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小寡妇-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才那几人抬着方有田回来的时候,已经在村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村里的人基本上已经都知道了这件事,这会儿东扎一堆西围一群的,或大声或小声地议论着这件事。

    看到林娇杏回来了,有些人便围了上来,向林娇杏打听详情。

    林娇杏知道这些来打听的人,真正关心自己的没有几个,十有八九都是看热闹的,所以她并不想跟这些人说太多,只是敷衍了几句,然后便径直去了老三爷家。

    老三爷家的院子里,方有田被扔在了地上,他竟然还没有醒,呼噜声依然打得震天响。

    老三爷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气得脸色铁青。

    林娇杏进了院子,先给老三爷施了一个礼,然后便垂首站在了一边。

    老三奶看林娇杏脸上都是已经干涸的血迹,把林娇杏领到屋子里,打了水,让林娇杏洗了把脸。

    老三爷看到林娇杏头上包的白布,又看了看庆林哭得红肿的眼睛,眼里几乎能喷出火来。

    “不管用啥法子,给把我这个畜生弄醒!”

    院门口一个看热闹的后生说道,“老三爷,用水一泼,保准能把他泼醒。”

    老三爷把眼一瞪,“那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用水泼。”

    那人听了,立马去水井里打了一桶水,将水提到方有田跟前,然后对着方有田兜头就浇了下去。

    方有田一直在太阳下躺着,身上被晒得热哄哄的,而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又是凉津津的,被冷水这么一激,他还真醒了。

    人是醒了,酒却还没有完全醒,从地上爬起来,晕乎乎的看了老半天,眼睛才对准了焦距,指着泼他水的那人骂道,“你,你泼老子干啥?”

    “老三爷让泼的,你问老三爷去!”

    那人把手里的桶一扔,跑到人堆里继续看热闹去了。

    “老,老三爷?”方有田眼光在院子里踅摸着,先是看到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人,然后又看到了脸色铁青的老三爷,最后又看到了老三爷旁边站着的林娇杏。

    看到老三爷那张铁青的脸,方有田的酒就醒了一半,再看到林娇杏头上包的白布时,他的酒可就全醒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二皮子调戏林娇杏那件事。

    虽说他当时醉得晕乎乎的,可脑海里多少还有点印象,所以吓得立马出了一身冷汗。

    我们前面说过,方有田也就在孙氏跟前耍耍横,在别的人跟前,他就是个软骨头,孬种,所以这会儿不用老三爷说啥,他自个儿先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对着老三爷磕头如捣蒜。

    这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老三爷,都是二皮子他们对我娘动的手,我对天发誓,我啥也没干。。。。”

    “畜生,你还想干啥?!她可是你娘!继母也是娘!你瞅瞅你干的,那叫人事吗?咱们方家,咋出了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把咱方家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方有田一句也不敢吭了,只是拼命的磕头,磕得咚咚响。

    “以前不管你咋胡闹,我都懒得管你,可今儿个,你干的可是有违人伦的丑事,我要是再不管教,我都没脸去见方家的列祖列宗了!”

    老三爷说完,扭头问站在他旁边的男子道,“宗保,象他这种事,族规里是咋说的?”

    宗保是老三爷的孙子,也是族规的实际执行者,对族规的条条款款相当熟悉。

    可这会儿,他却为了难,因为族规里并没有“调戏母亲”这一条罪状,方家立宗谱也有上百年了,方有田这件事,是百年来的头一例。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吓傻了求情(六更)

    方宗保低头,小声跟老三爷说明了情况。

    老三爷听了,冷着脸道,“那就按最重的来,乱棍打死,然后扔到山里头喂畜生!”

    方有田听了,立刻杀猪般嚎叫了起来,“老三爷,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跟着二皮子瞎胡闹,看在我死去的爹的份上,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下回我再也不敢了!”

    方有田一边嚎叫,一边拿手抽自己大嘴巴,这回抽的还真不含糊,两三下就把自个儿脸给抽的又红又肿。

    “这会儿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宗保,还杵在那儿干啥?还不赶紧找几个把他弄到祠堂去!”

    方有田一见老三爷这是动了真格了,吓得一下子瘫到了地上,很快的,他又爬起来扑到林娇杏身边,发疯般使劲磕头,“娘,娘,你快给我求求情,我不能死啊,我要是死了,玉兰就跟你一样是个寡妇了,她的这一辈子也就毁了,娘,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这回你要是饶了我,我以后啥事都听你的,我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的恩德,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也再不打玉兰了,我跟她好好过日子,等到你不能动了,我就把你接到家里头,把你当亲娘一样伺候,娘,你是个菩萨心肠,这回你就饶我一回,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方有田可能已经被吓得有点傻了,说个话都是语无伦次的。

    林娇杏听了,心里哧的一声笑,心说你年纪比我还大呢,等到我老的不能动的时候,你都埋到黄土里不知道多少年了

    今儿个方有田确实把林娇杏给激怒了,刚才回来的路上,林娇杏一直想着,象方有田这种人,要他干啥,干脆逼着老三爷把他打死算了,要真把方有田打死了,孙氏也就能解脱了。

    可这会儿,林娇杏看到方有田被吓成了那幅怂样,她又不忍心了:这个人再不正经干,那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总不能真把他打死吧?唉,还是给他求个情保住他这条狗命吧,反正今儿个他肯定吓的不轻,以后肯定会老实一段时间,要是真能改过自新,那自己也是功德一件。

    林娇杏正准备开口给方有田求个情,有一个人从外面疯了一样冲了进来,可不正是孙氏。

    孙氏冲到院子里,对着老三爷就跪下了,“老三爷,是我没有尽到做妻子的本份,没有规劝他走正道,老三爷要罚也是该罚我,我愿代他受罚,只求老三爷能饶他一条命。”

    林娇杏简直要惊呆了。

    她原以为,通过前面的几件事,孙氏的思想应该会有些改变,不会再跟以前一样,只会愚昧的附和方有田。

    这闹了半天,她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为了让方有田免于惩罚,竟然把过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想要保住方有田的命,这可以理解,可是她不能因为这个,就要代方有田受过吧。

    要是老三爷执意要把方有田乱棍打死,她是不是还想代方有田去死呢?

    真是愚不可及!

    看来,这段日子,自己在她身上下的功夫,都白费了。

    孙氏求完了老三爷,转过头来又求林娇杏,磕头磕得额头都破皮渗血了。

    老三爷黑着脸,皱眉看着孙氏,看上去象是不为所动。

    看来老三爷这回是真被方有田给气着了,铁了心想要严惩方有田,就是不把方有田打死,估计也得把他打残。

    林娇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赶在老三爷前面开了口,“老三爷,有田喝了酒,神智不清也是事实,当时我看他整个人都是懵的,想来也许真没认出我,要不然,我想他也没这个胆量,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羞辱我。”

    林娇杏说到这里,低了头,有些伤感地说道,“大伙儿都知道,后娘难当,我这个后娘,平日里小心谨慎地伺候着,还要被他们嫌弃,大伙儿还要嚼我的舌根,今儿个老三爷要真把他打死了,那唾沫星子肯定能把我淹死,我敢打赌,到那时候,大伙儿不会去计较他是因为啥才被乱棍打死,他们只会说他是因为我才丢了命,然后就会骂我心狠,薄情寡义,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要不了多久,我就成了一个天底下最恶毒的人,被千夫所指,老三爷,我还得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呢,我赌不起啊。”

    林娇杏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老三爷皱着眉,脸色阴沉地盯着趴在地上的方有田,方有田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良久,老三爷才开了口,“你做了猪狗不如的事,你娘还给你求情,你娘对你的这份恩德,你该记住,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娘虽是后娘,可她是入了咱方家的宗谱的,你就得拿她当亲娘一样看待,若是下回再做出这种混帐事,就算是天王老子下凡替你求情,我也不卖他那个面子,说打死就打死!”

    听了老三爷的话,方有田知道他这条命是保住了,又不住的给老三爷和林娇杏磕头,连连说下回再也不敢了。

    “不过,你做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也不能一点过都不受,要不然,咱方家的族规不就成了摆设了吗?”

    老三爷说完,扭头跟方宗保说道,“把他拖到祠堂,打三十大棍,然后把他关到祠堂里头,叫他在老祖宗跟前好好思思过。”

    方有田知道,老三爷能饶他不死,已经是他的万幸,所以这三十大棍,无论如何他也不敢再说个“不”字,虽然心里很害怕,可还是乖乖地被方宗保叫人拖走了,孙氏给老三爷和林娇杏又各磕了一个头,然后爬起来跟着方有田走了。

    方宗保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老三爷叫住了他,“你叫几个人去找找二皮子他们,要是找到了,把他们带到咱们方家屯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光天化日的,敢调戏咱方家的媳妇,他这是当咱方家没人吗?!”

    方宗保答应了一声,看院里院外站的都是看热闹的人,便挥手赶人道,“都围在这儿干啥,地里的活都干完了是吧?要是干完了,就去找二皮子他们去,找着了给我往死里打,也给咱姓方的出出气。”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啥时候才能开窍(七更)

    老三爷岁数大了,现在已经处于半隐退状态,族里的事,基本上都是方宗保在管。

    可以说,方宗保就是老三爷的接班人,所以大伙儿都是卖方宗保的帐的,听了方宗保的话,便三五成群的走了。

    林娇杏的这件事,很快的就在十里八村的传开了。

    有的说寡妇的日子不好过,不管她们怎么谨小慎微,还是会被一些泼皮无赖盯上,象林娇杏这样性子烈的,还能保住自己的清白,要是碰到一个性子弱的,指不定会出啥事呢。

    有的骂方有田不是东西,连自己的娘都不放过,简直是猪狗不如。

    当然了,辱骂林娇杏的也有,说林娇杏不守妇道,一个寡妇不安分守已的在家过日子,却见天儿在外面招摇,跟男人打的火热,要不然也不会被二皮子那样一个泼皮惦记上。

    象方栓媳妇这样跟林娇杏有过过节的,甚至有些兴灾乐祸,嚷嚷说林娇杏是活该。

    反正说啥的都有。

    方家屯已经好长时间都没啥轰动新闻了,大伙儿的日子都过的乏味的很,这回出了这件事,大伙儿一下都来了劲,茶余饭后谈上一谈,真是提精神。

    等到看热闹的人都走光了,老三爷这才转向林娇杏,“头上的伤有没有请大夫看看?”

    “已经请黄大夫看过了。”

    “黄大夫说要不要紧?”

    林娇杏摇了摇头。

    老三爷叹了口气道,“方家出了这种混账东西,让你受委屈了。”

    “受委屈我不怕,我就怕我受了委屈还被人说三道四,今儿个老三爷您还了我一个公道,要不然,村里人指不定咋说我呢,一个寡妇,不管做啥,左右都不对。”

    “哪个背后不说人,哪个背后不被人说,只要你自个儿觉着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

    “我知道了老三爷。”

    林娇杏看老三爷面有倦色,不好再打扰,向老三爷施了个礼,然后又跟老三奶道了个别便回家了。

    刚走到院门口,槐花婶子还有四英和庆海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看到林娇杏头上包着白布,都被吓坏了。

    “唉哟我的娘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多大的功夫,就被打破头了?有没有请大夫看看?大夫说要不要紧?”

    “不要紧,就破了点皮,已经叫黄大夫看过了。”

    “破了点皮能包成这样?方有田那个天杀的,早晚会遭了报应!”

    林娇杏不想再给老三爷添堵,招呼着槐花婶子和四英嫂回了家,然后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给两人说了,槐花婶子听了,又大骂了一通方有田不是东西,猪狗不如,直说三十大棍太轻,顶好给他一百棍,打死算了。

    槐花婶子走后,四英嫂叫林娇杏在屋子里歇着,她去灶房做晌午饭。

    庆林跟着去灶房烧火去了,庆海却守在林娇杏身边,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林娇杏头上的包扎带,眼里已是雾气濛濛,“阿奶,疼不疼?”

    “有一点点疼,不过不要紧,这点疼,对阿奶来说,不算啥。”

    庆海的小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二伯是个坏人。”

    “二伯喝醉了酒,所以才做了糊涂事,以后你长大了,记着可不要贪杯,因为喝醉了酒让人变傻不说,还容易误事。”

    庆海郑重点了点头。

    正因为听了林娇杏的这句话,庆海一辈子都是滴酒不沾,时刻都保持着一个清醒的头脑,所以才有了后边的一番成就。

    当然这都是后话。

    林娇杏摸了摸庆海的头,“玉米和大豆点完了吗?”

    “还有一半,英奶奶说后半晌就能点完了。”

    “后半晌阿奶跟你一块儿去。”

    庆海却回答得十分坚决,“不让阿奶去,阿奶在家休息!”

    林娇杏心里一暖,“好,阿奶在家休息。”

    正好有时间好好想想怎么经营那个小饭馆。

    莫梓枫待她不薄,她也得投垗报李,好好经营那个小饭馆才是,最起码不能让莫梓枫赔钱。

    不光不赔钱,还得赚钱,她还指望赚了银子翻盖新屋子呢。

    吃过晌午饭后,四英嫂带着两个孩子去地里了,林娇杏一个人在家,趴在小桌上,皱眉思索着,不时在面前的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正在这个时候,孙氏来了,进了门,一句话没说,先就给林娇杏跪下了。

    “你说你,别动不动就往地上跪,有事直说就是了。”

    孙氏站了起来,掩面哭泣道,“我是觉着对不住娘,有田做了那种事,娘就是叫人把他乱棍打死,也不为过,可娘还是饶了他一命。”

    林娇杏叹了一口气道,“最开始的时候,我是真想叫老三爷把他打死,也算是为方家清了一下阂户,可后来,我气消了点,就没那个想法了,那必竟是一条命。再说了,要真把他打死了,你咋办?就依你的脾性,说不定都能给他殉葬去,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孙氏垂泪不语。

    “好了,你也别在这儿难受了,反正他已经挨了打,也算是叫他长点记性,别总是跟二皮子他们在一块儿混,那几个人,都不是啥正经东西,跟他们走的近,他迟早被他们连累。”

    林娇杏原本还想说叫孙氏以后劝着点方有田,可后来一想,这话说了也是白说,方有田那个人,才不会听孙氏的劝呢,要是孙氏说的多了,说不定还会打孙氏一顿呢。

    唉,不知道方有田挨了这顿打,以后会不会收敛点,要是他好伤疤忘了疼,还跟以前一样,孙氏的日子可咋过啊?

    “有田他现在在哪儿?”

    “在祠堂里。”

    “你准备咋办?”

    孙氏低下了头,声音小得如蚊子叫,“他身上都被打烂了,我不能不管他。”

    林娇杏知道她会是这么一个选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反正过几天你爹跟你大哥就搬到镇上去了,你想回来就回来吧,有田今儿个说了,以后会好好跟你过日子,这回他吃了个大亏,说不定会收了性子,真能改邪归正。”

    林娇杏话是这么说,可她心里,对方有田是不抱啥希望的。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方有田这个人,骨子里就好吃懒做,想叫他改过自新,难,这回挨了打,可能他会老实一段时间,等时间久了,挨打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影响减弱了,他肯定会故态复萌。

    也不知道孙氏啥时候才能真正开窍,主动离开这个王八蛋。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一定是想多了(八更)

    因为对孙氏有些失望,再加上她想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下饭馆的事,所以没说几句话,林娇杏就把孙氏赶走了,借口是叫孙氏去照顾方有田。

    不过,孙氏走后,林娇杏并没有静下来,因为孙氏前脚刚走,后脚方庆梅就来了。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林娇杏便把饭馆的事跟方庆梅说了,并问方庆梅愿不愿意去饭馆里做些洗洗涮涮的活。

    方庆梅听了,兴奋得两眼放光,连连说愿意。

    看到方庆梅这么兴奋,林娇杏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心想方庆梅之所以一直想帮自己的忙,是不是就是冲着莫梓枫去的?

    不过很快的,林娇杏就自己否定了自己,因为方庆梅跟她说这件事时,莫梓枫还没跟她提饭馆的事呢。

    一定是她想多了。

    其实林娇杏如果知道了后来会发生什么事,她是说啥也不会叫方庆梅去饭馆里的。

    可惜,她没有先知先觉的能力。

    方庆梅还没走,苏涵又来了,看到林娇杏头上缠着一条白布带,突然就有些心疼。只是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关心,只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便走了,没多久,方庆梅也走了。

    因为心里高兴,方庆梅脸上的笑意是藏也藏不住,她回家的时候,何氏正倚在门框上啃着一块黄瓜,看到方庆梅回来了,也没看方庆梅,哼了一声道,“一块砖头都没有把她砸死,那骚蹄子倒是命大。”

    方庆梅没有接她的话。

    何氏斜了方庆梅一眼,看到了方庆梅脸上的笑意,眼睛不由一亮,赶紧迎了上来,“那骚蹄子答应你了?”

    方庆梅皱了皱眉,“娘,她到底是我奶,你总是骚蹄子骚蹄子的叫,我难听。”

    “哟,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帮她说话了?她要是帮你在莫少爷跟前说几句好话,你是不是就认她当娘了?”

    何氏这话说的委实难听,方庆梅听了,气得心疼,可她娘是个啥样的人,她很清楚,她若是再反驳,她娘指不定又会说出啥不中听话呢。

    方庆梅没再吭声,低了头往屋里走,何氏跟在她后面。

    “刚才还脸上带笑呢,这见了亲娘,脸上就没笑了,咋了,这是嫌弃我这个娘了是吧?”

    方庆梅无奈地停了下来,“娘,我啥时候说嫌弃你了?”

    “那你在这儿摆脸是给谁看?”

    “我没摆脸。”

    何氏脑子转了转,脸上很快又带了笑,拉了拉方庆梅道,“娘看你刚才还怪高兴的,你跟娘说实话,是莫少爷跟你说话了,还是那个骚。。。。你阿奶她答应你啥了?”

    方庆梅想着去小饭馆帮忙的事,何氏早晚会知道的,所以她也没打算瞒着何氏,便点了点头道,“阿奶是答应我了,不过不是去她的小食摊上帮忙。”

    “那去哪儿?”

    “去饭馆,莫少爷盘了个铺子开饭馆,请阿奶去帮厨,阿奶求了求莫少爷,莫少爷答应叫我去灶房做些洗洗涮涮的活。”

    何氏听了,猛的一拍大腿,“唉哟我的小祖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既然铺子是莫少爷盘下来的,那他肯定要经常过去看看,你不就经常能见到他了吗?

    我给你说啊梅姐儿,你可得把握住这个机会,可别跟以前一样,傻乎乎的,在莫少爷跟前除了脸红,啥都不敢说也不敢做,你知道莫少爷他为啥爱跟那个骚蹄子来往吗?还不是因为那个骚蹄子行事大胆,啥都敢说啥都敢做,莫少爷他好这口。

    我跟你说啊,等你去了铺子里,你多跟那个骚蹄子学着点,看她是把莫少爷勾上手的,你可是个黄花闺女,我就不信了,莫少爷他放着你这么个水灵的大姑娘不喜欢,偏去喜欢一个小寡妇,她到底有哪点好,莫少爷竟然请她去帮厨?

    也不知道他俩走到哪一步了,万一以后莫少爷执意要把她放到身边可咋弄?当奶奶的跟孙女伺候同一个男人,这传出去可不大好听,回头你好好劝劝莫少爷,他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可别为了一个不干不净的寡妇坏了自己的名声。。。。。。”

    方庆梅见何氏越说越不堪,听得是满面通红,心里还有些烦躁,她进了屋,不等何氏进来就关了门。

    何氏还在喋喋不休,不料却吃了方庆梅一个闭门羹,她心里就有些恼火,不过一想方庆梅以后说不定真能搭上莫梓枫,万一方庆梅成了莫家的少夫人,她以后还得指望这个闺女过好日子呢,所以可不能得罪了她。

    这么一想,何氏心里的怒火立马烟消云散了,她也不跟方庆梅急了,而是对着关闭的门喊道,“梅姐儿,既然你累了,你就歇着吧,今儿个的晚饭,我来做。”

    方庆梅躺到床上,说不清心里是喜还是悲。

    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