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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金玉满堂-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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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认罪态度不同,会定为死刑、死缓、无期或有期徒刑,而且咱们那这几年正在探讨是否该废除死刑。而在这里,杀人偿命乃天经地义,只不过死法不同。有斩首、绞刑、腰斩、弃市、车裂、磔刑……也就是千刀万剐,还有炮……”
“停!”阮玉手一抬,及时制止了他。
她艰难咽下胃里的翻腾,抬了眸,冷静对他:“我说的是离婚,有没有……”
“你要离婚?”尹金惊叫。
其实这一声并不高,但问题是发出惊呼的是一向云淡风轻的尹金,这就不得不引人注意了。
众人都觉得奇怪,金四两口子是怎么了?好像在变着法的吸引别人的注意。
阮玉急得掐了尹金一把。
这一下恰恰拧在胳膊上,若是在现代,实在算不了什么,可是落在这个时空的人的眼中……
众人面面相觑,又急忙调转目光,提高了嗓门,谈论着彼此听不懂自己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的话。
金玦焱的剑眉随着阮玉的动作抖了抖,又拧紧。
阮、玉!
阮玉看了看众人的态度,终松了口气,原来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离婚”。
转了头,怨怒的瞪了尹金一眼,却见尹金双目放光,就好像一个律师看到了一张数目可观的支票。
“你要离婚?”
这回,他压低了声音,有些不确定却十分兴奋的问道。
阮玉点点头。
“为什么?”这回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个……”阮玉皱皱眉:“暂时也没法细说。总之,我想有一个将双方损失都降到最低……最好没有,两方家长也不会极力反对,然后好聚好散又不至于结仇的法子。”
尹金凝重了神色:“你知道,没有人可以讨好所有的人。所以这个要求,有点难。”
他一瞬不瞬的睇着阮玉,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出点端倪,却只见到沮丧。
“我就知道,世上根本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其实我原本是想出夫的,可是……”
念在金玦焱救了她一回,她总不能让他太吃亏。
“这样吧,这其中关联太多,咱们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若约你见面,你怕是也……”
试探的看看阮玉,但见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里就升起一股失望:“不若我找几本这个时空的律法,你先看着,毕竟你对金阮两方的状况比较了解……”
他是见她似乎不愿细致谈起这其中的事,所以也不便多问,但是作为律师,要想打赢一场官司,是必须知己知彼,方能获得胜利的。
时至此刻,他已不知不觉的想要帮她赢得这场官司,至于原因,是职业使然,还是……
他皱皱眉,有点说不清,不过根据他的直觉,帮助她,有利无害。
“你将与自己有关的内容画下来,与对方有关的用另一种线条或颜色的笔标注出来,交给我,然后咱们再找时间商议。”
阮玉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仰脸一笑:“如今我倒真相信你是个律师了。”
这一笑,又令尹金一阵恍惚。
他微攥了拳,已是坚定了赢的心思。
他觉得,那个因为穿越似乎已经远离了的自己,又回来了。
“这事能私下里解决最好,毕竟闹上公堂,双方都不好看,可若实在不行……”认真的看她,笑:“我现在的身份,自是不能亲自出任状师。不过我会为你寻个最好的状师,你尽可放心!”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困扰了好几个月的大麻烦居然就这样迎刃而解,虽然只是商议,不过看尹金的样子,已是十拿九稳,阮玉心里忽然有些发空,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她急忙调转目光,却直接落到亭子里的人身上,恰见金玦焱也望过来。
来不及看清他的表情,她就转过脸。
为了掩饰不安,她开始拼命扇扇子,又卷了袖子,连连说道:“这天气真热,真热……”
金玦焱眼见得她挽起袖子,白生生的手臂就在尹金眼前晃来晃去,只觉一股火嗖的直冲脑顶,烧得他险些晕过去。
而尹金眉心一紧,视线不由自主的就落在她的左臂……那上面有数道伤痕,深深浅浅,完全破坏了整条手臂的美感。
“这是……”
怀疑间,他已握住了阮玉的胳膊。
按理,一个相府小姐,养尊处优,一根汗毛都比金丝还贵,又怎会落下这么可怖的伤疤?
阮玉已觉不妥,立即收回手臂:“这个嘛……”
“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视线边缘飘进个靛蓝色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
感谢古果安果的地雷(づ ̄3 ̄)づ╭?~
十一国去了,好像距离年又近了一步,都不知道早前的日子是怎么过去了,一年又一年啊,唉。对了,从明天起,金玉的更新打算暂时推迟到晚上,如果没有意外就是六点,谢谢支持O(∩_∩)O~
☆、173明晰心意
金玦焱,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阮玉立即转了头,但见温香也站了起来,向这边望着。
“你怎么……”
她睇向金玦焱,然而金玦焱狠狠瞪了她一眼,目光旋即下滑,见她已然放下袖子将胳膊藏好,稍稍松了口气,紧接着就想怒吼……你到底是想怎样?你怎么可以把手臂给别人看,那分明是……
想到露宿在森林那夜,他趁她昏睡之际,曾悄悄捋起她的衣袖,去看那几道伤疤。
阴暗中,看得不甚清楚,可是那触手的浮凸或凹陷,就好像一件精美的玉器遭到了意外的损伤,让人惋惜,让人痛悔,让人想尽心将它抚平。
于是他的手就轻而缓的抚过那一道道起伏的褶皱,指尖的触感像刻刀一样刻在了他的心上,以至于他一闭了眼,就能描摹出那疤痕的形状。
她怎么可以把这么隐秘的东西给别人看?给别的男人看?那分明是他的……
这一瞬,他仿佛被巨雷集中,一切的一切在耀目的电光下于瞬间明朗通透。
这段时间,他的百般纠结,千般思虑,他的坐卧不安,他的辗转反侧,他的喜怒不定,他的暴跳如雷,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是他的……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变得如此在意,以至于她的一喜一怒,一颦一笑,都魂梦一般的牵着他的心?因为她的愉快而开心,因为她的失落而忧虑,因为她的伤心而寝食难安,因为她对自己的不解和背叛而恨不能砸碎这个世界,因为她的莫名其妙捉摸不定而屡屡伤害自己……
原来她,早就进驻了他的心。
她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她到底做了什么?
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金玦焱攥紧了拳,剑眉倒耸,星眸圆睁的瞪着阮玉,看得人心里发慌。
尹金是知道金玦焱的脾气的,早年因为跟贾经一言不合,曾经暴揍了人家一顿,导致贾经一个月没下来床。
当年贾经家业远不如金家,自无法跟他对峙,如今虽有了皇上做靠山,可皇上也不是整天能见的,更没工夫替他出头,而金家后面的人是阮洵,也不是好惹的,更何况皇上怎会不相信自己的丞相而去帮助一个小混混?
贾经再招摇,也知道自己的分量,所以二人也算相安无事。
不过金玦焱的性格经常抽风,他打原有世界穿越到此苏醒过来听到的第一个重磅消息就是金家四爷跟人发生了口角,把人家按到街头揍。
这以后,但凡关于金四的动静,多是把谁谁谁给打了,反正金家有的是钱,只要不惹到当官的,都能把事平下去。
这两年,或者说自打他成了亲,的确消停了许多,不过……
尹金想到阮玉手臂上的伤疤,分明是新伤,该不会……
眼角狠狠一跳。
怪不得不出去招灾惹祸了,原来是……
身为一个男人,竟然对女人出手!
尹金血液中的雄性分子开始沸腾了。
他手臂一抬,将阮玉护到身后,自己上前一步:“金四爷有何贵干?”
金玦焱正被他喜欢上阮玉这个认知给轰得晕头转向,一心只想把阮玉掳到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会见尹金挺身而出,还问他“有何贵干”,他一时不解……我跟阮玉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继而大怒,你是个什么玩意?竟然敢动我的阮玉?
金玦焱是个行动派,自打明确了自己的心意,立即把阮玉扯过来,很想折吧折吧揣袖子里,让所有人都看不到她。
他眯了眸,不无威胁的盯视尹金:“敢问尹三公子,有何贵干?”
他二人身高相等,但是论体魄,金玦焱明显强上一个型号,而且相比于尹金云白的衣袍,金玦焱的靛蓝色似乎更有压力。可是尹金不避不让,静静的回视他。
这边的异样霎时引来了众人的注意,大家不觉捏了把汗,生怕二人打起来。
一边是丞相的乘龙快婿,一边是御史大夫的爱子,这架该怎么拉?
当然,论实力,金玦焱必胜,可尹金也不是好惹的,到时他那正直不阿的爹到皇上跟前告阮洵个纵婿行凶,阮洵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尹金这事今天也不占理。阮玉怎么说也是金玦焱的媳妇,人家想跟媳妇说句话,他给护到身后算什么?金玦焱若是告他个勾引有夫之妇,尹金这辈子就毁了,他爹也落不到好,因为这就是个教子无方之罪。
一时之间,众人左右衡量,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经捏着拳头,瞪着鱼泡眼,只等着俩人打起来好看热闹,顺带坐收渔人之利。
阮玉见这俩人对上了,一时弄不清到底哪出了问题。
她想到方才尹金抓住了她的胳膊。
按理,若放到现在,或许不算什么,不过二人毕竟相识不久,她也感到不自在,金玦焱怕是见了这一幕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侵犯才跑过来的吧?而尹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是做出了一副阻拦姿态,这不是等着金玦焱抽风吗?
想通了关节后,她急忙拽了拽金玦焱的袖子,往亭子那边努嘴:“温姑娘还看着呢……”
言外之意,你要是抽风可就不好看了。
金玦焱的视线落在她扯着自己袖子的指尖上,神色不由自主的一松。
这一幕被尹金看在眼里。他忽然发现,有些事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不可捉摸,然而正在往一个理所当然的方向发展,而他方才的愤怒在这种发展面前显得特别可笑。可他笑不出来,只攥紧了拳,连唇角也跟着抿紧。
金玦焱本想着仅凭这一下,便代表阮玉是跟自己亲近的,正自高兴,却听了这么一句……
是了,温香……
这一瞬,他自然而然的回了头。
可是在回头的刹那,他忽然意识到,阮玉还没有喜欢自己,否则不会把他往别的女人身边推,这若是让她得知了自己的心意,该是件多没面子的事?
可是她不喜欢自己要喜欢谁?
季桐?
尹金?
他捏紧了拳。
她怎么可以喜欢别人?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可是她要如何喜欢上他?他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心念电转,忽然就想到她的《追香三十六计》之“欲擒故纵”。
……“一味的热情,只能让人避之犹恐不及,也不要让她充分的感觉到你的心意,她会骄傲的,进而看轻你。所以热情要适度,时不时的也可向别的女人献献殷勤,让她吃吃醋,感觉到你并非非她不可,提起她对你的兴趣和关注。其实这人呢,就是你越冷落她,轻视她,她就越愿意跟你套近乎。一句话概括,就是‘人性本贱’!当然,你理解得不用这么深入。总体而言,就是若即若离,才是最佳之境。这条规律,男女通杀,随时适用。”
现在,他很想将这招用到阮玉身上,可是思及阮玉对他的感觉……怕不是他已经练得出神入化了,她也无动于衷吧,而且她现在,似乎很希望他赶紧走开。
我走了你想干什么?跟尹金眉来眼去?让他对你动手动脚?
顿时就要生气,却灵机一动,手一抬,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
真细,真软……
金玦焱顿时心神一荡。
阮玉直接打了个哆嗦,立即转头怒视他。
他则低了头,眼神柔和得几乎要滴水:“温香看着呢……”
然后扬了眉,示威的盯着尹金。
尹金眉心一动,面无表情的转开视线。
阮玉脸色难看,不过想想也是,他如果不跟自己献殷勤又要找谁献去?这里除了温香都是已婚女子,他若是敢献,人家相公还不捶死他?可是他跟自己……
那只搭在腰间的手怎么那么烫,跟着了火似的?而且看似动作温柔,却是死死的卡住她,一副拿她出气的模样,难道又在温香那里碰了钉子?
不可能啊,她的《三十六计》可是纵横古今结合中外又提炼了无数实例的精品!
还有他刚才的语气跟表情,怎么那么暧昧?温热的气息撒在她的脸上,她的心里怪怪的。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想要摆脱他的掌控,可是他的手跟钳子似的,让她感觉她好像是被螃蟹夹住的小虾米。就算要表现给温香看,也不至于这么投入吧?
“别忘了,你说过要报答我的……”
他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说不出是咬牙切齿还是幸灾乐祸。
她皱了眉,亦挤出一句:“下回让钟表妹过来!”
金玦焱一怔,立即手下发力。
阮玉疼得差点叫出声,顿时也不合作了,借着袖子的遮掩开始掐他。
众人见气氛缓和,自是庆幸,立马又你吵我嚷的热闹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多处
☆、174出乎意料
温香打远处看二人斗得起劲,不觉微蹙了眉。
今天金玦焱表现得从容大度,全不是从前模样。
他本是风度翩翩一人物,样貌气宇甚至较尹金还高上一筹,再加上性格放浪张扬,若说不吸引人的注意也是不可能的。可是一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般小心翼翼,畏首畏尾。
她知道他喜欢自己,否则不可能她今日心里想的,他明日就带来了,哪怕她没有露出什么风声,但凡他觉得好的,亦弄了给她。
她闺房里那些个玩意,价值千金者有之,稀奇古怪者有之,都是他送的。
曾有个明白人掌过一眼,说是里面有不少宝物,简直无法用金银来估量。
他凡事照顾她,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她很受用,也很享受这种宠爱。
阿袅极是眼红,也幻想能够拥有这份殊遇,可是也不瞧瞧自己那副尊荣,如何能让男人垂爱?
本来阿袅跟她关系不错,可就为了金玦焱,俩人闹掰了。
女人的友谊是不值钱的,男人的关爱才是最重要的,可她就是不想嫁给他。
这个商户的身份她实在是够了,不管你多有钱,照样被人瞧不起。家里人也是这个意思,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以及女儿的后代再遭人白眼。
她美丽,年轻,完全可以找个好归宿,自己可以高人一等,家人也跟着腰板挺直。
她看中了尹金,不仅因为他样貌不凡,才华出众,初初一见,就让她怦然心动,更是因为,他是官宦子弟,是御史大夫之子,将来更有入仕并位列重臣的可能。
她使出浑身解数令他关注自己,甚至使人授意,即便是做妾,亦不妨事。
可是尹家一直没有回应。
为的什么?还不是因为她的身份?
只是她不甘心!
可是年纪一天天的大了,再耽误下去,怕是普通人家的正妻都难做了。
她不禁急了,正好金玦焱过来跟她说话,她便要借着他去刺激尹金。
这个法子她也不是没用过,可是尹金就像块老牛皮,怎么都打不动。
但是金玦焱今天的表现却很不俗,足以弥补她的懊恼。
而她无论多不待见他,亦不会赶他走的。
谁会嫌喜欢自己的人多呢?她甚至相信,即便她今后嫁了人,他依然会对自己不改初衷,依然会有求必应,甚至……若是她被男人抛弃了,只要对他掉两滴泪,他就会立刻全心全意的接受她。
她有这个把握!
可是今天的金玦焱有些不同。
他跟自己说着话,眼睛却一个劲往外溜。
初时,她还以为他在看风景。
的确,春日社每次聚会都会选择景色绝佳之地,譬如这回,就是个繁花遍布的山岗。
但无论怎样的美景,它的存在,也不过是为了成为她的布景。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金四总往一个地方瞅,而那个方向,是阮玉。
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佩服阮玉,初到春日社,就慧眼识“金”,然后几次三番的跟尹金搭讪,全不顾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全不顾自己的相公就在旁边,不愧是传说中的荡|妇。
她看到金玦焱的神色渐渐绷紧,隐有怒意,心里不禁高兴。
若是金玦焱能够痛斥阮玉一番更或者是暴揍她一顿,看她还有没有脸再出现在春日社,再印帕彻匆穑�
说来也怪,尹金这个谁也看不上眼的傲慢人物竟是对阮玉青眼有加,如今看来还情有独钟,瞧那表情,简直是眉飞色舞。
她是不会承认阮玉比她出色的,她唯一能认可的,是阮玉的身份。
丞相之女,足够贵重。
想来尹金也不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物。
然而,她怎么能让他俩摆在一块刺她的眼呢?她又怎能允许阮玉坏她的好事呢?
于是她轻轻一笑,轻轻的说了句:“从未见尹三公子这般开心过……”
金玦焱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
而就在阮玉露出手臂勾引尹金之际,金玦焱咻的一下,从亭子里消失了。
待她眨了下眼之后,他已站在阮玉身边。
她来不及惊异他的速度,只是激动的捏紧帕子……阮玉要倒霉了!阮玉要倒霉了!
可是事情完全没有按照她预料中的发展,金玦焱反倒跟尹金对付起来了,难道现在不是惩罚荡|妇的时间?
出乎她意料的是,尹金竟然当起了阮玉的护花使者。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果真对这个女人动了真情?
而更加意外的事出现了,金玦焱居然跟阮玉……
呵,她不禁望天,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连对她矢志不移的金玦焱都变了心,变心的目标还是他原本不屑一顾甚至是深恶痛绝一心想逐出家门的阮玉。
阮玉,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在一夕之间夺去了所有男人的关注?
她深吸一口气,不禁仔细打量起这个她从未当成对手的人物,却见金玦焱恰好向她看过来……
她急忙露出楚楚动人的一笑。
以往,每每如此,金四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带着傻笑,梦游似的飘过来了,可是现在……
她看着那二人继续掐架,不自觉的弯了唇角……如是,倒更有意思了……
——————————
按照规定,今天是她到季桐眼前晃悠的日子。
阮玉很是愤怒。
已经按照如花的要求把人请过来了,为什么还要她去引人注意?
她为什么一定要去?她欠它的?
可是她又不能不去。
第一个规定的七日,她就死活赖在屋里,结果如花回来,嚎了一夜,谁也别想睡。而且那号声特别凄厉,特别耍サ锰乇鹨T叮砜抟谎6蛭匀缁ǖ摹白鹬亍保膊桓夜堋�
于是第二日,卢氏就叫她过去问话,姜氏跟李氏也黑着眼圈抱怨,还说这叫声不吉利,要把如花宰了消灾解难。
她咬咬牙,真想借刀杀狗了,然后什么事都了了,可是到底没狠下心。
于是她只好履行约定。
如花还指挥她该穿什么衣裙,梳什么发式,竟是要她弄个纯情少女的造型。她若是这个模样跑到怡然院,还不被人当了妖怪?这就是不安于室的典型代表啊,它是嫌金家最近太安静了吗?
她死活不同意,如花就要伸脖子,她就威胁它:“你要是再敢嚎,我就把你灌了哑药!”
如花立即没了动静,它觉得不能太过逼迫阮玉,否则她怕是真的能干出来。
阮玉便嘱咐霜降为她备一套最素朴的衣服。
霜降只顾看主子跟如花“对话”,还一本正经的样子,猜测阮玉是不是发了疯……似乎自打主子摔了腿发了烧,精神就有些不大正常了,否则能把季桐请到金家来摆着?
这工夫,她转了身,浑浑噩噩的去螺钿漆木大柜拿衣服,又听阮玉叫住她:“等等……”
阮玉想着,若是打扮得太过寒酸,落在别人眼中,就好像她跟季桐诉苦似的,到时又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话来。
她将金簪丢到桌上。
她本是个怕麻烦的人,只希望过简单的生活,可是偏偏不能如愿,她这是得罪谁了?
“就拿昨天那套碧湖青色襦裙吧……”
“奶奶,那套襦裙正要送去浆洗……”回头对上阮玉的严肃,霜降急忙屈了膝:“奴婢这就去。”
主子最近很不好惹。
阮玉换好了衣裙,又梳了个平髻,被如花痛斥“老气,卢氏那老太太都比这少兴”。
阮玉不管,又开始挑簪子。
金银铜玉珍珠翡翠玛瑙水晶……
一样样看过去,半天选不出来。
如花就要急疯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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