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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金玉满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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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可没说,不信你问问大伙,这可是从你自个儿嘴里蹦出来的。”
“姜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鬼祟,你不就是看不得我们二房好吗?你不就是想给你那丑丫头找个好人家吗?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心,做事可不能太缺德!”
“我缺德?”姜氏拍着胸脯,嗓门震得枝头枯叶都往下掉:“天地良心!我再缺德也没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闺女领过来,我的闺女我可金贵着,舍不得她抛头露面。我再缺德,可没弄个闺女跟着回门,是诅咒人家小两口生不出儿子吗?我再缺德,更没上赶着给人送丫鬟,没脸没皮的,也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
路上的人已经三三两两的停下来,往这边张望。
李氏气红了脸皮,袖子一卷,头一低,就往姜氏怀里撞去:“我跟你拼了!”
得,看来无论如何都要把昨天那仗补上。
阮玉急得不行,就要让护院进行拦截。
车厢内陡的传来一声低喝:“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出发?”
一息之后,马鞭挥响。
阮玉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上车,可手臂忽然一紧,再定神时,已是身在车上。
她怀疑的看向金玦焱,对方则平平的调开目光。可也就在这工夫,车上忽然又上来个人。
是金宝娇。
阮玉都要对李氏钦佩到极点了,在那样一个剑拔弩张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时刻,她是怎么一边战斗一边把孩子弄进来的?
“四叔。”
金宝娇讨好的向金玦焱笑着,但见他黑着脸,不由瘪瘪小嘴,又转向阮玉:“四婶。”
阮玉尚处于震惊状态,但也没法对一个小女孩使脸色,就咧咧嘴,算是笑了。
金宝娇立即挽住她的胳膊,对着她叽叽呱呱,口才一点也不比李氏差,还特意说今天大太太跟三太太之所以没有出现在福瑞堂是害怕花银子,语气是同李氏一样的不屑与鄙视。
阮玉还在担心李氏和姜氏能不能打起来,一个劲想要撩开窗帘看看。
金宝娇却甜甜一笑:“四婶放心,我娘不会跟大娘打架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娘打不过大娘啊,我娘才没那么傻呢!”
阮玉石化。
心情渐渐安稳下来,她开始逗着金宝娇说话。
虽然李氏很极品,孩子却还懂事。
她能感到金玦焱几回回望过来,欲言又止,她也懒得理他。
金宝娇倒瞧瞧金玦焱,小声问她:“四婶,你会不喜欢我吗?”
“为什么?”
“刚刚大娘说,你们带了我,会生不出……”她对手指,不停的觑金玦焱:“四婶不会怪我吧?”
那边立即传来干咳。
阮玉脸一红,将头转向一边,假装没听见。
车厢开始安静下来,金玦焱倒不安静了。一会掀开车帘瞧,一会又放下,一副坐卧不安的模样。
阮玉算是第一回出现在这个时空的街道上,也很激动,不时将松花色方格棉布窗帘掀开条小缝,偷偷往外瞧。
街道也算宽广,民房在后,店铺在前,皆是干净整洁模样。不似她想的那般都是低矮建筑,有座四层楼的饭庄,就立在繁华的路口。
店铺品种也很齐全,衣料、绣庄、胭脂水粉、柴米油盐,还有肉铺、钱庄、马肆、车店……
小摊更是多,不少人在摊前围着,讨价还价之声不绝于耳,一派祥乐景象。
不知稍后会不会出现城管,这可是大中小城市的不可或缺之物。
她讽刺一笑,想要撂下帘子,怎奈一物忽然划过眼角。
她急忙掀帘看去,却只见人挤人,人挨人。
她的心跳有点混乱。
她没看错吧?
方才的那幅《清明上河图》,是十字绣?
她努力的想听清那边的议价声,可是她的“超能力”似乎不好使了。
正急着,忽听耳边传来笑语:“笑一个,给爷笑一个!”
回了头,正见金宝娇满面纠结的望着对面。
而对面,金玦焱不知何时把如花从攒金丝弹花坐垫上抓起来,放在腿上逗弄着。
如花四脚朝天,露出一半没毛的小肚皮,金玦焱偏偏往那肚皮上搔弄:“笑一个,给爷笑一个!”
如花四爪一个劲倒腾,脑袋摇来晃去,身子使劲挺,可就是起不来。
而它越是挣扎,金玦焱笑得越欢:“来,给爷笑一个,爷将来给你找个小媳妇!”
阮玉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是什么色儿,金宝娇倒是摇摇头,同情看她:“四婶,我真替你们未来的孩子感到担忧。”
他们的……孩子?
那边,如花终于忍不住狂叫起来。
阮玉听它在喊:“金玦焱,我要咬死你,咬死你!”
如花已经彻底进入角色了,现在报仇都用咬了,将来就算它变回阮玉,有了今天这遭,估计这辈子都跟金玦焱没有可能了。
“四爷,别逗它了,小心伤着……”她好心好意提醒。
“敢咬爷,爷就把它的牙掰了去,正好给岳父大人下酒!”
这一句,顿让阮玉明白,为什么如花叫得欢,却一直没有真正下口,原来是有顾忌啊。
也是,作为它的“替身”,自己实在有太多让它不放心的地方,毕竟“阮玉”只有一个,而无论是她还是它得了这个身子,另一个要怎么办呢?所以作为她,最好的办法,是杀狗灭口!
而金玦焱是她的冤家对头,她要做什么,他注定是要反对的,所以只要讨好了金玦焱,如花的安危就不成问题。
于是阮玉看到如花已经很顺利的叼住了金玦焱的手指,却只是拿牙硌了硌,就伸出小舌头舔起来。
多么现实的如花啊!
阮玉不知若是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会不会也这般一改初衷?
金玦焱已经大笑了:“好如花!待会给你块大骨头,带好多好多肉!”
“汪汪……”如花摇摇尾巴。
这就是异时空的夫妻相处模式吧?
阮玉望天。
车夫忽然“吁”了一声。
马车停下。
车夫的话音在外面响起:“四爷,是庞公子。”
金玦焱顿时笑容一滞,将如花放下,缓缓撩起窗帘。
“哈,果然是四哥,方才我听着笑声就像……”
从阮玉这个角度,能看到金玦焱唇角弯得有点生硬。
然后一双目光就顺着窗帘缝隙钻进来:“四哥怎么坐上车了?嫂子在里面?”
金玦焱的脸色立即就变了,而后撂下窗帘,下了车。
那位庞公子嗓门很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只一会工夫,外面就聚了一群人,有叫“四哥”的,有喊“四弟”的,也有尊称“四爷”的。
阮玉心想,金玦焱交游还挺广阔。
自是都问起他的新婚生活,金玦焱答得支支吾吾,众人就笑,庞公子笑得最大声,跟耳背似的,结果大约被金玦焱打了一拳,于是咳嗽道:“四哥雄风依旧啊!”
众人又笑。
作者有话要说: 重新分段
☆、034翁婿同欢
阮玉听着无聊,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走,就歪靠着车壁,拿捻金银丝线的滑丝锦被把自己包起来,准备眯一觉。
金宝娇看着有趣,也钻进来,俩人还闹了一会。
如花打位子上转了几转,终于鼓起勇气跳下来,还摔了个前趴,是真正的“狗”啃泥,把金宝娇乐得不行。
它卟愣卟愣脑袋,抖抖身上的毛,一本正经的走过来,蹲在阮玉脚边,严肃而认真的看她。
阮玉也连忙收起笑意。
“我收回我的话。”它开了口:“我收回我的话!”
阮玉不由自主的点头,心里想,什么话?
“我不要和离……”
阮玉震惊了,莫非方才的亲密相处触动了相府千金的柔弱心弦使得它动了真情?可是它……这是什么爱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出夫——”
一声怒吼,直吼得全身黑毛耸立,根根颤动,直吼得两只三角形的耳朵直直往前横去,就好像要脱离脑袋自成一体似的。
阮玉再次被震惊了,耳朵嗡嗡作响,别说“超能力”,就是正常听力都受到了严重影响,只能听见如花不停的有节奏的狂叫:“出夫!出夫!出夫!出夫……”
“四婶,你怎么了?”
金宝娇见她脸色煞白,顿时怕了。
她急忙撩起窗帘:“四叔,四婶好像有些不舒服。”
众人正在谈笑,闻言,声音一滞,转而又大笑起来。
“四弟跟以前不一样了,终于有人管着了……”
“可不是?自打成亲,面都见不着了……”
“四哥,有机会带嫂子出来走走,别在家里掖着藏着,是怕人瞧见吗?”
“金四,你该不会是个怕婆娘的主儿吧?”
众人大笑。
终有一人解了围:“咱们还是别拿四爷逗乐子了。四爷,天也不早了,快点带四奶奶回门,莫让丞相大人等急了……”
“还是贾十六会说话啊,怪不得四哥总照顾你……”
“行了,还是别闹了,时辰真的不早了。四弟,有机会出来喝酒啊……”
“对,喝酒,喝酒!”庞公子嗓门最大。
金玦焱又客套几句,方上了车。
他原不想被人瞧见,却偏偏瞧见了,过后定是要传到温香耳朵里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而他又遭到调笑,好像他跟这恶妇有多恩爱似的,万一被温香知道会怎么想?
于是脸色便不大好,更窝了火,本打算训斥阮玉几句,却见她窝在壁角,玫瑰红的锦被也没有为她的脸增添半点颜色,不由眉心一动:“真的病了?”
“还不是它?”金宝娇拿脚尖示意地中的如花:“它冲四婶一个劲叫,把四婶吓到了。”
“畜生!”金玦焱一声怒喝,顿将如花吓了个哆嗦。
“一会就炖了你!”
如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夹着尾巴钻到位子底下,露出眼睛鼻子共三个点,怯怯的看他。
“你就别吼了,”阮玉皱皱眉:“嗓门比如花还大……”
金玦焱的眉毛顿时竖起来,动动唇,想要说什么,但见她恹恹的样子,终是住了口。
——————————
“来了,来了!老爷,小姐回来了!”
管家李福在相府门外翘着脚看,一见小厮端秀打巷口出现,飞也似的跑过来,就忍不住激动叫喊。
一身赭红色寿纹锦缎直裰的阮洵打黑漆铜钉大门里“滚”出来,向着来路张望,口里喃喃着:“回来了,回来了……”
“老爷,您先上屋里等着,一会小姐跟姑爷进来……”
“李福,你瞧老爷我这身衣服还行么?玉儿最不喜欢我穿官服了。”又扯扯领子,皱眉:“怎么这么勒得慌?”
“老爷,是您太激动了。这身衣裳没得说。您忘了,还是小姐帮您挑的料子……”
“那是,那是……”阮洵爱惜的抚着袍上的花纹,又忍不住往巷口望去。
“小姐,老爷亲自出来迎您呢……”轿外跟车的二等丫鬟双柚兴奋的道了句。
车内,阮玉攥着帕子的手便是一紧。
“咦,怎么就只有车?姑爷呢?”
李福没有发现按惯例应该骑马护在轿外的新郎官,不觉纳闷,转而意识到失言,立即睇向老爷。
阮洵收起了一半的激动,神色渐渐暗沉下来。
车停,门开。
阮玉闭了闭眼,到底在春分的搀扶下下了车。
“玉儿……”
阮洵的嘴唇有些哆嗦,而待看到紧随其后下车的金玦焱,脸就彻底笑开花了。
但是眨眼就把这个证明女儿是否幸福的标志物丢到一边,上前几步牵住女儿的手,颤颤的唤了声:“玉儿……”
阮旭看样子有四十左右岁,面白无须,生得……怎么说呢?珠圆玉润?
对,就是这个感觉。
阮玉乍一见到他,就想到了烤得松松软软的蜂蜜小面包,很难把印象里威严庄重的丞相字眼套在他身上。
他看去就像一个普通的百姓,细眉细眼,容色秀气,甚至不如金成举有派头,可就是这一声颤抖的呼唤,虽然唤的并非是她,却没来由的让她心底一震,眼角旋即就湿润了。
她不由得垂了眸,反握住阮洵的手,带着哭音唤了声:“爹……”
“哎,哎……”阮洵乐了,细细的眼睛波光闪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转头,方又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婿,细眼顿时眯成了线:“季明来了,好,好啊……”
方才一直被忽略的金玦焱好像有些愣怔,盯着那对“久别重逢”的父女,眼底复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忽听有人唤自己的字,连忙裣衽施礼:“岳父大人……”
阮洵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笑得如同货郎摊上的面人儿,上下打量金玦焱,不住点头:“走,跟爹喝酒去!”
语毕,一手牵着女儿,一手领着女婿,雄赳赳气昂昂,往门里便走。
黑漆铜钉的大门吱呀呀的合拢,却挡不住一阵爽朗开怀的笑声。
————————————
“来,乖女婿,再喝点……”
“喝。不喝就是瞧不起我!”
“唉,老弟,我说你这酒不能不下啊……”
“爹,少喝点……”
阮玉皱着眉,可是劝不动。
在外面的时候,瞧着阮洵虽无大官气派,倒也斯文稳重,怎么一到了酒桌就粗犷豪迈了呢?先是威逼利诱,这回连辈分都乱套了。
她有些苦闷,阮洵却拍着她的手:“玉儿啊,你不知道,你爹我一直就犯愁没人能在家里陪我喝酒,可巧季明就来了。玉儿,爹就把你嫁他了,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好女婿!”
辈分是正过来了,可是记忆又混乱了。
阮玉就瞅金玦焱:“你就不能劝他少喝点?”
金玦焱捏着蓝底白花的铃口酒盅,眼睛发直,这会一轮,怔怔的瞅了阮玉一眼,又移开,拿酒盅往阮洵杯子上一碰:“小弟敬大哥一杯,咱把它干了!”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气她。
好容易席散了,阮玉跟丫鬟扶着阮洵回去。
在路上,阮洵还嚷着要喝,直呼“痛快”、“高兴”。
阮洵是当真开心。
本以为女儿因为婚事要埋怨他,不肯归宁,不想回来了。
不仅回来,也没有怨怼他,他的心里便是心花怒放。
本担心女儿跟女婿会闹别扭,感情不和……想必成亲当夜的事,早已街知巷闻,阮洵忍着不去探望,可知这心里有多惦记。不想女婿跟回来了,俩人还挺和睦。他能不喜悦吗?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无论何时何地,父母都操心着儿女,是一辈子的牵挂啊。
阮玉的眼眶有些发烫。
其实在此之前,她非常担心自己扮演不好这个角色,被瞧出破绽,可是当她看到阮洵殷切的等在门口,当他亲热而担忧的唤起女儿的名字,当她不由自主的唤他一声“爹”,她好像一下子就进入了角色。
不,不是进入,而是……她就是阮玉,这个胖得如同小面包的男人就是她的父亲。
她远离了不知多久的亲情,在今天这一瞬,潮水一般的淹没了她。
她不由想,这次穿越,难道就是对她前世孤单的补偿吗?
阮洵倒在床上,脸上还洋溢着兴奋。
闭着眼,支起右手划拉,口里也不知哼的什么调子。
李福擦擦汗,支使丫鬟:“还不去把醒酒汤端来?”
又转向阮玉:“小姐,天儿不早了,您累了一天,先歇着吧。”
阮玉见阮洵摇头晃脑乐得跟孩子似的,有些犹豫:“老爷……经常这样?”
“哪啊?”李福替阮洵把鞋子脱下来:“这不是见您跟姑爷回来高兴吗?”
有些感叹:“小姐,您虽是嫁出去了,可若有空,还是常回来看看。府里虽人多,可是老爷,寂寞啊……”
想了想,略带试探与小心的自言自语:“我看姑爷也不像不好说话的人……”
阮玉胡乱的点头,然后由春分扶着,离开听涛居,前往珍悦轩。
作者有话要说: 重新分段
☆、035旗鼓相当
夜幕下,珍悦轩像是一个贞静的女子,静静的立在前方。打琉璃窗格透出的晕黄,很美好的勾勒出一幅寒梅雪景,令人心中更生幽静。
脚步放慢,缓缓环视四周,在婢女们的无声行礼下步入院中。
一切的一切,娟秀而优雅,就仿佛一双悠闲的手,在静寂的时光中,在徐徐飘舞的微尘中,细细勾勒,即便是凋落了叶子的树影,都是那般温婉而曼妙。
心如同沉寂在幽深的水中,一点一点的,向前游动。
推开门,温暖而柔和的光将院中的幽静隔离在外,人仿佛一下子被暖意包围,不知不觉的变得慵懒而倦怠。
她不由打了呵欠,隔着泪光,打量屋里的摆置。
依旧是如同小院的娴静淡雅,简单中含着高贵,闲适里透着精心。
她没想到,原主竟是这样一个风雅的人物。
待转入内室,目光扫过花梨木的桌椅几榻,扫过寂寥的文竹,含苞的扶桑,线条优美的吊兰,不期然的被墙上一幅中堂所牵引。
那是一幅女子的画像,半侧着身子,仿佛听到呼唤,回眸张望。
女子很美,身形苗条,如流水,如杨柳,即便是画,亦仿佛可见其行走间的婀娜风姿。
画的时间应该很遥远了,有些泛黄,但依旧还是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波如水唇如丹,虽不语不动,仍然可见当年的一颦一笑。
阮玉便立在案前,一瞬不瞬的望着画上的女子。
“这是我娘……”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我长得很像她吧?”
寂静被打破,阮玉的表情微裂。
其实她对古人的画没什么研究,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人物画得很精细,而如花突如其来的一句,放在它目前尴尬的形象及身份上,便有些怪异。
但是她笑不出来。
早上到得丞相府的时候,阮洵一下子就发现了如花,立即笑了:“玉儿真是孝顺,知道爹爱吃狗肉。可是这只……是不是太小了点?”
如花一怔,耳朵上的毛都竖起来了,然后尥蹶子就开跑,直把阮洵那句“莫非是送给爹养大了再吃”丢在身后。
酒桌上,她一边劝那二人少些饮酒,一边嘱咐春分着人去寻找如花。本还想着让它提点自己,却不想她就这么顺利过关了。而如花,据说遍寻找不见,哪承想,是跑到了这?
“这是我娘的房间,这幅画,是爹当初为娘画的。”如花的语气显得有些低沉:“那时,娘病重,将不久于人世。在那个秋天,娘强撑着精神,让爹画了这幅画。爹就将画挂在娘的房中,经常过来看望……”
阮玉的心情也不觉低沉下去。
她虽不懂画,但也可看出这画中隐含的深情,可以想象当年的阮洵是如何用心血将爱妻布于纸上,又如何在静默中面对画像,回忆那些短暂的一点一滴,体味着无尽的相思刻骨。
阮洵无妾,亦不续娶,在此之前,她也猜测大约是想要为他不堪的名声点亮一笔,可是现在……
“小姐,还是早点歇着吧?”
春分见她对着画出神,怕她忧伤过度,急忙出言相劝。
阮玉点点头,刚要转身,忽然想起了什么:“娇姐儿睡了吗?”
春分抿唇一笑:“席间就坚持不住了,让霜降着人抱下去了,又让她带来的人在身边看着,此际怕睡得正香呢。”
阮玉莞尔:“今天实在是太忙了,赶明你找人带她在府里走走,有什么好玩的,尽量可着她,我觉得……”
阮玉本想说金宝娇跟李氏不大一样,还想说,孩子就要从小教育,但是顿了顿,只道:“这孩子还不错。”
春分自是知她心中所想,思及早上那一幕,心惊过后,现在只余好笑,也不知姜氏跟李氏最后怎么样了……
阮玉打了个呵欠,让春分备水,准备沐浴。
春分犹豫片刻:“小姐,姑爷那边……不去瞧瞧?”
“他不是睡了吗?”
想到酒席上,金玦焱也不知是真醉假醉的占她便宜充大辈,她就郁闷。
“小姐,这是在相府……”
春分的意思是说,既然一起回来了,还很“恩爱”,那么做戏就要做足,丞相大人精得很。
阮玉兀自生了会闷气,还是转身向外走去。
春分暗喜。
依她看,姑娘自是好的,姑爷也没坏彻底,这不,早前还对丞相大人一口一个“老头子”,如今已称“岳父大人”了。酒桌上表现也不俗,她是好久没有见过大人这般开心了。所以只要这俩人各退上一步,平日再多表示下关心,总有柳暗花明水到渠成的一天。
然而阮玉刚转了身,就听如花在身后暴叫:“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要出夫!出夫……”
春分吓了一跳,回了头,虎起脸:“你还叫?小心吵醒大人把你吃掉!”
如花顿时没了动静。
想象如花的憋闷,阮玉的心情顿时敞亮了许多:“走,咱们去看看那个贱……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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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玦焱住在集水斋。
相比于珍悦轩的秀致,集水斋突现的是一股文雅的书香之气,尤其是院内发出阵阵涛声的青松,更显傲岸与高洁。
书香之气……
想到金玦焱那两道锐利墨黑得如同出鞘宝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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