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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德妃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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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佟佳氏不由黯然神伤,这宫里没孩子的又岂止皇后一人。不过片刻她就恢复了骄傲与坚定的样子:“那又怎样?本宫宁可没有孩子,也绝不会养一个婢生子。”
谨儿知道她的骄傲性子,又想到宫外承恩公夫人的嘱托,忍不住暗暗着急。
另一边,长春宫。
“唉。”绣瑜望着炕桌上摆着的那套衣服,第一百零一次叹气。
皇后召见她的事,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就传遍了六宫。小厨房当即派了个小太监来问她晚膳里的小菜是要清炒还是炝炒,奶饽饽要豆沙馅儿的还是绿豆馅儿的。她还没有傻到以为皇后就是真心对她好。不过是以利相交,利尽则散罢了。但是两人的地位差距悬殊,既然容不得反抗,那就躺平享受好了!
她放宽心思,舒舒服服地用了个晚膳,然后趁着天还没黑,带着竹月在后院遛弯儿。绣瑜摇着小扇子,突然想到:“说起来咱们刚住进来,是不是该去拜访一下前殿的张贵人和蓝答应。”
“小主下午去了皇后那里不知道。张贵人病了。”
“病了?”
竹月摇着头叹息:“今日是皇长女的祭日,她大中午地在宝华殿为皇长女诵经祈福,就中暑晕倒了。”
“糊涂。这样的消息该一回来就告诉我的。快回去拿两件礼物,咱们瞧瞧她去。”
绣瑜急匆匆地赶到了前院东配殿,果然张贵人见了她没什么好脸色:“乌雅答应是得皇后青眼的人,我算哪个名牌上的人物,怎敢劳动您大驾来看我?”
绣瑜不由微微吃惊,这张贵人是吃了火I药吗?自己来晚虽然有失礼数,但是两个人素无交情,她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一抬头,看见桌上厚厚一摞未烧完的佛经,屋子里冷冷清清,顿时明白了。
盛夏天气亲手抄佛经祈福,一番苦肉计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反而真累病了自己,当然气不顺。绣瑜不由觉得她可怜可叹,当即打开礼物盒子笑道:“妹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姐姐勿怪。我想着姐姐喜欢礼佛,就带了些上好的檀香来。还望姐姐赏脸收下。”
那些檀香在宫中也属于中上品,倒还拿得出手。伸手不打笑脸人,张贵人心里的气也顺了几分,勉强挂起笑容跟她又说了两句话,绣瑜才告辞出来。
竹月忍不住说:“小主,要奴婢说,这延禧宫也忒晦气了。荣主子生五子一女,张小主生两女,一共八个孩子就活了二格格和十阿哥,这也……”
“住嘴!这话也是咱们能说的?”绣瑜赶紧喝止了她,竹月住了嘴,却还是忍不住一脸担忧。绣瑜知道这些宫女太监都是不识字的,对这些风水气运之说最是在意,也就不理论了。
长春宫的后殿与前殿相聚甚远,回廊里黑漆漆的,只有竹月手里的灯笼亮着一点微光。两人并排走着,突然听得回廊顶上一阵吱吱乱响,像是指甲划过瓦片的声音。然后就是咚的一声,一个小小的黑影从廊沿上摔了下来。
“啊——”竹月忍不住惊呼,绣瑜也吓得倒退一步。
“喵……”微弱地猫叫声在廊下响起,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猫啊,吓我一跳。”绣瑜就拿了灯笼准备走过去看看。竹月却拉了她的衣袖:“别去小主!要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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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在康熙早期是可以住人的。元后,继后都居住于次,但是继后钮祜禄氏去世后,改为专门祭神的场所,只有帝后大婚时居住三天。
第4章 猫
春喜在殿门外等得脖子都长了,才等到一盏灯笼慢慢地过来,走近了看见自家小主怀里抱着只猫。那猫背上的毛是纯黑色的,爪子和腹部的毛却是白的。看上去不过三四个月大,性子却野得很,在绣瑜怀里扭来扭去喵喵叫个不停。
“瑜儿!”春喜一着急连以前的称呼都蹦出来了:“不,小主,你怎么捡了只野猫回来?快放下,不干净。”
“无碍。”绣瑜把猫抱进了屋,放在平时燕坐的大炕上,翻过来握着它的两只前爪摇了摇。“喵!”猫咪顿时发出凄厉的叫声,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伸爪就要挠绣瑜。
“喝,还挺凶的啊你。”绣瑜点了一下它的鼻子,转头对春喜说:“它从廊沿上掉下来,这两只腿受伤了。咱们先找个东西给它固定一下。明早再去传个养牲处的小太监来看看。”
春喜有些不安:“我瞧着这猫毛色鲜亮,又是紫色眼珠,应该是宫里哪位主子的宠物。小主想要养吗?”
她们目前在宫里根基未稳,不管这猫的主子是哪个,她们都惹不起。绣瑜倒也想得开:“没事,我就是看它叫得可怜而已。宫里的猫狗都是养牲处猫狗房里出来的,你明日找个小太监来认一认,咱们猫归原主就是了。”
话虽如此,给它包扎完伤口以后,绣瑜还是忍不住抱着狠撸了一把,挠着猫肚子上的白色软毛,又取了做奶茶的羊奶来,盛在白瓷碟子里喂猫。
小猫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警惕性很高,瞪着一对玻璃珠子似的眼睛,不肯前进半步。然而猫是铁奶是钢,饿坏了的它很快屈服在羊奶的诱惑下,试探着舔了一下,发觉味道不错,就开始大快朵颐。
绣瑜趴在炕边,看着这小东西低着头舔食羊奶,小鼻子微微嗡动,时不时探出一截粉红色的舌头。她顿时被萌得不要不要的,腿都蹲麻了还舍不得走。
春喜笑道:“小主还是这么喜欢猫,不如咱们自己也挑一只来养吧。”
绣瑜却摇摇头:“等日子过安稳了再说吧。”她一直觉得养宠物就要对它负责,现在她自个儿的日子都过得朝不保夕,这个小东西还是回到它主人身边吧。
绣瑜又趁机摸了两把猫头,那毛绒绒暖哄哄的触感让她欲罢不能,嘱咐春喜:“就让它睡炕上吧。拿一件不大穿的衣服给它垫着。”
那天晚上,不知怎的,绣瑜辗转难眠。第二天匆匆拿冷水敷了脸去给皇后请安,猫咪还窝成一团睡着,绣瑜叹了口气,她凌晨五点就得起床啊,真是做人不如做只猫。
众妃都已经知道了皇后召见她的事情,说话间未免多了几分试探。绣瑜一个答应,皇后身边体面的奴才都比她尊贵三分,谁问话她都得陪着笑脸回答。一早上下来,真是比当年背雅思单词还累。
偏偏康熙又来了,这次是来跟皇后商量重阳节庆典的事情。无非是陪太皇太后吃花糕、赏菊簪菊之类的事情。绣瑜担心小猫的伤势,心思早就飞回延禧宫了。
经过昨日康熙看绣瑜那一眼,妃嫔们也悟了,今日请安就有不少人穿了鹅黄天青湖水蓝这样的颜色。然而康熙爷今日来去匆匆,无暇顾及这许多芳心,只问候了皇后贵妃就走了。众妃都大感失望。
皇后看在眼里,笑着赏了绣瑜一碟子蜜桔。绣瑜开心地谢了赏,第一反应居然是可以拿回去喂猫!因为她室友家的猫就特别喜欢吃蜜桔,而且挑嘴得很,有十块钱一斤的绝不吃五块的。这些贡桔黄澄澄的,又大又圆,想来猫主子肯定满意。
她足足兴奋了一路,快到寝殿的时候才恍然惊觉:她已经不是21世纪那个自由自在、怎么喂猫都没人管的大学生了,她现在是清宫里的一个小答应。皇后赏的东西不贡起来就罢了,敢拿来喂猫?不要脑袋啦?
绣瑜不由愣住了,就像兜头一盆凉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兴致。竹月扶了她一把:“小主,你没事吧?”
“没事。”绣瑜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快步进了寝店,却见炕上空荡荡的,小猫没了踪影。
“春喜!怎么回事?”她突然大喊。
“怎么了,小主?”
“猫呢?猫怎么不见了?”她拉着春喜的衣袖紧张巴巴地问:“快找找。它两只前爪都受伤了,到处乱跑沾到灰尘会感染的。”
“小主,你冷静点。”春喜有些不安地扶住她:“猫狗房的小太监说,这只猫有点像一个月前惠嫔娘娘宫里抱走的一只。我就让他们抱走了。”
绣瑜无力地坐在炕沿上,突然间泪流满面。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死都死过一次了,能多活一次再苦都是赚的。可仅仅是一只猫,就一下子勾起了她所有的不安与茫然。皇后的利用、其他妃子的蔑视、等级森严毫无尊严的后宫生活。她放眼四顾,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值得奋斗的目标,就这么一只猫,还是不属于她的。
绣瑜突然趴在春喜肩上嚎啕大哭。“小主……别怕别怕,我,我去求惠嫔娘娘,去把那只猫要回来。”春喜手足无措地安慰着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不,你别去。”绣瑜拉住她:“不光是为了猫,况且那原本就不是咱们的。”
春喜也红了眼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一直盼着出宫。年年在顺贞门见家人的时候,都属你哭得最伤心。可是如今……已经这样了,瑜儿,可千万要想开啊。”
绣瑜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愧疚,她只把春喜当一个可用的手下。春喜却是全心全意地在为“绣瑜”考虑。就算为了春喜,她也必须要坚强起来。
猫会有的,值得信任的人会有的,小日子一定会过起来的!绣瑜擦了眼泪,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却见竹月咋咋呼呼地从外面跑了进来,难掩激动之色:“小主,恭喜小主。敬事房的周公公正往后殿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有小伙伴在问,这里就解释一下,绣瑜的设定是学霸但是不熟悉清史,她知道德妃,但是不知道德妃就是乌雅氏。还在担心自己随时会game over,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启了成神模式。至于德妃是怎么跟老康勾搭上的,正史里没有记载,这里设定为皇后推荐只是为了剧情需要。
第5章 夜话
凤鸾春恩车上叮叮当当的铃铛响彻东一长街。因是夏天,车窗上只蒙着一层银红色的薄纱帘子,绣瑜可以透过那稀疏的缝隙看到长街两旁经过的宫人投来羡慕的目光,甚至可以听到他们隐约的议论声。
“车上的就是万岁爷新封的乌雅答应。原先跟咱们是一样的人。”
“哟,今年大选进宫的秀女大都还没承宠,倒让这乌雅答应占了先。”
绣瑜心里平静如古井无波。不是她沉得住气,而是这些话她实在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花样繁多但关键词就三个:皇帝、宠幸、宫女。
作为一个经常在微博上吃瓜看戏、见识过几百万点击的热搜转眼就被新八卦顶替的现代人,她实在心疼这些古人:是有多无聊才会一个瓜吃了大半个月还不腻啊!绣瑜默念着过耳不过心,全当那些聒噪的声音是蛐蛐儿叫。就这样坐车到了乾清宫的侧门,下车跟着引路的太监往偏殿去。
前面打灯笼的一个小太监见她不喜不悲,只管闷头走路的样子,不由笑道:“小主,您可真沉得住气,奴才伺候这么多小主,进了这乾清宫,您是头一个这么沉稳的。”
绣瑜笑笑:“诸位姐姐们常来常往,自然随意些。我这是紧张,让公公见笑了。”实则在心里OS,进个门而已。前世她在帝都上学,这乾清宫不知来了多少次了。
然而等她走近了才知道什么叫做皇家气派:廊下灯火通明,穿黄马褂的御前侍卫一身戎装肃立在正殿阶前,足有百十来人,却静悄悄不闻一点声响。肃静又威严,这里是紫禁城,不是故宫。
绣瑜不敢再看,低头进了侧殿,又被引到更衣的围房里面等候。小太监给她上了茶:“梁公公说,万岁爷还在跟外面大臣们议事,还请小主稍候。”
绣瑜自然应允,但是这“稍候”一候就是大半个时辰。只有门边杵着两个木头桩子似的小太监,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儿臂粗的红油蜡烛时不时爆出一两朵灯花。绣瑜无聊至极,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窗台上的一盆蝴蝶兰。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乾清宫的小太监小桂子匆匆进来来行了礼,神色有些慌乱:“小主,好像是前朝那边出了大事,皇上如今龙颜大怒呢!”
绣瑜顿时发觉自己处境尴尬,康熙心情不好,未必有那啥的兴趣。她要是个宠妃吧,还能帮着劝解一二。可她跟皇帝才见面不过三四回,只睡过一次,哪敢打这个包票。被取消侍寝遭人耻笑是小,要是一个不小心惹毛了皇帝,就直接完蛋了!
绣瑜心里砰砰打鼓,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移注意力。这围房里也没有别的事可做,倒是窗外月色正好,她索性走到窗边欣赏月色。
“你们跪安吧。”康熙挥退了众大臣,端起参茶喝了一口:“什么时辰了?”
梁九功答:“回皇上,刚过子时(晚上11点),您可要歇着了。”
康熙叹气:“混过困劲了,倒想去庭院里走走。”
“皇上,更深露重,保重龙体啊。另外,您今儿个翻了乌雅答应的牌子,她还在偏殿候着呢。您看是不是先让她歇下?”
“哦?怎么没有人来回朕?算来她也等了两个多时辰了。也罢,朕去瞧她一眼再歇息。”
以前绣瑜觉得所谓“赏月”不过是古人缺少娱乐活动的无奈之举罢了。等她穿越到这个没有雾霾、没有光污染的年代,才头一次发觉,原来月色可以这样美。晴朗开阔的夜空中,一轮孤月高悬,地上近处如水银铺地,远处屋顶的飞檐渐渐隐没在夜色中,当真是极具诗情画意。张若虚说:“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我们共同仰望着同一轮月亮,却听不到彼此的声音。我多么想随着月光到遥远的故乡去照耀着你们啊。初读的时候她只觉得这文字美得惊心动魄,现在独在异乡,才发觉这诗句是那样悲伤。
小轩窗,临月光。康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正是这样一副美景。初秋天气,绣瑜身上穿的正是皇后赏的那身薄薄的鹅黄妆花旗装,月光透过窗子一打,晚风一吹,飘飘若仙。
康熙伸手阻止了太监的通报,他慢慢走到绣瑜身后,心里又惊喜又疑惑。乌雅氏果然是个不俗的,但是她不过包衣宫女出身,不该是懂得风花雪月的人,别是东施效颦,故意做给朕看的吧?
绣瑜看够了月光,思绪回笼立马发现屋里气氛不对。一转身就看到一个穿明黄常服的男子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她赶紧行礼:“给万岁爷请安。请万岁爷恕奴婢无礼之罪。”
康熙却没有叫起,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坐了:“历来到乾清宫侍寝的妃嫔都是欢欢喜喜的,朕看你似乎不太开心。可是朕迟迟不来的缘故?”
“额……”绣瑜心里狂汗,皇上您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啊。其实她只是在想家,也想春喜,想猫……唯独没有想您。
这第一次的对话直接关系到她在康熙心目中的“人设”,必须要慎重!绣瑜定了定神,三分假七分真低头说:“主子娘娘派奴婢来伺候皇上,皇上又忙于朝政,奴婢倍感惶恐,怕辜负了娘娘的嘱托……”
她用余光打量了康熙一眼,见他端坐椅子上,面色如常毫无波动,心里一慌,莫名其妙的又加了一句:“另外……另外奴婢今儿个上午丢了只猫,很是挂心。”
“猫?”康熙爷差点一口茶呛在嗓子里,再也绷不住脸上严肃的表情,轻笑出声:“有意思。朕翻了你的牌子,你却惦记着一只猫?”其实此时康熙也不过是个虚岁才二十五的年轻人,主子架子一放下,声音听上去就透着几分随意和取笑的意味。
“其实……其实也不是奴婢的猫。奴婢在廊沿下捡到只猫,照顾了它一夜,今儿给猫狗房抱去,物归原主了。”绣瑜说完都想给自己一巴掌,还提猫干啥,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奴婢刚来的时候一直想着要怎么伺候皇上。是因为……是因为等得无聊,才胡思乱想的。”
原以为是美人临窗对月伤怀,结果她只是在想一只猫。康熙不由暗笑自己多心:“哦,看来朕还是比猫重要许多。”
绣瑜也听出他语气中的随意,大着胆子回道:“皇上万金之体,怎拿自己跟猫比……”
“好了,不说猫了。今晚月色这样好,陪朕出去走走。”康熙说着起身就走,绣瑜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心里是又惊又喜,这是简单模式的康熙大BOSS吧,她误打误撞就刷到了这么多好感!
梁九功跟在二人身后,更是吓得揉了揉眼睛。要知道半个时辰之前,皇上还在南书房大发脾气啊。这乌雅答应是真有办法,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康熙倒没想那么多,他今夜为朝政的事情烦忧,恰好乌雅氏就在身边,也不招人讨厌,就带着罢。
走在院子里,康熙主动打破了沉默:“你原先是皇后宫中的宫女?朕似乎很少看见你跟在皇后身边。”
“奴婢原是储秀宫的。八月选秀,奴婢去给皇后娘娘送名册,娘娘见奴婢还算伶俐,就把奴婢调到坤宁宫使唤了。”
使唤了没一个月,就成了答应。这后面的事两人就心照不宣了,康熙叹道:“贤宁为人倒配得上她这个名字。”
绣瑜这才知道钮钴禄氏的闺名。这话她却不好接,绣瑜只能中肯地说:“奴婢跟随娘娘还不久,但是也觉得皇后娘娘学识渊博,为人端方。”
“呵,为人端方。”康熙一笑,有些感慨的样子,却没有跟绣瑜解释,转而问道:“你是乌雅氏,以前内务府的额参是你什么人?”
“是……奴婢的祖父。”绣瑜很吃惊:“皇上怎么知道这个?”
康熙不由好笑:“怎么,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侍奉朕的吗?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是选自祖上三代有根有蔓,清白可查的人家。”
“奴婢只是没想到,皇上居然会费心记得奴婢的家世。”绣瑜这话说得十足真心,因为她了解的康熙皇帝是史书上的那个千古一帝。那是做大事的人啊,她还以为皇帝连自己姓什么都未必记得。
其实康熙记得的不是绣瑜的祖父,而是额参这个人。他幼年不得宠,一个人住在阿哥所,额参为人八面玲珑,对诸位皇子向来是周到妥帖,故而留下了一分香火情。康熙也不点破,只握住了绣瑜的手:“额参是个忠心的。朕还记得他是个胖子,多尔衮当政的时候被其党羽殴打,伤了腿,走路不大利索。没想到他的孙女竟然出落得这个模样。”
这话已经是赤果果的调1戏了。绣瑜两辈子的老脸一红:“皇上,这叫人听了笑话……”
康熙情不自禁地拿指背刮了刮她的脸,目光一暗:“朕今儿翻的是你的牌子,谁敢笑话?夜深了,回寝殿。”
第6章 要学习
康熙是个温柔的好床1伴,但是动作再温柔,也架不住他龙精虎猛,奋战到天明啊。敬事房的太监在外面敲屏风:“皇上,保重龙体啊。”结果被正在兴头上的康熙爷一茶杯丢在屏风上:“滚!”
可怜绣瑜两辈子以来头一次,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康熙还精神奕奕,睡了两三个小时,凌晨四点又起床上朝去了。
绣瑜睡到五点被嬷嬷叫醒,强打精神去给皇后请安。结果被佟贵妃一通抢白:“我听说万岁爷昨儿都快寅时了才睡下?狐媚祸上,不顾龙体安危。这就是皇后调教出来的规矩?”
呵呵,万岁爷自己精虫上脑,怪我咯?绣绣瑜心里一万匹神兽狂奔,同时也真佩服这些宫里的女人,凌晨三点乾清宫发生的事,五点就举宫皆知了。
“娘娘恕罪,奴婢一定谨遵教诲,不敢再犯。”
佟贵妃冷笑:“说得好轻巧,要是犯错不用受罚,这宫里还要规矩做什么?”
惠嫔微微一笑:“贵妃娘娘勿要动气,乌雅答应才刚成了主子,这规矩上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嫔妾相信皇后娘娘一定会秉公处置,以正后宫风气的。”她这话不明白的人听了,只怕还以为她是在帮绣瑜,实则是给皇后扣了一顶大帽子,逼得她处理自己的人。
宜嫔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她与惠嫔向来不睦,况且她侍寝也经常超时,惠嫔这“以正风气”四字却有指桑骂槐之意了。宜嫔当即笑道:“两位姐姐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吧,说到底咱们都是伺候皇上的,若是皇上不喜欢,乌雅答应还能自己一个人在乾清宫待到寅时吗?”
“你……”两人还想再辩,突然康熙身边的大太监梁九宫急匆匆地进来:“万岁爷请主子娘娘到乾清宫一聚。”
“那诸位妹妹先散了吧,乌雅答应的事就先记下,如有下次一并罚过。”
绣瑜出了一身冷汗,回到延禧宫,传水来洗了个木桶浴,盘腿坐在炕上细细思考未来的方向。最后定下“依靠皇后,讨好康熙,疏远其他妃嫔”的战略目标。
现在康熙后宫里无非是三大势力。其中太皇太后、皇太后地位高高在上,她连面都见不上。
后宫的主子们,颇有点诸侯割据、占地为王的架势。但是层次等级分明,皇后PK贵妃,六嫔互斗,底下的贵人答应们帮着自己的主子。王对王,将对将,卒对卒,格局清晰明了。她的位份太低,只能先依靠皇后,减少与其他妃子的接触。
所以说,现阶段她唯一能攻略的就只有康熙了。从昨晚的经历来看,康熙对后宫的妃嫔还算不错。他不会轻易拿女人撒气,愿意跟她聊聊天。她说到猫的时候,康熙好像特别高兴,绣瑜只能总结出两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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