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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大佬求放过[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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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沉默许久,陶语逐渐紧张起来,她故作无事道“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算了,不过你要快点回来陪我。”
她在发现自己微妙的心理变化后,还是有些着急了,都已经熬这么久了,哪还在乎这两天。陶语心中微微懊恼,自己都没有发现,她有些过于在乎岳临泽的情绪。
正当她打算再找补两句时,那边岳临泽的声音缓缓道“我让管家回去接你。”
陶语没想到他会答应,一时竟忘了回话。办公室内,岳临泽眯起眼睛“怎么不说话?”
“……我我现在就收拾一下,先挂了啊!”陶语说完便兴奋的去找衣服,等管家回来后,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化好妆。
管家看到她后,微笑道“陶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陶语无语的看了一眼,这段时间她在屋里都是睡衣加素颜,现在换件衣服化了妆,当然看上去漂亮许多。
她晃了晃右手上的链子“管家先生,帮我解开。”
“好的,陶小姐。”管家立刻拿着钥匙走了过来。
陶语已经被这根该死的链子圈禁好多天了,此刻终于能摆脱它,心里一阵轻松。
可惜还没等她彻底激动起来,‘镯子’脱落的瞬间,她的手腕上多了一副手铐,一头绑在他手上,一头空落落的悬在半空中。
陶语脸色不好的看着管家“你这是干什么?”
“抱歉陶小姐,这是先生的吩咐。”管家一脸无奈道,先生只是让他锁住陶小姐一只手,却没有交代另一头锁在哪,他便只能让陶语像戴镯子一样戴着。
……这是怕她跑、拿她当贼防着了?陶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咬牙切齿道“带我去见他。”
管家忧虑的看他一眼,领着她一起出门了,两个人在车上时,他苦口婆心的劝陶语不要和先生作对,鸡汤结合实例委婉的告诉她,和先生作对的人现在都过得有多凄惨。
管家的劝说让陶语冷静下一半,到了公司她的怒气已经收敛了许多。
她一进大厅,便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大家看到跟在她身后的管家,立刻明白过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总裁夫人。
陶语许久没有出门,猛然受到这样的关注,被这些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全程都是绷紧的状态,直到进了电梯才放松下来。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长长松了口气,庆幸今天穿的衣服比较宽松,能将手铐藏在袖子里,否则露半截手铐被人盯着,她肯定没勇气来。
电梯很快到了顶层,门开的瞬间,她一抬头就看到岳临泽站在外面看着她,也不知道等多久了。她心里剩下那一半儿火气迅速没了。
“你站在这儿干嘛?”陶语别扭问道。
岳临泽微微扬起唇角,当着所有员工的面牵着她的手往办公室走。陶语感觉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多了,她的脸微微泛红。
等回了办公室,陶语立刻把门关上,扭头将右手上的手铐露出来,瞪着眼睛道“看你做的好事!”
“很漂亮,不是吗?”岳临泽抓住她的手腕欣赏道。现在还不到彻底放开她的时候,所以即便自己心软让她出来一会儿,回去后也会再把她绑起来。
手铐并没有一点作用,只是为了让她回去再被绑时、不会产生太大的落差感,所以才特意准备的。
陶语不会读心术,不能猜出他的想法,所以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她朝岳临泽勾了勾手指道“低头。”
岳临泽轻笑一声,缓缓将头低了下去。他的动作极慢,陶语等到一半,便不耐烦的抱住他的脖颈,踮着脚尖吻了上去。
岳临泽轻轻揽住她的腰,温柔的和她的唇角厮磨,吻逐渐的加深,两个人从一开始的站着,最后转移到沙发上拥抱。
正当屋里的氛围越来越热时,岳临泽感觉手腕一凉,接着就是清脆的咔嚓一声,将这个绵长的吻彻底打断。
岳临泽看向自己的手腕,勾着唇角道“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是临泽你说喜欢的,”陶语无辜的眨了眨眼,让两只被铐住的手十指相扣,“既然是好东西,我怎么舍得独享?”
除非他给自己解开,否则今天就一直这样,看他怎么好意思出去见人。
岳临泽看了眼紧紧握在一起的手,颇为愉悦道“看来我要把钥匙扔了。”
陶语一愣,这才想起这人是个变态,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她赶紧道“算了算了,你还是把你的手解开,这东西我一个人戴着就行。”
他思想强大不怕事儿,自己可丢不起那人。
岳临泽见她这么快就怂了,刚要笑她几句,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总裁,账目已经重新做好了。”
是今日早晨汇报的那个职员。
岳临泽挑眉,刚要说进来,便被陶语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陶语朝他拼命做表情,让他拿出钥匙来。岳临泽却不为所动,陶语叫苦一声,拉着他往办公桌那冲去。
将岳临泽按在椅子上后,自己钻进了桌子底下,暗暗庆幸底端有木板挡住,外面的人看不到她。
岳临泽含笑低头看她一眼,便叫职员进来了。
陶语坐在地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趴在他腿上,静静的听着职员的汇报。
这位职员今日出现了巨大失误,这会儿有机会直接跟总裁面谈,便抓住机会,不断的填充项目细节,想要挽救一点自己的形象。
陶语在下面听着听着便觉得无聊了,于是开始捏岳临泽的手指玩,玩着玩着突然不怀好意的掐了一下。岳临泽眉头一动,立刻反击的捏了捏她的脸。
陶语继续回击,岳临泽平静的听着职员说话,手上也没有停下来。
虽然陶语可以手脚并用,但她的力气远不及岳临泽,几个回合下来都是输的,脸被他捏的红扑扑的,眼睛里也泛起水光。
又一次战败之后,岳临泽一只手便将她双手都控制住了,并迟迟不打算放开。
陶语气极,对着他的腿咬了上去,可惜距离估算错误,直接咬在了他大腿的肌肉上。当她意识到这个位置的暧昧后,赶紧松开了嘴,接着就看到那个位置多了一圈口水印。
在她咬住他的时候,岳临泽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职员只觉得他周身气息一变,立刻紧张的问“总裁先生,是我哪里又错了吗?”
“你先出去。”岳临泽淡淡道。
职员愣了一下,接着不安的点点头,离开了。
门被关上了一瞬间,岳临泽将人从桌子底下拖出来,哑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陶语讪讪一笑,条件反射的去摸兜,可惜里面空空如也。她干笑道“……本来想请你吃个糖的,可惜我好像没带。”
“第三次了,”岳临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说过的,没有第三次。”
陶语脸上的笑一僵,再次想起夫妻和驴的故事。
第22章 总裁有病22
从前有一头驴; 它是一个女人的坐骑,在它第一次把女人从背上摔下来时; 女人只对它数了个一; 并未对它作出处罚。
第二次它又把女人摔到地上,女人对它数了个二; 还是没有处罚,这头驴便彻底放松了警惕,第三次把女人摔到地上时,女人拿出□□解决了它。
陶语在听到这个故事时,是完当做笑话听的; 但是来到大佬的精神世界后,便无法把这个故事当笑话了。她像原故事中的丈夫一样,时刻警醒自己; 不要成为□□下那头驴。
可惜人百密终会有一疏,即便她处处小心; 也架不住自己偶尔脑抽,她到最后都不明白,自己在咬岳临泽时,到底在想什么?
在办公桌上的东西被尽数扫到地上时; 她被按倒在了办公桌上; 当岳临泽咬在她锁骨上时; 她迷迷糊糊的想; 如果今天带糖来了就好了……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 楼与楼之间的角落里; 一株小小的绿芽在雨中摇晃,雨露落在叶子上,打了个旋儿渐渐浸入芽心。
雨下着下着,突然刮起风来,小草无力的接受风雨侵袭,偶尔撑起叶子反抗,又很快被风雨镇压。
雨时而大时而小,就是不见停,雨水将地面湿透,处处可见积水。
不知下了多久,雨终于停了下来,太阳慢慢从云彩中露出脸来。
陶语贴身穿了件岳临泽的衬衣,在对方身上刚刚好的衣服,到她身上却成了睡裙一样的存在。她光着腿的倚在沙发上,眉宇间虽俱是疲惫,眼睛却泛着微弱的水光,脸色也红扑扑的,神态比平时多了一丝媚意。
她懒洋洋的看着正在收拾桌子的岳临泽,半晌提醒道“地毯上的血迹,麻烦清理一下。”刚才因为她觉得桌子太硬,岳临泽就丧心病狂的直接把她拖到了地毯上,结果就在上面留下了不好打理的污渍。
岳临泽闻言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地面上那摊血迹,眼眸再次暗了下来。他默默看向陶语评估一下,确定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便压下了心中的火。
陶语心里这会儿是憋着气的,任她怎么想也没想到,岳临泽竟然会因她的一次挑衅,就不分场合的直接办了她。想到刚才极尽亲密的情事,陶语一阵恍惚。
她竟然真的和自己的病人发生关系了,虽然严格来说,这个副人格并不能算作一个完整的人,主人格也不会有这一部分记忆,但她到底是违背了准则的。
“在想什么?”岳临泽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面前。
陶语仰起脸看了他一眼“你过来干嘛,还不快去把地毯清理了。”也是托这场情事的福,岳临泽在中途换姿势的时候,因为觉得不方便,所以混乱中将两个人手上的手铐解开了。
“我去找助理。”岳临泽淡淡道。
陶语震惊的瞪大眼睛“你要让他们来处理这些东西?不可以!”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就不会觉得害羞吗?
她的脸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余韵未尽,此刻如桃花一般艳丽,只一眼便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岳临泽扫了她一眼,勾起唇角道“放心,不会让他们进来。”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准来看。
陶语自然不知道,岳临泽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不限男女都是敌人的时候,闻言只是稍稍放下心来“那你出去做什么?”
“拿点东西,很快就进来。”岳临泽说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便离开了。
她情不自禁的用手摸了摸岳临泽亲过的地方,只觉得额头上被他碰触过的那块皮肤,不停的发热。
岳临泽如他自己所说,真的很快就回来了,离开前后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陶语觉得好笑“你出去干嘛了?”难道是专程跑出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这个。”岳临泽扬了扬手中的剪刀。
陶语疑惑“你拿剪刀做什么?”
岳临泽看了她一眼,沉默的走到血渍旁边蹲下,拿着剪刀将那块沾了血渍的地毯剪了下来。
陶语看得嘴角直抽“就算你不想清理,也不用做这么绝……”
他这地毯可不便宜,就这么剪下一块,恐怕整个屋的都要重新换了,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是虚拟的,可陶语还是真心实意的为钱心疼了。
岳临泽没有说话,而是将剪下来的那块地毯仔细折好,接着放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陶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存起来。”岳临泽坦然道。
陶语一阵无语,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的变态程度。
“脏死了……”知道劝他也没用,陶语嫌弃的表现一下自己的态度后,便随他去了。
她倦怠的看着岳临泽整理文件,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岳临泽没有在工作时间休息的习惯,所以他的办公室从来不设休息室,看到陶语累得厉害,便提出让管家送她回去。
陶语一口拒绝了,正是因为不想让管家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穿着岳临泽办公室的备用衣服,而不是让管家送套新衣服拉,毕竟他是要脸的。至于她自己原先的衣服,早已经被岳临泽撕得像咸菜一样丢在垃圾桶了。
岳临泽想了一下,拨打了助理的内线,等对方接通后冷淡道“通知公司职员,半个小时内全部下班,任何人不得停留。”
陶语愣了一下,正要阻止时他已经挂了电话。她无奈道“不至于,我可以等到全部人走之后再离开的。”
“公司凌晨两点的时候也会有人加班。”岳临泽扫了她一眼道。
陶语嘴角抽了抽“我可能还真熬不到那个时候……”
她现在的状态看着还可以,事实上胳膊腿儿都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整个人都已经累瘫了。
距离最后期限还有29分钟,陶语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倚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她昏昏沉沉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家里柔软的大床上。陶语动了动,只觉得脑子闷闷的痛,她下意识的看了自己的右手一眼,看到上面没有手铐也没有链条后松了口气。
陶语的目光在房间搜寻一圈,并没有找到岳临泽。
她等清醒一点后,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还没喝岳临泽便进来了,她忙放下杯子“咱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说完就愣了一下,震惊自己的喉咙为什么这么哑。
岳临泽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你发烧了。”
“……”陶语定定的和他对视,半晌莫名道,“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既然醒了,就把药吃了。”岳临泽皱眉坐到床边,把药递到她手里。
陶语嘴角抽了抽,这人面色凝重的样子,让她以为后面还有话要说,合着就只是发烧而已——
她还以为这个世界有防御功能,所以让自己这个外来者得了绝症呢。
陶语乖乖的将药吃了,抬起头看到他还是眉头紧皱,忍不住叹了声气道“小烧而已,可能是着凉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岳临泽深深的看她一眼“是我不对。”如果不是他今天乱来,他便不会生病。
“……别太担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陶语无奈道。
岳临泽沉默不语,陶语本还未彻底解乏,此刻吃了药更是困得厉害,拍了拍岳临泽的手后便躺下休息了。
“睡,我陪着你。”岳临泽淡淡道。
陶语点了点头,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就连梦中都是岳临泽的身影。
她这一觉一连睡了三四个小时,醒来时精神立刻好了许多。陶语照惯例在床上醒了一会儿神,便从床上坐起来了,她看了眼窗外,发现天已经彻底黑了。
屋子里并没有岳临泽的身影,陶语在屋子里走动一圈,看到浴室的灯亮着,一靠近便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一想便知是岳临泽在里面洗澡。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想到岳临泽可能还没吃晚饭,便叫人做了些清淡的饭菜送过来,想等他出来一起用餐。
结果这一等就是将近半个小时,抱着睡袍的陶语频频看向浴室的门,终于忍不住跑过去敲了敲道“临泽,还没洗完吗?”
里面的水声瞬间停了下来,传出岳临泽有些哑的声音“洗完了。”
话音刚落,他便围着浴巾出来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快半个小时了,你这次怎么洗这么长时间?”陶语疑惑的从他手中接过毛巾,刚帮他擦了一下身体,手指便接触到他的皮肤,她愣了一下,惊呼,“怎么这么凉?!”
“没事。”岳临泽将毛巾拿了回来,随便擦了几下后,便接过睡袍换上,看了眼桌上的饭菜道,“什么时候送来的,需要叫佣人重新做吗?”
“……不用,刚送来的,还热乎着。”陶语呐呐道,心还放在触摸过他的指尖上。
岳临泽点了点头,径直走到桌边坐下。陶语抿了抿唇,跟着坐到他对面,看着他认真道“我刚刚等你的时候量了一下体温,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就算体温降下来了,药也是要继续吃的。”岳临泽淡淡嘱咐道。
陶语点了点头,欲言又止的看他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
陶语拿起筷子后,见岳临泽并没动,她不解道“吃饭吗?”
“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吃过了。”岳临泽坐在原地不动。
陶语心中起疑,但见他一脸坦然,便不知从何问起,只好低下头苦吃。岳临泽便一直看着他吃饭,见她食欲并未受到多大影响后微微松了口气。
两个人自从住在一起后,难得这么沉默的吃完一顿饭。
吃完饭,陶语小心的看了眼岳临泽泛红的脸,犹豫道“你要不要量一下体温?”
“不用。”岳临泽道,见她脸上的担心隐藏不住,便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陶语无奈,只好道“不量的话,就早些休息。”
岳临泽点了点头,盯着她吃完药后,两个人躺到了床上。
刚一关灯,陶语便滚进他的怀里,岳临泽推了一下,她便手脚并用的缠住了他,坚决不让他推开自己。
“乖,放开。”岳临泽皱眉道。
陶语闭上眼睛“不要,你身上太冷了,我给你暖暖。”
岳临泽在凉水下冲了近三个小时,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他刚才不愿意吃饭,就是因为手是僵的,根本拿不了筷子。
此刻陶语用温热的身体覆在他身上,他总算得到一丝热气。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许久之后才一同入睡。
后半夜,陶语因为热一直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中还以为自己又起烧了,她挣扎着清醒过来,却摸到身边的人身体滚烫。
陶语一个激灵,忙开了灯打电话给管家,管家立刻叫了家庭医生来。
等医生给他挂完水,岳临泽才缓缓醒了过来。
医生见烧已经退了,安排了几个注意事项后便转身走了。
陶语一一记了下来,然后满眼复杂的看着岳临泽,而岳临泽也平静的看过来。
管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还是很担心先生,但也觉得自己此刻有些多余,于是他果断离开了。
等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陶语叹了声气“我今天发烧只是意外,根本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呢?”
还在意到用自我惩罚的方式来减轻心中愧疚,她一直知道岳临泽偏执,但没想到已经偏执到这种地步。
“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包括我。”岳临泽定定道,眼中竟出现一丝疯狂。
陶语怔愣的和他对视,突然庆幸这并非是现实世界,而她真实的生活中,也没有这样一位偏执狂男朋友。
‘过犹不及’四个字是世间最有深意的一个成语。它能概括所有现存的感情。爱情本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但如果超出底线太多,就会变得恐怖。
“在想什么?”岳临泽问。
陶语摇了摇头,有些委屈的钻到他怀里,闷声道“可是你这样根本不公平,我生病已经很不舒服了,你还把自己搞成这样,让我身体难受的同时,心也跟着难受。”
岳临泽沉默许久,垂眸道“你会心疼我?”
“当然,我不心疼你心疼谁?”陶语的声音里透着委屈,眼眸却无比清醒。
这一次岳临泽沉默得更久,久到陶语快睡着时,他才淡淡道“知道了。”
陶语清醒一瞬,很快又陷入睡眠,在彻底睡着的前一秒,她迷迷糊糊的想,这人知道什么了?恐怕是知道了下次再自我惩罚时,一定要好好瞒着她。
这一晚的事像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石子,虽然泛起了涟漪,但很快就回归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陶语的‘狗链子’,也在第二天清晨回到了她的手腕上。
从那天起,她便再也没能出过门,每次提出想出去走走,都被岳临泽无情的拒绝。
她心里清楚,岳临泽想将她当金丝雀一般,万般周全的照顾着,她尽量尝试理解这件事,也更加卖力的讨好他。
可是任务迟迟没能成功,岳临泽的戾气像焊在他心里一般,一直没有消失的迹象。渐渐的陶语开始焦躁起来,对手上那根链子抑制不住的反感,先前给自己做的那些心理疏导,慢慢的好像没那么有用了。
可心里再反感,她面上都没有表现出来,依旧讨好、宠着岳临泽,他的每一个要求都尽量满足,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儿。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岳临泽除了偶尔的带她去院子里散散步,从来没有让她走出过岳家半步。
这是陶语在病人的精神世界呆的最漫长的一次,同样也是最煎熬的一次,她像个犯人一样被关在屋子里,几乎见不到岳临泽以外的人,而她还要表现得很高兴。
她的情绪不断积压,终于在一天无意中发现电视机插销后,因为好奇打开了电视,接着便看到屏幕上显示出熟悉的画面。
她愣了一下,仔细辨认后确信,这就是她刚来家里时住的房间,屏幕被分成十几个方格,事无巨细的展示出房间里的细节。
陶语浑身发冷,那个时候的岳临泽还没有喜欢上自己,可是就已经开始监控她了,她曾经在那个房间里换衣服洗澡,而这些画面岳临泽有没有看过,她并不敢确定。
她要离开这个世界,一定要离开,如果大佬愿意给他机会的话,她就换一个副人格治疗,等其他人格都成功后,她再请医生亲自来治疗这个世界。
陶语手指微颤的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确信自己已经出现了心理问题,如果再在这个世界里耗下去,恐怕会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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