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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农妇养家日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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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胡乱地想着。
  不过她前几日还对人家爱理不理,现在不免有些尴尬; “那个; 你和马大夫很熟么?”
  陆郁北神情依旧,仿佛并未看到她脸上的不自然,他往医馆里面看了一眼; 道:“马叔和我家是世交。怎么?”
  林杏花精神为之一振; 眸光瞬间亮了几分; “是这样的,我侄子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 目前昏迷不醒,状态非常不好; 镇上只有马大夫能救他,可是不凑巧的是马大夫出去采药了; 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里采药; 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定定地望着陆郁北的桃花眼眸; 心中既忐忑又怀有一丝奢求般地希冀; “所以; 你知道马大夫的行踪吗?”
  陆郁北倏然垂下眼睛; 纤长的睫毛快速扇动; “马叔应该还是为我母亲的病去上次那座山采药去了; 那座山没有名字,但不算太远,我跟马叔去过几次所以认识路,我可以带你过去。”
  “真的吗?”林杏花激动地望着陆郁北,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过她很快平复心情,“那我们即刻出发,你看如何?”
  陆郁北回首看了两眼街道,语气果断,“可以。”
  林杏花立刻跑进医馆将这个消息告诉林铁贵等人,林大富想跟着林杏花一起去找人,却被林铁贵拦住了。
  林铁贵跟徐氏一句话都没说,可是林大富却看懂二老的眼神,若是不能及时找到马大夫,大郎则命不久矣,林大富留在这还可以见大郎最后一面。
  林大富沉默地垂下头,一言不发。
  这种对命运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仿佛自己在被人生生凌迟。
  林铁贵没让林大富走,自己腿脚不太利索只会拖后腿,胡氏又哭成那样子,站都站不起来,林二郎又太小,最后便决定由徐氏跟林二富跟着去找人。
  众人都知时间紧急,片刻不敢耽误,全都匆忙出了医馆。
  徐氏跟林二富见到陆郁北的第一面俱是一愣,他们乡下人何曾见过长得这般俊美的男子?不过到底是对林大郎的担忧占了上风,两人朝他点了点头便闷头赶路。
  林家人心中焦急,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只顾脚下生风般往前赶路,反正农家人都习惯了。
  林杏花本以为以陆郁北的体力,大概坚持不了一会儿就累了,没想他却一声不吭走在最前头领路,一路都没说累。
  陆郁北说的山确实不算远,离镇上大概也就几里路,林杏花一行人很快就到达山脚下,与此同时,他们的心情却又跌落了几分。
  这座山不算小,恐怕只比青山小几分,他们四个人想在短时间内寻到马大夫,不太容易。
  林杏花和其他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陆郁北,“陆郁北,这座山这么大,你知道马大夫大概在哪个方位么?”
  陆郁北面向苍翠的大山,眼底没什么情绪,只道:“马叔来这座山是为摘一种草药,他说这草药只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所以两面都可能有。”收回目光看向林杏花,“看来我们要兵分两路,才能更快找到马叔。”
  林杏花点头思索,“兵分两路更快一些,那就这样干!”
  几人商量片刻,最后徐氏跟林二富往山东面找,林杏花和陆郁北则往山西面找人,不管找不找得到,最后留人在做了记号的树下集合,并且约定在天黑之前一定要下山,否则他们身上都没有任何防身之物,恐会遭遇野兽袭击。
  闲话不说,林杏花跟徐氏母子分头找人。
  林杏花朝着陆郁北所说的方向加快脚步,甚至将陆郁北甩在身后。
  半个时辰之后,她回头想跟陆郁北再次确认方向,却刚好看到陆郁北在擦鬓边的汗,他的脚步也慢了下来,沉得如同灌了铅一般。
  林杏花站在原地,等陆郁北走近,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要不,我扛着你赶路吧?反正之前也不是没扛过。”
  陆郁北蓦地变了神色,一脸的坚贞不屈,“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我还是个男人,上次我处于昏迷状态便算了,现在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扛在肩头?”说着便错身赶到林杏花前头,挺直了背脊往前赶路。
  林杏花撇撇嘴。
  为了不在林杏花面前失了颜面,后半程陆郁北一直走在林杏花前头,昂首挺胸一派轻松自在的模样。
  林杏花饶有兴致地扫过陆郁北打颤的双腿,决定紧闭嘴巴,全当没看到。
  谁让这个陆郁北这么好面子,还死鸭子嘴硬,活该!
  不过让林杏花比较意外的是,陆郁北竟然真的坚持到了最后的目的地—一处悬崖下。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陆郁北的牙齿都快被自己咬碎了,到底是养尊处优惯了,经不起这般劳累奔波。
  陆郁北到了地方便立刻停下步子,两只腿跟铁块似的杵在那,一小步都没挪动过。
  实在是太累了,感觉腿已经不是他的了。
  可惜此处还是没有马大夫的身影。
  林杏花双手弯在嘴边,四处喊道:“马大夫—”
  林杏花喊人的同时,陆郁北将两块手绢铺在一块石头上,慢吞吞坐下去,还时不时左右观望,生怕衣服拖到地上弄脏了。
  林杏花喊得嗓子都快哑了,然而周围并没有马大夫的身影。
  林杏花插着腰抬眼往悬崖高处看,最后无力地摇摇头,“马大夫不在这……我们回去吧。”林杏花插着腰抬眼往悬崖高处看,最后无力地摇摇头,“马大夫不在这……我们回去吧。”
  陆郁北万般不愿地直起身来,瓮声瓮气道:“好吧。”
  是错觉吗?林杏花总觉得他说话时好像还有些小委屈?
  两人按原路返回,然而返回是下山,虽然下山比上山容易,然而腿却更难受,陆郁北每走两步就腿酸得直抽气,速度比来时还要慢。
  林杏花一口气不带歇地往回赶,一回头却见陆郁北远远落在后头,走路的姿势像极了年迈的老头子,一脚探出去,踩实了才会动另一只脚。
  一想到大郎还生死未卜,林杏花实在忍不下去,突然起步冲过去,拽着陆郁北的衣领往自己肩上一甩,单手抓住陆郁北的膝盖处,大步流星地往山下狂奔。
  陆郁北四肢僵硬,全身的血液都往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流去,瞬间变得红到滴血,然而他却不敢碰到林杏花的身体。
  “你你你,你快放我下去!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喂,你听到没有?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扛!”
  “别以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真的生气了!”
  “……别过分。”
  林杏花轻挑眉梢,眼尾余光扫过陆郁北,然后继续跑路,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一刻钟之后。
  从小养尊处优的陆郁北看着地面的影子不断交错消失,偶尔还有小鸟的影子飞逝而过。
  唔……被人扛着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糟,甚至还有点小惬意是怎么回事?
  双腿不用走路的感觉有点不错……
  陆郁北甚至还有空用右脚蹭了蹭左脚。
  一阵微风吹过,一缕似有若无的梅花暗香钻入陆郁北的鼻腔。
  这股香味似乎有些熟悉,他耸动鼻翼细细闻了闻,最后确认,确实是他送给他娘的梅花香皂的味道。
  陆郁北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喜欢梅花味香皂?我娘也很喜欢,可惜现在是春天,没有梅花了。”
  林杏花脚步一顿,继而又大步往前走,声音幽幽传来,“你就是每个月要三十块香皂的那人?难怪……”难怪每个月都要三十块,原来对方正是陆郁北这个重度洁癖,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陆郁北看不到说话人的脸,有些别扭地动了动,“你怎么会知道这事?莫非是卖香皂的人和你认识?”
  林杏花此刻没心情谈这些,言简意赅道,“你用的香皂是我做的。”之后便闭上嘴,只一心赶路,把陆郁北急得不行。
  接近集合地点时,林杏花终于将陆郁北放下来。陆郁北有些头晕,踉跄两步差点摔倒,还好林杏花及时伸手将他扶住。
  陆郁北正想道谢,林杏花已经背过身,嘴里小声嘀咕:“一个大男人长得比女人好看就算了,居然还比女人娇弱,莫不是生错性别了吧……”
  陆郁北气得俊脸涨红,可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愣是没有反驳。
  罢了罢了,好男不跟女斗,她还三番两次救过自己的命,忍了罢!
  站在约定地点的徐氏立刻发现了林杏花,忙朝她招手,精神头比之前好上不少。
  待林杏花走近,她便道:“杏花,找到马大夫了,我让二富跟马大夫先走了,咱们快回吧。”
  林杏花终于能松口气,“呼……我就说大郎是个有福气的,不可能出事。”
  母女俩废话不说,风风火火地往回赶,都把身后那位双腿酸胀的俊美男子给忘个彻底。
  陆郁北咬牙,他终于知道“新人进了房,媒人扔过墙”是什么意思了!
  陆郁北走到一半的时候双腿再次发软,他突然觉得,其实被人扛在肩头也挺好的。
  马大夫跟林二富回到医馆没多久,林杏花跟徐氏也跟着到了。
  林大富他们此刻全都在看马大夫给林大郎诊治,几人的呼吸声极轻,整个屋子陷入极度安静,简直针落可闻。
  林杏花跟徐氏也不觉放轻脚步,轻手轻脚走过来。
  不一会儿,马大夫将林大郎的手塞进被中,脸上看不出情绪。
  林大富抓着马大夫的手腕,紧张地问道:“马大夫,我儿子咋样了?”
  马大夫一声叹息,“你儿子摔得严重,失血太多了,不仅要治外伤,还要补内里,我只能给他开两副药试试,至于结果……老夫也不敢保证。”
  胡氏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眼睛直愣愣的没有焦距,仿佛没了灵魂的木偶。
  马大夫瞅了胡氏一眼,又道:“不过这药并不便宜,两副药便要四十两,你们先商量一下吧。”说着便起身出去了。


第69章 
  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大富几近绝望,四十两银子对于农家人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现家中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
  向别人借钱东拼西凑或许能借到这么多; 可是他和父母兄弟没分家; 这笔债务就是林家所有人的债务,且这笔银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二郎三郎过几年就该娶媳妇了; 燕儿也快到了成亲的年纪; 家中欠这么多的钱; 他们的婚事肯定艰难。
  一方面是他大儿子的生命; 另一方面是他小儿子和侄子侄女的婚事,林大富在这两者之间游移不定; 痛苦得简直要分裂。
  胡氏更是直接哭得晕了过去; 林二郎忙过去扶住他娘。
  林铁贵跟徐氏毕竟经历得多了,两人尚能冷静下来,小声商讨。
  只有林二富的眼睛瞅向了林杏花。
  林杏花没啥好犹豫的; 钱可以再赚,人没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她走过去一手搭在林大富的肩膀上,安慰道:“大哥,没什么好犹豫的,这笔银子我出了。”
  林大富扭过头; 怔怔地看向她; 微红的眼眶中有尚未擦去的泪光; 甚至嗓子也有些粗哑干涩。
  “杏花; 你说得真的吗?”林大富惊喜中又还带有一丝不敢置信; “你今年盖屋子又买了马车; 咋还有这些银子,杏花,要借钱也是我去借,你别沾这事。”
  林杏花拍拍林大富的肩,“大哥,去年打恶虎的酬金非常丰厚,爹娘都知道,所以四十两还是拿得出来的,不需要和别人借钱,你放心。”
  林大富心中涌出难以言表的感受,几近哽咽,“杏花,我……”
  林杏花朝他展颜一笑,“大哥,我都知道,咱们兄妹之间无需多言。”
  林杏花说完便朝林二富道:“二富,你出去让马大夫开药,立刻熬给大郎喝,事不宜迟。”
  “好嘞!”林二富转身就出去了,脚步比刚才轻松不少。
  林铁贵看了一眼大郎,突然对林杏花道:“杏花你借三十两吧,我跟你娘手里还有些银子,加起来差不多够了。”
  林杏花想说话却被林铁贵抬手制止了,不容置喙地道:“就按我说的办,你的兄弟有手有脚自己挣,不能啥事都靠姐妹帮衬。”
  林杏花看到林铁贵眼里的坚持,只能点头同意。
  林二郎见他娘还没醒来,开始急了,“爷,奶,我娘咋还没醒?”
  所有人都在想办法,只有胡氏这个当娘的晕了过去,徐氏心中暗骂胡氏没用,风风火火走过去,手下毫不留情,在胡氏人中出狠狠掐了两下,胡氏几乎是立刻就被疼醒了。
  胡氏眼神涣散,还没回过神来,两行泪便又流了下来。
  徐氏恶狠狠地在她耳边吼道:“哭什么哭,真是没用!我们林家咋娶了你这么个媳妇进门,真是家门不幸啊!”手指抹掉眼角的残泪,“还不快起来给大郎熬药,若是耽误大郎的病情,明天就让大富把你休了!别以为你救过大富,我们家就必须容你一辈子!”
  徐氏这番话毫不留情面,胡氏更是第一次被徐氏如此扑头盖脸一顿痛骂,脸都白得没法看,眼泪流得更凶了。
  最后还是林杏花看不过去,叹了口气把胡氏拎去熬药。
  好在胡氏知道大郎病情更重要,强迫自己专心熬药,不再乱想其他的事情。
  傍晚的天空仿佛涂了胭脂一般,瑰丽的色彩交错晕染,美得惊心动魄。
  林杏花站在医馆在,眼睛定定地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稍片刻,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杏花收回纷乱的思绪,侧过来看向来人。
  不是陆郁北又是何人?
  林杏花看向他仿佛快支撑不住的双腿,无语了半晌,“你现在才回来?速度也太慢了些吧。”
  陆郁北原本温柔多情的桃花眼此刻酝酿着风暴,他咬牙道:“我从来都是骑马、坐马车,今日这般还不是为了帮你的忙?你却连一声感谢都没有,居然还在此笑话我?好你个爸爸!”
  陆郁北说得在理,林杏花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上前几步作势抬手,吓得陆郁北往后连退好几步。
  “你又要干什么,离我远点!”
  林杏花见他吓成这副样子,垂下双手,“为表感谢,本想扶着你进去坐下,不过目前看来是不用了,毕竟……”而后露出一副“你懂的”的眼神。
  陆郁北自然知道林杏花在调侃他惧怕女人近身,不过却她高估了男人的脾气。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陆郁北的脾气被林杏花彻底撩拨起来,再加上林杏花是有史以来跟他有身体接触次数最多的女人,其实之前被她碰过,连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脾气上来再加上他一番自我安慰,陆郁北壮士断腕般向林杏花伸出手,薄削的唇动了动,“扶我。”
  林杏花:“!!!”
  陆郁北挑眉,不动声色却又仿佛含着戏谑,“后悔了?”
  林杏花突然两步冲过去,攥住陆郁北衣领的同时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我还是觉得将你扛在肩头,更能表示我的谢意。”不给陆郁北反应的时间,拎起就往肩上一扔,扛麻袋似的,大步流星地跨进医馆。林杏花突然两步冲过去,攥住陆郁北衣领的同时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我还是觉得将你扛在肩头,更能表示我的谢意。”不给陆郁北反应的时间,拎起就往肩上一扔,扛麻袋似的,大步流星地跨进医馆。
  还好此刻天色渐暗,街道上没什么行人,否则陆郁北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个女人不过就是力气大一些,就这么喜欢扛别人,什么毛病!
  这一幕却刚好落入王茹茵和她随身丫鬟小田的眼中。
  林杏花进了医馆便将陆郁北扔在一条凳子上,拍拍手准备走人,腰部却突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林杏花回首望去,便看到一个身材壮硕双下巴的丫鬟狠狠瞪向她,插着腰恶声恶气道:“好你个乡巴佬,一把年纪了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敢抱我们家表少爷,简直不知羞耻,真是不要脸”骂人的人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王茹茵则看也没看林杏花一眼,迈着小碎步走向陆郁北,一双盈盈水眸望着他,咬着唇,“二表哥,你受委屈了!”说完还怒瞪林杏花一眼。
  林杏花一把推开小田,睨着王茹茵,“你几个意思?你丫鬟撞我在先,又骂我一通,现在你还敢瞪我?好一对不要脸的主仆,要不要我替你们父母好好教训你们一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人要有礼貌?”
  王茹茵如何能忍得了一个乡下农妇对自己指手画脚,不甘示弱道:“谁让你碰我二表哥了,我二表哥岂是你这种粗鄙农妇能染、指的?我……”
  陆郁北忙叫停她,“茹茵!别说了!”
  王茹茵面向陆郁北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委屈巴巴地瞅着陆郁北,“二表哥,人家是怕你被人占了便宜……”
  白嫩纤细的双手即将搭上陆郁北胳膊的那一刻,陆郁北惊得跳起来,瞬间跳到几步之外。
  动作之矫健,和刚才走不动路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可见其求生欲有多强了。
  陆郁北无视王茹茵委屈的眼神,看着林杏花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许你如此说她。并且刚才她将我扛进来是我走不动路了,与她无关,你跟小田快给爸爸道个歉。”
  林杏花神色莫名。
  王茹茵根本不信,她二表哥从小就讨厌女人的亲近,所以才这个年纪了还没成家,现在又怎么可能主动让女人碰他自己?
  “二表哥,你骗我!我就不道歉!”
  陆郁北眸色深沉,“你若是不道歉,明早就回绍安府去!”
  表兄妹二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王茹茵还是在陆郁北极具压迫力的目光下屈服了,和小田朝林杏花飞快福了福,“爸爸,对不起。”
  林杏花弯起唇角,笑眯眯道:“爸爸原谅你了——”我的淘气闺女们!
  看着林杏花毫无芥蒂的模样,陆郁北惊讶于林杏花的大度,不过对此也是喜闻乐见。他转身朝王茹茵挥手,“茹茵,你先回府,我还要跟马叔说事。”
  王茹茵向来不喜欢医馆,总觉得里面有股难闻的味儿,虽有不舍,但还是听话离去了。
  这时医馆伙计已经回家了,前堂只有林杏花跟陆郁北两人,一时安静得有几分尴尬。
  两人几乎是同时抬眼看向对方,继而又同时侧过头看向墙角的圆凳,步调默契到诡异。
  两人同时出声。
  “我……”
  “刚才……”
  两人同时垂下眼睛,没再说话。
  林杏花实在受不了这种尴尬地气氛,轻咳了一声,道:“今日的事情,谢谢你了。还有,以后别叫我爸爸,还是叫我林杏花吧。”
  陆郁北抬眼望她,那双漂亮的眼眸含着几许疑惑,“为什么?”
  林杏花抱着胳膊看进他的眼底,“唔……大概是喊我的人太多,我压力太大了吧。”
  儿女遍布天下,当爹压力能不大吗?
  陆郁北皱了皱好看的眉,“这叫什么理由!”
  林杏花放下胳膊,“你就当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吧。”
  陆郁北瞅着林杏花,慢吞吞道:“……好吧。”
  心里还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林杏花转身去里屋看林大郎去了。
  林大郎赶在天黑之前喝下药,呼吸暂时稳了下来,马大夫说接下来便要看林大郎能不能熬过今夜了。
  林大富跟胡氏寸步不离地守在林大郎床前,林铁贵跟徐氏也不愿意离去,林杏花只能去满味楼买了一些吃食带给林铁贵他们吃,晚上一大家子就窝在那块巴掌大的地方守着。
  马大夫担心林大郎病情恶化,没敢回家,自己歇在后院的小屋里。
  林铁贵跟徐氏到底年纪大了,到了半夜精神不济,最后各并了两条长凳,将就躺下睡了一会儿。
  林大富跟胡氏一夜没合眼,每过一刻钟便要探林大郎的鼻息,生怕林大郎突然一命呜呼。


第70章 
  漫长难挨的一夜终于过去; 清晨的日光穿过窗户照进里屋; 刚好打在林大郎的眼皮上。
  林大郎眼皮动了几下; 无力地掀开眼皮,终于悠悠转醒了。
  胡氏第一个看到林大郎动了,激动得眼泪直流; “大郎,大郎,你可终于醒了……”将脸埋在大郎胳膊上哭; 越哭越凶。
  林大富双眼通红,不知是激动的还是通宵未睡所致; 他喉结上下滚动,最终只放轻动作拍拍林大郎的肩头,“……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
  林铁贵他们听到动静瞬间清醒,纷纷从长凳上翻身而起。
  林二郎眼屎都没来得及擦,第一个飞身冲过去,跪在林大郎床前; 紧张地盯着林大郎; 哽咽道:“大哥; 你可醒了,我差点被你吓死。”
  徐氏看到她大孙子醒了,二话没说向西方“扑通”一声跪下; 双手合十; 嘴里小声念叨“感谢菩萨保佑”之类的话。
  林铁贵背着手走过来; 黝黑的面皮掩饰不了他疲倦的神色,声音也多了几分粗嘎。
  “大郎,你感觉可好些了?若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否则留下病根便不好了。”
  林大郎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点了点头,说话还有些费劲,语速很慢:“我知道的爷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了。”
  林杏花自觉去后头叫醒马大夫,马大夫将林大郎头上的纱布换了一条,再仔细检查了一番,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他摸着白须点了点头,“小伙子身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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