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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社会女王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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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集市很安静,人们都在熟睡,雨文闲逛了起来。想到这里明天就要归自己掌管了,真正的美好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雨文不禁有点小激动。
  翔住的木屋里隐约有火光在跳动,远远的看见有人进进出出,”这么深的夜了。也难怪,明天他们就要搬走了,可能在抓紧最后一点时间,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吧,”反正雨文也不在意,”把整个集市都搬走才好呢,正好省的我再拆除。”
  集市里还有几棵没被砍倒的大树,可能是因为砍伐太费劲,它们又不是太碍事,所以被保留了下来。雨文现在身手敏捷,三窜两踪爬到了树顶上。找到了一根比较粗壮的树枝,雨文靠着树干,坐在上面,看着无穷无尽和万年以后没什么差别的星空,雨文的心情,自从穿越以来从没这么好过:“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变样了,因为我周雨文已经准备好了。”
  低头正好俯视整个集市,夜色并不能对雨文的视力造成多大阻碍,整个集市尽收眼底,想起今天说完把这里的房子都推倒时河溪敏惊慌的样子,雨文不禁感到搞笑:“这个集市还没有一个足球场大,这些原始人真是没见过好东西。看我把这些房子推倒,然后建一个更大、更好的集市让她们开开眼。不过……,得先从找矿石炼金属开始,然后要先做出一把斧头,还有刀,还有锯,凿子,铁锹,钉子,还有刨子,还有玻璃……,诶呀,怎么这么麻烦,今天对阿敏说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雨文不禁微微有点脸红,多亏现在是原始社会,要不然她的脸都会被打肿的。
  ”不过这都得怨阿敏,也不拦着我!”
  正在雨文胡思乱想的时候,集市里出现了火光。
  ”那不是我暂住的茅屋吗?不好,阿敏还在屋里睡觉呢。”
  雨文赶紧爬下树向茅屋这里飞奔过来。屋子是茅草盖的,现在天干物燥,烧起来非常快。当雨文赶到的时候,屋子已经烧塌架了。
  跟雨文一起来的阿虎和阿信就住在旁边的茅屋里,早就被大火发出的动静吵醒了。集市里并没有为灭火准备任何东西,对于常年住在山洞里,连取火都困难的原始人来说,灭火是大逆不道的。三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看着茅屋一点点化为灰烬。如今雨文只能希望阿敏不在茅屋里,但是当两个随从从废墟中找到阿敏的尸体时,雨文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雨文走到废墟中,河溪敏的尸体安静的躺在那里。这是雨文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一具死尸,这时的她没有一点惊恐或恶心的感觉,有的只是心痛,这也是她来到原始社会以后第一次感到心痛。
  河溪敏和河溪英是雨文来到这个世界后,能说上话的唯二原始人,而现在其中的一个人就躺在自己的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屋子里根本就没生过火,屋外的篝火天黑前就浇灭了,怎么会失火?”心情悲痛的雨文反复的回想着昨晚的经过,这时她突然想到翔住的木屋里,那么晚了还有人进进出出。
  “难道……”雨文联想到一个让人不敢相信的结果,转身迅速的奔向了大木屋。
  

  ☆、打斗

  翔带着五个落凤族的勇士,远远的看着冲天的烈焰,没有人跑出来,也没有人冲进去。当茅屋最终烧成了灰烬,他带着人离开了现场。
  玉凤一直在屋里焦急的等待着河溪翔的消息,她也是头一次干这种杀人放火的事,心里不免忐忑不安。没过多长时间,透过屋门她看到茅屋起了火,又等了一会儿,听到杂乱的脚步声,河溪翔终于领人回来了。
  这些人一进屋,玉凤就迎了上来,急切的问:“怎么样?”
  河溪翔没理她,走到火炉边,一屁股坐到石凳上,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开口说到:“烧死了,都烧死了,我是看到茅屋化为了灰烬后才离开的,娘娘是没可能逃出来的。”
  听到这些话,玉凤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看到河溪翔很难过的样子,于是走到他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哥哥,不要难过了,你也不想这样的,以后别想这件事了。”
  河溪翔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摇着头:“娘娘虽然平时待我凶了一点,可我不应该放火烧死她,我不应该这么做……”
  “小翔啊小翔,没想到真的是你!”
  还没等玉凤再安慰河溪翔,门外响起了这个声音。
  听到这话,翔的头皮都发麻,努力的转过身,看向门口。‘咣当’一声,门被踹开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我自问平时对你不薄,当初是我交给了你一身的本事,是我让你当上了族长,你私自勾结外族人,也是我放过的你,你要去落凤族,我也没为难你,可是你不但不感恩,还要烧死我。”
  听到这话,翔吓得面色惨白,两条腿直发抖,一下子从石凳上滑落下来。
  雨文一抬脚跨进了木屋,盯着河溪翔发生问到:“说,你为什么这么做?”
  河溪翔上下嘴唇抖个不停,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玉凤首先从惊慌中镇定了下来:“你怎么没被烧死?”
  “烧死我?我可是火神娘娘,下次记得要用水!”
  玉凤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我也告诉你,烧死你是我的主意,不关翔哥哥的事。”
  “哦……,是你,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不能白白的把这个集市交给你,这里都是我们落凤族出人建的。”
  雨文冷笑了一声:“是吗,你怎么不早说,当初你要是求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说实话,一个集市我还不放在眼里的。”
  玉凤有点惊讶:“你是说:送给我吗?”
  雨文摇摇头:“那是下午的事了,现在说这话已经不做数了。刚才小翔的那把火没烧死我,但是把阿敏烧死了,现在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了,小翔,你必须回去接受族人的审判!”
  回去接受族人的审判,那是死路一条。
  如今的翔只是像一个死人一样瘫坐在地上,什么话都没有了。
  玉凤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神情也越来越狠戾。事情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没被烧死倒是令人意外,不过你不应该到这里来,今天进了这个屋,你就算活到头了。”
  说着,落凤族的十个勇士就围了上来,“把她给我杀了!”
  看着围上来的十个又黑又瘦的小个子,雨文笑了出来;“就凭他们吗?那今天还不知道谁能活着出去呢。”
  没有任何废话,雨文和这十个人就打了起来。经过了穿越加持,身体灵活,反应敏捷,再加上雨文本来就比他们高大,他们里最高的人(就是先前提到的高个门卫)也只是和雨文一样高。雨文跟这样的人打一点不费劲儿,不时地有人被雨文打倒,只是由于人多,还能爬起来,但落败也只是迟早的问题了。
  玉凤开始不淡定了,河溪翔带着哭腔说到:“我早说过不能这么做……”
  “闭嘴!”玉凤十分不耐烦地冲河溪翔吼道。
  玉凤现在没有任何退路了:‘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只要跑出这间屋子,那个大娘就拿我们没有办法了。’
  玉凤快速的思考着对策:‘火,还是得用火!’
  玉凤扯着河溪翔的手慢慢地靠近了火炉,来到了炉边,她搬起旁边用来坐着的石头,用力向炉子砸去。这种黄泥堆起来的炉子根本就没多结实,三两下就被咂散了。燃烧的木柴和火星飞溅的到处都是,屋子是木头做的,很快被引燃了。
  有十个人在屋里在打斗,本来就够乱了,再加上屋里突然烧起来的大火,局势就更加混乱了。火星和浓烟到处都是,混乱当中,玉凤带着翔在落凤族勇士的保护下跑掉了。
  

  ☆、回家

  天蒙蒙亮了,这大半夜吵闹,就算是死猪也被吵醒了,当人们围拢过来的时候,只看见燃烧的神殿前站着一个红彤彤的人,而伟大的火德真君披头散发,在落凤族勇士的搀扶下,逃离了集市。
  阿虎和阿信是雨文刚到河溪族时就在族里的两个男族人,看到火神娘娘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来,口里念叨着:“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望着在落凤族勇士保护下逐渐远去的翔和玉凤,雨文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后只能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走到被烧毁的茅屋前,河溪敏的尸体还躺在灰烬里。看着她的尸体,雨文又是一阵难过:‘昨天自己说了大话,昨天晚上还在担心以后兑现不了该怎么办,这下可好了,当时唯一的人证已经死了,倒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可是雨文的脸上怎么挤不出一点笑容。
  “阿信、阿虎,做副担架,把阿敏抬回族里。”
  回去的路上,雨文越走越沮丧。
  眼前到处都是和昨天一样的风景,它们就像倒带一样在雨文的面前闪过,中间还夹杂着河溪敏的欢声笑语,早晨的怒气早已荡然无存了,剩下的只是沮丧,十分沮丧。
  中午的时候三人在一棵海棠树下休息,昨天中午也是在这休息的。
  雨文还记得河溪敏说:‘自己没吃过海棠果。’
  雨文当时很奇怪,问她:‘这么好吃的果子为什么没吃过。’
  她说:‘河溪族没有这种果树,这种果子偏偏还长得挺鲜艳,大家怕有毒,所以都不敢吃。’
  雨文告诉她:‘这种果子没毒,而且味道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结果引得她大呼可惜,说:‘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来这里。’
  雨文当时一拍胸脯说:‘把这棵树搬到河溪族种植不就行了。’
  结果引来河溪敏的一阵欢呼。
  现在想来:‘要把这么大一棵树搬走,哪有那么容易,自己只不过是又在说大话而已。’
  临走的时候,雨文看见地上还有一个干瘪的果子,就把它捡起来放到了衣服兜里。
  傍晚的时候,雨文一行人抬着河溪敏的尸体,回到了河溪族,在寨门前正好碰上了河溪英。
  河溪英也只有150cm高,但眼睛挺大,都快能和雨文比了。现在是族里的二号人物,族内事情都是她在负责,雨文这两年不管什么事,基本就是个吉祥物。
  现在天快黑了,河溪英负责关门。看到火神娘娘才一天就回来了,有点意外,心想:‘娘娘不是要在那边处理不少事情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河溪英带着疑惑赶紧迎了上去:“娘娘,怎么一天就回来了?”
  雨文一看是河溪英,有点不知怎么开口:‘平时她和阿敏最要好,一起在自己这里学习,一起管理族物,听说她俩的血缘也很近,不是亲姐妹,就是堂姐妹。’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一闪身把后面的担架露了出来。
  担架上躺着河溪敏焦黑的尸体,上面盖着雨文的羊皮大氅。但是这个样子根本就分辨不出到底是人还是动物的尸体,所以河溪英指着担架上焦黑的尸体问到:“娘娘,那是什么东西?”
  看着一脸毫无察觉的河溪英,雨文犹豫的一下,但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转过身说到:“那是阿敏。”
  “阿敏?!”河溪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冲到担架旁,仔细的看。虽然尸体已经焦黑,但是仔细辨认还是能看出来是人的尸体,并不是动物。
  河溪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使劲儿地摇晃着焦黑的尸体,大声的喊着:“阿敏,阿敏,你怎么了,说话呀……”
  看着在那里白费力气的河溪英,雨文又感到一阵心痛,走过去拍着她的肩膀,沉重地说:“阿敏已经死了。”
  听到雨文的话后,河溪英停止了动作,一动不动地呆在了原地。
  一阵秋风卷起一堆落叶吹打在两人的身上,河溪英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爬到雨文的身边,摇晃着雨文的胳膊:“娘娘,这是怎么回事,阿敏怎么会死的?”
  不忍再看河溪英的样子,雨文抬起头,望着满天的红霞说到:“小翔投靠了落凤族,昨天晚上他放火想要烧死我们,结果阿敏没跑出来。”
  现场又陷入了沉寂,突然河溪英嚯地站了起来,冲雨文大声喊道:“娘娘,我们要报仇,我们一定要为阿敏报仇!”
  “报仇?对!我要报仇!”
  河溪敏的话好像惊醒了雨文。
  ‘我这人就是心眼太好了,我得真的烧死几个人,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害怕!’
  无精打采了一整天的雨文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又充满了力量,双手按在河溪英的肩膀上,看着她说到:“你说的对,我们要替阿敏报仇,一定要把小翔抓回来的。阿英,你现在就去召集族人到我那里开会。”
  

  ☆、大事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河溪族的人正拿着陶土碗三三两两的聚集在广场上等待着吃饭,现在族里虽然实行了家庭制,但吃的还是大锅饭。
  这时大家看到火神娘娘回来了,阿英跟在后面,再后面是阿信阿虎抬着一副担架。几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原始人虽然人情世故懂的不太多,但也会看脸色,自觉的给几个人让开了道路,没人敢上前搭话,只是在旁边窃窃私语。
  雨文带着阿英她们走到木屋前的广场上,把尸体停放在那里后,就回木屋去了。之后河溪英站到高处,冲着聚拢在周围的人群大声说到:“众位姐妹姨母,昨天出大事了,娘娘发现小翔叛逃到落凤族去了。”
  人群里发出了嗡嗡的声音,有不少人觉得河溪翔的做法很奇怪:“我们河溪族现在挺好的,他去落凤族干什么?”
  有人说:““听说落凤族是第一大族,他可能觉得那里的生活更好吧。”
  有年长一些的人摇摇头说到:“我虽然没去过落凤族,但是年轻的时候也去过不少地方,现在族里肯定比落凤族强,小翔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不过河溪翔去落凤族这件事并没引起多大反响,因为身为一个男子,本来就是要被卖到别的族去的,这几年要不是被火神娘娘留了下来,他早就被卖掉了。
  也有人看到了担架上的尸体,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一些人猜测:“可能落凤族只给了一只野猪什么的,娘娘觉得有点吃亏吧。”
  正当人们的兴趣有点减退,转身要走的时候,河溪英接着说:“昨天晚上他勾结落凤族的人把阿敏烧死了。”
  然后指着担架上的尸体,说到:“这就是阿敏的尸体。”
  阿英的这番话一下子让大家炸开了锅,有几个平时跟河溪敏关系比较好的族人都哭了起来。。
  “小翔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阿敏可是他的姨母呀……”
  “我们一定要把小翔抓回来……”
  一时间,广场上到处都是对河溪翔的斥责声。
  俗话说‘秦桧也有三个好朋友’,何况族里还有不少老族长一派的人。
  有人大喊了起来:“不可能!小翔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一直都很听话的,不可能变得这么坏……”
  广场上的人吵成了一锅粥,河溪英尽力提高嗓门,喊到:“大家都别吵,现在娘娘很生气,让族里有空的人都到木屋去开会。”
  “对,去听娘娘怎么说。”
  于是大家都涌向了雨文的木屋。
  雨文回到自己的木屋里,正好看到把河溪英五岁的女儿小红正在和小宝玩耍。原始人比较早熟,五岁的小女孩已经能做一些简单的家务了。平时雨文给阿英阿敏上课的时候都是小红在看着小宝。
  看到火神娘娘进来了,小红牵着小宝的手,很有礼貌的走过来跟雨文说:“娘娘好。”
  看着乖巧的小红,雨文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蹲下身来摸着她的头:“好孩子。”
  又抱起一边的小宝:“宝宝听话了吗?”
  一岁的小宝还不会说话,只是咯咯地笑。
  这时大批的族人也开始向木屋涌了过来,雨文放下小宝,对小红说:“带着弟弟到你阿咪的茅屋去玩。”
  小红答应了一声,就牵着小宝到河溪英的茅屋去了。
  她俩刚出去,族人们就来了。不大会功夫,屋里就挤满了人。
  这次来的人比较多,待在族里的大人几乎都来了,屋里地方不够,最后按年纪排序,上了年纪的族人都在屋里,年轻的在屋外。
  等人都找好位置,老族长那一派的人先说话了:“娘娘,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是看着小翔长大的,他不可能干出那么坏的事!”
  一提到阿敏的死,雨文就觉得有一股怒气冲到了脑门上。但是在原始社会,人们虽然比较蒙昧野蛮,氏族内部还是比较讲民和主的。雨文强压怒火,耐着性子说到:“昨天我和阿敏一到集市,就发觉小翔跟落凤族的圣女好上了,当时我也没为难他,同意放他去落凤族。可是他想把集市上的东西都带到落凤族去。”
  雨文刚说到这里,屋里立刻有人大声说:“凭什么呀!那些东西都是族里的,娘娘你让他走就不错了,我们还没跟落凤族要好处呢,他凭什么把族里的东西送给外族。”
  “对呀,小翔怎么能这么干……”
  雨文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所以晚上,他勾结落凤族的人防火准备烧死我和阿敏,结果阿敏却被烧死了。”
  “太不像话了,小翔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听了雨文的叙述,人群又变得吵闹起来,屋里充满了叹息与咒骂的声音。面对这样的事实,老族长一派的人也只能低下了头。
  “所以,我今天开会就是要和大家商量怎么替阿敏报仇。”雨文继续说。
  “还考虑什么,小翔做出这么坏的事,我们应该立刻到落凤族去把他抓回来烧死。”
  “对,我们要把他烧死……”
  正在这时,雨文听到自己的旁边传来了一声冷哼:“哼……”
  

  ☆、河溪羚发难

  不光是雨文,周围的几个人也都听见了这声冷哼。现在正是群情激奋的时候,这声冷哼显得十分刺耳。
  雨文有点不高兴,心想:‘这是谁呀,大家都在义愤填膺的谴责小翔,谁在那里搞不同的声音。’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发声人并不难找,她就坐在雨文的旁边,是长老羚。
  只见河溪羚面无表情的坐在石凳上,双手扶着一根拐棍,盯着炉火一言不发。
  一些年轻的族人并不认识河溪羚,都在向这边张望着,同时向一些年老的族人打听坐在娘娘旁边的老人的底细。
  年轻人不认识河溪羚并不奇怪。
  自从两年前和雨文因为河溪翔的事争论过后,河溪羚一直不高兴,也不怎么跟人说话,后来干脆一个人搬到河溪洞居住了,就像一个孤独老人那样过起了独居的生活。
  这两年她变了很多,整个人老了许多,而且长时间的离群索居,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有点阴沉沉的。
  雨文一看是河溪羚,就更不高兴了,心说:‘你就安心的当孤独老人不就好了吗,现在跑出来干什么!’
  于是冷着脸问到:“羚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河溪羚看都没看雨文,而是对着众人说:“我早就说过:‘不应该让男人出外抛头露面,历来的规矩都是女人出面和外人打交道’,娘娘不肯听我的话,这回出事了吧!”
  河溪羚说的是实话,两年前她还为了这种事和雨文争论过,在场的不少人都知道这件事。如今河溪羚的话应验了,雨文一时气结不知道说什么好。
  木屋里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连炉子里木材的噼啪声都十分清楚。这时坐在一旁的河溪英突然插嘴:“那也是小翔不好。”
  然后指着一个上年纪的女族人问到:“你也有一个儿子,你儿子会干这种事吗?”
  那个女族人赶紧摇头:“我儿子可是个好孩子,他是不会干出那种事的。”
  对于河溪英的抢白,河溪羚只是哼了一声,接着又说:“以前大家住在一起多好,娘娘非得把大家用一间间屋子隔开,搞得大家都不像一家人了。”
  河溪英立刻回击到:“住在山洞里比较潮湿,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容易染上关节病,娘娘这么做哪里不对了?”
  河溪羚白了一眼河溪英:“我也没说住茅草屋不舒服,我就是觉得大家没有以前亲密了。”
  “就算住在不同的屋子里,大家也可以互相走动嘛,又没有谁不让别人进自家的门。”河溪英紧接着说。
  羚好像没听见似的:“以前,有好男人,大家都一起享用,现在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什么都分这么清,还算什么好姐妹。”
  河溪英辩解到:“那娘娘这么做也是为了姐妹们能更轻松一些,专门给每个族人配备了一个男人,这样让那些男人去耕田,女人就可以专心生孩子了。”
  然后对着众族人问到:“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都点头称是:“对呀,我们的生活确实轻松了许多。”
  关于家庭制度,这些原始人包括河溪英的理解显然和雨文是不同的,雨文实行的家庭制度就是我们所说的家庭制度,而这些原始人对家庭是没有概念的,只是认为这是火神娘娘给每人配备的一个劳动力。
  雨文是一个比较认真的人,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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