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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福尔摩斯夫人日常-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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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他一定会前后同时围堵……以她现在的技巧是绝对躲不过的。
    她也发现这一点了,所以才会说“这一次我可能要撞车了”。
    但……
    如果她不想停下,就不停下吧。
    这不是妥协,而是选择。
    对比之下,总有些更重要的事,所以没有必要纠结该付出多少,或该后退多少。
    要么一拍两散,要么……百分之百。
    ……
    后方雷斯垂德的车和前方来的车形成了一个犄角,眼看着路德维希就要无路可走地踩刹车,夏洛克忽然伸手握住了方向盘。
    他这次的动作完全放开了。
    也因此,路德维希得以看见,一枚小小的灰色袖扣,正扣在威廉的衬衫袖口上。
    闪亮的小小纽扣,就像流星划过眼睛一样,从她眼前晃过。
    灰色的石头,晶莹剔透,宝石里沉淀的纹路,就像是湖面里深深浅浅的水藻。
    一只小小的银质小鸟栖息在枝头,头微微垂落,凝视着灰色水潭上自己的倒影。
    这是……
    这特么不是她省了一年的饭钱给她家福尔摩斯先生买的袖扣吗?

  ☆、第180章 这绝逼不是终章

自她被手铐铐到白金汉宫结婚之后,一个个如今看来显而易见的细节一个个地涌进了她的脑海。
    宫殿门口,麦克罗夫特那句意味深长的“你的化妆师在等你。”
    化妆室里,她思索出炉时,威廉那句“请认真一点,毕竟这不是福尔摩斯先生一个人的婚礼。”
    麦克罗夫特车里,她被威廉吓一跳时,威廉说,他在“等人。”
    以及在她第一面看见威廉时,他那句无比自然的——
    “早上好,我尊贵的夫人。”
    mylady。
    英语的微妙就体现在它的含糊上,这个搭配,可以像“ss”那样,表示对有身份的人的敬称。
    也可以字面翻译为“我的夫人”。
    威廉等的人,就是她。
    ……
    轮胎发出尖锐的哀鸣声,夏洛克方向盘猛的相左一拉,同时后退。
    于是在窄窄的悬崖路上,他们的车向后打了个大弯,几乎原地三百六十度绕过了两辆轿车形成的犄角。
    夏洛克的车同时与两辆车擦肩而过。
    雷斯垂德的车“嘭”地撞到了一起,引擎盖上冒出白色的烟雾,看来是再走不动了。
    而他们仍向前驶去。
    路德维希愣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个词:
    “酷。”
    夏洛克收回手,勾起嘴角。
    可还没等他张口,就听见路德维希平静地继续说:
    “真酷,是不是?威廉…斯考特先生?”
    她顿了顿,慢慢地说:
    “或者我该叫你……夏洛克…福尔摩斯?”
    夏洛克:“……”
    世界第一的名侦探敏锐地从自己妻子语气尾调细微的转变中,感受到了自己的处境,很不妙。
    “关于结婚这件事我可以解释,但我并没有骗你,维希。”
    夏洛克立刻说:
    “你应该在结婚前弄清楚你丈夫的全名,我的全名就是威廉…夏洛克…斯考特…福尔摩斯。”
    “抱歉吗,太长了。”
    她这辈子记得的最长的名字就是《哈利…波特》里的阿不思…铂希瓦尔…弗朗弗里克…布兰恩…邓布利多教授。
    ……这个名字已经把她的脑容量都挤没了。
    剩下的部分,能记得“夏洛克”就不错了。
    路德维希皱起眉:
    “而且我看过你的护照,上面写的只有夏洛克…福尔摩斯。”
    “你运气好才能看到这个名字。”
    夏洛克一连理所应当:
    “不算在欧洲的其他国家,我在英国的身份就有十七个……哦,维希,你不能对我这么粗暴。”
    “为什么不能?我现在结婚了,可连我丈夫是十七个人里的哪一个都不知道。”
    路德维希手上拿着夏洛克的假胡子,轻飘飘地吹了一口气:
    “嗯,粘性挺好的。”
    夏洛克:“……”
    粘性好,所以……疼。
    路德维希被她撞花了的豪车,幽幽地说:
    “现在你可以解释了,我等着呢。”
    夏洛克刚笑了笑,就听路德维希冷若冰霜地笑了一声……
    于是他识相地把笑容又收了回去。
    在他准备婚礼时,他地母亲赫拉斯太太告诫过他,永远不要和女人正面对抗。
    因为他一旦这么做,他的母亲就会和他的夫人联起手来对抗他。
    她的理由是——福尔摩斯家的男人太过强大,为了种族的延续,屈指可数等于二的女人们必须团结起来。
    ……他似乎亲手把自己推进了一个大坑,而且这个大坑还不浅?
    好吧,这个暂且不谈。
    “最初这个婚礼是为了对付亚图姆和他的余党,关于亚图姆,我考虑了三十七种捉捕他的方法,但最后确定了这一种,因为没有什么比借力打力更来得有效率。而其它三十六种方法的排除,我是通过考察埃及教会的组织结构……”
    “先生。”
    路德维希要笑不笑地打断他:
    “我在问你毫无征兆地把我拉进婚姻泥淖的理由。”
    不是听他如何分析埃及教会企业组织结构漏洞对爆。炸案成败关系的。
    “我正在解释,埃及教会管理混乱是促成我们婚姻的直接□□之一,尤其是他们组织成员的文化水平过高,而除亚图姆之外的组织领导者文化水平过低。”
    夏洛克淡淡地说。
    路德维希又笑了一下。
    “……”
    他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当然,这个不是重点。”
    路德维希点点头:
    “还好这不是重点。”
    否则场面就会像被姨妈血染红的春天一样美丽动人了。
    “哦,我们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无论你愿不愿意我们已经结婚了,这是既定的事实,你不承认也没有办法补救……”
    夏洛克扭头看向窗外:
    “而且除了你对法定婚姻的偏见,我也找不到你拒绝我的理由……无理由的抗拒就是无理取闹了,维希。”
    无理取闹?
    路德维希笑了:
    “先生,你知道为什么人吃饱了就想富裕,富裕了就想权贵,权贵了就想文艺吗?”
    夏洛克:“……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人的思维是一步一步往下的,像台阶一样。所以你这么早就和我结婚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她扶着方向盘:
    “你看,没恋爱的时候想着恋爱,恋爱的时候想着结婚……那我现在结婚了,就只好想着如何离婚了。”
    她挑了挑眉毛:
    “喂,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离婚好?”
    夏洛克:“……”
    哦,这个思想太危险了,必须清除。
    “看看未来,维希,结婚不会对我们现在的生活造成太大的改变,但将来就不一样了,你可以随意使用我的信用卡,也不必再支付房租,我们随时随地可以出去旅行,如果你想在俄罗斯买房子的话,我记得我在那里还有一处打牌赢来的别墅……”
    路德维希:“呵呵。”
    “……”
    好吧,他的夫人对他的信用卡没有半点兴趣。
    这并不是出于清高,而是源于成就感。
    这个世界上有一部分人享受生活,而另外一部分人享受成就感。
    就像书,要么偷,要么自己买……别人买给你的有什么意思?
    房子也一样。
    越是难以获得的东西,越是想自己获得。
    富足的生活,反倒成了最不重要的事。
    ……
    “那么看看其它方面,我书房里藏有几个世纪以来的原本书,你身为我的妻子就可以随便翻阅……”
    路德维希:“这种事我只要办一张巴黎国家图书馆的卡就行了。”
    脑子进水了才特地为这种事去结个婚。
    夏洛克笑了:
    “哦,他们可不会让你随便翻阅古书。”
    “我已经在随便翻阅了。”
    路德维希面无表情地说:
    “图书馆馆长儿子就是塞万提斯,你见过的,追我的那个,我以为我办的是普通卡,后来才知道是顶级卡。”
    夏洛克:“……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
    夏洛克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采取如此激进的方式与你达成婚姻,最主要是因为……”
    他直视着前方:
    “是因为……”
    说话从来如行云流水让人反应不过来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罕见地,卡壳了。
    路德维希平静地握着方向盘:
    “因为什么?”
    如果夏洛克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那么路德维希此刻的举动,就可以被理解为,是在诱导逼迫自己的男友说“我爱你”。
    但遗憾地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永远无法被定义为“普通男人”。
    所以路德维希现在问的“是什么”,单纯就是为了探听真相。
    和福尔摩斯们相处久了,就会逐渐明白,除了感情和生活自理不是他们的area,其余的事,他们做什么都是一箭三雕。
    夏洛克会是因为什么理由才这么急于和她结婚?
    因为她父亲的迷还没有解完,他怕她再做出什么举动?
    毕竟她父亲的挂坠盒上,那句“神殿之下”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或者,她之前的怀疑成真,夏洛克知道的事比她目前能肯定的多得多……他怀疑到她身上来了,才故意和她结婚?
    或许借婚礼把埃及教会一网打尽或许只是表层原因,而他真正的动机,是试探她在埃及教会中的位置。
    ……这么一想很说的通啊。
    毕竟亚图姆没死,拿破仑密室里摄像头拍摄下的一切,都只是她和亚图姆两个人在一唱一和而已。
    唯一的证人,她的母亲也死在了地道里。
    死无对证。
    谁能证明密室里的一切不是她和亚图姆两个人故意做出的戏码?毕竟他们已经知道她能对自己多狠了。
    ……等等。
    如果他真的在怀疑她的话,那么他拿走他的手机是为了……
    她放在车子上的手,慢慢地握紧了。
    她发给乐世微的短信,都在手机上。
    ……
    夏洛克抿了抿唇,痛下决心一般说:
    “其实我急于和你结婚是只是出于……”
    只是是出于我个人的愿望。
    这个愿望如此迫切,以至于他罔顾了她的意愿,在明知道她认为“婚姻只是财产保护,结婚才是污蔑感情”的情况下,仍旧高调地和她举行了婚礼。
    路德维希陷在自己的思绪里,腾出一只手:
    “手机。”
    “……”
    夏洛克抿住嘴唇,没有再说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放在她的手心里。
    路德维希的手机没有设手机锁,因为设了也是白设。
    她直接解开2003年最基础的屏保。
    然后,她就看到自己的手机上,多出了一条不知来源的未读短信。
    字数不多,只有短短一行——
    “back?。”
    你回来了吗?
    我的……朱丽叶。
    ……
    发信时间是一个小时以前。
    按麦克罗夫特所说的,在早上七点之前,埃及教会余党和亚图姆已经全部被捕,以亚图姆的性格,也不会托人发短信。
    她回来了吗?
    她当然回来了。
    一列行驶中的火车,没有列车长怎么行?
    但话说回来,如果短信是亚图姆发的……
    那麦克罗夫特逮捕的,又是谁?

第181章 福尔摩斯夫人日常

    就在她看短信的这短短几秒,这条短信就像阳光下的干冰一样挥发到空气中,消失了。

    无痕短信。

    她在夏洛克那里也见过,因为2003年这种技术还没有普及,她还特地问了这是不是麦克罗夫特实验室研发的新技术。

    夏洛克说过这是麦克罗夫特改良的技术。

    改良,即不独家。

    而她打开手机时无痕短信还在,夏洛克并没有私自看她的信息记录。

    ……

    夏洛克瞥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

    路德维希收起手机,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你刚才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

    他想说很多,但其中百分之九十,或许永远无法达到她的耳边。

    尽管他们近在咫尺。

    夏洛克沉默地盯着前方——他的夫人路德维希最需要学会的,是如何去依赖自己的丈夫。

    良久,他轻声开口:

    “大部分人,包括我自己,都以为福尔摩斯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是最理智的音符……是。”

    路德维希长长的睫毛抬起,放在方向盘上无意识敲击的手指也顿住了。

    ……在语言和语言的罅隙间,时光是漫长的。

    仿佛过了很久,她才听到夏洛克继续说:

    “但与你结婚的理由,推翻了我长久以来对自己所有的认知。”

    全无章法,失却逻辑。

    她从不依靠,从不配合,就像山间捉摸不定的风一样,清晨阳光出来,露水蒸发,她转瞬就会消失。

    联系他们两人的只有那短短时日里的感情。

    而感情是雾气。

    她死去的时候,他才惊觉,只有感情维系的关系是多么单薄无依。

    一旦她消失了,雾气也就消散了,除了记忆,没有什么能证明他们在一起过,甚至等贝克街回到她来之前的样子后,就没有什么能证明她在贝克街住过。

    焦躁和不确定缠住了他,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纽带。

    这个世界上,能拴住她的东西太少。

    而婚姻是其中最坚固的一道锁链。

    并非因为她尊崇法律,而是她对亲人的看重。

    ……

    他们的视线里已经出现了一角蓝色。

    那是大海。

    湛蓝的天空下,在如波涛一般的云朵间,高高的山峰矗立在那里,已经不知矗立了多少亿年。

    路德维希没有说话,一时间耳边只有风声。

    ……

    “在我们之前因为你想去埃及的事发生争执的时候,你质问我,有没有尝试过一夕之间失去一切,亲人,朋友,爱,梦想……我当时无法理解你为什么明知会失败,也要不计成本地救那个咖啡馆老板。”

    夏洛克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只是侧过头望着她的侧脸: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

    他低沉的声线,即便在这样大的风里,也能准确地穿透空气,直达心底:

    “因为就在几天之前的法国,我也曾在一夕之间,失去一切。”

    ……

    理智?

    这是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最大的谎言。

    因为他已经把他所有的赌注,孤零零地扔在了一个女人面前。

    从此以后,失去她,他就失去了全部。

    ……

    视线中蓝色越来越大。

    那是伦敦往东的多佛港。

    过了多佛港,就是英吉利海峡。

    而过了英吉利海峡,就是大西洋……占据地表面积八千多万平方千米的大西洋。

    ……

    “你知道吗?先生,婚姻在我看来这是一种虚伪的制度。”

    路德维希忽然说:

    “两个人相爱却无法互相信任,才会去选择婚姻,用外力给自己上一道枷锁,提防着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侣,一旦感情破灭,那么仍有法律来保障财产。”

    这样的爱情,太不彻底。

    这样的举动,也太过可笑。

    “所以我从来没想过结婚,比起这种制度监督下虚伪的忠诚,我更喜欢一辈子自由自在地同居。”

    夏洛克垂下眼睛。

    敛去了刀锋一般的犀利,漂亮的睫毛遮住了他秋水一般的眼眸……一如他的母亲。

    她说的一切,他都清楚,在遇到她之前,他同样对婚姻制度嗤之以鼻。

    所以……

    她仍旧拒绝?

    ……

    “所以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路德维希的语气毫无商量余地:

    “你的藏书和信用卡完全不能赔偿我的损失,你至少要负责教会我飙车……”

    夏洛克蓦地转头望着她的侧脸:

    “你同意了?”

    阳光从山谷间洒下,落在她的睫毛上,她漆黑的眼睛像是墨水灌注的潭水,平静而难以估测。

    “否则我怎么办?”

    她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被你弄的负债累累,一不小心就要赔偿一千零十万英镑,还能到哪里去……卧槽,我都忘了你还干了这个,太混帐了福尔摩斯先生。”

    “你不会有机会赔偿的。”

    夏洛克立刻说:

    “飙车太容易了,如果你想学习小提琴,剑术,拳击,数学,化学,或者世界上随便哪种语言,我们可以省下很大一笔请家教的钱……”

    路德维希:“……”

    请家教?

    为什么她觉得福尔摩斯先生不是在娶妻子,而是在养孩子呢?

    “其实这是双赢。”

    夏洛克靠在椅背上,神情不动。

    裤子口袋里攥紧的手指,却完全松开了。

    他看着远处辽阔的天空。

    那里是峡谷中间,空旷的,仿佛拔地而起一般的高山与旷野。

    如此壮丽。

    只要越过这片荒野,他们就能看见大海。

    ……

    “你不会花任何成本,毫无代价就能得到夏洛克…福尔摩斯。”

    而他,不过赔进了自己,就获得了……整个世界。

    ……

    一本万利的双赢买卖,不是吗?

    ……

    路德维希张开嘴,刚想反驳,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汽笛。

    早在蒸汽机发明的时候,这种悠长而古老的声响,就已经在这片海港边响起了,一直响了几个世纪。

    ——那是货轮的鸣笛声。

    一代一代老船长死去,他们什么都没有留下。

    除了船。

    “多佛港!”

    路德维希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惊喜地叫出声来:

    “多佛港!先生,那是大西洋!”

    夏洛克看着她:

    “按你以前的旅行计划,大西洋你至少已经看过十七次了。”

    “可是每一次见到她,仍然让人心潮澎湃,她的年龄和地球一样长,再看一百七十次也不嫌多。”

    比起波澜壮阔的海洋,恋爱算什么?结婚算什么?

    都不过是渺小的草芥罢了。

    ……

    他们前方的道路上,慢慢显出两条岔道来。

    如果朝右走,他们可以回到伦敦威斯敏斯特区,也就是白金汉宫,说不定还能赶上自己婚宴的晚饭。

    但如果朝左走……

    他们就可以开到英吉利海峡,从那里度过大西洋,一路前往法国,比利时……开向整个欧洲。

    再远一点,就是整个世界。

    ……

    “你现在的心情很好?”

    “不计你逼婚的话,我现在的心情会更好……这辆车有敞篷模式吗?”

    “有。”

    夏洛克帮她打开车顶盖。

    她长长的,星空一般的婚裙,因着车外的小气压,一下子飞扬起来。

    “趁着你心情好,我还有一件事情告诉你。”

    “说。”

    “其实从法律上,我们早就结婚了。”

    ——咔。

    路德维希刚刚养长的指甲断在了方向盘上。

    ……

    夏洛克在她开口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地说:

    “当时我正追踪一对假扮成夫妻的前波兰间谍最后一路查到他们结婚时的电子登记我想既然已经入侵了英国婚姻登报系统为了避免我们结婚时还要再进入这个系统再登记一次的麻烦就顺便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钩稽了一下……”

    路德维希:“……”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夏洛克斟酌了一下用词:

    “很早。”

    “多早?”

    夏洛克沉吟了一会儿,以一种为她讲解化学知识的,极其专业的口吻说:

    “比最早迟一点,比最迟早一点。”

    他坐在那里,双手合拢放在下巴下,一如既往cos企图用手指自杀的大猫:

    “恰恰在最恰如其分的时候,我做了一件最恰如其分的事。”

    路德维希:“……”

    她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去福尔摩斯第二庄园的那段时间里,夏洛克有一次和她谈起“利比多”,说过“如果你激素水平正常,内分泌没有紊乱,也没有同性倾向的话,你对你的合法配偶产生力比多是正常需求。”

    她当时还小天真的问了一句:

    “结婚才是合法配偶,我们什么时候是合法配偶了?”

    夏洛克从不乱说话,除了他不得不乱说话的时候。

    难道他们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

    ……卧槽。

    路德维希又想起,在赫拉斯太太为她举办生日晚会的那个晚上,她见到麦克罗夫特,他张口就是——

    “r…in…law。”

    ……卧槽。

    身为英国的隐形国王,麦克罗夫特会是乱说话的人么?她甚至怀疑麦克罗夫特连标点符号都是有引申意义的。

    所以……

    “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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