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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结束之后![星际]-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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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了扭头就走,连目光都不要对上。
温小良挠了挠脸:“但是我已经答应他,以后在他需要的时候会充当一下助手的角色。”
丁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一次不够还有下次?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你真正应该温柔以待的人在这里啊,看看我,你应该实行最惠国待遇的对象在这里!
“……他是不是抓住你什么把柄了?”他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她顿了顿,摇头:“算不上把柄,只是我觉得,如果能帮他将思维脱离身体,他有了新乐趣,就不会来烦我了。”
“那我找人替你。他要什么样的助手?”
她再度摇头:“其他人不行的。”
他都快藏不住心里的冷笑了。“其他人不行,就你可以?”
她抬眼看他,不知在他脸上看到了什么,忽然“扑哧”地笑出来,边笑边说:“别这样,我快以为我又要被关小黑屋了。”
他表情一僵。刚才他在心里想着,她身边总是没完没了地出现些烦人的苍蝇,不如他们两人搬到无人岛住算了。这当然算不上小黑屋,但肯定也不是她乐见的,对她来说算是坏事了。
她对危险的敏感度也太强了……这样万一哪天他真想点歪脑筋,不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所以你就真打算一直给他当助手?随叫随到?”他按下郁闷,将话题扭回来。
“不会。”她一脸笃定,“慕斯礼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他试过几次不成功就会放弃了。实验成功的话我就能摆脱一个烦人精,不成功的话我也只是损失一些时间而已,这买卖不亏。”
怎么不亏?她的时间都是属于他的。
她分了太多精力在其他人身上。温当当,夏唯,胡妙,陆常新,学生abcde……现在又多一个慕斯礼,将来一定还会更多。
他喜欢她专注地看着他的样子,他也只会注视着她,但她的眼睛却不单单望着他,也望向其他人。
“小良,”他终于忍不住说出在心里盘桓了几天的想法,“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
她的表情告诉他,她从未生起这个念头。她在教师这个岗位上做得心满意足。
她望着他,似乎从他身上发现了什么,坐直了身体,问:“你希望我换工作?”
原来有商量的余地吗?他按捺着惊喜,颔首:“嗯,当教师太辛苦了。”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他完全不能想象她去做其他工作的样子,他脑海中只能浮现一幅预想图,那就是她微笑着站在他家里的样子,或者说是,站在“他们”的家里。
做他的妻子,这是他所能想到的,唯一适合她的工作。
因为心里早已有了定论,所以当她问他有什么可推荐的职位,他只是潦草地说了几个名字。起初她还很严肃地思考,然后给出她的看法(看法自然是否决),到后来,就变成了一秒pass,并且瞪他:“你根本没认真想!”
他终于按耐不住,伸出手去,握住她的素白的手。这是他所见过的最美的手,他唯一能想象的更美的场景,是这只手戴上钻戒的时刻。
她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怔,然后面上的恼意散去了,半真半假地嗔怪:“干什么,现在才来讨好我?”
“有一份工作,我很满意,怕你不肯接受。”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肯接受。”
她眉间有动人风情,眼角含笑。他心脏砰砰跳,在她耳旁轻声说出一句话。
笑容从温小良的脸上淡去了。她坐在那里,没有抽回手,但丁言能感到她指掌变得僵硬。
许久,他听到她说:“……我怕我误会你,所以先问一句……你那句话的意思,应该不是希望我辞职,然后在家里做全职主妇吧?”
他们视线相对,他从她眼里读到了她隐忍的怒火。
只要他敢说是,她就会立刻拂袖而去。
她不喜欢做一个全职太太,这点丁言其实已经隐约感受到了,但他不能理解她竟然对这件事如此反感。
他有些迷惑,是他要求太过了?可是在奥丁星,绝大多数女性都是在结婚之后辞去工作。他没有想要理所当然地享受她的付出的意思,但是……他只是希望他们能拥有彼此更多的时间,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第53章 Chapter 。53
那天在电影院外,温小良和丁言的谈话最终结束于各自的沉默。
并没有谁说出伤人的话;但两人都能感受到在这场交谈中有什么流失了;隔阂悄无声息地生长出来。
接下来几日,两人都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彼此的反应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细节堆积出不安和猜疑;横在他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沟壑不但没缩小,反而在缓缓扩大。
温小良考虑她是否该搬出去。她已经找到了合适的房子,但现在搬走的话;等于在他们本来就飘摇的关系上再踹一脚。站在丁言的角度来看,她这个行为充满负面意味,几乎等同于在说“我对你很失望所以我要搬离这里”。
离开这里;会伤害他的感情;留在这里,他们的关系又会不断恶化。
左右为难。
那天丁言从外头回来,温小良知道他是回位于盛京西区的本家去了。他去之前曾和家中长辈通话,当时她就在楼下;将他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他这次突然被召去本家;和她有关。
丁言离开后;她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把所有能做的家务都做了一遍;然后坐在卧室的窗边发呆,直到外头响起轿车的发动机声。他回来了。
她以为他回来后会找她说些什么,但他没有,让她酝酿的一肚子话语都落了空。
这晚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很晚才睡着,次日差点错过了早课,好不容易赶到学校,撑着钝重的脑袋讲了一天课,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她简直如释重负,可还没走到校门口,就接到一通电话,说有个叫“胡妙”的女学生出事了,让她赶去本校的附属医院。
她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匆匆赶过去,却发现慕斯礼也在那里,他靠在病房的窗边,胡妙闭着眼躺在床上,校医正在对她进行检查。
她面色不善地瞥了慕斯礼一眼:“怎么回事?”
一看到慕斯礼,她就直觉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但随后医生的说法却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反驳。
医生说,胡妙是心脏病发作引起大脑缺氧,才会突然晕倒。所幸慕斯礼校长恰好路过,将她送了过来,要是错过了最初的抢救时间,后果不堪设想。
温小良:……我竟然错怪好人了?
奥丁高等学府附属医院的医疗条件算是不错了,但毕竟不能和正规医院相比,医生说他现在只能做一些常规检查,建议温小良之后带胡妙去(温小良自称是胡妙的家人)国立医院进行全面体检。温小良点头道谢,随后将慕斯礼拉到一边,追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慕斯礼两手一摊,表示一切就和校医说的那样,他只是见义勇为了一把,没想到好心反而遭人误会,他真是相当冤枉。
温小良半信半疑,但胡妙患有心脏病的事她也是清楚的,甚至在慕斯礼前来奥丁之前,她就已经亲眼见到胡妙病发的样子。况且仔细想想,慕斯礼也没有对胡妙出手的理由……
这么说来,确实只是巧合了。
“抱歉,错怪你了。谢谢你送胡妙过来。”
慕斯礼按着帽檐,帽檐下的眼睛看着她:“嗯?这么快就相信我了?不等那个小姑娘醒来再和她核实一遍吗?”
得理不让人吗这家伙……“不用,我信你说的。”
他笑起来。“该说你坦率,还是说你很会刷人好感度呢……嗯,那我再和你说一件事好了。小姑娘的心脏病,我有办法根治。”
她一愣,“什么办法?”
“简单啊。”他做了个把心脏掏出来的姿势,“换一颗心就行了。”
她白了他一眼。还以为他真有什么好见解。
“她的病情没有严重到必须换心才能解决的地步吧。换心可不是件小事,牵一发动全身,先不提术后的免疫排斥反应,要换心首先就得先有颗替换的心脏,哪里找?”
慕斯礼悠悠地说:“只要肯下功夫去找,总是能找到的……这颗星球找不到,还可以去其他星球找。”
她心里一动。以慕斯礼的能力,应该能找到和胡妙匹配的心脏。但还是那句话,心脏移植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能作为最后的救济手段,能用自己的心脏,谁会愿意将就一颗外来心脏呢。
这时的温小良并没有想到某些可能——或许胡妙胸口里的心脏原本就不是她自己的心脏;或许医院开出的“患者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根本是一个误诊;或许胡妙的晕倒虽然不是慕斯礼直接导致的,但确实和他脱不了干系;或许不论是思维束分离实验,还是胡妙的心脏,所有事件其实都是围绕着温小良进行的,一切都是慕斯礼的阴谋。
温小良从来没小看过慕斯礼,但他做得太谨慎太不动声色了,悄然织起的巨网,无人看得出它的端倪。温小良对在暗地里展开的算计一无所知,她的心思还停留在“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人应当如何调养身体不让病情恶化”上,用手机查阅相关信息,林林总总的说法看起来都很有道理,但每一个都缺乏权威背书,而且建议与建议之间常常自相矛盾,让人不知道该相信哪边。
慕斯礼在一旁看着她对着手机连连皱眉,笑她病急乱投医。“我认识一个人是这方面的权威,你不如打电话问他。”
温小良顿了顿,抬眼看他。这人是准备在今天把未来一年份的好心都用光吗?这么热心不求回报,完全不像他。
但她当然不会笨到把送上门的馅饼往外推,问他对方的号码,他报出一串数字,她输进手机里,又追问对方姓名。慕斯礼说了一遍名字,发音古怪音节冗长,她没听清:“叫什么?”
慕斯礼看了她一眼,将她的手机取过来,亲自在姓名栏那块输入文字,刚打了开头,病房那头忽然传来医生的声音,让温小良过去。
温小良应了一声,快步赶过去,手机就这样留在了慕斯礼的手里。很快,病房的帘幕后传来她和校医的交谈声,与此同时,慕斯礼手中的手机开始震动。来电显示上,“丁言”两个字闪烁不定。
慕斯礼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温小良的声音,面带愉悦地,握着手机走出病房,来到廊道上,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后,一个难辨喜怒的男音从听筒中传出来:“让温小良接电话。”
“她现在没空,忙着和一个男人聊天呢,开心得连我都丢在一旁,更没空理会别人了~”
“……”
慕斯礼笑了一声。“开玩笑的~那男的是个医生。”
这句话包含的信息已经足够,丁言再开口时语气微妙地变了:“你们在医院?她怎么了?”
“她很好。有事的是那个红头发的小姑娘……哦,叫胡妙,她有心脏病,你知道吗?”
“知道。……等小良出来,请让她给我电话。”
“嗯?这就要挂了吗?真遗憾……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关于她的秘密。”
电话那头顿了顿,然后道:“不必了,我想知道的,我会自己问她。她不想说,一定有她的理由。”
“嗯~说得不错。”
唇边带着诡秘的笑,慕斯礼一面继续留意着病房内的动静,一面对着手机吐落秘语:“那你就问问她,‘温茉茉’是谁,‘洞天’又是什么吧。哦,还可以问问她,她当年接近你的原因。”
仿佛有股寒气顺着电话那头透过来,慕斯礼好整以暇地靠在廊窗前,视线落在一朵即将凋谢的郁金香上,心里默数,一,二,三……
第三秒的时候,丁言的声音从手机传来:“让我问这些,是想挑拨我和她的关系吗?”
他的嗓音听起来很自然,仿佛不曾被入耳的消息撼动过。可那空白的三秒骗不了人。
慕斯礼愉快地笑着,他知道如果丁言现在站在他面前,自己一定能看到他僵硬的表情。
可怜又可笑的年轻人,慕斯礼想。他根本不了解温茉茉,他能仰仗的只有温茉茉那瞎了眼的好感……啧。
慕斯礼不会承认他嫉妒丁言嫉妒得要死。他自视自己是世上最了解温小良的人,但得到她青眼相待的人却是丁言。她注视着丁言时的眼神,分分钟能让慕斯礼在脑中整理出一本#《整死一个奥丁人的百种方法·大全集》。
当恋人们紧紧手牵着手,第三者只能在一旁磨着牙看。但现在慕斯礼抓住了机会,每一寸妒火都化作言语的毒针,刺向敌人:“挑拨?我不需要挑拨,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一旁,就可以看到你们相背而行的样子。哦,不对……”
他轻快的声音里藏着毒针:“你们已经闹翻了。冷战的滋味好受吗?”
假如有人正站在丁言面前,他能看到丁言脸上的错愕还有愤怒。
恋人间可以冷战,可以对骂,甚至可以大打出手,但这些事都不该由外人口中说出。慕斯礼那句嘲笑,就像一个硕大的巴掌,冷冷地扇在丁言的脸上。
丁言以为是温小良告诉慕斯礼他们在冷战。其实并非如此。温小良这几天行为有些失常,被慕斯礼看在眼里,做出推测。
“在我看来,你们会闹翻再正常不过了。”慕斯礼微笑,眼底映着那朵即将凋谢的郁金香,像看着某个年轻人摇摇欲坠的内心,“你不了解她,如果你了解她,就不会犯她的忌讳。不过这也不怪你,她身上的忌讳太多了,连我有时都会踩到她的雷区,何况是你呢。”
这句话其实是在诈丁言。他故意说得好像自己对温小良万分了解,温小良也非常信任他,将她和丁言闹翻的经过一一告诉了他的样子,但其实仔细一想就能明白,人与人间会产生纠纷,必然是因为意见分歧,“犯忌讳”这种含糊不清的说法更是说了等于没说,“我要做职业女性你非要我当全职太太”这算是犯忌讳,“我不爱吃甜食你非逼我吃”这也算是犯忌讳……怎么说都对。
慕斯礼在打心理战。他看得出丁言已经动摇,只要自己再动动嘴皮,一口气将他对温小良的信任摧毁,这段丁温之恋就算走到头了。一个疑神疑鬼的男人能消磨掉一千个女人的爱。
“我了解她,所以我可怜你。”他伸出手,折下那朵剩三片花瓣的郁金香,“你从没得到她的爱,她当年接近你是为了她的任务,现在她重新出现在你生命里,同样目的不纯……我可怜你,告诉你真相,但你甚至连验证都不敢。”
如果言语是毒|药,这几句话能将整条护城河都化为死水。
慕斯礼微笑着,不再言语。他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他等着丁言木然地挂掉电话,然后……今晚必然有一场狂风骤雨,发生在温小良和丁言之间。
可对方的反应全然出乎他意料。丁言竟然说:“我差点就信了。”
慕斯礼一怔,又听到他说:“她并没有和你说我们之间的事,一切都是你猜出来的。你不停地强调自己了解她,是因为你缺乏底气。”他的言语里有一种含而不露的嘲弄,“失败的人是你。你反复强调自己对她意义不同,只会让人感到可笑。”
慕斯礼静了静,然后笑了出来。
直到这时,他才第一次正视了丁言这个人。
挑拨离间的计划失败,心中当然会觉得遗憾,但与此相对,另一种心情升了起来:温茉茉这次的眼光,似乎没有烂到家。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情绪,我们敌视自己的情敌,希望情敌比我们弱鸡,但又不希望情敌太弱,太弱说明我们喜欢的那个人眼光太差……而这又从侧面说明了我们自己眼光不行。
因为这样复杂的人类心理,于是转了一圈,慕斯礼竟然对看破他计谋的丁言产生了惺惺相惜的心理。
“对,‘冷战’的那部分是猜的。”他坦然承认,“但另一部分不是,她接近你的目的不纯,不信你可以问她。”
“让你失望了,我不会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丁言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她不说,一定有她的理由。我会等到她愿意说出来的那一天。至于你,慕斯礼先生……”
那个年轻而坚定的嗓音,通过话筒,稳稳地传过来——
“我不管你和小良过去发生过什么,但我会是她的未来。”
第54章 Chapter 。54
温小良走出病房的时候;看到慕斯礼正靠在窗边;低着头看她的手机。
她心里掠过懊恼。方才走的太急,竟然把手机忘他手里了。
她走过去,对方抬起头,将手机递过来;神情很自然:“名字输好了。”
“谢谢。……你没用我手机做什么坏事吧?”
“哦;看了你的个人相册。”
“……我可以告你侵犯*的。——除了这个;没别的了?”
“还用你的账号玩了手游,你的人物胸部设置得太夸张了。我还是比较钟爱平胸系~”
“……那个是系统随机生成的(并不是)。还有你喜不喜欢平胸和我没关系。”
总之,某人似乎确实没做什么坏事的样子。手机的通讯记录和短信记录也没有异常,这次就姑且相信他吧。
将手机放进包里;温小良侧身望了望胡妙的病房,回过身来看向慕斯礼;有些犹豫:“之前你说的,关于心脏移植的事……”
“嗯?”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慕斯礼面露了然:“病情恶化了?”
她皱着眉,慢慢道:“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恶化。”
慕斯礼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什么意思?”
温小良抿了抿唇。其实她不想将胡妙的事与慕斯礼说,他们并不是那种可以分享彼此烦心事的关系。然而此时此刻;狭长的医院走廊里昏暗寂静;她身旁只有他一人,而她就像寓言里那个给驴耳朵国王剃发的理发匠一样,迫切希望有个人可以听她倾诉,因此她还是开口了。
胡妙的情况很糟。数日前检查的时候,市立医院的医生分明说过像她这类心脏病不会对日常生活造成影响,只要注意不要情绪过于激动即可;可刚才附属医院的医生却说,她的心脏已经出现了极大的异常,最坏的情况,可能要进行心脏移植。
两个医院的说法严重不一致。究竟是胡妙的病情变化得太快,还是其中某个医院的诊断出了差错,温小良也无法确定。她已经请求给胡妙做检查的医生与国立医院进行对接,今晚就将胡妙转到国立医院进行深度检查。如果最后检查出来的结果确如附属医院所言……那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心脏移植手术费用不菲。如何获得合适的心脏,更是个大问题。
温小良瞥了慕斯礼一眼:“某些人真是乌鸦嘴,一说‘不如换颗心’,心脏移植就真来了。”
慕斯礼表示自己很冤枉,“我说那句话的时候可没用‘言灵’,就事论事而已。——所以,现在你想怎么做?去找合适的心脏吗?”
“等等看吧,说不定是附属医院诊断错误……虽然可能性小。”她已经预感到,接下来的日子有得她麻烦了。
叹口气,她看了看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向慕斯礼道别。
他一只手按着帽檐,微笑:“如果真要换心,我这边有人可以用。”
以一个星主的力量,要找到一颗合用的心脏,不会太难。
温小良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算是致谢,转身离开。
外面下了一场雨,地面湿滑,夜风阴冷,抚在身上像某种黏腻的冷血动物。她坐上一辆公交,回到了那栋小别墅。
推开门,迈进玄关,她看到了厅中的丁言。
他站在一株美人鸢的面前,侧对着她。
温小良记得那株美人鸢,那是她从宿舍火灾中抢救出来的。刚搬进这里时,它大半枝叶都被火烧得焦黑,奄奄一息。她费了许多心思照料它,如今它已经抽出了新芽,通体碧绿,亭亭玉立。
垂死的植物也有回春的可能,要挽回人与人间的一段关系,总比拯救一条生命要容易些吧。
这几天她和丁言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关系却还不如寻常朋友,两人都是公事公办地说些场面话……气氛尴尬又紧张。她已经很久没好好看过他的脸,也很久没和他好好说过话了。
想到在医院里躺着的胡妙,她百感交集。生命如此脆弱,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你以为争吵总有和好的时候,但或许那个时候永远都不会来,缺憾永远也无法弥补。
“……我回来了。”她轻声说。
丁言转过身,她看到了他的右手里的木质小水壶,原来他正在给美人鸢浇水。
他们四目相对,他神情平静。她露出这几天以来最有诚意的一个笑:“吃过饭没有?”
他望着她:“在等你回来。”
唇边的笑容扩大,她说:“我回来了。”
“嗯。”
这绝对是这几天里最有意义的对话了。
自电影院之行后,逐日堆积起来的隔阂,终于融化了一角。
丁言搁下小木壶,走向厨房,将晚餐从厨房中端到餐厅。
温小良坐在餐桌旁,看着那些卖相精致的菜肴,不敢动筷:“……你做的?”
丁言有种神奇的本事,他做出来的菜看着总是令人食指大动,而吃起来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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