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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萌点总是这么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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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一开始,沈淮安就么有允许这个队伍之中的任何一人折损。如今看来,这件事恐怕还是有难度的。
然而到底还是得进去。沈淮安挂上了文雅的微笑,缓缓走到了那群守门人之间。
“在下会一些小伎俩,若是这位小哥不嫌弃,可否将那断枪交由在下一试?”沈淮安对抱着断枪闷闷不乐的少年如是说道。
听见沈淮安说自己的长枪,那个叫虎子的青年神情有一瞬间的凶狠,手无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枪,抬头向沈淮安瞪去。
沈淮安的笑容不变,依旧十分有礼的站在离他三步远处。不得不说,沈淮安本就是眉目清俊的男子,举止从容,端得是绝佳的好气度。而当他笑起来的时候,总是自带三分温暖,无一处不妥帖。
这样的笑容迅速的刷了守门老老少少的好感,那个叫虎子的少年咬了咬牙,说道“那就让你试一下吧,反正已经折了,修不好我就认了。”说话的功夫便将怀里的断枪交到了沈淮安手里。
在手心运转一股火灵力,沈淮安将断了的长枪握住,又在等待精铁融化额空档掐了一个复原的法诀,在那几个守门人看来,沈淮安就是握住了断枪,然而当他松开手的时候,一柄完好无损的长枪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沈淮安微笑着将长枪递给了虎子,虎子惊喜的接过长枪,翻来覆去的拿在手里看着,那种惊喜和快乐很快感染了娃娃脸,两个半大的孩子的脸上写满了笑意。
倒是一旁的两个老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半响之后,其中的一位掏出了别在腰间的烟枪,蹲在一旁“吧唧吧唧”的抽了两口,才对一旁的沈淮安说道“这位……仙长,你们根本就不是过路的吧?”
方才收起飞剑和变装是为了不惊扰百姓,而如今看来,显然这个镇子已经来了好几个门派的修仙之人了。既然如此,沈淮安等人也就没有必要伪装,在被老人问及的时候,沈淮安点头承认。
老人在城墙上磕了磕手里的旱烟,叹了一口气说道“俺们让人在镇口守着,是怕那些往来的人平白送了性命,你们这些修仙问道的,小老儿和这几个猴孩子想也是拦不住的。”顿了顿,老人又继续说道“只是仙长听俺一句,莫沾染这些了。前些日子进去的那几伙修仙的,没一个出来的。那些邪崇特别喜欢吃你们修仙的。”
而另一个老人接话道“你帮虎子修枪,可见是个心善的,跟那些跋扈的修士不一样。你们能踏上修仙的路那都是造化,有大造化的人不该折在我们这个小地方。”
老乡的这一番话说的实在,然而不仅仅是沈淮安,就连他身后的一群师弟师侄也都表情凝重了起来。修仙之人自带浩然正气,按理说应当百邪不侵。但是这里的邪崇却偏偏喜欢吞吃修仙之人,看来也不会是好相与的。
然而已经到了这一步,又焉有退却之理?弃苍生于不顾,日后再修行,必将动摇道心。众人多半都是各个长老和峰主仔细教养出来的首徒或者最为宠爱的关门弟子,自然都想到了这点,所以即使老者这样相劝,也没有一个人提及退却。
沈淮安想了想,谢过了老者的好意。却还是带领着无上宗的子弟进入了城门。老者在后面喊了几声,还要再劝。
乡人质朴,沈淮安也不好硬闯,只得转身停了下来。从戒指中拿出一块制作阵法用的玉牌,沈淮安并指为刀,在玉牌上刻下来了一个“安”字,并且打入了一缕自己的灵力,后将玉牌递给了追上来还要再拦的老人。
“老爹无需再阻,我们修仙之人自有自己的坚持。然而淮安和老爹相识一场,还有一事相托。”说罢便将手中的玉牌递给了老人,沈淮安微微躬身,继续说道“此去恐有险阻,若是淮安等人一朝不测,还望老爹跑一趟,将此物放到滔翠山下,我师父自会收取。”
其实沈淮安知道,每个下山的弟子都要点燃本命心灯的,若是有所不测,心灯就会依照个人情况出现暗淡或干脆灭了的情况。而自己的心灯更是未曾与众人的一道摆在观星阁,一早便被师父移到了莫府自己的寝殿。
然而鬼使神差的,他就是这样做了。看似仿佛是为了给老人找些依托,表明他们此去一定要入镇的决心,二来却是藏着一点小心思。沈淮安总是想千方百计增加自己和莫南柯的羁绊的,就仿佛真的有那么一天,他身死道消,除却那一盏灭了就会消逝的心灯,他还总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可以让师父想起他。
老人接过玉牌,半响没有说话,最终只得一声长叹,随他们去了。
镇口的门开启又落下,方才的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然而,众人心里都明白,此战之后,他们的人生终归就将不一样了。他们将不再是无上宗只知修炼的小弟子,降妖伏魔,匡扶正义才将是他们未来必须要踏上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第21章 圣父的另类养成第二更
第二十一章节。圣父的另类养成。
沈淮安一行人进入镇子之后没有走多远,沈辕就对沈淮安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嘲笑。
“哎呦喂;有人想师父喽~”弟弟越大越不可爱,明明小的时候还会傲娇炸毛的。长大了以后却总是端着那一张不变的笑脸。所以逗沈淮安变脸就成了沈辕的功课之一;虽然这种撩骚多半是以沈辕被暴揍而收场的。
沈淮安扫了一眼暗搓搓围观的师弟师侄;只是对着沈辕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沈辕却莫名的生出一种脊背一凉的感觉。
讪讪的收敛了笑意,沈辕摸了摸鼻子;开始查看周围的环境。
留仙镇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要糟糕许多;几乎家家户户都挂起了招魂幡,街上飘着长长的白旗;道路的两旁还有无人收拾的尸体。沈淮安在街口的一具尸体面前蹲了下去,仔细的查看尸体的创口。
“师叔;我来吧。”当沈淮安要翻动尸体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小弟子主动站出来说道。因为他觉得师叔那双洁白如玉的手实在不适合接触这些腌臜。
听见小弟子的话的时候;沈淮安只是顿了顿;一向平和的眉目蓦然生出了几分清冷。“修仙者博爱众生,他们已经去了,难道就不是众生了么?”
不认同的对那个小弟子摇了摇头,沈淮安将尸体放平的动作并没有停,而且,他轻轻的帮助那具已经有些溃烂的尸体翻了一个身,就仿佛那个中年男人还有生命一样。
那个小弟子愣愣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竟恍惚觉得,不笑的时候的师兄,真真是带着几分青霄老祖的气韵。他是瑾云长老的关门弟子苏言卿,言字辈的在无上宗和沈辕辈分相同,然而入门至今,他也只见过青霄老祖一次。
虽然只有一次,但是普天之下,红尘之中,见过青霄老祖一次的人,又怎么能够忘记呢?在不再温柔浅笑的师叔身上,苏言卿竟恍惚觉得是老祖再临。
不是不知道那个小弟子在呆愣愣的看着他,但是沈淮安却并未理会。他翻看着手下的这具尸体,轻轻的皱了皱眉。
大概很少看见沈淮安的脸上出现这样的情况,沈辕也觉出来几分异常。趁着沈淮安查看尸体的伤口的时候,他也同样蹲了下来。这一细看,他也不由得“啧啧”出声。
“你们看,这样的伤口,是人能够咬出来的吗?”沈辕招呼了一众师弟,将那具尸体脖子处的咬痕指给他们看。伤口处已经有些腐烂,但是仍旧可以依稀看见有两个犬齿的印记,人是长不出那样的牙齿的。
苏言卿离沈辕最近,看到那个伤口的时候,他不由的抖了抖。然而到底是修士,他很快就镇静了下来,下意识的问道“这是野兽咬的么?”
这个时候,走到前面查看其他尸体之后回来的沈淮安摇了摇头,对众人说道“这不是个例,每一个都是这样。他们是被同镇的居民咬死的。”
此言一出,队伍之中年纪最小的那个弟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问道“这些村民都是被人咬死的?”留仙镇中满街尸首,家家户户闭门不出。街上扔着的那些要么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要么就是家人已经死绝,再无人收尸了。
沈淮安更沉重的摇了摇头,望着远处说道“要是死了,也还算幸运。一旦一息尚存,恐怕就也要变成这样以人为食的怪物了。”
话音未落,远处猛然向他窜来一道黑影,那黑影的速度极快,若非沈淮安早就有所觉,如今恐怕要被这条黑影在腹部掏个窟窿。
那条黑影倏忽落地,扬起了一阵细碎的尘土,沈淮安哪能给他再击的机会,手中长剑一舒,足尖轻点,一剑平平刺出,速度却快得让那个迅疾的黑影避无可避。沈淮安的剑,是水一般的剑。水可以温柔,亦可以狠绝。
他这一剑刺出,那黑影还来不及惨叫就没了声息,随着惯性“彭”的一声撞在了街边商铺的门上,而后缓缓的滑了下来。这个时候,众人方才看清,那个黑影竟然是个眉清目秀的书生。可惜,如今他已经没了声息,而眉目中还依稀带着几许困兽一般狰狞。
沈淮安收回长剑,并不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剑上一点血迹也无。
“北地有魔物名“噬”,其形为影,速疾焉,杀之无血。食人,使其咬而非死者,或为其类也。见之则天下必乱。”沈辕站在沈淮安身后,静静的背出这段《河山异物志》中的一段话。《河山异物志》里记载了天地人魔妖中的所有奇珍异物,是每一个修真之人必须会背的书,相当于小学启蒙课本。
“这种魔物……不是早就该被封印在苍山了么?”苏言卿愣愣的看着那个书生的尸体,呐呐说道。
“这个……”帅不过三秒的沈辕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想了半天才回答到“这个,漏网之鱼可能还是会有那么一个两个的。”
“师兄好厉害,懂得真多~”愉快的接受了这个设定,苏言卿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开始发起呆来。
这孩子是不是傻?
沈辕无力的拍了一下苏言卿的后脑,然后便招呼各位师弟们一同收敛了街上的尸体。如今虽然是冬天,但是这么多尸体堆积,迟早都是要出事的。为了防止瘟疫的爆发,这些尸体终究要付之一炬。
修真之人极有效率,几个小弟子将这些尸体用法术搬到一处,沈淮安施了一个安魂咒之后将这些尸体旧地焚化。熊熊烈火被一层水膜阻隔在其中,片刻之后,街上一丝痕迹也无。
无上宗的弟子脸上的神色都不太好看,这或许不是他们第一次见血,可是却是他们第一次看见所谓天灾对手无寸铁的百姓的伤害。修真界固然也有如此惨烈的时候,可是那也只是修士自身力量不济所致,怨不得旁人。
而如今,天地不仁,百姓何辜?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对他们道心的一次考验,每个人根本无心观察旁人的神情,所以也就没有人注意到沈淮安嘴角的一抹冷笑。
漏网,之鱼……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从旁窥探的几个女修走了出来。为首的仍旧是那个绿衣女子,不同的是,她收敛了方才镇口的那几分桀骜,主动走到了沈淮安身前,对着他福了福身,纤白的手指如花瓣开合,熟练的做出了女修问礼的手势。
“流云派红修师太座下大弟子洛臻茜见过师兄,不知师兄是无上宗哪位长老的高徒?”流云派和无上宗并无太深的来往,但是到底在一处地界,几位老一辈的修士之间还算得上是点头之交。
沈淮安侧身只受了她的半礼,却并不愿和她攀谈,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沈辕干笑两声,对沈淮安深鞠一躬,半真半假的说道“师叔莫气,这位姑娘也是无心之过而已。谁让师叔比身为陈洵长老徒弟的我还小一点呢。”
听见“陈洵长老”之名,洛臻茜的脸刷的白了。陈洵长老是青霄老祖的徒弟,虽然在修真界,这种因为了却因果而收的徒弟难免惹人诟病,但是却无法改变他是青霄老祖的徒弟的事实。
况且,陈洵长老本身的实力就不差,为人又最是狠辣,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而更让洛臻茜脸色苍白的是,毫无疑问,眼前这个能够被陈洵长老的弟子称之为“师叔”的人,只有青霄老祖的关门弟子,十年之内修为蹿升飞快的沈淮安。
想到方才自己擅自称呼的那声“师兄”,洛臻茜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是她轻狂了,平素遇见的修为比自己高,却还没有高出一个大境界的人,她总是习惯叫师兄的。因为自己容貌妍丽,就是偶然有叫错的,那些人也不过一笑置之。而这一次,沈淮安若真的追究起来,莫说她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一个“不敬老祖”的罪名压下来,就连整个流云派都难逃一劫。
双眸中迅速的集聚起泪水,洛臻茜可怜兮兮的望着沈淮安。而沈淮安也无意和她们纠葛,带着一群少年转身踏入了镇子中唯一的一家开着的客栈,任由洛臻茜在原地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唇瓣,堪堪带出血来。而她身后的女修之中,总是传来了几声嗤笑。平素跋扈的人一朝落魄,总是让人嘲笑的。
众人已经辟谷,五谷只会增加沉珂而已。所以众人便没有点上饭食,只是一人要了一间房而已。
沈淮安要了一桶热水,缓缓的将自己沉了下去。这是莫南柯的习惯,无论携带多少避尘珠,无论施展了多少遍避尘诀,自家师父总是习惯用在有条件的情况下用热水将自己洗涮一遍的。莫府之中自带的小温泉最是适宜。沈淮安有空的时候也会和师父一起泡一泡。
离开师父已经整整一天了呢。沈淮安将头倚靠在桶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历练其实不见归期,因为他们对于所谓的食人事件一无所知,一切都没有头绪,一切都要从头查起。
而无上宗仅仅是入门的历练就为期五年,其他的历练更不必再提。在这种看不见尽头的分别里,沈淮安自己都笑自己痴傻。
怎么办呢师父,才一天而已,淮安却想你想得要命了。
已经付出了这些,已经忍受了离开师父所造成的心底的疼痛,那么沈淮安就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才行。这一次下山,他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一种召唤,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等着他一样。
而直觉里,沈淮安就知道,那是他变强的契机。这是机缘,既然是机缘,他就没有道理不去抓住。
眼中划过一抹坚毅,在一个呼吸之间,一缕陌生却熟悉的感觉贯|穿了沈淮安周身,当他倏忽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已经凝结成了坚冰,将他整个人都禁锢在其中。
沈淮安不见丝毫惊慌,缓缓催动有些凝涩的筋脉,让灵力流畅自如起来。又一个呼吸之间,凝成了寒冰的水又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热气。沈淮安在水中站了起来,披上新从戒指之中拿出来的外袍,在床上盘膝而坐。
他打坐调息了许久,感觉那缕并非灵力的真气缓缓回归内府,方才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子之中,有星河坠落。沈淮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最终将嘴角紧紧的抿起来。
最近,他已经明显感觉到那缕幼时就在他内府盘桓的,并不是灵根所滋生出来的力量正在慢慢壮大,已经,快抑制不住了。
这不是好兆头。那股力量连他自身都会觉得惧怕,就仿佛心底蛰伏的野兽,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他并不敢把那只野兽放出来。而出于本能的,沈淮安也觉得,在能够完全控制这个力量之前,还是不要让旁人知道的好。
就连,师父也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ˉ︶ˉ*)
☆、第22章 男主女主一点都不浪漫的初遇第三更
第二十二章。男主女主一点都不浪漫的初遇。
无上宗的弟子们出宗门的第一夜并不平静。夜上三更的时候,状似平静的黑夜被几声女子的尖叫划破了。
沈淮安迅速的睁开眼睛。他自然听出了这是白日里的那几个女修的声音;但是此番作为却也不是为了去救那几个女修。他需要做的是让看好自己带来的修士,让他们不可冲动;贸然出手。
当沈淮安用结界拦住要往外出的三个小修士的时候;沈淮安就知道自己的担心并不多余。
沈淮安走下了楼梯,三个小弟子尚且有些愤愤不平,一个胆大的小弟子更是直接问他道“沈师叔;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救她们?”三个人到底涉世未深;脸上的那种跃跃欲试根本掩饰不住。
沈淮安对他们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想要锄强扶弱;有这份心,很好。”然而他话锋一转;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一腔热血固然是好;但是不衡量自己的实力贸然出手;你们太冲动了。”
三个弟子相视一眼;那个胆大的弟子更是不平,对沈淮安说道“师叔也忒小瞧我们了,好歹我们也是咱们无上宗峰主的首徒,就是没有师叔那般惊才绝艳到能一人屠杀一只噬,但是我们三个人齐心协力,也应该没有大错的。”
这其实已经是冒犯了。但是沈淮安却没有动怒,只是缓缓说道“白日里那队女修有十二人,全都是筑基修为,方才惊叫的却只有两人,之后只有凌乱足音,再无打斗之声,你可知这代表着什么?”
三个人这才愣住了。半响之后,才有人怯怯的问道“下午遇见的那十位道友……全都被那畜生害了?”
沈淮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下午我杀的那只噬只是噬之中最低级的,方才兽化没有多久,所以他死了之后还能化为人形。”
这个时候,其余的弟子已经三三两两的聚拢在沈淮安身边,将他的话听完,这些弟子方才恍然大悟。下午的时候他们看沈师叔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的一剑结果了一只魔物,只当这些魔物好对付得很,所以这次才敢贸然一试。可是他们并没有想到,一来,那魔物的等级不高,二来,沈淮安远修行与他们并不相同,他真正的实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上许多。
方才那个小弟子也并不是死不认错的人,待沈淮安对他讲明不让他们出去的原因之后,当着众位师兄弟的面,他主动出来对沈淮安深深一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沈师叔见谅,是言旭妄自尊大了。”
沈淮安微笑着摇摇头,简单嘱咐了一句“以后莫要这般鲁莽,师父他也不愿意看见你们任何一位受伤的。”提起“师父”二字,沈淮安的眼底划过一抹柔软,他本就长得尔雅,此刻就更是亲和妥帖。“你们是无上宗未来的希望,不能轻易折损在不值当的地方。”
声音不大,却仿佛叩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众人神色一振,对沈淮安齐声说道“谨遵老祖训,多谢师叔教诲。”
就在这个时候,客栈的门“彭”的一声被踹开了,还没有看清门外的人,就先扑面而来一阵血腥气。众人迅速拔出了剑,神情异常警戒。
直到沈淮安笑了笑,对着这群神色紧张的小弟子摆了摆手,说道“无事,是你们师兄。”众人这才神色稍缓。
随着一阵沸腾的水灵力的涌入,沈辕带着半身血的大步跨了进来。他身上血腥气虽然重,但是众人神识一扫就能够发现,沈辕身上除了几个小小的血口,并没有什么大伤,那些血毫无疑问是属于别人的。
“沈小安你太特么的阴了。”将手里的新割下来的噬的头扔在地上,沈辕拽出了一张椅子就瘫了上去。
沈淮安轻轻挽了挽衣袖,为沈辕到了一杯不知道泡了几天的凉茶。将凉茶推到沈辕面前,方才说道“师侄的水性单灵根得天独厚,淮安自愧不如。修为比不过师侄,这设下的结界,自然是拦不住师侄的。”
言下之意十分明白,不是我不拦着你,是根本就拦不住。
沈辕撇了撇嘴,懒得跟他说话。从小到底经验告诉沈辕,这小子从来都阴险,跟他争辩只会落得自己一身不是。
“是师兄自己冲的太快了,何况师兄金丹修为,对付一只噬自然不在话下。师兄别怪师叔了。”睡眼惺忪的苏言卿走上前去,忍了忍心里的害怕和恶心,亲手上前翻看那只沈辕割下来的噬的头。
傻孩子!妥妥的傻孩子!!!沈辕翻了个白眼,灌了一大口茶水,压下那口将要喷出去的老血。
这个时候,沈辕还并不了解什么叫做“主角光环”,日后他和沈辕相处日久,看惯了那些一心贴上来的男男女女,也就渐渐麻木了。
苏言卿将那个头的头发拨到了后面,众人也纷纷凑了上来。这个噬和下午偷袭沈淮安的那只果真有所不同。下午的那只噬死后就变成了人形,而这只,上半张脸能够看出是一个老妇,下半边脸却布满毛发,嘴里还长着阴森森的獠牙。
“这是……上午那个书生的母亲?”苏言卿小心翼翼的辨别了一下这个头上残留着的气息,惊讶的发现这个老妇和那个书生的气息一脉相承。
沈辕砸了砸嘴,总觉得嘴里残存着一股怪味。听见苏言卿的话,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止,估计这位夫人不仅仅是那个书生的母亲,更应该是那只噬的母兽,也就是她将那个书生变成噬的。”
苏言卿呆呆的愣了愣,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告诉师兄他喝的那杯水已经差不多有两个月了。
沈淮安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话,手指无意识的叩击了几下桌面,沉吟了片刻,方才对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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