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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大佬求放过[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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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被开除?”岳临泽冷淡的问。
  陶语僵笑:“我继续给您按摩。”分明只是轻微的残疾,除了走路会有些跛,其他的都和正常人一样,这人却相当极端,整天坐在轮椅上一步都不肯走。
  他这样抗拒自己残疾的事实,也不知道戾气什么时候才能消。一想到任务结束遥遥无期,陶语就忍不住一声叹息,正要继续劝说他,敲门声就传了过来。
  “进来。”
  “先生,顾老爷电话。”管家一进门便捧着手机严肃道。
  岳临泽的唇角立刻绷紧,周身的气压也低了下来,在陶语以为他要摔手机的时候,他拿着手机接了起来。
  关于这个世界的岳临泽身世的故事,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知道,所以陶语刚来的时候就打听得一清二楚。
  说起来也是挺狗血的,岳家不幸,一场意外后只有岳临泽母亲活了下来,所以就招赘了顾严生做上门女婿,指望着能给岳家留下一条血脉,而他们唯一的孩子就是岳临泽。
  岳临泽十岁那年,顾严生的私生子顾临英找上门,岳母才知道原来顾严生的私生子竟然比自己儿子还大几个月,一时心脏病发作就这么去了。
  顾严生仗着无人再敢管他,竟是直接给顾临英改姓岳了,还扬言要让两兄弟平分家产。
  岳临泽当时年幼,即使想反抗也没有力量,只能咬牙坚持十几年,前些日子刚从顾严生手里夺了家产,可是却突遭车祸,又被顾严生趁机给夺走大半,自己的公司也遭到重创。
  两父子经过这一遭,基本算是反目成仇,按理说该老死不相往来才是,为什么这会儿顾严生又给他打电话了?
  陶语心中好奇,忍不住看了岳临泽一眼。岳临泽应付几句便挂了电话,一抬头正好和陶语对视,陶语赶紧低头。
  “想知道?”他问。
  陶语一本正经道:“不想。”才怪。
  岳临泽勾起唇,笑意未达眼底。
  10分钟后,两人坐上了去老宅的车,陶语听完坐在副驾驶上的管家的话,眨了眨眼问:“所以顾老爷的生日宴,我要作为岳先生的女朋友出席?”岳临泽不是不怎么出门的么……哦,从这个门到那个门,严格来说也不算出门。
  “是的,所以陶医生要好好表现。”管家一副‘你既然喜欢先生应该对这次的事情很激动但绝对不可以得意忘形’的模样嘱咐道。
  陶语扯了扯唇角,并没有觉得多荣幸。岳临泽已经跟老宅那群人撕破脸了,她作为他的女朋友又能得到什么好待遇,恐怕就是个千里送人头的。
  她看了眼旁边一脸阴沉的岳临泽,心里默默叹了声气。
  一路无话到老宅,她就看着岳临泽的表情越来越差,在看到门口的周嫣然和一个高大男人后差到了极致。
  她无奈的叹了声气,在车停下之后将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高兴点啊小岳岳,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先发火的会输哦。”
  岳临泽顿了一下,冷淡的扫她一眼:“你叫我什么?”
  “……爱称啊,我们现在不是男女朋友么。”陶语忍下那一点心虚,义正词严道。
  “陶语,”岳临泽缓缓开口,脸色倒是不如之前那么差了,“我名下的公司有几个在做娱乐业,我虽然对这方面不感兴趣,可是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的。”
  “……”难得调侃一次,谁知道这人的精分世界跟现实世界重合度这么高,连相声演员都知道,真是大意了。


第6章 总裁有病6
  气氛一度很尴尬。
  陶语咳了一声,看了眼外头频频往这边看的两个人,一本正经的问岳临泽:“岳先生,请问我这次作为您的女朋友出席,您希望我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您的家人呢?”
  岳临泽冷淡的扫她一眼,缓缓道:“这里没有我的家人。”
  明白了。陶语笑笑,开了车门先一步下去,绕到岳临泽那边将他扶下车,等他坐在轮椅上后便亲自推着他往前走。
  周嫣然和那个男人一看岳临泽下车了,急忙迎了过来,陶语看到男人眉眼间和岳临泽有些相似,便知道这人是岳临泽同父异母的兄弟岳临英。
  “临泽,你可算回来了,爸等你很久了。”岳临英熟稔的抱怨,甚至还弯下腰来,似乎要去拉岳临泽的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兄弟有多亲近一般。
  然而岳临泽并不想配合他演兄友弟恭的戏码,闻言连头都不曾抬一下。管家挤到他们中间微笑道:“既然顾老爷已经等得急了,不如咱们现在就进去。”
  岳临英的表情僵了一瞬,讪讪的往旁边退了退,陶语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人,心想他的功力未免也太浅了些,一两句话就开始不自在了,哪像是造成顾严生岳临泽反目成仇的罪魁祸首。
  不等陶语再仔细观察,岳临英就注意到了推轮椅的陶语,疑惑道,“这位是?”
  “要挡路到什么时候?”不等陶语自我介绍,岳临泽冷淡的开口,说了下车后的第一句话。
  岳临英脸上露出窘迫,忙道:“那咱们先进去,先进去。”
  陶语适时推着岳临泽往前走,岳临英殷勤的在旁边跟着,一边走一边对岳临泽嘘寒问暖。周嫣然慢了半步走在后面,看到岳临英的样子后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她虽然家庭底蕴低,可也是自幼被人捧在手上的,却不想要嫁给一个马屁精。
  接着目光落到陶语的背影上,看着她一身廉价装扮,再看自己身上的昂贵珠宝,她在蔑视的同时心中更加不甘。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她争?
  一行人心思各异的进到厅内,入眼便看到奢华的装修,古董名画真皮制品随处可见,每一个角落似乎都写了一个大写的贵字。
  这审美也太辣眼了,陶语嘴角抽了抽,正在想岳家好歹也是儒商,品味怎么差到这种地步,接着便看到管家看向岳临泽时担忧的目光。她心中立刻恍然,恐怕现在的装修都是其他人做的。
  岳临泽看到眼前的一切,眼神也暗了下来,岳临英却像没有眼色一般,期待的看着岳临泽:“爸年纪大了,不喜欢太寡淡的颜色,所以我将家里重新装修了一下,你觉得如何?”
  陶语立刻看向岳临泽,本以为他不会回答,结果却听到他开口道:“丑。”
  他的话音刚落,顾严生便从楼上下来了,恰巧听到他说这个字,眉头当即皱了起来:“你在说谁?”
  “爸,临泽不是在说你,你别误会。”岳临英忙道,像是生怕他们父子再生隔膜一般。
  顾严生停顿一瞬,冷着脸走到一行人面前,看了眼岳临泽的腿后冷淡道:“怎么还没好?”
  “托您的福。”岳临泽慵懒道。
  他这四个字可谓是诛心,成功让客厅里的气氛充满火药味,陶语往后缩了缩,祈祷战火不要波及到她身上。
  然而下一秒,顾严生就将目光转向了她,冷着脸问:“她是谁?”
  这种时候管家不便插话,岳临泽又爱理不理,陶语只能挂上微笑自我介绍:“顾先生你好,我叫陶语,是临泽的女朋友。”
  顾严生早就耳闻岳临泽有女朋友了这件事,此刻看到陶语倒是没有太意外。
  反而旁边的周嫣然惊呼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后,她才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刚刚看陶小姐的打扮,还以为她是佣人,没想到竟然是临泽女朋友。”
  她这么一说,顾严生自然也注意到陶语和周嫣然衣着上的差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管家担忧的看向陶语,他们这次出门急,一时间也没给陶医生备些衣物,结果要让陶医生被这些势利眼羞辱了,也不知道陶医生能不能忍受的了。
  不同于管家担忧的状态,陶语落落大方的接受四面八方的打量,同时含笑看向周嫣然:“周小姐怎么这么健忘,先前你来找临泽哭诉时咱们不还见过吗,怎么这会儿又把我认成佣人了?”
  她的话一出,岳临英和周嫣然同时变了脸色,周嫣然厉声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去找过临泽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陶语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惊慌的说:“抱、抱歉,我说错了,周小姐不要介意。”
  周嫣然这才松了口气,心想到底是小家子气,刚给点颜色看就吓成这样,她冷着脸道:“你明白就好,以后少在这里嚼舌根。”
  陶语看着岳临英和顾严生难看的脸色,满意的不再说话了。周小姐看着还挺精明,可惜脑子是真不够用,连此处无声胜有声这个道理都不懂,急赤白脸的解释反而加重了其他人的怀疑。
  作为大嫂去找小叔子哭诉,想想就是很微妙的一个画面啊。
  经过陶语这一打岔,一时间场上的人都忘了追问她身世的事了,不过她懒得因为身世的事跟这些人缠,便坦然道:“我职业是复健师,至于家庭阶级么,父亲早逝,母亲先前尿毒症也走了,我现在欠了医院一大笔钱,所以要比无产阶级可能差那么一点。”
  先前接入岳临泽脑电波时,就想到了会被追查身世,所以她一开始就用了自己现实世界的经历,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bug,更好的融入这个世界。
  在场的人没想到她的身份会这么底层,一时之间有同情的有嘲讽的,也有怒气冲冲不满意的。
  只有岳临泽平静的看她一眼,没有露出一点情绪,似乎无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经历过什么都和他无关。
  陶语倒是挺喜欢他的态度的。
  顾严生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坐到沙发上后对岳临英道:“我和临泽有话要说,你先带嫣然回去。”
  说完他看了岳临英一眼,岳临英顿了一下,沉默的点了点头:“嫣然,我们去休息。”他需要好好问问,为什么他的未婚妻会去找自己早已经成年的弟弟。
  周嫣然这会儿终于意识到氛围的不对,可惜她想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在意这件事了,她眼含泪光的看了陶语一眼,小步朝岳临英的方向追去。
  怎么好像我欺负她了一样?陶语有些莫名其妙,刚刚分明是她先开始的好么。
  顾严生看了陶语一眼,皱眉道:“陶小姐也先去休息。”
  那个是嫣然,这个就是陶小姐,亲疏可谓是分得一清二楚,幸亏她不是岳临泽真正的女朋友,不会因为这种区别对待感到伤心。
  坐了很久的车,陶语也累了,正要点头,就听到岳临泽道:“她不累。”
  陶语的一个哈欠瞬间憋在心口,眼角都泛起泪光了,顶着岳临泽冷漠的目光还要咬牙微笑:“是的顾先生,我不累。”
  顾严生心中怒火更盛,不过想到马上要说的事,他生生忍了下来:“我这次叫你回来,不仅是为了我的生日宴,还有集团里的问题,你现在身体不好,我也慢慢老了,所以有意把一些事交给临英去做,既然你不愿意出门,那就把公章给我,也省得临英到时候来回跑麻烦。”
  啧啧,这位顾老爷说起话来还真直接,开口就是要夺权。陶语在一旁看着岳临泽阴沉的表情,心想恐怕顾严生和岳临英活着一天,他这戾气就消不了了,可她也不能直接把这俩人砍死啊,只能慢慢想办法了。
  “公章只有在岳家人手里才有效,他是谁?”岳临泽平静的问。
  顾严生额头上立刻暴起青筋,咬着牙道:“他是你哥。”
  “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岳临泽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而岳家也只有我一个子嗣。”
  “你!”顾严生气得心口发疼,冷着脸道,“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只是还有一件事要通知你一下,你哥哥他母亲一直在外头公墓葬着也不是事,过几天挑个好日子,我打算把她葬回祖园,祖园是顾家祖园,跟岳家没关系,这点主我可以做?”
  和岳家没关系,可是岳临泽母亲在那里的事全世界都知道,陶语简直被他的不要脸给惊到了。顾严生这么多年都没把岳临英他妈挪去祖园,却在跟岳临泽要公章的时候提到此事,什么意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陶语若有所思的看向岳临泽,接着就看到他的手指掐在扶手上,指尖因为用力开始发白。她抿了抿唇,轻轻将手覆盖到他的手背上。
  岳临泽的手微微一动,接着放松了力道,平静道道:“公章的事,再议。”
  这就是有商量的余地了。顾严生微微松了口气,冷淡的站了起来:“那就以后再说,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说完转身就走了,似乎除了利益,岳临泽这个儿子没有丝毫值得他留恋的地方。
  客厅里沉默半晌,陶语将岳临泽的手翻转过来,看着他被扶手硌出痕迹的指尖,叹了声气道:“你真的要把公章给他吗?”
  “你觉得呢?”岳临泽反问,一边问一边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出去。
  当然不可能,这位主可不是那么逆来顺受的朋友,哪会这么容易就妥协。她笑笑:“既然不打算给他,那就别因为这件事生气了。”
  岳临泽平静的看向她:“我生气了?”
  “……没有。”陶语真诚道。那个差点把指头按断在轮椅扶手上的人绝对不是他。
  岳临泽扫了她一眼冷淡道:“走。”
  “去哪?”陶语下意识的问。
  “回房。”
  陶语:“……?”
  一分钟后,陶语站在低调奢华的房间里,一言难尽的看着岳临泽:“我必须要跟你睡一个房间吗?”
  “正好如你所愿,不是吗?”
  陶语:“……”按照人设来说应该没错,只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第7章 总裁有病7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给人的感觉是下一秒就要开启一个小时能演完的单一剧情了。
  陶语看了眼浴室紧闭的门、以及门旁边摆着的轮椅,想到刚才岳临泽站起来时优越的身材和他那张俊美冷漠的脸,她忍不住轻笑一声。
  以他们两个的条件和目前的人设而言,她实在是像会图谋不轨的女人,所以更应该谨言慎行,免得岳临泽以为她性【骚扰,要是因为这种事被开除就太丧了。
  这么想着,陶语默默拿出遥控器把电视打开,调到一个有新闻的频道,开始认真观看民生新闻,想要以此彰显自己的一身正气。
  浴室的隔音不错,关起门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即便这样陶语也怕打扰岳临泽,所以将电视声音调到了最小,然后闲散的歪在沙发上玩手机。在身后的门栓声响起后,条件反射的起身后转,同时挂起一本正经的微笑:“岳先生,你……”
  面对这么一副美男出浴图,她再多的废话都被堵在了心口。她怎么也没想到,岳临泽会只围一条浴巾出来,浴巾漫不经心的挂在胯骨上,小腹紧致又充满爆发力。
  他头发上的水还没干,顺着名品下颌线一路往下,经过锁骨、胸膛、腹肌,最后没入松松垮垮的浴巾中,也不知要流向哪个部位。
  陶语眨了眨眼,制止脑中危险的想象,若无其事的把刚才要说的话换了内容:“岳先生,你头发好像忘记吹了。”
  岳临泽淡漠的看她一眼,随后注意到她身后的电视画面,眯起眼睛问:“你在干什么?”
  “在看电视,我很久之前就喜欢看这些,”陶语立刻回答,“虽然和我的专业没什么关系,但是做事之前先做人,多看世界多学习真善美,提高自己的道德水平,这样才能更好的服务我的病人。”
  岳临泽沉默半晌,最后看了她一眼:“白费心机,没用。”
  看新闻怎么会得到这么一句评价?陶语下意识的转头,然后顿时无语起来。
  电视上新闻已经播完了,现在正在播的是香肠广告,上面一个美女一边吃一边露出享受的表情,再结合“更粗、更大、更香,一根包能喂饱你”的广告语,怎么看怎么不可描述。
  而在两分钟前,她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就喜欢看这些,还要多学习提高自己的水平。
  她一言难尽的把头扭回来,艰难微笑道:“如果我说我之前看的是民生新闻,岳先生你相信吗?”
  “不信。”岳临泽简单粗暴的回答她,看了眼轮椅后从旁边抽出一根手杖,拄着手杖往床边走去,他的右脚微跛,却丝毫不影响他脊背直挺姿态优雅。
  陶语看着他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声气,安慰自己他没说要开除她,那也算歪打正着,帮她巩固了一下‘岳临泽迷妹’的人设。
  她整理好心情,回头就看到岳临泽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书,湿漉漉的头发和腰间一截布,陶语都替他冷得慌。
  “岳先生,需要我帮您拿吹风机吗?”她再次提醒。
  岳临泽却好像没听见一样,低头拿着一本德语原文书看,陶语犹豫一瞬,干脆拿着吹风机过去了。
  不是她想多管闲事,而是这人自尊心太强,不容忍自己有一点瑕疵,腿疾已经够折磨他了,要是再来点感冒发烧,让他感受到自己的脆弱,那这戾气就没有好的时候了。
  岳临泽正在看书,耳边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也没有在意,在身上被搭了一件厚毛巾后,他面无表情的抬起头。
  陶语忙露出一个笑脸:“您看您的,我帮您吹头发。”
  岳临泽不置可否,在陶语心里这就是默认的意思,她立刻开了吹风机,一手拿着吹风机吹,另一只手在他头上温柔的拨弄,想让他的头发干得快一点。
  吹风机的声音很小,并不干涉他看书,所以岳临泽就随她去了。陶语吹了一会儿后目光开始涣散,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
  她这几天因为岳临泽不配合,每次给他做复健都很耗体力,平时这个时候早就躺床上休息了,结果今天跑来了岳家老宅。
  她无声的打了个哈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帮他抓着头发。
  岳临泽淡漠的盯着一页书,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这女人的手指是温热的,轻柔的按在头皮上,本是一件还算舒服的事,但她越按动作越慢,渐渐的透着些粘连不清的味道,连氛围都旖旎起来。
  这女人自从说了那些疯话之后,倒是不怎么掩饰自己的目的了,从刚才的电视到现在的吹头发,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暗示的意味。
  他面无表情的放下书,想看这女人到底有多胆大。
  陶语看他放下书,精神立刻回归了些,她见头发已经吹得差不多了,立刻收起吹风机道:“已经好了岳先生……”
  岳临泽扫了她一眼不说话,陶语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本来想说如果没事的话她就去沙发上睡了,可因为这一眼,陶语直觉岳临泽并不想听这句话。
  她想了想,主动搭讪:“岳先生,您心情还是不好吗?”
  见岳临泽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陶语丝毫不气馁:“可还在因为顾老爷要迁墓的事不高兴?”
  “套话?”岳临泽冷淡的看她一眼。
  ……这人先不说人品怎么样,直觉倒是一等一的好,她当然是在套话,否则怎么知道做什么事才能开解他?
  陶语微笑:“是不是无论我说什么,岳先生都觉得我别有用心呢?”
  岳临泽嘲讽一笑,并未说什么。
  然而他这个表情就已经足够概括了,陶语脸上笑容不变:“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说了,不过我还是要重申一下,我除了对岳先生您本人别有用心之外,其他的是一点都不关心的,希望岳先生早点解除对我的误会。”
  说完她优雅的转身往沙发走去,一扭头就撇着嘴做了个鬼脸。而她在做鬼脸时并没有看到左前方的装饰品很是光亮,完整的将她的鬼脸映了出来,顺便让岳临泽看得一清二楚。
  “岳先生,今晚我睡沙发,您放心,在您接受我的别有用心之前,我不会对您做什么的。”陶语躺到沙发上后,闭上眼睛道。
  岳临泽眼底闪过不屑,随手拿了睡衣关灯,躺下后才淡淡道:“你想知道我打算怎么对付顾严生?”
  “我只想让岳先生高兴,”黑暗中陶语唇角微勾,“其他事我都不感兴趣,之所以会问,不过就是想找出能让岳先生高兴的方法来。”
  黑夜中谁也看不到谁,耳朵的敏锐性被无限放大,所以在她说出这句话后,岳临泽竟然罕见的听出了真诚。
  仿佛只要他能高兴,她的人生就有价值了一样。岳临泽嗤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岳临泽本以为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呼吸,他会很难睡着,可事实是他闭上眼睛不久就陷入了睡眠。
  陶语仔细听着岳临泽的动静,在确定他睡着之后才翻了个身放心睡觉。这里的沙发又大又舒服,软硬又适中,她躺得很是满意,如果再有一个睡到自然醒的机会,就更加完美了。
  可惜老天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翌日清晨,她还沉迷睡眠无法自拔的时候,房门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把陶语吓得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条件反射的看向床:“岳先生?!”
  “叫什么?”已经换了衣裳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岳临泽冷淡道。
  陶语冷静了一下,刚要说话,外面便传来顾严生愤怒的声音:“岳临泽你给我开门!今天我们必须要说清楚!你有什么资格把阿云的墓迁到岳家祖园?你这个逆子开门!”
  接着就是周嫣然和岳临英的劝说声,听起来好不热闹,陶语醒了会儿神,才试探的看向岳临泽:“岳先生?”岳临泽真是够果断,一夜间就将自己母亲的墓给迁了,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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