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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博士重生到民国守旧家庭-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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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光线越来越暗,她加快步子,后面跟随的脚步也越来越快。迎面走来两名法国巡警,正对灯光,见她神色慌乱,对着她身后喝斥一声:“你跟着这位女士做什么?!”
其中一位法国警察捉着她的小臂将她拽至身后,迎着灯光,她看清来人是个个头不高的小眼镜。
那人讲着不太熟练的英文:“我是广告公司的猎头。刚才偶然在电车站见到,觉得这位女士十分适合作我们一款香烟广告的模特……”
看那人衣着形容,似乎真的是一位猎头模样。只可惜法国人似乎见不得人同他们讲英文,一巴掌迎头呼上去,在空旷黑暗的巷子里一阵响彻云霄的回响,这小个子哪里承受得起?
脑袋被打偏过去,扭过头来时,两道鼻血流淌下来。他慌忙从衣服兜里掏名片,卑躬屈膝的递上来说:“你看!哈德门香烟的,我姓陆!我真的是替这家香烟公司寻模特的……”
不等她回答,那法国人又是出其不意的一巴掌往他脸上去招呼,这一巴掌比上一掌更重更狠,他一个发懵,整个半跪坐在地上。
法国警察说:“大半夜跟踪年轻女郎,竟敢自称拍广告的?这两巴掌教你长长记性,滚!”
楚望慌忙将话翻译给他听:“我以为你是歹徒,实在对不起——我不拍广告,你也请快走,他们不会想听人讲英文的。”
那人死里逃生,拔腿夺路狂奔,也不再考虑自己的业务了。
那两位法国警察生的魁梧,竟几乎高出她一个头。巨大威压下,她后退两步,小声用法语说:“实在太谢谢了。”
说罢毫不犹豫,转过身大步往家走,距离第二盏灯更近的地方,后面高耸的巨大黑影几乎将她整个覆盖住。随后一只沉沉胳膊搭到她肩上,几乎将她整个压垮。
一个粗重的呼吸近在耳侧,一下一下呼在她耳廓上;巡警用暧昧不明的法文对她说:“租界夜里不太平,像您这样漂亮的女士夜里独自出行,怎么能少的了一位护花使者?”
她使劲推了几次那只胳膊都没推开。为免激怒他而死无全尸,她笑着反驳道:“我家就在前面,出来散个步而已,不需要护花使者。”
“哦?就在附近?那么能否赏脸让我请你喝一杯?不远,就在爱福森路上的酒吧里。”法国警察意味深长一笑,“这一点小小请求,我想你应当不会拒绝吧?”
即使在二十一世纪的平安世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邀请你喝酒或咖啡,都是带着十足性暗示。不拒绝?鬼才信!
她飞快的在脑子里想着应对方案。
在这里冲楼上狂喊一声谢择益,激怒法国警察后,到他从楼上冲下来之前,她的存活率有多大?
或者在经过公寓楼门口向门房求助,他会上来帮忙,并且不会先被法国警察一枪毙命的几率有多大?
过了无数种方案,她从未觉得这条不过五分钟的路竟这么漫长。权衡再三,她用法语问:“你们来中国之前,知道你们应当遵守《在华法国军人犯罪惩治条例》么?”
那两人一愣,随后打着马虎眼,“啊。怎么?”
见他们这么回答,她心里了然了。通常签订合同时,会有一条“已阅读并遵守相关法律法规”
这一条,基本没有人会仔细阅读,甚至许多人连法规名字都背不出来,更遑论逐条仔细记忆。
她闭上眼睛,绞尽脑汁地想瞎编一条条例,突然背后一个熟悉的男声用法文说道——
“法军在中国犯罪,由法国军事法庭处罚。但是如果你们的侵犯对象受英国法律保护,猜猜你们会遭遇什么?”
听罢,搭在她肩膀上那条胳膊的主人浑身一僵。法国警察见来人是东方面孔,仍旧强硬反问道:“那么请告诉我,英国法律会使我们遭遇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两名法国军人脸色阴沉尴尬,谢择益却笑容明媚而语气却轻快,对比十分鲜明:“虽然我很想见识一下。但是作为你们的一位不同国籍的同事,我仍旧想给你们一句忠告:不要碰这位女士。”
她突然整个人被抓着胳膊往后一拽,便被整个拽到谢择益身边。
“Au revoir。”
谢择益无比欠揍的冲他们做了个拜拜的手势,拉着她大步向公寓走。
几步走到公寓门外,谢择益将她松开。那位门房先生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望向他们两,两人沉默无言,一前一后的上了电梯。
谢择益率先打破寂静:“门房打电话来说,他有一个关于林女士的密报。我若是给他点好处,他就告诉我。”
“……”
“也算因祸得福。若不是他,这一刻我不会下楼,也不会见你被两个法国佬明目张胆的绑架。也幸得你激灵,随口编了个连我也不知道的驻华法军条例,否则我也不知面对两名法军,有几成胜算能将你完好无损的抢回来。”
“谢谢你。”
“谢就谢了,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
“我不知道。现在不过下午六点,离家不过五分钟距离。我知道来上海可能会有一些预想不到的危险,全然没想到,独自出门头一遭便会遇到……是我大意了。”
“长个记性,下次注意一点不就好?”
出了电梯,她停下脚步,突然想起三国法律。她尚且有谢择益,有英国研究院的条例保护。那么除了她之外的那些中国人呢?不论是租界内的阔先生太太们,亦或是租界外简易窝棚里住的千万普通农民。如果今天遭遇的不是她,而是他们,会如何?
谢择益也停下脚步,见她表情沮丧,像讲着什么无所谓的笑话一样,“这就是上海。夜晚黑|帮械斗枪战,白天洋人耀武扬威,外国巡警随便打死几个人不是事。从内地涌进来的人月薪绝无可能超过二十块;而这寸土寸金的租界地,即便是一间狭小楼道间,每月都要支付十五块钱房租;租界之外的还有更大的上海,那里不通水电,窝棚里几百个人共用一个水龙头,每月拿着微薄的八块钱,进入公共租界里得罪洋人巡警,轻则一顿打骂,重一些?大约要命丧苏州河黄浦江吧。那里才是当今的中国。这样的繁华只存在于少数几个开放通商口岸的城市,是满目疮痍里的繁华孤岛。”顿了顿,又问,“你了解么?”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个时代的这个城市陌生又熟悉。她看过的民国小说,男女主人公动辄大户人家少爷小姐,人人小汽车迎来送往的出入花天酒地,所有人无一不是住在公共租界。这些小说却从未告诉她:歌舞升平,繁华天地之外有这样的悲惨世界。她对这里有戒备,仍旧不够;戒备不足的后果就是:出门头一遭,不过家门外五分钟脚程,当今时代便给了她一个十足的下马威。
推开房门,谢择益接过她手中的浇水壶,注入一壶刚煮好的热水,浇到入水管道上,立马烫得冰消雪融,滋滋作响。
她倚靠在浴室门外,百感交集的喊了一声,“谢先生。”
“嗯?”
“今后……麻烦你了。”在后世,她几乎任何事情都不愿去祈求依附于旁人。她曾觉得,向旁人承认一句“我需要你”是能力不足的体现,是十分可耻的;但是这个世道下,她必需要有谢择益这么一个人在身边。研究院需要她,她怀揣宝藏,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
还能有什么比好好的活下去,直到亲眼见证这满目疮痍终于成为强盛统一、人民安乐的远东国度更值得?
似乎斟酌了许久的措辞,隔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葛太太将你托付给我时,某种程度你算落了难。尽管在长辈默许之下,我期待和与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士有一些可能的未来。但既然你已经明确拒绝了我,那么我只对你的人身安全负责,没有权利去干涉你的未来。所以,我不会趁人之危。”
热水管道通了,他冲干净浴缸,往里面放着热气腾腾的水。关上浴室门出来,不厌其烦的嘱咐道,“洗个热水澡,厨房里有热汤。你许久没回来,我只好先吃过晚餐。门窗反锁好,这里非常安全,不用担心。好好休息,我明早……每天一早都会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里有个担忧,怕奥本与女主又被骂= =
是这么回事。奥本看到门房在打量两人,出于关心她的名声,所以请她去车站谈。会放心让她自己回去,也是出于怕门房讲闲话,二来是看到有法国警察巡逻。这一点我专诚写了,怕经常有人看文不仔细,打开评论就开骂;
二来,是女主的问题。离家五分钟,楼下有警察巡逻,所以放下戒心。不想再多说了……心累。
——
*来吧,给你们解释一下实验进行到了哪一步,他们现在又在做什么。
徐少谦发现了裂变、之后发现了裂变是会有能量产生,并设想了:在某种程度下,这种巨大的能量可以利用起来,成为惊世武器。
接下来,要将理论便为现实,需要克服以下一系列技术难关:
1。哪里有铀,怎么探测;
2。大部分天然铀矿,都是丰度不足1%的。而武器需要的铀,丰都必需高达90%以上。所以,找到铀矿之后,该怎么提纯,也是个技术难点;
3。提纯之后,怎么切割形状;
4。理论难点:因为单原子核裂变,产生中子之后,它会从缝隙中逃走,几乎没可能碰撞下一颗铀核。所以,一定要相当质量、密度够大的铀,才会增大中子撞击比例。在这里存在一个临界状态:铀的亚临界与超临界状态的临界点是什么?
5。发现亚临界与超临界的临界点之后,就会有一个问题:起爆方式——即,怎么使几块亚临界态的铀便成为超临界态的铀,这也是林致未来I小组的主要工作。看到这里,你们会明白,实验楼里会有许多小组,但是就他们的工作而言,基本是不知道他们在为什么工作的。只有I小组知道裂变,但是还没有根据裂变思考到质能方程,思考到能量产生上面去。这一阶段有保密章程,但也只是在理论阶段的保密,没有上升到军事级别的高度;
6。这是在攻克了5之后的难点,即:枪式引爆所需的中子源;及内爆所需的中子反射材料。这是个理论与实际的双料难点。从这一点开始之后,实验已经不能在上海完成了,而要转而去别的空旷、秘密的地方,制裁科学家们的保密章程则上升到了超军事机密级别。
所以,为什么谢可以在她身边,因为此刻她受到了英国对于研究院的法律保护,而谢是受英国法律制裁的。假使她身边是个中国人,窃取了她的秘密,甚至可以更加逍遥的逃之夭夭。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此刻就怀着璧;就她自己而言,名声<自身安全,她需要谢择益保护,这一点她必需向谢择益传达到;但是谢择益要以什么方式保护他,辛苦一点,还是不那么正人君子一点,则是他自己的选择了。
☆、〇〇四 炊烟之四
接连两天都睡不大好。听窗外电车驶过的轰鸣; 一点点风吹落叶拍窗棂的响动都是风声鹤唳。后半夜虽是睡着了; 仍旧睡不大安生。天一亮,一听得外头有响动; 立马浑身激灵; 披上衣服便推门而出。
谢择益仍旧雷打不动天一亮便抵达,清理厨余; 将她乱扔的杂物都收拾妥当。
周一早晨也准时出现; 开车来的路上替她买了肉馅煎饼——她并不知道名字。
难得见到谢择益一身戎装的出现。那身黑色英军军装,不知怎的竟比平常人的黑西装还要黑上几度,黑到几乎能滴出墨汁来;那种黑是寒夜的漆黑; 上头点缀着金光四溢的双排扣子,像没了五帝座一的狮子座天象似的; 越发显得整个人肤色白过了头; 带着点森森然气质;本就衣架子身材,服帖军装,一根正经八百的牛皮腰带腰间一束; 气势逼人。
“Pierogie,看看合不合口味。”还没来得及称赞他,气场非凡的谢择益便指着纸袋上店面招牌,“这三个字念……昌大老; 或是老大昌?”
她也有点纳闷。这年头上海店面招牌又不少都是从左往右念的,也不乏有许多仍旧是从右往左念。
“应当是老大昌吧?”她想了想,又有些不大确定,“昌大老; 听上去也挺霸气,像广东人开的店。”
谢择益慢悠悠开着车,脸上挂着“看来你这个土著也不懂,那么我就放心了”的迷之微笑。
也因此,炸得酥脆金黄却丝毫不油腻的肉馅煎饼也没能堵住她的嘴:“作巡官这么闲么?在美国念书念到拿费贝达的金钥匙,回了租界却能闲到没事为我买菜做饭带早点,还能充当车夫,实在太过大材小用……难怪谢爵士要生气。”
“不然做什么,我只这一条贱命值点钱,叫我全副身家卖给英国人?见识过香港的英国人之后,你愿意?”
“可你见的是英国的英国人。”
“有什么区别?如今不少巡官,一早在英国认识时,谁不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来了这治外法权的租借地,还不是照样无故殴打黄包车夫,玩弄名……”顿了顿,他改口说道:“全上海有三百五十万人,洋人不足十万。英国人?更少了。巡警怎么不闲?”
她听完苦笑。在这世道下,哪里有什么个人前途可言?
车转过越界筑路转角停下,犹太年轻人呢快步走上前来敲敲车窗。她冲窗外微笑,回头问道:“今天几时见?”
谢择益毫不犹豫的:“下午五点一刻。”
她有些困惑不解。下了车对奥本海默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几时下班?”
“五点一刻。”
再回头,几位巡逻的下级英军热情的向谢择益打招呼。见状,她也对于此人竟早于她知晓工作时间这事也就不奇怪了。
罗伯特颇八卦的说:“你男友十分英俊。”
“并不是男友。”
“喔,”他若有若思,毫不留情的下结论:“那么是绯闻男友。”
“……”
两人转角入实验楼,楼下用英文标注着INFT四个大写字母。爬楼梯上I小组所在的五楼时,两人没忍住就这个项目名称进行了一番吐槽。许多新鲜面孔和他们擦身而过,其中有人在说:“据说今天有大人物来。你们猜猜是谁?”
另一人说:“听说有致信去巴黎理化专科学校和意大利皇家科学院。”
“不是还有哥本哈根么?”
“噢不!我听说玻尔是个踢不好足球的偏执狂数学家!我希望是伊伦与他的夫人,千万不要是玻尔!”
这人刚讲完话,楚望与罗伯特身后走上来一位面色森森然、大眼高鹰钩鼻的西装男。西装男以他傲视群雄的身高,静默无声的走到众人身前,轻描淡写的看了那群新年面孔一眼。
瞬间全世界都安静了。
玻尔静静的问:“你们是哪一个小组的?”
“G小组的!”那群人无不欢快的奉承。
“哦,盖革计数小组。如果你们想来I组做微分计算,我随时欢迎。不过目前,I小组是这栋楼中最精英的小组,很明显,你们的能力并不够——甚至差于一位偏执狂数学家。”
此情此景,仿佛刚到霍格沃兹的格兰芬多们遭遇斯内普,就学院自信度及高贵度,格兰芬多们被狠狠嘲讽了一番。
奥本海默嗤一声笑出来。楚望拧了拧他,不过为时已晚。
玻尔又转过头来俯视两人:“哪个组的?”
“I。”奥本言简意赅,“我不介意与你比赛算微分,亦或是踢足球。”
楚望也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背后那群年轻人作鸟兽散。玻尔的视线在两人眼前冷冷逡巡,“发表过什么文章?”
“Nature,分子带光谱的频率与强度;Physica,玻恩…奥本海默近似法。”
“噢,”玻尔这个噢尾音拖得极长,“很遗憾,我没有引用过你的论文。”
奥本海默微笑,“不急。我期待有那么一天到来。”
玻尔无视大眼萌颇欠揍的笑容,转头来问楚望:“你呢?”
“我名不见经传。”
奥本补充,“她的著作今年极可能荣膺第二十届诺贝尔奖。”
“Linzy。”他轻笑一声,“第三作者。”
“无分贵贱。”
过招三个回合,玻尔勉强放过两人,“上楼熟悉一下地方,开始工作。”
I小组办公室在五楼。三层防盗,加厚的墙壁中间恐怕加了多层隔音。实验室里除了三台手摇计算机与两台扰频器,只有资料与计算纸。
I小组总共十人。其中五位数学博士,四位物理学博士,就她一个文凭还没拿到的大学生。她不是十分熟悉近代史上闻名遐迩的数学家们,故而扫视一圈,并没有谁看起来十分眼熟。而物理学家中却有一位十分清秀的,不笑时嘴角也是上扬的,看起来十分慈眉善目,故而她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关好门窗,玻尔言简意赅步入正题:“Ignite是什么?”
下面稀稀落落的回答:“Boom!”
众人都笑了。玻尔仍旧沉着脸说:“所以,在这里,无论是物理学家,还是数学家,未来很长时间,我们都要停留在受力计算与构想阶段。因为这里是城市,我们仅有的场地,是你们能见到的,楼下的足球场——确保第一次试验,在引起不必要的瞩目之前,无论如何万无一失。”
那位慈眉善目的物理学家说:“可是理论与实际,有巨大偏差。我们计算的再精准,也会存在诸多方差。”
“那么降低那些差值。”玻尔不容置疑的说完,接着将所有目前从香港大学研究院送来的一手资料,又分别送到众人手中。
四位物理学家里,除了玻尔与楚望,其余人都不是知情人。一下午时光里,她都在物理学家们的惊呼声、数学家们在草稿纸上快速的验算声、手摇计算机声里百无聊赖的度过。
一下午时光,没有人通过那一句“boom”,从炸|弹的爆炸方式,将脑洞开到如何使裂变产生的中子不逃逸这一点上。只有那位清秀小帅哥,在验算稿纸上画了幅素描画——活塞式咖啡滤壶,并在递交今日工作成绩时,毫无疑问的遭到了玻尔一顿痛斥,并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他:“我怀疑徐请来了一位画家。明天,你没有给我双份设想与受力计算,请不用再来了。”
楚望生怕他就此放弃这一有可能引导出枪式引爆的创想,于是慌忙上前去宽慰他:“我知道你的设想:高压状态下,瞬间密度提升。对不对?”
奥本海默看在眼里,“你不用安慰他。我这位师兄,费米教授,心里可比谁都清楚。他只是不喜欢玻尔罢了。”
楚望大惊失色:“什么教授?!”
清秀教授向她友好握手,“恩利克·费米。林致,我拜读过你的论文。”
楚望几近按捺不住狂喜心情,抓着他的手几乎不舍的松开,“不过是第三作者而已。费米院士!久仰大名!听说你难得实验也是一流,实在厉害!”
奥本海默在一旁默默盯着她的咸猪手:“第四位绯闻对象。”
费米脸上仍旧笑得友好,心里恐怕已经被东方女郎的热情吓坏了。
她唯恐自己的脑残粉状态有损国家本不怎么美好的形象,于是赶紧遏制住自己的麒麟臂。
三人最晚离开实验室。下楼走到二楼时,一位着白色长衫的漂亮女士推开一扇门,里头十余位女士坐在无线监听装置前戴着耳机进行监听工作。
“她们在监听谁?”她颇有些好奇。
“谁知道?其中一定包括背诵了保密章程的我们。”奥本撇撇嘴。
“随时随地?”费米问。
“随时随地调频。虽然覆盖不全面,但是全面的心理覆盖。”奥本道。
她笑道:“那么我猜刚才她们是故意将门打开给我们看的,目的是为了——吓唬住我们。”
“我认为这实在是很蠢。不允许任何资料带出实验室,那么脑子可以带出去吗?监听,我难道不会拿笔写?”奥本道。
他这话刚一说完,两人身后突然出现一位黑衣黑帽檐便衣警卫。此黑衣人轻而易举一手将奥本反擒到地上。周围人群发出一阵惊叫,一哄而散。
奥本海默似乎一早就知道后头有人跟着,忍不住大喊:“我当然知道还有多对一实时跟踪,我又不傻——”
便衣警卫毫不留情,一膝盖抵到他背上。
他被压趴在地上,大声喊痛:“我下次不耍嘴皮子了,我发誓。”
黑衣人终于放开他,三两步走开,消失在人群里。
楚望吓了一大跳。原来除了实时监听项目,还有与监听同步的实时跟踪。
费米拍拍他的肩,记性颇好的将玻尔的话现学现卖:“‘确保第一次试验,在引起不必要的瞩目之前,无论如何万无一失。’”
——
在研究院的第一周就在围观及参与这两位后世原子|弹大佬的拌嘴中度过。这一周里,I组的唯一成果是:就中子逃逸,提出了一个瞬间性的高密度铀核概念。
进展虽是一小步,却是人类历史进程的一大步。
她已十分满足。
谢择益每天一早开车送她去研究院,五点一刻接她吃晚餐后回家或是回家后吃晚餐,从未迟到一次。一开始谢择益还会询问她的口味;不过一周时间,他几乎将她的生活习性与饮食习惯摸了个透彻,几乎每一次提前订的饭店,味道竟都十分合适。
她一度拒绝吃鱼虾蟹。起初,谢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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