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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不死病人-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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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的伤口不能摸不能碰,所以姜黎山就不能像之前哄青年那样告诉他揉揉就不痛了,沉默了一会轻轻道:“嗯。”
苏锦之还等着他来安慰自己呢,没想到等了半天就听他“嗯”了一声,顿时觉得更委屈了,靠在男人的怀里不说话。
姜黎山虽然能够察觉到他的闷闷不乐,但他不知道苏锦之是那样喜欢自己的,只当他是伤口痛,他想要安慰青年,却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太合适。
他只是他的姜医生,不是他的爱人。
可是在艾帅将青年扑倒在地上,在他身上制造出这样的伤口时,他却把青年当成了自己爱人那样去生气、担心和心疼。
姜黎山微微苦笑,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职业道德可能从此荡然无存了,当别人问起时他也无法再做到问心无愧——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他违背职业守则爱上了自己的病人。
而以后,他可能还要违背道德,利用自己的职业优势引导青年爱上自己。
姜黎山闭了闭眼睛,在青年看不见的地方,低头在他的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
力道很轻,苏锦之完全没有感觉到,他虽然委屈,但还是靠在姜黎山的怀里,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还扣着男人的胳膊,在心里和一号逼逼:“这个世界这么变态,姜黎山心底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或者是说,有一点恨他。
苏锦之只要想到这里,就觉得心脏像是被针刺被刀扎一样痛,比他的手臂还要痛。
但扪心自问,苏锦之觉得如果他和姜黎山的位置调换一下,换成他在星际里漫无目的的漂泊几百年,还被爱人遗忘,也是完全做不到一点也不怨恨的。
没等一号回答,苏锦之就自己开口了:“不,他肯定爱我,我也爱他。”
变态就变态了,而且又不是姜黎山对他变态,是艾帅那狗比干的事,姜黎山对他那么好,每晚还哄他睡觉呢。况且一号也说了,这个世界虽然大部分都是男人潜意识里制造的,但是也有一部分不是他,说不定艾帅这一部分就不是他弄的呢?
一号听到苏锦的问题,说道:“我似乎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成为一个心理医生,而让你做他的病人。”
“为什么?”苏锦之问它。
一号说:“大概是想要读懂所有和你有关的东西吧。”
在还没有彻底知晓你的一言一行前就被迫分开,所以在重逢之后,有机会的时候,才这样强烈地想要辨识你的一切语言和动作,了解你的一切。
第178章 精神病院的爱情故事11
一号告诉苏锦之,姜黎山让护士们给艾帅套上了束缚带; 就是苏锦之来这个世界时手脚都被固定床板上的那种; 不过艾帅比他惨一点,因为他嘴巴里也被塞了东西; 防止他再提出个“咬舌自尽”的威胁。
艾帅的病房也被换去七楼了; 窗户给他开着不关上,他要是想跳就尽管跳。
然后护士又问; 要是艾帅绝食怎么办?
姜黎山说给他吊营养针,死不了的。
但即使是这样,苏锦之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他觉得艾帅可能是个灾星; 因为他每次见他时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他搬来和姜黎山住的那晚没做噩梦; 安安稳稳地睡到天亮; 可是自从去病楼见了艾帅之后; 回来的当天晚上他又开始做梦了。
梦里还是那间熟悉的屋子; 但是屋子不再是一成不变的红,因为地上没有鲜血,沙发上没有无头尸体; 地上也没有滚着脑袋。
苏锦之很惊讶,不由朝前走了几步。
没有血的屋子显得很破旧,墙壁上的白漆被湿化后脱落,顶上的黄色灯泡晃来晃去,闪得人眼晕,人踩在老化的地板上就会发出“吱吱”的声响; 在昏暗森冷的屋子有些渗人。
苏锦之听着,忍不住抬手搓了搓胳膊,嘴巴开口:“好冷啊……”
不过这一次,这三个字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苏锦之愣了一瞬,下一刻,他耳畔就传来一阵风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个成年男人低沉的咒骂声:“小畜生!”
苏锦之被他扇倒在地,随后柔软的腹部又被踹了一脚,五脏六腑都像是搅在了一块般地痛,他捂着肚子在地上躺着还未来得及爬起,他的手腕就被那个男人拽住了。
那个男人拿着刀划开他的手腕,动作很慢很深,皮肉被分开的感觉实在太疼了,疼得苏锦之浑身都在打颤,他想要抬起头看看这个男人长什么样,但不管他怎么去看,这个男人的脸都像是被层薄雾笼罩着,是模糊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呜……”他小声地哭着,脸颊很快又被人拍了拍,但这一次的力道却很温柔。
苏锦之睁开眼睛,姜黎山正皱着眉俯身看他,两只手压住他的手腕,低声道:“锦之?怎么了?”
“手疼……”苏锦之抽噎着,朝受伤的胳膊看去。
白天包扎的好好的绷带已经被扯散了,露出底下皮肉掀翻溢着鲜血的伤口,姜黎山两只手都掐着他的手腕,就像这个绷带是他自己扯开似的。
苏锦之愣愣地盯着他的手腕,眼眶红红的,姜黎山看着他这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极柔:“没事的,我给你重新包一下就好了。”
虽然是这样说着,但姜黎山没有放开他手腕的意思,而是盯着他看了一会,确认他不会再有其他异动之后才试探性地松口一只手,最后两只手都放开,扶着他靠坐在床上。
在姜黎山转身去拿药箱的时候,苏锦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两只手上都沾着血迹——那绷带确实是他自己扯开的,伤口也是被他自己弄裂的。
血友病患者伤口凝血的速度要比正常人慢很多,即使姜黎山给他换了新的止血棉,但血液还是很快就洇透了棉花,好在白天病楼的时候他输了两袋凝血因子,姜黎山又给他换了次止血棉之后,血就没再溢渗了。
但是姜黎山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抬手将他额角的头发拨到耳后,轻声道:“我们还是回病房去吧?”
“不要!”苏锦之马上抱住了男人的胳膊,抬头望着他哀求道,“姜医生我不要回去……”
姜黎山的声音依旧很轻:“可我一个人没有办法照顾好你。”
“我只是做了个梦……”苏锦之有些急了,去了医院他就不能和姜黎山这样独处了啊,于是他马上一股脑地将梦里的事告诉了姜黎山,“我梦里有个男人在打我,他用刀划开了我的胳膊……”
姜黎山一言不发,抬手轻轻抱了他一下,苏锦之有些激动的情绪渐渐就平稳了下来,随后他才反应过来刚刚姜黎山应该是在套他的话。
苏锦之仰着头看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结果男人却低头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你不想回去,我们就不回去。”
那像是个吻,又不太像,因为男人的唇并没有落在他的唇上。
苏锦之嘴巴张了张,吐出三个字:“姜医生……”
“嗯?”姜黎山抱着他重新躺回床上,手小心护着他的胳膊,注意避免碰到他的伤口。
苏锦之问他:“你刚刚亲了我吗?”
姜黎山笑了笑,反问他:“你觉得我亲了吗?”
苏锦之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亲了,他靠着他的胸膛,抬手摸了摸刚刚男人的唇碰过的地方,姜黎山却把他的手拨开,然后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他没有伸舌头,只是纯粹的用唇压着他的,在他唇上停留好一会才移开,脸颊贴着他的额头,轻声道:“现在亲了。”
姜黎山抱着他,双手揽着他的腰,暖暖的温度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这个姿势能给人无限的安全感,苏锦之在他的怀里动了动,就有凉风从缝隙钻了进来。
苏锦之缩了缩身体,将那只受伤的胳膊轻轻搭在姜黎山的腰上,想了一会仰头问他:“能再亲一次吗?”
男人听到他的话后便勾了勾唇角,苏锦之以为他要答应了,却没想到男人开口,竟是拒绝了他:“不行。”
苏锦之睁大眼睛望着他,完全没有想到男人会拒绝他。
“你受伤了,要休息。”姜黎山给他掖了掖被子,声音温柔地哄他睡觉。
但苏锦之有点睡不着,他这具身体本来就是长期失眠的主,半夜醒来后就很难再次入眠,更何况姜黎山把用个吻把他的心吊得高高的,这么一弄更是睡不着了。
不过他闭了会眼睛,意识模模糊糊的,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
苏锦之手臂受伤,生活不能自理,刷牙洗脸都是姜黎山帮忙的,吃饭也是他喂。
姜黎山让他张嘴他就张,全程乖巧得不行,但其实是因为苏锦之惦记着昨晚那个吻,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也时不时的就往姜黎山唇上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姜黎山喂了他一口甜南瓜,见青年还是盯着自己的嘴巴看,有些好笑,低头又碰了碰他的唇:“想要我亲你?”
虽然都当了几辈子的情侣了,但被男人这么撩拨着,苏锦之还是会觉得脸烫,耳根一红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下子轮到姜黎山怔然,他似乎是没想到青年那么快就对他产生了其他感情,他还准备了很多方法,打算慢慢地试探青年能够接受的情况。
姜黎山微微蹙眉:“锦之……”
“嗯?”苏锦之仰头看着他。
姜黎山又笑笑,说道:“没事。”
算了,最终的结果如他所愿就够了,至于青年会对他产生这样的感情是因为对他的依赖,还是因为其他,都没有关系了,不需要深究。
姜黎山作为艾帅的主治医生,又因为艾帅这段时间以来偷钥匙,殴打护士,跳楼自杀,抓伤病友等等一系列的事,“断言”艾帅正处于发病期,应该让他冷静一段时间再继续治疗和测试,所以艾帅暂时就被关禁闭了。
而姜黎山的另一个病人——苏锦之,已经和他住在一块了,因此他们两个都不用去病楼,只需要在别墅里进行治疗就行了。
有关苏锦之和艾帅的病情记录都放在书房,姜黎山需要进行一下整理,也需要重新想想如何套问苏锦之的梦境,让他回忆起入院之前的事,所以吃完早饭后姜黎山就带着他去了书房,让苏锦之先坐在一旁看书。
书房里有两个书架,姜黎山指着有点矮的一个书架对苏锦之说:“你可以看这里的书。”
苏锦之侧头看了看另一个书架,那个书架也是上锁的,上面都是有关心理学或是一些犯罪实录的书籍,不过那些书籍姜黎山不会让他看的。
“哦。”苏锦之点点头,自己走了过去。
姜黎山看他乖巧,就坐到书桌旁翻开病情记录。
“我又知道了一些事。”苏锦之正站在书架前挑书呢,一号就突然出声。
苏锦之赶紧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出来,坐到一旁装样子:“什么事?”
“姜黎山刚刚看你的病情记录时被我看到了。”一号说,“你的确是个杀人嫌疑犯,但你知道死的人是谁吗?”
“谁?”
“你的父亲。他的死亡方式就和你做的梦一样,他的头被砍了下来,血喷满了一间屋子。”
第179章 精神病院的爱情故事12
那个梦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夜晚就开始反复出现,内容偶尔有些不同; 但一直都是围绕着同一间屋子展开的; 再联系下他的身份,苏锦之很早之前就猜测着梦里的那间屋子就是案发现场; 现在一号的话不过就是确认了他的这个猜测; 所以苏锦之并没有多惊讶。
只是死亡的那具无头尸体是他父亲的话……
“那凶手不就是我了吗?”苏锦之问一号。
“是不是还有待确认。”一号说,“你的病情记录里又没有写着你就是凶手。”
“不是我的话那还能是谁?”
“你的父亲是毒品贩卖的中介商; 手里有着一批毒枭的名单,想要他命的人多得是,而且原身的身体弱成那样; 在干掉他父亲之前; 他恐怕就已经被他弄死了。”
苏锦之又问:“万一是人格分裂呢?他体内有着另一个人格; 那个人格杀死了他的父亲。”
一号说:“前面来给你进行治疗的那个主任认为你是人格分裂者; 但姜黎山不觉得你是人格分裂。”
原身从小就没有母亲; 还长期受到父亲的虐打。
这样的情况下; 原身的确容易患上精神分裂,分裂出一个人格保护他——或者是代替他去承受那些痛苦。客体人格的性格往往与主体人格相反,如果客体人格性格暴躁; 那的确是有可能自卫杀掉父亲。
而人格分裂症分裂出的人格之间记忆往往是不相通的,原身进了医院后不管医生怎么问他都一直不说话,还割手臂闹自杀,苏锦之到来之后更是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记忆,所以主任认为苏锦之是被分裂出的客体人格之一,因此他才没有以往的记忆。
但姜黎山却认为; 苏锦之只是受了刺激后的自我选择失忆,并不是人格分裂。因为如果是人格分裂的话,一定会存在人格之间互相的转换点,但目前没有一个医生在苏锦之身上发现他有人格转换的情况,也找不到人格的转换点。
当然最大的漏洞还是在于,原身没有能力杀死他的父亲,要将一个成年男子的头颅完全砍下需要很大的力气,原身长期受虐,身体孱弱,他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
苏锦之听了一号的话之后觉得最大的嫌疑人还是原身:“他只是身体虚弱,又不是残废了,不一定杀不了人吧?你就没有看到其他更多的细节了吗?”
“那只是你的病情记录,不是犯罪记录。”一号有些无语,“记载的肯定没有那么详细。”
苏锦之说:“你说姜黎山认为我不是凶手,也不是人格分裂症患者,对吧?”
“嗯。”
“这算是他的固定认知吗?”苏锦之想起一号说的,要让姜黎山意识到这不是真实的世界,就得打破他的固定认知,“那我只要证明我是凶手,或者是人格分裂症患者不就可以了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你要怎么证明?”一号问他,“假装你是个人格分裂症患者,或者亲手去杀一个人?后者我可以让零号来帮你。”
苏锦之听着一号这么说,马上就想起了上个世界零号拿刀捅他的样子,沉默了一会才说:“这是下下策,毕竟是杀个人,你们不会有心理负担吗?”
一号说:“这是虚拟世界,你打游戏杀个怪会有心理负担吗?”
“可是这个世界太真实了……”苏锦之叹了口气,“真实到你无法判断它是不是虚假的。”
一号没有再说话。
苏锦之道:“我还是假装人格分裂吧,一号,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没有,我又没有人格分裂过。”一号提醒他,“但是你可以去找另一个人。”
苏锦之马上反应过来一号指的是谁:“你是说艾帅?”
“嗯。”
苏锦之想想觉得也是,不管艾帅是不是真的人格分裂,模仿他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连姜黎山一时都无法分辨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人格分裂障碍者。
“可是姜黎山不准我和艾帅太过亲近。”他现在天天和姜黎山待在一块,也根本没有接触艾帅的机会。
“我觉得你不应该那么听姜黎山的话,你应该反抗他。”一号的声音有些冷,“就像我当初提醒你不要爱上他,沉迷在这些虚幻的世界里一样,你们在这里的生活越美好安定,就会希望一直在这个世界待下去,就算死了也没关系。”
苏锦之无法反驳,毕竟这样的想法他不止一次有过。
“我会想办法去找艾帅的。”
一号说:“你得快点,我们的时间不多。”
“我知道了。”
苏锦之应下,蹙着眉仔细思索着要如何接近艾帅,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之前就应该和艾帅搞好关系才是。
他满脑子凌乱思绪,都没有察觉身边坐了一个人,还是姜黎山摸了摸他的头发,苏锦之才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呢?”姜黎山开口,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苏锦之眨了眨眼睛,愣愣地望着姜黎山。
姜黎山指指他手上的书:“你这一页书看了快十五分钟了。”
姜黎山刚刚虽然是在做自己的事,但他还是把注意力分给了小沙发上的青年一些,结果这一看就发现青年把书拿到手里之后,眼睛就一直盯着打开的那一页看,就算青年看书的速度很慢,那也不至于十几分钟过去都没有翻动过一下。
更何况,姜黎山注意到他眼睛的焦距根本就没在字上,而是虚虚地定在空中的某一处。
姜黎山根本不会猜到那时的苏锦之是在和一号讲话,而苏锦之当然也不会告诉他,除非他想要“病情加重”。
“我……”苏锦之顿了顿,开口道,“我在想艾帅呢。”
姜黎山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马上就微微蹙起,问他道:“你怎么会想着他呢?”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些引导的意味,“我和你说过的,他是个危险的人,锦之还记得吗?”
说着,姜黎山还轻轻碰了碰他被纱布包扎着的手臂,提醒他:“他还弄伤你了。”
苏锦之一时想不到如何接话,眼睛往下一瞥,在看见姜黎山脚上套的深蓝色拖鞋时忽然开口道:“可是我们都穿蓝衣服。”
姜黎山眸色一凛,没有说话。
苏锦之继续道:“艾帅和我说,穿同样颜色衣服的我们是好朋友。”
“不,他是在骗你。”
“那为什么只有我和他是穿蓝色衣服的呢?”苏锦之问他,“明明其他人穿的都是浅蓝色的衣服。”
“姜医生,艾帅和我一样穿蓝衣服,你说他是个危险的人,那是不是代表着我也是个危险的人呢……”
苏锦之觉得他马上就要诡辩成功了,然而姜还是老的辣,姜黎山不愧是专家,一下子就想到了反驳他的理由,还笑着用唇碰了碰他的脸:“怎么会呢?锦之不是个危险的人,你和艾帅都穿蓝色的衣服当然是因为你们都是我的病人啊。”
苏锦之:“……”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他竟然忘了这茬,的确,整个常山精神病院就两个穿靛蓝色衣服的病人,就是他和艾帅,而他们两个又恰好都是姜黎山负责的病人。
“唉……”一号幽幽地叹了口气,“干脆还是让零号出来杀人算了吧。”
“我是个良民。”苏锦之也很忧愁,“就算要杀,杀谁呢?我哪来的凶器,用手掐死人吗?而且我是要证明我只是那场凶杀案的凶手吧,随便杀一个人姜黎山只会觉得我的病情加重了。”
姜黎山把他看得那么严,连刮胡刀都不让他摸,更别说让他有机会接触到能够一击致命的凶器了。就算他要证明就是那场凶案的凶手,他也得先证明自己有人格分裂症才行,不然就凭他现在这模样和性子,别人肯定都不相信他能杀鸡,更别说杀人了。
“那你先去找艾帅吧。”一号说,“他一定很愿意看到你这位病友的。”
苏锦之怎么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沦落到要和一个精神病患者做病友的地步,还得证明他是个凶手。
姜黎山看着青年不说话,盯着他看了一会也不知道青年到底为什么突然说出要去看望艾帅这种事,想了想,姜黎山还是道:“你如果真的想见艾帅的话,等你伤口好一些我就带你去。”
“真的吗?”苏锦之还在烦恼,姜黎山就很贴心地给他送上了枕头。
“嗯,艾帅他做错了一些事,得受到惩罚才行,所以他这几天不能出来。”男人勾了勾唇,轻轻揽着他的肩,“下周日院里会再播放集体电影,你和他都可以去看的。”
姜黎山这么一提苏锦之就想起了他和艾帅曾经一起看过电影的事,艾帅那时还嘲笑浅蓝色病服的病友们都是傻逼。
艾帅当时的表现让苏锦之觉得他才是那个傻逼,可是现在,他可能要向艾帅学习,怎么做一个他那样的傻逼了。
因为记挂着艾帅的事,再加上一号的警告,苏锦之这两天都不怎么敢和姜黎山太过亲近,他是想要和姜黎山恩恩爱爱地谈恋爱的,可是就像一号说的,如果他们太过亲近,姜黎山可能会更加沉溺在这个世界之中。
苏锦之自以为自己把情绪遮掩的很好,却不知道他的焦躁被姜黎山全数看在眼中。
第180章 精神病院的爱情故事13
青年从一开始愿意和他接触的亲密,到现在有意避开他的触碰; 这样的差距只要不是傻子; 或多或少都能察觉到一些,更何况是善读人心的姜黎山。
可是姜黎山能够读懂他的逃离和抗拒; 却不明白这样的情绪从何而来。
是纯粹的不喜欢男人; 所以才厌恶他的触碰吗?可是明明之前亲他的时候,青年没有流露出任何厌恶的神色; 相反,他还很喜欢。
一个人的眼神和身体反应是无法说谎的。
这在当时成立,在现在也成立; 所以青年此时对他的抗拒也是真实的。
姜黎山的心情有些沉重; 便停止了对青年过度的亲近; 还顺着他的意思; 不等他远离时就有意主动地保持一定距离。
沉默和躲闪逐渐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侵占他们原本的亲密无间。
而这几天的天气也似乎是为了符合人们的心情; 变得阴沉下来,整日看不到太阳,偶尔还会落下一些毛毛针似的雨滴。
雨势不大; 却能把人的心情浇得如同潮湿后的地面一样——满脸是泪。
姜黎山起床后看了眼今天的天气,垂下眼帘走进厨房,想了想,拿出揉好的面包团放进烤箱,给青年做烤面包吃。
在没有办法笑起来的时候,吃甜食会让心情变得好一些。
苏锦之洗漱过后; 拽着身上小熊印花的睡衣扯了扯唇角,走出卧室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姜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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