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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亦甚想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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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李成逼死民女,被人追到府上,是谁替他顶了罪,险些被送进监狱去!”
“你自己也说是险些,送过去了吗?!”孙氏冷笑着将案上砚台砸到他脸上:“还不是好好的!”
人到了这个地步,自然也没什么好忍的了,四房捂住额头,神色狰狞的冲到了前头,同孙氏扭打起来,嫡出的儿子自然不会看着母亲被打,冲过去退开四房,一群人打成一团。
“好了!”李家家主一声断喝:“火都烧到眉毛了,你们居然还内讧!”
他久居家主之位,威仪自然不缺,这样一开口,一群人便面色讪讪的分开了。
“把这个名额给老大,”李家家主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他是嫡长子,应该留下。”
李家是这幅光景,荣家也是一般,凄凄惨惨的哭了几日,两家便汇合,跟着引路的官差,往凉州去了。
当然,这是后话。
不过,晋王的言谈举止,委实是令人讶异。
之前在楼阁里的话,各家的人也听过几句,虽然赞叹,却也只当是皇后教的,无甚了不起,等到御前时,才算是真的惊骇了。
没人能预测李荣二位家主说什么,也没人能预测陛下会心血来潮叫晋王做主,显然,也没人能事先教导晋王,届时应该如何言说。
——难不成,还真是他嘴角想的?
倘若这是真的,那这位晋王殿下的天资,堪称可怕!
这日晚膳的时候,青漓也忍不住问儿子:“今日,元景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他们欺负母后了,”元景认真的看着她,说:“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母后。”
这一瞬间,青漓觉得暖心极了,自己生的哪里是儿子,分明是小天使嘛!
摸摸他的小脑袋,她在他额头上响亮的亲了一下:“好孩子。”
皇帝没动筷子,只出言问道:“那些话,都是你自己想的?”
“嗯,”元景神色平静,道:“想说就说了。”
皇帝微微笑了:“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说话很得罪人?”
元景疑惑的看父皇一眼:“比如说?”
“比如说,那天在尉迟承堑面前,在不打算立刻处理掉他的时候,你将自己的敌意表露出来。”
皇帝缓缓道:“再比如说,李荣二人请罪时,你大喇喇的甩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当你不打算直接处置掉敌人的时候,”皇帝问他:“为什么要打草惊蛇呢?”
“因为蛇咬不到我,”元景平静的吃一口米饭,道:“但我能叫他们寝食难安。”
“——他们觉得难捱,我就觉得快活。”
皇帝久久的看着他,他也毫不畏缩的同父皇对视。
许久之后,皇帝终于叹一口气,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长大了啊。”
翌日,上降旨,册晋王为皇太子,入主博望苑。
第114章 三子
许是因为夏日渐深的缘故; 天气也愈发热了起来。
青漓素来不喜夏日,今年更是早早的躲到了清凉殿去,可即使是如此; 也是整日蔫蔫的; 饭也吃不下多少。
皇帝看她无精打采的趴着,好像丢了魂儿一样; 也觉得心疼; 只吩咐人做些清淡的过去; 时不时的吃点果子垫一垫,是以人倒是没怎么见着瘦。
董氏入宫来看她; 见她这样子,也不免忧心:“往常年也是如此,可我怎么觉得,今年格外严重些。”
“我也不知道呀,”青漓也有些无奈; 隔着窗户看元朗在外头跑的满头汗; 活蹦乱跳的样子,竟然觉得有点羡慕:“就是觉得难受。”
“妙妙; ”董氏狐疑的看她一会儿; 问:“你叫太医看过没有?”
“没看过; ”青漓揉了揉额头; 道:“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叫人看了做什么。”
“阿娘的意思是,”董氏看着她; 轻声道:“——你是不是有了?”
青漓原本还有些晕乎,被董氏这样一说,登时清醒过来:“不……不能吧。”
生完元朗之后,他们一直都有避孕的。
“怎么不能了,”董氏问道:“你近来不曾与陛下同寝吗?”
青漓被问的一滞,下意识的摸摸肚子:“也是。”
皇帝前些日子想女儿想的都要疯魔了,吩咐人停了药,也不是不可能。
董氏这样一提,她自己也有疑惑,吩咐周遭侍奉的宫人去请了太医,诊脉之后,便有了确切的结果。
——皇后确实是有孕了,只是夏日体虚,加之尚且不足两月,所以此前请脉才未曾察觉罢了。
这消息传来,最欢喜的是皇帝,最得意的也是皇帝。
看看朕这辈子,想生儿子生儿子,想生女儿生女儿!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能比朕过得更快意?!
——朕马上就要有小公主抱了!
青漓看他难掩的得意,禁不住往他头上泼了盆凉水:“男女都不一定呢,万一是儿子呢,你怎么办?”
“怎么会是儿子呢,”皇帝不以为然的看着她,道:“朕都数着日子呢,这一个,八成是那日在梧桐树下怀的……”
这话说到一半儿,就被青漓红着脸打断了:“这种事情还说的这么大声,你要不要脸!”
“好好好,不提这个,不提这个,”皇帝很宠爱的抱抱她,道:“梧桐素来只凤凰可栖,咱们的孩子,难道还不是凤凰吗?”
青漓不理会他的歪理,只撇撇嘴:“万一生了儿子,你可别哭。”
“不能,”皇帝摸了摸她的肚子,一脸父亲的慈爱:“朕敢肯定,里头是公主。”
元景见过弟弟出生时候的样子,元朗却没见过,一头大汗的跑过来时,还特意贴过去听了听:“他怎么不动?”
“他还小呢,不会动的,”青漓拿帕子给他擦了汗,笑着解释道:“等再过几个月,母后肚子大起来的时候,他就会动了。”
皇帝在边上看着,笑吟吟的问他:“元朗,你觉得,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元朗眼珠转了转,道:“小弟弟!”
皇帝脸一黑:“为什么?”
“小弟弟可以陪我玩儿啊,”元朗不假思索的道:“可小妹妹爱哭,我才不要理。”
“你都有哥哥了,还要弟弟做什么,”皇帝蹙着眉问他:“生个漂亮的小妹妹,不好吗?”
“可哥哥都不肯跟我一起捉青蛙的……算了算了,”元朗惆怅的看了父皇一眼,安慰而敷衍的说道:“父皇高兴就好。”
皇帝:“……”
你个臭小子,跟你哥哥一个德行!
皇帝满心以为自己能找到一个同盟,结果却被人在心口插了一刀,闷闷的看着儿子一会儿,终于过去摸了摸青漓的肚子。
青漓坐在塌上,听见他低声嘀咕“肯定是公主”“生下来不给他们看”之类的话,忍不住想笑出声,可看皇帝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没好意思再去伤害他。
等到晚间,元景念书回来之后,青漓单独问他:“元景,你想要小弟弟,还是想要小妹妹?”
元景回过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是都一样吗?”
青漓被他问的一愣,一时之间,竟没想到应该怎么反驳。
顿了一顿,她问:“你不想要个小妹妹吗?”
元景有点不明白母后的执着,很认真的看着她,问:“跟小弟弟,有什么不一样吗?”
青漓想了想,虽然有自恋的嫌疑,但还是问了出来:“——你不想,有个跟母后很像的妹妹吗?”
“元朗像父皇,可体内流的血同我是一样的,小妹妹也一样,”元景看着她,道:“为什么要区别对待呢?”
母子两个人站在一起,只听这对话,青漓都以为,自己才是小孩子了。
可话问到了这里,她也就厚着脸皮问下去了:“可是,小妹妹生的像母后呀。”
元景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微微笑了起来:“母后是觉得,因为你的缘故,比起弟弟来,我会更喜欢小妹妹吗?”
青漓被儿子问的老脸一红:“是呀。”
元景缓缓的道:“不一样的。”
“母后陪着我长大,将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会为我做小衣裳,绣荷包帕子,会为我唱儿歌,做羹汤,再大一点的时候,就叫我念书识字……”
他抬着头,很认真的看着母亲,说:“母后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能回报的却很少,所以我会努力对母后好。”
“可是,无论弟弟还是妹妹,都不曾母后这样细致的照顾我,怎么能希望我像对待母后这样,对待他们呢?”
“兄长的责任,跟为人子的责任,是不一样的。”
“我会像照顾元朗一样的照顾妹妹,不会有先后亲疏之分,”元景看着她,认真的道:“——与其移情去照顾像母后的妹妹,为什么不干脆尽心尽力的,去照顾从小到大都呵护我的母后呢。”
于他而言,母后是唯一的,怎么可能将这份感情转移到别人身上?
跟同龄的孩子比起来,他真的很不一样。
或者说,在某些地方的觉悟,比青漓这个大龄儿童还要高。
莫名其妙的,她有点心疼,也有点惭愧。
青漓轻轻的将他抱住,很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有元景这样的孩子,母后很幸福。”
元景大了,也很少跟母后有这么亲密的动作,难得的有些脸红:“能做母后的孩子,儿子也觉庆幸。”
这个孩子是在夏初怀的,应该是出生在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里。
皇帝对于自己的小公主上心的紧,每天都要摸摸,等到四个多月,摸到孩子在肚子里动的时候,更是欢喜的紧。
他这么殷殷期盼,青漓也不好说别的扫兴,只是在董氏入宫的时候,才偷偷告诉她:“——我怎么觉得,跟怀前两个感觉差不多,应该也是男孩子。”
“生男生女皆有天定,”董氏听女儿提过皇帝盼女的心思,闻言倒是有些无奈:“等到瓜熟蒂落,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青漓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也没再说什么。
如此到了第二年春,在一个明媚的清晨,她腹中的孩子等不及要去看看外面春光,迫不及待的出世了。
青漓生完孩子,便是精疲力尽,连男女都未曾听,就昏昏的睡下了,等到转醒时,就见皇帝正守在自己身边,一如前两回那般。
下头还是觉得疼,嗓子也有些干,皇帝轻轻扶着她,亲自喂她喝了几口温水后,又将她轻轻放下,掖好被子。
还不待两人说话呢,就听脚步声渐近,伴着元朗低低的说话声:“他怎么这么小,跟小猴子一样,不好看。”
“孩子都是这样的,”董氏温柔的声音传来:“两位殿下小时候也是这样。”
“才不要,”元朗嫌弃的拒绝了:“我们才没这么丑,是不是,哥哥?”
帘子轻轻一掀,他们一行人入内,董氏抱着小襁褓给女儿看:“是位小皇子,正睡着呢。”
小皇子?
——原来还是男孩子。
因为她刚刚生产完,无论是产妇还是孩子,最好都不要见光,是以殿内难免昏暗,看不出什么。
皇帝一直没说什么,青漓也没多想,只当他是欢喜的不想说话,这会儿看看,只怕是伤心绝望之中,不得不保持沉默。
这样的关头,她也没说话,免得刺激到他那颗受了伤害的心,只小心翼翼的掀开襁褓,看了看小儿子的模样,很爱怜的亲了亲他。
皇帝闷了一会儿,才沉沉的开口:“朕看了看,这小子眉眼有些像你,倒是跟前头两个不一样。”
无论是元景还是元朗,都是像皇帝多些的。
听了父皇的话,元景沉默着没有说话,倒是元朗,相对要活泼些,有些好奇的凑过去:“是吗?我得仔细看看。”
皇帝看了看两个大些的儿子,再看看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儿子,觉得自己的忧伤要漫出来了。
——说好的小公主呢!
接下来的日子,青漓便只留在内殿坐月子,逗一逗自己刚刚出生的小儿子。
都是自己的骨肉,皇帝自然也是喜欢的,可前些日子一直认为那是女儿,一下子变成了儿子,难免有些接受不了,连奏折都没什么心思看了。
要是只猫,只怕就是耷拉着尾巴,毛也没梳,一副吃了带刺仙人掌的神情。
青漓看他闷闷的坐在床边,好像也生了一个孩子,需得坐月子一样,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心疼:“没女儿就没女儿,别人家想要儿子还要不到呢。”
她不去看他,只将一侧的三皇子,名唤元彻的小儿子抱在怀里,细细的亲他眉眼:“别理你父皇,母后疼你。”
“唉,”皇帝长长的叹一口气,任由自己的毛尾巴耷拉到地上,也不去管:“可能,朕没有这个福气吧。”
向前伸臂,他道:“给朕抱抱他。”
青漓暗自笑了两声,轻轻将元彻抱给他了。
这日晚上的时候,有臣子进宫议事,皇帝便传信叫青漓先行歇下,不必等他。
莺歌过去铺床,看向一侧躺着的元彻时,禁不住笑了。
青漓奇怪的看她一眼:“怎么了?”
“娘娘大概不知道,”莺歌压低了声音,道:“今日陛下去库房找东西,可巧瞧见昔日那幅送子观音图了,又气又恼,令人拿去烧了。”
青漓不由得笑起来:“后来呢,烧掉了吗?”
“没有呢,”莺歌低声道:“陈总管说,那画既然如此灵验,不如留给几位小殿下,将来说不定能用得着,陛下就吩咐收起来,眼不见心不烦了。”
青漓失笑出声,不由得摇摇头。
这个人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笑完了,她又有点心疼。
这之后,他们大概不会再有孩子了。
生这个之前,皇帝便同她说过,无论男女,都是最后一个了。
细细想想,三个儿子,也不算少了。
只是可惜,他的小公主梦,怕是实现不了了。
第115章 双胎
比起前头两个哥哥; 元彻生的像青漓多些,眉眼处几乎一致,小的时候还看不出; 等他稍稍大一些; 就愈发明显了。
这一点或多或少的,抚慰到了皇帝那颗受伤的心。
三个儿子都是不一样的性情; 元景沉稳; 元朗活泼; 元彻温和,可细细说起来; 哪一个都是青漓的心尖子。
自己身上掉下去的肉,自己不心疼,还叫谁去心疼?
只有做了母亲,才能体会到对于孩子的那种珍爱。
这一日晚间,两人相拥着躺下时; 就听皇帝在她耳边叫了一声:“妙妙。”
一场欢愉过去; 青漓身子还泛着懒,轻轻道:“嗯?”
他摸了摸她光洁的脊背; 低声道:“明日; 咱们出宫去玩儿吧。”
青漓眼睛一亮:“好呀。”
“不带那几个小子; ”皇帝很温柔的亲亲她; 低声道:“就我们两个。”
青漓微微一怔,随即环住了他的腰身,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我都听郎君的。”
金陵素有古都之称; 本朝亦是在此建都几百年,市井之中,极为繁盛热闹。
两人也不是没有出来逛过,可那时候都是带着几个孩子,侍卫们四下里散开,即使是逛,也没办法尽兴,现下只他们夫妻两人,倒是自在的多。
青漓生了三个孩子,可是相貌生的美,面容也显小,加之深宫之中无事,受不到什么苦,一张小脸仍旧娇俏俏的宛若少女,若非挽了妇人发髻,只怕也没几个能看出她已然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宫里头虽只他们一家,可或多或少的也会有拘束,到了宫外却不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自在得很,她相貌显小,欢脱些也不会惹人注目。
此刻正是冬日,街上也有卖各种零嘴的小贩,皇帝拿青漓当小孩子养,还不忘买了一只糖葫芦给她,叫她边吃边逛。
青漓咬了一口,杏眼就眯起来了,送到他嘴边去,道:“你也尝尝,可好吃了。”
皇帝摇头笑了:“我不喜欢吃甜的。”
“尝尝嘛,”青漓将糖葫芦往他嘴边送:“真的很好吃。”
她既坚持,皇帝也没拒绝,微微低头,借着替她整理大氅兜帽的空荡,在她红润的唇上亲了亲,还使坏往里探了探。
这个甜甜的吻来得快,去的也快,青漓脸都没来得及红呢,就听他道:“——确实很好吃。”
他动作遮掩的好,寻常人或许看不解,可守卫在四侧的侍卫们必然是能看见的。
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脸红。
青漓脸一阵一阵的烫,斜了他一眼,便默默转了话头:“等回去的时候,给几个孩子也带几枝尝尝。”
皇帝挽着她的手,仿佛是世间的寻常夫妻一般,低声笑道:“我也觉得喜欢,妙妙记得额外带几枝。”
他回过身去,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好叫我慢慢吃。”
青漓目光含笑,轻轻嗔他一眼:“老不正经。”
“正经有什么用,”皇帝问她:“有糖吃吗?”
短短几句话,即使青漓早早的练出来了,也被他揶揄的脸红,甩开他,只往里走了:“——不要理你了。”
皇帝无声的大笑起来,也怕小猫儿走丢了,连忙跟了上去。
这样的凡俗生活,寻常人必然觉得索然无味,青漓却很喜欢。
出嫁之前,她是魏国公府最尊贵的嫡出姑娘,自然不会有机会到街市上闲逛,出嫁之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更不能到处乱走。
好在,皇帝不是那种拘泥于规矩的人,时不时的,很愿意带着她出门透透气。
两个人四下里走了几圈儿,身后的侍卫们手里就杂七杂八的提了好多东西,并不珍贵,而是民间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带回去给孩子们玩儿。
青漓走的有点儿累了,还有点饿,皇帝随意找了家生意不错的混沌摊子,捡了干净位置坐下了。
四下里都是寻常百姓,骤然来了这样一对相貌极出众的男女,不免会偷偷看上几眼,但是见那二人周边皆是人高马大的侍卫,也没敢直直的盯着,看一阵便低下头,吃自己的了。
摊位的老板眼力好,明白这是来了贵人,自然不敢怠慢,赶忙备了两碗,亲自送过去了。
那混沌确实做得好,否则也不能引这么多的客人来,青漓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用一用这个,倒也觉得新鲜。
那老板一直候在边上,见那位还戴着兜帽的小娘子喜欢,连忙开口道:“贵人容秉,小人这儿的混沌都是荠菜馅的,家中婆娘几个亲自出去挖的,虽说不必您家中珍奇,但这口新鲜,却也是上佳。”
陈庆扔了一块碎银与他,示意他退下:“赏你的。”
那老板会意,捏着银子,笑容满面的退下了。
青漓闻着那香味儿,就觉得自己有点馋,拿匙子盛起一个往嘴里送,却不小心溅到了一点汤汁,沾在了下巴上。
皇帝笑的有些无奈,一面为她擦了,一面轻声抱怨:“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仔细些,难道还像元彻似的,非得给你围个兜兜不成。”
青漓被他说了一句,也不觉得脸红,笑嘻嘻的拽拽他的手,撒娇道:“郎君在边上,会照顾我的嘛。”
皇帝哼了一声,倒是笑的满意,没有再说话,只一起用了面前那碗混沌。
二人今日有空,自然是想要多走走的,用过了饭,便打算起身离去,还不等走出这街口,就听有人招呼:“二位贵人且慢。”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一道看过去,才见街角那里坐了一个老道,面前摆着八卦图桃木剑之类的道家物件,看起来……像是个算命的。
见他们停下,那老道笑道:“相见便是有缘,二位何妨来算上一卦?”
青漓到这世界这么多年,还真没算过卦,左右此刻无事,也就来了兴致,拉着皇帝过去,到那摊位前的凳子上坐了。
皇帝经的事情多,眼力也非青漓可比,一眼就看出这不过是个走江湖的骗子,可是见小姑娘感兴趣,也就跟着过去,权当逗她玩玩儿。
那老道既是出来混饭吃的,眼力自然极好,看得出男人不好糊弄,倒是小姑娘好骗些,于是一开始,就将目光放在了青漓身上。
“小娘子要问什么,”他笑眯眯的问,想了想,又道:“这个年纪,该是问姻缘吧?”
青漓对于这些其实也不怎么信,只是想过来凑个热闹,可这老道话说的好听,头一句就把她给逗笑了。
也是,毕竟是冬日,天气冷,她将大氅的兜帽戴上,遮住了妇人发髻,加上脸显小,竟然也装了一把未出阁的小姑娘。
她来了兴致,也不戳穿,只是笑着问:“大师不妨看看,我姻缘如何?”
老道上下看看她装扮与通身气度,便知是富贵人家出来的,这等人家,怎么会没有良缘呢,加之相貌极美,想必也会得丈夫疼爱,便开口道:“小娘子天庭饱满,面有贵气,正是大大的福相,必定嫁入高门,极得夫君疼爱。”
这话说的有些露骨,若是寻常未出阁的小姑娘,只怕早就脸红了,可青漓现在开着满级大号装嫩,当然不会介意,想了想,又问道:“子嗣如何?”
那老道心下微微一惊,暗道这小娘子好生豪放,但是想着她未曾出阁,又是贵人,自然得捡好听的说,便含笑道:“小娘子有祖上余荫,身上又有福气,婚后必然得男。”
青漓觉得他说的有趣,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儿准,便继续道:“得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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