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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医-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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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曦拦住了她:“林温柔这次被派往前线,正是楚傲天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他死在楚国与蜀国的包围之中。你拿什么告诉林温柔?”
念兮一怔,“不。你胡说,林郎英雄盖世,楚傲天与林温柔也是好朋友,我不会听你的挑拨的。”
“不管怎么样,念兮,十三皇子,我给你送来了。”杨明曦拍拍手,很快,几个仆人将一个大木桶运了过来。
桶被打开。果然,酣睡的十三皇子正躺在里面!
“你将十三皇子怎么了?”念兮连忙上前,探了下十三皇子的鼻息,还好,没出事,只是昏迷了。
“要不是我。十三皇子只怕现在,已经成为楚傲天的刀下亡魂了。念兮,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杨明曦蹲下来,深情地望着她,“我杨明曦真的已经知错了,并且愿意为了你,改变自己。”
念兮后退几步。冷冷道:“杨明曦,就算你已改过自新,那又怎么样?曾经你犯下的罪孽,你必须为之承担后果!”
杨明曦叹了一口气,“玉华,总有一天,你会重新爱上我的,我一定会等。”
杨明曦说完,便走了。
念兮连忙将十三皇子重新放回木桶里面去,大脑飞速旋转着,寻思着要将十三皇子放到哪儿去才好。
“对了,让世显照顾他,朱府最大,也没有人会怀疑到那儿。”念兮想着,,便站起来,将木桶推上了车子。
她让奴婢们都下去,自己独自驾车来到朱府。
朱世显与墨香迎接了她。
“什么,这里面的,是十三皇子?”朱世显很奇怪。
念兮点点头:“楚傲天就要坐上皇位了,他想要杀害十三皇子,我看在十三皇子过去曾对我不薄,并且他是玉贞的侄子的份上,打算救他。”
朱世显郑重地说:“既然是这样,我便收留他吧,只是,他若是醒来了,不愿意留下来,可怎么办?”
“不会的,十三皇子很好哄的,并且相信谢贵妃,也跟他说明白了。”
正在这时,墨香忽然大声说道:“你们看,十三皇子醒过来了!”
十三皇子楚印权一看到念兮,便乐不可支地挥动小手,叫道:“念兮姐姐,你来了。”
念兮说:“王爷,留在这儿,是您母妃的意思,您愿意吗?”
“只要能见到念兮姐姐,我就留下来吧。”没想到,十三皇子答应得倒爽快。
哄完了十三皇子,念兮便要走了。
“我明天再来看望十三皇子。”她说。
墨香望着念兮秀眉紧蹙的样子,说:“不知三姑娘是怎么了,一直忧心忡忡,难道是为了林公子?”
朱世显将手放在墨香肩膀上一搂,笑道:“你放心,林公子一直是聪明盖世,楚傲天的奸计,哪里能蒙得了他?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希望他与姑娘都平平安安地。”
朱世显笑道:“那现在,应该轮到我们幸福一下了。你看这花前月下,良辰美景的。”
墨香脸红了,“呀,想不到,你也开始贫起了嘴了?”
念兮写信给林温柔,说是楚傲天可能会对他有所动作,可是,信刚刚发出,她却又坐立不安,“不行,这书信一来一回,至少要半个月,而半个月,楚傲天说不定连皇帝都做成了,我拿什么去救林郎?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军营吧。”
念兮收拾行李,给焕青留下一封信,便千里寻夫去了。
刚刚出城,就听到身后,传来“的的的”的马蹄声。
念兮回头一看,天哪,是林温柔骑马而来!
“林郎,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军营吗?”
林温柔一个飞身,坐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搂住她的腰际,笑道:“楚傲天想要杀我,我如何会真的去什么行军打战?”
“原来你是假装去前线的。”念兮什么都明白了。笑道:“可是,那蜀军来犯,又怎么办呢?”
“放心吧,蜀军这次冒然来犯,是必死无疑的了。”林温柔笃定一笑,抱着她翻身而下。
二人将马系在丛林之中。然后并肩坐在一起。
“究竟是怎么回事嘛?”念兮越来越感觉,林温柔现在是神出鬼没。踪迹难寻的了。
“倪超在蜀国,安排了一个内应,孟离镜,此番我已修书与他,当蜀国公主带兵一出城时,孟离镜便率军攻入京城,蜀国必亡。国都亡了,这兵士还有什么心情再继续打下去,自然是投降的投降。逃亡的逃亡,而公主一个人,她还能怎么样?”林温柔想起了孟离镜,这个可怜的男人,从小就被倪超当成男宠,送到蜀国。供公主玩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一点也不焦急,那是不是,连楚傲天的计划,你也全然知晓了?”念兮问。
林温柔点点头:“楚傲天本就是太子了,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只要待到百年之后,皇上归西,他自然就是皇帝。可惜,他偏偏不安份,还想杀害皇后与皇上,企图篡位,我会在最合适的时刻,站出一来,向朝廷百官,天下百姓,公布他的罪行,他将再也无处逃生了。”
原来如此,念兮不禁台头,茫然地望着林温柔。
“怎么了?”林温柔温和的目光笑望着她,因为坐的姿势太放松,他的腰带有些松了,于是,他伸手拉了下腰带。
可这个动作让念兮误会成他想要她,不禁脸红了。
林温柔明白过来,笑着抱紧她,亲吻着她的脸,道:“念兮,等事成之后,我们便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念兮嘴角一弯,故意笑道:“哼,谁稀罕呢。”
二人说笑了一会儿,林温柔拉她起来,说:“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要赶去布置工作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念兮说:“你工作这么忙,就不必送我了,前面很快就到城门口了,我自己能走回去的。”
林温柔却不让:“怎么说也要让我送你到城门口吧。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这也是我的责任。”
念兮噗嗤一笑,“得了吧你,哪次不是我自己走回去的。不过,我也理解,你军务繁忙,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的。”
残阳如血,风吹树叶发出“沙沙”声。
林温柔送了一程路,念兮说:“你快走吧,免得给耽误了,我自己能走。”
在念兮一再要求下,林温柔只好说:“那你自己照顾自己,我走了,记得,以后呀,可不要再私自跑出来找我。我行踪不定,你就算是找了,也是找不到的。”
“知道了知道了。”念兮说:“我们一起转身吧,我不想看着你离去的背影。”
林温柔再次抱紧她。
然后二人同数三声,同时调转身子往各自的方向走。
可是念兮在走了十步之后,还是回转身来,看着林温柔的背影。
她的目光深情,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林郎,你一定要保重。我一定会等你。”
林郎,你是否知道,每次当你转身离去的时候,我都是这样默默注视着你的背影,直到你的消失我才离去。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地爱你,就像前世疯狂地爱上杨明曦那样。
直到林温柔的身影,消失于她的视线中,她才开始往前走。
离城门口还有一段距离。
如血的落日染红了大半个天空,阵阵凉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念兮大口地呼吸着夹杂着泥土芬芳的乡间空气,这实在是比皇宫里清爽多了。
沿着埂间小道,念兮来到了一户人家。袅袅炊烟在空中画着美丽的弧线。
“有人在吗?”念兮轻敲着木板门,对着门缝喊着。不一会儿,门便“吱”的一声开了。
“你找谁?”从屋里发出一个稚嫩却又沙哑的声音。念兮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小男孩。
“你家大人呢?”念兮第一次拜访,理应跟这家的主人打个招呼。小男孩警觉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念兮,但念兮和善的笑容以及她那娇小的身躯,很快便打消了小男孩的顾虑。
“我路过这里,见天色已晚,便想借过一宿。”念兮简单地陈述来历。
“你这要跟我爹说。”小男孩伸手指了指暗中的阴影。念兮心头一怔。这天色并非很晚,怎么主人已经睡下了。况且是让一个孩子过来敲门。
念兮在小男孩的引领下。踏进了破败的门槛。房间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念兮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家主人,已经病得不轻。
“你好,”念兮朝床上的人礼貌性地点点头。“我路过这里,今晚想借宿一宿。”
男孩的父亲费力地抬了抬眼皮。黯淡的眼神呆呆地看了一眼念兮。眨了两眼后,便又闭上了眼睛。借着微弱的烛光,念兮看见男孩父亲的双脚,都已经肿胀的快撑破了。
“你爹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念兮跟小男孩离开房间后,第一时间询问起了相关病情。
“你是医生?”小男孩好奇地问,自从男孩父亲病倒之后,家里还从来没有来过医生。
“嗯,”念兮点点头,继续问道:“你爹都没治疗过?”
念兮不经意间的一问。让小男孩的眼睛瞬间红透了。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家里太穷,请不起医生!”小男孩的声音在啜泣中颤抖着:“我娘见我爹病的不轻,也走了。”
念兮看着眼前瘦小的男孩,眼睛也控制不住的湿润了。
“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试试。”念兮心中泛起一股强烈的责任心,救死扶伤本是医生的天职。现如今。这个家庭,最需要的就是医生。
“可是我们没有钱。”小男孩一脸无奈地说。
“我不收钱。”念兮温柔的说着,和善的笑容给这暗色的屋子带去了希望的色彩。
为了能彻底治愈男孩的父亲,念兮决定暂停自己的行程。
第二日一大早,念兮就准备了满满一锅的玉米须。
小男孩也是早早地起来帮忙。“这是做什么用阿?”小男孩好奇地问。
“让你爹退肿的。”念兮解释道:“玉米须,利水消肿。使水湿从小便排出体外。”“这么神奇?”小男孩自言自语道:“早知如此,我早就煮玉米须给我爹喝了。玉米须都没人要。多的很!
已改过来了亲
……………
念兮不经意间的一问,让小男孩的眼睛瞬间红透了。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家里太穷,请不起医生!”小男孩的声音在啜泣中颤抖着:“我娘见我爹病的不轻,也走了。”
念兮看着眼前瘦小的男孩,眼睛也控制不住的湿润了。
“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试试。”念兮心中泛起一股强烈的责任心,救死扶伤本是医生的天职。现如今,这个家庭,最需要的就是医生。
“可是我们没有钱。”小男孩一脸无奈地说。
“我不收钱。”念兮温柔的说着,和善的笑容给这暗色的屋子带去了希望的色彩。
“念兮,原来,你想杀我。”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为了能彻底治愈男孩的父亲,念兮决定暂停自己的行程。
第二日一大早,念兮就准备了满满一锅的玉米须。
小男孩也是早早地起来帮忙。“这是做什么用阿?”小男孩好奇地问。
“让你爹退肿的。”念兮解释道:“玉米须,利水消肿。使水湿从小便排出体外。”“这么神奇?”小男孩自言自语道:“早知如此,我早就煮玉米须给我爹喝了。玉米须都没人要,多的很!”
念兮伸手摸着小男孩的头,笑着说:“你现在不就知道了。”
小男孩的脸顿时红起来,一股热浪从里到外袭来,令他不自觉地往后躲了一下。“怎么?”念兮好奇地问。小男孩低着头,怯怯地说:“自从我娘走了之后,好久没有人这样子摸过我了。”
“念兮,原来,你想杀我。”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倪超叹气说:“爱之深,恨之切。念兮,你对杨明曦,其实,还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也许,这种感情,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胡说!我对他只有恨!什么感情都没有。”念兮忽然被激怒了,气呼呼地就走了。
可是,她的举止却被倪超看得分明:“如若你真的对他没有感情,你就不会用发火,来掩饰内心被我的说中。”“念兮,原来,你想杀我。”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当夜,月明星稀,念兮来到朱氏坟墓,哭着拜祭。
“爹,娘,女儿不孝,为了报仇,女儿只好先对仇人投怀送抱了,还请爹娘原谅女儿,女儿一定会拿仇人的头,来祭奠双亲。”念兮信誓旦旦地说。
可是,念兮这些话,都被一直躲在朱氏坟墓的草丛中的杨明曦,听到了。
“念兮,原来,你想杀我。”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苍白的月光下,他的脸色白如纸,一点血色都无,好像鬼一样。
230 福贵双全
“爹,娘,女儿不孝,为了报仇,女儿只好先对仇人投怀送抱了,还请爹娘原谅女儿,女儿一定会拿仇人的头,来祭奠双亲。”念兮信誓旦旦地说。
可是,念兮这些话,都被一直躲在朱氏坟墓的草丛中的杨明曦,听到了。
“念兮,原来,你想杀我。”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苍白的月光下,他的脸色白如纸,一点血色都无,好像鬼一样。
太子府上,日落子规啼。
大红喜房里的双脚烛,燃得发亮,发着嗤嗤响,一群飞蛾扑来,折翅后摔于烛火之下。
谢玉贞坐在床边,膝盖上放着一个手帕,这是成亲那日,喜婆放在被褥里,用来检验她是不是有落红的,可惜她未能有这个机会。
因为,楚傲天虽然彻夜与她呆在一起,却并没有要她。
此时,楚傲天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中正捧着一杯茶,玉贞起身,拖着长长的裙子,上前用衣袖,帮他弄湿的嘴角拭了拭。
“不必费心。既然我们只是做一对假夫妻,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便可以了。”楚傲天冷冷地摆摆手,后退了几步。
谢玉贞将手伸了回来,道:“妾身只知道,所谓的本份,做妻子的要扶侍夫君。”
“不必了,本王说过了,我们呆在一起,是为了让婉婉对本王死了这条心。本王只是希望与你可以相敬如宾。”楚傲天说。
谢玉贞叹了一口气:“妾身知道了,不过妾身希望太子可以好好的。”
楚傲天点点头,“今日本殿有些闷。不如,你陪本殿一起喝酒肆。”
玉贞于是拿来一壶酒,亲自给二人满上。
“你不怕本殿?”楚傲天端起一杯酒,问。
玉贞喝了几杯。呛了一下道:“妾已是太子的妻子,夫妻一起喝酒乃属正常,何来怕之说?”
楚傲天于是大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本殿就视你为知己了。”
于是,二人相继喝了一大坛酒。都喝得醉醺醺的。
楚傲天看到玉贞媚眼如丝,酒劲上来,头脑一热,就搂住了她。
“你是念兮?”
玉贞却没有回答。只是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念兮,你可知道,本殿有多么地孤独?有时候,孤独不是因为没有人,而是,想念的人不在。”
玉贞说:“那就请太子将我当作念兮的代替吧。”
楚傲天抱起玉贞,将手伸入她的衣服内,她光滑的肌肤在他手掌之下,一阵酥软,他只感觉全身发热。来自下面的*已是狂涌。
“本殿忍不住了。”他一把将玉贞扔上了床。
床板响动,一阵风吹来,烛火灭了。
黑暗中,只听到粗重的喘息声与呻吟声。
半夜,二人酒醒,玉贞看到自己光裸的身体与楚傲天靠在一起,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那条手帕,终于被染红了。
玉贞的嘴角,勾起一丝淡笑。
在这一刻。她想起了林温柔。可是林温柔是她遥不可及的梦。
她既然已嫁给了楚傲天,她就要好好地相夫教子。对楚傲天一心一意,将林温柔给忘记了。
只是不想,楚傲天醒来。看到这一幕,颇为不悦,用嫌弃的目光看着她:“你给本殿滚。”
玉贞从来没被人这样地凶过,瞬间怔住了,像木头一样。
楚傲天意识到他太凶了些,便说:“本殿心中已经有人了,你与本殿发生这种事,本殿怎么对得起心中的那纯洁的感情?”
玉贞苦笑了一声,道:“太子心中所说的人,是不是穆念兮?”
“你如何知道?”楚傲天一怔。
“太子刚才在睡梦中,无时无刻都不在念着念兮的名字,就连刚才与妾身做那事,太子也是将妾身当成了念兮。”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何不反抗?”
玉贞摇摇头:“你既已是我的夫,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反抗。只是太子是否知道,你这样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是否值得?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朱皇妃着想一下啊,朱皇妃正等着抱孙子呢。”
楚傲天想了一想,自己都已二十七岁了,还是没有一儿半女的,朱皇妃的确是很担忧他。
“这不关你的事。”楚傲天虽然心已被说动,可表面上,还是冷冷地。
玉贞起身,披着衣裳却没有系胸扣,她走下床,倒了一杯茶给楚傲天喝:“凉茶能让人清醒,还请太子三思吧。”
楚傲天叹了一口气道:“本殿不是没想过要忘记她,可是,情之所至,忘记,又谈何容易?”
玉贞也联想起自己当初,不顾一切爱林温柔,虽然林温柔从未爱过她,可她依旧爱他。便说:“怜取眼前人吧,太子,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的妻子才是最适合你的。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便永远不会是你的。想也是徒生烦恼。不如忘记了,一身轻松。”
“好个忘记了,,一身轻松。”楚傲天忽然对玉贞刮目相待起来,“也许,本殿从小没接触多少女子,只因念兮太好,本殿便念念不忘。”
玉贞也在心里想,也许,她当初也是没经历多少男子,初见优秀的林温柔,便心生执念爱恋,其实,优秀的男人也多得很,就比如,眼前的楚傲天。
“不过,你爹将你嫁与本殿,却并非出于真爱,而是看在本殿太子的身份,本殿生平最恨势力的女人。”楚傲天的脸真是三月的天,说变就变,“本殿不会爱上你的。”
玉贞呆住了。
下身还留着他刚刚给与的伤痕,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是如此地无情。
“既然太子不愿意相信妾身,那妾身便选择离开。也省得太子看到妾身碍眼。”
玉贞说走就走,她也是有尊严有骨气的女人,她已低声下气地追求她的爱情,可是她失败了。
她再不能输掉尊严。
看到玉贞拿起行李要走。楚傲天急了,可天生倔性子的他,却不愿对一个女人认错。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你走了便不要再回来。”他说。
可是玉贞头也没有回。
楚傲天更加生气了。
其实只要他说一句好话,玉贞会回头的,可是,他没有。
玉贞的心都凉透了。
自打进门以来,楚傲天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玉贞推着沉重的行李箱,天下着小雨,沾湿了她的裙角。弄得她的脚很是冰凉。
怎么办?该往哪儿去呢?
离开了太子府,纵然天下之大,竟没有一处可容得下她。
雨却是越下越大,害得她只好躲到一处酒肆旁边,那酒肆灯火闪烁个不停,刺得她眼睛有些疼。
忽然,头上好像没有再落雨了,她连忙抬头一看,是一把雨伞!
那不是南宫少爷专门用的紫花边的伞吗?
“玉贞。是我。”浑厚成熟的声音响起,南宫林那温润如玉的脸庞。出现在她眼前。
“南宫少爷,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玉贞一怔。
“上次看到那个男生,似乎对你很不好,我就很担心你,便守在你家门口,没想到,正巧看到你推着行李箱跑出来,便一路跟随,才来到了这里。”
玉贞脸红了。原来。南宫少爷是专门为了她,才来到这里的!
从纸窗透出来的闪烁的灯光。映得南宫少爷的脸迷离不定,有种诡异的感觉,但却使五官的轮廓显得更为精致。玉贞之前只知道。南宫林是整个南宫家族最年轻也是最有为的一位少爷,只是不想,他竟也会这样帅。
“对不起,让南宫少爷您担心了。”玉贞发现自己心跳加快,南宫少爷身上那淡淡的书香气,扑面而来,让她着迷。
“如果你没有地方去的话,可以先住在我家。”南宫少爷说这话的时候,脸红了起来,双手局促不安地在腰上绞动着。
玉贞一怔,怎么平常能说会道的南宫少爷,竟也变得口拙了?
“我想,我总有地方住的。”玉贞吞吞吐吐地说,她在这方面还是挺保守的,就这样住到一单身男子家里,她可不愿意。
“难道是住客栈?一天?两天?这终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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