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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金玉满堂-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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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说,来日方长……
阮玉放了心,扭过头来,恰恰迎上金玦焱的怒目。
她眨眨眼,嫣然一笑,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根肉骨头,放到如花嘴边:“如花一整天的待在车里,哪也不去,真是乖,所以这根骨头就奖你了!”
如花呜呜了两声,说的是:“我堂堂一相府千金,怎能同那些满身铜臭的家伙凑热闹?”
然后按着骨头开啃。
咯嘣咯嘣。
阮玉就笑眯眯的抚摸它的脑袋。
金玦焱哼了一声:“你今天得意了?”
阮玉抬了眸。
金玦焱发现,经了这一日,阮玉好像“活”过来了。
其实这段时间,她不仅死气沉沉,更对他退避三舍,甚至还揣了些小心翼翼,让他很是无趣,于是分外怀念先前吵架的日子。而现在,那双溪水般清澈的眸子如同被晚霞点亮,重新焕发出光彩,仿佛又回到了初初成亲的那段时光。只不过……似乎还有什么不同,仿佛多了几分不屑,几分无所谓,几分天高云淡,几分……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无法把握的东西,好像她随时可以将他弃如敝履,潇洒转身,而他再也不能看到她,不能再忍受或享受她的可恶。
这种感觉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而眼下,那双充满了复杂但光辉熠熠的眸子冲他弯了弯:“怎么,因为我邀来了神仙共奏以至于无法让温二姑娘一枝独秀所以你打算找我算账了?”
“你……”他眸光一闪。
他几乎忘了这件事,确切的讲,他是忘了因为阮玉的出乎意料导致温香受窘一事,他唯一记得的,不过是……
他一把抓过她的腕子。
阮玉一惊,急忙挣扎:“金四,你要恼羞成怒?你要丧心病狂?你……”
然而金玦焱只是将她的袖子撸下,把手露出来……
纤纤的指,每根指尖都顶着血泡,以拇指最为严重,因为上面的泡已经破了,肉皮儿翻卷,血迹模糊,乍一看去,很是惊人。
他知道,这就是她反复折磨那根琴弦的结果。
“你倒是不遗余力!”他咬牙切齿,也不知气从何来。
阮玉一哼,抽回手:“怎么,心疼了?”
这句心疼自不是为自己讨的。
阮玉将手指细心藏好,却不小心碰到,顿时嘶了一声。
金玦焱就眼角一跳。
其实阮玉也不知当时为何那么卖力,直到琴弦崩断,方有一口气自心中透出,而这手,是过了好久后才发现伤得如此严重,当时一见,自己也吓了一跳。
金玦焱皱眉看着若无其事的阮玉,感觉她是真的变了。一开口就直言不讳的向他挑衅,句句直戳他的软肋,还叫他“金四”,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难道是因为尹金……
可是他今天看得紧,俩人也没机会在一处。
然则若非如此,她怎会如此嚣张?
尹金有什么好?不过是有个好出身,不过是生得比他白了点,不过是早早考取了功名,不过是会吹两声笛子,不过是……
可是怎么人人都喜欢他?先是温香,现在阮玉又……
他想将她抓过来问个究竟,可是她已经靠着车厢闭目养神了,平静的脸上微带疲惫,手就那么随随便便的放在身侧……
她是相府千金,一向娇生惯养,怎么会对自己的伤势毫不在意?自始至终,她连说带笑,竟是丝毫感觉不到痛的样子。
难道这也与尹金有关?
然而女人若想吸引男人的注意,多是要假扮柔弱的吧?就像温香……
心忽的一顿。
温香……
温香会假扮柔弱,吸引他吗?
想起今日之事,想起曾经过往,心绪忽然有些乱。
他再次将目光凝在阮玉身上。
她似是已经睡着了,唇角微翘,带着一丝得意,也不知在做一个什么梦。
他看了一会,又想起她今天的“群魔乱舞”,也不禁弯了唇角,将拿阮玉大腿当枕头的如花轻轻抱过来,全不顾如花的反抗,把它死死扣入怀中。
——————————
“四爷,四爷……”百顺兔子似的从屋里蹿出来,迎上走进院子的金玦焱:“玩得开心吗?小的都听说了,四奶奶一曲琴音动京城,不仅引得群魔乱舞,还引得尹三公子跟着合奏。如今京城都传遍了,直说……”
“说什么?”
消息倒传得真快。阮玉,我就不该带你出去!
见金玦焱面色不善,百顺将“金玉良缘,天作之合”咽回去,陪了笑:“小的初时听说,也气得够呛,后来一想,这是好事啊。四爷不一直就想要休……嘿嘿,所以有了尹三公子,四爷的心愿怕是就要得偿了……”
金玦焱一拍桌子:“谁说我要休了……”
话音卡到半截。
可不就是他,成亲第二日,就在众人面前宣布休妻,此后又屡屡提起,只是最近……
他攥紧了拳,顿了半晌:“以后休要胡说!”
百顺连连称是,心里只以为主子是面上过不去,毕竟,四奶奶大婚当日就传出私奔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如今又跟尹金不清不楚,现在外面说什么的都有,他都没好意思跟四爷学。不过不论如何,四爷脑袋上的绿帽如今扣得是结结实实的。
所以他消停了片刻,觑金玦焱的神色稍缓,又小步上前:“爷,您也别犯急。今天传出这事,老爷跟太太都知道了,八成这会四奶奶已经被叫去问话了……”
什么?
金玦焱一怔,急忙冲出门外。
——————————
阮玉果真不在屋中。
金玦焱在霜降沉默的注视中转了两圈,又跨出门去。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遇到一对中年夫妇。看穿着打扮,应是哪个官宦府中体面的管事。
他心里着急,也没多问,大步疾行,与那二人擦身而过。
——————————
福瑞堂,晚霞斜映,端的是一幅黄昏美景,然而气氛却一片诡异。
卢氏阴着脸,怒火隐隐的盯住阮玉。
男人们都不在,只姜氏在跟前伺候着,李氏作为掌管中馈的人物,自是要忙,所以也不在堂中。而秦道韫……似乎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婆媳二人僵持之际,钟忆柳端了茶盅走进来,命里面服侍的人都出去,彩凤跟娇凤也不例外,还嘱咐道:“把门都守好了,可别放那些眼皮子浅舌头倒长的人进来。家丑,可不能外扬呢……”
心里却道,还说什么不能“外扬”,这里面的动静可都是打外面传进来的。
阮玉,你倒真是好本事,出去才一天,就名扬在外了,还当着表哥的面跟人家私相授受,我看你这回怎么办!
她甩了个眼色,门就吱扭扭的关上了。
堂中顿时昏暗起来,也没人掌灯,大家就在阴沉里或坐或立。
移步上前,将茶盅恭恭敬敬奉上:“姨母,消消气,小心气大伤身……”
卢氏一听,更来气了,手在案上一敲,怒喝:“老四媳妇,临出门前,我是怎么交待你的?”
阮玉立在地中,不语不动。
卢氏便将檀木案敲得山响:“我让你别给老四丢脸,别给金家丢脸,你都忘了?”
阮玉终于抬了头:“阮玉怎么给四爷丢了脸,又怎么失了金家的颜面,还请太太明示。”
“你……”卢氏一指阮玉,忽然眉头一皱,拿手捂住胸口:“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咱们金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媳妇啊……”
阮玉眉心一紧,只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钟忆柳跟姜氏急忙为卢氏顺气。
姜氏扭了头:“弟妹,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跟太太认了错,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太太也是个宽宏大量的,你又何必……”
“敢问大奶奶,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这……”姜氏语塞。
今日,外面的消息接二连三的传进来,一拨比一拨难听,要她怎么说呢?说了就得罪阮玉,不说又得罪卢氏,那姨甥俩正拿小眼角瞄她呢。
哼,自己不想开口,偏要拿她当枪使。
姜氏气不过,转转眼珠,忽的一甩帕子,笑道:“还能有什么事?左不过是一些爱嚼舌头的,说了些不着调的话,惹了太太生气。弟妹只消认个错便是,到时……”
“既然是有人‘爱嚼舌头’,咱们又何必替他嚼那个舌头?既然是‘不着调’的话,又何必当真?既然不必当真,又何须我来认错?”
“弟妹,你怎么……唉,我也是……唉,你瞧,这……”姜氏绞着帕子,一会看卢氏,一会看阮玉,一副为难模样。
“反了,反了……”卢氏哀嚎:“当婆婆的还没开口,当媳妇的倒质问起婆婆来了,这是什么道理?我不管你是谁家千金,有多高贵,嫁入金家,就是金家的媳妇,就得守金家的规矩。万不能因为你,就让人说我们金家家门不幸,教导无方!忆柳,你来告诉她,不守妇道,顶撞公婆,触犯了第几条家规?该受什么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
感谢看书成瘾的手榴弹和地雷,可能是因为手机投放,评论里竟然没有显示⊙﹏⊙b汗
以上是昨天事情,刚刚起床,发现霸王票的名次又前进了些,但是下面评论依旧没有显示,难道又是手机投放?但是我看不到是哪个啊,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告诉我。弱弱的说一句,那个,以后如果要投地雷手榴弹什么的,可以留言告诉我一下么?O(∩_∩)O谢谢
☆、142别有用心
姜氏为难的表情一滞。
按理,她身为长媳,于情于理,都应由她宣布家规,却是换了钟忆柳……
再一细想,她明白了。
卢氏怕是铁了心的要把外甥女嫁给儿子,而且会尽快筹办。且不管名分如何,也不想让阮玉压着钟忆柳,便由她来宣布家规,捎带监视惩治,打开始就把阮玉狠狠制住。
将来四房怎么闹,卢氏倒不十分上心,她想的是如果钟忆柳嫁了金玦焱,自己将是得是失,然可以想见的是,李氏的钥匙怕是要拿不稳了。如是,自己是不是要推波助澜一番呢?
钟忆柳已经上前一步,得意洋洋的瞅了阮玉一眼,便扬了下巴:“按照家规,顶撞公婆,责藤条五十。不守妇道,掌嘴二十,免三日水米,罚跪祠堂三日,送白云寺清修……”
“四爷,四爷……”
“四爷,你不能……”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未及听清,福瑞堂的门咣的被踹开了,一大片霞光随着门扇的大开铺洒进来。
霞光中,金玦焱长身玉立,高大而挺拔,深紫的袍摆翩跹而动,衬着脚下腾起的微尘,仿若天将下凡。
钟忆柳当即心头一荡:“表哥……”
金玦焱上前两步,看着立在堂中的阮玉,又望向前方:“娘,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刚刚回来,就闹了这一出?”
“不用你管!”卢氏一挥手,喘息不已,完全是一副被气得不行的模样:“我今天必须好好管教一下你这个媳妇,竟敢顶撞长辈,她也不想想她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阮玉都做了什么?我跟她在外面游玩一日,我怎么不知道?”金玦焱皱了眉,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钟忆柳身上。
钟忆柳本要辩解,然而垂了眸,露出一副委屈之态。
金玦焱便冷哼一声。
卢氏不悦:“怎么,你也要忤逆我吗?好啊,你们一个个……”
她指着金玦焱跟阮玉,一捶扶手:“老四,你一向听话孝顺,怎么自打娶了媳妇,就变得不可理喻,处处跟长辈作对?是你媳妇挑唆的?好,好啊,忆柳,再看看,挑唆相公,致使家宅不安,该如何惩治?”
“不用了。”阮玉打断她的愤怒,缓缓抬了眸:“不妨一纸休书,一切作罢!”
什么?
卢氏的咳嗽顿时止在中间。
休妻?儿子倒是没少提,可是她从没认真考虑过。因为无论怎么看,有个相府千金做儿媳,到哪讲都是体面。当然,这个儿媳必须完全臣服于她,否则被个小辈骑在头上,她这几十年也就白活了。而且有这样一个儿媳对她做小伏低,那得是何等的风光?
所以她要打压阮玉,要借钟忆柳来克制阮玉。
家里的事嘛,还不是她怎么说怎么是?也不怕阮玉回去告状。阮洵那么精的人,如何不明白一个“孝”字?再说,阮玉过门前本就德行有亏,若论起来,也是他们相府有错在先,而且她无论怎么罚,毕竟没有让阮玉伤筋动骨,谁又能说她个不是?
可如果休了阮玉,事情就不简单了,别说阮洵不会放过金家,就是刚刚到手的皇商……
没得这牌子之前,也没觉得有什么,可自打接了旨,再到宫里走了一圈,这来拜访她的人就多起来,送的礼也比以前丰厚了,说的话,还有说话的态度,都透着小心翼翼,带着巴结与谄媚。
她很享受。
她不得不承认,这都是阮玉带来的好处,然若没了阮玉,不仅到手的一切没了,更要忍受别人的嘲讽,这种落配的凤凰不如鸡的滋味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亦不想忍受的。
所以当阮玉脱口而出一句“休书”,她当即怔在当地,也忘了该怎么耍威风了,只可怜巴巴的望向儿子。
金玦焱则如被五雷轰顶,身子竟是晃了几晃。
怪不得,怪不得她一路就怪怪的,说话语气还那么冲,原来是找机会等着被休呢。
得了休书有什么好处?
一个被休的女人,处处要受人鄙视,遭人践踏,纵然她是相府千金,又如何能够免俗?
她怎么就下了这样的决心?
自始至终,只是他在嚷着休妻,而今天,竟是被她脱口而出。
是因了尹金吗?
区区一面之缘,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他不信,打死他也不信。
再说,以尹金的身份,断不会娶一个被休的女人,就算纡尊降贵,依她的脾气,依阮洵的地位,又怎能给人家做小?
那么,是为了季桐?
这个人,自始至终,他无缘得见,因为季桐果真如闲云野鹤一般,游离在世外,今日竟听说他要加入青莲社了。
是为了阮玉吗?
所以,阮玉又要奋不顾身了?
这般一想,顿时心口剧痛。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有如此反应,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要我了,他竟然被嫌弃了!
一时之间,怒火中烧。
“休书这等事,总该由为人夫君者出具,怎能凭一时之气,口不择言?”
卢氏立即满怀希冀的盯住儿子。
阮玉则带着好笑的表情看着他,那意思是在说,这不是你一直想要达成的心愿吗?
金玦焱心头的火被她勾得一鼓一鼓的,只恨不能掳了她回去狠狠教训。
然而此刻,他只能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无论她使什么手段,都绝不答应!
钟忆柳急了。
这是多好的机会,由阮玉自己开口,相府那边也说不出什么来。再说,表哥不一直想要休妻吗?这是怎么了?因为是阮玉提议,所以抹不开面子?
她正要提醒,可是卢氏紧紧抓住她的手,她只能抿住唇,委屈而期待的望着表哥。
金玦焱出了口恶气,只觉心情好了许多,转了身,意识到自己尚对阮玉的去留有绝对的控制权,不由露出微微笑意。
阮玉肃了神色,别过头去。
一时之间,天高云淡了。
金玦焱沐着从门窗吹进来的风,方发现后背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层冷汗。
“娘,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终于有机会发问了。
卢氏见气氛缓和,也不好再上纲上线,只得嗫嚅了几句:“你们今天出去,外面就传来了有关……老四媳妇的一些事……”
边说,边下意识的觑着钟忆柳。
金玦焱看得清楚,眉心不禁拧紧。
又是你,上回的事还没有记性?此番又兴风作浪,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打算。你也就是我的表妹,否则……
他朗声一笑,做出一副兴味盎然的模样:“都说了些什么?是不是说阮玉多才多艺,不仅能够出口成章,还能引得群……仙下凡?”
屋里的人顿时抬了头,就连一直当摆设的秦道韫也惊奇的睇向阮玉。
“还不止如此,”金玦焱的语气不无得意:“阮玉还即兴做了一支小曲,自弹自唱,就连尹三公子都赞不绝口,以笛音相和……”
阮玉开始脸红了。
作为一个剽窃者,她感到深深的自责与自卑,也真难为金玦焱居然把那些让他横眉怒目暴跳如雷的事描绘得这般如诗如画,到底意欲何为?
而金玦焱则似乎更加兴高采烈:“咱们这一天玩得开心着呢,也不知你们打哪得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真是扫兴!”
目光瞥向钟忆柳,隐含警告:“不过也难怪,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总有那么一些人,别有用心……”
钟忆柳垂了眸,咬牙暗恨。
“我倒觉得,阮玉今天可是给我赚足了脸面,也给金家增了光,现在庞七他们都羡慕我怎么得了这样一门好亲事,真是天上掉了个馅饼,却单单砸中了我。哈哈……”
阮玉终于满腹疑思的睇了他一眼。
不论他是处于真情还是假意,亦或者只是为了他的面子,相比于卢氏先前的责难与惩罚,这一番说辞莫名的让她鼻子发酸。
她急忙低了头,只看着鞋尖上的一朵梅花。
然而他浓紫的袍角却一次又一次的飘进她的视线。
他竟连袍子也没有更换,这般匆匆赶来,难道就是为了……
金玦焱又兴致勃勃的讲了春宴上的许多趣事,仿佛他这一番当真不虚此行,待到李氏闻讯赶来,准备再给卢氏的怒气添一把柴时,福瑞堂内已是笑声不断,传说中的剑拔弩张早就不翼而飞。
她站在门口愣了愣,甩了帕子,堆了一脸笑容进来:“这是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呦,弟妹回来了。瞧瞧,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出去走了一圈,气色好了许多。唉,真是羡慕弟妹啊,像我这一天,只能房前房后的打转,累个半死,有时还得被人戳脊梁骨,这日子……”
擦了擦眼角,又笑:“我来晚了,也没听到你们说热闹,待会闲了,弟妹可要给我讲讲外头的趣事……”
姜氏是一向不肯落于李氏之后的,闻言立即插嘴:“这怎么行,弟妹已经答应稍后到我院里坐坐……”
“亏大嫂想得出!”李氏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弟妹累了一天,怎好再劳动她?弟妹,等我收拾完了,就去你那瞧瞧。话说,自打我回来,咱们妯娌俩还没好好聚聚呢……”
“那怎么行?”姜氏还要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改多处
谢谢逗你玩撒英勇无敌的地雷(^o^)/
亲们,做好事要留名啊,雷锋叔叔都知道写日记的,咱们不能不跟他学习啊,爱你们╭(╯3╰)╮
☆、143为谁做主
卢氏手一扬:“干什么那么费事?今儿三月三,一会老爷他们也要回来,正好咱们摆上一桌。老二媳妇,你这一天不就张罗这事吗?怎么忘了?是舍不得把好东西给咱们吃?”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卢氏倒不是为了她们高兴,今天的事能偃旗息鼓,她已经很满意了,此刻只想赶紧把这页掀过去。而众人在一起热闹热闹,正好。
李氏一拍大腿:“瞧我这脑子,一见了弟妹,什么都忘了。我这就让后厨再加几个菜去……”
李氏扭了身出门,冷不防和一个人撞了满怀。
“这谁啊?没头没脑的?”李氏正待扬手教训,然而见是阮玉屋里的夏至,立马装作要抚平鬓角的样子。
卢氏已经不悦的皱起了眉。
夏至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扑向阮玉:“奶奶,不好了,您快回去看看吧。霜降,霜降要自尽了!”
什么?
众人当即大惊。
——————————
“这是怎么回事?”
阮玉赶回院子时,只见清风小筑乱成一团。
一个中年女子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号,管事婆子的官绿色妆花褙子上满是灰土,看起来此前当是在地上滚过了,任人怎么劝,哭声只是愈响。
而一个中年男子则负着手转圈,动不动还要往屋里冲,被千依跟百顺抱住。
再一细看,烈焰居的人几乎都跑主院来了,而她这边的下人则一会忙这边,一会跑那边,端的是个热闹。
屋里忽然爆出一声惨叫,直让人心惊肉跳。
春分从门里冲出来,满脸泪痕,直接跪倒在阮玉脚边:“姑娘,你快去看看吧,霜降,霜降她……”
阮玉疾步进门,但见三个二等丫鬟制住了霜降,而霜降的半边头发不仅散了,还短了一大截,墙角是一缕缕的碎发,随着卷进来的风,痉挛般的飘动着,旁边还甩着一把剪子,上面隐现血迹。
阮玉的眼睛当即就红了。
霜降是多么稳重自持的一个人,到底什么事能把她逼成这样?
“春分,外面到底是什么人?”
春分跑进来,来不及思考阮玉怎么连霜降的爹娘都不认识了,只当主子是要加以震慑,急忙如实禀报。
阮玉一想便是如此,再思及早时春分所言,顿时怒火万丈:“都给我撵出去!”
春分连连称是,赶出去传话。
外面的于婆子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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