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炮灰继室重生记-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腔拔藓没埃傻降咨肆烁星椋院笤趺聪啻Γ�
  
  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什么绝情的话都往外说啊。
  
  姜辛哪肯理她,只一味的望着章哲道:“当我稀罕你对我的好么?你们章家是个什么玩意,你自己瞧不清楚?那就是个吃人的东西,活生生的人进来,变成不人不鬼的怪胎,前有姚氏,后有姜蜜,你敢说你没瞧见?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怜悯施舍的语气说对我好?”
  
  章哲脸色扭曲,往前一步,问姜辛道:“你果然不稀罕?”
  
  他身具威压,姜辛颤抖的后退,仿佛喉咙被人扼住,再难呼吸。接下来她便要被他强锁着脖颈,灌下穿肠毒药了吧?
  
  不不不,她不甘心,她不能白白受他拿捏生死,就算他不喜欢她了,她也不是非得这一条路可走。
  
  姜辛后退,狠决冷硬的道:“是,不稀罕,既然你我相看两厌,那么我,姜辛,自请下堂。”
  
  第277章 、闹翻
  
  送上第一更。
  
  姜辛怒极,自请下堂。
  
  这话一出,秦妈妈身子一僵,整个人都抖得和个筛子似的了。完了完了,六奶奶这话一出,六爷非气疯了不可,哪有女子这么大喇喇说要和离的,那不就是休夫吗?男人都要脸面,六爷这般被人嫌弃,他能好受?
  
  秦妈妈都不敢看章哲了。
  
  章哲听了姜辛的话,面孔也瞬间变得雪白,却只是呆了一瞬,猛的拂袖而去。他步子急促,带动一阵风,吹得火烛直晃。不等人心为那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火苗松快,咣当一声门响,那火烛最终噗一声灭了。
  
  姜辛也犹如溺水之后的人找着了呼吸。
  
  脸上冰凉一片,不知何时,眼泪有如泉涌。心里空了一大片,痛得她死去活来。早就说,不该一时沉迷于他对她的好。
  
  男人都一样,千百年来,冠上去的只有四个字:“负心薄幸。”她怎么就还敢相信呢?这回被咬得重了吧?连心都被咬碎了,活该。吃这么大一亏,以后总该收拢住自己的心,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了吧?
  
  她踉跄着往前走,双腿却被秦妈妈抱得死紧,她咬着唇,用手背把脸上的眼泪抹了抹,咽了咽几口唾沫,把有如刀割般的喉咙润了润,道:“起来吧,妈妈,没事了。”
  
  秦妈妈一松手,瘫坐在地上,道:“奶奶,您怎么能这么大气性?出嫁从夫,六爷就是您的天,您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得容六爷慢慢给您申,可您这话如此激烈,你们哪还有转寰的余地?”
  
  姜辛摸索着坐下,有气无力的道:“妈妈,我做得还不够吗?他先入为主,认定我不孝,难不成就为了让他心气舒坦,我便要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应承下来?”
  
  凭什么?她也是人,书上都什么以夫为天,难道她就该死活都交给他?可圣人还说妻者齐也呢,他不应该如对待他自己一样对待她么?他可曾对他自己枉顾生死?
  
  秦妈妈都快哭了:“人生气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可那都不是真的,您总得好好说,慢慢说,这,怎么就把和离的话都说出来了?”
  
  姜辛虚弱的抚着自己胸膛。那里空空的,虽不是冬天,可这灌进来的风比冬天的冷风还要冷。不要紧,人受了伤,就算没有好医好药,也总会慢慢痊愈。
  
  她会给自己缝补好,甚至比从前还要坚固,保证刀枪不入,绝不会再把自己的软肋交给对方,让他肆无忌惮的伤害她。
  
  她道:“您也说,吵架的时候说的都是气话。许他说不许我说么?这样的日子,不过也罢。”
  
  和离又如何?她不怕一个人过日子,如果过这样憋屈的日子,她宁可不嫁。
  
  章哲小两口闹翻了,很快就传遍了阖府。
  
  连顾氏都知道了。
  
  原本念郎交给谁养,她是不关心的,可老太太非要抱到姜辛那里,她也只有冷嘲。老太太要拿捏谁,要敲打谁,要吓唬谁,暂时都妨害不着她的利益,她唯今的目的,就只有一项,那便是“安胎”,其余的,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去吧。
  
  自然也闹到了章老太太那里。她这边还叫人安排念郎连夜搬到姜辛那里呢,刚准备走,就说他二人吵翻了,章哲拂袖而去,径自去了二门外的书房。
  
  章老太太也目瞪口呆:“这,怎么就闹成这样?”
  
  她以为章哲顶多是喝唬姜辛几句,怎么就……
  
  章妈妈小声回道:“敬亭院里的丫鬟都吓傻了,听说六奶奶要自请下堂……”
  
  章老太太当即就道:“那就让她……”刚说了半句,又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娶她的初衷是什么?万一把她打发了,六郎真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章老太太紧抿着唇不说话。
  
  外面乳娘怯生生的回话:“老太太,曾孙少爷……再不睡就太晚了,这……”到底还送不送过去啊?
  
  章老太太狠狠的瞪她一眼:蠢货。没一点儿眼色,这时候还敢腆着脸往前凑?
  
  章妈妈看了看章老太太的神色,请示道:“天色太晚了,未免太折腾,要不,还是让曾孙少爷先睡下吧。”
  
  章老太太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章妈妈知道她这是同意了,忙使眼色,示意乳母退下。
  
  室内一片静寂,章老太太却了无睡意,她歪在枕上,长吁短叹。章妈妈只当她担心章哲,便劝慰道:“夫妻相处,哪有筷子不碰碗沿的,说不定明一早就好了呢,老太太就别忧心了。”
  
  小夫小妻,哪有不吵架的?说说气话也就罢了,哪有吵一回就和离的?
  
  章老太太长叹一声:“六郎看着温和,其实最有主见,有时候我不担心三郎,反倒最担心他。你说当初求娶那姜氏,他到底是怎么个心思?”
  
  “这……奴婢也不清楚。如老太太所说,六爷看似很好说话,可他自己的心思,谁也琢磨不透。”
  
  章老太太点点头:“是啊,谁也琢磨不透,我看他长到现在这么大,可这孩子心里想什么,是一点儿都不清楚。但他的病,确实蹊跷……那天璇子国师,也不是他能收买利用的。”
  
  章妈妈皱着眉苦着脸在一旁深思。老太太这是怀疑六爷先看中了姜二姑娘,这才使了障眼法,演了这么一出戏来糊弄章姜两家么?
  
  不太可能。
  
  章妈妈道:“老太太分析得是,国师是什么人?早就跳出五行,不在红尘之中了,六爷若有这等本事,何必还委委屈屈的待在家中?”
  
  章老太太半晌不吭声。
  
  她心里也只是怀疑而已,主要是章哲成亲这半年,对姜氏的疼宠,众人有目共睹。可要说他是真的心仪于她,也不能这才半年就腻了,还吵得这么厉害。
  
  毕竟,六郎并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姜氏所作所为,也不算多出格……
  
  罢罢罢,吵吵就吵吵去吧,不痴不聋不作阿家翁,她也管不了这许多,等明日再定。
  
  章老太太在章妈妈的服侍下睡下,心里还在盘算,六郎和三郎相比,到底禀性上相差无几,他只要不一心都在姜氏身上,再给他安排两个通房……
  
  过几年,生儿育女,日子也就上了正轨了。
  
  第278章 、悲愤
  
  送上第二更。
  
  章哲怒而离开,敬亭院的人都没睡好。
  
  姜辛虽然气怒,确实做好了和离的打算,可也奢想着,章哲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混仗,在气头上的话,终究是不算数的,他离开去外书房也好,自己清净清净,等他气消了,或许能清醒些?
  
  他二人既已成亲,就不能当作儿戏。尽管他说话刻薄寒凉,深深伤透了她的心,可她不是不可以原谅。
  
  只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待她好,不是缘于她的美好,不是缘于他对她的欣赏和爱慕,而只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能替他尽孝,能替他生儿育女的妻子而已。
  
  她再不能接受他这和睦别有用心的“好”。
  
  这世上,许许多多的夫妻,都只是靠着相敬如宾来维系的,别人可以,她和章哲一定也可以。
  
  秦妈妈何尝不这么想?她一面心里盘算着明日要向姜老太太递信,一面又百般安抚姜辛,苦口婆心的劝她,若明日六爷回来,务必不能再这样针锋相对。
  
  姜辛敷衍着应承下来,却并不是很抱希望。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咣咣咣的砸院门,婆子慌里慌张的去开,还当是章哲回来了,生怕慢一点儿就会惹他不高兴。
  
  哪知门一打开,才发现是六爷身边的小厮杜叶。
  
  婆子忙往里回禀。
  
  里面还不清楚来的是杜叶,都猜测是章哲回来了,得了信的秦妈妈一迭声的催促姜辛:“既是六爷回来了,说明六爷消气了,奶奶也退一步,出去迎迎。”
  
  姜辛纵然不愿,也没反对,只秦妈妈示意安辰要多给她敷一层胭脂时,被姜辛坚决制止了。
  
  她梳妆打扮,搽胭抹脂的算怎么回事?再讨好他,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无形中拉低了她尊严和地位,倒像是她只能以色侍人一样。更可悲的是,旁人色衰而爱驰,她则压根就没能吸引得了他。
  
  这对姜辛来说,简直是没顶的打击,她从未奢求嫁入豪门,这一生所求,也不过是嫁个相知相爱的良人而已。不想所谓的良人只是个笑话。
  
  姜辛揣着悲愤又绝望的心情出门,不知道章哲是何种态度。哪知站在身前的是杜叶。
  
  两人并不陌生,可此刻杜叶神情十分疏离,行了礼,便一板一眼的道:“六爷叫小的来取衣裳、鞋袜,以及要出门的铺盖。”
  
  满院的喧哗立止,响起此伏彼起的抽气声:没听错吧,六爷这是要出远门?
  
  竟然不只是做做样子,搬到外书房住,而是要一走了之。
  
  姜辛嘲弄的笑了一声,道:“你家六爷是要出门么?”
  
  杜叶低声道:“这……小的,不敢妄自揣测。”
  
  姜辛不欲为难他,又问:“你家六爷就没别的吩咐了?”
  
  杜叶十分为难的道:“没。”
  
  姜辛的背挺得笔直,目光缥缈而恍惚,良久道了一声“好”。
  
  大抵从前,章哲和邵氏也是这么开始的吧?再不喜欢,再不情愿,那样年轻、美丽、娇艳的女子,终是能满足男人的爱欲,只不过时间长了,新鲜劲过了,生活中的鸡毛蒜皮都暴露出来了,他便烦不胜烦,随便挑个借口,一走了之。
  
  她应该哭骂、哀求,不许他走,然后招致他更多的厌倦和嫌恶,最终厉言相骂,变成生死仇敌。
  
  这算不算报应?谁嫁章哲,大抵都是这样的结果,无一能例外,她终于踏上了夫妻反目的老路。
  
  她不,那和上一世的邵氏有什么分别?从前的自己不幸福,邵氏的日子也不舒坦,她们都是不折不扣的悲剧。
  
  可并非只有隐忍和对敌这两种选择,她要活得有尊严,要活给自己看,就算没有男人,她也一样幸福、自在。她绝不会只和他这么一个男人纠缠一辈子。
  
  所以说顾氏是聪明人。
  
  姜辛轻声吩咐安辰:“把六爷盛放衣裳、鞋袜的箱笼搬出来,全部。”
  
  她甚至几不可见的朝着杜叶笑笑,态度十分温和的道:“你是随六爷出惯远门的,带什么东西你心里有数,有劳。”
  
  竟是把打理章哲行装的大权,悉数交给了杜叶。
  
  杜叶不敢不应,一时几大箱笼都摆在院里,一年四季的衣裳鞋袜,样样俱全。
  
  杜叶只好闷头收拾。
  
  不一会儿,安辰又匆匆跑来,叫人抬走了一个箱笼,还从杜叶挑好的衣裳里抽走了几件,低声道:“这些是奶奶亲手做的。”
  
  主子们闹翻了,底下人也难做,杜叶与安辰早就在日常相处中熟悉起来,也并无龌龊之处,可此刻却不能多言。
  
  安辰瞧着杜叶就来气,道:“六爷在气头上,你不说劝着些,怎么还助纣为虐,来这讨要衣裳?这也就是奶奶好性儿,不然早把你啐出去了。”
  
  杜叶愁眉苦脸的道:“你当我没劝?可六爷的性子,几时是听人劝的,就这股宁劲,和六奶奶相差无几了,你倒劝一个我看?”
  
  安辰也没法儿,狠狠白一眼杜叶,道:“我怎么劝?要是先前的如意在时还好……连秦妈妈,把嘴皮子都要磨薄了,奶奶也才肯听一星半点,结果你们主仆来这一出,全白搭了。”
  
  廊下安季唤安辰:“奶奶叫你呢。”
  
  这是看不过她和杜叶攀谈了,安辰缩缩脖子,忙和小丫头抬着箱笼回了屋。
  
  秦妈妈还没死心,在姜辛身前身后打转,不离左右。
  
  姜辛这会儿已经镇定下来,章哲便是走到天涯海角又如何?这里是他的家,十年、八年,他早晚要回来,那么和离的事,就终究逃不开。
  
  就算没法和离,她也不会委屈自己。
  
  她好笑的对秦妈妈道:“您还想让我怎么做?脸面也不顾了,到外院他跟前赔礼认错?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究其竟,我什么都没说呀,便是不愿意,我也没态度激烈,并不是不可商量啊,凭什么老太太面都不见,背后三言两语,就给我扣了这么大一顶不孝的帽子?”
  
  秦妈妈急得直唉哟:“我的奶奶,您怎么还这么说?委屈不委屈,说到底不全看六爷吗?您只需做个认错的态度,六爷接了梁鸿案,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小夫妻吵架,还不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合嘛……”
  
  姜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半晌才嘲弄的道:“妈妈不必再说了,这样自欺欺人的话,蒙混得了我一时还想蒙混我一世不成?他如今连家都不愿意待了,我跟谁床尾合去?”
  
  第279章 、委曲
  
  应大家要求,加更一章。求正版订阅。
  
  杜叶收拾好了行装,灰头土脸的离开敬亭院。
  
  没到一盏茶的时间,安辰便期期艾艾的来报:“六爷只带了杜叶一个人,当真走了。”
  
  姜辛:“……”
  
  他真能,她服他,好,很好。
  
  走就走了吧,她也不是没听说过他往昔的丰功伟绩,区区一个她普通的女子而已,何曾能拦住他那颗一心向往自由的心和脚步?
  
  姜辛无所谓的道:“知道了。”
  
  安辰和秦妈妈面面相觑:这,六爷真走啊?也太任性了吧?夫妻吵架便离家出走,这这这,不是欺负人么?六奶奶是不是气疯了?怎么就这么个反应?不吵不闹,也太平静了吧。
  
  秦妈妈等人摸不清姜辛的想法,终是什么话都没敢说。
  
  章老太太听到信儿时,章哲早走了,她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差点没气晕过去:“他,他当真走了?他怎么就真走了?他这一声不吭的,怎么就走了?”
  
  章妈妈束着手,也是无可耐何。六爷从前就是想走就走,如今和六奶奶吵翻了,气头上哪里还想得到和老太太辞行?
  
  章老太太哪是恨章哲不向她辞行,她是没想到这个孙子这么没出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解决不了就临阵脱逃?
  
  等章老太太缓过这口气来,吩咐:“给我把姜氏叫来。”
  
  章妈妈道:“老太太,身子要紧,您千万请息怒啊。”六爷已经走了,追是追不回来,把六奶奶叫来,发脾气训斥她又有什么用?
  
  她倒不是同情姜辛,只是不想老太太发这无谓的火。
  
  章老太太没好气的道:“我倒要问问她,是不是她说了什么,不然六郎怎么一声不吭的就离家出走了?”
  
  章妈妈苦劝不住,只得派人去叫姜辛。
  
  姜辛神色相当平静,不卑不亢的跪下行礼:“孙媳见过祖母。”
  
  章老太太也不叫她起来,只阴冷的问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祖母?你眼里可还有我这祖母?”
  
  姜辛二话不说,立刻改口道:“姜辛见过章老太太。”竟是把从前未嫁时的称呼都摆出来了。不是她不认章老太太这个祖母,而是她从未认过自己,既然她不认自己,那自己也不稀罕,不叫也罢。
  
  章老太太气得,胸脯一耸一耸的,指着姜辛道:“你——”不行了,不行了,简直要被气死了,可被她气死,那得多亏啊,怎么也得先弄死她再说啊。
  
  章老太太缓了一缓道:“我问你,六郎去哪儿了?”
  
  姜辛很平静的道:“不知。”
  
  “他是你的相公,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他去了哪里,你居然敢说不知?你是怎么做他的妻子的?既不能红袖添香,又不能软语解忧,甚至连衣食都不能照顾,连他的行踪都不知道,姜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直指姜辛教养问题,不啻为对姜辛的侮辱。姜辛却连头都没抬,只轻声道:“老太太所言极是。”
  
  是,她说得都对,她姜辛本就一无所长,一无所有,可还不是章家求着乞着要娶她进门的吗?就好像有个人总自夸自己多么完美,多么理想,多么圣贤,可他蔑视自己的妻子,那又怪谁呢?是他自己认同并且同意才娶的,再贬低,也只是侮辱他自己的眼光而已。
  
  章老太太完全无语了。
  
  想了想,章老太太又收回了话:“不是我迁怒你,实在是你太让我失望,小夫妻之间,不光是你侬我侬,蜜里调油,还需要宽容、理解、大度、体贴。你不能只为着你自己着想,三两句之间便言辞激烈,因为自己受了点儿委屈就要据理力辩……夫妻之间哪有道理可讲?又哪有是非可论?你不让,他不让,这夫妻就成仇人了……”
  
  姜辛还是那句话:“老太太所言极是,姜辛受教了。”
  
  要是章老太太从一开始就是这态度,姜辛会很感激,可现在,只剩下气愤,这话你怎么不同你孙子去说?怎么就不能让他容让退后一步?
  
  章老太太虽说教训了姜辛一顿,可自己也生了好大一回闷气,不管她怎么说,姜辛都只说一句“您说得对极”,她再大的脾气也没了。
  
  况且,她也不可能把姜辛骂得狗血喷头,就为了解一时之气,毕竟事态还没到不可和解的地步,她把姜辛娶进章家,可不是三天两头,看她和章哲横起龌龊,不出三五个月就把她休弃了的。
  
  那成什么了?不是儿戏么?
  
  闹归闹,骂归骂,到底念郎也没送过姜辛那里去。连章妈妈都觉得章老太太如今确实年纪大了,行事不如从前果决,既然都闹到这份上了,曾孙少爷也没送出去,不是白生这场闲气么?
  
  章老太太想得却不曾那样简单。
  
  念郎虽是姜蜜所出,到底是章贤骨肉,章老太太禀承着老理儿,就认为孙子是自家血脉,要比儿媳妇、孙子媳妇重要得多。
  
  姜辛如此浮浅,又没耐心,更兼沉不住气,她不放心把念郎交给她。谁知道她发起疯来,会不会对念郎下手?
  
  是以这件事,不了了之。
  
  府里人私底下众说纷纭,对姜辛颇有微词,可却不免高看一眼。这府里谁敢和老太太顶着做对?就没见老太太受过憋屈,可这位六奶奶就是敢和她针锋相对,虽说谁也没占着便宜,可显然老太太就是输了。
  
  秦妈妈等人对于章家行事,虽看不过眼,却也并未放在心里,都想着章哲消了气,回了家,小夫妻把话说开,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姜老太太回话,也只叫秦妈妈多劝姜辛,别意气用事。
  
  和离哪是轻易能说出口的?说说解解气,吓唬吓唬人也就算了,还能真和离?她若一意孤行,这一辈子可就彻底完了。
  
  章哲不在,秦妈妈劝也白劝,是以姜辛乐得耳边清净,她悄悄叫安辰去寻杜藤,说是想出门。
  
  杜叶和杜藤是堂兄弟,杜藤的父亲杜宇是府里的二总管,颇有说话权。杜叶是长年随章哲出门的,杜藤就负责家里的事务,听说姜辛要出门,他连问都不问,开了西角门,径直把姜辛主仆送了出去。
  
  …………
  
  等更的文一直不更,不开心。
  
  第280章 、时机
  
  送上第一更。
  
  安辰还只当姜辛要去铺子,可见姜辛连车都不叫,也不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更甚,这举动,怎么瞧怎么像做贼啊,悄无声息的,也不叫府里人知道?
  
  态度更诡异的是杜藤,按说他是六爷那拨的,叫他做什么事,他不推诿就是好的了,怎么这么容易就偏帮上奶奶了?
  
  安辰踌躇着问:“奶奶不和老太太请示一下,这万一被老太太知晓,又是一番闲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