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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亦甚想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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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漓眼底含喜,却将已至唇边的笑压了下去,口是心非道:“不是走了么,怎的又回来了。”
“本是想走的,”皇帝瞧她一眼,拎着桶入了一侧洗漱间:“可是再一想,这里的床这般大,妙妙一个人睡,是不是会怕呢,左想右想,还是觉不放心,这便又回来了。”
他语出调情,青漓也不答话,只眉眼含笑的跟着他,一道洗漱去了。
皇帝毕竟是男子,洗漱自是不似女子繁琐,还不等青漓卸去钗环,净完面,他便将一切结束,解了外袍,只着中衣,懒洋洋的靠在了床边。
在魏国公府洗漱时,青漓一侧都是有人侍奉的,现在却只她一人,因而等青漓收拾完,便已是过了许久。
洗漱间地面有水,青漓便去了鞋袜,赤着脚,此刻再穿,反倒是别扭。
脚下是木质的地板,倒也不凉,青漓略微一想,便赤着脚,自洗漱间端了木盆出去,在床边坐稳当,将一双小脚放进热水里头去。
泡了没多久,她便觉皇帝目光微热的……停在了自己脚上。
女子的脚本就是私密之处,青漓被他看的有些面红,却也不好直言,只微微侧了侧身,挡住他目光。
在英国公府见青漓时,皇帝便注意到了——小姑娘人生的美,一双小脚也是可怜可爱,衬着娇红绣鞋,说不出的勾人。
只是,那时候毕竟是在外头,他便是如何想入非非,也不能太过失礼,但到了此刻,只自己与她二人,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青漓肌肤如雪,双足自是不例外,到底是矜贵的千金小姐,平日里连路都极少走几步,更是不会生茧,冷眼自水中一瞧,白生生的透着嫩,娇气的很,也勾人的很。
——同它的主人一般。
皇帝微微一笑,见小姑娘故意挪过身子去不给瞧,也没有继续再看,只是懒洋洋的躺在了床上,抬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这小可怜,连自己手掌长也没有呢。
青漓对于身边这个恋足癖男人一无所知,见他不再多看,不似之前,见了什么便非要逗弄自己一番,倒是放下心来——许是自己想的太多。
外头暮色已深,今日也算不得轻快,她有些倦了,起身踢踏着绣鞋去倒了水,这才期期艾艾回了内室。
皇帝只脱了外袍,她也不想太扎眼,在他含笑的目光中去了外衣,着着中衣站到了床前。
皇帝正枕着两臂歪头看她,不知在想些什么,见小姑娘过来,慵懒一笑,收了收腿,道:“——往里头去。”
床里面是靠墙的,两侧皆是帐子,进去之后再想要出来,便只有经过皇帝身边一条路。
青漓有些踌躇,低声同皇帝打商量:“我睡觉不老实,怕踢着你,还是衍郎到里头去吧。”
“朕若是真想睡你,”皇帝合着眼,懒洋洋道:“你跑到哪里去都不成。乖,趁朕还不想做什么,进去。”
他将话说的极浅显,也极露骨,青漓一张芙蓉面登时便红了,人也在原地呆了一瞬。
皇帝睁开眼,许是不远处的烛火映衬,他目光锐利,暗藏锋芒,有一种难言的危险,他道:“——不听话?”
他一冷下脸来,青漓便吓得不行,忙不迭的爬到里头去,将被子拽过去盖住身,老老实实的合上眼做乖宝宝状,一套动作流畅的不行。
皇帝低低笑一声,俯下身子,靠近了那个小可怜。
青漓觉他气息迫近,气氛难言,眼睫禁不住动了动,却也没敢睁眼。
“喂,”皇帝在她耳边唤道:“小姑娘。”
青漓合着眼,努力做出疲惫难耐,急于入睡的样子来,道:“怎么?”
“这儿就一床被子,”皇帝道:“你全给拽过去了。”
青漓:“……”
她犹豫着睁开眼,在皇帝提出二人睡一个被窝之前,怀疑道:“此处既是陛下居所,应有备用才是,竟只有一床被子?”
“朕到此处来是长本事的,又不是享受的,”皇帝回答道:“准备那般多被子做什么?”
青漓看一看不算大的被子,又听一听外头不断绝的雨声,还是说不出自己不盖被子这样的豪气话。
她迟疑着往皇帝那头送了送,却也小心翼翼的叫二人隔开一咪咪距离。
皇帝仰面躺着,无声的笑了一会儿,也不待青漓反应过来,便一掀被子,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压完了,他手一扬,又重新将被子盖了上去。
这下子,二人算是真的一个被窝了。
青漓被皇帝压着,只觉喘不过气来,一边在他胸口上推,一边努力抑制心中担忧,她道:“你方才还应我,说不会……”
“朕应你什么了,嗯?”皇帝低头在她脖颈上深深一吻,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来,他道:“朕只说,你若不肯,朕强来也没意思,是不是?”
“可是,”皇帝慢腾腾道:“朕此刻又觉,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
“坏人!”青漓气鼓鼓的瞪他:“说话不算话,都说是君无戏言,你倒好……”
她羞得面色绯红,不曾再说下去。
“朕什么也不曾做呀,”皇帝在她耳边吹气,轻声细语道:“妙妙仍为完璧,麦齿仍存,你倒不妨说说,朕哪里坏了?红口白牙,可不许冤枉好人。”
青漓活了两世,还不曾听人说过这般露骨之言,面颊愈发烫的厉害,心中又羞又急——要是按照他说的这个标准,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她恨恨的在他肩上咬一口,语气中带了几分哭腔:“骗子,方才还说不想做什么的!”
皇帝脸皮厚的很,脸不红心不跳的应了一声:“方才是方才,此刻是此刻呀。”
青漓拿他这个样子最没办法,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气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只恨恨在他肩上又咬一口:“坏人,咬死你!”
她那一点力气,委实是难以对皇帝产生什么威胁,他握住她小手亲了亲,便带着一路向下。
夜色加重了暧昧意,灯影摇红了美人面,他伏在她耳边,温声道:“妙妙若是想咬,便只往这儿咬。”
青漓还不曾反应过来,便觉手指触到了一硬烫之物,下意识的捏了捏,竟觉它微微一弹,怔了一瞬,才猛地反应了过来。
“你这个人,果真是……”她天性温和,从没有说过什么骂人的话,此刻气急,除去面红,竟什么也做不出,气恼的不得了。
皇帝爱极了她这般娇态,目光灼热的瞧一会儿,忽的低头含住她唇,极轻柔的吻了又吻。
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她不肯,却无计可施,你来我往间,竟是另一种抵死缠绵。
这一头快意,另一边,皇帝却也不肯轻易放过小姑娘,只握着她手往那处探。
刚刚一碰到那物,青漓便有些恼了,牙齿在他唇间咬了一下,委实算不得轻。
皇帝却只是不理,唇齿依旧温柔缱绻,渐渐的,总算是将小姑娘安抚好了。
那亲昵的吻自唇齿纠缠到脖颈,随即又蔓延到了她白皙的肩头,皇帝在她肩上流连许久,正满心温情时,却忽的听小姑娘哭了。
伴随着浓浓的怜爱,他心头一颤,停下动作,细细盯着她面容瞧。
“同朕燕好,”皇帝低声道:“便这般叫你难过?”
青漓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她那只不曾被束缚的小手在他肩上狠拍一下:“……我怕疼。”
皇帝想过她会说出的千万个拒绝理由,却唯独不曾想出这个,面上笑意中,登时也有了些许无奈。
这种事情是没法儿骗人的,该疼的总会疼,皇帝也不欲说假话哄她,只柔声道:“小妙妙,小祖宗,小姑奶奶,只头一回会疼些,忍一忍,好不好?”
青漓抽抽搭搭了一会儿,又道:“那就给我喝几口酒,喝醉了再说。”
皇帝失笑道:“此处怎会有酒。”
“那就别了,衍郎~”青漓眨巴着眼,眼睫上还带着泪,楚楚情态之下,便是佛祖见了,也是要动心的。
她道:“我真的怕疼。”
说完了,她又想到另一处去,继续劝道:“万一……我是说万一,今夜之后我有了,又该怎么办?”
“不会的,”皇帝柔声道:“妙妙信期刚过,怎么会怀上?”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则是将他的狼子野心彻彻底底暴露了出来——这可不是什么激情犯罪,而是预谋性犯罪!
不然,怎么会连她信期都知道?
这般一想,青漓眼泪便流的更凶了:“就不该同你一道出来!坏人,一门心思欺负我!”
“好啦好啦,小祖宗,快别哭了,”皇帝被小姑娘哭的心疼,到底还是道:“朕不动你,还不成吗?”
青漓眼泪一下子收了起来:“真哒?”
皇帝见小姑娘变脸这般快,隐隐的便有种被骗了的感觉,即将出口的话也拐了个弯儿。
“朕也不同你说什么暗话,”他伏在青漓耳边,道:“别的朕保证不了,只是,你头一次指定是留到新婚夜的,好不好?”
青漓很想说不好,却也深知不可得寸进尺的道理,便咬着牙,乖乖的应了下去:“嗯。”
他满意的点点头,道:“你肯应便好。”
皇帝含笑瞧着她面容,道:“将朕的火给撩起来了,却又丢手不管,”他别有深意:“是不是不太好?”
青漓察觉出几分他心思,弱弱的说了一句:“你方才应了的……”
“朕应允过得事情自是不忘,”皇帝缓缓坐起,回身看她,道:“只盼你也是。”
青漓还不曾反应过来,便见他自怀里取出一块帕子,她定睛一瞧,才认出原是自己今日扔到他面上的那块儿,虽不知皇帝想做什么,却也不自觉的警惕起来。
皇帝不看已经处于半炸毛状态的小姑娘,只将那帕子折了两下,便重新俯下身,用它盖住了青漓眼睛。
不待青漓说什么,他便开口了,语含深意的道:“妙妙,你若是将帕子取下来,之前朕应过的事情,便统统不算数了,可明白吗?”
青漓不知他想做什么,却也知绝非好事,心中急切,却也无可奈何,顿了好一会儿,她才道:“……嗯。”
她不再说话,皇帝也是沉默,一时间,室内竟奇妙的安静了下来。
这安静并不曾给青漓安全感,而是另添了几分忧虑。
因着方才的一通折腾,青漓便觉有些热,背上隐隐的生了几分汗意,只是,一想到不知是何打算的皇帝,这汗意便乖乖的退了下去。
她正暗自思量时,耳中却闻希希索索的解衣声,虽算不得响亮,可落在这般宁静的夜晚里,竟显得格外刺耳。
——好端端的,他脱衣服做什么?!
青漓心头一紧,语气也有些急:“衍郎,你……”
她正有些忧心,却听皇帝道:“又不信朕,嗯?”
青漓没敢再多说,乖乖的合上了嘴,只竖着耳朵听动静。
又是一会儿无声。
她正想着,却觉身上被子被掀开了一角,并非自上掀起,而是……自下掀起。
外头还下着雨,窗扇关合,却还是或多或少的泄了几分水汽,被子一掀开,青漓便觉双足有些凉,下意识的,一对小脚往一起蹭了蹭。
他这是想做什么?
青漓有些不明所以,却忽觉脚掌微烫,略一怔神,才知是皇帝捏住了她小脚。
她怕痒怕的厉害,一双小脚被皇帝捏住,便不自觉颤了一下,只好道:“衍郎,你别碰,我怕痒。”
她这话不说还好,说完之后,皇帝便使起坏来,手指刻意在她脚心儿勾了一下。
那滋味简直是直麻至心头,青漓一个哆嗦,腿反射性的一伸,反倒将那只小脚往皇帝手心儿送过去了。
因着这一动,她眼上的帕子也动了一下,正在想要不要去扶,却听皇帝道:“帕子若是掉了——朕便什么也不认了。”
他语气暗含笑意,又似揶揄,青漓在侧听着,只恨得牙痒:“夫人,小心。”
青漓心中郁闷的厉害,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扶住了帕子,不敢做什么别的动作。
她正满心疑惑,却觉皇帝将她两只小脚都捏住了,慢慢的、轻轻的往一侧扯了扯。
微凉的脚掌猝然碰上了一件灼烫的东西,青漓身子一个哆嗦,条件反射一般想把脚收回来。
不是她太娇气,而是——这样的触感……好像有些熟悉。
只可惜,皇帝早有准备,将那只可怜的小脚捏的紧紧的。
青漓羞得不行,声音都有些抖:“你做什么呢!”
皇帝答她,言简意赅:“做快活事。”
青漓好似一条被放到了砧板上的鱼,下意识的想要弹尾巴,但一想皇帝之前所言,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尾巴收起。
这般一来,她面色不是绯红,而是要烧起来了。
皇帝瞧的出小姑娘困窘,禁不住发笑,这种关头,他也忍不住气息微急,也不说话,便拉着那双自己觊觎已久的小脚往那处按了下去。
他那处硬的厉害,也热的厉害,小姑娘这双玉足却是微凉,一贴上去,便觉舒爽。
轻笑一声,他坐起身,捏住那双小脚,上下动了起来。
青漓羞到说不出话来,便破罐子破摔的躺着,由着他捏住自己小脚抽送,甚至于有些庆幸自己不需瞧见。
男子挺拔矫健,英挺如竹,女子娇婉貌美,清美如月,这样的夜晚中,他们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竟也是一曲无言欢歌。
外头雨声依旧,盖住了她微微有些波动的气息,也盖住了皇帝紧促的喘息,一切都无影无形。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青漓听他低低出了一声,还不待反应过来,便觉脚踝一热,随即,便似有什么东西缓缓流下。
初时还不明白,略一思量,她便明了过来,看也不看,便将手边枕头扔了过去:“——你快擦了!”
皇帝气息还有些急,闻言却大笑了起来,他低下头,隔着一层帕,在小姑娘眼睛上亲了亲,不曾停留,便坐起身来。
顺手,他还取走了她眼睛上的帕子。
青漓此刻得以睁眼,却觉倒不如不睁眼,觉察那柔软质地落在自己脚踝,更是羞得拉被子遮住脸。
皇帝擦完了,便靠过去,手上用力,将那遮住小姑娘的被子拉下来,他问道:“妙妙,你这帕子,可还要吗?”
青漓眼不见为净,断然拒绝:“不要了!”
皇帝笑几声,又道:“那朕收起来?”
这种东西收起来做什么,青漓翻过身去不看他:“烧掉烧掉!”
“朕都听小妙妙的便是,”皇帝此刻神清气爽,看什么都觉顺眼,倒是不忘调戏小姑娘几句:“你这帕子是自哪里来的?既可与情郎调情,还可内帷助兴,到最后,还可扫一扫尾,当真不错。”
青漓恨恨的拿被子甩起来蒙住他面,气呼呼道:“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太贴你心了!”
皇帝笑着将被子拉下,顺势滚到一侧去搂紧了小姑娘,叫二人同寝一处。
“不只是贴心,”他语气中别有深意:“还、妙、得、很。”
第30章 蒲扇
外头雨声依旧; 气势分毫不减的打在窗棂上; 不间断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风声飒飒; 四下无光,一片昏昏暗沉,那两盏晕黄透过窗户的细小缝隙; 隐隐向外透了几分浅淡光亮; 许是因着天生的向往; 那上头竟稀稀落落的栖了几只飞虫。
伴着略带暖意的灯光,它们闲适的抖抖翅; 竟也有些自在之意。
青漓终于被皇帝放开,却并不显自在,只面色涨红; 身子娇娇的瘫倒在床上; 娇婉不胜。
她细嫩的脚掌有些酸麻,连带着两腿也有些无力; 只是——这其实还不算不得什么。
真正叫青漓羞愤捂脸的,却是另一处。
即使已经仔细擦拭过,那黏稠灼热的残留; 以及那些东西缓缓自她脚踝流下去的触觉; 却始终在她心头萦绕不去; 片刻不息。
这般男女亲近之事,青漓还是头一回做,面色红潮自从爬上去,便久久不曾散去; 简直要长在上头一般。
她面薄,脸红的紧,那罪魁祸首却丝毫不觉,只神采奕奕的盯着她瞧,似乎方才还不尽兴,迫不及待想再来一次一般。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
小姑娘本就生的美,此刻散了头发,解了环佩,不施脂粉,却也另有一种旖旎风情。
罂粟一般的,致命的诱惑。
像是被勾了魂一般,皇帝蛊惑的俯下身,低头吻上了那花瓣般娇软的唇。
青漓呆了一瞬,一却也不曾推开他。
皇帝觉察出小姑娘心思,满腔的柔情都汹涌了起来,那吻,也愈发缠绵悱恻。
这下子,小姑娘当真有些吃不消了。
许是贴的太近,许是唇齿太过于亲昵,青漓只觉周遭全然是他一人——身体微烫,气息略急,侵略性的男子意味十足,心动之余,她却也下意识的想要闪躲。
只可惜,她毕竟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小娘子,对皇帝那种强健的成年男子毫无对抗之力,于他而言,压制一个小姑娘,简直像是吃白菜一样的容易。
青漓欲哭无泪,皇帝却兴致勃勃。
经了一番折腾,她中衣隐隐散开几分,露出半个玉兰花般白皙勾人的肩,皇帝定定瞧片刻,只觉嗓子干的生疼,喉结动了动,目光便暗了下去。
同皇帝也算是有了不少亲近接触,青漓自是能瞧的出几分端倪,心中急的不行,却也拿他没办法,只伸手将被子扯过去蔽体,可怜巴巴的道:“衍郎,莫要再这般……求你了……”
“怕朕做什么,”皇帝盯着她,温声道:“有情话,朕便要说与你听,有情事,便要与你缠绵尽兴,世间万事虚幻,唯有及时行乐,才是真的。”
青漓既不多说,也不想讨论什么莫名其妙的哲学问题,她只是挑起眼帘,哀求道:“……别。”
小姑娘眼睛生的明亮,目光澄澈,眼尾却微微上挑,带着一点浅浅的媚意。
等闲时候自是瞧不出的,也只有哭过之后,那眼尾染些许红,再抬着眼睛瞧人的时候,才能看出几分来。
一张清灵皎皎的面容,却生有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二者并存,却不会叫人心生异样之感,而是觉……
媚眼如丝,顾盼神飞。
皇帝看她这般楚楚之态,愈发觉得心痒难耐,喉结禁不住又动了一下,目光也裹挟了几分幽暗,仿佛夜间乌光,令人心颤。
青漓最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心知不妙,下意识的便想要往后退一点,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般惴惴不安。
她这般可怜巴巴的,皇帝看的也有点心疼,情欲不自觉被冲淡了几分,想着自己已经消受了一回,他定了定心,到底还是不打算再折腾她了。
在心底叹一声,皇帝在青漓一侧躺下,目光落在她面上,轻声道:“——离朕远着些,若是敢凑上来勾人,朕可饶你不得。”
青漓听得他此言,只如得了大赦的死刑犯一般,忙不迭的往里头靠了靠,只恨不能变成壁虎贴到墙上去。
皇帝是真心不想再折腾她,可小姑娘鲜活美貌,举止间又这般娇憨可爱,他难免心痒难耐。
未免自己做出什么来,即使此刻毫无睡意,皇帝也是合上眼,闭目养神。
青漓本是有些累的,可方才经了那一遭,身边又睡了一只狼,她便是心再大,一时半刻也是睡不着的。
眼睛闭了一会儿,却没有睡意,似是极玄妙的,她竟能感觉到一侧皇帝轻柔的气息。
青漓也不知怎的,心中便一阵波动,缓缓睁开眼,悄悄的将目光转到了一侧的皇帝身上。
他正仰面躺着,双目闭合,面容沉静,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见到他的侧脸。
下巴坚毅,鼻梁高挺,眉毛浓黑英挺,眼睛狭长锐利。
许是因合上眼的缘故,素来刚强果毅的男人,眉目间竟也有了几分温柔味道。
话说回来,在她面前时,他何曾不温柔呢。
说到底,与这样的男人相爱,是她的福气,更是足以耗尽她一生福运的幸事。
只看着他,青漓便觉满心的柔情,如何也散不去。
朦胧的光影中,她唇角无声的勾了勾,眼底闪过一抹柔情,合上眼,真的准备入睡了。
想的自是极好,谁知到头来,她却还是睡不着。
没办法,她睡觉时候喜欢抱着东西,否者便难以入眠。
只是,眼下却仅有一床被子,一个皇帝,毫无疑问的,她抱哪一个睡都不合适。
到了这个时候,才格外怀念自己家里头香香软软的小被子啊。
青漓在心底无奈的出一口气,闷闷的翻一个身,背对皇帝合上眼。
刚刚才翻过去,却听皇帝忽的低声道:“怎么了?”
他依旧合着眼,不曾睁开,声音低沉,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睡不着?”
青漓于是重新翻回去,鼓着嘴巴,难掩委屈的道:“我的小被子不在,睡不着。”
皇帝睁开眼,挑起一侧眉,道:“什么小被子这么厉害,离了一日都睡不着?”
“倒也不厉害,”青漓搅着手指,道:“我得抱着点东西才能睡,不然睡不下。”
呀,皇帝在心底想,原来小姑娘睡觉时,居然还要抱着东西呢。
真可爱呀~
“小妙妙,”他在心中颇为荡漾的想到了某个画面,抑制住嘴角上扬的冲动,又轻声道:“你的小被子不在,朕却在呀,不若,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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