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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败家福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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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也要擎不住脑袋了似的。
  卧槽,这不就是醉酒的模样吗?
  盈玥快步上前,忙闻了闻他的小嘴,果然有一股子甜酒的气味!而相同的气味正从他的奶茶盏中传来!
  你妹!居然把甜酒偷偷添到了奶茶里!
  盈玥咬牙切齿看着一旁正跟自己二哥拼酒的四贝勒,这种缺德事儿,除了他,别人干不出来!
  盈玥心中恼了,“我不是叫你盯着,别让四贝勒给十六阿哥灌酒么!”
  姚氏眼睛一红,泪眼汪汪便跪了下来,“婢妾、婢妾一时不查,也是在没想到四贝勒会偷偷往十六阿哥的奶茶里加酒啊!”
  只见十六阿哥的小脖子终于支撑不住脑袋,身子一歪,便趴在了桌子上,已然是酣睡了!
  盈玥急了,可不在这里睡!便忙青杏拿了个斗篷来,将十六阿哥团团包裹住,叫个腿脚麻利的太监给背负了起来,自己快步走到十一阿哥跟前道:“十六弟喝醉睡去了,我得把他送回承乾宫。”漱芳斋这种前后透风的地方,可是会叫他着凉的。
  永瑆此刻和喝大了,他晕晕乎乎点头:“喝好,走好啊!”
  盈玥黑云滚滚,喝好走好你妹!
  便也不理会这这个醉鬼,去拜托了大公主照应场面,便飞快往承乾宫去了。
  到了承乾宫,盈玥少不得一通赔礼道歉。
  舒贵妃倒是心宽了,在得知儿子不过是喝了一盏掺了低度数甜酒的奶茶,便笑着说:“不碍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第二二二章、福晋家暴
  盈玥赶回漱芳斋的时候,已经初见暮色。
  福隆安面带浅酡,已有几分薄醉,不过尚算清醒,正搀扶着行走如面条的四贝勒永珹,“四爷,您走慢点。”
  四贝勒脸腮赤红,嘴巴笑得都咧到了耳根子,他勾着福隆安的脖子,嘿嘿笑道:“叫什么四爷?见外了,叫哥!”
  “诶,四哥,麻烦您贵足抬抬,您踩在我的脚上了!”福隆安一脸郁闷地道。
  四贝勒立刻虎着脸,大着舌头道:“你胡说!爷又没喝醉!怎么会踩你的脚?!”
  福隆安无奈地道:“是,是我弄错了,不是您踩着我的脚,是我把脚塞您鞋底了!”
  “哈哈!”四贝勒仰头大笑,“瞧你都醉糊涂了!把自己脚往爷鞋底塞!”
  盈玥扶额无语凝噎,四贝勒真是醉糊涂了。之前宴上还想灌醉二哥呢,结果倒是把自己灌成了这幅德性!
  正腹诽着,便见福康安这小崽子一左一右搂着万氏和叶氏两个美妾,醉意陶陶走了出来,咧着嘴角笑得风流:“今晚你们俩都别走,都好好陪着三爷,嘿嘿!”
  盈玥:……我好像听见了了不得的事情,这个小崽子,才几岁,就学会玩3p了?
  只见万氏和叶氏全都羞红了脸,俏脸都要滴血了。
  麻蛋,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盈玥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便要上去揍人。
  就在这时候,姚氏却快步迎了过来,满脸都是焦急之色,她屈膝道:“福晋!刚才姜妹妹已经扶着爷回所殿了,爷醉得不省人事,只怕……”
  盈玥一个激灵,她走的时候,永瑆已经醉得迷糊了,这会儿子只怕连人都不分不清了!
  男人喝了酒,太容易精虫上脑了!
  若是被姜氏钻了这个空子……
  盈玥一跺脚,也不管福康安是否会胡搞乱搞了,反正她不能由着永瑆稀里糊涂乱搞!
  诒晋斋。
  盈玥气喘吁吁赶到,正要踹门,便听得里头传来姜氏娇怯的惊呼声:“爷!您别这样!”
  永瑆嬉笑着,“小美人儿,看你往哪儿跑!”
  “啊!”姜氏一声娇柔妩媚的惊呼,显然是被永瑆给捉住了,“爷您别这样,福晋快回来了。”
  “管她作甚?乖乖让爷吃了你!”永瑆坏笑着道。
  盈玥脸色嗖的阴沉了,她急着赶回来,无非是担心永瑆神志不清,稀里糊涂被姜氏钻了被窝。
  如今看来,他喝得虽然不少,脑子清醒得很呢!
  青杏见状,忙低声提醒道:“福晋,您……”
  盈玥冷冷道:“不必理会,咱们回燕怡殿。”
  青杏惊呼:“福晋!”
  男人的下半身是管不住的,一旦他自己有了那份心思,费再多的心力也是无济于事!她能阻拦一次两次,难道还能阻拦一辈子?
  她早就明白这点的!
  永瑆若铁了心要睡侍妾,谁也拦不住!
  盈玥低低自语:“早早死了心也好……”
  殿中很快便传出了布帛撕裂的声音,与姜氏娇柔妩媚的怯声一并交汇,格外叫人觉得刺耳。盈玥不愿再听下去,转身便要离开。
  “一早说好了的事儿,还想跑?”永瑆嬉笑着道。
  盈玥的脚步不由一滞,等等……一早说好了的事儿?
  她脑中忽的一闪,莫非……永瑆真的喝糊涂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若真如此——还真得确认一下!
  盈玥立刻回身,哐啷一声,将诒晋斋的殿门生生给踹开了。
  她大步径直进了内室,只见里头的软榻上,闱帐已经落下半边,姜氏身上的旗服已经被撕扯下来泰半,露出雪白的削肩,她一张俏脸红彤彤若朝霞一般,眼波妩媚地看着抱着自己的永瑆。
  而永瑆这色痞子一张脸已经埋在了姜氏雪白的脖颈上,上身的衣裳早已褪下,扔了一地,猿臂蜂腰悉数尽显,端的是一等一的好身材。
  永瑆听到声音,迷迷糊糊抬起头来,便看见盈玥正站在一丈开外,掐腰一脸怒容。
  永瑆看了看盈玥,不由揉了揉眼睛,然后一把扔开了怀里春潮妩媚的姜氏,踉踉跄跄走了过来,他迷迷糊糊道:“你怎么又跑了?爷不是抓住你了吗?”
  盈玥磨牙霍霍:“你丫的抓错人了!!!”
  “嗯?”永瑆晕晕乎乎回头看了看床上,在看看盈玥,然后他喃喃自语,“两个月娘?爷真的是喝多了吗?”
  然后,哐啷一声,永瑆直接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盈玥气急之下,朝着地上这个醉鬼狠狠踹了一脚,“喝那么多,怎么不醉死你!”麻蛋,这个混账东西,居然把姜氏当成是她,险些给睡了!!
  永瑆还真是醉得不是一般的迷糊,提起“福晋”,永瑆潜意识里只怕是当做前世福晋富察竞容了!所以,才会说不必理会!
  若不是永瑆又说出那句,“一早说好了的事儿”,永瑆和姚氏可没约定好这种事儿!反而一早跟她来了个荤段子!
  盈玥仍旧觉得不解气,于是抬起花盆底,便朝着他光溜溜的上半身狠狠揣着,一脸凶神恶煞。
  一边踹,一边嘴上还骂骂咧咧:“老娘我踹死你!踢死你!你个该死的混蛋!你咋不去死?!”
  这幅凶狠模样,生生吓坏了衣衫不整的姜氏,姜氏不禁抖若筛糠:福晋连爷都敢狠打猛踹,那还不弄死她啊!
  乒铃乓啷一通怒踹之后,盈玥这才想起姜氏还在呢,姜氏此刻哪里还有含情羞涩的模样,早已吓得呆若木鸡,小脸煞白。
  盈玥不禁怒吼:“你还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滚!”
  姜氏一个哆嗦,二话不说,捡起地上的斗篷,飞快给自己披上,也顾不得穿戴整齐,便逃命似的奔了出去。
  盈玥瞅了一眼地上睡得跟死猪似的永瑆,那六块腹肌的蜂腰上赫然是一块块的淤青,全都是被她给家暴出来的!
  如此一副堪比模特的身材,此刻在灯光之下,竟有了一股子凌虐的异样美感。
  盈玥哼了一声,扬声道:“刘昶,进来!”
  “嗻!”刘昶滴溜溜进了内室,一看这情形,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福晋,这——”我勒个去,合着福晋刚才动手打的不是姜格格,是爷啊!
  盈玥一脸不爽地道:“叫俩太监。把他抬床上去!”
  吩咐罢了,盈玥直接拂袖而去,回自己的燕怡殿睡去了。
  她才没兴趣跟一个醉鬼睡一个被窝!
  麻蛋,都活了两辈子人了,盈玥原本还觉得这厮有分寸,结果竟把自己喝这幅鬼德性!真是丢脸!


第二二三章、合法小老婆
  回到后殿,盈玥卸了妆,脸上抹了点甜杏仁油,按摩了一通,又换上柔软舒适的睡衣,便甜甜入睡了。
  今儿这一天,实在是折腾人啊。
  刚才都家暴了永瑆一通,实在是累了,该好好睡个美容觉了。
  盈玥这一睡,便足足睡到日上三竿。
  一个懒仗翻身起床,唤了侍女进来更衣。
  青杏捧着一盆温水,温水中特意兑了上好的玫瑰露,温热的蒸汽带着一股子浓浓的玫瑰花海的气味铺面而来,直叫人闻之欲醉。
  盈玥深深吸了一口,将双手浸到水中。晨起睡醒,手难免有些僵硬,如此好生浸泡,直至水温凉了,便叫人再往盆中倾倒热水。
  如此往复三次,直到双手都吸饱了玫瑰水,透着纤润水灵,这才罢休。
  其实就是给双手做个手膜。
  泡足了手,青杏将一方雪白软绸帕子递了过来,帕子也是早在温热玫瑰水里泡过了,盈玥接过来,擦净了脸,吩咐道:“早膳清淡些的,来个虾仁芙蓉羹,其他的叫膳房看着办。”
  “福晋……”青杏讷讷开了口,“十一爷来了。”
  “嗯?”盈玥挑眉,“什么时候来的?”
  青杏低声道:“来了都半个时辰了,还吩咐不许奴才们打搅福晋安睡,这会儿子正在西次间用茶呢。”
  盈玥嘴角一掀,宿醉的家伙,居然还能起得这么早!
  永瑆今儿一早,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天蒙蒙亮就苏醒了,一醒来,最大的感受不是宿醉头疼,而是腰上传来的阵阵酸疼。
  永瑆下意识便懵逼了,难道是昨晚跟福晋太过恩爱缱绻,把爷给累着了?
  刚冒出这个想法,永瑆便摸了摸枕边,空落落的,一点余温都没有。
  在看看自己的腰,妈耶!青一块紫一块的,这分明是被揍出来的!
  永瑆当时就火冒三丈了,哪个雄心豹子胆的,居然趁着也醉得不省人事,对爷下此狠手?!
  永瑆当即便叫了刘昶进来问话。
  刘昶自然不敢隐瞒,忙竹筒倒豆子,把永瑆昨晚拉着姜氏进了寝殿,险些生米煮成煮饭的那档子事儿跟自家阿哥说了。
  听得永瑆直冒冷汗,爷居然醉到那个地步,把姜氏当成月娘了?!
  刘昶继续道:“后来福晋踹门进来,奴才只听得里头一通揍人的声音,还以为福晋打的是姜格格呢,便没敢进来。没想到……”刘昶不禁讪讪,他哪里想到福晋揍的居然是十一爷!
  永瑆摸了摸自己腰上的伤,不禁欲哭无泪。与月娘好事没成,反倒是挨了一顿揍!
  郁卒之后,永瑆泛起了后怕。
  他这个小福晋,可不是富察竞容,脾气可大得很!
  看自己腰上的伤,就不难猜出福晋昨夜是气成啥样了。
  永瑆咽了一口口水,“爷没把姜氏那啥啥吧?”永瑆急忙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没有那个痕迹,很好。
  刘昶笑着道:“没呢,姜格格虽然衣衫不整,但裤子还没脱呢。”
  永瑆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事情还没闹到最糟糕的地步。
  “不过……”永瑆摸了摸下巴,“是姜氏趁机勾引爷,福晋为什么不打姜氏,却偏偏对爷动手了?”他那些嫂子们吃起醋来,可不是这样的!
  刘昶垂下头,这他哪儿知道?
  永瑆不禁有些郁闷,别人福晋吃起醋修理小妾,他福晋吃起来醋来直接修理爷!
  “嘶!”腰间传来的痛楚,让永瑆不由呲牙咧嘴。
  “对了,福晋醒了吗?”永瑆扶着腰下了床榻。
  刘昶忙上去伺候着穿袜子穿鞋,“后殿还没有动静,应该是还没醒。”
  “更衣,爷去后头瞧瞧。”
  “嗻!”
  盈玥叫玉盏梳了个简单的两把头,簪了一对点翠蝴蝶钗,带上一双圆润的南珠耳环,淡扫脂粉,毫无惧色走了出来,径直走进西侧次间。
  只见永瑆着一袭天蓝色暗水纹贡缎长袍,正色端坐在罗汉榻上,仪容肃整得很,皇子阿哥的派头丝毫不减。
  呦呵,这难道是来找场子了?
  盈玥挑了挑眉:“哟,爷起得好早啊!”
  永瑆脸色板正,不见息怒,他抬了抬手,扫了一眼盈玥伸手跟随的侍女嬷嬷们,道:“其他人都退下吧。”
  盈玥不禁腹诽,特意屏退左右,还真是来找她报复了?
  哼,谁怕谁呀!
  盈玥挺直了腰板,吩咐道:“去膳房催促一下吧。”
  “是!”众人欠身,鱼贯退了出去。
  转瞬间,这西次间内室,除了盈玥与永瑆,便再无第三个人。
  见状,永瑆咳嗽了两声,忙下了榻,三步并作两步便到了盈玥跟前。
  盈玥本就心存防备,如今见永瑆突然近前,忙不由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虎着脸问:“你要干嘛?!”
  这般小心防备的模样,叫永瑆忍不住笑了,“福晋昨晚可是威风凛凛得很,怎么如今知道后怕了?”
  盈玥撇嘴:“我又什么好怕,又是第一次揍你了!”
  永瑆:“……”突然觉得脑门子泛起阵阵抽疼,往事记忆犹新啊!
  永瑆叹了口气,“月娘,以后有事咱们好好说,能别动手吗?”月娘哪儿都好,就是脾气太坏,总爱揍人。
  盈玥淡淡道:“我尽量吧。”——她又不是暴力主义者,主要是昨晚的那场面,实在没忍住。
  永瑆尴尬了:“爷不是喝多了,醉糊涂了么!”
  盈玥心中呵呵了,板着脸道:“姜氏是你正经过了门了侍妾,你想睡便只管睡,我管不着!可唯独一点,别稀里糊涂把她当成我睡了!这个锅我可不背!”
  这种事情,想想便叫人觉得膈应得紧!
  永瑆心底一沉,月娘这是什么意思?
  “福晋打算如何处置姜氏?”永瑆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盈玥一愣:“姜含栀?她又没做错什么。他是你的侍妾格格,勾搭你不犯规矩!”——虽说这叫她心里有点不爽,但姜含栀作为永瑆的合法小老婆,勾搭永瑆并不犯法。
  永瑆听得有些不信:“哦?福晋这么贤惠?”
  盈玥冷笑了:“婚前的时候,不正是你要求我贤惠,不得谋害姬妾庶子吗?!我遵守约定,爷不应该觉得高兴吗?”
  永瑆一时无言以对,当时他其实不过是想……唉!月娘竟当真了。


第二二四章、渣男太会撩
  面对盈玥那张冷漠疏离的脸,永瑆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昨儿爷的生辰,按理说爷该叫福晋陪着的,是姜氏太不安分了。何况姜氏存有二心,爷是不会碰她的。”
  “哦?是么。”盈玥淡淡挑眉,“这么说的话,姚氏素来安分守己,不存二心,爷便会考虑眷顾她了吗?”
  永瑆一怔,他没想到盈玥会突然问及姚氏。
  永瑆沉默了片刻,伸手握住了盈玥的手。
  盈玥蹙眉,忙要挣脱,可永瑆握得太紧,她愣是抽不回来!
  永瑆紧紧攥着她的手,眸色忽的温柔如水,他定定道:“月娘,你是知道的,我只喜欢你。”
  盈玥垂下眼睑,两排乌黑的睫毛将眼下遮盖出一片青影。她心中一片了然的凉意,果然,永瑆没有承诺不碰姚氏。
  是啊,永瑆凭什么承诺她这个?
  无论姜氏还是姚氏,都是比她更早进门的人。
  以后,也还会有张氏王氏李氏,乃至更多的侍妾,乃至侧福晋。
  他只承诺心只喜欢一人,却不会承诺身只忠于一人。
  可是,人心是世上最善变的东西。
  “我知道了。”盈玥无力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沉默地用过了早膳,罗归诚太医前来为她请平安脉,“福晋的脉象比前几日已经好了许多,那副药还请福晋继续再吃些日子。微臣可以保证,绝对不能影响生育。”
  生育?盈玥嘴角噙着一抹凉凉的笑意,她是不会给永瑆生育儿女的。
  永瑆释然地笑了,“有劳太医费心了。”便叫刘昶亲自送了罗太医下去。
  永瑆回首凝望着盈玥,“还好这次发现得早……”永瑆言语里透着心有余悸。
  盈玥抬了抬眼皮,见左右已无旁人,便道:“爷不是后知后觉之人吗?怎么这次的事儿……”
  永瑆眉心有些沉痛,“富察竞容并没有遭过这种暗算。”
  盈玥蹙眉:“我与她是一样的身份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偏差?”
  永瑆抬眼凝望着盈玥的脸颊,“大概是,你我成婚以来,太过恩爱了吧。”这是唯一的解释。
  盈玥怔怔然,有些惊讶:“难道你和富察竞容就不恩爱了?”虽然后来永瑆移情别恋,但起初应该还算恩爱吧?
  永瑆笑着抚摸着她的脸颊:“爷不是说了么,只喜欢你。”
  盈玥轻轻拨开了那只摩挲在自己脸上的手,喜欢?喜欢她的同时,依然会眷顾别的女人,这也叫喜欢?
  那对于前世的富察竞容这个不喜欢的妻子,又该是何等境况?
  永瑆顺势握住她那有些发凉的手,喃喃道:“月娘,你跟旁人是不一样的。你不是富察竞容,不要总把自己想成是她。”
  盈玥感觉道指尖触及他手心有些灼热的温度,“我没有把自己想象成她,我与旁人也当然不一样。”她凉凉睨过永瑆那带着温柔星眸,轻哼道:“别的女人,可不敢揍你!”
  “呃!”永瑆脸上浮现尴尬的笑容,他叹着气道,“你说爷这辈子是怎么了,居然喜欢一个动不动诉诸拳脚的女人。”
  盈玥哼了一声,强硬地抽回自己已经被焐热的手,“我没让你喜欢我,是你自作主张!”
  永瑆轻轻“嗯”了一声,眸子若星光点点凝望着她,声音带着某种异样的磁性:“抱歉,自作主张喜欢你了。”
  泥煤球,这渣男太会撩了!一不小心,竟差点被他给勾搭住!
  盈玥缓缓吐出一口气,“需要我给你上药吗?”
  永瑆眉梢带着跳动,毫不犹豫道:“当然需要!”
  说罢,永瑆分分钟把上身的衣服给拖了个精光,露出那绝佳紧实的身材,平躺在了榻上。
  搁在现代,十五岁少年的身板该是什么样的呢?就算不是白斩鸡,估摸着也不太可能是这样一块块肌肉分明吧?
  大概是古人发育得早,永瑆的身量已经于成年人相差无几了。
  鼓鼓的胸肌顶着两颗嫣然的红豆,六块轮廓分明的腹肌上赫然是一块块青青紫紫的瘀痕。
  盈玥摘了护甲,用软软的指头肚从小盒中挖一坨化瘀消肿的膏药,轻轻涂抹在紫青的瘀痕处,然后开始默默运转体内的灵力,聚于指尖,缓缓打着转儿。
  然后那瘀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了、淡了。
  灵力入体的感觉,宛若一股暖暖的涓流,给人的感觉必定是极舒服的。因此,永瑆舒服地都忍不住开始哼哼了,“嗷嗷,再用力点啊!”
  盈玥黑线了,你丫的能不能别叫得辣么消魂?!
  “闭嘴!”盈玥黑着脸呵斥,然后继续揉其他的几块瘀痕。
  永瑆嘿嘿笑了,“是福晋揉得太舒服了。”腰间传来的柔柔的抚摸与热度,直叫人浑身都痒痒的热热的,这样的感觉,叫他隐隐有些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
  “没想到福晋还精通按摩,爷真是有福了。”永瑆眯着眼睛,一脸享受。那股子热流在腰腹间流转,软软的小手抚摸着,永瑆突然觉得心脏有点躁动,喉咙有点燥热……
  “好了,起来穿上衣服……呃!!”盈玥瞅见那宽松的绸裤竟然撑起了一个高耸的小帐篷,登时只恨不得抬脚踹过去!
  永瑆爬起来,瞅了瞅自己那精神百倍的小兄弟,不由嘿嘿笑了,然后笑着笑着,他却愣住了!因为他腰上已经是一片均匀的蜜合色,竟再无半点紫青瘀痕!!
  永瑆忙揉了揉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他急忙伸手按了按自己腰侧,果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的感觉,反倒是觉得宿醉后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浑身都觉得舒坦而有力。
  盈玥捡起地上的雪缎中衣,丢给了永瑆:“摸什么摸,赶紧穿衣服吧!”
  永瑆披上中衣,却并不急着系扣子,他摸了摸自己那记忆尤深的额头,他仍然记得脑门第一次被砸,是在他八岁那年,在前履亲王府上……一枚鹅卵石,把他的脑门砸出了一个大包。
  是那只尚未长大的软软的小手,狠狠搓了几下之后,包就消了。
  当时粗鲁的举动,让他的疼痛记忆深刻,反倒是忽略了大力揉搓之时,脑门上传来的温热如水的舒缓感触。
  “内力?”永瑆忍不住嘀咕着这个词儿。他早就知道的,他的小福晋不是一般人。
  盈玥心中嘀咕:其实是灵力,又可称之为法力。


第二二五章、福晋威武
  永瑆看了盈玥一眼,“咱们都已经是夫妻了,还是不肯把你的秘密告诉爷吗?”
  呵呵,那是自然,这可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她最大的本钱!怎么可能告诉这个走肾不走心的渣男?
  啊不,永瑆想跟她走心,却不愿管住自己的肾。
  盈玥也觉得,走心太累,还是只走肾吧。
  反正这身材、这样貌、这技术,她也不觉得亏了。
  盈玥没有回应永瑆的话,而是问他:“你可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连自己几分酒量都不晓得吗?竟醉成那副样子!”
  永瑆沉默了良久,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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