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鱼欢-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不是,大房定要三叔和二房给个交待,不给,就要分家!”
第98章
大房要分家; 其中以陶氏和薛氏闹的最凶,国公爷申玦其实也有此意,但碍于叔叔申锐的威严; 他还是不敢明说; 只躲在母亲和妻子的背后,让她们来为这事出头。
郭老太太怒了; 她还活着呢; 分什么家; 她坚决不同意; 谁要是敢分; 就先得踩过她这副八十岁的老骨头。
可大房有理啊,你个做叔叔的,不分青红皂白,毒打侄子一顿,要是申瑜因此伤到了哪里,那该怎么办,他可是世子爷,未来要继承申国公府的; 你们二房毒打他是何居心?必须得给个交待; 不然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二房; 玄音已把前因后果; 都给丈夫交待清楚了,申铎怎么也不能把这件事情兜出来,无论申锐怎么逼问; 还是保持沉默,最后实在受不得了,就回了一句,“要分就分了吧。”
申钰在一旁添油加醋,“分,早该分了,我瞧大房早不顺眼了,迟早有一日得惹祸上身,越早分越好!”
“放你的屁,你也不去照照镜子,你以前给申家惹了多少麻烦,大房有说过你什么吗?你倒好,竟有脸去嫌弃人家。分什么家,老太太还在呢,况且我在大哥面前发过誓,要护着大房一脉不出事,他们总归还是不成,分了家,我放心不下。”
申钰调侃回道:“爹呀,您是想做好弟弟、好叔叔、好太爷,可人家不领情呀,大房还觉得咱们拖累了他们呢,是他们坚持要分家的。况且铎儿是个什么性子,您还不清楚,他做事极有分寸,怎会无故打申瑜,您想想看,他在乎的东西,还不是就那么些……”
这时,一旁的小庚宝拍了拍手,高兴地喊道:“娘,打,打,打……”
申锐的目光扫来,孟玄音惭愧地低下了头,更抱紧了儿子几分。
阿满从令嫣怀里下来,佯装找庚宝玩耍,其实趁机用滚胖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止住了声。
聂氏忽然开了口,她一反往日的温柔态度,严肃地对申锐道:“老爷是答应过大哥,要照顾好他的子孙们,可老爷,您别忘了,二房才是您血脉。每次一出什么事,您都让着、帮着大房,其他都是小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要是关系到我儿子,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柔儿,我哪能儿,我对你和孩子们,都是……”
聂氏无情打断他:“两儿子都说要分,我也说要分,态度就摆在这儿了,反正大房也要分,何苦不成全了彼此呢,老太太那里,你来搞定,若是分不了这个家,以后你就滚铺盖儿,搬去大房跟老太太住去,我和孩子们,也算是跟你分了。”
这是聂氏第二次对申锐发飙,第一回,是在申锦被吓到发病时,当时她也是一样的话,你不搬,就留在这里跟老太太过,我跟孩子们可是要搬过去住的。作用嘛,自然是最有效的,这次也一样,申锐忙火烧屁股地起身去郭老太太那里了。
哎哟,他老娘可难缠呐,又要跟他哭死去的大哥了,但老婆的话也不敢不听啊。
手背是老娘和大哥的子嗣、还有申家的前途,手心是他老婆孩子们,都是肉啊,申锐其实是个想要面面俱到,矛盾又理想化的这么一个人,他其实是个心软的,多数时候,想做老好人,没想到却娶了聂氏这样外柔内狠的妻子,被治的死死的。
聂氏其实还是很爱丈夫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里都是脉脉温情,直到他走开了,才转头看向孟玄音,对她道:“打的好!”
在那一刻,孟玄音的心头涌现出无限感动,平常爽朗利索又好强的性子,却因为这三个字而湿了眼角,带着哭腔回道:“娘,都是我的错。。。。。。”
“你和柔嘉既然叫我一声娘,我便把你们当女儿看,我最容不得别人欺负我家人,无需自责和解释什么,尽管把你的腰杆挺直。你是铎儿的妻子,是我家的儿媳妇,以后到哪儿,都得挺直腰杆做事,有什么好担心的。要不是这事传出去对你不好,我定是要让他们没脸的。哼,想分家,正和我意,别好像咱们多稀罕他们似的。”
无论是申钰和柔嘉县主,还是申锦和令嫣,都跟着笑了起来,就连平日不大跟母亲亲近的申铎,也走到她跟前,搂着她撒了个娇,“娘,多谢您,儿子感激不尽。”
聂氏虽是推拒着,可脸上却掩不住笑意,“得了,快去拉开你儿子吧,庚宝一直咬着阿满的小手不放呢。”
什么??
众人光顾着这茬儿事,忘记两个玩闹的奶娃娃了,全定睛这么一瞧,只见庚宝果然抱着阿满的胳膊在啃呢,阿满努力反抗,却摆脱不得庚宝的骚扰。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本来阿满捂住庚宝的嘴,是想让他少讲话,谁知快到午饭时候,庚宝嘴上有点馋,碰到又白又嫩又软、还带着奶香的阿满,根本忍不住啊,啊呜一口,就咬上了阿满的胳膊,不仅是咬,还要吸吸、啃啃,四处嗅嗅、闻闻,因为庚宝刚断奶,他对奶水还是十分渴望的,哪儿有奶香,就要啃哪里!
阿满内心连脏话都飚起来了,他其实力气很大,尽管才十四个月,可总归比庚宝大上许多,想用力挣开,其实也能做到,他自己也知道,可他还是不太敢用蛮力,生怕弄伤了庚宝这真正的奶娃子。
申锦和令嫣看着宝贝儿子露出一张苦瓜脸,赶紧心疼地上去帮忙,申铎和玄音,也被自己儿子好吃的本性给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阻止。
可庚宝就是不肯松口,大家越是要阻止他,他越是要发狠,咬的是越来越用力,现在戒奶了,吃奶的力气没处使用,就只好用在吃阿满身上。
阿满忍无可忍,使劲推开他的脑袋,“放开我!”
庚宝瞪大眼睛,射出嫉妒光芒:你一定偷吃奶奶了,凭什么你有我没有,我也要吃奶,偏不放,就不放,你来打我呀。
最后还是孟玄音威逼利诱:“庚宝,娘跟你说过的,不能咬人,你现在赶快松开阿满,娘等会儿带你去吃豌豆黄哦,再加一块枣花糕,行,再来一盘你最喜欢的羊奶馍馍。申铭,你要是再不松口,以后每天早上的那顿羊奶馍馍就没了,到时候你哭都没用!”
羊奶馍馍什么的,果然好诱人哦。
庚宝终于松了口,最后吐出了阿满的手,还呸了一口。
还呸了一口,还敢给我呸!
阿满望着自己那明显的牙印,火气蹭蹭上涌,一瞬间失去理智,跟着呸了回去。
庚宝也不示弱,噗嗤噗嗤对他吐起了口水。
两个大宝贝竟然互相比着吐来吐去,总归是阿满的口水更多些,很快就占了上风,吐不过的庚宝急得嗷嗷叫,一爪子就上去挠人,于是两人又滚做了一团,大打出手。
两对父母看着看着,倒也觉得有趣,竟然就放着两孩子打闹,后来还给各自儿子加油鼓气,直到阿满已压倒性的体重压倒了庚宝,令嫣才抱起儿子离开。
庚宝心里不甘,在他娘怀里拼命表达着阿满是胜之不武,可惜他还小,能表达的词汇可少,爹娘完全不能理解,只是笑眯眯抱他、亲他、逗他。
庚宝那个着急呀,仍就不放弃地解释,“他有奶!”
“有奶?”
“他吃奶!”
“嗯嗯,我们回去吃羊奶馍馍,好不好呀。”
“呜呜……好!”
第99章
申锐去说服老娘的时候; 郭老太太本来还要拿着沾了辣椒水的袖口,呛一呛,想要装着哭上一场; 可申锐太了解她的套路; 竟先行一步,噗通一声跪到地上; 嚎啕大哭起来。
把老太太给吓的哟; 紧张地直问道:“幺郎啊; 你这是怎么了; 快别哭了; 娘瞧着心疼。”
申锐心道这芥辣粉实在了得啊,眼泪鼻涕全下来了,根本停不下来,也无法回应郭老太太。
反正他就是跪着哭,哭势不够了,就继续闻袖口,接着狠狠哭,也不回答老娘; 也不肯起身。
郭老太太心慌了; 五十多年了; 头一回见小儿子这样; 她不知如何是好,遂是说了许多贴心话。
“我的心肝哟,幺郎; 你哭的娘的肝都疼了,娘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其实你也知道,娘最心疼你啊,我生你大哥时是逆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生下来,差点没丧了半条命,对他遂是不喜。你不一样,生你、养你都顺顺利利,你从小还特别懂事,性子又特别好,贴心的很,娘真是拿你当心头肉啊,本来就想着等你大哥继承爵位以后,我就跟着你过,给你看孩子。可谁能想到,你大哥就那样去了,人世间最悲哀的事,莫不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我心里那个悔呀,总觉得对不住他,所以这些年,我处处都偏颇着大房,还要时不时打压你们,委屈了你们。”
“你是个好的,从来不争不抢,其实你想,怎么不可以呢?当年,太后娘娘还有皇上都有意让你来继承爵位,你却拒绝了,默默帮着你侄子坐稳了位子,再抽身而去。你是个光明磊落、品行端正高洁之人,又有惊世之才,一直是娘心头的骄傲,我此生能生育你这样的儿子,也无悔了,以后到阴间见了你那早死的老爹,还有咱们申家的列祖列宗,我申郭氏怎么都抬得起头来!”
“咱们申家明面上是大房得势,实际上,你在背后帮了他们多少,娘心里都有数,不是你们离不得大房,而是大房离不得你们,他们糊涂啊,至今还不明白这个,都是陶氏和薛氏那两个搅事精搞的。可毕竟是至亲骨肉,你不帮他们,谁来帮呢,总不能真让咱们申国公府萧条下去吧。”
说到这里,申锐才抬起头,止住泪,回道:“娘,情况到底不同了,而今皇五子出生,以皇上的意思,怕是想再立太子,这孩子和姚家的关系,整个盛京,谁人不知呢?咱们申家这是要卷进夺嫡之争啊,那安凌王岂是好惹的,一个不好,就是粉身碎骨。”
说起这个,郭老太太不由真哭了出来,呜咽道:“当时怎会料到,太子会这样早逝呢,这才是最让我心焦的,大房明明没那个能耐,还偏要牵扯进这些事中,怎么劝也听不进,所以更离不得你啊……”
“娘,我也是有妻儿的人,我得为她们考虑,既然大房也有意,这家还是分了吧,您就别再坚持,儿子心意已决。”说着,就拼命给郭老太太磕头。
郭老太太终是叹了口长气,摆手回道:“得了得了,还是依你吧,我一把老骨头了,不想搬动了,还是跟着大房过。你回去跟你娘子说,我允了这事,只是以后大房要是正能量真出了意外,别的暂且不说,你们要是有这个力,总得帮他们保住命。”
申锐着实松了一口气,允诺道:“是,这个您放心,定尽我所能。”
“娘,那我走了。”
“行了,回去换套衣服吧,别的不学,竟跟我学这邪门歪道,瞧着就烦,快去快去,不然你娘子又要多想了,她可是个心思重的。”
申家最终还是分了家,两房本来在金钱上的牵扯就少,二房不想多拿,大房不想多事,所以分起来也格外容易,不过三天就结束了。
其实申铎动手打申瑜时,都是避着要害,捡最疼的地方来揍,根本没伤到申瑜多少。在分家过后,没几天他就好的差不离了,这恢复过来头一件事,就是收拾了姚若依一顿。
姚若依生平第一次被打,这次她是铁了心,要与申瑜合离,干脆跑回了娘家求助。她心想当年鱼家二姑娘要跟肖家合离,虽是没离成,却也闹的满城风雨,她堂堂县主、皇上的亲孙女,还能离不成吗?
可姚家并不同意合离,他们现在正需要申家出力呢,申国公府这个亲家可不能丢。
与此同时,大房还是很看好五皇子的,想跟着姚家搏一下,所以这次很是批评了申瑜一番。没过几日,薛氏就带着申瑜,去姚家道歉接人,而姚家也是笑脸迎人,一点没为难,就把姚若依给放了回来。
只是这次到底不同了,夫妻两个真的是貌合神离,只做个表面功夫。
到底是姚若依先服软,她对申瑜和颜悦色地说道:“夫君,且不论如何,咱们还是先生个儿子出来吧,这样对你我都好,其他事我日后再也不限制你。”
说完就唤来两位花容月貌的美人,这两位可有个共通之处,全都与孟玄音有那么几分像。
正和申瑜心意,他欣然接受了妻子的提议,还有这两个美人儿,只是待她们都不如代桃了,也不会再发生通房先有孕的事情,他的儿子,还得姚氏来生。
这样一来,两人反而和谐了,姚若依听话顺从了,申瑜也给了她嫡妻该有的尊重。
只是谁人都没注意到,姚若依这次回来后,身边多了个身形稍显高挑的丫环,这丫环素爱擦脂抹粉,还爱穿高领的衣裳,平常低着头,瞧不大真切,可仔细看了长相,五官却与申瑜有几分像,“她”一来就贴身伺候在姚若依,可谓是形影不离,连晚上守夜的活,也是“她”来办。
没过多久,姚若依就传出了怀孕的消息,整个申家大房都为之一振,申瑜更是欣喜若狂,姚若依从此被申家供了起来,她脸上也多了笑容,只是这笑中却藏着抹不去的讥讽和嘲意。
来年九月初,姚若依平安生下一女,大房虽有些失望,却也没失望多久。
因为九月中旬,五皇子被仁宗皇帝封为太子,这也是仁宗在位期间的第三位太子,也是最后一位太子,同时也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宪宗皇帝,他与仁宗皇帝统治的百来年间,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整个雍朝都欣欣向荣,被后人赞誉为仁宪百年盛世。
九月十八,皇帝将于宫中设宴,庆贺太子周岁诞辰,宗室、勋贵、京官大臣,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被邀入宫。
九月十七那夜,昭定太后特地把厉氏夫妇和阿眠,申钰夫妇、申锦夫妇、还有申瑶和阿满,都请到了小鱼府隐月阁,与她们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
次日,她便整装待发,又回到了宫中,不是只参加个太子的诞辰,而是再回到那个牢笼中,做个困兽。
而那天半夜,桂园之中,安凌王也来了,令妩当时正带着儿子在睡,突然感觉到了异常,睁眼一看,见房中多了个人影,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刚准备叫人,就被石景渊捂住了嘴。
他回道:“是我,莫怕,我来看看你们母子。”
鱼令妩的心这才跳回了胸膛,她发泄似地打了几下,才说道:“您把我的魂都吓没了,旁边有盏小灯,您点亮了吧,那灯暗,不会照醒灼华。”
石景渊按着她说的,点亮了小灯。
鱼令妩看清了人,这才完全放下了心,忙起身问道:“您怎么这时候来呢,饭吃了吗,肚子饿不饿,可要我去给你下碗面吃?”
石景渊忙按住她,小声道:“不了,我就看看你们,你躺灼华里头去,我来睡外面。”
令妩蹑手蹑脚绕过儿子,躺到了里头,安凌王也随即跟着上了床,两人同时侧卧,爱怜地看着中间的儿子。
石景渊话中带着呼之欲出的骄傲劲儿,“有段日子没来了,灼华长这么多了,现在越来越像我。”
令妩也一样,心满意足地回答:“可不是,三个月前做的衣裳都不能穿了,每天都要给他量量身子。”
石景渊又盯着儿子规律起伏的小肚腩,问道:“他还真不会醒?”
“灼华是个贪睡鬼,除非有大动静,不然轻易都叫不醒,有时也挺让我头疼的。”
“哈哈,这样好,我就希望他一辈子无忧无虑,自在且逍遥。”
随后安凌王就静静地看着儿子的睡颜,不再说话。
好一会儿,令妩才问:“您这是怎么了,我心里怎么慌慌的。”
石景渊半响才说:“明日宫宴,可能会出事,若是我出了意外,该拿你母子怎么办?”
令妩却没有惊慌失措,其实从决心跟他那日开始,她就能预料到这种可能,她握紧他的手,回道:“我会有法子的,灼华能保住的,您放心吧……”
“那你怎么办?”
令妩柔笑着不说话,看着他的眼里,却满是坚定和执着。
安凌王幽幽叹了口气,说道:“我有许多人在寺庙之中,府里的女人,也都给她们安排好了去路,若我出事,她们也能安生活着,她们毕竟跟了我许多年,你……要去寺庙吗?”
令妩轻轻摇头,用笃定的语气回道:“我不出家,就在这里,哪也不去。天快亮了,您眯一会儿吧,等到了时候,我来叫你。”
“好,我们抱着他,一起睡吧。”
九月十八太子周岁宴上,竟发生刺杀之歹事,安凌王石景渊为保护皇上和太子安危,被刺客袭中,身负重伤,危在旦夕。
第100章
安凌王深受重伤; 昏迷不醒,被抬回王府治疗,消息一传出去; 马上引起一阵哗然。
安凌王一党; 顿时陷入群龙无首、惊慌失措的困境,此时; 正是收拾他们的好时候。
可惜仁宗皇帝却无法出手了; 因为就在安凌王受伤后的第三天; 皇上突然染上恶疾; 发病太过凶险; 已回天乏力,一时,整个盛京都默了。
那些活的够久,曾经经历过,文宗末年夺嫡之争的老翁们可都明白,天这是要变了。
*
永顺四十二年九月三十。
小鱼府内,气氛很是凝重。
鱼恒在厉氏房里来回走动,心中总是不安定; 从圣上传出病危的消息以来; 已停朝九日; 整个皇宫都被禁军包围; 根本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唯一知道的便是,皇上怕是不行了。
皇上不行了; 怎么不行的,谁让他不行的,这已不是最主要的问题。
现在的关键是,国不可一日无君,谁来做下一任皇帝?
安凌王?被刺客袭击,身负重伤,生死都难定,还谈什么争夺继位。
太子?刚满周岁的稚儿,他哪能担此重任,可现在只剩下他了,群臣只得簇拥他继位,年幼也罢了,选好垂帘听政的太后便成,这不有个成功的先例在前吗?仁宗皇帝和昭定太后,就做的可好。
于是在皇上昏迷之后的第十天,文武百官、肱骨之臣,已帮着想出了接下来的安排,太子继位,昭定太后垂帘听政,协助年幼的皇上打理朝政。
至于姚家和怜贵妃娘娘,他们的份量尚且不够,还没这个资格坐到那位子上,他们镇不住场子,服不了众。
姚家甘心吗,昭定太后在宫中又该如何自处?
这是现下厉氏最担心的事,她见着丈夫这样走动,心中难免不耐,吼了一句:“好了,心里本来就烦,你还到处走动,有什么心里话就给咱娘几个说说,放心里做什么。”
鱼恒开始长吁短叹,“夫人啊,事情大大不好了。”
“废话,皇上都不行了,当然大大不好,只是到底哪里不好,你倒是细说一下。”
鱼恒一屁股坐到阿眠边上,顺手抱起儿子坐自己怀里,回道:“夫人啊,还有令妩和令嫣,你们都不知道,而今把守在宫门外的禁军叫羽林军,羽林军现任大统领可是姓赵,还有一位副统领姓曹。”
“哪个赵家和曹家?”
令嫣却心领神会,马上答道:“爹,可是端敏县主赵幼仪娘家,和侧室曹莹的娘家,兵部尚书曹家?”
鱼恒对她投来赞赏的一眼,回着:“可不就是。”
令妩发现怀里的儿子快要睡着了,连忙调了让他舒服的姿势,接着道:“也就是说,羽林军现在是听姚家调遣的,包围着皇城,姚家掌握着先机。”
阿眠摸摸光溜溜的下巴,回道:“可禁军又不是只有羽林军呀,我记得有三军啊。”
窝在令嫣怀里的阿满的,淡定地在心里回道:可不就是,禁军乃皇帝亲兵,分为龙虎、羽林、神武三军,每军配有一位大统领、三位副统领,有皇令时,皇令至高无上,无皇令时,通常各听从三大统领调遣。
鱼恒回道:“是还有龙虎和神武,可龙虎军的首领是安凌王,他……”说道这里,他不由看了看令妩的反应,见她表现还算平静,才继续道:“王爷他现在情况特殊,哪能号令龙虎呢,所以龙虎不动。”
“至于神武比较特殊,它并没有统领,只有四位副统领,就这样说吧,两副为薛家势力,另一半……”他又瞄一瞄令嫣,“令一半是申国公府的势力。”
厉氏道:“那这神武也不好动啊,我们厉家的大太太就是其中一位副统领家的女儿,我所知道的是,神武军最是骁勇善战,军中都是狠人,听说除了皇上,谁都不听的,四位副统领都形同虚设,什么薛家、申家,根本没用。”
阿满继续补充:其实神武原本叫神策,乃雍朝一代名将聂远风亲手带出来的军队,后来聂氏满门英勇就义,手中精兵全军覆没,只有曾经带过的神策军因镇守皇城而得以保全,军士们其实是最讲义气的,把忠义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尽管后来神策被缩减人数,改名为神武,尽管过了几十年,那些老兵早已退役,可军中多是他们的子孙,某些东西,还是随着他们流淌的热血而保留了下来,对国忠,对皇上忠,还有对聂大将军的情义!
“可皇上他现在都快不行了,还怎么调人!此刻,唯一能调动武力的,就是姚家,姚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太后娘娘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