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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金玉满堂-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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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嘴唇哆嗦,彻底绝望,然后眼白一翻。
“带太太下去休息。”
金成举淡淡来了一句,然后恭恭敬敬的延了两个老太太到福瑞堂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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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玦焱到了晚上才回来。
阮玉见了他,腾的从窗前站起,又坐下,低头摆弄手里的物什。
他换了湖色的杭绸道袍,又刚刚沐浴过,头发还来不及擦得太干,只随便一绾,然后几缕耷拉下来的发丝就在那绸布上晕开一道道的深色,而他这般弯下了腰,一股皂角的清香便扑面而来。
阮玉不禁脸颊发烫,不自在的避开了身子。
“走,我陪你回娘家。”
阮玉顿时惊奇抬头:“现在?”
“是啊,今天不是回娘家的日子吗?”
阮玉看了看外面:“可是天都黑了。”
又想了想:“你才从外面回来,又忙了一天,还是歇歇吧。”
皂角的清香忽然压了下来:“心疼我?”
阮玉顿时脸一红,起身走开。
只觉他的目光一直在追随她,想回头又怕撞见,结果搓弄着垂在湖蓝弹珠纱帐一旁的穗子,磨蹭了半天才问道:“太太……醒了?”
金玦焱自己倒了茶,一饮而尽:“醒了,好着呢,正在跟三祖奶奶和太叔婆聊天。”
阮玉诧异的回头,又转过去:“你……当真要送她过去?”
“这话我该怎么听呢?”金玦焱转到她面前,勾了头看她:“你是不想让娘过去还是不想让我送娘过去?”
阮玉长睫一闪,放开穗子,走到桌前,顾左右而言他:“太太的身子……”
“此番去正是为了让她养病。爹也说了,府里事多,她不能老跟着操心。”说到这,一笑。
“可是……”
“你不用担心,”又转到她面前:“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娘可招那群老……三祖奶奶跟太叔婆喜欢了?”
卢氏招人喜欢?
阮玉没看出来,反正她是不喜欢。
当然,卢氏的性子从某种程度上有“呆”、“萌”的特色,这要放在台湾言情小说里还算说得过去,可若是在生活里遇了……
“再说,还有我送她过去呢。说起来,乡下也好几年没回了。你不知道,那里景色特别好。尤其是入夏了,到了晚上,就听青蛙‘咕哇咕哇’的叫,你躺在河边咬着草杆望星星,别提多美了!”
“是,还有一群大蚊子!”阮玉没好气的顶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
谢谢谭酒的地雷O(∩_∩)O~
她把我捉到了,于是加更一章……
心情有些感慨,但以前也说过许多,就不重复了,只能说感谢大家的厚爱。因为每天都只更一章,所以可能有些亲会看不到这章,那么明天的章节将会稍晚发送,再次感谢支持O(∩_∩)O~
☆、287蓝颜祸水
见她鼓着腮跑到一边去,金玦焱转转眼珠,继续跟上,口里还跟唱歌似的说道:“这去呢,要三四天的水程。只是娘身子不好,这速度就得放慢。但不管怎么说,半个月总该到了。到时还得各处拜访,给娘安顿,陪她几日,免得她心慌,然后再四处走走……这日子就不好说了。回来快,我估摸着,到了秋天,怎么也忙完了……”
阮玉听得憋闷,愤怒回头,却正对上他的促狭。
她忽然发现,金玦焱出了趟门后变坏了,也不知在外面学了什么。
心虚的瞪他一眼,就要躲开。
金玦焱堵住她的去路,语气柔暖的在耳边响起:“这么好的日子,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一起去?
阮玉想象了下蓝天白云,青草碧水,望不到尽头的麦浪,此起彼伏的虫鸣,当然,在一切美好景致下还安上了两个小人儿,手拉着手自由自在的奔跑。可是……
她跟卢氏相看两厌,还要凑到一起?
别逗了!
“不是要陪我回娘家吗?”
她一甩袖子,扭身便走。
金玦焱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宠溺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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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虽然还算宽敞,但是到了这种季节,也显得闷热了。
阮玉便撩了帘子透气。
自打又谈到离别,阮玉就心情烦躁,金玦焱跟她说什么,她都没有好声气。
可是金玦焱忽然提起了夏至:“你打算怎么处置?”
“什么我怎么处置?她不是你的人吗?”
那边半晌没有动静。
斜了眸,但见金玦焱正在幽怨的看她。
目光回转。
自打今天的事后,夏至就一直处于半疯半癫的状态,找了大夫来瞧,她把人连咬带挠的吓走了。
立冬说,早前他们村里有个人被狗咬了,后来就得了这种病。
春分却说夏至是装的,就是不想被发卖出去,而且争取时间准备另一个阴谋诡计,大家一定要小心。然后让人把关夏至的小柴房钉得死死的,就在门下开了个洞送饭送水。
霜降到底还是念着一份情,说既然太太要去乡下“养病”,不妨带上夏至一起养。
春分立即反驳,言夏至只是个姨娘,又没跟主子圆过房,论理不是金家的人,为什么要关进金家的宗祠?
然而俩人再怎么争论,都要看阮玉的意见。
阮玉也是为难。
夏至居然暗中算计她,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且不说她以前相不相信这丫头对她表的忠心,她只是觉得,哪怕她不是真正的阮玉,她们也相处了这么久,夏至怎么能下得了手?还是用了自古至今足以摧毁一个女人的最恶毒的招数?
三祖奶奶跟太叔婆初初拿出那封“告密信”的时候,她还没觉得事情如何严重,然而待看到俩老太太义正言辞,金玦焱的跪地苦求,卢氏的含混其词,金成举的毅然决然,所有人都不敢反驳那两个老家伙,到最后卢氏听说即将被带走的人换作了自己竟然晕了过去,她忽然意识到,那个什么宗祠怕是个比监狱还黑暗的地方。
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无法理解族规的森严,可是夏至……
夏至就那么希望她消失吗?
是了,她消失,夏至就有了机会。
三年,足够发生一切了,何况夏至又是这么的有手段?
而三年,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她在这三年里又会经受些什么?改变些什么?
所以相比于这等危机,夏至利用金玦焱醉酒算计在先似乎是小巫见大巫了。
真难为了夏至,这得是多么的草蛇灰线啊,为此还跟被她得罪过的卢氏做小伏低,打成一片,严格秉行“敌人之敌即吾友”的精神,而这一切的起因,竟是……
想到这,抬了眸:“不管怎么说,人家对你也是一片深情,你不管,谁来管?”
关于夏至,她是恨其心狠手辣,可是看夏至现在这个样子,再遥想当初那个聪明伶俐也愿为她挡枪挡剑的丫头……终不过是为了个情字。
所以,将麻烦丢给金玦焱,反正事情是因他而起,理应他去头痛。
然后还阴阳怪气的加了一句:“都说红颜祸水,却原来蓝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倒不知这‘蓝颜’是什么东西,只是,我怎么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金玦焱一边说,一边还抽抽鼻子。
酸味?
有吗?
出汗了?
阮玉也闻了闻,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即怒视他。
金玦焱却只冲她笑,手还嘚嘚瑟瑟的摸过来。
阮玉立即打了他一把,转头靠向车壁。
金玦焱摸摸被打疼的手背,只是笑。
他的确开心。
听说那场醉酒后的风流不过是夏至使的计,他当时差点跳起来,朝天大喊:“老子是清白的!”
这件事一直压在他心头上,导致他每次想对阮玉做点什么总觉得没有底气。而且他发现,阮玉挺在乎这种事的,否则也不能把床被褥什么的都扔出来,还拿火烧。既是如此,是不是说她对他……
他就说嘛,他怎么能干出那么荒唐无耻的事?怪不得他总感到怪怪的。那么他要不要告诉她,璧儿不过是他的丫头,他们根本就没有……
他要向她证明,他是清白的,直到永远!
当然,若是她肯让他为她失去清白的话……
“嘿嘿……”
阮玉回了头,正见金玦焱摸着手傻笑。
“傻样!”她瞪了他一眼。
他倒凑过来,坐到她身边。
他想,他是不是可以提出进一步的要求了?
“嗳……”
“嗯……”他的应答甜蜜蜜的。
“我说你们……”阮玉犹犹豫豫的提出疑问:“你们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关心一下二奶奶?”
是了,自从听说李氏被绑架,大家就把罪名冠到她头上,却没有一个人关心李氏,也不提解救的方法,难道要任由李氏自生自灭?
“怎么没有?”金玦焱见她转移了话题,有些沮丧:“二哥闹的时候你是没看见。”
想了想,笑:“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阮玉露出疑思。
金玦焱很不满,大声嚷嚷:“她那么祸害你,你还想着她,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我怎么不……”阮玉急忙打住,抿紧唇,别过脸。
金玦焱乐了,把脸转到她面前:“嗳……”
阮玉不理他,再转。
他再跟。
终于弄得阮玉烦了,方笑了两声:“其实你倒该先问问我此行都做了什么,事情到底是如何解决的?”
阮玉垂了眸:“我倒想问了,只是……”
只是一直没机会。
金玦焱清清嗓子,慢条斯理的讲起来。
阮玉的眼睛越瞪越大:“你是说,这一切都是……”
“岂止是这件事,她做的事多着呢。”金玦焱隐去这一路上的惊险与波折,哼了一声。
阮玉沉默片刻:“可是她已经通过假矿得了大笔的银子,几辈子都花不完,为什么还要……”
“人的心是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尤其是女人。”
金玦焱感叹,但见阮玉变了脸色,急忙道:“你自小就一个人,没人跟你争没人跟你抢的,什么都是你的,就是要比,都找不到对手。可是她们,生活在大宅院里,自来就争抢惯了,什么都想要高人一头。大嫂跟二嫂的对手戏,还有我……娘,你还没看清楚吗?在这个家里,你就是个目标,还是个最显眼的目标,她非要把你打压下去,心里才乐了。再说,她拿了那么一大笔钱,要怎么藏?她还能跑了?不还得待在金家?而你没了嫁妆傍身,在家里就没地位,没底气,还怎么跟她争中馈?她做的是这个打算,明白了?”
阮玉听懂了,这就是“匹夫何罪,怀璧其罪”。
为了她的嫁妆,李氏把所有人都狠狠算计了一遍。卢氏为此去了乡下,也不知道能不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节,该不是还要恨着她吧?
这叫什么事啊,难道她果真是背黑锅的命?
再说李氏,就跟那些藏了一地窖的钱每天却要骑自行车上班的贪官一样,图的什么呢?
她憋了会气,又想起一事:“可是因为假金子的事,闹腾的人总有几个是真的,而且钱庄也当真以为金玉满堂这回要倒了……”
说到钱庄,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人……温香,不知此番,汇丰钱庄有没有借银子给金家……
“所以……”思路有些断裂,急忙接上:“能不能有人真的狗急跳墙,绑了二奶奶?”
金玦焱两手交握在脑后,舒舒服服的靠在车壁上。
“我此番回来一路保密,而且谁也想不到事情会这么快解决。那几个涉事的,我都捆了交到衙门,有京兆尹的女公子,不愁她不帮咱压着……”
他没注意,在提到京兆尹这位女公子时,阮玉的嘴很难看的撇了撇。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觉得下章的这句还是放在这合适~
小改
☆、288非你莫属
“所以除了家里人,谁也不知道我回来了。李氏此番无非是想让家里给你施压,让你交出嫁妆。若说狗急跳墙,她才是那只着急的狗。”想了想:“不能侮辱如花。”
阮玉差点笑出来。
“其实,”金玦焱顿了顿:“若不是担心娇姐儿几个,李氏这回……”
他没有说下去,阮玉估计,依李氏犯下的错,怕是连宗祠都进不了。只是金家如果休了李氏,要娇姐儿几个怎么办?
金玦森倒不犯愁再找个媳妇,可是继母……
也不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只是阮玉所见的继母还真没几个好样的。她前世的后妈就不用提了,单说丁穆然娶的这位续弦。
开始时也是贤惠又加通情达理的,可是自打生了自己的儿子,平安和保险就变得有些畏畏缩缩不如以前逗趣了,后来春日社的聚会,丁穆然夫妇就只带着小儿子来热闹了。
有后妈就有后爹,真不知那对双生子如今境遇如何了。
相比下,卢氏还算好的,可是对待金玦鑫等几个庶子,还不是表面的敷衍?
当然,也不能有太高的要求,但是那种让人骨头不疼肉疼的差别待遇……
阮玉摇摇头。
虽然金宝娇在某种程度上像极了李氏,可毕竟是金家的孩子,金玦焱又怎忍心……
这就是亲情,无论你犯了再大的错误,也要包容你的亲情。
阮玉忽然理解了金成举,为什么卢氏屡屡无理取闹他都能够保持容忍,都是因为这份天长日久累积下来的斩也斩不断的亲情。
她沉默了一会,望着漆黑的窗外叹了口气。
“所以,我觉得这个家应该由你来管……”
“什么?”阮玉唰的转过头。
动作幅度太大,导致她的脖子一下子僵住。
“也是我太急了些,结果今天……”
今天卢氏之所以发飙也是因为他事先没有铺垫直接提出让阮玉管家,害得阮玉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受尽屈辱。只是他知道,即便他把真相告诉卢氏,卢氏也定然不肯相信李氏竟会这么大胆,然后无论怎么归总,她最终都能把罪归到阮玉身上,所以他觉得挺对不住阮玉的。
诚恳的握了阮玉的手:“今天我娘……我再次代她向你道歉。只是这个中馈,还真是非你莫属……”
“为什么?”阮玉倏地抽回手。
“那你倒说说你为什么不愿接手?你也不瞧瞧大嫂跟李氏都争成了什么样子?就连忆柳……”
想到钟忆柳扇在阮玉脸上那一巴掌,他就后悔,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她会出手?事后怎么没把她的爪子打得更烂些?
阮玉很想告诉他,她就喜欢好吃懒做,可是这话又不好讲,于是调转目光去看窗外:“你也说了,她们争得不行,正好让大嫂上。而且她是长嫂,理应为家效力。”
“大嫂有一把子力气不假,但是她没这个本事。而且若是她管家,或许比不上李氏贪心,但胆子也小不了。大哥这些年本就操心,你还是不要再给他添罗乱了。”手一抬:“不要跟我提三嫂!”
阮玉张开的嘴又闭上,想了想,极小声的:“不如,让太太别去乡下了……”
金玦焱极凌厉的看她,搞得她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错似的。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你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不管怎样,还有老爷……”
“我把事情都跟爹说清楚了,爹说,无论是李氏还是中馈的事,都交由咱们办。爹还说,他不能管咱们一辈子,金家也该后继有人了。但是阮玉,我倒要问问你,你推三阻四,是不是……”咬牙,一瞬不瞬的看住她:“你是不是还想着有朝一日离开……金家?”
阮玉一惊。
她没有想到他的思路会转到这上面去,其实她,其实她……
低了头,有些局促:“管家太操心,会长白头发的……”
嗯?
“还会有皱纹……”
呃……
“人会变得琐碎,最终面目可憎……”
……
“反正管家是一种很辛苦的活,再说我也没有那个能力!”
语毕,转头,再不理他。
金玦焱忍笑:“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还用听谁说吗?她就是看着小学班主任一点点的蜕变的。这具身子才十七岁,她可不想像前世一样,忙着升学忙着找工作忙着出业绩结果未老先衰,她现在有银子,而且还在大把大把的进,她可得好好享受生活。
“若管家真如你说的那么可怕,李氏为什么抓着不放?大嫂为什么虎视眈眈?”
“她们不是有所图吗?”话至此,忽然回头:“你也有所图?”
金玦焱一愣,恼:“说什么胡话?”
“如今想来,二爷为什么敢于豪赌,还不是李氏在背后撑腰?可是你……”上下打量:“不是说金家将来都是你的吗?你着什么急?莫非……”
阮玉的思路立即拐到艳遇方面去了。
“你,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金玦焱气急:“金家将来是谁的都不重要,关键是一家子人不能以为自己抱着个金元宝结果却是个纸糊的然后去喝西北风!若你真是个提不起来的,我也不会建议你。其实你说的那些担心根本不存在,你把清风小筑管理得妥妥当当,两年下来,你长白头发了?出皱纹了?面目可憎了?我也不妨告诉你,你变成什么样,我都……”
“金玦焱,”阮玉忽然打断他,眯起眼,神色警惕:“你思虑周密,又竭力举荐我,还说李氏没有危险。你这般笃定,而且你的归来跟李氏的失踪是脚前脚后,李氏……该不是你绑的吧?”
金玦焱怔住,转瞬张牙舞爪的扑过去。
“金玦焱,你要杀人灭口?”
“我就想看看,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嗯?”
“金玦焱……救命……”
马儿嘶鸣着,努力将步子调整成直线。
车夫一记响鞭,将这个寂静的夜破开一道弧光。
——————————
卢氏在家磨蹭了三天,终于要走了。
临走时哭哭啼啼,小女孩似的,弄得俩老太太还得安慰她。
金成举到底是念着夫妻之情,狠狠心道:“这样,让老四待在家里,我送你去。乡下我也好久没回了,正好四处看看……”
卢氏眼睛一亮,毕竟老金比小金更让人心里妥帖,可是又连连摇头。
她想的是,老金这回若是去了乡下,立即就得像羊入了狼圈,金成事跟金成业正等着啃他呢,如今不用进京,他自己就送上门了,还不得被嚼得骨头渣子都不剩?连路费都省了。
阮玉很明白她的心思。
其实说起来,卢氏也是个很贤惠很顾家的女人,就是……蠢了点,若是她能够不动不动的就自以为是,或许还是有点可爱的。
而卢氏可爱的一面很快显露出来了。
她抹着泪,摸着儿子的脸:“你刚从外面回来,辛苦了那么久,就别去送娘了,我跟三奶奶、叔婆在一起,没事的,你放心。娘过不多久就会回来的……”
说到这,又哭。
金玦焱的眼眶也红了,坚持要送。
卢氏坚决不让送。
母子俩推推拉拉,卢氏抽抽噎噎的嘱咐这,嘱咐那,搞得生离死别一样。
不能不说,卢氏的确是个好母亲。
阮玉看着感动,差点就要开口求金成举把卢氏留下了。
可是卢氏抽空瞪了她一眼,那模样就好像她强取豪夺了一切于是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好吧,她错了。
于是阮玉很恰如其分的垂了头。
卢氏便越过她,目光落在躲在后面眼神闪烁的钟忆柳身上。
“忆柳,你跟姨母走吧……”
钟忆柳吓了一跳,急忙再往后缩了缩。
要她去乡下?那种没有富贵没有美男的地方?还不知要待上多久,难道是打算让她嫁个泥腿子?虽然农民的地位比商贾高,但没商贾有钱啊,她可不想过穷日子。
然而面对姨母殷切的目光,想到曾经的“伺候姨母”的宣言,她可怜兮兮的举起受伤的右手:“姨母……”
卢氏终于走了,金玦焱的情绪有些低落。
阮玉也不安慰,只默默的陪在他身边。
那天晚上,金玦焱留在了主屋。
他坐在椅子上睡着了,阮玉没有惊动他,只给他盖了条薄毯。
她转身离去时,没有看到金玦焱睁开眼睛,默默的看她。
——————————
有心等待的人总会觉得时间漫长,于是五月初十的清晨,天还未亮,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守门的人惊醒。
守门人迷迷糊糊的把大门打开一道缝:“谁……”
“啊”字还没出口,人就被撞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就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他看了半天才呐呐的吐出一句:“二奶奶?”
作者有话要说: 改多处
☆、289冤头债主
“老爷,太太……”
李氏风卷残云般,一路狂奔到福瑞堂。
因卢氏走了,便再没人强调什么晨昏定省,所以以往这个时辰最热闹的福瑞堂此刻一片安静。
李氏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又狂喊了一阵子,方见金成举步履沉稳的走出来,她立即扑上去跪倒在地:“老爷……”
这一声后,金玦鑫跟姜氏到场了,然后金玦淼也来了。
她顿时眼睛发亮,目光灼灼的盯住他,可是他只瞅了她一眼,就先给金成举做了个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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