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不死病人-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因为被放在箱子里待得久了,鼓身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王逍遥赶紧掐了个去尘诀,让拨浪鼓恢复干净后才笑着,把它递到了苏锦之面前,开口道:“以前练的一些小玩意,也没用了,拿给之之玩吧。”
苏锦之盯着那拨浪鼓,心想这不是给小孩子玩的玩具吗?他才不会玩这种东西。可是他小时候没有见过拨浪鼓,也没有玩过,这拨浪鼓怎么玩呢……
江又辉没有替小狐狸接过那拨浪鼓,而小狐狸似乎也对这玩具很感兴趣,狐狸眼都盯圆了,随后慢悠悠地伸出两个白爪子抱住鼓柄,捞到肚皮下压住,用尖尖的狐吻去撞那白鼓面,撞得咚咚作响。
“还真是个孩子。”王逍遥哈哈笑着,将那小鼓从小狐肚皮底下抽出,拿在手里晃了晃示范了一遍怎么玩这玩具,而后又将拨浪鼓塞给小狐狸。
江又辉见状,问道:“这鼓……”
“是我以前给我儿子做的,不过那是三千年的事了吧?那时候你还是跟在你师父身后的一个小孩子呢。”王逍遥直起身体说道。
江又辉没有再说话。
“长生路漫漫,一个人的话确实难熬。”王逍遥脸上仍带着慈祥的笑,抬手摸了把小狐狸的脑袋。
苏锦之听着他的话,拿到新玩具的喜悦之情顿时就淡了下去,还有些难过。
王逍遥虽然一直笑着,可是他在将这个拨浪鼓递给他时,眼底的落寞和怀念是藏不住的。
三千年前他为他儿子练了这个拨浪鼓,三千后,这个没有送出的拨浪鼓积乐那么厚的灰,正如它原本的主人那样,被尘封在了无法回去的时光里。
一时间,苏锦之想到了江又辉和他。
他是个地球人,寿命横竖不过百年时光,甚至他可能都还活不了那么久,而江又辉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现实的世界中,他的寿命都是他数十倍甚至几百倍。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可能永远在一起。
他在这些虚假的世界里虽然疾病缠身,还得一次次死亡,和他分离,但他们总会重逢的,可是苏锦之不知道这个在不同世界穿梭的旅程什么时候会结束,结束之后,他还能和他在一起多少时间。
忽然间,苏锦之有点恐惧这个未知旅程的尽头,因为尽头过后,他们再次分开的话,就应该是永别了。
苏锦之一只白爪子抱着拨浪鼓,另一只爪子扒着江又辉的胳膊,恹恹地窝在他的怀里。
他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别去想这个遥远的问题,起码他现在不是和江又辉待得好好的吗?这可是个修真世界,就算短命一些他们也还有百年的时光可以相守,怕什么呢?
可是苏锦之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这件事,一号和零号都不在,也没人能和他说说话,渐渐地,那个被一号和零号劝阻之下打消了的念头又重新回到他的脑海里。
如果……
他能直接留在这个世界里,和江又辉一直在一起该有多好?一号和零号那么久都没有出现,说不定这就是个征兆呢?
但是到底能在这个世界待多久,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事。
苏锦之满肚子愁绪,回到问缘峰后也提不起劲,趴在江又辉的怀里用爪子敷衍地拍着拨浪鼓的鼓面,他现在没有人那样的手,是没有办法捏起拨浪鼓玩的。
不过他刚拍了一会,江又辉就拿走了那个拨浪鼓,在他面前晃动两个弹丸在鼓面上敲出“咚咚”的响声吸引他的注意力。
苏锦之便在他膝头往前爬了一段距离去够拨浪鼓,但是江又辉每每在他快要碰到的时候就把小鼓拿开,就是不让他摸到。
被捉弄了几次之后,苏锦之就张嘴朝他叫唤:“嗷唧唧!”
发现小狐狸似乎生气了,江又辉的唇角微微勾了勾,不再捉弄它,把拨浪鼓还给了小狐狸,继续用手顺着小狐狸身上滑软的白毛。
苏锦之抢回拨浪鼓后就把拨浪鼓压到了自己的肚皮下,抬起头来盯着江又辉防止他又来拿他的拨浪鼓,不过苏锦之的目光刚落到江又辉的脸上,就觉得他今日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
不是那日生气时阴沉冷肃的感觉,而是受了伤之后呈现出的一种灰白调病容。
他觉得奇怪,便从拨浪鼓上爬下来了,支着前肢撑起身体想要更仔细一些看看江又辉的样子。
谁知江又辉忽然就这样低下了头,用唇在他的狐吻上亲亲碰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之之。”
苏锦之顿了几秒,然后打了个喷嚏,前肢支撑不住肥软的身体直接滚倒在了江又辉的怀里,然后他就感觉江又辉身边的气息冷了下来。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也没继续再做什么,抱着苏锦之继续捋毛。
当晚,苏锦之依然没有去他原本住的偏殿里睡。江又辉让绿似把苏锦之的小窝直接挪到了主殿里,就放在他的御座旁边。
修真人士极少用床,江又辉不是没有卧室,只是他每晚都只坐在御座上打坐冥想,从来不躺到床上去。于是苏锦之搬了家之后,晚上守着他睡觉的人就从绿似变成了江又辉,第二日给他喂灵露汁的人也换了。
其他的苏锦之都觉得没什么,就是有一件事有点尴尬——他还没有辟谷,因为只喝些灵露汁所以他也只会尿尿。
晚上江又辉给他掖紧小被子时就会盯着他看好一会,第二天发现他在窝里尿尿后又会盯着被他尿湿的小被子看一会,搞得苏锦之羞愧不已,每天都在冥思苦想要怎么修行,快点进入辟谷期。可是他别说修行了,在外人看来他连灵智都还没有开呢。
这样羞耻的生活持续了三日后,江又辉又抱着他出门了,第一个去的地方,还是碧丹峰。
他们到碧丹峰的时候,之前苏锦之没见过的灵枝长老早就捧着一个通身碧绿的小玉盒在竹阁里候着了,见江又辉进阁,她马上就从竹椅上站了起来,将那盒子递给江又辉:“尊上,您的丹药。”
“嗯。”江又辉应了一声,当着苏锦之的面打开了那个碧绿玉盒。
苏锦之现在对什么都好奇,见江又辉拿了个他没见过的小盒子也要探头去看,那碧绿玉盒里装着一个黑乎乎的丸子,稍微凑近些就能闻到淡淡的药香,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个红红的像是火焰一样的东西,不过那东西一闪就没了,苏锦之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眨了两下眼偏偏头又去盯那药丸子,瞧了一会也没瞧出个什么所以然才把头缩回去。
灵枝看着江又辉怀里探头探脑的白毛小狐,在男人转身就要离开的刹那还是忍不住开口:“尊上,这丹药只能令其得形,不能使其——”
“我知道。”江又辉顿了顿,说出这三个字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苏锦之没听懂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在看到江又辉朝着问缘峰的方向回去时就有些懵了。江又辉今天抱他出来不是玩的吗?怎么才出来那么一会会就要回去了?而且回去的速度还那么快?
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江又辉又抱着他重新站到了问缘峰的大殿里。
随后,江又辉便将他放到了他平时坐的御座上,而江又辉自己,则在他面前缓缓地半跪,低头在他毛绒绒的狐狸脑袋上亲了一下。
第160章 小狐狸精7
“之之。”亲完之后,江又辉又盯着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苏锦之觉得哪里怪怪的; 缩着身体往后爬了爬; 但是还没爬多远,江又辉就捏着他软胖的身体又给拽回来了。
“嗷唧唧!”苏锦之伸出爪子去拍他; 却被江又辉用手指握住; 下一刻,他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圆圆的丸子。
苏锦之一愣; 喉咙咕嘟一下将药丸咽下去了。
那药丸不大不小,不用水吞服也能咽得十分顺利,苏锦之动了动鼻子; 嗅到一丝熟悉的药草清香——正是江又辉从碧丹峰灵枝长老那里拿到的那个黑丸子的气味。
江又辉把那丹药给他吃了?
苏锦之还在疑惑这件事; 就发现江又辉的身体在他面前渐渐缩小; 他觉得有哪里不对; 刚动了动身体就发现不是江又辉变小了; 而是他变大了; 还拥有了人形。
他睁大眼睛,看看自己重新出现的人形身体,看向江又辉的眼里满是不解; 张口刚想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谁知嘴巴一开,发出的不是人语,依旧是奶声奶气的一连串狐鸣声。
“唧唧唧……”
发觉声音不对,苏锦之喊了两声就闭上了嘴巴。
然而江又辉却不在意这些,事实上如今这一切也在他预料之中; 他眸色微暗,望着御座上不着一缕,只能发出狐鸣的少年。
灵枝早就说过了,这丹药只能使之之得人形,不能让他开灵智,但是对于他来说,哪怕只是有个人形也就够了……
江又辉知道他的小狐人形是什么模样,他趁他睡觉的时候用镜子照着他看过一次,镜子中的那人和小狐睡着时一模一样,同样都是安静地闭着眼,大殿里永不熄灭的长明灯落在他的身上,能将他的眉眼映照得更加清晰——恰如他以前见过的那样。
而此刻,那个镜子里的少年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江又辉无法克制心中的激荡,但即便他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却还是一片淡然,他探出手,轻轻抚上少年距离自己的最近的一只赤足。
少年的脚生得就如白玉一般,仿若他身上的白狐毛,握在手里又软又滑。
只拥有人形而无灵智又如何?既然都有了人形,还怕修炼的速度不够,难开灵智吗?
在看到江又辉握住他脚踝的刹那,苏锦之下意识地想要把腿缩回来,结果却没能成功,他这才想起就算他拥有了人形,双脚依然不能动弹的。
可他莫名其妙的就有了人形,身上什么衣服也没有,更别提他现在在江又辉面前的姿势还那么……色情。
苏锦之的下半身无法动弹,只能稍稍直起身体想要遮掩一下自己赤裸的身躯。
但是在外人看来,他不过是一只灵智未开的灵兽,要知道即使是开了灵智的灵兽,一时半会也是不能理解修士们所谓的礼义廉耻的,他这起身的动作,没有人会想到他是想要遮羞,旁人瞧着就像是对江又辉的投怀送抱一般。
而那被投怀送抱的人,似乎就等着他这动作一般,放开脚踝直接拽住了他的手腕,稍加使劲,便将没有丝毫抵抗之力的苏锦之扯入了他的怀中。
苏锦之愕然,抬起头朝江又辉望去,殊不知这姿势正好顺了男人的心意,江又辉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从腰间穿过把人搂得跟紧一些,半阖着眼帘俯身便吻了下来。
“唧呜呜……”两人都没有闭眼,苏锦之是被吓得,张嘴就吐出半串狐鸣,剩下的全数被男人用唇舌堵住。
苏锦之能感觉到江又辉的舌头在他唇边上扫了两下就强硬地探了进来,在他嘴里搅弄,勾住他的舌头轻轻咬吮,亲得他七荤八素的,浑身的血液都顺着下身只往脑门冲。
他身体不便行动,却更方便了江又辉将他整个人搂入怀中亲吻,到了后面,苏锦之几乎快要窒息了,眼角都渗出了些泪花,便伸出手使劲将男人往外推,江又辉却更加重的力道,狠狠地咬了下他的舌头。
“呜呜!”
苏锦之发觉舌头被咬住,闷哼出声,眼睫上挂着的泪花彻底坠下,待江又辉将他放开后便软软地歪倒在御座上,捂着自己的嘴巴眼泪汪汪地盯着江又辉。
江又辉望着他将唇瓣上的鲜血舔去,苏锦之看着那一抹红,只觉得舌头木木的,咽下的口水都带着鲜血的咸腥味。
而男人见了他这可怜模样,又柔着声音过来亲吻他的脸侧安慰他:“之之。”
苏锦之这次可不上他的当了,当即就转了个身扒着御座的扶手要往外爬,可是刚爬了没多远,就被男人拽着脚踝给拖了回来。
“之之,你想去哪?”江又辉俯下身体,胸膛贴着他赤裸的脊背,声音十分温柔,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渐渐往下掐住了胸前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扭过头承受他的亲吻。
==========拉灯,实际上大概是我暂时想不出受只会叫唧唧的肉怎么写……========
乾元峰的人送来一把黑曜石打造的轮椅,轮椅上被工匠精巧的雕出了无数华丽暗纹,和仙尊稍微熟悉的人都会知道,这上面的花纹就和仙尊玄衣上的暗纹一模一样,因此绿似收到这把轮椅时着实吃了一惊。
毕竟这轮椅的颜色瞧着就和仙尊极为相称,说句大不敬的,要用也应该是给仙尊用啊。
可是乾元峰负责送轮椅来的人也说了,这轮椅是仙尊拜托王先生为小狐之之亲自打造的,是给白毛小狐狸用的。
但之之还是只幼狐啊,这么大的轮椅它怎么坐得下?
绿似疑惑,便直接朝问缘峰大殿里去了,打算把这事和仙尊提一提,看看是不是乾元峰的人弄错了。
绿似心中有事,再加上她修为不高,一脚踏进大殿的门槛后才听到些许暧昧的水声,她下意识地抬头朝御座上望去,却看到御座上有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肢体,正和一个玄黑的身影亲昵地相缠着。那个冷情得像是皑皑冰山的一片寒雪的不问仙尊,此刻腰间正软软地缠着两条纤细的腿,而仙尊的脖颈上,也搂着一双似雪般白的胳膊,宛若粉花苞的指尖攥紧仙尊的衣裳,抓出一片褶皱。
“呜……”
仙尊再稍稍摆胯,那胳膊的主人便发出一阵似舒爽又似痛苦的闷哼声,带着些微微的哭腔,像是只爪子轻轻挠着人心,让人想要更加用力蹂躏声音的主人,使他发出更多这样软浪的泣音。
而仙尊也的确这样做了,那声音的主人似乎被欺负得受不了了,软软地哼了两声后突然发出了一阵有些凄怜的狐鸣声:“呜呜……唧——唧唧——!”
绿似怔愣了片刻,才蓦然反应过来仙尊和那人此刻正在做什么,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后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到了地上。结果头刚刚垂下,却在听到这熟悉的狐鸣声后又重新抬了起来,朝御座上那不着一缕的人看去。
而仙尊怀里的那人似乎也听到了声响,微微蹙着黛眉朝底下望去,只是他眼里满是水雾,似乎轻轻一眨便能扑簌簌地落下,能把人的心看得融成一滩软春水,也怕是什么都看不清。
但绿似的心,却如置腊月深冬,刹那间便冷成了冰。
因为那人有着一对鸳鸯瞳,一蓝一金,剔透得恍若琉璃宝石,恰好和仙尊养的那白毛小狐一模一样。
“滚下去。”仙尊冷冷的声音从御座上传来。
绿似不敢多言滞留,低着头快速从大殿里离开,回到偏殿后看着那一把黑色轮椅,一时竟不知道该做什么。
身体被扣在男人怀里颠弄时,苏锦之隐约听到了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地上的声音,他强撑着从尾椎处涌上的阵阵酥麻浪潮朝声源处看去,只是他眼里有着水雾,瞧什么都是模糊的一片,根本就看不到那底下有什么,还是江又辉出了声,他才知道他们两个在御座上这羞耻的画面被人瞧了去。
苏锦之这下子脸更是红得能滴血,挣扎得也更厉害了。
江又辉都有别的人了!还想和他做这种不要脸的事!苏锦之一开始是拒绝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天性的问题,他这狐狸化作的人形身体轻轻撩拨几下,就能浪得出水,不用润滑也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管再怎么拒绝,都像是在欲迎还拒,而他下半身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气,被江又辉捉住后轻抚了两下,便全身都在发颤,到了最后还不是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而且还又是因为他这句身体的原因,苏锦之爽得都不知道拒绝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了,他的意识虽然还有一丝清明,身体却背叛了他自己缠着江又辉追了上去。
虽然被大殿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了,但江又辉仅弄了几下,苏锦之又被欲浪给淹了个严严实实,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懂得紧紧地攥着男人的衣裳小声哼哼。
如此放浪形骸了整整一日,直到天黑,苏锦这之才感觉一股热热的液体被喂进了自己体内,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下,却被男人拍了下臀:“含好。”
苏锦之浑身发软,绵软无力地半靠着御座,汗水打湿了他鬓角的发丝,湿湿地黏在脸上很不舒服,他刚想伸手去扒,就有人代替了他做这件事,与此同来还有一个轻柔的吻:“之之……”
那人的嘴唇在他额头停留了片刻,又辗转往下去咬他的耳垂,苏锦之被他炽热的呼吸弄得浑身打颤,伸着手就要往旁边爬。
这是他今日不知第几次的逃跑了,但每一次都被男人拽着脚踝手腕给捉了回来,结结实实地搂在怀里不许他乱动。
苏锦之斗不过他,好在江又辉似乎没打算继续折腾他了,只是摸着他的头,就像他还是狐狸那样给他顺着毛哄他睡觉。
苏锦之以前不是没和他做过,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就做一整日这种情况,他累得要死,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后,他没能继续睡他的锦被青玉的小窝了,还是躺在江又辉的怀里。
不能平躺着被人抱着睡了一晚,苏锦之还以为他的身体会散架,但是很奇怪的,他不仅没觉得哪里不适,还特别神清气爽,就像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一样。
但是一想到他到底吃了什么,苏锦之脸一下子就绿了。
江又辉似乎是没睡觉,不过以他目前的修为来说,也完全不需要睡眠了,就这样一直抱着苏锦之看了他一夜,见他醒来后轻轻地叫了声他的名字:“之之。”又低头亲了亲他的侧脸,问他,“之之想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苏锦之看着他,也不说话,反正他张嘴只能喊出一串“唧唧唧”。
想到小狐狸没开灵智,怕是都还不能理解他说什么,江又辉也不再问他,微微抬手招来一件衣裳,给苏锦之套上。
那衣衫精美华丽一些,在清晨的光线中散出朦胧的光晕,动作间光泽倾泻流转,苏锦之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此刻他有多么绝色。
可是苏锦之穿完这件衣裳后心脏都颤了一下,因为这衣裳他太熟了——正是第二个世界他还是花栖楼楼主时,他花重金让诸华国第一绣娘绣了三个月做出的紫色衣衫,他和姜黎山初遇时穿的那件。
再一看江又辉,他一身玄衣,除了满头白发之外,不也是和他们初次相遇时一模一样吗?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可是这些历史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没有一号和零号解惑,苏锦之不敢瞎来,假装乖巧,小手规整地搭在自己腿面上,微微仰着头由着江又辉给他整理衣衫,然后用之前系在他脖颈上的那条红丝绸带子捆起他的头发。
“之之真好看。”做完这一切后,江又辉又亲了亲他,随后便将他横抱起朝外走去。
他们去的地方苏锦之也很熟,正是他以前住的偏殿,进去后他还碰到了个熟人。
绿似站在一把黑色轮椅前,头也不敢抬,看见江又辉抱着苏锦之来了,也只是低低地喊了一声:“仙尊。”
“嗯。”江又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将苏锦之放到轮椅上坐好。
绿似勉强笑了笑,举起手中的喂食器道:“尊上,小主子今日还没用食。”
苏锦之也是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喂食器才想起他今日还没吃东西呢,虽然他现在不觉得饿,但是那灵露汁香香甜甜的,他很喜欢喝,如此便“唧唧”的叫了两声。
江又辉听到苏锦之的叫声,脸色没什么变化,依旧面无表情:片刻后才开口道:“你照顾之之也有一些日子了。”
绿似摸不准仙尊此刻提起这个话题作甚,只能恭敬道:“……是。”
男人没有施舍一个眼睛给她,满眼都是面前身着紫衫的鸳鸯瞳少年,他抬手,将少年耳边的乱发重新拨回脑后,淡淡道:“之之如今已是人形,他往后的日子都由我亲自照顾,你以后便不用再来照顾他了。”
绿似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个结果,也不惊讶,垂眉敛目道:“是。”
江又辉这下终于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过你先前照顾之之很用心,之之应该也很喜欢你,你去库房拿枚洗骨丹重洗灵根,日后便留在我问缘峰做内门弟子罢。”
洗骨丹可重洗灵根,能使原本是五系杂灵根的人变为三灵根或双灵根,甚至单灵根或变异灵根,是种珍贵的灵药。但即使拥有洗骨丹重洗灵根,重洗之后的灵根可能还是五灵根,甚至一些三灵根的人服用后直接变为五系杂灵根,且一人只能使用一次,所以这种丹药一般是给宗门内的杂役侍者准备的。
杂役侍者们得为宗门做事多年,积累一定功绩后才能获得此丹药,绿似如今只是来照顾了小狐狸几日,便得了这样珍贵的丹药,不问仙尊还不管她洗骨后灵根如何,就直接将她收为了内门弟子,但绿似占了这样天大的便宜,却不怎么开心得起来。
江又辉话音一落,她不禁抬头来朝轮椅上的少年看去。
少年的容貌是她见过的顶尖绝色,那眼尾微微带红桃花瓣似的多情眼眸,也许会有很多人有,但少年绝色处在于那一蓝一金鸳鸯瞳,如琉璃剔透,邃如宝石清玉,端看外表,谁都会赞少年一句容色无双。
但谁又能知道,这少年不过空有人形,内里却是一只什么都还不懂的可怜幼狐……
绿似看着少年颈侧衣衫也遮挡不住地暧昧红迹,有些担忧,但她想到之前仙尊对之之的维护,而她不过是照顾之之几日的侍者,都能得到这样的恩赐。
仙尊那样喜爱之之的话……到底应该也不会虐待他。
之之本是一只凡间小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