗词也就是这个时代的初中生水平,人家容若九岁的作品都能甩他一条街。好在他还算有自知之明,不像抽风的孙子乾隆,水平差还要天天给自己出版个人诗集。
所以面对纳兰·高·帅·有才·容若,康熙的心情很微妙,一方面很骄傲大清有这样的人才,活打了那些暗讽“清风不识字”的汉人的嘴巴;另一方面又暗戳戳的不爽,“哼,你竟敢比朕强”。
纳兰容若少年成名,这些年已经大有“家家争唱饮水集”之势了,就连后宫嫔妃都有不少欣赏他的。人家凭实力火的,又是康熙的远房表弟、两榜进士、御前侍卫,一个字苏,两个字极苏。康熙自己点的将,不爽也只能憋着。
果然,绣瑜只一句就听出来这是性德的诗,康熙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啪得一下把书合上:“原来你也是个酸文假醋,附庸风雅的,哼。”
空气中好像有点醋味啊,绣瑜忍着笑:“并非附庸风雅,而是臣妾与皇上心有灵犀,都觉得腹中的孩子是个小格格。女儿斯斯文文的,读点诗词多好呀。再来一个小六那样的泼猴,臣妾可招架不住了。”
康熙爷这才收拾了打翻的醋坛子,把那一时兴起翻出来的《侧帽集》丢在一旁,转手拿起《道德经》:“朕的孩子,就算是女儿,也必须知礼懂事。三纲五常才是正统,那些儿女情长的东西太过小家子气,不看也罢。”
绣瑜听着他这标准封建顽固老古板的话,由衷地感叹男神生错了时代。歇了吧康熙爷,三百年后人家的粉丝见面会,比你的选秀规模还宏大呢。
第38章
春去秋往冬又至; 困扰了承乾宫粗使太监们一个秋天的黄琉璃歇山顶上扫不完的落叶,说话间就不见了踪影; 很快又被皑皑白雪所替代。
寝殿里换了一水的大红色百鸟朝凤帐幔。以往素雅的白瓷青瓷玉器全不见了踪影; 代之以色彩明艳、花纹繁复的珐琅彩。就连皇贵妃以往嫌“沉甸甸的没趣儿”不爱戴的那些凤冠凤钗; 如今也换了格外大的东珠来,日日顶在头上。
旁人只道皇贵妃虽然失了孩子; 但是承乾宫一如既往地圣眷优容。只有完颜嬷嬷知道,皇贵妃整个人的精神气儿都没了; 只是强撑着外面的架子不倒罢了。
以往她总是自命不凡,满后宫里数,比她漂亮的没她家世好,比她家世好的又都短命早死。可不是就数她最得意了吗?为着这个; 她总觉得自己的孩子也是该生下来就比别人强的; 也曾在心里想过,元后嫡子又怎样,惠妃整天挂在嘴上的大阿哥又怎样之类的话。
可如今呢?八月里; 宜妃生了九阿哥。十月底,温僖贵妃生了十阿哥。个个瞧着都是身强体壮好养活的。就连中间九月里,德妃生的九格格,也是八个多月早产; 生下来才四斤多一点,比她的八格格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乌雅氏这个女人; 也不知道哪来的本事。六阿哥中毒也被她救了回来,九格格刚生下来的时候哭声跟猫儿似的; 也被她硬生生地养了回来,如今也是粉嫩乖巧的孩子了。
几乎同时怀孕的四个高位妃子,就属她最不争气,最没本事。胤禛在永和宫住了个把月回来,就像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似的,把以往那些撒娇拖延的模样全收了,每天早起温书练字。挪去阿哥所之后,更是像个小大人似的,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连康熙见了都夸。
儿子太过懂事不用操心,皇贵妃欣慰之余又觉得这承乾宫越发寂静了几分。可当承恩公夫人和她母亲带着远房堂妹进宫来看她的时候,她才发觉承乾宫还是安静些的好。
藕粉色旗装袖口和衣摆上绣着碗口大的各色菊花,外罩石青色银鼠小褂,头发梳成两条大辫子,嫩得仿佛枝头带霜的花骨朵的女孩冲着她盈盈下拜。因为紧张,清秀的面容微微失了血色,半蹲的腿也打着颤儿。
佟国纲的夫人笑着介绍:“这是四叔家里三房的七姑娘,在家名唤七娘。她家就住在后街上,她母亲以前常来府里请安,娘娘可还记得?”
皇贵妃不置可否,也不叫起。佟七娘不由更紧张了,身形摇晃,头花上的蝴蝶翅膀也跟着微微颤动。
佟国纲夫人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旁边皇贵妃的母亲赶忙陪笑道:“是个老实的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
皇贵妃这才放缓了声音:“走上来,叫我看看。”
佟七娘提着裙摆上前,在脚踏上坐了,微微低头,让皇贵妃拉了她的手细细打量。好半晌才听她说:“不错。你去院子里走走,让本宫和两位夫人说话。”
另一边,镶黄旗的课教伊尔根觉罗氏顾八代今天因事请了半天假,胤禛便早早下学了。他回到阿哥所练了一会字,离去承乾宫请安的点儿还早了一个时辰,正无所事事。两个哈哈珠子阿尔拉言敏、喜塔腊孟伦都是会玩的,便献上来一个“老鼠爬梯”。
那是一个长长的木头槽子,一头高高翘起,另一头是平的。在平的那头有个球形的木笼子,里头关着只小白鼠,然后在高的那头摆上一块糕点,那老鼠想吃糕点,就踩着那木笼子一路滚到高处。正要勾到那糕点的时候,它伸嘴去吃,脚下一停,就连笼带鼠一起滚了下去。如此循环往复,端的有趣。
胤禛果然喜欢,看足足一刻钟,摸了块甜糕慰问那屡爬屡败就是吃不到点心的小白鼠,说:“这玩意儿倒有趣,言敏,再做一个孝敬给你六爷。走,带上它去请安,也给额娘瞧瞧。”
苏培胜提着老鼠爬梯跟在他身后,刚刚走到承乾宫门口,就看见两位佟夫人的轿子停在承乾门边。每次佟夫人进宫都要单独跟额娘说好久的话,胤禛就先回了自己以前常去玩耍的后殿,把那老鼠槽子放在石桌上,突发奇想:“这老鼠是怎么装进去的呢?”
“这……奴才也不知。要不明儿问问言敏?”
胤禛看着沉稳,实际上却是个急性子的脾气,面对感兴趣的事从来等不得:“你来帮忙,拆了它!”
“啊?”
四爷一声令下,言敏精心准备的老鼠笼子顷刻间就成了几片散落在桌上的木头,胤禛手上拿着断成两截的一个暗栓:“原来如此,这儿有个暗扣,一掰就能打开。”
苏培胜手里握着那只重获自由的白老鼠,苦笑:“爷,没了笼子,今晚这老鼠放哪儿?”
“这还不简单?拿个海碗扣上,小心些,要闷死了,看爷不把你扣碗里。”
那白老鼠似乎听见了他们在讨论重新囚禁自己的法子,吱吱地叫了两声,灵敏地从苏培胜手里蹿了出去,往旁边的树荫里一钻,就没了踪影。
“快找!”胤禛沮丧地蹲在一边,看苏培胜趴在地上找老鼠,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却听得脚下一声清脆的“咔嚓”,身后传来少女娇俏的声音:“啊呀!”
胤禛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民间服饰的少女一脸心疼地看过来,自己脚下躺着只支断成两截的并蒂海棠白玉簪。
“这是你的簪子吗?我赔你一支好了。”他说完才发现忘了自我介绍,不好意思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我是四阿哥。”
佟七娘连忙向他行礼,声音颤抖:“奴婢佟佳氏,家父……户部广州司主事佟,佟富年。”
“哦,你是额娘的娘家人?别怕,走吧,我赔你一支簪子。”胤禛甩了甩辫子,直接往东暖阁去了。
苏培胜推了推愣住的七娘:“佟格格快请吧。放心,我们爷是最好说话的了。”
七娘只得拾了那断簪跟在后头,进了胤禛以前居住的东暖阁。胤禛小的时候爱抓皇贵妃头上的首饰玩,这些东西皇贵妃多的是,顺手就赏了他。一来二去竟积了不少女式的簪子坠子,等他大了再来看,这都是妥妥的黑历史啊,就没有带去阿哥所,而是存在盒子里束之高阁。
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可他的东西平日都是谨儿管着,如今谨儿跟去了阿哥所,胤禛带着苏培胜翻箱倒柜,找了半日也没有。
苏培胜回想道:“四爷,可能是娘娘替你收起来了。”
对!胤禛突然记起,皇贵妃寝殿内室里有个大箱子里存着他小时候的物件,就对七娘说:“你跟我来。”
不知怎的,寝殿外现在居然一个伺候的宫女也没有。胤禛直来直往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带着佟七娘直入内室。佟七娘却吓得腿都软了:“四阿哥,不必了……。我,我不要了……”
“没事,前面是额娘的卧房,你就在这里等我。”胤禛说着就自己打了帘子进去。佟七娘心里扑通扑通直跳,突然听得窗外一阵脚步声,来人边走边问:“伯母走了,伺候的人都已经退下了,母亲还有何要事与我商量?”正是皇贵妃的声音。
七娘手足无措,只得大着胆子进了卧房,冲胤禛做个噤声的手势。她是个胆小安静的性子,又一直被母亲养在深闺,见过的亲戚都屈指可数,十分惧怕皇贵妃身上的赫赫威势,更别提如今私闯寝殿的罪名了。
七娘左盼右顾,忽见床脚立着一个黑漆包金檀木立柜,是皇贵妃放衣服的所在,足能容纳四五个成人。她赶紧捂了胤禛的嘴,拖着他躲进了衣柜里。胤禛莫名其妙,可见她吓得花容失色、额上冷汗淋漓,也就懒得计较了。
他们刚躲好,皇贵妃跟佟夫人就进来了,两人在炕上坐定。佟夫人凑近低声耳语几句。皇贵妃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干干净净。
佟夫人补充道:“你父亲的意思是,那些药你拿着,平日里可做防身之用。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派上大用场。”
“不行!”皇贵妃断喝。
“母亲好糊涂,皇上刚处罚了僖嫔,正是风口浪尖上的时候,依我之言,那等阴狠狡诈之辈我们家就不该和他打交道,更别提把药送进宫里了。”
佟夫人不以为然:“可那真的是高人呀!你大伯的痹症近些年来越发严重了,经他医治如今已经可以重新上马了。那药粉都是银针测不出来的,正所谓神不知鬼不觉。”
胤禛原本正不耐烦,听得此话,脑子里“轰”的一声。银针是测毒的,难不成额娘她们口中的药竟是毒药?他再转头一看,身边的佟七娘表情呆滞,明显是吓傻了。
“再神奇也是害人的药,我没有个阿哥,要来何用?那高人若早出现数月,说不定还可以保住我的小八……”皇贵妃拿手绢捂着嘴哭了起来。
她没有个阿哥,她没有个阿哥。胤禛脑子里就只剩下了这句话,循环往复,直入心底。他已经够努力了,为何皇额娘还是不肯把他当做日后的依靠?
佟夫人上去劝她:“其实,四阿哥就很好,对你也孝顺。只是他那亲娘总是从中作梗。草窝里出来的,飞在高也是鸡。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惹人厌烦。如果没有德妃,他跟你亲生的又有什么分别的?”
“没有德妃?”皇贵妃梦呓般地重复了一遍。
佟夫人笑着点点头。
衣柜里的胤禛浑身一寒,如坠冰窖。
皇贵妃心里天人交战,乌雅氏一直以来的傲慢态度、装病让胤禛侍疾、不知怎的买通了梁九功传递假消息换了胤禛身边的哈哈珠子。更重要的是,凭什么德妃运气就能这么好,凭什么她一个包衣出身的竟然能儿女双全,享尽大福?
“果真测不出来吗?太医院的太医会认出来吗?”
“大清建国入关才数十年,有几个满人识得那地方的人?绝无可能。”
“不行!还是不行!”皇贵妃触电一般地站了起来,在屋里团团转。八格格死后她曾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了,做不成皇后,没有亲生孩儿,夫君恋着别的女人。可是直到此刻,她才发觉她还是有很多放不下的东西的,比如好容易熬出来的位份,比如乖巧懂事的养子,再比如康熙心中的那一份怜惜。
乌雅氏贱命一条,根本不值得她豁出这些东西去赌。皇贵妃的脑子在这一刻终于清醒了许多。
佟夫人还有意再劝,皇贵妃却拔高了声音喝道:“记住本宫的话,此事休要再提!”片刻,她又觉得这样对生母说话太过绝情,便临时找了个借口:“母亲,宋仁宗不知其母,章献皇后还知道以皇后之礼安葬李氏。四阿哥已经懂事,女儿不想将来他怨恨我这个额娘。”
衣柜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落在胤禛眼睛里突然模糊。宋真宗时,章献皇后无子,便抱养了宫人李氏的孩子、后来的宋仁宗。李氏死后,仁宗才知道她是自己亲母,还有人进谗言说,李氏是被章献皇后毒死的。仁宗大怒之下,开棺验尸,却见李氏身着皇后朝服,极尽哀荣,方知自己误会了养母。
皇贵妃虽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纯洁无暇,但她以章献皇后自比,就是愿意看在他的面子上善待德额娘了。
“四……”佟七娘见他哭了,下意识想要安抚,一开口才想起他们还躲在寝殿的衣柜里。
这点动静却已经引起了佟夫人的注意。她大喊:“谁?谁在衣柜里?”
胤禛与七娘俱是一阵手足无措。七娘看着胤禛单薄的身影,似乎跟她家中幼弟的影子重合了。千钧一发之际,她不知哪来的勇气,把胤禛往衣服堆里一按,扯了几件厚衣服埋住了。
“嚯”的一下,衣柜的门被拉开了。
佟夫人眯起眼睛,危险地上下打量着她:“七娘?!”
第39章
胤禛躲在衣柜里; 看见皇贵妃和佟夫人联合逼问佟七娘。七娘大概吓坏了,只是哭; 断断续续的; 连话也说不清楚。皇贵妃一时片刻也不能拿她怎样; 就让佟夫人带了她出宫。
胤禛找了个没人的时候,从衣柜里钻了出来; 叫上等急了的苏培胜,赶忙回了阿哥所。结束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天; 他躺在床上仍有些担忧佟七娘的命运。额娘会怎么处置她?她好歹也是佟佳氏的格格,总归不会送了性命吧?
胤禛不敢去问皇贵妃,幼年皇子身边的宫人又轻易不得出宫,伴读侍从们虽然住宫外; 可都是比他大不了两岁的孩子; 如何能够打探消息?胤禛一筹莫展。
倒是苏培胜灵机一动给他出了个好主意:“德妃娘娘的弟弟,跟承恩公府的二爷走得极近,阿哥何不让他帮忙?”
“行啊!”胤禛兴奋地抛了个玉扳指给他:“算你聪明了一回; 赏你的。”
“谢四爷!”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天胤禛好容易挨到下学,康熙却差了个小太监来传旨,把阿哥们都叫到武英殿去了。
起因是今年秋天的时候; 以顺承郡王世子为首的一帮八旗勋贵子弟前往西山打猎。满清入关日久,这帮吃着铁杆庄稼长大的红带子宗室; 哪里还记得起老祖宗传下来的弓马之术呢?
于是西山的兔子、山羊们被尖锐的精铁箭头指了半天,却发现是虚惊一场。反倒是几个镇国公府的阿哥; 不仅一无所获,还从马上摔了下来,断了几根肋骨。很快在京城传为笑谈。
最近宫外旗人间互损的话都变成了“猎过羊了吗,就敢吹嘘自个儿”。这笑话越传越广,最终进了皇帝的耳朵里。
曾经马上定天下的八旗铁骑衰落至此,康熙当然笑不出来。今天上午他好容易得闲,就在武英殿外的武场上摆开阵势,要考核八旗子弟的骑射之术,并且让诸位皇子前往观看。
皇帝搞了个突然袭击,连临阵磨枪的机会也不给。那些平日里鲜衣怒马的年轻勋贵们在心里念着萨满保佑,惨白着一张脸,如丧考妣地上马张弓。射出去的箭矢不出所料地离题万里也就罢了,还真有人当着皇帝的面从马上跌落,摔了个大大的屁股蹲。
“噗——”胤祚当场就笑了出来,却见哥哥们都瞪向自己,眼神里满是不赞同,赶紧双手捂嘴。
胤禛趁人不注意跟五阿哥换了个位置,站到胤祚身边来,兄弟两个嘀嘀咕咕。
“四哥,他们好蠢啊。”
“傻瓜,八旗子弟堕落成这样,你还笑!嘘——”胤禛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看皇阿玛的表情。
康熙的脸色黑如锅底,不怪胤祚,连他都怀疑这群人是来逗乐表演的杂耍班子吗?如果这就是八旗子弟的真实水平,日后再发生战争,朝廷哪还有能战之兵呢?
他不由沉了声音:“还有谁敢来一试?”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竟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
没本事也就罢了,连骨气都没了。康熙顿时火冒三丈,正要呵斥他们,却见大阿哥胤眩匙孕诺匾徊缴锨埃噬溃骸盎拾⒙辏荚敢庖皇浴!�
十二岁的少年已经如同小牛犊子一样壮实,穿着紧身的骑马装,勒出大团的肌肉和结实流畅的腰腹曲线;身负一把漂亮的红漆牛角檀木大弓,拱手而立,刚刚褪去稚气的脸庞上满是少年人的飞扬跋扈。
康熙不由欣慰地摸了摸下巴上刚蓄上的山羊胡,走上前去重重地拍着大阿哥的肩膀:“好!来人,拿朕的弓来。”
立刻有人捧上一把古朴大气的黑漆包角硬木短弓。康熙亲自交到大阿哥手上:“此弓乃太皇太后所赐,跟随朕多年。当年朕一箭射中鳌拜右臂,生而擒之,用的便是此弓。如果你能三箭连中红心,这弓便赏你了。”
底下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皇太子脸上的笑容一僵。
大阿哥激动得面泛红光,当即领命而去。
其实刚才那群八旗子弟也不全是酒囊饭袋,实在是康熙的要求过高。那靶子离射箭点的距离足有七八十步,臂力不足的人连中靶都难,更别提要在高速骑行的情况下,连中三个红心了。
然而大阿哥有心一举奠定自己在君父心中的地位,故意炫技。他纵马扬鞭,行至第一个靶子前方,竟丝毫不勒马减速,直接搭箭拉弓,嗖嗖嗖三箭出去。三支精钢箭头呈品字形排列,几乎同时没入靶心。
“哦!”众人惊叹连连,连珠箭三箭命中同一个靶心,难度系数可比三箭中三个靶心难多了。
大阿哥满脸笑容地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跪在康熙面前:“儿子一时兴奋,头一个靶子就把箭射光了,有违皇阿玛旨意。”
“哈哈哈,起来!”康熙大笑着扶起胤眩骸澳阌姓獗臼拢扌纳跷俊U夤湍懔恕!�
“谢皇阿玛赏。”
那些本以为要倒霉的八旗子弟见此状况,哪有不跟上哄皇帝开心的?众人当即跪下来,高声齐喝:“皇上英明无双,阿哥英勇神武,奴才们心服口服!”
康熙龙心大悦,看着眼前胤眩承朔艿难樱布渚醯米约和蘸鍪恿苏飧龀ぷ印�
胤眩诳滴跏荒甓率模蘸檬浅徐锼篮蟮诰盘臁K笔泵ψ虐参可プ拥脑螅樟仙〉淖婺福蜓贡鹩杏眯牡某迹匀痪秃鍪恿说笔被怪皇歉鲅葑拥幕饰遄印�
后来因为宫里的孩子老养不住,胤眩宦胨昃捅凰偷搅四诖蟪级醵喔涎匦陆踊毓锏氖焙颍鸵丫前怂甑拇蠛⒆恿恕?滴醵运炔蝗缍源有】创蟮睦纤睦狭茄捉膊蝗缂挠韬裢奶幽茄耘唷�
可如今,胤眩故浅沙の艘桓鋈盟景恋暮⒆樱谝桓龀ご蟪扇说暮⒆印?滴跹苏饷炊喽樱芬淮胃惺艿绞栈竦淖涛丁D侵纸景良性幼爬⒕危偈比盟哉飧龌食ぷ又厥恿诵矶唷�
康熙的性子其实有点忽冷忽热,也是个爱则望其生、恨则盼其死的性格。他现在看胤眩逞郏途醯谜飧龆友己茫渌司投汲闪吮尘鞍濉�
看着康熙兴致勃勃地选了坐骑要和大阿哥赛马,在场的其余皇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失落。但是三阿哥文弱,五阿哥老实。六阿哥没心没肺,还在为大哥叫好。四阿哥虽然也有些不甘,但是他有个没心没肺的同胞弟弟要照顾,就顾不上其他了。
唯有太子站在场中十分尴尬。他是万众瞩目的储君、未来的天子,集万千光辉于一身的存在。素来只要有他在场,皇阿玛眼里就没有别人了。可如今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场地中英姿飒爽的胤眩胖溃霰尘鞍宓淖涛叮媸遣缓檬堋�
再看身边,老四与老六一母同胞,真正血脉相连,言谈笑闹亲密无间。老三和老五,一个说话弱声弱气,一个满语磕磕巴巴,两个锯了嘴的葫芦也有他们独特的沟通方式。更显得他孤家寡人,没人疼没人爱的一个人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