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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方男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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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边坐着的郭镜妍倒精神紧张,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一副随时准备伸出利爪开战的模样。
  不多时,又添一客。
  那人腰身袅袅,款款而来。
  席上数人举扇遮面,窃窃私语。
  “你瞧,是公孙家的姑娘来了。”
  “这周晓晓可是夺了她大好姻缘的仇人,且不知要如何羞恼呢。”
  “且看两人怎生撕闹,嘻嘻。”
  “必有一场好戏可看。”
  公孙玉容色秀美,体态娇柔。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走到了那位开饼铺的冠军侯夫人身边。
  却是软绵绵地挨着她坐下了。
  手挽着周晓晓的胳膊,口中娇声嗔怪:“两位嫂子做甚走得那么急,也不等上玉儿一等。”
  一时场中咳嗽呛水之声此起彼伏。
  ……
  直到人齐,主人拿出一个玉竹筒,摇签行令。
  筒中掉出一根象牙签,上书一“东”字。
  杨月华起身先自饮一杯,口中道:“此次便行东令。对者先饮一杯,对不齐整者,加罚一杯。无对之人,自罚三杯。”
  自己先起了头一句:“茫茫白絮飘似雪。”
  举筷在桌面小铃处叮的敲一声。
  声未绝时她身侧之人便接道:“滚滚红尘起如风。”
  也饮一杯,举筷敲击一声。
  周晓晓心想,这倒无妨,三杯而已,不在话下。
  因此心中甚宽。
  轮到郭镜妍时,郭镜妍慢悠悠的接道:“身在人间清暑殿。”
  周晓晓正要自罚三杯。
  身侧公孙玉将手中罗扇轻移,周晓晓瞧见扇面上书了一行小字,便照着念了出来:“心系天上广寒宫。”
  众人皆点头称赞。
  周晓晓心中大是感佩,这对上诗句倒未算稀罕。
  只是公孙玉需得在郭镜妍开口之前便猜出郭镜妍所对之句,还要及时对上自己的,方才有时间偷偷写在扇面。
  周晓晓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才女啊,妥妥的才女。
  伸手便在公孙玉腰上掐一把。
  公孙玉笑道:“嫂嫂欺负玉儿,休怪玉儿不再帮你了。”
  如此过了两轮,公孙玉的扇面上写了好些小句。
  那王碧华坐在就近,看出些许端倪。悄悄凑过身来,冷不丁从公孙玉手中抽走扇子。
  举高了正要嚷嚷。
  忽觉手腕微麻,那扇子不知怎么一晃眼变到了周晓晓手中。
  周晓晓轻轻摇着罗扇,笑眯眯地道:“这位奶奶却是何人,因何抢我家表妹的扇子耶?莫非是自己忘了带?”
  王碧华满面涨红,正要说破。
  那郭镜妍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伸出那纤纤玉指,直点到王碧华眼前;“王碧华,你要仔细,我素来忍着你。若是你还想欺负到我弟妹头上,休要怪我下你面皮。”
  公孙玉用帕子捂住嘴道:“哎呀,王姐姐若是家里少了扇子。妹妹回头着人送一箱与你便是。何必做得如此。”
  王碧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舍不得走。只得忍辱坐了回去。
  周晓晓摸摸胸口,心道:妈呀,这女人间的争斗一点不比男儿少。还是真刀真枪的打一架来得容易。
  几轮酒令过后,人人均有些微醺。
  便有丫鬟仆妇上前,收拾残酒,整肃桌面。
  另铺就笔墨纸砚。
  待得齐整,杨月华另抽一素签,只见签上独有一美人之背影。
  杨月华道:“妙哉,此次诗画便以美人为题。”
  周晓晓不会国画,但素描技法也算入圆熟之境。
  她昨日早得郭镜妍交待,自带了几只浓淡不同描眉用的黛笔充做碳笔作画。
  得了题目便提笔画了起来。
  众人提诗作画,泼墨挥毫,均是细润无声。
  只有周晓晓这边碳笔如飞,哗哗作响。
  引人忍不住围而观之。
  不多时,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何画技,从未见过。”
  “倒也别致,人物几要站出纸面似的。”
  有人惊讶出声:“这,这不是公孙姑娘么。”
  只见纸上渐渐显出一个美人之形,那美人光润玉颜,凌波微步,衣带凌空,飘忽若神,画得正是那洛水女神。
  那面容和公孙玉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
  那画中之人随着周晓晓的笔触不断,越来越清晰起来。
  周晓晓巧用指腹轻搓,柔和线条。
  画中美人回眸一笑,眸中带水;鬓发纤毫毕现,宛若有风。飘飘兮就要从画中走下一般。
  众人啧啧称奇。皆称此画为本届素云社之魁首。
  公孙玉看得心中甚爱,亲笔在上题书《洛神赋》中一段——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软磨硬泡向周晓晓讨要了家去。
  宴散之时,便有数名趋炎附势之人,围着郭镜妍并周晓晓着力夸赞奉承。
  郭镜妍欣然受之。
  自觉此次周晓晓给她挣回了面子,再也不用天天受那窝囊气,整个人好似一只开了屏的孔雀,洋洋得意起来。
  晚间回府,周晓晓找到在书房练字的俞行知,一把扑到他背上,连亲了好几口。
  俞行知笑着将她掰下来。
  “今日之宴如何?可曾习惯。”
  “才女们的宴会自然别具一格,十分有趣。公孙表妹真真有才,令我叹服。”
  周晓晓扒拉着俞行知不放。
  “不过行知,我有个问题问你,像公孙表妹这样才貌双绝的美人,我看了都甚是喜爱,你当初就真的没有和她结亲的意思么?”
  俞行知突然就觉得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其实很介意,周晓晓从未因他吃过半点醋。
  倒是他时常会因周晓晓身边出现的男子心中别扭难言。
  此次总算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心爱之人带些醋味的言语。俞行知反倒觉得十分欣慰。
  “我和表妹不论性情,习惯,喜好都十分一致。相处之时,宛若一人对镜,却是十分无趣。我和她彼此心中均意思,只恼家中长辈强自凑数,乱点鸳谱。”
  俞行知搂住周晓晓道:“只观她于我一般,均心悦于你。倒确为同好之人。”


第31章 
  周晓晓自打在那阮家的素云社上露过一回面,便算是在京都贵妇社交圈里递过投名状了。
  大家终于知晓那新晋的冠军侯夫人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遂逐渐也有人同她慢慢结交了起来。
  加之周晓晓为人风趣,性格爽利,鬼点子又多。很快便有了几个要好的手帕交,建立起了自己穿越以后第一个朋友圈。
  其中最令人意外的是公孙玉,这位姑娘肤白貌美,身娇体软,一见到周晓晓便挨过来,挂在她手上。
  很是让周晓晓保护欲爆棚。
  本来应是相看两厌的之人,却火速打成一片,成为一对铁杆闺蜜。
  如此岁月静好,时日悠悠而过。
  一日,周晓晓独自一人,在十二月饼铺的阁楼,随手翻看一本《食宪鸿秘》,正看得津津有味,口涎直流。
  忽闻隔壁的庭院内传来细碎低语。
  十二月饼铺的隔壁乃是一间专门给人测字算命,堪舆风水的铺子,名曰南轩阁。
  铺子门口的招牌上写着:堪舆风水,点穴阴阳,圆光寻物,打鬼胎。
  店老板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日常梳着个道髻,穿一身道袍,捻着几根稀疏的胡须,装一副有道高人的派头。
  姓宋,人称宋阳明。
  举凡做这种金点行当的,若是可以做到不需走街窜巷,赶集摆摊,能有个固定的铺面,就算是在江湖上已经叫响了万儿。
  但周晓晓冷眼旁观了这些时日,觉得此人不过是个坑蒙拐骗的老骗子。
  只是忽悠使诈,翻钢叠杵(通过欺骗使卖主加倍付钱)的本事大了些而已。
  (参考连阔如老先生的 《江湖从谈》)
  此人手段毒辣,无利不贪,因而周晓晓很是有些看他不上,虽是近邻却从不与他来往。
  周晓晓所在的阁楼,有个小露台,正对着这南轩阁的后院。
  周晓晓日常喜欢在露台角落摆个躺椅案几。
  暖阳微风,品茗读卷,文艺一把。
  这会听到有人说话的声响,便探起脑袋瞄了一眼。
  只见隔壁的院子里对坐着二人。
  背对着自己的乃是那宋阳明。
  面对着周晓晓之人,面目英俊,身材魁梧。很是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依稀听到风中传来细微的“打鬼胎”三个字。
  周晓晓恍惚了一下,终于想起此人是公孙府的一个侍卫。曾经在公孙玉车驾边上随侍的从人中见过几眼。
  因是公孙玉府上的侍卫,周晓晓起了些许好奇之心。
  便使一个倒挂金钩从露台上轻轻翻了来。又接一招乳燕投林,悄没声响的落在那隔壁院落的矮墙之上。
  周晓晓侧身隐没在屋檐的阴影里,斜飞的檐角挡住院中人的视线,让她既能清晰地听见二人谈话,又不至暴露了身形。
  只听那个侍卫问道:“请教道长,何为打鬼胎?”
  宋阳明道:“举凡有女子,被鬼魅阴邪缠身,不婚而孕,便是孕有鬼胎,需得施法打下,方不至祸害人间。”
  “如何打法?花费几何?”
  “却也不难,只需我前去家中施术做法医治一番即可。一场法事只需十两纹银,另备香油纸钱,鲜花果品若干即可。”
  “银钱却是无妨,只是不便请道长上门,却又何如?”
  “若是如此,只能配神药服用,只是这药所费不菲,需上好的红花,头等的当门子麝,却要五十两纹银。保管药到病除,不伤身子。”
  那侍卫道:“可行。”
  周晓晓听至此,心中嗤笑。
  这又一个上了套的蠢货,你道这宋阳明是真心去你府上做法打胎?不过是诓你一下。
  这侍卫长相俊美,身材魁梧。
  身为下人却出手阔绰。
  想必是勾搭上了哪位大户人家的小姐太太。
  偷情苟合,闯下祸事,让人家珠胎暗结。
  因而不计钱银,只是必不敢让这宋阳明上门。
  道人这一问一答间,便窥破了你的底细。
  他必定还要做出二三道杵,非得炸干了你不可。
  但此侍卫德行不端,咎由自取,周晓晓自然懒怠管他的闲事。
  果然听那宋阳明继续道:“凡怀鬼胎者,必难脱鬼物纠缠。此药却只能管得眼下,顾不了将来。”
  “道长可是另有妙方。”
  “我有一祖传神方,一剂服下,可保男女交合永不受孕。此药配置不易,金贵得很,看你诚心相求,便胡乱收你二百两的本钱。”
  那侍卫听到永不受孕,心中十分欢喜,随口问一句:“因何要费这许多银钱?”
  “你却是不知,此中有一味主药,来自海外仙山。十分难得。二百两不过是收你个本钱,你若不要,也便罢了。”
  周晓晓心中愤恨。看来不论古今,渣男都是个永远存在的物种。
  此人前头虽说毁了女子的清白,破了女子的身子,倒却是二人你情我愿之事,怪不得谁。
  可他如今为了一己私心,欲使那女子永远不孕,着实是畜生败类之流,猪狗不如之物。
  因悄悄侧出头来,一窥究竟。
  只见那侍卫从怀中掏出一条丝帕,摊开来,内里包裹着一对鸽子蛋大小的明珠,并一支金灿灿的凤头钗来。
  “这些物件尽值两百两有余,还望道长速速将神药配置与我。”
  周晓晓看着那显然是女子样式的丝帕,心内咯噔了一声。
  只见那藕荷色的丝帕,质地柔软,一角绣着朵将开未开的玉兰花。
  这幅丝帕周晓晓在公孙玉的手上多次见过,再熟悉不过。
  正吃惊中,突然有个小石头砸到周晓晓头上。
  周晓晓回头一看,娟子正站在自家的露台上杀鸡抹脖子一般的使眼色。
  周晓晓翻墙回去。
  “娟子你的胆子越来越肥了啊,干嘛拿石头砸你家姑娘,我正在听……”
  周晓晓拍着手上的灰土,正说着。
  一抬头,就见眼前站着郭镜妍,她满面漆黑,伸着一个手指,直指着她,开口要骂人。
  “你,你居然……”
  周晓晓一把抓住她的手指,捂住她的嘴,把她往屋里拖:“先别顾着骂我了,四嫂子。我这有一件了不得的事,正不知如何是好。”
  ……
  在公孙家的大门,国公府俞家的四奶奶和五奶奶不曾通告,连襟而来。
  负责待客的管事娘子急忙满面堆笑迎上前来。
  郭镜妍理都不理,领着周晓晓长驱而入。
  到了公孙玉的闺房前,公孙玉的贴身丫鬟莲心方要入内禀告。
  郭镜妍一把推开她,口里骂道:“不知死活的小贱蹄子,回头再和你们算账。”
  直拉着周晓晓闯入房中,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把余人具关在门外。
  屋内,公孙玉独坐桌前发呆,桌上摆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郭镜妍一把抢过药碗,砸在地上摔做几瓣。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就敢往肚子里倒?”
  好在她还记得压低了声音,方把公孙玉劈头盖脸地臭骂了一顿。
  公孙玉缓缓站了起来,面色发白,嘴唇颤抖,泪珠儿在眼眶中打转,却是始终不曾掉下来。
  “你……你们怎生知晓?”
  周晓晓拦住气急败坏的郭镜妍,尽量缓和地把今日所见所闻道了一遍。
  公孙玉跌坐在椅上:“他……他既然如此……如此的……。”
  她闭上眼睛,想起将将不久之前,那人是怎么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双腿,口中说尽了甜言蜜语。
  信誓旦旦地告诉她这药如何不伤身体。
  又没口子的赌咒发誓,将来必能求娶于她,永不负心。
  两行清泪终于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下。
  郭镜妍跺脚:“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们,可要叫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过来对质?”
  公孙玉双手颤抖,紧咬下唇。许久方道:“不必了,我早有所觉,此人实是个虚有其表,油嘴滑舌,负心薄幸之人。只是大错已成,悔之晚矣。”
  郭镜妍心中惶惶,她深知此事一旦揭发,数条人命顷刻葬送,家族声誉毁于一旦。
  “你也太傻了,现在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事已至此,别无他路。唯有三尺白绫,自挂而去。”公孙玉面无血色,她缓缓坐直身体,昂起天鹅一般的脖颈,“我只恨这世道对女子如此苛刻。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挑选自己心爱之人。女子却只能盲婚哑嫁,从一而终。”
  她看着周晓晓道:“嫂子,我知你心中必定唾弃于我。而你可知我却十分羡慕嫂子。你和表哥二人,有幸得遇彼此,携手扶将,共排万难,终成就这神仙眷侣。可知在这碌碌红尘,是有几多难得。”
  周晓晓缓缓道:“我本以为你我性情相投,将引你为知己。如今我倒确实要唾弃于你。你受了他人欺负,不说拿绳子去勒死那人,反倒要自绝于世。你可对得起你父母,对得起拿你当姐妹的我们吗?”
  公孙玉终于崩溃,一把抱住周晓晓,放声大哭。
  公孙玉的母亲,听得国公家的五奶奶气势汹汹地冲进自己女儿闺房中去了。
  怕她介怀旧事,欺负自己的女儿。因此急急带着一众仆妇,来到女儿的闺房。
  一进门,却看见自家女儿,抱着那位赫赫有名的俞五奶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放声大哭。
  周晓晓摸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公孙玉道:“此事,我和四嫂誓不泄于外人。你不要害怕,好好说与表姨母知,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真正能为你着想之人。”
  ……
  周晓晓和郭镜妍出得公孙府。
  两人相顾对望,齐齐喘了一口大气。
  郭镜妍摸摸胸口:“真是万万也想不到,表妹竟能出此等事。此事要是被表姨夫那个老古董知道了,岂不是要抓她二人去浸猪笼。”
  周晓晓道:“此事我们外人插不上手,只盼表姨母能妥善处理,好让表妹尽早渡过此劫。”
  晚间,周晓晓情绪不佳。
  俞行知很快察觉,百般想逗她开心,均无果。
  “夫人今日是怎么了?有何烦难之事,因何不说与为夫知晓?”
  周晓晓挽住俞行知的胳膊,将脑袋枕在他肩上。
  感受他的身体传过来的温暖。
  也许我在物质上不用依靠谁,但我确实很高兴能有他这么个精神上的依靠。
  当我脆弱时能有这么一个人随时在我身边,真是美好。
  周晓晓心中有些难受,对于公孙玉,她既怒其不争,又怜其际遇。
  她摸了摸俞行知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心想,我有什么资格说玉儿,我自己就是个颜控。
  这是走了狗屎运,撞到了个长得好看又恰巧不渣的男人。
  想想前世,不就是因为只看脸,不小心找了个变态渣男,最后连小命都葬送了。
  也不知道那世界的情形如何,父母和那些个狐朋狗友只怕要为我伤心了。
  俞行知眼见着周晓晓情绪越发低落,甚至眼中都泛起泪花来了。
  他感到有些着慌。
  “晓晓,你这是怎么了?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必为你去做。万不可如此。”
  周晓晓幽幽地看着他:“我想要什么你都做么?”
  “在所不辞。”
  周晓晓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凑到他耳边悄悄说:“我想要你在这里……给我看。”
  俞行知涨红了面孔,刷地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周晓晓嘤嘤道:“呜呜呜,还说什么都答应,原来却是哄我。虽在这繁花似锦的府邸。可怜我依旧只身一人,孤孤零零,连个疼惜的人都没有。还有什么意思,呜呜,真想家,想回去找我爸爸妈妈。”
  俞行知顿住脚步,慢慢转过身来。
  过了许久,方才侧着脸,满面潮红,缓缓抬起那如美玉一般的手指,解开衣扣,露出光润莹白的肌肤。


第32章 
  此后数日周晓晓前去探望了公孙玉几次。
  见她虽然虚弱地躺在床上“养病”,但精神状态还算好。
  公孙玉表现出于柔弱的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坚强来,周晓晓不曾见她掉过一滴眼泪沫子。
  只有一次,她拉过周晓晓的手,将那莹润的脸贴在周晓晓的手背上,轻轻说:“嫂子,我知道错了。这次若让我挣出命来,以后我都改了。”
  周晓晓观察数日,知道公孙玉的母亲,必定已暗暗将此事妥善解决。方才放下心来。
  ……
  一日,燕王程时照来访,因他见天来得频繁,下人们都是直接将他往俞行知书房所在的院落领。
  方至院外,一阵铿锵琴音透风而来。
  只见那精巧小院,俞行知一身青衣,盘坐梧桐树下,素手调丝桐。
  十指乱飞雪,七弦动紫皇。
  繁声颦叠起,万壑听松声。
  周晓晓在院内伴着琴声,舞动一柄长|枪。
  银光闪闪,撼动星辰,琴声涛涛,直上云霄。
  程时照靠在院门边,有力没气地鼓了几下掌。
  “别家都是男舞剑,女调琴,你们家倒好,什么都是反过来。”
  “殿下你就是一天不抬杠都不高兴。”周晓晓道。
  她练得满头是汗,看到俞行知拿毛巾过来,便自然而然的把脸凑过去。
  俞行知仔细地为她擦去汗珠。
  程时照遮目无言,感觉都没眼看了。
  子规,你这个夫纲不振的家伙。简直就是丢我们大老爷们的脸。
  ……
  三人在茶桌侧分主宾坐下。
  程时照来回看了俞行知几次,沉吟半晌,吞吞吐吐道:“子规,陛下有北伐辽国之意。欲拟我为统兵大元帅,执掌中军,你……”
  周晓晓听二人要讨论军政之事,便打算起身回避。
  程时照止住了她:“你且坐着一道听听。”
  俞行知和周晓晓交换了一个眼神。见周晓晓鼓励地点点头。
  便开口说道:“既是如此,我随表哥同去。”
  程时照看了周晓晓一眼:“你……你也没甚意见么。”
  他心中不免有些恼恨,和子规混久了,我竟也和他一般无用了么。男人们建功立业,何必在意家中婆娘的意见。
  周晓晓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将两手一摊:“我没意见啊。”
  程时照心中长吁出一口气,想到,这个女人平时跳脱,在大是大非上总还尚算明白事理。
  晋元十八年,天子赐金印兵符,任燕亲王程时照为兵马大元帅,举兵二十万,北伐大辽。
  时年燕亲王程时照二十有六。
  受大元帅之职,调拨各路州军,合二十万大军,兵分三路出征北伐。
  冠军侯俞行知年二十有四,为燕王副,同领中路军。
  出征那日,旗帜昭昭遮天蔽日,精兵强将铠甲呛鸣。
  程时照初任兵马大元帅之职,倍感意气风发。
  却也难免有些忐忑。
  大军安营扎寨,他便领着副将们来到俞行知营帐共商军务。
  俞行知正坐在账内读一卷兵书,他身后立着一个侍卫。
  此人身量不显,但眼中精光内敛,神采不凡。
  程时照随意地看了他一眼。
  却是大吃一惊。
  指着那人道:“你……你……”
  以燕亲王之威,那小小侍卫却毫不畏惧,甚至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
  程时照气急败坏:“子规!这是行军打仗!你,你,你竟然把她也带来了!”
  那侍卫毫不知上下尊卑,竟然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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