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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金玉满堂-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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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它会想家……”秦道韫费力的弯下身子:“上回你非要闹着跟我去庄子里住,可是天一黑就反悔了,还是你爹连夜把你送了回来……”
金宝锐想了想,垂了头,把包裹得跟粽子似的鹦鹉送到阮玉面前。
阮玉发现,秦道韫当真有了很大的改变。以前她对这些庶子庶女也不错,却是一种疏离的客气,现如今,无论是眼角眉梢还是语气,都带着属于一位母亲的温柔,真正由内而外的慈爱,使得她浑身都好像笼着一层柔光,在五月的艳阳下格外动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几处~
谢谢丸子拿营养的地雷(づ ̄3 ̄)づ╭?~
☆、282金四归来
相比之下,自己却变得小气又矫情,简直连个孩子都不如。再看这些孩子们,哪怕是训斥金宝锐的金宝姗,都目光热切的盯着鹦鹉。金宝锋还小心的瞅瞅她,眯起眼睛,意图看清她的表情。
阮玉抿抿唇,忽然笑了:“其实鹦鹉不是这么玩的……”
鹦鹉小脑袋一歪,那我该是怎么玩滴?
阮玉把鹦鹉从“粽子”里解救出来。
鹦鹉就要逃,被她一把捞住,摸了摸脑袋,安抚它的不安。
“这小东西聪明着呢,”她学着金玦焱的口气:“你把东西藏到哪,它都能找出来。”
“真的吗?”
金宝姝立即来了精神,开始在身上翻找,然后一眼看到胸前戴的鱼形香囊,就要解下来,却小心的瞅了瞅秦道韫……这个香囊是秦道韫亲手给她做的。
秦道韫笑着点头,她便高高兴兴摘下香囊,往阮玉面前一递:“四婶,我藏在哪?”
“这就要看你喽……”
几个小脑瓜凑在一处,叽叽咕咕,还不时瞅鹦鹉一眼,眼神里满是防备,就好像小东西能听懂似的。
鹦鹉不屑的转过头,喉咙里咕噜咕噜。
孩子们忽然大喝一声,然后散开,往各处跑去。
阮玉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说你们屋里的孩子真是个顶个的精灵,但不知你肚子里的这个将来是什么模样。嗳,想好名字了吗?”
秦道韫抚着肚子,微垂了头:“名字早就取好了,他说到时候再告诉我……”
看着那柔和而恬淡的笑意,阮玉不觉羡慕起她来,然后忽然就有些犹豫:“呃,三爷,嗯,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往家里写过信?”
“你说什么?”
她声音太低,孩子们又呼啦一下跑回来,结果秦道韫没有听清。
“呵,没什么,没什么。”阮玉忙不自在的笑笑。
就在这时,鹦鹉忽然飞起来,带起一股风,吹得阮玉的鬓发拉成了一道直线。
这小东西,她还以为得闹一阵子脾气呢,想来也是被孩子们给激到了,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展本事。只见它在院子上空盘旋一圈,便直朝后院落去。
“不好,保护宝藏!”
金宝锐一挥手,孩子们呼啦啦的往后院涌去,就连刚会说话的金宝钧也张张着小胳膊,“宝张宝张”的叫着,由奶娘抱着往后面赶去了。
阮玉跟秦道韫乐得不行。
秦道韫忽然捉住阮玉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目光闪闪:“他踢我了……”
真的,仿佛有一柄小锤,一下一下敲击着阮玉的掌心。
“嗳,这将来一定是个淘小子!”
秦道韫笑了,转而又叹了口气:“大夫说我怀相不好,这孩子的身子……”
“大夫说得也未必准,”阮玉立即打断她:“再说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我见过不少生出来瘦巴巴的孩子,后来还不是长得又高又壮?”
秦道韫立即疑思的睇向她。
阮玉顿时发现自己说走了嘴,急忙补救:“小圆的俊哥儿,你是没看到,洗三的时候像条米虫子,现在,壮得跟个小水桶似的……”
秦道韫被她逗笑,也没工夫追究她方才的失言,她也知,阮玉是要安慰她的,只是有些话……唉,她还是不说了吧。
鹦鹉率先飞了出来,将战利品往阮玉跟前一放,挺起小胸脯等待表扬。
孩子们有些挫败,但更多的是兴奋。
“它果真找到了,我埋了那么深……”
“母亲,三哥把我的香囊都弄脏了……”
“我那还有,一会回去你挑一个……”
“四婶,我的紫晶耳坠去年丢了一只,能不能让鹦鹉帮着找回来?”
“还有我的,我的翡翠纽子不见了,让鹦鹉帮忙瞧一瞧……”
“我的镇尺也不见了……”
“书香丢了根针……”
“棋风昨天说篦头的梳子不知道哪去了……”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的围攻阮玉,所以没有看到一个人悄悄进了院子,就立在不远处,眉眼含笑的看她。
“四婶,我又想好了一个绝佳的藏东西的地方……”
“四婶,鹦鹉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啊?”
“我带了香糖果子,四婶,鹦鹉吃不吃?”
“四婶,鹦鹉叫什么啊?”
阮玉应得了这个应不了那个,忙得鼻尖出汗,然而视线一掠处,忽然捕捉到一个身影,便自然而然的望过去……
腾。
阮玉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鹦鹉本蹲坐在她的膝上,她这么一动,小家伙一下子滚落下来,嘎嘎怪叫两声,扇动着翅膀,降落在一旁的小几上。
孩子们循着看去……
“四叔……”
“四叔……”
院子霎时又热闹起来。
可是阮玉好像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她眼中只有那一人,心里不断翻滚着自见到他便蹦出的一系列信息……他好像瘦了,黑了,眼睛也有些凹陷了,这些日子都睡不好吧?不过看起来很明亮,怎么那么亮呢?衣服有些脏,还有点皱,他虽不是个极注重个人形象的人,但也从不邋遢。他回来了,怎么没人通报一声?他站在那多久了?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不难看吧?我该做点什么?我不是在做梦吧……
仿佛鱼吐泡似的在那想着,然后嘴里冒出一句:“我给小四取了个名字……”
眼瞅着金玦焱笑了。
他笑得可真好看,就跟五月的阳光似的,不,是六月,总是那么明烈。
然后在阳光的灼烫下,她也跟着弯了弯唇角,随即觉得有点傻,再看着他向自己走来,整个人就跟定住似的,只有心在咕咚咕咚乱跳。
秦道韫早在丫鬟的搀扶下朝门口开动。
孕妇行动缓慢,待走到院门时回头一看,阮玉还在那站着。
她不觉会心一笑。
阮玉不管面对什么事都镇定自若,即便卢氏无理取闹,李氏口蜜腹剑,姜氏装疯卖傻,其余人跟着煽风点火,她都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副你们再怎么抽风我依旧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架势。
自己有时真挺佩服她的定力,可是现在,她就像是傻掉了一般,完全忘了该做什么,完全忘了周围发生了什么,只定定的望着对面的人。
原来再有定力的人也有失态的时候,原来再潇洒的人,也有她最柔软的一面。
秦道韫叹了口气,悄悄的走了。
那边厢,金宝锐一把抄起自那二人视线对上就物我两忘结果因为发现自己被遗忘而表现呆滞的鹦鹉,还捏紧了它的嘴,避免它出声,然后偷笑着,带着兄弟姐妹们溜了。
这边厢,金玦焱走近阮玉。
“取了什么名字?”
“小四……”
阮玉本打算是自己叫着玩的,结果他这一问,她便招了,全然没有意识之前她就说了个病句。心里正自懊恼,他又示意她伸出手,她梦游般的照做了,脑子里还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被催眠了?怎么一切都好像不听使唤了?
然后便看到他在她腕上系了条彩色的丝线。
长命缕?
这回是真的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一只手温柔的拂过她的发际,将不听话的鬓发别至耳后,又为她正了正他送她的白玉簪子,再认真看她一眼:“等我回来……”
“嗳,你要上哪去?”
说话间,她已追出了两步,意识不妥,又站住。
金玦焱回头看她,眸子是如星夜般的光彩:“去见老爷太太,一会就回来。”
阮玉木然的点头,看着他走了,只觉多日不见,他怎么好像长高了?
一边琢磨,一边心里默念,他去见老爷太太,一会就回来,一会就回来……
回来……
心头霍的一亮,他回来了!
直到此刻,一切感觉才接对线,整个人都好像注入了活力,差点跳起来。
转了身,正见春分等人抿着嘴看她。
她连忙端庄了神色,可语气里的兴奋是掩也掩不住的:“去给四爷做点饭,吩咐后厨,看有没有黄鱼,做一道雪菜黄鱼,四爷最爱吃的。若是没有,就到外面叫去,醉仙楼的手艺最地道。顺便再叫盘葱爆羊肉和酒烧香螺……后厨也别闲着,赶紧烧洗澡水,给四爷解解乏……”
方才他袖子一抬,她明显的闻到了一股汗酸味。
然而话一出口,突然意识到洗澡水的事不该归她安排,她在想什么呢?
顿时脸一红,就要往屋里钻。
千依的话音大大咧咧的传过来:“办完了事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真真是八百里加急啊。到了家,那边让管事往泰安院通报,自己就直奔这边来了……”
阮玉感觉到大家的目光又射了过来,充满了意味深长,不觉脸颊更烫,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事办得怎么样了?”
“嘿,您就擎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加两段话~
☆、283中邪了?
听千依的口气,当是顺利竣工。
阮玉的心情更舒畅了,就要往屋里进……方才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打了个照面,谁知道他今天回来?也不给个动静,也不知自己脸上有没有灰……
岂料前脚刚迈进门槛,后脚就有人传唤:“四奶奶,老爷太太请您到泰安院去一趟。”
彩凤端端正正的立在院门口,面上不悲不喜,什么也看不出。
阮玉皱了眉。
叫我过去,什么事?
——————————
“什么,你要让阮玉掌家?”
泰安院的正堂内,卢氏坐在太师椅上,单手撑着桌子,保持意欲站起的姿态,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我觉得阮玉干得很不错,清风小筑打理得井井有条,前年爹的寿宴,她也出了不少好主意,现在还有人啧啧称赞,而且就从爹的那次寿辰之后,各府筹办事宜,皆是用了名帖派放,还附赠了小礼,这不都是从阮玉这学过去的吗?”
卢氏瞧瞧金成举,意图从他的脸上看到反对意见,岂料老头子只拈着胡子,也不知在琢磨什么,难道还真打算同意儿子的提议?
她又望向从娘家回来的姜氏。
姜氏自是深知前年金成举的寿宴是怎么回事,她也想替阮玉说两句,毕竟自己掌家,从过去到现在,尤其是金玦鑫又出了这么档子事,是怎么看怎么无望了,而若落在阮玉头上,她自认平时对阮玉还是挺照顾的,还有过约定,所以对自己也很有利。然而昨天她去求阮玉,都要死在清风小筑了,可阮玉就是不吐口,这要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但若说此刻起来反对阮玉执掌中馈,还要李氏来压迫她,她这不是给自己上眼药吗?
于是只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苦着脸不说话。
卢氏见没有同盟,便往门口瞅。
虽说端午要回娘家省亲,可这都什么时辰了,李氏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是跟亲家商讨挪些银子来缓解金家的危机?
不能不说,卢氏在该乐观的事上不乐观,在不该乐观的事上瞎乐观,所以摊上这样的队友,神仙也没辙。
见场面陷入沉寂,钟忆柳急了:“表哥,你怎么会想到让表嫂执掌中馈?表嫂至今未给金家诞下一儿半女,根本算不上金家人,你怎么……”
“表妹又是哪家人?”金玦焱的目光斜斜瞟过来:“阮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就算不得金家人?旁的且不论,仅凭她是金家的嫡媳,这个中馈她就当之无愧!但不知表妹出言干涉我金家的内事,意欲何为?”
钟忆柳被驳得哑口无言,顿时汪了两眼泪,哀怨的推了卢氏一把:“姨母,你看表哥……”
卢氏发现,儿子出了趟门之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有个什么词……大约叫做“杀伐果断”?好像就是这么个意思。
可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不过这般顿了顿,倒是冒出了一线灵光,顿时一拍桌子:“说什么是我金家的媳妇,这回金家遭了难,她就知道死捂着自己的嫁妆,她把自己当金家媳妇了吗?就这等自私自利之人,也好意思染指金家中馈?”
反正若是看一个人不好,就什么都不好,中馈一事本是金玦焱要为阮玉争取,从卢氏嘴里一过,就成了阮玉居心不良了。
“娘,我早说过,阮玉的嫁妆是阮玉自己的事,金家若是沦落到靠儿媳的嫁妆来过活,这让别人怎么看待咱们?”
“非常事非常处理。金家若是倒了,我看你在人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娘,你们非缠着人家阮玉要嫁妆,可是我东跨院里那么多宝贝,二哥缺钱了都知道去顺上一两样,怎么不见你们要我拿出来救急?”
“四弟,你瞧瞧你……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你怎么还提?”金玦森急了。
金玦焱不管他,兀自道:“人家说什么,你们就跟着说什么,也不管人家到底是什么目的,就会一味跟风,小心落了人家的圈套!”
众人只觉这话里有话,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还是金成举慢慢开了口:“老四,此番你出去,事情有眉目了?”
金玦焱行了一礼,从衣襟内扯下一物,递了上去。
金成举打开那层布包,自里面拿出一张纸,展开,眯眼。
卢氏连忙让钟忆柳把掐丝珐琅的镜盒送过去。
金成举戴了花镜一瞅,顿时眼睛放光,重重拍了下桌子,大笑出声。
“老爷……”
卢氏不明所以,连带着其余人皆朝金成举瞧,金玦森好奇得舌头都要伸出来了。
金成举也不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只冲金玦焱点点头,然后捋着胡子,慢条斯理道:“老四媳妇掌中馈的事嘛……”
钟忆柳焦急的往门口张望。
李氏怎么还不回来?大权都要叫人夺了。虽然平时她也不满李氏的两面三刀,而且因为她是外人,李氏没少克扣她的东西,偏偏人家又会说,又会做事,导致她跟卢氏告状都讲不出理。可若将李氏换了阮玉,阮玉在金家更是水涨船高,她,她还能嫁给表哥吗?
正不知如何是好,外面忽然有人来报,事情紧急得让来人绊倒在门槛,却顾不得疼,连滚带爬的奔到金成举脚边,哆哆嗦嗦的捧上一封信:“老爷,太太,大事不好,二奶奶,被人劫了!”
什么?
卢氏眼一翻,就要晕倒。
姜氏急忙上前,哆嗦着手,一指那小厮:“说,怎么就被劫了?”
“我跟连二在北边守门,忽然一把刀飞过来就插门上了,上面就钉着这封信,也没写谁收。我和连二就把信打开,结果……”小厮满脸是泪,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上面说他们把二奶奶绑了,让咱们赶紧把欠的银子还了,还不能报官,否则就,就把人……”
说话的当儿,金成举已经把信看完了。
金玦森扑过去,也不管尊卑的夺过一页,三下两下的看完,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爹,求您救救阿环!”
金玦鑫在一旁嘟囔。经过这场事,他现在的精神愈发呆滞了,旁边的金宝娥只能听他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那边厢,卢氏被钟忆柳掐活过来,“嗷”的哭出了声:“老天啊,你是瞎了眼么,偏要亡我们金家吗?”
“老四,这事你怎么看?”金成举收起信,睇向金玦焱。
金玦焱一振袍摆,稳稳当当的坐在太师椅上:“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我回来了……”
他们?他们是谁?
没有人追究,金玦森只是扑到他跟前:“老四,事情都办妥了是不?银子都追回来了是不?赶紧去救你二嫂啊……”
金玦焱就那么定定的瞅着他,不说话。
金玦森拼命摇晃他:“你傻了吗?你怎么不说话?那是你二嫂,还不快去救人?你就等着看我家破人亡?”
金玦焱依旧看着他,脸上露出说不好是惋惜还是悲悯的表情。
金玦森急疯了,霍的起身,袍子一甩:“你们不去,我去!我今天才算知道什么是患难见真情。一家人,哼!”
“老二,你知道要拿多少银子吗?”金成举晃晃留在手里的信纸:“五十万两……”
咕咚。
金玦森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又爬到金成举脚边,连哭带喊:“爹,求您救救阿环吧……”
阮玉进门的时候,正赶上这团热闹。
她不明所以,刚跟金玦焱对了下眼神,钟忆柳就从前面冲过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贱人,都是你!一定是你,为了夺中馈,绑了二奶奶,还想勒索银子……”
阮玉被打了个晕头转向,待反应过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准备抽回去,一声怒吼已是响在耳边,紧接着,一股大力将她一揽,她还未等站稳脚跟,钟忆柳已经倒在地上嘶叫起来:“就是她,就是她,都是她惹的祸,表哥你还打我……”
“娘,还请你将表妹送回去。这样不敬兄嫂的人留在金家,小心辱没了金家的门面!”
“金家的门面全是被你媳妇给丢光了!”
卢氏怒吼,开始发飙:“忆柳有什么错?你听了谁的挑唆要把中馈从你二嫂手里夺了去,还要交给她?嗯?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需要她出手的时候不出手,这会事情有转机了开始把手伸过来了,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要是早发发善心,二嫂也不能遭今天这难。还偏偏就在这时,人就给绑了,你合计着弄死了她你就可以得意了?我告诉你,办不到!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有本事你弄死我啊,你也弄死我啊?告诉你,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也不过是个二臣之女!”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多处~
☆、284乘虚而入
“娘!”
“老四,你给我过来,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吗?到现在还护着她?你也不想想,光天化日之下敢掳人的,除了她,还有谁?”
“娘,你是糊涂了吗?”
“我糊涂?好,老四,你不过来是吗?好,娘今天就让你选,你是要娘还是要她?你要是要她,娘就撞死在你面前!”
“太太!”金成举终于忍不住发话了。
阮玉直到现在才勉强弄清李氏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事怎么就跟她扯上了关系,还有那个什么中馈,她是一头雾水。反正也不用多想,金家但凡有什么事,只要不是好事,她们都能扯到她头上。
脸颊火辣辣的烫,不觉怒视钟忆柳。
钟忆柳瑟缩一下,想要往后蹭。可是手刚触及地面,就忍不住哎呦出声,待举起,登时一惊。
金玦焱方才那一挥直接把她的手臂打断,如今骨头拧歪着,看起来特别骇人。
她立即端住胳膊,惨叫起来。
“老四,好……你……”卢氏气得直喘,冲姜氏怒吼:“还不去找大夫?”
阮玉皱皱眉,挣脱金玦焱的保护,拢起袖子,走到卢氏跟前,抬了下颌,看她。
被阮玉这样居高临下的盯着,卢氏很不舒服。
她挺了挺瘦小枯干的身子,强作威严:“老四媳妇,你要做什么?不要太放肆!”
“我放肆?”阮玉笑了笑:“自始至终,我还没有讲一句话,太太就说我放肆。请问我放肆在哪了?我是以一个外来者的身份对主人行凶还是无凭无据的给人乱扣帽子?太太也是识文断字的人,大可以到《大盛律法》里查查,这两桩是什么罪?我放肆?呵!”
她冷冷一笑:“那咱们今天就都放肆了瞧瞧!太太既然说我在光天化日之下掳人,那就上衙门去告我。而我也不妨把犯了这两桩罪的人光明正大的送到衙门里去,然后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对质对质……”
说着,当真要往门外走。
“四弟妹,”金玦森在旁边嗫嚅:“绑匪说不让报官……”
“老四媳妇,”金成举捏着胡子,语气有些艰难:“自家的事,还是不要这么较真吧,说出去,你的脸面也不好看……”
“家丑不可外扬么?可是大家都撕破脸面了我还要什么脸面?”
金成举语塞。
其实他也知,卢氏这事不占理,可是他该怎么说呢?
卢氏老大了才嫁给他做续弦,前有素娘比着,卢氏出身小门小户,自是没有底气。她嫁过来后,虽是做了不少不妥当的事,但到底也没犯过大错,身子因为生产彻底的毁了,所以即便她有些过分,他也都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了。
他承认,卢氏见识短浅,心思糊涂,爱慕虚荣,喜欢虚张声势,偶尔还无理取闹,近两年尤其不辨是非,听风就是雨,还专门跟阮玉作对。
他明白,卢氏是嫌阮玉出身高,担心自己驾驭不住。可阮玉并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孩子,性子也很温婉,卢氏经常的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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